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穿心后，她追来都市哭了

我穿成了天才剑仙顾盼兮的心魔，却必须假扮成她最敬爱的师父。我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出最狠毒的训诫：你的剑法，连外门弟子都不如。道心如此不稳，滚去思过崖跪着！

我亲眼看着她被我逼到道心崩溃，又在崩溃中重塑，只为得到我一句认可。我几乎忘了，

自己只是她飞升后必斩的劫数。直到她的剑刺穿我丹田，

她泪流满面：师父…徒儿终于能斩心魔了…我消散前，终于能说出真相：傻瓜，

我从来就不是你师父。后来在现实世界的咖啡馆，她找到了我，眼泪无声滑落，

将我堵在角落。第一章窗外的雨下得很大，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

我正心不在焉地擦着咖啡杯，盘算着这个月还能剩下多少钱交房租。回来三个月了，

那段离谱的穿越经历，感觉就像一场漫长又真实的噩梦。在那里，我叫江言，

是个不存在的“师父”。在这里，我还是江言，一个平平无奇的咖啡店服务员。挺好，

我对自己说，至少命是自己的了。“叮铃——”门上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雨水顺着她繁复的裙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我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我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是她。顾盼兮。她瘦了些，

脸色苍白得像雪，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水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终于找到了失落的珍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跑。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吧台后面冲出来，撞开几个目瞪口呆的客人，疯了一样冲向后门。

可我刚碰到门把手，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道就缠住了我的手腕。我回头，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离我不到半尺。

雨水的湿气和她身上清冷的、熟悉的草木香气一起涌入我的鼻腔。“师父。”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一颗一颗，大滴大滴地砸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我找到你了。

”她说着，一步步把我逼到墙角，退无可退。整个咖啡馆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出离奇的舞台剧。完了，这下全完了。她不是来杀我的。

那眼神里的不是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毁天灭地的悔恨，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这比杀了我还可怕。第二章我被她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咖啡馆。冷雨浇在脸上，

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不是她的师父，我是她的心魔，

是她飞升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是天道设定好让她亲手斩杀的劫数。我的任务，

就是不断地打压她，摧毁她的骄傲，让她在绝望中涅槃。我做得很好。

她曾是宗门万年不遇的天才，剑指苍穹，意气风发。我让她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

只为一点微不足道的错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的剑道是“一堆垃圾”。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又看着她从灰烬里重新站起来，变得更强，也更沉默。

她以为这是磨砺。她以为这是师父的苦心。直到最后，她终于修得无情剑道，一剑穿心，

完成了她的“道”。我消散的那一刻，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才终于解脱般地说出真相。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她，她怎么会追到这里来？“师父，你冷吗？”她拉着我的手，

感觉到我的颤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那件绣着云纹的广袖长袍，

带着她的体温，也带着一股仙侠世界独有的气息，与这个钢铁森林格格不入。“我，我不冷。

”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撕裂虚空，寻着你的神魂气息来的。

”她答得理所当然，好像只是出了一趟远门。撕裂虚空……大姐，

你知道这四个字在物理学上意味着什么吗？“师父，你为何不认我？”她停下脚步，

一双泪眼死死地盯着我，“是因为我杀了你吗？盼兮知道错了，盼兮愿意以命抵命，

只要师父能回来。”她说着，手腕一翻，一柄流光溢彩的仙剑凭空出现，就要往自己心口捅。

“住手！”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她的手。剑刃冰冷刺骨，

我的手掌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她看到血，整个人都慌了，

仙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捧起我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师父，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她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我手上的伤口。

一股温润的灵力从伤口处传来，疼痛和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我却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浑身汗毛倒竖。这女人，疯得更厉害了。

第三章我租住的地方是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一室一厅，狭窄又杂乱。

顾盼兮跟着我走进房间，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好奇。她小心翼翼地伸手，

戳了戳墙上剥落的墙皮，又碰了碰吱呀作响的电风扇。“师父，此地……灵气好生稀薄，

浊气甚重，不宜修行。”她皱着眉，得出结论。废话，这是地球，

不是你们那吸一口气都能涨修为的修仙界。我身心俱疲，瘫在沙发上，

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天大的麻烦。就在这时，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江言！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房东，一个嗓门洪亮的中年妇女。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心里暗道不妙。

