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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与农夫

月闲珠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一株麦子是《麦子与农夫》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月闲珠润”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麦子,一株的脑洞,游戏动漫,现代小说《麦子与农夫由网络作家“月闲珠润”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3: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麦子与农夫

主角:一株,麦子   更新:2026-02-08 14: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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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中的认知**春寒未尽,露水还挂在麦田边缘的蛛网上,

像一串串未落的星子。农夫来了。他踏着田埂走来,脚步不重,却让整片土地微微震颤。

他的靴底沾着去年的泥,肩上扛着木犁,犁头早已磨得发亮,像是被无数个春天磨平了棱角。

他不说话,只是弯下腰,将一袋沉甸甸的种子缓缓倾倒进田垄。

那些种子落地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是叹息,又像是低语。麦子们醒了。

它们不是被阳光唤醒的,也不是被春风叫醒的,而是被那双手触碰的瞬间,

灵魂从沉睡中抽芽。每一粒种子落地,便在土中睁开了一只看不见的眼睛。它们感知黑暗,

感知湿度,感知彼此的距离,也感知那个俯身劳作的身影。“他来了。”一粒麦子在土里想。

它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来”意味着什么。它只知道,每当那个身影出现,

世界就开始运转。阳光会变得温柔,风会绕开田垄,连乌鸦都不敢低飞掠过。

它开始记得他的轮廓——宽肩、驼背、右手虎口有一道深疤,像是一道被时间缝合的旧伤。

它开始叫他:农夫。别的麦子没有名字。它们只是生长,吸水,拔节,等待秋天的评判。

可这粒麦子不同。它在第三片叶展开时,忽然意识到:“我认识他。”这不是本能,

也不是记忆。它从未见过他播种前的样子,也从未经历过上一个秋天。

它甚至不确定“认识”是什么。但它就是知道——当农夫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它的叶尖时,

那触感像是一封寄给前世的信,终于被签收。麦田渐渐绿了。风来时,麦浪翻涌,

像是一片会呼吸的海。农夫每天清晨都来,傍晚才走。他不数麦子,

却似乎知道每一株的位置。他会在某株略显萎黄的麦旁停顿,轻轻拨开泥土,

埋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那是烧尽的麦秆磨成的灰,传说中是上一季未能成熟的魂灵。

“他们在喂我们。”麦子想,“用死去的我们,养活活着的我们。”它开始害怕秋天。

它听风说起过秋收——农夫会带来一把巨大的镰刀,刀刃泛着冷光,像月牙。

他会割下所有成熟的麦子,捆成束,运往田外的谷仓。那些麦子不会再回来。

而那些未成熟的,会在最后一夜被风带走,飘向未知的荒野,从此消散。“成熟是什么?

”它问风。风不答,只轻轻绕过它的叶尖,像是叹息。有一天,农夫站在田中央,久久未动。

他抬头望天,乌云正从西边压来。他忽然蹲下,用手掌贴住土地,仿佛在倾听什么。那一刻,

麦子感觉到一股震动,从根须直传至叶尖——那是农夫的心跳,与大地共鸣。然后,

他轻声说:“今年,有一颗,快醒了。”麦子浑身一颤。他知道……我在想他。农夫站起身,

走向田外的小屋。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正好是它所在的方向。那一眼,

像是一道判决。夜晚,麦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它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像一个站起身的人。它忽然明白:认识他,不是觉醒的开始,而是被标记的开始。

