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踹开前夫家门后,我喜提社死头条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踹开前夫家门我喜提社死头条主角分别是姜图图陆作者“3301”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勋,姜图图的婚姻家庭,破镜重圆,甜宠,爽文,现代全文《踹开前夫家门我喜提社死头条》小由实力作家“3301”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4:03: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踹开前夫家门我喜提社死头条
主角:姜图图,陆勋 更新:2026-02-07 14:32:1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提着菜刀,一脚踹开了前夫的家门。电话里幼儿园老师说,我儿子被他爸接走了。
可看着眼前坐在沙发废墟里,眼神空洞、正在思考人生的前夫,我陷入了沉默。
他幽幽地指了指桌子底下,那个正用他限量版手办玩过家家的小崽子。“你儿子,他没丢。
”“他只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第一章电话是幼儿园的李老师打来的。
她说我儿子姜图图,半小时前被他爸爸接走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天灵盖。
他爸爸?他唯一的爸爸,正是我三年前一脚踹了的前夫——陆勋。那个除了打钱,
从来不肯见儿子一面的狗男人。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会主动去接儿子?
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警铃大作。陆勋那个狗东西,冷血无情,控制欲爆棚,
当初离婚就是因为他觉得我养的仙人掌摆歪了0.5度,影响了他别墅的风水。
这种人会去接孩子?除非他想跟我抢抚养权!一想到这个可能,我肺都要气炸了。
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他陆勋凭什么?
就凭他有几个臭钱?怒火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一个箭步冲进厨房,
抄起那把双立人菜刀,杀气腾腾地冲出了家门。陆勋,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父慈子孝”!半小时后,
我站在陆勋那座能停直升机的别墅门前。纯铜雕花的大门紧闭着,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我二话不说,抬脚就是一记佛山无影脚。
“砰——”价值六位数的智能门锁应声报废。我提着菜刀,
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女煞神,一脚踹了进去。“陆勋!你个王八蛋!把我儿子交出来!
”我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3D环绕立体音效。然而,
预想中保镖把我按倒在地的场面没有发生。整个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愣了一下,
提着刀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越走,我心越凉。客厅里一片狼藉,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被划得面目全非,
上面用番茄酱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奥特曼。墙上那副据说是某个大师遗作的山水画,
被涂上了五颜六色的手掌印,像凶案现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方便面调料包混合着柠檬味洁厕灵的奇特味道。我懵了。
陆勋这是……破产了?被人上门讨债了?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坐在沙发残骸中间的陆勋。
他穿着一身高定手工西装,此刻却皱巴巴的,头发上还沾着可疑的白色奶油。他没有看我,
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茶几上,一排被“斩首”的限量版高达手办。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那是一种混杂着“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的、极致的、怀疑人生的表情。我心头一紧,
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握不住。“陆……陆勋?”我试探着喊了一声,“你家这是……遭贼了?
”陆勋的眼珠子,花了整整十秒钟,才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到我脸上。他看见我,
又看见我手里明晃晃的菜刀,眼神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解脱?他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得像是三天没喝过水。“你来得正好。”“帮我报个警吧。”“就说,”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被绑架了。”第二章我傻了。彻底傻了。
我提着刀,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演。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应该是我声泪俱下地控诉他无情,他冷酷霸道地宣布要抢走儿子,
然后我们俩为了抚养权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撕逼大战吗?绑架?谁绑架他?
在这座安保系统比银行金库还严密的别墅里?我顺着他绝望的目光,
缓缓地、一点点地低下头。然后,我看到了。在那张被当成画板的昂贵地毯上,
有一条用乐高积木搭成的“警戒线”。警戒线后面,是那张被掀翻的紫檀木茶几。
一只穿着小熊维尼袜子的小脚,从茶几底下露了出来。紧接着,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那张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上,沾着番茄酱和巧克力,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油性记号笔。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妈妈!你来啦!”是我儿子,姜图图。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完了。社死,
往往只在一瞬间。姜图图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挺着小胸膛,
指着沙发上的陆勋,骄傲地对我宣布:“妈妈!你看!我把大魔王抓住了!
”他献宝似的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带我参观他的“杰作”。“你看,
这是我给大魔王的宝座画的守护神,奥特曼!”他指着沙发上的番茄酱涂鸦。“还有这个,
”他指着墙上的“凶案现场”,“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一幅会带来好运的‘五指山’!
