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保小，老婆成了骨灰盒

导语：拆迁款下来的那天，我老婆拼二胎难产，命悬一线。医生问保大保小。

我老丈人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吼着：“你想让我们老张家断后啊！保小！”我捂着脸，

蹲在地上，没敢出声。后来，老婆没了，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他们都说我完了。

可我拿着上亿的拆迁款，看着怀里啼哭的儿子。有钱，没老婆，还多了个儿子。我跟自己说，

这是天大的幸事。第一章手术室的红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恶心。我老婆张玥，在里面躺了四个小时了。

医生第三次出来，摘下口罩，满脸的疲惫和凝重。“陈烨，孕妇大出血，情况很危急，

现在只能保一个，你选吧。”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血液好像瞬间凝固，

四肢冰冷得不像是自己的。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身后，

老丈人张国栋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得我眼冒金星，

半边脸瞬间麻了。“选？选个屁！你个窝囊废，想让我们老张家断后是不是！”他双眼通红，

口水喷了我一脸，“保小！必须保小！听见没有！”我被打得踉跄了一下，靠在冰冷的墙上，

耳朵里全是嗡鸣。我看着老丈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身后同样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小姨子张莉。结婚五年，我在他们家，

就是一条狗。一条靠着张玥的喜欢，才能摇尾乞怜的狗。我被打怕了。真的怕了。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缓缓蹲了下去，把头埋进膝盖里。我选择了闭嘴。我的沉默，就是默许。

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怜悯，有无奈，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他转身，

重新走进了那扇隔绝生死的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腿已经完全麻了，像是两根木头。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门开了。

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恭喜，是个男孩，六斤八两，

很健康。”我老丈人立刻冲了上去，从护士手里抢过孩子，脸上乐开了花。“哈哈！我外孙！

我们老张家有后了！”他甚至没看我一眼。紧接着，医生推着一张盖着白布的病床，

走了出来。我的世界，瞬间安静了。那块白布，薄薄的一层，却像泰山一样，

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她呢？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医生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我们尽力了。

”四个字，像四颗子弹，精准地打穿了我的心脏。我看着那张床从我面前推过，白布下，

是我老婆张玥安静的轮廓。那个早上出门前还笑着跟我说，等她回来，

我们就是四口之家的女人。那个会偷偷给我塞零花钱，在我被她爸骂的时候，

把我护在身后的女人。没了。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老丈人抱着孩子，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哭丧着脸干什么？玥玥这是为了我们老张家牺牲的，是英雄！

你一个大男人，别他妈的给我丢人现眼！”小姨子张莉抱着手臂，

用她那双万年不变的冰山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姐夫，别装了，

我姐没了，你不是应该更高兴吗？听说，城南那片拆迁款下来了，一个户头，一个亿。

你现在可是亿万富翁了。”一个亿。是啊，我他妈的成亿万富翁了。我用我老婆的命，

换来了一个亿。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看着他们怀里那个因为我老婆的死才得以存活的婴儿。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恨意，

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真想把他们那两张脸抓花，真想抢过孩子狠狠摔在地上。

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有钱了，老婆没了，人生一大幸-事。

”我一字一顿地说完，声音不大，却像是冰锥。张国栋和张莉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

一直以来任打任骂的窝囊废，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没再看他们，转身，一步一步，

走向太平间的方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的玥玥，我的全世界，变成了一捧灰，

装在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我抱着那个盒子，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我告诉自己，陈烨，

从今天起，你不是人了。你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鬼。你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件事。复仇。

第二章张玥的葬礼，办得很“体面”。老丈人张国栋包下了最好的灵堂，

花圈从门口一直摆到路口。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口别着白花，

红光满面地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宾客，仿佛这不是葬礼，而是他儿子的庆功宴。“哎呀，亲家，

节哀啊。”“没事没事，玥玥走得值！给我们老张家留了后！你看我这大外孙，多壮实！

”我抱着张玥的骨灰盒，面无表情地跪在蒲团上，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对话。我的大女儿，

六岁的念念，紧紧地靠着我，小小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她仰着小脸，眼睛又红又肿。我摸了摸她的头，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

“妈妈……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我答不上来。

我只能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小姨子张莉穿着一身名牌的黑色套裙，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了过来。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姐姐的遗像，径直走到张国洞身边，压低了声音。