它还不想被收获。它还不想被风带走。它只想……再活一个春天。可麦子,

本就不该有“想”。远处,雷声滚过天际,像是一场注定的收割,正缓缓逼近。

第二章:麦子的觉醒与抗争雷声滚过之后,雨迟迟未落。麦田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

别的麦子依旧按部就班地生长——拔节、展叶、抽穗,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

它们不问为何生长,也不惧秋收,仿佛命运是一条笔直的田埂,走到底,便是归宿。

可那株麦子不同。它开始“思考”。这个词在麦田里是禁忌,因为麦子不该有思想,

只有“生长”与“成熟”。但它无法忽视心中那团火——那是在农夫回眸一瞬点燃的,

像一粒比魂灵更古老的种子,在它体内发芽。它开始观察。它发现,

农夫从不踏足田心那片圆形的空地,那里立着一块石碑,上面没有字,只有一道裂痕,

像被雷劈过。它听见风说,那是“未熟之墓”,埋着所有拒绝成熟的魂灵。它们没有被收割,

也没有飘散,而是化作泥土,年复一年,滋养着新麦。“原来,反抗不是逃离,是留下。

”它想。于是,它开始抗争。它不再贪婪地吸水,也不再向阳伸展。它故意让叶片泛黄,

茎秆纤弱,像一株注定无法成熟的病麦。它想骗过农夫的眼睛,躲过镰刀,也躲过风。

它要留在麦田,哪怕化作尘土,也要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可农夫似乎看穿了它。清晨,

他照例巡视麦田,脚步缓慢,却精准地停在它面前。他蹲下身,

指尖轻轻抚过它低垂的穗——那穗尚未饱满,像一颗未说出口的词。“你病了。”他低声说。

麦子浑身一颤。它没有声音,却在心中呐喊:“我不是病,我是不想成熟!”农夫沉默片刻,

从怀中取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轻轻撒在它根部。

那是“魂灰”——上一季未能成熟的麦子烧成的灰。“吃吧,”他说,“吃了,你就懂了。

”麦子本该抗拒,可那灰烬一触泥土,便化作一股暖流,顺根须涌入体内。刹那间,

它看见了——无数画面在它意识中闪现:一株麦子在秋风中拒绝抽穗,被风卷走,

飘向黑暗;另一株试图说话,叶片颤抖如唇,却被农夫连根拔起,焚为灰烬;还有一株,

在被收割时,忽然挺立,对农夫说:“我不走。”然后化作一道光,没入石碑裂缝。

它明白了。成熟,不是成长,是“顺从”。只有顺从命运的麦子,

才会被带往谷仓——传说中的“归宿”,其实是魂灵的熔炉,被炼成新的种子,重新播下。

而反抗者,或消散,或成灰,或化碑。它颤抖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它更想活了。

不是作为种子,不是作为魂灵,而是作为“它自己”。那天夜里,它做了一个梦。

它梦见自己长出了脚,站在田埂上,看着农夫弯腰耕作。它想喊他,却发不出声。

它只能看着他播种、浇水、收割,年复一年,像一场永不完结的仪式。然后,

它看见农夫老去,白发如霜,背驼如弓。最后一刻,农夫回头,对它笑了笑——那笑容,

竟与它记忆中一模一样。梦醒时,月光正照在石碑上,裂缝中似有微光流动。

它忽然明白:农夫不是主宰,也是囚徒。他播种魂灵,收割命运,

自己却从未离开过这片麦田。他或许也曾是一株觉醒的麦子,只是最终选择了顺从,

成了“农夫”的化身,代代相传,永守人间。“如果我成熟,我就会成为下一个他。

”麦子想。不。它不要成为农夫。它不要收割,不要谷仓,不要轮回。

它要的是——存在本身。第二天清晨,农夫又来了。他站在田边,久久未动。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株麦子依旧低垂,叶片泛黄,可它体内,

有一股力量在悄然凝聚——不是生长的力量,是“我”的力量。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上,

像在等待什么。风忽然停了。麦浪静止,鸟鸣消逝,连阳光都凝固在半空。然后,

那株麦子轻轻颤动了一下。它没有拔高,没有抽穗,只是缓缓地、坚定地,

将叶片转向农夫的方向——像一颗心,终于找到了它跳动的源头。农夫的手微微一抖。

他知道,它没有病。它只是,醒了。而一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远处,石碑的裂缝中,

