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重生后之前夫跪求复合

重生后之前夫跪求复合

陈利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后之前夫跪求复合》中的人物穆沉舟温婉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陈利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生后之前夫跪求复合》内容概括:热门好书《重生后之前夫跪求复合》是来自陈利见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重生,推理,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温婉,穆沉舟,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后之前夫跪求复合

主角:穆沉舟,温婉   更新:2026-02-08 03:40:2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血色婚礼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眼的光,玫瑰香气混着香槟的甜腻弥漫在宴会厅。

温婉站在缀满珍珠的婚纱里,指尖冰凉。宾客们举杯的剪影在视野里晃动,

像一帧帧褪色的旧胶片。她看着红毯尽头西装革履的林墨,他嘴角噙着温柔笑意,

眼底却结着冰。司仪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嗡嗡作响:“林墨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温婉小姐为妻,

无论……”“我不愿意。”林墨的声音清晰得如同玻璃碎裂。满场哗然。香槟杯停在半空,

笑容僵在脸上。温婉的母亲失手打翻了手包,珍珠滚落一地。林墨向前一步,

从司仪手中抽过婚书。昂贵的洒金纸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碎片雪花般飘落在温婉洁白的头纱上。“温婉,”他声音不高,

却像淬毒的针扎进每个人耳膜,“你以为穿上这身婚纱,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廉价?

一个连家族企业都守不住的废物,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他俯身,

冰冷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却足以让前排宾客听得真切:“你这种没用的女人,怎么配做林太太?”死寂。针落可闻。

温婉垂着眼,看着落在婚纱褶皱里的碎纸屑。前世,这一刻的羞辱曾让她浑身发抖,

心脏绞痛得几乎窒息。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满场鄙夷的目光中崩溃痛哭,

如何被林墨的保镖“请”出会场,像丢弃一袋垃圾。但现在,

胸腔里那颗心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如此真实——这不是梦。

空气里漂浮的玫瑰香,林墨袖口那枚冰冷的蓝宝石袖扣,

上苏媛那抹极力压抑却仍从眼角眉梢溢出的得意……所有细节都在尖叫着告诉她:她回来了。

回到了这场改变一切的婚礼,回到了地狱的起点。她缓缓抬起头。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

嘴角甚至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初春湖面裂开的第一道冰纹。

林墨被她这个笑容刺得眉头一拧。他预想过她的崩溃、她的哀求,

唯独没料到这近乎诡异的平静。“疯了?”他嗤笑一声,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扬声道,

“温婉,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条路。”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

甩在铺着红绒布的仪式台上。“签了它。代替苏媛,去穆家。

”“穆家”两个字像投入滚油的冰水,宾客席瞬间炸开低低的惊呼。“天……穆家?

那个穆家?”“听说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地出来……”“苏媛不是林少的心头好吗?

怎么舍得送她去那种地方?”“这不明摆着让温婉去送死吗?好歹毒……”林墨无视议论,

只盯着温婉:“穆家规矩严苛,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苏媛身子弱,受不住。

你嘛……”他上下打量她,眼神轻蔑,“皮糙肉厚,正合适。签了这份‘交换人生’协议,

替苏媛在穆家待够三年,我们两清。否则,你和你那个摇摇欲坠的温家,就等着彻底消失吧。

”苏媛适时地站起身,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望向林墨,又怯怯地瞥了温婉一眼,欲言又止。

温婉的目光掠过那份协议,白纸黑字,条款清晰。替苏媛进入穆家,为期三年。

林墨笃定她会拒绝,会恐惧,会跪下来求他收回这比死还可怕的惩罚。前世,她确实怕了。

穆家,那是商界人人闻之色变的修罗场,家主穆沉舟更是以冷酷铁腕著称的活阎王。

进去的人,要么脱胎换骨成为人上人,要么……彻底消失。可现在的温婉,

眼底却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穆家?穆沉舟?那个前世在她最落魄时,

隔着财经杂志冰冷的纸页,都让她仰望如神祇的名字?那个最终在金融风暴中力挽狂澜,

却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落得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传奇?她伸出手,指尖没有一丝颤抖。

拿起笔,拔掉笔帽。冰凉的金属笔杆硌着指骨。“温婉!你想清楚!