“爸，我问过了，拆迁款最迟下周就到账。陈烨的户头上，除了他自己，还有我姐和念念，

现在又多了个小的，这钱……”“慌什么！”张国栋瞪了她一眼，“钱还能飞了？

等办完后事，我再收拾他！他敢不把钱和孩子交出来，我打断他的腿！”他们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灵堂里，却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死死地盯着骨灰盒上张玥的笑脸，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你们放心。钱，

孩子，我一样都不会给你们。我还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银行的电话。拆迁款，到账了。一连串的零，多到我数不清。

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形容枯槁的男人。这是我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玥玥，你看，我成了有钱人了。可是，我多希望，

这钱我一分都没有。我多希望，你还活着。“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擦干眼泪，打开门。门口站着张国栋和张莉，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陈烨，钱到账了吧？”张国栋开门见山，一脸的理所当然，

“把卡和密码交出来，还有，孩子我们带走，你一个大男人，哪会带孩子。”张莉抱着手臂，

冷冷地补充道：“我姐的遗产，你也一分钱别想拿。你这种窝囊废，不配。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心里那股压抑了几天的恨意，再也控制不住。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唯唯诺诺地交出银行卡。我笑了。“想要钱？”我靠在门框上，

慢悠悠地说，“可以啊，跪下来，求我。”张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说什么？

！”他扬起手就要打我。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我的身后，

走出来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张先生，你好，

我是陈烨先生的私人律师，姓王。”王律师微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根据我国法律，陈烨先生是张玥女士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也是他两个孩子的唯一合法监护人。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私闯民宅和人身威胁。

”他又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里面，赫然是那天在医院，张国栋吼着“保小”的声音。

“另外，我们有理由怀疑，张玥女士的死亡，与你们的强迫性选择有关。

如果你们继续骚扰我的当事人，我们不排除会提起诉讼。”张国栋和张莉的脸，

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窝囊废，居然悄无声息地请了律师，还留了后手。

“你……你……”张国栋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只是个开始。”然后，我直起身，对着他们，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滚。”那两个壮汉看看我，又看看王律师，

最后灰溜溜地跟着张国栋父女俩走了。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王律师递给我一杯水。“陈先生，第一步很成功。”我接过水，一口气喝完。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我心中的火。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玥玥，

你看到了吗？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陈烨了。从今以后，我会变成一把刀，

一把最锋利的刀。把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一个个，凌迟处死。

第三章张国栋父女俩吃了瘪，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开始在亲戚朋友间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克死了老婆，还想独吞家产。说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

肯定会把孩子养成废物。甚至有人在小区业主群里，指名道姓地骂我，说我是现代陈世美，

是白眼狼。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连念念去上幼儿园，都被小朋友孤立，

说她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那天，我去接念念放学，她红着眼睛扑进我怀里，

哭着问我：“爸爸，他们为什么都欺负我？”我心如刀绞。我蹲下来，帮她擦干眼泪，

郑重地告诉她：“念念，别怕。从今天起，爸爸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当晚，

我让王律师给那个在业主群里带头造谣的邻居，发了一封律师函。第二天，

那个邻居就在群里公开道歉，并且退出了群聊。世界，一下子清静了。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付恶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比他们更狠，更不讲道理。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几乎没出过门。我把张玥的房间原封不动地保留着，每天都会进去坐一会儿，跟她说说话。

剩下的时间，我都在规划我的复仇大计。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上班下班，

对金融一窍不通的普通人。我请了国内最好的金融顾问团队，每天给我上课，分析市场。

我请了最专业的育婴师和保姆，二十四小时照顾我刚出生的儿子。我给他取名叫陈思。

思念的思。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开始疯狂地锻炼。

我要把这五年在张家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跪在我面前。我要用张国栋和张莉最看重的东西——钱和权，把他们彻底碾碎。每天清晨，

我五点起床，在跑步机上跑到浑身湿透。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八块腹肌的轮廓在汗水下愈发清晰。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坚毅，线条分明，

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胖子。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陈烨，你他妈的活过来了。

