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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后,我靠医术在七零年代赢麻了

爱吃尼古拉斯的高杉鸣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高烧我靠医术在七零年代赢麻了》是爱吃尼古拉斯的高杉鸣创作的一部年讲述的是陆战霆李郎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郎中,陆战霆,苏知青的年代,大女主,穿越,甜宠,古代小说《高烧我靠医术在七零年代赢麻了由网络作家“爱吃尼古拉斯的高杉鸣”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5: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烧我靠医术在七零年代赢麻了

主角:陆战霆,李郎中   更新:2026-02-07 01: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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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是被冻醒的。土炕硬的像块石头,身上的粗布单衣服根本挡不住山里的寒气,

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喉咙也干的冒烟。“咳——咳——”我刚咳了两声,

就听见屋外传来尖利的骂声,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张翠花:“就说这城里来的娇小姐娇气!

淋了点雨就烧了三天,纯属就是装病偷懒!”“就是,下乡来的还摆什么大小姐架子,

简直是来浪费我们村的粮食!”“要我说啊,等她醒了,直接拉她去地里干活,

看她还装不装!”一群村妇的哄笑声混着唾沫星子砸在门板上,

像针一样扎的我太阳穴突突跳。我撑起胳膊做起来,

脑子里涌入陌生的记忆——原主是城里下放的知青苏清鸢,昨天跟着村里妇女去山里采蘑菇,

山里雾气中,没一会就下起了一点小雨,见无法继续采蘑菇,淋了点雨回来就烧的不醒人事,

现在的身体里,是来自现代的中医世家传人。指尖刚碰到枕头边的布包,里面藏着一套银针,

是原主经常上山采蘑菇,每次回来衣服都有几处细小的开缝,母亲常常给她缝衣服,

原主的母亲早逝,想着前世身在中医世家的我,母亲的银针不仅可以救人于性命,

也可以一针一线为我缝补衣物,摸着这一套银针,倒开始共情这副身体的原主。“救命啊!

村长媳妇难产了!”就在这时,村口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啊!村长媳妇难产了!

人就快不行了!”我猛地抬头,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老天爷,这刚刚穿越过来,

就给我送了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嘛?我刚把银针包攥进手心,门外的嘈杂声就更响了。“快!

快把李郎中叫过来!”“村长媳妇大出血,人都快没气了!”“造孽啊,这要是一尸两命,

村长家可这么活!”其中就有张翠花的声音混在里面,

尖得像破锣:“我就说这月子婆娘娇气!现在好了,要出人命咯!

”张翠花本就对村长媳妇坐月子好吃好喝供着心有不满,

自己坐月子得时候可还在被家里人要求洗衣做饭,只不过下地这这种活没法干,

再加上村长媳妇人美言善,倒被别人拿来和自己做对比,便开始对村长媳妇有了过节。

我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抓起那件打了补丁的外套就往外冲。刚推开门。。。。

。。。就撞上张翠花那张横肉脸。很明显,她看到我,眼睛一瞪:“呦,娇小姐醒啦?

这是要去哪?别是听见要死人了,吓得想跑吧?”周围的村民也都围了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热闹的兴致。我没理她,径直往村长家跑。

村长家的院子里已经挤得水泄不通,土胚房里传来产妇痛苦的呻吟,

还有李郎中慌慌张张的声音:“胎位不正,气血瘀滞(yuzhi),

我......我没办法了,准备后事吧!”村长是个黝黑的汉子,

平日里解决问题从未慌张,此刻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红着眼眶嘶吼:“不可能!

我媳妇不能死!李郎中,你在想想办法!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李郎中不语,

只是手忙脚乱抓着各种药材我挤开人群,冲进屋里。炕头上,产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身下的被褥已经被血和汗水浸透,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李郎中满头大汗,

手里攥着一把草药,急得团团转。“让开!!!”第二章:我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李郎中回头看见我,先是一愣,

随即勃然大怒:“你个黄毛丫头干什么!这里是救人的地方,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张翠花也趁机跟着挤进来,叉着腰喊:“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城里人,连草药也认不全,

还敢在这装大夫!不可理喻!”村民们也纷纷附和:“快出去吧,

别添乱了”“李郎中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本事?”“别是想逞能,害了村长媳妇!