”林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穆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那里会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温婉没有看他。笔尖落在签名处,利落地划下自己的名字。

墨迹未干,她已抬起头,迎上林墨错愕的目光。唇角那抹神秘的微笑,终于彻底绽开,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近乎悲悯的嘲讽。“林墨,”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满场死寂,

“你以为穆家是地狱?”她将签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洁白的头纱拂过他的手臂,

像一道无声的告别。“地狱,我早就待腻了。

”第二章 命运岔路林墨盯着温婉消失在宴会厅旋转门后的背影,

那抹决绝的白纱像投入深水的石子,在他心头漾开一圈细微却挥之不去的涟漪。

但这点异样很快被更大的得意淹没。他捏着那份签了名的协议,纸张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

成了。温婉这个碍眼的绊脚石,终于被他亲手踢进了穆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三年?

他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以穆沉舟的手段和穆家那地狱般的规矩,

温婉能撑过三个月都是奇迹。“阿墨……”苏媛柔软的声音适时响起,

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她轻轻挽住林墨的手臂,温热的身体依偎过来,

“温小姐她……真的没关系吗?穆家听起来好可怕。”林墨低头,

对上苏媛那双水光潋滟、写满依赖的眼眸,心头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住苏媛微凉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傻瓜,担心她做什么?那种地方,

是她咎由自取。至于你……”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苏媛细腻的脸颊,

“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受那种苦?从今以后,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他揽着苏媛,

在尚未散尽的宾客或惊疑、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昂首阔步地离开。

坐进他那辆限量版跑车,引擎的轰鸣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张扬而畅快。他拨通助理的电话,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城东那套江景公寓过户到苏媛名下。再联系蒂芙尼,

把最新季的高定珠宝目录送过来,让媛媛挑。”后视镜里,苏媛惊喜又羞涩的笑容,

像最甜美的蜜糖,彻底浇灭了他对温婉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温婉?

一个即将在穆家被碾碎的尘埃罢了。他的未来,是苏媛,是林氏集团更广阔的版图。

与此同时,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入城郊。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繁华的霓虹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和盘山公路两侧沉默的树影。

空气仿佛也随着海拔的升高而变得稀薄冰冷。温婉靠在后座,闭着眼,

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车窗冰凉的玻璃。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以及胸腔深处那簇幽暗却灼热的火焰——复仇的火焰,和重获新生的、冰冷的兴奋。

车子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布满岁月痕迹的铸铁大门前。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如同巨兽缓缓张开的口。没有门房,没有保安,只有门楣上方一个隐蔽的摄像头,

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冷漠的眼睛。车子驶入,碾过铺着细碎鹅卵石的车道,

最终停在一栋庞大得近乎压抑的灰色建筑前。建筑风格冷硬,线条锐利,

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高耸的窗户透出几点昏黄的光,在浓重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

车门被司机从外面拉开,一股带着山林湿冷气息的风瞬间灌入。

温婉拢了拢身上单薄的伴娘礼服——那件林墨为了羞辱她,

特意准备的、远不如婚纱华贵的裙子——抬脚踏上冰冷的石阶。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庭里回响,清晰得有些瘆人。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刻板得如同石雕的中年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廊的阴影里,

他微微躬身,声音平板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温小姐,请随我来。先生在书房等您。

”温婉跟在他身后,穿过光线幽暗、挑高惊人的门厅。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檀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冷冽气息。

巨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回荡。

墙壁上挂着几幅巨大的、色调沉郁的抽象画,墙角摆放着造型奇特的青铜器,

每一件都透着厚重的时间感和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的一切都秩序井然,纤尘不染,

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坟墓。管家在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停下,

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无声地推开,侧身让开道路。书房很大,

三面墙是顶天立地的深色实木书架,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巨大的红木书桌摆在中央,