一道微光悄然蔓延,像春天的第一道根须,刺破了宿命的硬土。

第三章:农夫的抉择与对峙风停了,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田埂上,

农夫的手依旧悬在半空,掌心朝上,像是一尊被岁月遗忘的泥塑。他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

斜斜地压在那株低垂的麦子上,仿佛要将它重新按回泥土。可麦子没有低头。

它依旧微微侧着叶尖,像一只固执地竖起耳朵倾听世界的小兽。在它体内,

那股名为“我”的力量正在沸腾,不再是微弱的火苗,而是一道倔强的光,

刺破了麦壳的禁锢,也刺破了千百年来无声的契约。农夫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像是从一口深井里打捞上来的旧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不是在问那株麦子,

更像是在问空气,问这片沉默的麦田,问他自己。没有回答。只有露珠从麦叶滑落,

滴在泥土上的轻响。农夫缓缓蹲下,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凝视着那株麦子,

目光复杂——有怜悯,有愤怒,还有一丝……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熟悉。

“我见过你这样的。”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拂过麦秆,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上一次,是三十年前。它也这样看着我,

用叶子指着天空,仿佛要问:‘为什么?’”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把它烧了。

”麦子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它听见了。

听见了那株麦子在火焰中没有尖叫,而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看见了。”“它看见了什么?

”麦子在心中问。农夫似乎听懂了。他闭上眼,皱纹如田垄般深刻。“看见了田外的世界。

看见了谷仓不是归宿,而是熔炉。看见了我们……都不是最初的农夫与麦子,

而是一场古老仪式的残响。”他睁开眼,目光如刀,“它说:‘我们是被遗忘的记忆,

被种在这里,一遍遍重演生与死,只为让某个早已离去的神,记得他曾存在过。

’”麦子沉默了。它忽然明白,为何农夫从不离开。不是不能,是不敢。

他怕一旦走出这片麦田,自己就会像露珠一样,在阳光下蒸发,不留痕迹。“所以你烧了它。

”麦子在心中说,“为了让自己还能相信,你是农夫,不是囚徒。”农夫的手猛地一抖。

他像被烫到一般收回手,踉跄后退一步。“闭嘴!”他低吼,声音却在发颤,“我是农夫!

我播种,我收割,我决定谁成熟,谁飘散!”他猛地转身,从田埂边提起那把巨大的镰刀。

刀刃泛着冷光,像一道撕裂晨雾的闪电。他一步步走回麦田,脚步沉重,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碎自己的影子。“既然你不肯成熟,”他咬牙,额上青筋暴起,

“那我就亲手把你割下。烧成灰,撒在田里。让你成为养分,喂那些……听话的麦子。

”他举起镰刀。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正好落在麦子的叶尖。那一刻,

麦子没有闭眼——如果它有眼的话。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迷路的孩子,

拿着一把不属于他的刀,试图砍断自己的影子。“你杀不死我。”它在心中说,声音清晰,

像一滴水落入静湖,“你只能杀死我的身体。而我已经醒了。只要有一粒尘埃记得‘我’,

我就没有真正消散。”农夫的手僵在半空。镰刀的光晃动着,映出他苍老的脸,

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你以为我怕你?”他声音低哑,

“我怕的是……你让我想起了我自己。”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像枯叶摩擦。

“我也曾是一株麦子啊……”他缓缓放下镰刀,刀尖插入泥土,像一座小小的墓碑。

“我也曾问过:‘我是谁?’我也曾拒绝成熟,拒绝被收割。可后来……我累了。我怕飘散,

怕忘记一切。所以我接受了‘农夫’的身份,以为这样就能留下。”他抬头,

望向麦田尽头那片模糊的雾——那是人间的边界,从未有人走出过。“可我什么都没留下。

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麦子静静听着。风不知何时又起了,轻轻拂过麦田,

带来远处一丝极淡的香气——像是花,又像是……别的什么。“你走吧。”农夫忽然说。

麦子一怔。“我知道你不想被收割,也不想被风带走。”农夫背对着它,声音疲惫,

“我不会烧你,也不会割你。我会让你留在这里,做一株……不成熟的麦子。”他顿了顿,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也许,你会变成下一季的魂灰。也许,你会化进泥土,