害了有你好果子吃!”我没理会这些嘲讽,目光死死锁定村长媳妇的脉搏,

指尖搭上去的瞬间,

前世几十年、家传数百年的中医经验瞬间涌入脑海——胎位不正导致气血逆乱,

加上生产时用力过猛,引发大出血。再拖下去,母子都保不住。“我能救!”我抬起头,

看向村长,眼神锐利如刀:“用针灸,半个时辰就能让孩子生下来,保母子平安”这话一出,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李郎中一愣,随即暴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闹!

你能针灸救人?天大的笑话!简直不可理喻!”张翠花也跟着起哄:“我看她是烧糊涂了!

还针灸救人?我看是想扎死人!”村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犹豫。他知道我是城里来的知青,

却没听说过我懂医术。“让她试试。”我回头,看见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

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是陆战霆,

村里那个刚从部队回来养伤的兵王。我瞥一眼门口站立的男人:“这谁啊,好帅,

好想上去加卫星啊!!!”他扫了我一眼,又看向村长:“让她试试吧,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出了事,我担着。”村长咬了咬牙,加上对妻子的心切,

对李郎中说:“让她试试!”李郎中脸色铁青,却不敢违抗村长的命令,

只能不甘地让开位置。我走到炕边,打开布包,露出里面那套银光闪闪的银针。

阳关透过窗户照进来,银针发射出刺眼的光芒。我深吸一口气,

前世无数次的针灸经验在脑海里浮现,手指精准地落在产妇地“合股穴”和“三阴交穴”上。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医术。”我手腕一翻,银针瞬间精准刺入穴位。针尖没入三分,

我迅速捻转针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你这是瞎扎什么!合谷穴是止痛的,

跟难产有什么关系!”李郎中在旁边急得跳脚,“胎位不正得推回去,你扎针有个屁用!

”我没理他,第二针已经落在三阴交穴处。这一次,我用了“烧山火”的手法,

指尖微微用力,让温热的针感顺着穴位往产妇小腹蔓延。

产妇原本痛苦的呻吟声渐渐低了下去,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些。村长蹲在炕边,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手,额头上的汗比产妇还多。陆战霆靠在门框上,

眼光落在我翻飞的指尖,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波澜。第三根针,我扎向了至阴穴。

这是调整胎位的关键穴位,我拇指按住针尾,轻轻震颤,让针感持续渗透。“动力!

孩子动了!”产妇突然低呼一声,原本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舒展。李郎中瞪大眼睛,

凑过来盯着产妇的肚子,

嘴里喃喃:“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停手,第四根,

第五根银针相继刺入太阳穴、足三里,每一针都精确无比。半个时辰后,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皱巴巴的婴儿被我拖了出来。“是个小子!是个大胖小子!

”我抱着婴儿,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产妇的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原本惨白的脸上也泛起了血色,大出血彻底止住了。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活了!

真的活了!”“苏知青真的把人就回来了!”“这医术,比李郎中还神啊!”村长猛地站起,

对着我“咚”地一声跪下:“苏知青,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老村家的大恩人啊!

”张翠花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嘴里嘟囔着:“邪门了......真是邪门了......”李郎中看着我手里的银针,

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把婴儿递给接生的大婶,刚要收回银针,

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是陆战霆。第三章:他的掌心带着厚茧,

眼神深邃如潭:“你的医术,从哪学的?”作为前世高质量女性的我一眼明白,

心里暗爽:“呦,被姐迷上了吧,想泡我。”我抬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家传的。

”阳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我看见他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嘿嘿。

”心里开始贱贱笑起来了“以后,村里的病,都交给你。”他松开手,声音依旧冷冽,

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我知道,从这一刻,我在七零年代的人生,要彻底赢麻了。

眼看村长还跪着迟迟不起身,我扶起村长,笑着道:“村长您还客气了,医者仁心,

救人本就是我分内之事。”陆战霆还站在门框,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穿过他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掌心的厚茧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手腕上,

