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女的软饭，我吃了三年就吐了

结婚纪念日，我太太秦潋带了个小鲜肉来我的诊室，就挂我的专家号。“贺医生，

他好像伤到了，麻烦你给看看。”她翘着腿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语气轻佻得像是在点单。

那男孩顶着一头惹眼的银发，脸颊泛红，局促地拽着衣角，一声不敢吭。我盯着秦潋，

三年的婚姻像一盘冰冷到凝固的剩菜。我面无表情地按下内线电话：“小周，清场，

我接下来只接待一位病人。”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怔了一下，

随即那股熟悉的、高高在上的挑衅劲儿又上来了。她走过来，伸手想拉我的白大褂，

被我侧身躲开。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涂着刺眼的红色蔻丹。“贺今朝，你别吓着他，

”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你轻点儿。” 我没看她，径直走向那个男孩，

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次性器械，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裤子脱了。

”我对男孩说。他吓得一哆嗦，求助似的望向秦潋。我戴上乳胶手套，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对她重复了我对她说过无数遍的那个字。

“滚。”01我的诊室一向以冷色调和绝对安静著称，可今天，

这份安静被秦潋的高跟鞋声踩得粉碎。那银发小鲜肉，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

比我还小上几岁，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我冰冷的注视下，抖抖索索地解开了皮带。

秦潋没滚。她就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仿佛她带来的不是一个刚刚跟她鬼混过的野男人，而是一件需要维修的精美瓷器。

“贺医生这么凶，不会是吃醋了吧？”她语带笑意，话里的刺却淬了毒，“大家都是成年人，

玩玩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我懒得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病人”身上。我的职业素养不允许我将个人情绪带入工作。

哪怕我现在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检查过程很快。

专业的医学判断在我脑中迅速形成。“衣原体感染，”我撕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

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也就是俗称的性病。需要连续治疗，并且，

你近期的所有性伴侣都需要接受检查和治疗。” 我说这话的时候，

视线终于从那个脸色煞白的小鲜肉身上，移到了秦潋那张精致却毫无愧色的脸上。“你，

也一样。” 空气瞬间凝固了。男孩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惊恐，最后落在了秦潋身上，

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丝被欺骗的愤怒。秦潋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自己带来的乐子，会变成甩到自己脸上的一记耳光。“贺今朝，你什么意思？”她磨着牙，

压低声音警告我，“你敢污蔑我？” “我是医生，只陈述事实。”我坐回办公桌前，

开始在电脑上敲打病历，键盘的敲击声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

“我的护士会为这位先生安排后续的治疗流程。至于你，秦小姐，是否需要检查，

是你自己的事。出门右转是化验科，不送。” 我甚至连“太太”这个称呼都懒得用了。

那个银发男孩彻底慌了，他提着裤子，看秦潋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连滚爬地跑出了我的诊室。整个空间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秦潋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被气得不轻。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

身体前倾，那股她惯用的、充满侵略性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贺今朝，你长本事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眶发红，“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这个诊室，

你这个主任医师的位子，你的车，你的房，哪一样不是我秦家赏你的？

你不过是我爸养的一条狗，还敢反咬主人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

透过薄薄的镜片，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疯狂和那被戳破伪装后的恼羞成怒。

养的一条狗…… 原来，在她心里，我连人都不算。我忽然就笑了，很轻，也很冷。

“说完了吗？”我站起身，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完了就请回吧。

还有，秦潋，”我伸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着，

这个动作总能让我的情绪迅速冷却下来，“别忘了交挂号费。”02决定和秦潋结婚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娶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任务。秦家是帝都真正的顶级豪门，

产业遍布高新农业和生物科技，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而秦潋，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名副其实的太子女。我和她的世界，本该隔着银河。我是从偏远小镇走出来的穷学生，

父母早逝，唯一的信念就是读书改变命运。如果不是秦氏集团的“雏鹰计划”助学金，

我可能连大学的门都迈不进。资助我的人，正是秦潋的父亲，秦氏集团的掌舵人——秦正渊。

他欣赏我的聪明和韧劲，从大学到博士，一路供我读到了全国最好的医学院，

甚至送我出国深造。我毕业后，他把我安排进了秦家控股的私人医院，一路顺风顺水，

不到三十岁就坐上了泌尿外科主任的位置。圈子里的人都说，

我是秦正渊最成功的“投资品”。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份恩情有多重。所以在秦正渊找到我，