”“哦对了!”他跑到卫生间,从马桶里捞出一条翻着白眼的锦鲤,
“我还教他的小鱼学会了仰泳,它可开心了!”我每听一句,脸色就白一分。
我看着马桶里那几条价值六位数的日本锦鲤,感觉自己不是来找儿子的,是来奔丧的。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陆勋。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青中带紫,
紫中带黑,黑中还透着一丝生无可恋的死灰色。我毫不怀疑,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和姜图图现在已经被挫骨扬灰了。“陆勋……”我艰难地开口,试图挽尊,
“那个……孩子还小,不懂事……呵呵……”我笑得比哭还难看。陆勋没理我。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姜图图面前。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把姜图图护在身后。
这狗男人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姜图图把他家祸害成这样,他不会要动手打孩子吧?然而,
陆勋只是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个被“斩首”的高达头。他用指尖轻轻擦掉上面的奶油,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然后,他抬起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到诡异的眼神看着姜图图。“姜图图,”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告诉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图图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因为你说,
要给我一个惊喜呀。”陆勋的眉心狠狠一跳。“我说,‘我带你回家,给你一个惊喜’。
”他纠正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呀!”姜图图理直气壮地点头,
“所以我也给你一个惊喜呀!我们交换惊喜,这样才公平!”“……”陆勋沉默了。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我看着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原地爆炸,把我们娘俩一起打包扔进太平洋。我咽了口唾沫,
赶紧拉着姜图图,准备脚底抹油。“那个,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了!
”说着,我拽着姜图图就要往外溜。“站住。”陆勋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身体一僵,
机械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陆总,还有何吩咐?”他没看我,
视线死死地锁在姜图图身上。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从今天起,你们两个,
搬过来住。”“直到,”他指了指这满屋的狼藉,眼神阴鸷,“他把这里,恢复原样。
”第三章我,姜柚柚,一个平平无奇的失婚妇女。最大的梦想就是中五百万彩票,
然后带着我儿子姜图图混吃等死。万万没想到,彩票没中,我倒是因为儿子,
重新住进了前夫价值上亿的豪宅。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中奖”?
我看着陆勋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心里默默盘算。住在这里,水电全免,吃喝不愁,
还有顶级厨师和保姆伺候。唯一的代价,可能就是每天要面对一张移动的冰山,
以及不定时爆发的低气压。这笔买卖……血赚啊!“恢复原样是吧?”我清了清嗓子,
义正言辞地开口,“陆总你放心,这是我们应尽的责任!”我拍了拍姜图图的脑袋,
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听见没?从今天起,我们要在这里劳动改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姜图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举起手里的记号笔,兴奋地问:“妈妈,
我们是要把墙都涂成黑色吗?”陆勋的太阳穴狠狠地跳了一下。我赶紧捂住姜图图的嘴,
冲陆勋干笑两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陆勋没再说话,只是打了个电话,
让管家安排房间。于是,我和姜图图,就这么戏剧性地,在我“提刀上门”一小时后,
正式入住了。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和蔼大叔,他看着满屋狼藉和眼神呆滞的陆勋,表情复杂,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叫来了清洁公司。我和姜图图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
房间大的能开运动会。姜图图一进去就疯了,在松软的大床上连打了十几个滚,
然后把枕头羽毛扯得满天飞。我懒得管他,把自己扔进浴缸,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等我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发现陆勋站在房间门口。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点血色。“姜柚柚。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干嘛?”我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这是赔偿清单。
”他递过来一张纸。我接过来一看,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意大利沙发皮面修复,三十万。
”“明代古画污损修复,八十万。”“限量版高达手办……绝版,无法估价。
”“日本锦鲤……集体升天,六十万。”……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感觉眼冒金星。
“你这是敲诈!”我气得手抖,“我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我没让你赔。”陆勋淡淡地说,
“我是让姜图图赔。”我愣住了:“他一个四岁的小屁孩,怎么赔?”“很简单。
”陆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从今天起,他负责给我端茶倒水,
捶腿捏肩,直到我还清这笔债为止。”我:“……”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万恶的资本家,
连童工都不放过!“那不行!”我立刻反对,“我儿子金枝玉叶,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哦?”陆勋挑了挑眉,“那不然,你来?
”我看着他那张写着“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的脸,又看了看清单上那天文数字。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陆总,您累了吧?
我给您捏捏肩?”陆勋似乎对我如此丝滑的态度转变感到一丝意外,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矜持地点了点头。
我立刻狗腿地跑过去,伸出我的魔爪,在他僵硬的肩膀上按了起来。“陆总,
这个力道怎么样?够不够?”“……轻了。”我加了点力。“还是轻了。”我咬咬牙,
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姜柚柚,”陆勋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你是想把我的骨头拆下来吗?