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张翠花站在了人群边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

悄悄挤开人群溜走了。李郎中则闷哼一声,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背着他的药箱,

灰溜溜的离开了。我刚接来村长递的水,坐在一把椅子正喝着,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喊:“苏知青!苏知青您在吗?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心里一紧,立刻起身往外走。

只见一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衣裳的女人,怀里正抱着一个脸色发青的小男孩,

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孩子怎么了?”我迎上去,

接过孩子仔细查看。小男孩约莫三四岁,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小手冰凉,眉头紧紧皱着,

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喘不上气了,脸一下子就青了!

”女人哭得上汽不接下气,“李郎中刚才不知何时走了,苏知青,您快想想办法吧!

”周围的村民也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陆战霆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我指尖搭上孩子的手腕,脉象急促而微弱,

是气道堵塞的症状。“别怕,孩子是呛到东西了,我能救。”我沉声道,

让女人把孩子平放下来,然后跪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孩子的胸口,然后用力向上按压。

“咚咚咚”的按压声在院子里响起,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按压了十几下后,我突然抬手,

在孩子的背部肩胛骨之间重重拍了一下。“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划破空气,

孩子猛地咳出一口粘痰,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女人瞬间瘫坐在地上,

喜极而泣:“活了!孩子活了!苏知青,您真是活菩萨!”她挣扎着想要磕头,

被我连忙拦住。“孩子没事就好,以后照看孩子多留意些。”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在孩子的膻中穴、肺俞穴轻轻扎了两针,帮他疏通气道,“这两天别让孩子哭闹的太厉害,

多喝温水,很快就会痊愈的。”男人连忙上前道谢,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土鸡蛋,

硬要塞给我:“苏知青,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弃。”我本想推辞,

陆战霆在一旁说到:“苏青鸢,你就收下吧,这是他们的一片心意。

以后村子里的人大大小小的病都要麻烦你,总不能让你白忙活。

”我看了一眼陆战霆:“你在关心我?”陆战霆无语,无视了苏青鸢的话,

直接穿过人群处理自己的事务。盛情难却,我只好收下鸡蛋。经过这两件事,

村民们对我的态度愈发的恭敬,走到哪都能感受到他们的热情的目光,

就连之前对我颇有微词的几个大婶,也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时不时给我送点红薯、青菜。

然而,树大招风。当天傍晚,我正在知青点的小屋里整理草药,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苏青鸢,开门!”是大队书记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我打开门,

只见大队书记、李郎中和几个村干部都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李郎中抱着胳膊,

冷哼一声:“苏知青,你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劳动,整天搞这些旁门左道,

是不是想搞封建迷信?”我眉头一皱:“李郎中,我救人治病,怎么能叫封建迷信?

刚才就孩子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哼,

谁知道你用的什么外门邪道!”李郎中指着我桌上的银针,“这些都是旧社会的糟粕,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科学医疗,你再敢用这些东西害人,我们可就上报公社了!

”大队书记皱着眉头说道:“苏青鸢,李郎中说的也有道理。你一个知青,你也明白,

没有行医资格,私自给人看病,确实不合规矩。万一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责任。

”我心里清楚,李郎中是因为早上丢了面子,故意来找茬。而大队书记也是怕担风险,

想要息事宁人。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陆战霆。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知青点门口,手里还拿着军绿色的挎包。“她的医术,我信。

”陆战霆的声音冷冽如冰,目光扫过众人,“早上村长媳妇大出血,孩子胎位不正,

是她用银针救了两条命;下午孩子气道堵塞,也是她出手相救。如果这叫封建迷信,

那什么才叫治病救人?”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递给大队书记:“这是我在部队时的就医证明,去年我在边境执行任务,被毒蛇咬伤,

