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悬疑惊悚 > 国安深夜来电,我被构陷盗掘始皇陵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国安深夜来我被构陷盗掘始皇陵》本书主角有魏东林李建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数以亿计的郭皇后”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建民,魏东林,方志远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国安深夜来我被构陷盗掘始皇陵由新晋小说家“数以亿计的郭皇后”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2: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安深夜来我被构陷盗掘始皇陵
主角:魏东林,李建民 更新:2026-02-09 06: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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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凌晨一点,十八个未接来电震醒了我,来电显示是国安部。他们说,
我私自发掘了始皇陵的陪葬坑。可我只是个考古队搬砖的,连洛阳铲都扛不稳。
直到他们把照片摔在我脸上,照片里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正从盗洞里爬出来。
这张脸是我的,但那双贪婪的眼睛,不是。那一刻我明白,
我掉进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深渊里。第1章凌晨一点,
手机跟疯了似的在床头柜上跳霹雳舞。我半梦半醒,摸过来一看,
屏幕上“国安部”三个字和后面跟着的一串陌生号码,让我瞬间从北京穿越到了西伯利亚,
透心凉。紧接着,我看到了通话记录——“国安部18”。十八个,夺命连环call。
我一个考古研究所里负责数据整理和现场测绘的底层小职员,外号“人肉扫描仪”,
除了记忆力好点,专业知识扎实点,跟“国安”这两个字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看的谍战片。
我划开接听,手心已经开始冒汗。“陈安?”听筒里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手术刀。
“……是。”我清了清干涩的喉咙。“你私自发掘的始皇陵17号陪葬坑,
造成重大文物破坏,立刻到现场接受审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闷锤砸中,
半天没回过神。始皇陵?陪葬坑?私自发掘?我吓得一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同志,
你搞错了吧?我就是个考古队搬砖的,连洛阳铲都扛不稳,哪敢动始皇陵?
”我说的全是实话。我,陈安,26岁,考古学硕士,在单位就是个小透明。
这次能进始皇陵考古项目,还是因为领队魏教授看我勤快,数据录入从不出错,才把我带上,
主要负责外围测绘和资料归档,连核心区域的土都没碰过几把。听筒里只剩下滋啦的电流声,
足足十秒后,才传来一句冰冷的命令。“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马上过来!”电话挂断。
二十分钟后,两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我租住的老式居民楼下。没穿制服,
但每个人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让整栋楼的野猫都停止了叫春。
我连夜被带到被封锁的考古现场。整个17号陪葬坑区域灯火通明,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紧张的气氛。项目的总负责人魏教授也在,他脸色铁青,
看见我时,眼神复杂,既有震惊,也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国字脸,
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姓李,李建民。他没跟我废话,
直接把我带到一个新发现的坑洞前。我只看了一眼,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
那是一个直径不到七十公分的盗洞,切口平整,角度刁钻,
完美避开了所有已知的夯土层和陷阱结构。洞口附近散落的土颗粒,
经过了精心的筛选和回填,几乎没有破坏周围的地貌。这是个高手,一个顶级高手干的。
李建民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眼熟吗?”我摇头,喉咙发紧:“不……不认识。
”“是吗?”他冷笑一声,从助手手里拿过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台红外触发相机。
他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然后狠狠摔在我脸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照片不止一张。夜视模式下,一个背着考古包、身材和我相仿的男人,
正灵巧地从那个盗洞里钻出来。他抬起头的瞬间,相机的闪光灯捕捉到了他的脸。那张脸,
是我的。更让我百口莫辩的是,在他抬起左手擦汗的时候,
手腕内侧一道淡粉色的疤痕清晰可见。那是我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留下的,形状像一道弯月。
我死死盯着照片里那双在黑夜里闪着精光的眼睛,遍体生寒。这张脸是我的,这道疤是我的,
甚至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考古队工装,都和我衣柜里那件一模一样。
可这双眼睛里的贪婪和狠戾,我从未见过。“这不是我。”我的声音在发抖。“哦?
