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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里的爱》中的人物林知遥沈确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虐心婚“本是遗憾”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琥珀里的爱》内容概括:小说《琥珀里的爱》的主要角色是沈确,林知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小由新晋作家“本是遗憾”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4: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琥珀里的爱
主角:林知遥,沈确 更新:2026-02-07 01:4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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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逢是场蓄谋已久的意外上海梅雨季的第六天,
林知遥在瑞金医院的走廊里闻到了消毒水混合着栀子花香的味道。这味道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猝不及防地捅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那把锁。她僵在原地,
看着那个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身影——白大褂,金丝边眼镜,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戒痕。
沈确。十年了。她曾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练习过这个名字的发音,从舌尖到喉间,
从颤抖到麻木。她以为自己早已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咽下去,消化成了无关紧要的钙质。
可当他真实地站在三米之外,她才发现那些钙质早已在血管里结晶,此刻正随着血液奔涌,
割得她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林小姐?"护士的呼唤让她回过神。沈确也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像一台精密的CT扫描仪,从她惨白的脸滑到她怀里抱着的CT片袋,
最后停在她左手腕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上。那道疤是十七岁那年留下的,
他曾在月光下吻过它,说那是她身体里的小月亮。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骨科在三楼。"他说,声音比记忆中低沉,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
"电梯在这边。"然后他转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漠的弧线。
林知遥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高三那年的暴雨夜,他背着发烧的她穿过整条梧桐道,
白校服被雨水淋得透明,贴在少年清瘦的脊背上。那时他的心跳声隔着湿透的布料传过来,
像某种古老而温柔的咒语。而现在,他的心跳声成了她再也听不到的频率。
---第二章:十七岁的夏天是罐装的2009年的夏天,
蝉鸣把江城一中的香樟树吵成了沸腾的绿色海洋。林知遥转学到这个班级时,
穿的是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背着母亲缝补过的帆布书包。她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
同桌是个永远趴在桌上睡觉的男生,后脑勺有一撮不听话的头发,像株倔强的野草。
"他叫沈确,"前桌的女生转过头,压低声音,"年级第一,但性格很怪,你别惹他。
"林知遥点点头,把书包放进抽屉。里面除了课本,
还有半块硬掉的馒头和一瓶母亲腌的咸菜——那是她一周的口粮。父亲在工地摔断了腿,
母亲在打三份工,她是从县城中学考进这所省重点的,靠的不仅是分数,
还有每学期八百块的贫困补助。沈确是在第一节数学课醒来的。老师喊他上台解题,
他揉着眼睛走上去,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流畅的轨迹,三分钟后放下粉笔,
在全班目瞪口呆中走回座位,继续趴下睡觉。林知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混着阳光晒过的棉质气息。她偷偷看了眼他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像蝴蝶收拢的翅膀。那时的她不知道,这只蝴蝶会在她生命里掀起怎样的飓风。
真正的交集发生在十月的运动会。林知遥报了三千米长跑,因为第一名有二百块奖金。
她跑到最后一圈时眼前发黑,在冲过终点线的瞬间栽倒下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有人接住了她。是沈确。他不知何时冲破了警戒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抱起来往医务室跑。
她在他怀里颠簸,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像被困住的野兽。"你傻不傻,"他喘着气骂她,
"贫血还跑什么三千米。"她想说为了奖金,但虚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医务室里,
校医给她输葡萄糖,沈确蹲在床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是橘子味的,甜得她眼眶发酸。"以后别这样了,"他说,"缺钱跟我说。"她含着糖,
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在县城中学时,
她因为穷被孤立,因为土被嘲笑,她早已学会了把脊梁弯成谦卑的弧度。而沈确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她心脏抽紧的东西。后来她知道,那叫心疼。
他们开始一起上学放学。沈确会"恰好"多带一份早餐,"恰好"买了两杯豆浆,
"恰好"发现她数学薄弱而主动提出补习。他们在图书馆的角落分享一副耳机,