就是一位老中医用针灸救了我。针灸是中华瑰宝,不是什么旁门左道。

”大队书记接过本子翻看了一下,脸色渐渐缓和下来。李郎中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陆战霆会突然出面为苏青鸢说话。陆战霆是村里唯一的退伍军人,在部队立过功,

威望极高。他的话,分量自然不同。“书记,”陆战霆继续说道,“苏知青医术高明,

对村里是好事。不如这样,让她在村里的卫生室帮忙,以后村民有个头疼脑热,

也能有个照应。至于行医资格,我可以托人帮她申请,这样既符合规矩,也能方便大家。

”大队书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陆同志说得有道理。苏青鸢,

那你以后就暂时在卫生室协助工作,注意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错。”“谢谢书记,

谢谢陆同志。”我连忙道谢,看向陆战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果然嘛,

就是被本小姐的智慧和美貌吸引了,嘿嘿嘿!

”此时苏青鸢的心里非常暗爽李郎中见事情已成定局,狠狠瞪了我一眼,愤愤地离开了。

其他村干部也纷纷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陆战霆。“今天,谢谢你。”我看着他,

真诚地说道。陆战霆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不用谢。

你的医术很好,不该被埋没。”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说完,

他转身离开了知青点,军绿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回到屋里,看着桌上的银针和草药,

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虽然遇到了一点小风波,但好在有惊无险,还顺利进入了村卫生室。

望向那张舒服的床铺。“那就把整日的疲惫都卸在枕头上吧。

”第四章:清晨的青山村还浸在薄雾里,村卫生室的木门就被我轻轻推开了。

土坯砌成的小屋不大,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条长凳,

墙角堆着几个贴着红漆标签的药箱,里面大多是阿司匹林、红药水这类基础药品,

比起我随身的药囊,显得有些单薄。“苏知青,你可来了!

”隔壁住的王大娘挎着竹篮走进来,篮子里装着一把带着露水的艾草,

“听说你今儿起在卫生室当大夫,我给你送点艾草,驱蚊驱虫,还能泡脚解乏。

”我笑着接过艾草,刚要道谢,门外就陆续来了几个村民,有说关节疼的,有说咳嗽不止的,

都是冲着昨天两场救命的事来的。我一一接待,望闻问切,或开些简单的草药方子,

或用银针轻刺穴位,诊室里渐渐热闹起来。正忙着给一位大爷针灸足三里,

门口传来一声冷哼,李郎中背着药箱走了进来,下巴抬得老高:“哼,倒真把自己当大夫了,

这卫生室的规矩,你懂吗?”他说着,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我手中的银针微微一晃,

好在我反应迅速,稳稳扎在穴位上,没伤着大爷。大爷不满地瞪了李郎中一眼:“李郎中,

苏知青治病治得好好的,你凑什么热闹?人家可比你有能耐多了!”李郎中脸色一僵,

狠狠瞪了大爷一眼,又转向我:“苏青鸢,这卫生室的药品归我管,你要用药,

得经过我同意。还有,针灸那套鬼把戏别在这儿摆弄,要是让公社的人看见,

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我收针起身,平静地看着他:“李郎中,药品是给村民治病用的,

不是用来拿捏人的。至于针灸,昨天大队书记已经同意我在卫生室协助工作,

只要能治好村民的病,就不是鬼把戏。”“你!”李郎中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没敢再多说,

悻悻地走到角落里坐下,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瞪我,

浑身都透着一股不服气。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卫生室里安稳度日。陆战霆偶尔会来,

有时是来拿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有时只是站在门口看一会儿,等我忙完,

便递上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或是一把野果,没多话,却总能恰到好处地解我燃眉之急。

这天午后,日头正毒,村里的二柱子突然背着他娘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声音嘶哑:“苏知青!快救救我娘!她突然心口疼得厉害,喘不上气了!

”我连忙让他把老人放在木床上,只见老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手紧紧抓着胸口,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指尖搭上她的手腕,脉象沉细而乱,是急性心绞痛的症状,

若是拖延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快,给我拿针!”我急声道,转身去拿我的布包,

却发现布包被人踢到了墙角,银针散落一地。李郎中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哎呀,这针怎么掉地上了?苏知青,没了你的宝贝银针,

看你怎么救人!”我心里一沉,知道是他故意为之。二柱子急得直跺脚:“李郎中!

