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竹马是归途

前世我瞎了眼，爱顾言十年，却被他和白月光联手害死。临死前，只有竹马陆沉为我殉情。

重生回大三，这一世，我要让狗男女身败名裂，更要护住那个为我而死傻子。陆沉，

上辈子你说下辈子让我选你，我选好了，这辈子、下辈子、永远，我都要你。1我叫苏晚。

死的时候，血从喉咙里涌出来。腥甜的。黏腻的。顾言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把刀。

他身后，林楚楚在笑。"苏晚，你以为言哥哥真的爱你？""他娶你，

不过是看在你家钱的份上。""现在苏家破产了，你也该死了。"我想说话。血堵住了气管。

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条濒死的鱼。顾言蹲下来，

用我送他的那条私人订制领带擦了擦刀上的血。"晚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蠢。

爱了我十年。连我是人是狗都分不清。"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我从十八岁就爱上的男人。

校草。学生会主席。全校女生心里的白月光。我曾经以为，能嫁给他，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原来，是最大的笑话。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晚晚——！"是陆沉。我的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跟在我身后叫了二十年"晚晚"的男人。

他冲进来。看见满地的血。看见倒在血泊里的我。眼睛瞬间红了。"顾言！我杀了你！

"他扑向顾言。可顾言有刀。陆沉不会打架。他从小就是乖孩子。成绩好，脾气好，

连说话都不会大声。刀刺进他腹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晚晚……别怕……我陪你……"他爬向我。血拖了一路。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好凉。

"下辈子……选我好不好……"我想点头，没力气了。只能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我忽略了二十年的男人。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命。意识彻底消失前。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晚晚，我爱你。爱了很多年。"然后。一片漆黑。2再睁眼。

是刺目的白。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有人在哭。"晚晚，你醒醒啊，

别吓妈妈……"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白色的病房。蓝色的窗帘。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桶，上面印着"江城大学附属医院"。江城大学。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纤细的。没有疤痕的。没有那些为了顾言学做饭时烫出来的水泡。

没有婚后被林楚楚设计推下楼梯时摔断手腕留下的印记。我抓起手机。

2020年9月15日。大三开学。我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那个改变我命运的节点。"晚晚？你怎么了？别吓妈妈……"苏母抹着眼泪，

一脸担忧。我摇摇头。嗓子干涩。"妈，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噩梦。

确实是噩梦。上辈子的一切，都是噩梦。而现在。噩梦醒了。我看向窗外。阳光很好。

梧桐树的叶子还是绿的。一切都还来得及。陆沉。这次。我选你。3出院那天，陆沉来接我。

他站在医院门口，穿着白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清瘦、挺拔，

眉眼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晚晚，好点了吗？

"他伸手想扶我，又缩回去，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有汗，温热。上辈子，我从没注意过这些细节。我从没注意过，他每次碰我，

都会先擦手。我从没注意过，他跟我说话，声音永远比别人轻三分。我从没注意过，

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好多了。"我冲他笑。他愣了一下。耳尖红了。

"你……你笑什么？""没什么。"我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僵住了。像被电了一下。

"晚……晚晚……""陆沉，谢谢你来接我。"他的脸也红了。从耳尖红到脖子。

"我……我应该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我应该的。"他重复了一遍，笨拙又可爱的。

我心里酸涩得厉害。上辈子，我到底有多瞎。居然会放着这样的陆沉不要。去追那个畜生。

4回学校的路上，陆沉一直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我靠在车窗上，看着他。他抿了抿唇。

"晚晚，你……你真的没事了吗？""真的。""那……"他犹豫了一下，

"顾言那边……"顾言。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上辈子，我住院是因为什么？

我想起来了。是大三开学第一天，顾言在食堂当众羞辱我。他说："苏晚，

你以为你家有几个钱，就能买到爱情？我看见你就恶心。别再缠着我了。

"我当时哭着跑出去。过马路的时候没看车。被撞了。昏迷了三天。而顾言。

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他只给林楚楚发了一条微信："楚楚，解决了，

那个烦人精不会再缠着我了。"林楚楚回的一个亲吻表情。上辈子我被杀的时候，我当时想，

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现在。机会来了。"顾言？"我冷笑一声，"谁？

"陆沉惊讶地看着我。"你……你不是一直……""以前是眼瞎。"我打断他。

"现在治好了。"陆沉更惊讶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兔子。"晚晚，

你……""我说的是真的。"我转头看他，一字一顿。"陆沉，我不喜欢顾言了。

以后也不会喜欢他。我保证。"陆沉的耳朵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厉害。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指。"那……那太好了。我是说……你没事就好。顾言他……他配不上你。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我全都听见了。上辈子没听见的。

这辈子。我要一句一句。全都听清楚。5回到学校，我先去了宿舍。推开门。

里面坐着四个人。我的三个室友。还有。林楚楚。她坐在我的椅子上，正在涂我的口红。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苏晚回来了？听说你出车祸了？怎么没撞死你啊？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是我上辈子最喜欢的牌子。

