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洗澡水温度高,我发现教授老公出轨了
其它小说连载
《洗澡水温度我发现教授老公出轨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非常邪恶的猫猫”的创作能可以将许幼宁温季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洗澡水温度我发现教授老公出轨了》内容介绍:主角是温季辞,许幼宁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女配,爽文,家庭小说《洗澡水温度我发现教授老公出轨了这是网络小说家“非常邪恶的猫猫”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40: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洗澡水温度我发现教授老公出轨了
主角:许幼宁,温季辞 更新:2026-02-09 11:24:0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电话里,温季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清和,他说律所有个紧急的案子,今晚要通宵。
可他那位最受宠的实习生许幼宁的朋友圈里,
手腕上那条我上个月刚拍下的、全球限量一百条的星图手链,正在无声地尖叫。
配文是:温老师送的礼物,要更努力才行呀。我关掉手机,
看着窗外城市折叠出的万家灯火,笑了一下。温季辞,我的好丈夫。
这场精心为你准备的狩猎,现在开始了。---第一章 破碎的星图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温季辞裹着浴巾走出来,水汽氤氲中,他那张被誉为法学院之光
的脸庞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额角,
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没入锁骨的深邃凹陷里。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
身上带着我惯用的那款雪松沐浴露的清冽味道,俯身想亲我。我微微偏过头,
让他温热的唇落在了我的发丝上。他的动作僵了一瞬。累了。我淡淡地说,没有睁开眼,
今天盘了个大客户的账,眼睛疼。他没再追问,顺势在我身边躺下,带着一身潮气。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曾经,
这个声音是我入睡前最好的催眠曲。而现在,它像一台精准的节拍器,
为我的愤怒和恨意打着节拍。思思,他从背后环住我,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小腹,
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沙哑,下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想要什么礼物?我身体僵硬,
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送给他那条星图手链的日子。
那条手链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一句诗:我与你共享同一片星空。
设计师将我们结婚那天的星图,用碎钻复刻在了铂金上。独一无二,
正如我曾天真以为的我们的爱情。而现在,这条独一无二的手链,
正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许幼宁。温季辞最得意的门生,
一个永远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神清澈如小鹿的女孩。不用了,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你最近忙,别分心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体贴,
在我颈窝处蹭了蹭,鼻息间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还是我们家思思最懂事。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在无边的黑暗里,睁着一双眼,直到天亮。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
在他出门前为他整理好领带。他的领带永远都是那几个牌子,纯色,暗纹,一丝不苟,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维持着精英律师和法学教授的完美体面。我修长的手指拂过他领口,
指腹感受着他颈动脉平稳的搏动。季辞,我轻声开口,昨晚你说律所有个紧急的案子,
是王总那个并购案吗?我记得那个案子不是已经收尾了吗?
温季辞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但很快就被温和的笑意掩盖:不是那个,是一个新来的客户,情况比较复杂。是吗?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需要我帮忙吗?正好我这两天不忙。我是业内顶尖的商业调查师,
尤其擅长处理并购案里复杂的财务问题。我和温季-辞,一个是法学界的青年才俊,
一个是金融圈的后起之秀,我们曾被誉为“势均力敌”的完美伴侣。不用,
他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好好休息,
这种小事我能处理。他说着,抬手看了看腕表。那只表,还是我们结婚时我送给他的。
我快迟到了,先走了。他匆匆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转身离去。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的所有温柔和眷恋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阿哲,
帮我个忙。电话那头的声音永远是懒洋洋的:沈大小姐,又有什么吩咐?
我可是按分钟收费的。帮我查个人,许幼宁,政法大学法学院研二学生。
我要她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摆在明面上的资料。另外,
再帮我定位一下温季辞昨晚九点到十一点的位置。温季辞?你老公?