希望我娶秦潋时，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今朝，叔叔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秦正渊那天在书房里，亲手为我沏了一杯茶，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妈妈走得早，我太纵容她了……她现在被外面那帮人带坏了，

心思完全不在正途上。” 他口中的“正途”，是指继承家业。而秦潋，偏偏无心事业，

浪荡风月。听说她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为了跟秦正渊对着干，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我知道你是个稳重的好孩子，”秦正渊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恳切，“娶了她，帮我管管她。只要你能让她收心，以后整个秦家，

都有你的一份。”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命，几乎都是秦家给的。于是，我点头了。

我成了秦家名义上的女婿，一个试图驯服野马的骑士。婚礼盛大，但新娘全程冷脸。

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告诉我：“贺今朝，别妄想你能得到什么。我心里有人，跟你结婚，

不过是陪老爷子演一场戏。” 我早有准备，只是平静地回应：“我尽我所能，

做好你的丈夫。” 婚后，我搬进了秦家为我们准备的别墅。

我以为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但出乎意料的是，秦潋闹了一阵子，居然真的“收心”了。

她不再深夜飙车，不再混迹酒吧，甚至开始学着下厨。她会穿着可爱的围裙，

笨手笨脚地为我做一顿算不上美味的晚餐。会在我下班回家时，

给我一个虽然僵硬但还算温柔的拥抱。她开始叫我“老公”，而不是“贺医生”。那三年，

我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真的用温情融化了这座冰山。我甚至，可笑地对她动了心。

我以为，我可以完成秦正渊交给我的任务，然后和她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直到三周年纪念日的前一个月。她就像一个玩腻了新玩具的孩子，新鲜感一过，

便毫不留恋地将它丢弃。她又变回了那个风流浪女。变本加厉。她开始夜不归宿，

身上总是带着不同男人的香水味。朋友圈里晒着和各色小鲜肉的亲密合影。

整个帝都上流圈子，都在看我贺今朝的笑话。看我这个豪门赘婿，头顶的绿光有多亮。

而今天，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终于把这份羞辱，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

送到了我的脸上。她大概觉得，我还和从前一样，是那个无论她做什么，都会默默忍受，

为她收拾残局的“贺医生”。可惜，她想错了。有些东西，被碾碎一次，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03秦潋最终还是摔门而去了，走之前撂下的狠话，无非是那几句听了三年，

已经让我耳朵起茧的威胁。“贺今朝，你给我等着！” “我要让你在这个医院待不下去！

” 我没理她。脱下白大褂，换上便装，我提前下了班。诊室的门被我从外面锁上，

也锁住了那一室的荒唐和狼藉。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

现在可能比我的诊室更让我窒息。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路过一家花店，

我才恍惚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我原本，在花店里订了一束白玫瑰。

那是她为数不多透露过的喜好。我还订了她最喜欢的那家私房菜。我想，

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和她好好谈一谈。现在看来，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把车停在路边，

拨通了花店的电话，取消了订单。然后，秦正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速度快得让我怀疑，

他是不是在秦潋身边安插了眼线。“今朝，怎么回事？潋潋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欺负她了？

”秦正渊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和稀泥”。“我只是按规章制度，

给她推荐了一个体检项目。”我平静地陈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正渊是何等精明的人，

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潜台词。“胡闹！”他低声斥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秦潋，

还是在骂把事情闹大的我，“今朝，你也是，她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她一起闹？

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顺着她点不就好了。” “顺着她？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秦叔叔，我的工作是治病救人，

不是在婚姻里扮演一个毫无底线的圣人。” “你怎么说话的！”秦正渊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我说过，她只是在玩，心里有分寸。男人嘛，大度一点，