”这天，我的金融顾问李总给我打来电话。“陈先生，您之前让我关注的那个张莉，

有动静了。”我擦了擦汗，喝了口水。“说。”“她动用了她公司的资金，

准备收购一家叫‘星云科技’的初创公司。这家公司，您上个月刚投了五千万，

占股百分之三十。”我笑了。鱼儿，上钩了。张莉，我这位心高气傲的小姨子，

一直看不起我这个“赘婿”。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部门总监，自诩商业精英。

她肯定以为我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钱在我手里，不出三个月就会被我败光。

她想收购星云科技，无非是想证明她比我强，想从我这里，把她认为“本该属于张家”的钱，

再赚回去。天真。“李总，你知道该怎么做。”“明白，陈先生。

”李总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已经联系了星云科技的创始人，

并且联合了另外几家风投机构。只要张莉那边一发动收购，我们就立刻抬价，把她套进去。

然后，再放出星云科技核心技术存在漏洞的假消息，让她的公司股价大跌。到时候，

她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旦暴露……”“很好。”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明媚。

张莉，你不是觉得你很聪明，觉得我只是个废物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废物是怎么把你这个天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张图。

是我新买的别墅里，那个巨大的恒温泳池。配文是：“躺平的人生，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跳进了泳池里。冰凉的水包裹着我，让我无比清醒。我知道，

张莉肯定会看到这条朋友圈。她会更加愤怒，更加不甘。她会更加疯狂地，

跳进我为她挖好的陷阱里。而我，只需要躺在这里，静静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毁灭。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第四章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张莉果然上钩了。

她动用了自己部门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违规挪用了一部分客户的保证金，

气势汹汹地对星云科技发起了恶意收购。李总那边立刻组织反击，几家风投机构联合抬价，

把星云科技的估值炒到了一个天价。张莉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加码。

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甚至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得意洋洋地宣布，

她马上就要做成一笔大生意，到时候，要把属于张家的钱，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张国栋更是逢人就夸，说自己的女儿是商业奇才，不像某个白眼狼，只会躺在钱上等死。

我从王律师那里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给儿子换尿布。小家伙蹬着腿，咿咿呀呀地叫着，

小手抓着我的手指，软软的，暖暖的。我笑了笑，没当回事。让他们再得意几天吧。

站得越高，摔得才越惨。一个星期后，李总给我打来了电话。“陈先生，可以收网了。

”“嗯。”当天下午，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金融圈。#星云科技核心技术涉嫌抄袭，

创始人卷款跑路#消息一出，星云科技的股价瞬间崩盘，一泻千里。而张莉的公司，

因为在这次收购中投入了巨额资金，股价也跟着暴跌。更致命的是，她挪用公款的事情，

被公司的审计部门查了出来。当天，张莉就被停职调查。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门。

我是在新闻上看到张莉被带走的画面的。她穿着一身名贵的职业套裙，却戴着冰冷的手铐，

曾经那张高傲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绝望。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她团团围住。

“张总监，请问你对挪用公款一事有什么解释？”“听说你收购的公司是个皮包公司，

你是否涉嫌利益输送？”张莉崩溃了。她披头散发地尖叫着，像个疯子。“不是我！是陈烨！

是那个王八蛋害我！是他给我设的局！”可惜，没人信她。在所有人眼里，

她只是一个因为贪婪而自食恶果的失败者。而我，那个被她唾弃的“废物”，

此刻正坐在价值千万的别墅里，一边喝着八二年的拉菲，一边欣赏着她的丑态。哦不，

我不喜欢葡萄酒。我更喜欢自己酿的黄酒，入口温润，后劲十足。就像我的复仇。

张国栋疯了。他冲到我家门口，砸门，叫骂。“陈烨！你个畜生！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我连门都懒得开，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把他当成闹事的疯子给带走了。世界，

又一次清静了。我靠在沙发上，轻轻晃动着酒杯。李总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敬佩。

“陈先生，您真是神机妙算。星云科技的创始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着钱去了国外。

我们不仅没亏，还利用这次做空，赚了三个亿。张莉的公司，现在股价跌停，濒临破产，

我们可以用最低的价格，把它收购了。”“嗯，把公司买下来，成立一个基金会。

”我淡淡地说，“就以我妻子的名字命名，叫‘玥光基金’，

专门资助那些因为贫困而上不起学的女童。”电话那头的李总沉默了几秒。“好的，陈先生，

我明白了。”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玥玥，你看到了吗？那个看不起你，

也看不起我的女人，现在身败名裂，锒铛入狱。我用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把她打入了地狱。