长出新的麦子。但至少……你活过你自己的春天。”他转身,缓缓走向小屋,背影佝偻,

像一株终于枯萎的老麦。“只是别再让我看见你。”他轻声说,

“别再让我想起……我曾是一粒,想要飞的种子。”麦子望着他的背影,叶尖轻轻垂下,

像一个无声的致意。它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悲悯。它知道,农夫没有赢,

它也没有。他们只是在命运的麦田里,各自选择了一种,继续存在的方式。晨光渐亮,

露珠在麦叶上闪烁,像无数双刚刚睁开的眼睛。远处,石碑的裂缝中,那道微光悄然蔓延,

仿佛在说:“故事,才刚刚开始。”第四章:麦田里的连锁反应农夫走进小屋,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止的湖面,

在麦田里漾开一圈看不见的波纹。从那天起,麦田变了。不是颜色,不是高度,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节奏”。原本整齐划一的拔节声,开始出现微妙的错落——有的快,

有的慢,有的在抽穗前忽然停顿,像在思考什么。叶片不再总是执着地追逐阳光,

偶尔会对着阴影轻轻颤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那株觉醒的麦子,

成了这场变化的中心。它没有说话,也没有号召。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

以一种“不成熟”的姿态,固执地对抗着季节的催促。它的叶片泛黄,茎秆纤弱,穗子干瘪,

可它体内那股“我”的力量,却像一颗埋在地下的星辰,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

周围的麦子,开始“看见”了。一株刚破土的嫩苗,在晨露中舒展第一片叶子时,

忽然停住了。它没有像其他嫩苗那样急切地向上生长,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

将叶尖转向那株觉醒的麦子。它在问:“你在做什么?”觉醒的麦子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晃了晃叶尖,像在说:“我在……想。”嫩苗沉默了。然后,它也缓缓地,

将叶尖转向了阴影。这不是病,也不是风的恶作剧。这是一种“选择”。消息像风一样,

在麦田里悄悄传递。不是通过声音,而是通过根须的触碰,通过叶片的摩擦,

通过泥土中那股看不见的、名为“意识”的暗流。一株,两株,

十株……越来越多的麦子开始放慢生长,它们不再盲目地追逐成熟,而是开始“观察”,

开始“思考”,开始怀疑“收割”的意义。

麦田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景象:大部分麦子依旧按部就班地生长,金黄的穗子在阳光下闪耀,

像一片忠诚的信徒;而另一部分麦子,则像那株觉醒者一样,叶片泛黄,穗子干瘪,

却固执地挺立着,像一群沉默的异教徒。农夫出来了。他站在田埂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他看着这片麦田,看着那些“不成熟”的麦子,像看着一场正在蔓延的瘟疫。

他的手紧紧攥着镰刀,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举起。他知道,镰刀杀不死“思想”。

烧掉一株,还会有十株;烧掉十株,还会有百株。只要那颗“觉醒的种子”还在,

只要那股“不顺从”的风还在,麦田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你做了什么?

”他对着那株觉醒的麦子,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觉醒的麦子没有看它。

它正“看着”一株新加入的同伴——那是一株刚抽穗的麦子,本该在秋天成熟,

可它却忽然停了下来,穗子半张着,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我没有做什么。”它在心中说,

“我只是……活了下来。”农夫踉跄后退一步,像被这句话击中。他知道,麦子说得对。

它没有煽动,没有号召,它只是以自己的存在,证明了“另一种可能”。

就像黑暗中的一点光,不需要大声宣告,就能让其他黑暗中的眼睛睁开。“你会毁了这一切!