事业为重！” 事业为重。又是这四个字。这仿佛是我存在的唯一价值。“我今天才知道，

”我发动了车子，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在秦潋眼里，我甚至不如秦家养的一条狗。

” 说完这句，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先挂秦正渊的电话。后视镜里，

城市的霓虹如同一场流光溢彩的骗局。而我，深陷其中，演着一个荒诞的角色。

回到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空气里还残留着秦潋的香水味。我走进她的衣帽间，

这里比我从小到大住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大。满墙的奢侈品包包，一排排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在角落的一个首饰盒里，我看到了一只通透的翡翠手镯。这是秦潋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她一直很宝贝，只有在特别紧张或者心虚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地转动它。今天在诊室，

她指责我的时候，手就在不自觉地摩挲手腕。只是当时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戴。原来，

她连这只手镯都没戴。是觉得和我摊牌，用不着任何心虚和伪装了吗？我的心，

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沉下去，直到感受不到任何温度。我拿出手机，

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信息。“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部分，我净身出户。

”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欠秦家的恩情，这三年，

我用一个男人的尊严，也还得差不多了。04接下来几天，秦潋没有再出现。

别墅里冷冷清清，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刚结婚时的状态。医院里倒是暗流涌动。

风言风语像是春天里无孔不入的柳絮，飘得满世界都是。“听说了吗？

贺主任和他那位大小姐太太闹翻了。” “何止是闹翻，我听说啊，

大小姐带了个小男友去贺主任那里看病，看的还是……” 后面的话被压低的笑声取代，

但那点暧昧的恶意，比明说更伤人。连我科室里平时最听话的实习生，

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同情和探究。我的权威，在这些流言蜚语中，被一点点地消解。

秦正渊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在用这种方式给我施压，

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主动低头，去把秦潋哄回来。周五晚上，

我照例在科室查完最后一次房才离开。没有回那个冰冷的“家”，而是鬼使神差地，

把车开到了一家叫做“半醺”的清吧。我很少喝酒，酒精会影响我拿手术刀的手的稳定性。

我只是需要一个不那么安静，也不那么喧闹的地方，来喘口气。吧台里，

一个穿着机车夹克的短发女人正在调酒，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化学实验。

“一杯‘今日特调’。”她看到我，挑了挑眉，声音有点沙哑的磁性。“我开车，

来杯苏打水就好。” 她似乎笑了下，从我紧绷的坐姿和一丝不苟的着装上看出了什么。

“医生？” 我点了点头。“心情不好？”她将一杯插着青柠片的苏打水推到我面前，

“被难缠的病人家属投诉了？”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带气的冰水。

那股刺激感从喉咙一直冲到鼻腔，稍微驱散了一些胸口的沉闷。“不对，

”她用一块方巾擦拭着吧台，眼神锐利，“你不像是会被病人家属难住的人。你看起来，

更像是那种……被感情问题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公的那种。” 这比喻新鲜又刻薄。

我忍不住抬眼看她。灯光下，能看清她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让她那张略显冷硬的脸多了一丝生动。“我们认识？” “不认识。”她耸了耸肩，

“不过我认得你太太秦潋。她是这里的常客，每次来都前呼后拥，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秦家大小姐。”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是第一次来。

” 我心里一沉。原来这里也是她的“地盘”。“她是个麻烦，离她远点。”我冷冷地说。

女人突然笑了，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忠告？贺医生，

你这是在以丈夫的身份警告我，还是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她竟然也知道我的身份。

我皱起眉，准备起身离开。这个地方让我感到更加烦躁。“别急着走啊。”她拦住我，

“我叫简吟，这家店的老板。我对你没有恶意，就是单纯地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 “好奇你图什么。”简吟靠在吧台上，双臂环胸，眼神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戏谑，

“图秦家的钱？不像，你身上这件衬衫虽然料子不错，但袖口都有些磨边了，显然穿了很久。

图她的美色？秦潋是漂亮，但她那样的漂亮是带刺的，能把人扎得千疮百孔。所以，

我猜是……图一份恩情？”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

三言两语，就剖开了我一直以来用来自我麻痹的坚硬外壳。见我沉默，

简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为了还恩，就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值得吗？”她问，

“你是丈夫，还是给她收拾烂摊子的管家？贺医生，你不觉得你这场婚姻，像个笑话吗？

” 笑话。又一个说这是笑话的人。只是，从这个陌生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没有恶意，