听周杰伦的《晴天》;在晚自习后翻墙去操场,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在跨年夜的江边,
他用外套裹住她冻僵的手,说:"林知遥,等高考结束,我有话对你说。"她靠在他肩上,
看着对岸的烟花炸开成金色的雨。江风把她的头发吹进他领口,他低头看她,
眼神比烟花更烫。那时的他们以为,未来是条笔直的康庄大道,只要手牵着手,
就能走到天荒地老。他们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暗处埋好了地雷。
---第三章:雪落在承诺之前2010年冬天,林知遥的父亲病情恶化。
工地的事故留下了后遗症,他的肺像台漏风的鼓风机,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母亲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最后跪在亲戚家门口借钱,额头磕在结冰的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林知遥在病房外看见这一幕。她转身走进楼梯间,给沈确打电话。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求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确,你能不能借我两万块钱?我会还,
我发誓我会还,我可以写欠条,我可以......""你在哪儿?"他打断她。"市三院。
""等我。"他来得比救护车还快。那天雪下得很大,他头发上落满白霜,
从羽绒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存折。林知遥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和竞赛奖金,
整整三万块。"密码是你生日,"他把存折塞进她手里,手指冰凉,"不用还。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好好高考,"他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别放弃。我在北京等你。"她攥着那个存折,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浑身发抖。
他把她按进怀里,羽绒服上有雪融化后的潮湿气息,像某种无声的誓言。父亲的手术很成功。
林知遥回到学校时,离高考只剩一百二十天。她把自己埋进题海里,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沈确会准时在凌晨一点打电话来,给她读英语范文,直到她睡着。三模成绩出来那天,
她考了年级第二,仅次于沈确。班主任在班会上表扬她,说她是"寒门出贵子"的典范。
她看向沈确,他正低头做题,嘴角却悄悄翘起来,像只偷到鱼的猫。如果没有那个电话,
一切本该顺理成章。四月的某个深夜,林知遥被母亲的哭声惊醒。她走到客厅,
看见母亲瘫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张诊断书。父亲的病复发了,癌细胞转移到了肝脏,晚期,
最多三个月。"遥遥,"母亲抓住她的手,指甲掐进她肉里,"你爸说不想治了,
想留钱给你上大学。可是遥遥,妈不能看着他死啊......"她站在凌晨三点的客厅里,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突然想起沈确说过的话。他说等高考结束,有话对她说。
她猜那大概是表白,或许是承诺,或许是更遥远的东西。
她曾在日记本里写过无数次"沈确女朋友",把那个称呼嚼碎了咽下去,
变成支撑她走过黑暗的营养剂。可现在她明白了。有些人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有些人的未来是万丈深渊。她和沈确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贫富差距,还有生死的重量。
第二天,她去找了班主任。"我要放弃高考,"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想申请退学,去打工。"班主任震惊地看着她,然后拨通了沈确的电话。十分钟后,
沈确冲进办公室,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林知遥,你疯了吗?""我没疯,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爸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沈确,我考不上大学的,
就算考上了我也读不起。你让我走吧,别管我了。""我管定你了,"他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发疼,"钱我有,我可以去借,我可以......""你凭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沈确,你凭什么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我们是什么关系?同学?朋友?还是你可怜我,想当个救世主?"他愣住了。
十七岁的少年还不懂得,最伤人的话往往裹着自卫的荆棘。她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像被风吹灭的蜡烛。"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林知遥,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个施舍善意的有钱人。""难道不是?"她听见自己恶毒的声音,
"你给我的早餐,你的补习,你的三万块钱,不都是高高在上的怜悯吗?沈确,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当你的扶贫对象了。"她转身跑出去,在楼梯间里吐得天昏地暗。
她知道自己亲手斩断了什么,那把刀割伤的不仅是他,还有她自己。可她别无选择。
父亲的化疗费像个无底洞,她不能把他拖进来,不能让他为了她放弃前途,
不能让他将来后悔。有些爱,从一开始就要学会放手。沈确没有再找过她。
她退学的手续办得很快,母亲托亲戚给她在东莞的电子厂找了份工作。离开江城那天,
她去了学校最后一次。清晨的操场空无一人,她站在沈确常坐的那张双杠下,
看见杠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遥&确。她用手指描摹那些凹痕,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猛地转身,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但只是个扫地的阿姨。她笑自己疯了。沈确怎么可能来?