我还用赚来的钱，成立了以你名字命名的基金会，去帮助更多像你一样善良的女孩。你，

会为我感到高兴吗？我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朋友圈。还是一张图。

是我的健身教练刚刚给我拍的，八块腹肌，人鱼线分明。配文是：“今天又被自己帅醒了，

唉，有钱人的烦恼，就是这么简单。”#陈烨今天也没起床# 这个话题，不知道怎么的，

居然上了热搜。带动着几家我投资的公司，股价莫名其妙地涨停了。

我看着手机上那些“羡慕嫉妒恨”的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只看到了我的光鲜。却不知道，我的心，早已随着那捧骨灰，一起埋葬了。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告慰那个，我用生命去爱的女人。第五章解决了张莉，

我的生活恢复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健身，看书，

陪女儿，逗儿子。那些金融投资，我全都交给了李总的团队。我只负责在大方向上点个头，

然后就躺着数钱。王律师则帮我处理一切法律上的麻烦。他们一个是我在商场上的“矛”，

一个是我生活中的“盾”，都是业内最顶尖的人物。有他们在，

我这个甩手掌柜当得无比舒心。我甚至有闲心研究起了中国八大菜系，

还专门请了个特级厨师，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日子过得，就像我朋友圈里写的那样，

朴实无华，且枯燥。但这只是表面。每到深夜，我都会被噩梦惊醒。梦里，

全是张玥躺在血泊里，对我伸出手，一遍遍地问我：“陈烨，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每次都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然后，就再也睡不着。只能一个人走到张玥的房间，

抱着她的照片，坐到天亮。我知道，我病了。心病。药石无医。这天，

我带着念念去公园散步。念念已经从失去妈妈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脸上又有了笑容。

她牵着我 late wife 留下的一只布偶猫，在草地上奔跑。那只猫叫“棉花糖”，

是张玥的心肝宝贝。张玥走后，它好像也失去了灵魂，整天蔫蔫的。直到最近，

才恢复了一点活力。“棉花糖！慢点！”念念在前面喊。棉花糖却像没听到一样，

挣脱了牵引绳，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它扑向了一只正在草地上打滚的金色大狗。

我心里一惊，赶紧追了上去。生怕那只大狗伤到棉花糖。没想到，棉花糖非但没被欺负，

反而一爪子按在了那只金毛的头上，一副“大佬”做派。而那只体型比它大好几倍的金毛，

居然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它“蹂躏”，还时不时地伸出舌头，去舔棉花糖的下巴。

我看得目瞪口呆。“旺财！不许欺负小猫咪！”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传来。我一抬头，

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急匆匆地跑过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长得很美，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美，

而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眼睛像一汪清泉，干净透彻。她跑到金毛旁边，蹲下身，

有些歉意地对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家狗狗太热情了。”我看着她的笑，心脏，

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已经死寂了半年的心湖，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泛起了圈圈涟漪。“没事。”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是我的猫，

先动的手。”女孩把金毛拉到身后，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摸棉花糖。“你好呀，

小家伙。”棉花糖居然没有躲，还主动蹭了蹭她的手心。这让我很意外。除了我和张玥，

棉花糖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它。“它好像很喜欢你。”我说。女孩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叫林溪，在附近开了家流浪动物收容所，可能身上有它们喜欢的味道吧。”林溪。

连名字都这么温柔。“陈烨。”我报上自己的名字。“爸爸！”念念跑了过来，躲在我身后，

好奇地看着林溪和她的狗。林溪的目光落在我女儿身上，眼神愈发柔和。“你女儿真可爱。

”“谢谢。”我们就这样，因为两只意外“联姻”的宠物，聊了起来。我得知，她是个孤儿，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所以对小动物有种特殊的感情。大学毕业后，她用自己所有的积蓄，

开了这家收容所。她说起那些流浪猫狗时，眼睛里闪着光。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一种纯粹而炙热的光芒。和张莉那种写满欲望和野心的光，截然不同。和她聊天，很舒服。

我那颗因为仇恨而变得坚硬冰冷的心，仿佛被温泉水浸泡着，一点点地软化下来。临走时，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林溪说，她的收蒙所最近在搞一个领养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