阿哲的语气严肃起来,出事了?按我说的做。我挂了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温季辞那辆黑色的辉腾刚刚驶出小区的地下车库。阳光下,车身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
温季辞,你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一头扎进数字里,不闻窗外事的沈思。
你以为你的谎言天衣无缝。你错了。对我来说,这世界上最有趣的游戏,
就是从看似完美的账本里,找到那个致命的漏洞。而你,就是我下一个要审计的目标。
你的爱情,你的谎言,你的背叛。我会一笔一笔,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第二章 致命的香水味阿哲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半天,
一份详尽的资料就传到了我的加密邮箱。许幼宁,二十三岁,单亲家庭,母亲是普通工人,
家境拮据。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政法大学,是法学院的风云人物,连续三年拿到国家奖学金。
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资料里附着一张她的生活照,应该是在学校图书馆拍的。
照片上的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抱着几本厚重的法学典籍,
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清纯又无辜。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积极向上、为了梦想努力奋斗的邻家女孩。
如果不是她手腕上那条刺眼的星图手链的话。另一份文件是温季辞昨晚的行踪轨迹。
昨晚九点,他的车驶离了我们家附近,但并没有去他位于市中心的律所。
而是开到了大学城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云栖华庭。他在那里,
一直待到深夜十一点半才离开。而云栖华庭的业主信息里,赫然写着许幼宁的名字。
一套一百二十平的精装三居室,市场价至少八百万。对于一个家境贫寒的学生来说,
这无异于天方夜谭。我将两份资料静静看完,然后全部删除,清理得不留一丝痕迹。下午,
我接到了温季辞的电话。思思,今晚有个饭局,律所的几个合伙人都在,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好啊。我答应得很干脆。我想,
是时候去会一会那位清纯的许小姐了。毕竟,温季辞的律所,
每年都会招收最优秀的学生去实习。而许幼宁,作为他最得意的门生,
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机会?饭局定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会所。我挽着温季辞的手臂走进包厢时,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带着各自的伴侣,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温季辞是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一进去,所有人都站起来打招呼。温教授来了!
这位就是弟妹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我微笑着,得体地一一回应,
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温太太。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几个略显拘谨的年轻人,应该是来实习的学生。而许幼宁,就坐在其中。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没怎么化妆,
看起来就像一只误入浮华派对的、受惊的小鹿。她看到我,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戴着手链的那只手往背后藏了藏。真是有趣。温季-辞拉着我坐到主位,
他像是没看到许幼宁一样,和身边的合伙人谈笑风生,
讨论着复杂的法律条款和即将到来的行业变革。他总是这样,
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地成为焦点。而我,只需要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为他添茶,
对他微笑,做一个美丽而无害的装饰品。饭局过半,
一个合伙人的太太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项链,夸张地赞叹起来:温太太,
你这条项链好别致啊,是‘深海之心’系列的新款吧?我上周去专柜都说没货了。
我笑着抚上锁骨间的项链:您好眼力。这是季辞前几天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温季辞很自然地接话,握住我的手,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只要你喜欢就好。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艳羡的附和声。温教授对太太真是没话说!这才是神仙爱情啊!
我含笑听着,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角落里的许幼宁。她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就是要这样。
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费尽心机想得到的一切,对我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
她所以为的独一无二的宠爱,不过是我丢掉的残羹冷炙。这时,
许幼宁身边的一个女实习生大概是想替她出头,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温教授,沈老师,
我是今年的实习生周倩,我敬你们一杯。我看着她,不动声色。周倩一饮而尽,
然后转向我,故作天真地问:沈老师,您是做金融的吧?像您这样的女强人,
平时一定很忙,是不是很少有时间陪温教授呀?话音刚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我还没开口,温季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周倩,怎么说话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倩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求助似的看向许幼宁,
我只是觉得温教授一个人有时候会很辛苦……许幼宁怯生生地站起来,
拉了拉周倩的衣角,柔声说:倩倩,你喝多了。沈老师和温教授感情那么好,
是我们所有人都羡慕的。她说着,看向我,眼睛里满是歉意:沈老师,您别介意,
倩倩她没有恶意的。好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我笑了笑,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我抬眼看向许幼宁,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微微蹙起了眉。许小姐,我轻启朱唇,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许幼宁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我们的距离被强行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的惊慌失措。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冰冷的压迫感:这款‘禁忌之吻’,
后调是冷杉和麝香,闻起来确实很诱人。但是,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
用这么有侵略性的味道,不太合适吧?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
一字一句地说:毕竟,它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偷情’。
第三章 一记耳光许幼宁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像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叶子。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烙了一下,
惊恐地看着我。周围的人不明所以,只看到我凑近她说了几句话,她的脸色就变得如此难看。
温季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不着痕迹地将我拉开了一些距离。
思思,别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回头看他,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和困惑。我怎么了?