他恨透了她,恨她的不知好歹,恨她的铁石心肠。这样很好,恨比爱容易忘记。
她在双杠下站了很久,直到太阳升起,把那些刻痕晒得发烫。然后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的是,沈确那天凌晨就来了。他躲在香樟树后面,看着她抚摸那些字迹,
看着她的肩膀颤抖,看着她最终离去。他手里攥着两张火车票,
是去北京参加自主招生考试的。他本想带她一起走,想告诉她,他申请了助学金,
申请了勤工俭学,申请了所有能申请的资助。他想告诉她,他不在乎她穷,
不在乎她有没有学历,他只想和她在一起。可她说了那些话。那些像淬了毒的针一样的话,
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把火车票撕得粉碎。
纸屑被风吹起来,像一场提前到来的雪。
---第四章:琥珀里的虫东莞的电子厂是座巨大的钢铁牢笼。
林知遥在流水线上站了十四小时,给手机主板焊点。她的手指被烙铁烫出无数个水泡,
晚上躺在十二人一间的宿舍里,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和梦话,想起沈确给她读英语的声音,
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她每月工资三千八,寄三千回家。
父亲的病情在化疗中暂时稳定,但医生说要根治必须换肝,费用是天文数字。
她开始打第二份工,在夜市摊洗盘子,凌晨两点收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看着路灯把影子拉得瘦长而孤独。十七岁到二十岁,她就是这样过来的。没有朋友,
没有娱乐,没有未来。她像只被树脂包裹的昆虫,
在透明的牢笼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一点点凝固,最终变成琥珀里的标本。她唯一保留的习惯,
是每年沈确生日那天,去网吧搜索他的名字。第一年,她看见他拿了省状元,
去了协和医学院;第二年,她看见他拿了国家奖学金,照片里的他戴着黑框眼镜,
表情淡漠;第三年,她看见他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
研究方向是骨肿瘤;第四年、第五年......他的轨迹像颗遥远的恒星,明亮而冰冷,
与她所在的黑暗深渊毫无交集。她以为他们会这样各自老去,像两条平行线。
直到2015年的春天,母亲打来电话,说父亲的病情突然恶化,让她赶紧回家。她请了假,
坐二十个小时的硬座回到江城。父亲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瘦得像具骷髅,
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遥遥,"他气若游丝,"爸对不起你,
拖累了你......""爸,你别说话,"她握住他的手,那双手曾经能把她举过头顶,
现在却连杯子都端不住,"我会想办法的,我去借钱,我去......""别借了,
"父亲摇头,"爸活够了。爸就想看你成家,看你有个依靠......"她跪在床边,
把脸埋进被褥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流泪,她想起很多年前,
沈确也是在这样的味道里抱住她,说"我在北京等你"。她等不到了。她把自己活成了废墟,
而他是废墟之外的整片天空。父亲是在凌晨走的。林知遥处理完后事,在县城多留了三天,
去了一趟一中。香樟树还在,双杠还在,只是刻痕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
她用手指描摹那些凹凸,突然听见身后有人问:"你是林知遥?"是个中年女人,穿着考究,
眉眼间有几分熟悉。"我是沈确的母亲,"女人说,"能聊聊吗?"她们在附近的茶馆坐下。
沈母要了一壶龙井,给她倒了杯,动作优雅得像在演电视剧。"我知道你和沈确的事,
"沈母开门见山,"当年你退学后,他消沉了很久。自主招生考试没去,
差点连高考都考砸了。我问他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林知遥攥着茶杯,
瓷器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后来我查到了你,"沈母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贫困生,父亲病重,退学打工。我挺佩服你的,小姑娘,有骨气,知道不拖累人。
""阿姨,您想说什么?""我想说,你们结束了,"沈母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过来,
"这是十万块,算我替沈确还你的。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更是。
他在北京读博,导师是院士,前途无量。而你......"她顿了顿,
"我听说你还在工厂打工?"林知遥看着那张支票。十万块,
她需要洗三年盘子才能攒到的数字。她想起沈确把存折塞给她时的表情,