桌后是一张高背椅。房间的光源主要来自书桌上那盏造型古朴的青铜台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书桌周围一小片区域,更远处则沉在浓重的阴影里。

温婉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书桌后。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

只能看到一个宽阔的肩背轮廓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发顶。

他似乎在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又似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先生,温小姐到了。

”管家低声禀报,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书房里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台灯灯芯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温婉站在原地,没有贸然开口。

她看着那个背影,前世关于穆沉舟的零星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金融教父,点石成金,

冷酷无情,最终却落得众叛亲离、横死街头的凄凉下场。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锋芒毕露、气势迫人的枭雄,但此刻那个背影,

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疲惫?就在她思绪翻腾之际,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灯光勾勒出他的面容。那是一张深刻而冷峻的脸,岁月在上面刻下了清晰的纹路,

却无损其棱角分明的轮廓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审视,没有好奇,

甚至没有初见一个陌生人的疏离,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温婉的心跳,

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他的气势,而是因为那双眼睛。太深了,

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映不出任何情绪的光。穆沉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缓缓向下,扫过她身上那件与这森严环境格格不入的、甚至有些狼狈的伴娘礼服,

最后落回她的眼睛。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质感,

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欢迎回来,温婉。”温婉的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他怎么会知道?!

“回来”……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重生是她最大的依仗,也是她最深的恐惧,是她以为这世上绝无第二人知晓的绝密!

她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爬上眉梢,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直视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喉咙发紧:“穆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穆沉舟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书桌上,

昏黄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莫测。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精准地剖开她强装的镇定,直抵核心。“林墨以为把你送进地狱。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秤砣,砸在温婉的心上,“他错了。穆家不是地狱,

是熔炉。能把你烧成灰烬,也能把你淬炼成钢。”他的视线牢牢锁住她,

不容她有丝毫闪避:“你多活的这七年,是你现在唯一的筹码,也是你最大的弱点。告诉我,

温婉,你想被烧成灰,还是……百炼成钢?”温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不仅知道她重生,他甚至知道她多活了七年!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但很快,一股更强烈的、近乎毁灭般的兴奋感压倒了恐惧。

穆沉舟!这个前世她只能仰望的传奇,这个同样死于非命的悲剧人物!他看穿了她,

而他……似乎并不打算将她视为异类抹杀?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

让她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那毫无意义。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掩饰都显得可笑。她抬起头,

迎上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

却异常清晰:“我不想被烧成灰。”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更不想……重蹈某些人的覆辙。”穆沉舟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带着沉重的压力,

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最终价值。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被厚重玻璃隔绝得模糊不清的风声。不知过了多久,

穆沉舟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依旧低沉,

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很好。那么,忘掉你曾经是谁,忘掉你自以为知道的一切。

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温家的小姐,更不是林墨丢弃的废物。

你只是一个需要被彻底重塑的胚子。”他拿起桌上一个老旧的铜铃,轻轻摇了一下。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我会给你制定一套训练计划。

它会榨干你最后一滴血汗,碾碎你每一根骨头,剥离你所有无用的软弱和可笑的幻想。

它会让你痛不欲生,让你无数次想放弃,甚至想死。”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锋,

直刺温婉的灵魂深处,“告诉我,你怕吗?”温婉挺直了背脊,尽管指尖仍在微微颤抖,

但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铁,冰冷而坚定。前世地狱般的经历早已磨掉了她所有的侥幸和软弱。

她看着穆沉舟,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不怕。”穆沉舟的嘴角,

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或许可以称之为一个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记住你今天的话。”他放下铜铃,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板,“管家会带你去你的房间。

今晚,是你最后一个可以称之为‘休息’的夜晚。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场。”他不再看她,

重新转过了椅子,面朝窗外深沉的夜色,只留下一个沉默而孤绝的背影,

仿佛一座矗立在黑暗中的冰山。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管家如同幽灵般再次出现,

对温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婉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转身,

跟着管家离开了这间充满了压迫感和巨大秘密的书房。走廊幽深漫长,

两侧墙壁上挂着的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此刻在她眼中都变成了冰冷的、沉默的见证者。

她的心脏仍在狂跳,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和一种沉甸甸的、被命运之手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穆沉舟看穿了她。他不仅知道她重生,甚至知道她多活了七年!他提出的不是庇护,

而是淬炼,是魔鬼般的训练!他口中的“重蹈某些人的覆辙”……指的是他自己吗?