也是顾言最喜欢的风格。"这条裙子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言哥哥送我的。

他说我穿白色最好看。不像某些人，穿什么都像暴发户。"上辈子，我听见这话，气得发抖。

冲上去想打她。被她躲开了。然后她摔在地上，哭着说我推她。顾言正好进来。不由分说，

给了我一巴掌。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顾言可以为了林楚楚。

不分青红皂白。而现在。我看着林楚楚。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得意，我笑了。"确实好看。"我说。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不过，"我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顾言送你的？你确定？这款裙子，是限量款。全球只有十条。而我，"我松开她，

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是这家品牌的VIP。上个月刚订了这条裙子。怎么，

顾言是从我衣柜里偷出来送给你的？"林楚楚的脸色变了。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胡说！

""我胡说？"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张管家，我是苏晚。帮我查一下，

上个月我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是不是被人动过。对，就是放在我江城公寓衣柜里的那条。

好，我等你消息。"挂断电话。我看向林楚楚。她已经慌了。眼神躲闪。

"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坐回自己的椅子。翘起二郎腿。"就是想知道，

顾言是怎么拿到我的裙子的。是偷的。还是……"我顿了顿，"你偷的？""我没有！

"林楚楚尖叫。"有没有，等张管家调了监控就知道了。"我笑了笑。"对了，

你嘴上的口红，也是我的吧？色号是999。我上周刚买的。用别人的东西，用得开心吗？

"林楚楚的脸彻底白了。她猛地站起来。"苏晚！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站起身。

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楚楚，这才哪到哪。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

我要你加倍奉还。"6林楚楚哭着跑出去了。宿舍里的三个室友面面相觑。"晚晚，

你……你怎么了？感觉你变了个人似的。"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有些人，

不值得我对她好。"我拿起手机。给陆沉发微信。"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他秒回："有！"然后又是一个："有空！"接着是一个可爱的表情包。一只小猫在点头。

我笑了。上辈子，他从来不会秒回我。因为我很少给他发消息。偶尔发，

也是让他帮忙给顾言送东西。他每次都会回。但总是等很久。大概。是在犹豫该怎么回。

才能既帮到我，又不让自己太难过。而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每次回消息时的煎熬。

"那晚上六点，校门口见。""好！"又是一个秒回。这次加了一个感叹号。

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在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上辈子，

我从没认真看过他的笑。这辈子。我要把他的每一个笑容。都刻在心里。7晚上六点，

我准时到校门口。陆沉已经在等了。他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好像刚洗过。

还带着湿气。看见我，他快步走过来。"晚晚，你想吃什么？我……我查了几家餐厅，

有一家新开的日料，评分很高……或者你想吃中餐？我知道有一家私房菜……还有一家火锅，

你以前说想吃……"他说得很快。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陆沉。"我打断他。

"嗯？""你紧张什么？"他愣了一下。脸红了。"我……我没有……""你有。"我伸手，

握住他绞在一起的手指。他的手僵住了。"晚晚……""叫我名字就好。

""晚晚……"他声音很轻。像羽毛。"我不习惯。""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他低下头，"你对我这么好。"我心口一疼。上辈子。我对他有多差？

差到，我只是握一下他的手，就觉得是"对他好"。"陆沉。"我踮起脚。凑近他耳边。

"以后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你要习惯。"他的身体僵住了。耳朵红得滴血。

"晚……晚晚……""走吧，"我退后一步，笑着看他，"去吃火锅。你不是说，

有一家我想吃的？"他愣愣地点头。跟在我身后。像只听话的大狗。我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陆沉。""嗯？""过来。""啊？""牵着我。"我伸出手。他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心全是汗。但握得很紧。像怕我会消失一样。

我不会消失了。陆沉。这辈子。我哪儿也不去。8火锅店里，热气腾腾。

陆沉一直在给我涮菜。毛肚。鸭肠。牛肉。全是我的口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我咬着筷子问他。他愣了一下。"我……我猜的。""猜的？""嗯……"他低下头，

"你以前发过朋友圈……说喜欢吃这些……我就记下来了。"我心口又疼了。上辈子。

我发过多少朋友圈？关于顾言的。关于林楚楚的。关于我自己的。而陆沉……每一条都记得。

"陆沉。""嗯？""你记了我多少事？"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很多。""比如？

""比如你喜欢喝去冰的拿铁，不加糖。比如你下雨天不喜欢打伞，说喜欢雨的味道。

比如你看恐怖片会捂眼睛，但又要从指缝里看。比如……"他顿了顿，"比如你难过的时候，

会吃很多甜食。但吃完又会后悔，说会变胖。"我愣住了。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小事。

他居然都记得。"你……""我怎么了？""你是不是……"我犹豫了一下，"喜欢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直接了。会吓到他。果然。陆沉的脸瞬间红透。筷子掉在桌上。