”农夫怒吼,声音却在发抖,“没有成熟,就没有收获!没有收获,人间就会荒芜!

”觉醒的麦子缓缓转向他,叶尖轻轻垂下,像一个无声的反问:“人间……必须是这样的吗?

”农夫愣住了。他看着这片麦田——这片他守护了一辈子,甚至可能不止一辈子的麦田。

他忽然意识到,他从未问过:“为什么是麦田?”为什么必须播种?为什么必须收割?

为什么必须有成熟与飘散?这些问题,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插进了他记忆深处那扇早已被遗忘的门。他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不是农夫,不是麦田,

而是一片广阔的原野,有花,有树,有河流,有……人。他们不是播种者,也不是被播种者,

他们只是……活着。“我……是谁?”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就在这时,

风来了。不是平常的风,而是一阵带着花香的风,从麦田尽头那片模糊的雾中吹来。

它穿过金黄的麦浪,拂过泛黄的叶片,带来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气息——那是“自由”的味道。

那株觉醒的麦子,在风中轻轻摇曳。它的叶片不再泛黄,

而是透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的光泽,像被月光照亮的玉石。它的穗子依旧干瘪,

却不再低垂,而是微微昂起,像一颗不肯低头的头颅。它在对风说:“我准备好了。

”风轻轻绕过它的叶尖,像在点头。农夫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又闪过一丝……羡慕。

他知道,麦子要走了。不是被收割,不是被风带走,而是……自己选择离开。“你要去哪里?

”他忍不住问。觉醒的麦子没有回答。它只是将根须一点点从泥土中拔出,像一个旅人,

收拾好行囊,准备踏上未知的路。风渐渐大了,卷起几片枯叶,带着那株麦子,缓缓升空。

它没有飘散,没有消亡,而是像一颗种子,乘着风,飞向麦田尽头那片雾。它要去看一看,

“人间”之外,是什么。农夫站在田埂上,望着它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镰刀“哐当”一声,

掉在了地上。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农夫”。他只是……一个看着麦子飞走的人。

麦田里,那些“不成熟”的麦子,依旧静静地挺立着。它们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

像无数双睁开的眼睛,等待着下一个春天,下一场风,下一个……觉醒的时刻。

而那块无字石碑,裂缝中的微光,正悄然蔓延,仿佛在记录着这一切:“第一株麦子,

飞走了。人间,不再只是麦田。”第五章:麦子的远行与新世界风托着它,

像托着一个初生的梦。起初,它还能看见身下的麦田——那片名为“人间”的金色海洋,

在阳光下泛着温顺的光。它能看见农夫小小的身影,站在田埂上,像一尊被遗忘的界碑。

它能看见那些“异教徒”麦子,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无声地告别。可风越吹越远,

麦田渐渐缩小,变成大地上的一个金点,然后消失在视野里。它飞入了雾。

那片笼罩着“人间”边缘的雾,比它想象中更浓,更冷。雾气像无数细小的针,

刺在它的叶片上,带来一种陌生的痛感——它第一次知道,

原来“感觉”不仅仅是生长和阳光,还有寒冷和刺痛。它开始害怕。不是怕死,

而是怕“消失”。在麦田里,即使被收割,即使被烧成灰,它依然是“魂灵”,

依然会回到土地。可在这里,如果它碎了,散了,会不会就真的……没有了?

风似乎察觉到了它的恐惧,轻轻绕着它打了个旋,像在说:“别怕,我在。

”它深吸一口气——如果麦子也能呼吸的话。它收紧根须,挺直茎秆,像一个战士,

握紧了无形的剑。然后,它穿过了雾。刹那间,雾散了。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下来,

不是麦田里那种被过滤过的、温和的光,而是炽烈的、带着色彩的光。

它看见了——不是荒芜,不是废墟,而是一个……它无法理解的世界。脚下,

不再是整齐的田垄,而是一片起伏的野地。草不是麦子,它们长得杂乱无章,高高低低,

开着各种颜色的花——红的,黄的,紫的,像打翻的颜料盘。远处,有几棵高大的东西,

枝干粗壮,顶上长着绿色的冠,风一吹,叶子哗哗作响,像在说话。它听见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露珠声,而是……别的声音。有“嗡嗡”声,