”李建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那你说说,这个盗洞是怎么回事?我们请来的专家评估过了,
这种手法,叫‘穿针引线’,当今懂得这种技术的,全国不超过五个人。而你,陈安,
你的硕士毕业论文,研究的就是历代皇陵防盗技术。其中,你用整整一个章节,
详细推演过这种已经失传的技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篇论文是我所有心血的结集,
为了写它,我翻遍了古籍,模拟了上百次,才从理论上复原了这种技术。
他们看到了完美的犯罪手法,看到了完美的犯罪证据。而我,
看到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陷阱。“还有,”李建民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
“这个盗洞所有的痕迹,包括土壤样本里残留的皮屑、纤维,
甚至是你留在洞壁上的一个不甚清晰的指纹,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你一个人。”他说着,
举起另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被放大的指纹,和我右手食指的指纹完全吻合。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完了。这不是陷害,这是绝杀。
对方把我研究得透透的,从里到外,从知识储备到身体特征,没有一丝遗漏。
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我”从盗洞里钻出来的照片上。
等等。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照片里,“我”的考古包侧面,挂着一把折叠工兵铲。铲柄上,
系着一个绳结。那个绳结……是“双套结”。一种在户外非常常见,用于捆绑和固定的绳结。
但它不是考古队里通用的绳结。我们下坑作业,为了安全和快速解开,
统一使用的是“称人结”,也叫“布林结”,被称为“绳结之王”。这是我们入行第一天,
魏教授就亲手教的,三令五申,绝不能用错,已经成了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一个能完美复现失传盗墓技术、心思缜密到连皮屑都不会遗漏的“我”,
怎么会在这种最基础、最本能的细节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这不合理!我猛地抬起头,
迎上李建民审视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一句话。“他不是我。因为他系错了一个绳结。
”第2章整个现场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疯子。
李建民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绳结?”“对,绳结。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高速运转,“照片上,
他工兵铲上系的是‘双套结’。而在我们考古队,特别是进行田野作业和下坑勘探时,
所有负重装备的捆绑,都必须使用‘称人ë结’。这是操作规程,是铁律,
更是我们深入骨髓的习惯。”我看向旁边的魏教授,恳切地问:“魏教授,
您教我们的第一课,是不是就是称人结?”魏教授愣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称人结易结易解,承重后不会锁死,
是国际通用的救援和攀登绳结,队里规定必须使用。”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对着李建民说:“一个能把我的专业论文研究到如此地步,
甚至能模仿我的指纹和伤疤的人,
他不可能忽略掉这个考古从业者最基础、最本能的专业习惯。这就像一个顶级的伪钞制造者,
印出了一张没有水印的钞票。这不符合逻辑。”他们看到了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而我,
看到了一个专业人士对另一个专业人士的,赤裸裸的“挑衅”。这个破绽,不是留给警察的,
是留给我看的。李建民沉默了,他盯着照片里的那个绳结看了很久,眼神闪烁。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嗤笑一声:“这算什么理由?
说不定你就是那天顺手打了个不一样的结,现在拿来当借口。”我没理他,
只是死死盯着李建民。我知道,说服这些门外汉没有用,我必须说服这个主事人。“李队,
”我换了个称呼,“你们可以查我所有的装备,我所有的绳子,从入行到现在,
打的结不会有第二个样式。这是一种肌肉记忆,是一种职业本能。这个陷害我的人,
他可以复制我的脸,我的指纹,我的知识,但他复制不了我的本能。”李建民一言不发,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去我的宿舍和办公室搜查。魏教授走了过来,低声对我说:“陈安,
到底怎么回事?你……你真的没做过?”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挣扎。
我看着这位一手把我带进行业的老师,苦涩地摇了摇头:“魏教授,如果是我做的,
我不会留下这么一个……侮辱我专业的破绽。”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魏教授,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叹了口氣,不再说话。半小时后,
去搜查的人回来了。他们把我所有的户外装备都带了过来,
背包、绳索、水壶……上面所有的绳结,无一例外,全是标准的“称人结”。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那个年轻队员的脸有点挂不住了,
嘟囔道:“那也不能排除他就是故意打了个不一样的结来混淆视听……”“够了!