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那时她以为那是爱,现在她明白了,那只是少年人不懂现实的慷慨。
"我不要钱,"她把支票推回去,"我和沈确早就没关系了。""最好是这样,
"沈母收起支票,站起身,"对了,他明年结婚。女方是导师的女儿,书香门第,很般配。
"林知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茶馆的。外面的阳光很好,她站在香樟树下,
看着地上斑驳的树影,突然想起那个跨年夜。沈确说"等高考结束,我有话对你说",
她猜了一整年他要说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知道答案了。她回到东莞,继续她的流水线生活。
只是夜里更难入睡了,她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象沈确结婚的场景。
他穿西装的样子一定很好看,会温柔地给新娘戴上戒指,会在众人的祝福中亲吻她。
那个新娘会有体面的工作,优雅的父母,会和他讨论学术问题而不是菜价涨跌。而她,
连参加婚礼的请柬都不会收到。2016年春天,她在车间晕倒了。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让她的身体彻底崩溃,医生诊断出严重贫血和胃溃疡,
建议她立即住院。她算了算存款,选择了开药回家。那天晚上,她在宿舍的卫生间里吐血。
鲜红的血落在白色瓷砖上,像朵诡异的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
头发枯黄,眼神像口枯井。她突然想起沈确说过的话。他说"别放弃",
说"我在北京等你"。她等了,在流水线上等,在夜市摊上等,在无数个吐血的夜晚等。
可等待是有期限的,她的期限到了。她买了张去北京的火车票。硬座,二十三个小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想看他一眼,也许是想彻底死心,也许只是想在死前,
去他曾生活过的城市走走。她来到协和医学院门口,在对面的小旅馆住下。每天清晨,
她会坐在街边的早餐摊,看着穿白大褂的学生们进进出出。她不知道沈确长什么样了,
也许胖了,也许瘦了,也许留了胡子。她想象着各种可能,却在一个周三的早晨,
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穿着黑色风衣,从一辆白色轿车里下来,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一个穿米色大衣的女人走出来,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他们说着什么,女人笑起来,
伸手替他整理围巾。他也笑了,那笑容温和而疏离,是她从未见过的成熟模样。
林知遥手里的豆浆洒了一地。烫,但她感觉不到。她看着他搂着那个女人走进医院大门,
背影般配得像杂志封面。她想起沈母说的"书香门第,很般配",原来是真的。
她在小旅馆里躺了三天,不吃不喝。第四天的清晨,她爬起来,用最后的力气走到医院门口。
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许是告别,也许是乞讨一个解释,也许只是想死在他面前,
让他记住她一辈子。但她没有见到他。她在门口站了太久,久到保安过来询问。她说不出话,
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倒在冰冷的台阶上。醒来时,她在急诊室。医生说她严重低血糖,
再晚来半小时就可能休克。她看着天花板,笑了起来,笑得眼泪流进鬓角。她连死都死不成,
命运对她真是慷慨。她出院后立刻回了东莞。她删掉了所有关于沈确的记忆,
包括那本写满他名字的日记,包括那颗他给的橘子味水果糖——糖早就化了,粘在铁盒底部,
像块丑陋的伤疤。她把自己彻底埋进流水线里,变成一颗没有思想的螺丝钉。2017年,
父亲去世三周年,她辞了工,用积蓄在县城开了家小超市。日子平淡如水,
她学会了和菜贩讨价还价,学会了修水管换灯泡,学会了在深夜独自喝掉一整瓶啤酒。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一生了。直到2019年的秋天,她在整理货架时突然晕倒,
被顾客送进医院。诊断结果是早期胃癌,需要立即手术。她在病房里坐了一整夜,
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她想起很多事,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
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压抑的哭声,想起沈确在月光下吻她手腕时的温度。她拿起手机,
搜索"沈确 协和"。第一条结果是他的个人主页,副主任医师,骨肿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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