管家在一扇普通的房门前停下,用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开:“温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请早些休息。”他的声音依旧平板,眼神空洞,仿佛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温婉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墙壁是冰冷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这里不像卧室,

更像一间……囚室。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身体里紧绷的弦似乎在这一刻才稍稍放松,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抬起手,

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穆沉舟的话——“你多活的这七年,

是你现在唯一的筹码,也是你最大的弱点。”筹码……弱点……她猛地攥紧了拳头。不,

这七年不是弱点!这是她用血泪换来的先知!是她复仇的唯一武器!穆沉舟的魔鬼训练?

她不怕。只要能让她变强,强到足以将林墨和苏媛踩在脚下,

强到足以改变前世那悲惨的结局,再苦再痛,她也甘之如饴!她扶着门板站起来,

走到狭小的窗边。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穆家庞大的庄园在黑暗中沉默着,

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远处训练场的轮廓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明天五点,训练场。

温婉的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窗,留下几道模糊的水痕。她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如同淬炼后初露锋芒的刀尖。林墨在温柔乡里做着美梦,苏媛在珠宝华服中展露笑颜。

而属于她的战斗,才刚刚在黑夜中,无声地拉开了序幕。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温婉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却毫无睡意。穆沉舟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和他低沉的话语,

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忘掉你曾经是谁……你只是一个需要被彻底重塑的胚子。

”“它会榨干你最后一滴血汗……让你无数次想放弃,甚至想死。”她闭上眼,

前世种种不堪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林墨的羞辱,苏媛的伪善,家族的倾覆,

自己流落街头、受尽白眼的凄惨……最后定格在穆沉舟前世那张刊登在财经杂志上的照片,

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与后来报纸角落里那张模糊的、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形成惨烈的对比。

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眸光锐利如刀。恐惧?不,那早已被滔天的恨意和不甘焚烧殆尽。

现在占据她胸腔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对力量的极度渴望。穆沉舟是魔鬼,

但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通往复仇和强大的阶梯。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当窗外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时,温婉已经起身。她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天光,

用房间里冰冷的自来水洗漱。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眼底没有丝毫初来乍到的惶惑,只有一片沉寂的冰湖。五点整,房门被准时敲响,不轻不重,

三下。温婉拉开门,管家那张刻板的脸出现在门外,

手里捧着一套叠放整齐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深灰色运动服。“温小姐,请换上这个。

五分钟后,训练场。”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温婉接过衣服,

触手是粗糙的棉麻质感。她关上门,迅速换下那身碍事的伴娘礼服。运动服很合身,

却也异常朴素,甚至有些磨皮肤。她将长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走出房间时,管家依旧如同雕塑般等在门外。

他沉默地转身带路,脚步无声。清晨的穆家庄园比夜晚更显空旷冷寂,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湿气和寒意。穿过几条寂静的回廊,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一片巨大的、被高墙围起来的训练场出现在眼前。场地异常开阔,地面是坚硬的黑色砂石。

四周摆放着各种冰冷的、造型奇特的器械——有巨大的轮胎,粗重的铁链,高耸的攀爬架,

还有一片泥泞的洼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场地中央,背对着门口,

站着一个穿着同样深灰色训练服的男人。他身姿挺拔如松,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散发出一股沉凝如山岳般的气势。正是穆沉舟。管家在门口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然后无声地退开,仿佛从未出现过。温婉深吸一口气,清晨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

让她精神一振。她迈开脚步,踏入了这片弥漫着无形压力的场地,朝着那个背影走去。

脚下的砂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在距离穆沉舟大约五步远的地方,她停下脚步,站定,微微垂首:“先生。

”穆沉舟缓缓转过身。晨光熹微,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他的目光落在温婉身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