我只是给许小姐一些关于职场着装和礼仪的建议啊。我转向包厢里其他的合伙人太太们,
微笑着说:毕竟,律所代表的是严谨和专业的形象,从实习生开始就应该注意细节,
不是吗?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在场的女眷们纷纷点头附和。温太太说得对,
现在的小姑娘是该好好教教。是啊,细节决定成败嘛。温季-辞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铁青。许幼宁站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摇摇欲坠。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成功激起了在场不少男士的保护欲。可惜,这里是温季辞的主场。他没发话,
没人敢出这个头。好了,一点小事而已。最终还是律所的老合伙人出来打圆场,
大家继续吃饭,继续吃饭。一场小风波就这么被压了下去。回去的车上,
温季辞一路沉默。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吓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雪松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只让我觉得恶心。直到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熄了火。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沈思,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我解开安全带,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针对幼宁?他质问道,她只是个学生,单纯又善良,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有意思吗?单纯?善良?我几乎要笑出声。
能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心安理得地收下别人丈夫送的限量手链,住进八百万的豪宅,
这样的女孩,会和单纯善良这四个字沾边?温季辞,你的恋爱脑,
是把智商都冲进马桶里了吗?我针对她?我终于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温季辞,
你搞清楚,是你,把她带到我面前的。一个实习生而已,
有什么资格参加律所最高级别的合伙人晚宴?是你非要带上她,不就是想让她看看,
你温大教授的太太是多么贤良淑德,多么识大体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温季辞的脸色,一寸地白了下去。被我说中了心事,他恼羞成怒。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低吼道,眼底浮现出暴戾的猩红。我是不可理喻,我冷笑一声,
那你就去找你那个善解人意、单纯善良的许幼宁啊!啪!一声清脆的巨响,
在寂静的车库里回荡。我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空气瞬间死寂。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的血腥味。温季辞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扬起的手,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文尔雅的他,会动手打我。思思,
我……他慌了,想来碰我的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气了……我抬手,
毫不犹豫地挡开他。然后,在下一秒,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甩了回去。啪!
这一巴掌,比他打我的那一下,更重,更响。温季辞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
他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看着他,眼里的温度一寸寸冷却,
直到变成一片荒芜的冰原。温季辞,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巴掌,
是还给你的。从你动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回到家,我没有开灯,径直走进衣帽间。
我拖出最大的那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其实不多,除了衣服,
就是一些专业书籍和文件。这个被我们精心布置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属于沈思
这个女主人的痕迹,少得可怜。收拾到一半,温季辞回来了。他站在衣帽间门口,
看着狼藉的地面和那个摊开的行李箱,脸色惨白。思思,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你所见,我把最后一本书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搬出去。你不能走!他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眼睛红得吓人,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好不好?晚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温季辞,家暴和出轨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我不会给任何男人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我用力想把行李箱从他手下抽出来,
他却死死按住不放。我们两人在狭小的衣帽间里对峙着,像两头濒临绝境的困兽。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香水味和血腥气的味道,浓重得让我几欲作呕。沈思,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他猛地把我拽进怀里,滚烫的身体像铁烙一样紧紧贴着我。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是不是知道我和幼宁的事了?
第四章 撕破的伪装温季辞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我,
勒得我骨头生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暴戾。他将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衣柜上,
低头,那双曾经写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猩红的占有欲。回答我!他嘶吼着,
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我的脸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在晚宴上故意刁难她?
事到如今,再伪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停止了挣扎,任由他禁锢着,
脸上反而露出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容。是。我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和你的好学生许幼宁,在我送你的婚房里,做着怎样不知廉耻的苟且之事。
我还知道,你把我送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转手就送给了你的小情人。温季辞,
你一边享受着我给你带来的名利和地位,一边用我的钱去养着外面的女人,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他伪装得完美无缺的自尊心里。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那双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愤怒,
以及被戳穿所有不堪后的狼狈。你调查我?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然呢?
