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阿姨的5000块》是大神“醉t君”的代表醉t毛毛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毛毛的婚姻家庭,推理,病娇,虐文,家庭小说《阿姨的5000块由新锐作家“醉t君”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8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9: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阿姨的5000块
主角:醉t,毛毛 更新:2026-02-06 15:11:1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外婆,我去找爸爸要钱!腊月的风钻进窗缝,吹响了糊窗的旧报纸。
外婆说这是要下雪了。毛毛只觉得冷。那股冷气像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棉袄也挡不住。
她缩在炕角,看外婆扶着炕沿,哆哆嗦嗦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降压药就放在那,
用一个写着复方利血平的小药瓶装着。外婆总说,这药是她的命根子。
奇怪……明明还有半瓶……外婆的声音发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毛毛跳下炕,
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看见外婆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高血压要发作了。村医说过,这病不能断药,断了会中风,会偏瘫,会……死。外婆,
你坐着,我来找。毛毛扶住外婆的胳膊。那胳膊瘦得像根柴火棍,隔着毛衣都能摸到骨头。
外婆踉跄着坐下,碰倒了炕沿上的搪瓷杯,半杯凉白开洒在炕单上,湿了一大片。
毛毛跪在抽屉前,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掏。一小包缝衣针,一个缠着发黄棉线的线轴,
还有两张过期的粮票。红布里包着一块碎了表盘的梅花手表。最后是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最大的一张是一块钱。就是没有药瓶。会不会……在厨房?外婆撑着炕沿又要站起来,
我去看……你别动!毛毛的声音猛地拔高,又迅速压了下去。……你头晕,
不能动。她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五块钱。
外婆昨天捡了三个小时的纸箱,才换来这五块钱。本来是说好今天要去镇上买降压药,
再买点米。毛毛掀开米缸的盖子。缸底只有一层薄薄的碎米,连缸底的花纹都盖不住。
她伸手划拉一下,指尖只碰到粗糙的陶瓷。那股混着潮湿陈味的气息,让她心里一沉。
冰箱里更是什么都没有。那台雪花牌冰箱是外婆二十年前的嫁妆,早就坏了,
现在只当储物柜用。里面躺着半根冻萝卜,表皮已经发蔫,像外婆的手背一样皱巴巴的。
旁边是一小袋馒头渣,是外婆前几天从别人家酒席上讨来的。
主家硬要塞给她几个完整的馒头,她不好意思拿,只说拿点渣回去给毛毛烙饼吃。
毛毛,外婆在炕上叫她,声音里带着些讨好,要不……外婆去巷口看看?
昨儿个老李家收快递,肯定有不少纸箱……不行!毛毛猛地转身,
冲到炕边按住外婆的肩膀。她的动作有点大,带起的风吹得炕头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外婆被她按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无奈,接着就泛起了泪光:毛毛……
你昨天才晕过一回,毛毛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村医说了,你得静养……
可你没饭吃……外婆这心里……我有饭吃!毛毛大声说,随即又放软了声音,
……我昨天在学校吃了两个馒头,饱得很。你看,她挺了挺腰板,我都长肉了。
这是谎话。从上周开始,她的午饭就是凉白开。班主任李老师问过她,怎么不去食堂。
她就说,最近胃不舒服,不想吃。只有她自己知道,胃里那种空洞的感觉,
一直蔓延到喉咙口,喝多少凉白开也填不满。外婆看着她,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她想伸手摸摸毛毛的头,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都怪外婆……怪外婆没本事……
毛毛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砸在外婆的手背上,有些烫。她想起去年冬天,
外婆也是这样坐在炕上,把最后一件棉袄拆了,给她改了件新校服。外婆说,
毛毛要穿得干干净净的,才像个读书的样子。那件棉袄是外婆出嫁时穿的,大红色的缎面,
里面絮的是真棉花。改完的校服针脚细密,穿在身上暖烘烘的。可那天晚上,
毛毛听见外婆在堂屋里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她偷偷爬起来,看见外婆披着一件单衣,
在煤气灶前烤火。那是拆了棉袄后剩下的里衬。外婆,毛毛吸了吸鼻子,
把眼泪憋了回去,我想……我想去找爸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她的牙齿把嘴唇咬得生疼。外婆愣住了。她看着毛毛,眼神变了,嘴唇动了动,
却没说出话来。他每个月都打钱的,毛毛的声音很小,像在说服自己,
我听见你说过……上个月,上上个月,他都打了的……外婆不说话了,
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毛毛的手腕。那力道很重,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毛毛不知道外婆为什么不说话,但她能猜到外婆在担心什么。她怕那个阿姨不高兴,
怕爸爸夹在中间为难,更怕毛毛受委屈。十二岁的毛毛,
已经懂得了寄人篱下和看人脸色的滋味。有次春节,爸爸来过一次,
带着那个烫着卷发的阿姨。阿姨给她买了件粉红色的棉袄,毛毛穿着不合身,
但还是笑着说谢谢阿姨。阿姨也笑,但那笑容到不了眼睛里,像隔着一层雾。外婆,