你怎么能这样!人命关天呐!”“我可没干什么,”李郎中摊摊手,

“是她自己不小心弄掉的,再说了,这种急症,她一个毛头丫头哪里治得好?我看呐,

还是赶紧送公社医院吧,就是路太远,能不能撑到就看她的造化了。

”公社医院离青山村有三十多里路,全是崎岖山路,老人现在的状况,根本经不起颠簸。

我没时间跟李郎中计较,目光快速扫过诊室,瞥见墙角放着几根用来扎篱笆的细竹条,

粗细与银针相近。“二柱子,快把那几根竹条拿来,再打一盆清水!”我沉声道。

二柱子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做。我把竹条放进清水里反复清洗,

又用烧红的火钳快速烫了一遍消毒,然后拿起一根,对准老人的内关穴、膻中穴、心俞穴,

快速而精准地刺了下去。李郎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嗤笑道:“用竹条也想治病?

简直是胡闹!我看你是想害死她!”我没理会他的嘲讽,手指捻动着竹条,

调整着深浅和角度。随着捻动,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脸色也不再那么惨白。

我又从药囊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救心丸,让二柱子给老人喂了两粒。约莫过了一刻钟,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微弱地说:“不……不疼了,

好多了……”二柱子喜极而泣,对着我连连磕头:“苏知青,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谢谢!

谢谢!”李郎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陆战霆和村长走了进来。原来有人跑去报了信,村长担心出事,

特意叫上陆战霆赶了过来。看到老人平安无事,村长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李郎中,

脸色沉了下来:“李郎中,刚才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身为村里的老大夫,不仅不救人,

还故意刁难苏知青,你对得起村民对你的信任吗?”李郎中浑身一哆嗦,

连忙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担心苏知青用竹条治病不安全……”“不安全?

”陆战霆走上前,目光如刀,“刚才若不是苏知青急中生智,老人恐怕已经没命了。

你公报私仇,置人命于不顾,这件事,必须上报公社处理!”李郎中吓得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连忙求饶:“村长,陆同志,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们别上报公社!”村长皱着眉,看向我:“苏知青,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我看着李郎中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是淡淡道:“村长,

看在他是村里老大夫的份上,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只是希望他以后能以治病救人为重,

不要再搞这些小动作了。”李郎中连忙点头如捣蒜:“谢谢苏知青!谢谢苏知青!

我以后一定改!”这件事之后,李郎中果然收敛了许多,虽然还是对我冷淡,

但再也不敢故意刁难。而我用竹条救人的事,也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村民们对我的医术更是深信不疑,连周边几个村子的人,都特意跑来青山村找我看病。

傍晚时分,我收拾好卫生室,准备回知青点。刚走出门口,就看到陆战霆靠在一棵老槐树下,

手里拿着一个军绿色的小盒子。“这个给你。”他递过来,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里面是我托人从城里带回来的银针,比你之前的更锋利,也更干净。”我接过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几根银针,闪着淡淡的银光。心里一阵暖意,

抬头看向他:“陆同志,又麻烦你了,多少钱?我给你。”“不用。”他摇摇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夜色中,他的眼眸格外深邃,“你救了那么多人,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以后……行医小心些。”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夜色里,军绿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握着手中的银针盒,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心里却暖烘烘的。我知道,有了这些银针,

有了村长和陆战霆的支持,还有村民们的信任,我在青山村的路,会走得更稳。但我也清楚,

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李郎中的怨气,还有那个年代对“特殊医术”的偏见,

都可能成为未来的隐患。而陆战霆一次次的出手相助,一次次不经意间的关心,

也让我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这个沉默寡言的退伍军人,

就像一棵大树,默默为我遮风挡雨。只是,我们之间,隔着知青与村民的身份,

隔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距离,这份刚刚萌芽的情愫,又能走到哪里去呢?第五章:秋意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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