我讥讽地勾起嘴角,等着你自己良心发现,跟我坦白吗?别搞笑了,温季辞。
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心。这句话,似乎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眼中的理智崩
地一声断了。沈思!他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以为你有多高尚?
你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除了那些冰冷的数字,你关心过我吗?
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孤独吗?幼宁她不一样!她单纯、热情,她会崇拜我,依赖我,
她能给我你给不了的情绪价值!真是天大的笑话。把自己的背叛和无耻,
粉饰成对“情绪价值”的追求。所以,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我冷静地看着他,
因为我没能像个菟丝子一样攀附着你,
因为我没能满足你那点可怜的、需要被仰望的虚荣心?温季-辞,
你不是在找什么情绪价值,你只是在为你失控的欲望找借口。
你一边需要我这个‘温太太’来装点你的门面,
一边又渴望着许幼宁那样的年轻女孩带给你的新鲜感和征服欲。你什么都想要,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我的话,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他眼中的疯狂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看穿后的恐慌和颓败。他松开了禁锢我的手,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我,
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我没有再理会他,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服,拉起行李箱,
径直朝门口走去。站住!他忽然从背后冲过来,再次挡在我面前。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暴戾,而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思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我的手,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你别走,
求求你,别离开我。我和幼宁马上就断了,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见她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
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狼狈不堪的男人,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那个在法学界被无数人敬仰,在律所里说一不二的温季-辞?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温季辞,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吧。
它除了能感动你自己,什么用都没有。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三年的感情,
就已经被你亲手埋葬了。至于重新开始?我轻笑一声,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说:你觉得,
一个被审计出巨大漏洞、即将被清盘的资产,还有重新开始的价值吗?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拉着行李箱,决然地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
的地方。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城市的霓虹在我身后拉出长长的、孤独的影子。我拿出手机,
给阿哲发了一条信息。开始第二步。游戏,才刚刚进入中场。
第五章 致命的论文我搬到了市中心的一间酒店式公寓。这里视野开阔,
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璀璨的灯火,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和温季辞彻底撕破脸,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反而有种卸下沉重枷锁后的轻松。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我是这家顶尖会计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
手下带着一个精英团队。一进办公室,我的助理安娜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沈总,您没事吧?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没事,我摇摇头,昨晚没休息好。
安娜没再多问,只是把今天的日程表和一杯热咖啡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对了沈总,
她临走前又说,今天早上,政法大学那边发来一封邮件,说是想邀请您作为特邀嘉宾,
参加他们下个月的法律与金融跨界论坛。我挑了挑眉。政-法大学的论坛?我打开电脑,
找到了那封邮件。邀请人一栏,赫然写着温季辞。邮件内容写得非常官方和客气,
详细介绍了论坛的主题和流程,最后诚挚地邀请我作为金融界的代表,
出席并做一个三十分钟的主题演讲。我看着屏幕上温季辞这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这是在向我示好?还是想通过这种官方的、公开的方式,
把我重新拉回温太太这个身份里,向外界证明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算错了。我立刻回复了邮件,只有两个字:同意。
既然他主动把舞台搭好,我没有不登台唱戏的道理。接下来的几天,温季辞没有再来找我。
他只是每天给我发几十条微信,内容无非是忏悔、道歉、发誓会和许幼宁一刀两断。
他甚至拍了自己跪在搓衣板上的照片发给我,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对于这些信息,
我一概不回。我知道,他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恐慌。而另一边,阿哲的调查也在稳步进行。
搞定了,阿哲在电话里说,许幼宁那篇获奖的论文,我找到了最初的源文件。
那篇关于‘企业并购中财务风险的法律规避’的论文,
让她在去年的全国大学生法律论坛上一战成名,也让她成功进入了温季辞的视线。
我静静地听着。但是,阿哲话锋一转,
我把这篇论文和你三年前在《财经》杂志上发表的一篇匿名文章做了对比。
猜猜我发现了什么?核心论点、案例分析、甚至是一些遣词造句的习惯,
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三年前,
我确实在《财经》上发表过一篇匿名文章,那是我刚入行时的一些思考和总结,
并没有署上我的真名。当时温季辞还开玩笑说,我的这些观点如果写成论文,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