”李建民低喝一声,制止了他。李建民再次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但少了些许敌意,多了几分探究。“好,陈安。
我暂且把你的‘绳结理论’当做一个疑点。但这个疑点,
远不足以推翻指纹、DNA这些铁证。你明白吗?”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但这至少证明,
这件事有蹊跷。”“那你告诉我,谁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来陷害你?一个刚毕业没多久,
无权无势的小研究员。陷害你,对他有什么好处?”这个问题,正是我自己也想不通的。
我只是个小人物,无非是记忆力好,做事认真,偶尔会因为一些学术观点和人争得面红耳赤,
得罪过几个人,但绝不至于到这种要置我于死地的地步。除非……除非陷害我,
只是一个手段。他的目的,不是我。而是这个17号陪葬坑。或者是,坑里的某样东西。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盗墓是假,栽赃是真。但栽赃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为了转移视线,好让他拿走坑里真正重要的东西?可17号坑已经被我们勘探过一遍了,
除了几件价值不算特别高的陶俑和青铜器,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发现。
这也是为什么这里的安保级别,相对核心区要低一些的原因。“我想不通。”我实话实说,
“但我可以肯定,他的目标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被选中的,最合适的‘替罪羊’。
因为我的论文,我的专业,能让这个盗洞看起来‘合情合理’。”李建民站起身,背着手,
在原地踱了两步。“带他回去。”他最终下令,“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列为第一嫌疑人,
限制居住,24小时监控。另外,立刻成立技术小组,重新勘察现场,
重点……查一下那个绳结。”我被带走了。临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考古现场。
魏教授站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我知道,我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证明我不是贼,我还要亲手把那个藏在暗处,把我当成棋子的“我”,
给揪出来。第3章我被软禁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说是软禁,其实和坐牢没太大区别。
门外24小时有人守着,窗户外面偶尔能看到“社区网格员”热切的目光,
我的手机、电脑全被收走,换来了一部只能打电话的老人机。李建民给了我三天时间。
“三天,陈安。如果你不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证明你那个‘绳结理论’不是胡说八道,
那对不起,所有的证据都会被移交检察院。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是他离开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房间里,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专业书籍,
此刻看来却像一摞摞无声的嘲讽。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强迫自己复盘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那个神秘的“我”,
为什么要选择17号坑?17号坑是我们项目组一个月前才开始进行抢救性发掘的,
因为有轻微的塌陷迹象。坑内出土的文物不多,最重要的一件,
是一具保存相对完好的彩绘陶俑武士。等等……彩绘陶俑?我猛地坐了起来。我记得很清楚,
那具陶俑在出土的时候,左臂的护腕上,有一处非常奇特的刻画符号。它不是秦篆,
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或图腾,倒像是一个……现代人做的标记。当时我发现了,
立刻向魏教授作了汇报。魏教授看过之后,只是淡淡地说,
可能是在之前的发掘或者修复过程中,无意间留下的划痕,让我不要大惊小怪,
记录在案就行。现在想来,魏教授当时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一个考古界的泰斗,面对一个可能改写历史的未知符号,反应竟然如此冷淡?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符号,才是关键?而那个栽赃我的人,他的目的,
就是为了这具陶俑,或者说,是陶俑上的那个符号?而他之所以选择栽赃我,
而不是直接偷走陶俑,是因为陶俑是登记在册的国宝,一旦失窃,就是惊天大案,
他根本运不出去。所以他设计了这么一出“盗墓栽赃”的戏码。他制造一个盗洞,
伪造我盗墓的假象,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盗墓”这个行为上。在混乱中,
他或许有办法接触到那具陶俑,神不知鬼不觉地拓下那个符号,
或者用其他方式获取他想要的信息。而我,陈安,这个对“符号”有印象的底层小职员,
就成了最完美的清理对象。只要我被定罪入狱,
就再也没有人会记得那个不起眼的“划痕”了。这个逻辑链,通了!
我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新的问题又来了。第一,我怎么证实我的猜测?