”我:“……”这狗男人,太难伺候了!就在这时,刚在床上蹦迪结束的姜图图跑了过来。
他看到我在给陆勋捏肩,好奇地问:“妈妈,你在跟大魔王玩游戏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陆勋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姜图图,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对。
”他缓缓开口,“我们在玩一个叫‘谁是爸爸’的游戏。”“输的人,
就要给赢的人当牛做马。”第四章“谁是爸爸”的游戏,规则简单粗暴。
就是我和姜图图,必须无条件服从陆勋的任何命令。而陆勋,这个狗男人,
显然把折磨我们娘俩当成了他目前人生中唯一的乐趣。入住第一天。清晨五点,
我和姜图图还在梦里和周公下五子棋,卧室门就被敲响了。“起床,晨跑。
”陆勋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把我的睡意冻成了冰渣。我挣扎着爬起来,
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打开门。陆勋已经换上了一身专业的运动装备,身材挺拔,
精神抖擞,跟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我起不来……”我打着哈欠,
试图撒娇蒙混过关。陆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给你五分钟。迟到一秒,
赔偿清单上加一万。”“……”金钱的力量是无穷的。四分五十九秒后,
我和同样睡眼朦胧的姜图图,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了别墅的草坪上。然后,
我眼睁睁地看着陆勋,开着一辆高尔夫球车,慢悠悠地跟在我们身后。我和姜图图,
两个小短腿,在前面吭哧吭哧地跑。那画面,像极了地主在监工。跑了不到十分钟,
我就感觉自己快要魂归故里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姜图图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小脸跑得通红。陆勋停下车,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
优雅地喝了一口。“坚持不了?”他问。我疯狂点头。“可以。”他点了点头,
“那今天的早餐就取消了。”我:“!”姜图uto:“!”我和我儿子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食物的渴望。“我还能跑!”我咬着牙,拉起姜图图,“儿子,冲!
为了小笼包!为了豆浆油条!”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一个小时后,
我和姜图图瘫在餐桌上,像两条脱水的鱼。面前摆着丰盛的早餐,
我们却连抬起筷子的力气都没有。陆勋坐在我们对面,姿态优雅地用着餐,
连咀嚼的声音都透着一股资本主义的腐朽气息。他慢条斯理地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开口了。“今天的任务,把花园里的草拔干净。”我看着窗外那个比足球场还大的花园,
眼前一黑。“不能用除草机吗?”我弱弱地问。“必须用手。”陆勋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是对你们破坏公共财物的惩罚。”于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和姜图uto,
一人戴着一顶草帽,拿着一个小板凳,蹲在花园里,开始了我们漫长的“拔草改造”生涯。
姜图图小朋友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拔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玩泥巴了。
然后他发现蚯蚓比草好玩,于是开始了他的“挖蚯蚓”大业。我则在太阳底下晒得昏昏欲睡,
拔着拔着就睡着了。等我被一阵惊呼声吵醒时,发现管家和几个园丁正围在一起,
对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只见花园中央,
原本种着一棵名贵罗汉松的地方,此刻多了一个……坑?坑旁边,姜图图浑身是泥,
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铲子,一脸兴奋。“妈妈!你看!我挖到宝藏了!
”他指着坑里,一个黑乎乎的盒子。我定睛一看,那不是什么宝藏,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管家的脸色变得很古怪。陆勋闻声赶来,
看到那个坑和那个盒子,他那张冰山脸,又一次,龟裂了。他一个箭步冲过去,
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从坑里抱了出来,那动作,比抱亲儿子还紧张。“这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陆勋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眼神复杂。
管家在一旁小声地给我科普:“那是先生他……藏私房钱的盒子。”我:“?
”管家:“先生每个月都会偷偷把一部分零花钱藏在里面,他说这是他最后的自由。
”我:“……”我看着陆勋,又看了看那个被我儿子刨出来的“自由”。突然就觉得,这草,
拔得值了。第五章陆勋的私房钱盒子,最终还是被打开了。
在我和姜图uto以及全体佣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那把生锈的锁。然后,
我们看到了一盒……游戏卡带?还有几本珍藏版的漫画书,
以及一个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MP3。说好的私房钱呢?我大失所望。
陆勋却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把那些东西紧紧抱在怀里,眼眶都红了。
“我的青春……”他喃喃自语。我这才想起来,这些东西,好像是我们刚结婚那会儿,
我嫌他玩物丧志,勒令他处理掉的。没想到他居然偷偷藏起来了。还埋在了树底下。
我看着他那一脸“失而复得”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个男人,
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然而,我的感动还没持续三秒。
就听见陆勋冷酷无情地宣布:“姜图图,毁坏名贵树木,罪加一等。
罚你把《新华字典》抄一百遍。”姜图图哇的一声就哭了。我刚升起的那点同情心,
瞬间烟消云散。狗男人,果然还是狗男人。因为挖出了陆勋的“青春”,
我们的拔草任务被迫中止。下午,我被勒令监督姜图图抄字典。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