"我……我……"他说不出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算了，"我摆摆手，

"当我没问……""是。"他突然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

从……从初中开始。"我愣住了。初中？那时候我才多大？十四岁？

"你……""我知道我不配，"他低下头，声音发涩，"你家那么有钱，

我……我只是个普通人。你值得更好的人。顾言那种……""顾言那种人渣？"我冷笑。

陆沉愣了一下。"晚晚？""陆沉，"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听好了。

顾言是垃圾。你是宝贝。上辈子我瞎了眼，选了垃圾。这辈子，"我握住他的手，

"我要宝贝。"陆沉的眼睛红了。不是害羞。是……要哭的样子。"晚晚……""别哭，

"我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湿意，"以后都不许哭！我要你笑，每天都笑。"他吸了吸鼻子。

用力点头。"好！我笑，我每天都笑。"他果然笑了。虽然眼眶还红着。但笑得很好看。

像雨后的彩虹。干净、明亮。让人移不开眼。9吃完饭，我们沿着学校的小路往回走。

路灯昏黄，树影婆娑。陆沉一直牵着我的手。手心还是湿的。但一直没松开。"晚晚。

""嗯？""你……你真的不喜欢顾言了吗？""真的。""为什么？"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因为我做了一个梦。""什么梦？""梦见我嫁给了他，"我说，

"然后被他害死了。"陆沉的脸色变了。"晚晚……""还梦见，"我顿了顿，

"你为了救我，也死了。"陆沉愣住了。"我……""你握着我的手，说爱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爱了很多年。说下辈子，让我选你。"陆沉的眼睛彻底红了。

这次是真的哭了。眼泪掉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烫的。"晚晚……""所以这辈子，

"我伸手，捧住他的脸，"我选你了！你不许拒绝，也不许逃跑。你只能是我的！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拒绝，"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哽咽，"我不逃跑。我本来就是你的。一直都是。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上辈子。我死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抱着我。说陪我一起死。这辈子。我要他活着。和我一起。好好活着。

10第二天，我刚进教室。就看见了顾言。他坐在最后一排。身边是林楚楚。

两个人靠得很近。林楚楚在喂他吃水果。顾言笑着张嘴。那笑容，上辈子我追逐了十年。

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我径直走到前排，坐下，拿出课本。"苏晚？"顾言的声音。

我假装没听见。"苏晚！"他提高了音量。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们。

我缓缓回头。"有事？"顾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上辈子，

只要他叫我的名字。我都会立刻跑过去。像条听话的狗。"你……"他站起身，走过来，

"你昨天为什么欺负楚楚？她哭了很久。你去给她道歉。"我笑了。"道歉？""对，道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晚，我知道你家里有钱，但这不是你欺负人的理由。

楚楚从小父母双亡，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能因为嫉妒，就欺负她。"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原来苏晚欺负人啊……""有钱了不起吗……""楚楚好可怜……"我看着顾言。

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张脸迷惑。觉得他是天神。现在才发现。

他是魔鬼。披着人皮的魔鬼。"顾言，"我站起身，"你说我欺负她？""对。

""有证据吗？"他愣了一下。"楚楚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她亲口说的就是真的？

"我冷笑，"那我还说她偷我东西呢，你信吗？""你胡说！"林楚楚站起来，眼睛红红的，

"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我的裙子，我的口红，"我一步步走向她，"是不是你拿的？

""我……""是不是？"她后退一步。躲到顾言身后。"言哥哥……"顾言护住她。

"苏晚，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顾言，

你知道过分两个字怎么写吗？你护着一个偷东西的小偷，让我这个受害者道歉。

你脑子被门夹了？"教室里一片哗然。顾言的脸色变了。"苏晚！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清脆的。响亮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顾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

"我甩了甩手，"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瞎了眼，看上你这种人渣。这一巴掌，

"我又抬起手，"是替陆沉打的。你抢了他保研的名额，还到处造谣说他作弊。你这种人，

不配为人。"又是一巴掌。顾言被打懵了。脸红肿起来。林楚楚尖叫着冲上来。"苏晚！

你疯了！""我没疯，"我侧身躲开她，"疯的是你们。一对狗男女，锁死吧。

别出来祸害别人了。"我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教室。身后。是顾言愤怒的咆哮。

和林楚楚的哭声。我笑了。这才刚开始呢。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11我刚走出教学楼。就被陆沉拉住了。他气喘吁吁。显然是跑过来的。"晚晚，

你……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打了顾言？"他上下打量我。眼里全是担忧。"手疼不疼？

"我愣住了。不是问我为什么打人。不是问我有没有受伤。是问我。手疼不疼。"不疼，

"我笑了，"皮糙肉厚的，打他不疼。"陆沉松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云南白药。

"我……我给你揉揉。万一肿了怎么办……"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陆沉。""嗯？""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打他？"他愣了一下。"你想说就说，

不想说就不说。我相信你。你打他，一定是他该打。"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上辈子。

从来没有人这样无条件地相信我。顾言不会。父母忙于生意，也不会。只有陆沉。

永远站在我这边。哪怕我错得离谱。"他欺负我，"我说，"还让我给林楚楚道歉。

"陆沉的眼神变了。冷下来。"他让你道歉？""嗯。""凭什么？""凭他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