我现在连门都出不去。第二,那个符号到底代表什么?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它,
布下这么大一个局?第三,如果魏教授有问题……我不敢再想下去。他是我最尊敬的导师,
是我学术上的引路人。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心沉了下去。
是魏教授。他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脸上带着疲惫而关切的微笑。门外的人显然认识他,
没有阻拦。“陈安,委屈你了。”魏教授走进来,把饭盒放在桌上,
“我知道你肯定没好好吃饭,我让你师母给你做了点排骨汤。”我看着他,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和蔼长者,眼神里的关爱不似作伪。
难道是我想多了?“教授,您……”“别说了,我都听说了。”魏教授摆了摆手,
坐在我对面,叹了口气,“李队他们太武断了。我带出来的学生,我了解。
你虽然有点书呆子气,但绝不是那种利欲熏心的人。”他的话像一股暖流,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谢谢您,教授。我真的没有做。”“我相信你。
”魏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我来是想帮你回忆一下。案发当晚,你在做什么?
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明?”我苦笑了一下:“教授,我单身,一个人住。当晚九点多就睡了,
唯一的证人可能就是楼下的野猫。”魏教授的眉头紧锁:“这就难办了……你再仔细想想,
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他循循善诱的样子,
让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又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是在真的帮我,还是在……套我的话?
想知道我究竟发现了什么?我决定赌一把。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魏教授,
我好像想起来一件事。您还记得吗?17号坑出土的那具彩绘陶俑,
它护腕上那个奇怪的符号。我总觉得,这件事,可能和那个符号有关。”我死死盯着他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魏教授的身体,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硬。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
收缩了一下。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微笑着说:“一个无意义的划痕而已,你想多了。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你的不在场证明,别被这些细枝末节分心。”但他那一瞬间的反应,
已经出卖了他。他知道那个符号!而且,他不想让我再查下去。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也许吧。”我低下头,装作失落的样子,“可能我真的走投无路,开始胡思乱想了。
”魏教授又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好好喝汤,说他会再去跟李队沟通,想办法为我争取时间。
他走后,我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
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魏教授走出单元门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一个监控死角,
拿出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他脸上的和蔼和关切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沉和狠戾。我的赌局,赢了。也输了。我最尊敬的人,
竟然真的有问题。我必须自救。我回到屋里,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检查过了,不可能藏着任何能和外界联系的设备。等等。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部黑色的老人机上。它只能打电话。但它有键盘。而我,陈安,除了是个考古痴,
还是个半吊子的无线电爱好者。我的超忆症,让我对所有接触过的编码,都过目不忘。
包括一种已经被时代淘汰的古老通讯方式——莫尔斯电码。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我从没想过会主动联系的号码。号码的主人,是李建民。电话接通了。“喂?
”李建民的声音依旧冷硬。我没有说话。我开始用手指,
快速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手机的“#”键。“滴……滴滴……滴……滴……”我在用按键音,
发送一段莫尔斯电码。我知道,以国安的专业素养,他们一定能监测到这段异常的信号,
也一定有人能听懂。我发送的内容很简单:“陶俑,符号,魏,有诈。”第4章听筒那头,
李建民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他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我用按键音敲出这串简短的情报。我知道,他听懂了。或者说,
他身边负责技术监控的人听懂了。敲完最后一个编码,我立刻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手机电池抠了出来。我瘫坐在地上,心脏狂跳。这是我能走的最险的一步棋。
我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建民那该死的职业素养和对真相的一丝丝洁癖上。
如果他把我当成疯子,或者他和魏教授是一伙的,那我今晚的行为,无异于自掘坟墓。
但我没得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门外没有任何动静,魏教授也没有再来。一切都平静得可怕。
这种平静,比任何审讯都更让人煎熬。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我凑到猫眼前往外看。只见两个穿着便衣的年轻人,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替换了原来那两个守卫。他们没有看我的房门,
而是警惕地注视着楼道的两端。这是……换岗了?不,不对。他们的站姿,眼神,
还有耳朵里塞着的微型耳机,都表明他们是更高级别的行动人员。李建民信了我的话!