只有一种直白的、让人无法回避的锐利。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是啊，

值得吗？这个问题，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问过自己。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

一阵喧闹声传来。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秦潋，和一群人，

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温润儒雅的气质。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秦潋从未在任何人面前，

露出过那样小心翼翼、近乎讨好的笑容。我立刻就认出了他。即使只是在照片上见过。

那就是她放在心尖上多年，宁可与全世界为敌也要守护的“白月光”——陆风衍。他回来了。

05秦潋一行人并没有注意到缩在吧台角落的我。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陆风衍身上。

她为他拉开椅子，为他挡开凑上来的男男女女，那副殷勤备至的模样，

和我认知里那个骄纵蛮横的秦家大小姐，判若两人。陆风衍似乎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眉头微蹙。但他并没有推开秦潋，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维持着微笑。简吟在我身边吹了声口哨，

低声道：“瞧瞧，正主回来了。贺医生，你的‘任务’，难度升级了。” 我没说话，

只是将杯中剩下的苏打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也无法浇灭我心头的那股无名火。我站起身，

将几张钞票压在杯子下，准备离开。我不想留在这里，像个可悲的观众，

看他们上演一幕“久别重逢”的深情戏码。但我刚走下高脚凳，秦潋似乎有所感应，

视线扫了过来。当她的目光和我的相撞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随即，

一种被窥破秘密的恼怒和变本加厉的挑衅，涌上了她的眼底。她像是故意要做给我看，

突然伸手挽住了陆风衍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笑得更加灿烂：“风衍哥，你尝尝这个，

简吟这里的招牌。” 陆风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抽出手臂，

但秦潋却缠得更紧。他的目光越过秦潋，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温润的眼睛里，

带着一丝探究和……歉意？真是可笑。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吹着口哨，喊着“秦姐威武”、“陆少脸都红了”。秦潋在那片喧嚣中，

得意地朝我扬起了下巴。像一只斗赢了的孔雀，炫耀着她最华丽的羽毛。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贺今朝，在她心里什么也不是。只有陆风衍，

才是她真正的归宿。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愤怒地上前对质，

也没有狼狈地落荒而逃。我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漠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我转身，

对吧台里的简吟点了点头，算是告别。接着，我迈开脚步，从他们那一桌旁边，

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目不斜视，仿佛他们只是一团无关紧要 的空气。走出酒吧，

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我驱车回到别墅，

第一次没有管玄关的灯是不是为我留着。我走进书房，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几年来，以个人名义发表的所有医学论文，获得的几项专利，

以及我和国外一家顶尖医疗器械公司合作研发的项目的合同副本。

秦正渊以为他掌控了我的一切，给了我优渥的生活，给了我看似光明的前途。他却不知道，

我从未放弃过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这些东西，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底牌，是我想象中，

有朝一日可以和秦家平等对话的资本。我曾经以为，需要很多年。但现在看来，摊牌的时候，

提前到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吃早餐，秦潋回来了。她宿醉未归，满身酒气，

脸色却异常的亢奋。“贺今朝，”她将包扔在沙发上，直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宣布，

“风衍哥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我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抬头看她：“好。” 我的回答干脆得超乎她的预料。她愣住了，

仿佛没听清一般：“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站起身，与她平视，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随时可以签。” 我从书房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

放在她面前。秦潋看着文件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早就想离婚了？

” “在你把那个男人带到我诊室的那一刻，就想了。” 她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

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贺今朝，你凭什么？你以为你离开我秦家，

还能像现在这样风光吗？我爸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帝都混不下去！” “那就不在帝都混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世界很大。”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协议，想把它撕碎。但下一秒，她却停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协议的最后一页，瞳孔放大，浑身都开始发抖。“净身出户……贺今朝，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颤抖，指着那几个字，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你不要秦家的钱？你连一分钱都不要？” 这一刻，她脸上所有的骄傲、蛮横和伪装，

都碎裂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打败了认知的惊慌。在她看来，我所做的一切，

都应该是为了秦家的钱。我图的就是这些。可现在，我告诉她，这些我都可以不要。

这比当众打她一巴掌，更能摧毁她的世界观。“是。”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