毛毛蹲下身,把脸贴在外婆的手背上,我就去问问……问问爸爸,能不能先借点钱。
等外婆好了,我们去捡更多的纸箱,还给他。她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轻,像一片雪花,
落在地上就化了。外婆的手轻轻地拍着毛毛的背:孩子,想去你就去吧。毛毛站起来,
把那五块钱揣进校服口袋。钱被她的手攥得温热,像块烙铁,烫得她胸口发闷。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外婆一眼。外婆靠在炕头,佝偻的身子缩成一团,影子被油灯拉得很长,
投在斑驳的墙上,像一棵被风刮弯的老树。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早点回来,
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毛毛带上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雪开始往下落了,一片一片,
落在她单薄的肩上。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间她住了八年的老屋。墙皮剥落后的褶皱,
像老人的皮肤,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盖着,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
她手里攥着五块钱,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找爸爸。
她要去问一个答案——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来看过她。问为什么妈妈不要她,
爸爸也不关心她。这些疑问在她心里翻腾。十二岁的她,已经学会了把委去咽进肚子,
把眼泪憋回眼眶。她把希望寄托在一扇门上,一扇可能根本不会为她敞开的门。
雪越下越大了。毛毛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高,迎着风,一步步走进了白茫茫的雪地里。身后,
那间老屋的窗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灯下,外婆正捏着她小时候的照片,无声地流泪。
而前方,是通往爸爸家的路。第二章:开宝马的女人,是我妈?雪是上午十点停的。
毛毛站在商场门口,裤腿湿到了膝盖。她特意绕远路避开学校门口的小卖部,
因为她不想回答同学为什么不去食堂吃饭的问题,更不想看见他们同情的眼神。
校服口袋里揣着外婆天不亮就蒸好的馒头。两个,拳头大小,用塑料袋裹着。外婆说,
刚出锅的馒头带着热气,吃了暖和。可毛毛出门的时候,馒头已经凉了。
塑料薄膜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像外婆额头上那层冷汗。她站在马路边上,
看着眼前的商场。这里是城里最好的购物中心,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得笔直。进出的人都拎着好看的纸袋,
上面印着毛毛不认识的外国字。她咬了一口馒头。冷掉的馒头又干又硬,
嚼在嘴里像在嚼一团棉花。没有味道,连麦香都闻不到。她艰难地咽下去,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外婆说过,爸爸就住在这附近。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小区,有电梯,
物业费都得一块八一平米,贵得吓人。听村里人说那里环境好,适合养身体。
毛毛又咬了一口馒头。冰冷的馒头吃进嘴里,温度开始慢慢地上升。就在这时,
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从商场走了出来。女人烫着栗色卷发,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大衣,
领子上的毛尖在风里微微颤动。毛毛的身体僵住了。那是妈妈。三年没见过面的,
生她的妈妈。自从三年前妈妈丢下她和外婆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她几乎是跌撞着冲过去,却在离女人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一声妈妈卡在舌尖,抖得发不出声。女人回头。她只愣了半秒,眼神就冷了下来,
像结了一层冰。目光从毛毛身上扫过,就像没看见一样。然后,女人转身就走。她的每一步,
都让毛毛心口一紧。毛毛站在原地,被那个背影推得越来越远。眼泪滚下来,
烫得能灼穿锁骨,却烫不化前面那道竖起的冰墙。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甚至算不上累赘,
只是个不小心黏在母亲鞋底的脏东西,连被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她看着妈妈踩着高跟鞋,
手里提着好几个纸袋。一个印着CHANEL,一个印着DIOR,
还有一个印着LV。每个袋子都鼓鼓囊囊的。女人走到停车场一辆宝马车边上。
保安帮她拉开车门,殷勤地弯下腰。妈妈坐进车里,随手把纸袋扔在副驾驶上。她掏出手机,
对着屏幕理了理刘海,然后发动了车子。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车子汇入车流。
毛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拉链头用一根红线缠着,那是外婆缝上去的。
裤腿短了一截,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踝。毛毛又咬了一口馒头。这一次,她尝到了自己的眼泪。
咸的。脚上的帆布鞋是张阿姨家孩子穿剩下的,大了一码,她垫了两层鞋垫,
走路还是咣当咣当地响。而那辆宝马车的车轮,都比她的鞋干净。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涌上喉咙。毛毛胸口像有火在烧,她攥紧了手里的馒头,
有种想把它砸向那辆车尾的冲动。她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树墩。脚尖传来一阵钝痛,