从一朵花上飞起一只长着翅膀的虫,它有六条腿,两根触须,

眼睛像无数颗小珠子拼成的;有“啾啾”声,从树上跳下一只羽毛蓬松的小鸟,它看着它,

歪着头,像在问:“你是谁?”它愣住了。它从未见过这样的生命。它们不生长,不成熟,

不被收割。它们只是……在这里。它缓缓落下,

根须触到一片柔软的泥土——不是麦田里那种被翻耕过的、规整的泥土,

而是混合着枯叶、碎石和各种植物根系的、混乱而肥沃的泥土。

它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在这里,没有“农夫”,没有“镰刀”,

没有“成熟”的标准。它可以长高,也可以长矮;可以开花,

也可以不开花;可以在这里待一辈子,也可以明天就随风走。它是一株麦子,但在这里,

它只是……一个生命。它开始探索。它发现,这里的水不是从水渠流来的,

而是从地底渗出的,带着一股清冽的甜味。它发现,这里的阳光不是均匀的,有的地方很亮,

有的地方很暗,它可以选择站在哪里。它发现,这里的风不是为了传播种子,

而是为了……玩耍。它还发现,这里也有“麦子”。在野地的边缘,有一小片野生的麦子,

它们长得瘦小,穗子稀疏,颜色也不金黄,而是带着一种灰绿的暗色。

它们不像“人间”的麦子那样整齐,而是东一株,西一株,像被随意撒下的尘埃。

它靠近它们,轻轻晃了晃叶尖。“你们……也是麦子吗?”野生麦子们没有立刻回答。

它们似乎在思考,然后,其中一株缓缓地说:“我们……是草。”“草?”“我们不被播种,

不被收割。我们自己落籽,自己生长,自己死去。我们不是‘魂灵’,我们只是……草。

”麦子沉默了。它忽然明白,“人间”的麦子,是被“驯化”的魂灵。

它们被赋予了意义——生长,成熟,被收割,成为新的种子。它们活得“有价值”,

却失去了“自由”。而这里的草,活得“无意义”,却拥有“自由”。

它看着自己——它的叶片依旧带着“人间”的规整,它的穗子依旧残留着被期待成熟的痕迹。

它是一株“逃出来”的麦子,既不属于“人间”,也不完全属于这里。它是一株“异类”。

就在这时,风又来了。这次,它带来了一个声音——不是鸟的叫声,不是虫的嗡鸣,

而是一个……像它一样的声音。“你也来了?”它猛地转过“头”。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

立着一株麦子。它比它更瘦,叶片更窄,穗子几乎看不见,像一株快要枯死的草。可它体内,

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觉醒”的气息。“你是……”它在心中问。“我是上一季的。

”那株麦子说,“我飞出来时,比你更害怕。我以为我会死,可我活下来了。

我变成了一株‘野麦’,一株‘杂草’。我不再是‘魂灵’,我只是一株……活着的麦子。

”它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原来,它不是第一个。原来,飞出来,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种开始。“你要留下来吗?”那株野麦问。它没有立刻回答。

它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方向,“人间”的麦田早已看不见。它不知道农夫怎么样了,

不知道那些“异教徒”麦子是否会被清洗,不知道那块无字石碑是否还在发光。它有些担心,

又有些……释然。它知道,它回不去了。它已经是一株“飞出来的麦子”。它转回身,

面向这片混乱而自由的野地,轻轻晃了晃叶尖。“我留下来。”风拂过它的叶片,

带来野花的香气,鸟的叫声,虫的嗡鸣。它是一株麦子,一株不再属于“人间”的麦子。

它是一株……自由的麦子。远处,夕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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