他不仅信了,还悄无声息地加强了对我的保护。他换掉原来的人,
很可能是在防备魏教授的眼线。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第一步,我走对了。
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李建民的调查结果,也等待他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亲自下场的机会。这一等,就是两天。这两天里,外面风平浪静,
但我的内心却波涛汹涌。我把所有关于17号坑的资料,所有和魏教授接触的细节,
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我越想越觉得,那个符号背后,一定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一个足以让魏教授这样地位的人,不惜铤而走险,布下杀局的秘密。第三天的下午,
门终于开了。走进来的人,是李建民。他看上去比三天前更疲惫,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反手关上门,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
丢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你猜对了。”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立刻拿起照片。第一张照片,
是那具彩绘陶俑的超高清细节图。护腕上的那个符号被放大了数十倍,可以清晰地看到,
它是由几组不规则的点和线组成的。第二张照片,是一份陈旧的档案。档案的主人叫许瑶,
女性,27岁。照片上的她,笑得阳光灿烂,扎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档案上的死亡日期,
是十年前。死亡原因:野外考古勘探时,意外失足,坠崖身亡。当时的带队负责人,
赫然是三个字:魏东林。我的魏教授,全名魏东林。“许瑶。”李建民的声音沙哑,
“十年前,考古界最有才华的新星。她是魏东林最得意的学生,也是……他的助手。
当年她意外身亡的案子,就是我经手的。”我的手开始发抖。“你经手的?”“对。
”李建民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意外。现场没有搏斗痕迹,
法医鉴定也是高坠伤。唯一的疑点,是许瑶的家人坚持说,她水性极好,
而且户外生存能力很强,绝不可能在那种地方‘意外’失足。但……没有证据。”他顿了顿,
拿起第三张照片。这张照片,是一页日记的影印本。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
“这是我们从许瑶的遗物中找到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学术笔记,只有这几页,
记录了一些私事。”我凑过去看。日记上写着:“魏老师最近很奇怪,他好像在隐藏什么。
他拿到了一份关于‘秦东陵’的孤本资料,却不让我看,还叮嘱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好像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在剽窃!那份孤本的真正主人,是一位早已隐退的民间学者。
魏老师现在所有的研究方向,所有的核心成果,都来自于那份他本不该拥有的资料!
”“今天,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别人的通话。他想把那份资料的源头彻底抹去。
我不能让他这么做,这是对学术的背叛,是对历史的犯罪。我必须……留下证据。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真相,像一块被巨力砸开的冰层,
露出了下面漆黑而冰冷的深渊。魏东林剽窃学术成果,被他的学生许瑶发现。
许瑶想要揭发他,并且留下了证据。于是,魏东林杀人灭口,并将她的死,
伪造成了一场意外。十年过去了,魏东林凭借着剽窃来的成果,一步步走上了学术的巅峰,
成为了受人敬仰的权威。而那个充满了正义感的年轻生命,却连同她的证据,
一起被埋葬在了荒野之中。“我们推测,许瑶在预感到危险后,
将那份最关键的证据——很可能就是那份孤本资料的下落线索,用某种密语,
刻在了当时她正在修复的一件文物上。然后,那件文物,就和其他东西一起,
被封存进了仓库。”李建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直到一个月前。
”我接过了他的话,“17号陪葬坑出现塌陷,需要抢救性发掘。
库房里一批年代和制式相近的文物被提取出来,作为修复和比对的参照物。
而那件带有许瑶证据的文物,就混在其中,被魏东林亲手……放在了那具彩绘陶俑的身边,
并且,把那个符号,伪造成了陶俑本身的一部分。”李建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所以,”我继续推导,“他处心积虑地把我栽赃成盗墓贼,并不是为了偷走陶俑,
而是为了制造一个合理的‘现场破坏’。在混乱中,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修复’那具陶俑,
将那个属于许瑶的符号,彻底抹掉。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了。
”逻辑,完全闭环了。“那……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建民摇了摇头:“我们请了国内最顶级的密码专家,他们也束手无策。这套编码系统,
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体系。它很可能是许瑶和某个人之间,独有的密语。”“那个人,
一定也是她最信任的人。”我喃喃自语。“对。”李建民看着我,“而现在,
唯一能解开这个秘密,并且能让魏东林露出马脚的人,只有你了,陈安。”我愣住了:“我?
”“魏东林现在一定以为,你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他下一步,肯定会想办法接触陶俑,
销毁证据。”李建民的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所以,我要你,回到考古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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