可这痛远不及心里的难受。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砸在馒头上,晕开一个个圆点。
她用手背抹眼睛,却越抹越多,最后索性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想起外婆昨晚说的话。
你妈妈……也不容易,虽然她抛弃了你,但是外婆不怪她……毛毛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她摸到校服内兜里那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她在路上摘的野花。
金黄的雏菊,花瓣上还带着霜。那是她在路上给后妈摘的。爸爸说,后妈喜欢花。
但她现在觉得,这花真贱。就像她一样。她赶着去讨好一个陌生人,可自己的亲妈,
却根本不认她。也许她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个开着宝马、拎着名牌的女人,
早就不是她的妈妈了。毛毛打了个寒颤。这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害怕。那种怕,
比饿着肚子更难受,比外婆的病更让她心慌。她宁可去面对一个陌生的阿姨,
也不愿意看见亲妈把她的存在,当成一个需要甩掉的包袱。她摸了摸兜里的野花。
花瓣被她攥得有些蔫了,但香味还在,淡淡的,像外婆身上的皂角味。爸爸家在三楼。
毛毛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外婆喘不过气的样子、空了的米缸,
还有冰箱里那半根萝卜,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毛毛攥紧兜里的塑料袋,穿过马路。
车灯在她身边掠过,喇叭声响个不停。她就像一只蜗牛,背着沉重的壳,一步步走向那栋楼。
那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第三章:原来抚养费被她拿走了!楼道里的灯坏了。
毛毛摸黑爬到三楼,指尖碰到冰凉的302门牌。就在这时,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她赶紧捂住嘴,整个人都贴在墙角。
门内传来脚步声,拖鞋踢踏踢踏的,由远及近。她听出那是后妈的脚步声。
那种拖鞋踢踏的声音很特别,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你前几天又给你那个赔钱货打钱了?
后妈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毛毛的肩膀猛地一缩。赔钱货。三个字,
像三根针,精准地扎进她的心脏。她想起学校里的同学,他们说起赔钱货的时候,
是在骂班里最笨的那个女生。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那是抚养费。
爸爸的声音有些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毛毛是我的孩子。虽然跟她妈离婚了,
但我该尽的责任得尽。孩子跟着外婆在乡下,妈又不在身边,已经够可怜了……可怜?
后妈冷笑一声,她可怜,我呢?嫁给你的时候,你说要对我好,结果呢?
三天两头给你前妻的孩子钱。我跟你说过,我们过的是两个人的日子!
就一千五百块……一千五百块不是钱?后妈的声调陡然拔高,这个月物业费涨了,
我化妆品用完了,还想报个瑜伽班。你倒好,一千多一千多地往外送,当我是开银行的?
毛毛的后背紧紧抵着墙。粗糙的水泥墙隔着校服磨得她肩胛骨生疼。
但耳朵里听见的话更像刀子,一下下割着她的心。她想起昨天外婆去银行查账,
攥着那张余额是零的存折,在银行门口站了很久。0 元。不是一千五百。答案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了下来。毛毛打了个寒颤,楼道里的冷风从衣领灌进去,像蛇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她想起那个开着宝马、拎着名牌袋子的女人,想起她扔在副驾驶上的那些纸袋。原来是她。
那个抛弃了自己女儿,开着好车,买着名牌的女人。她竟然连爸爸给的抚养费都拿走了。
我不管,后妈的声音又传出来,这次带着一种决绝的冷意,下个月开始,
抚养费 500 块。你要是不答应,这日子就别过了。我还年轻,
没必要替你和你前妻的那个拖油瓶耗着。拖油瓶。又一根针,扎在同样的位置。
毛毛的腿开始发软,她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来,蹲在拐角处。楼梯间的窗户玻璃碎了半块,
用硬纸板糊着,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咽的声音,像谁在哭。你别这么说……
爸爸的声音更闷了,带着一种哀求,孩子是无辜的……无辜?后妈打断他,
她无辜,我呢?我嫁给你的时候,可没人告诉我还要养这么个赔钱货!脚步声又回来了,
由近及远。鸡汤的香味飘了出来,更浓了。后妈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像换了个人:哎呀,
鸡汤好了,你快来尝尝。我特意给你炖的,补补身子。这种温柔,
比刚才的刻薄更让毛毛难受。这摆明了是在说,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她毛毛,
连站在门外的资格都是偷来的。她死死地捂住嘴。手指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怕一出声就会被发现,怕被发现后,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外婆还在等,等药,等米,
等她回去。可她现在,连敲门的勇气都没了。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是楼上的住户下来,
一个戴着耳机的小伙子,边走边哼着歌。他看见蹲在墙角的毛毛,愣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停,
只是皱了皱眉,绕开她走了。灯又灭了。黑暗重新涌上来,像潮水,把毛毛淹没。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