这个月房租我还差一半没交。我硬着頭皮去開門，房東太太叉著腰站在門口，一臉凶神惡煞。

“江言，房租呢？说好今天给的，你别想再拖了！交不出来就赶紧给我卷铺盖滚蛋！

”“王姐，您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陪着笑脸。“两天？我天天听你说两天！

我这房子不愁租！”她说着，就要往里闯。然后，她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顾盼兮。

房东太太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着顾盼兮那一身明显价值不菲的古装，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哟，金屋藏娇啊？我说你怎么没钱交房租，钱都给小姑娘买漂亮衣服了吧？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我正要解释，顾盼兮却先一步动了。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房东一眼。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房东太太脸上的刻薄笑容僵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在顾盼兮眼里，凡人与蝼蚁无异。“你，在与我师父……大声说话？”顾盼兮的声音很轻，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人的骨髓里。“我……我……”房东太太牙齿打着颤，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滚。”顾盼兮只说了一个字。房东太太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跑了，

连句狠话都没敢放。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很爽，

另一方面……我这是被一个修仙大佬给包养了吗？顾盼兮缓缓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

眼神恢复了乖巧和濡慕。“师父，以后不会再有人敢对您不敬了。

”第四章房东的问题是解决了，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我们得吃饭。我翻遍了所有口袋，

只凑出五十块三毛钱。看着桌上那点可怜的纸币和硬币，我陷入了沉思。

顾盼兮也好奇地凑过来，捏起一枚硬币，放在指尖端详。“师父，此物是何法宝？

竟无半点灵气波动。”这是你爹，是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命。我叹了口气，

开始给她科普现代社会的基本生存法则。“这不是法宝，这叫钱，买东西用的。”“买东西？

为何需要此物？我看中何物，取来便是。”大姐，你那是抢劫，要被抓进去的！

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口干舌燥地解释了什么叫“商品经济”，什么叫“法律”。

她听得云里雾里，最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懂了，师父，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说完，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向上。光芒一闪，一块金灿灿的东西出现在她手中。

那是一块足有我拳头那么大的狗头金，纯度高得吓人。“师父，这个可以换‘钱’吗？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眼角抽搐。可以是可以，但这么大一块金子突然出现，

你让我怎么解释来源？说我家里有矿吗？我哭笑不得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告诉她这东西太扎眼，不能用。她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地收了起来。“那……我们该如何？

”看着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上，流露出为生计发愁的表情，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堂堂仙界至尊，剑道第一人，居然被五十块钱难倒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拉着她，走进了楼下的一家兰州拉面馆。“老板，两碗牛肉面，多加肉！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顾盼兮看着碗里那几片薄薄的牛肉，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师父，这便是此界的美食？”“尝尝。”她学着我的样子，

笨拙地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仙人仪态，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养个女儿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第五章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林薇”。她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回地球后，为数不多还有联系的朋友。我刚接起电话，林薇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江言，你小子跑哪去了？辞职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没，

家里有点事。”我含糊地应付着。“行了，别装了。是不是又跟老板吵架了？我跟你说，

我这边公司正好在招人，你要不要来试试？”我心里一动，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可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认真研究电视遥控器的顾盼兮。我能去上班吗？

把这个人形核弹一个人留家里，我怕我回来家都没了。“怎么不说话？”林薇追问道。

“我……”我正想着怎么拒绝，顾盼兮忽然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却让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师父，在与何人通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通过听筒传到了林薇那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

林薇用一种极其八卦的语气，压低了声音问：“江言，你家里有女人？！”“不是，

你听错了……”我慌忙解释。“我都听到了！还‘师父’？我去，你小子玩得挺花啊！

”不等我再说什么，顾盼兮已经站起身，走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拿过我的手机，

放在耳边。“你是何人？”她对着电话，语气清冷地问。

电话那头的林薇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女王气场震慑住了，愣了半天没说话。

“为何纠缠我师父？”顾盼兮继续问。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我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庞大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独属于强者的领域，充满了警告和占有。吃醋了？她居然会吃醋？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又有一丝莫名的窃喜。“我……我是他朋友！

”林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明显底气不足。“朋友？”顾盼兮轻轻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今日起，不是了。”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她当着我的面，手指轻轻一划，我那部刚分期买的手机，瞬间化为了一捧齑粉，

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第六章我盯着地上那堆手机的“骨灰”，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的分期还没还完啊！“师父，以后，不要再与不相干的人来往了。”顾盼兮看着我，

眼神认真又偏执，“有盼兮一人陪着您，就够了。”我张了张嘴，

想跟她理论一下什么叫“社交自由”，什么叫“个人隐私”。但看着她那双不含杂质，

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我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算了，跟一个修仙的病娇讲人权，

是我脑子有问题。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低估了林薇的行动力，

也高估了顾盼兮的“讲道理”程度。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

头皮瞬间炸了。是林薇。她手上还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捉奸”的兴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