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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可斩邪记—大只斩

浮世云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扣可斩邪记—大只斩》是网络作者“浮世云沫”创作的玄幻仙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常雨扣详情概述:主角为扣可,常雨的玄幻仙侠,架空,励志,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扣可斩邪记—大只斩由作家“浮世云沫”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7: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扣可斩邪记—大只斩

主角:常雨,扣可   更新:2026-02-11 01: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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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将西天的云霞染成一片浓稠的赤红,余晖倾泻而下,浸染着连绵起伏的黑森林。

这片山林终年阴翳,古木参天,枝干交错如鬼爪,遮天蔽日,

连风穿过林间都带着呜咽般的低鸣,仿佛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

林间唯一的小道被厚厚的落叶覆盖,踩上去绵软无声,只偶尔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打破这片死寂。小道深处,一个孤挺的身影独行而来——那是扣可,一名奉八幡大菩萨之命,

前来肃清鬼山邪祟的武士。他身着一袭玄色胴丸铠,铠甲由上千片精铁锻打而成,

边缘经过岁月的打磨泛着温润的哑光,铠片缝隙间沾着沿途的风尘与草屑,

还有几处细微的划痕,那是过往斩妖除魔留下的印记。腰间悬着的打刀“青江”,

鞘身由上好的鲛绡皮包裹,经过常年的摩挲早已发亮,泛着细腻的光泽,

刀穗是沉稳的藏青色,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八幡宫御守,素白的绢布上印着淡淡的神纹,

随着他的步伐随风轻摆,带着一丝神圣的气息,驱散了周遭些许阴寒。

扣可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松软的落叶,

而是坚实的大地。他的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紧绷,下颌线棱角分明,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扫视着林间的一切,仿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看清暗处潜藏的危机。沿途的阴风阵阵,

裹挟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不断袭来,他却不为所动,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些阴邪之气隔绝在外。前行约莫半个时辰,

他终于停在了一块歪斜的朱漆鸟居前。这鸟居已然破旧不堪,原本鲜红的朱漆大面积剥落,

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质纹理,柱身上刻着的“鬼山结界”四字早已斑驳模糊,笔画残缺不全,

却依旧能看出当年书写时的苍劲有力。鸟居的边缘残留着暗红的痕迹,那颜色深沉而诡异,

似是干涸的血迹,又带着一丝腐朽的光泽,仿佛是经年累月的血祭凝结而成,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邪之气。鸟居的顶端歪斜着,几根横梁断裂,挂着的残布在风中摇曳,

像鬼的衣袂,更添了几分诡异与阴森。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旁边的灌木丛后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粗布麻衣、面容憔悴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老者头发花白,

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急切与恐惧,

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泥土与污渍,还有几处破损,显然是历经了磨难才逃到这里。

他看到扣可身上的铠甲与腰间的长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快步走上前,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武士大人!武士大人您可算来了!

”扣可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起老者,语气沉稳而温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老人家,

起身说话,不必多礼。我乃奉八幡大菩萨之命,前来鬼山斩除邪祟,还山灵清明,

你为何如此惊慌?”老者被扣可扶起,依旧浑身颤抖,他抬起头,望着扣可,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泪水顺着脸颊的皱纹滑落,滴落在地上的落叶上,

晕开小小的湿痕。“武士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老者叹了口气,声音哽咽着,缓缓说道,

“此乃神域与冥府交错之地,阴气极重,多年前,山灵受人间怨念滋养,衍生出三只恶鬼,

便是良、常雨与大只。这三鬼受山灵怨念加持,早已非血肉之躯,个个实力强悍,残暴嗜血,

这些年来,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扣可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凝重之色愈发浓厚,

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刀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刀鞘,心中微微一沉。“老人家,你详细说说,

这三鬼究竟有何神通?”老者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

每说一句,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武士大人,这三鬼之中,良大人最为凶悍,他身高数米,

身形如山岳般魁梧,皮肤坚硬如千年古木的树皮,上面布满了青苔般的黏液,滑腻无比,

刀枪难入。他的肚子鼓鼓囊囊的,里面似是藏着无数被他吞噬的冤魂,

那些冤魂日夜在他体内哀嚎,却始终无法挣脱。他嗜食人肉,尤其是孩童的血肉,所过之处,

寸草不生,凡是被他盯上的村落,无一幸免,全被他夷为平地,村民们要么被他吞噬,

要么死于他的巨力之下,惨不忍睹啊!”说到这里,老者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泪水流得更凶了,他抬手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还有常雨大人,他身形瘦高如竹,

却长着一双不成比例的巨脚,脚面覆盖着鱼鳞状的硬甲,坚硬无比,每一步踏下,

地面都会凹陷下去,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里会积满浑浊的黑水,

黑水中漂浮着腐烂的花瓣,散发着刺鼻的霉味与腥气。他能操控雾气与疫病,足音所及,

疫病随雾而生,凡是吸入雾气的人,都会浑身无力,肌肤溃烂,最后痛苦死去,无药可医。

这些年来,不少村落都因为他的疫病,一夜之间全员覆灭,尸骨无存。

”“最可怕的还是大只大人啊!”老者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深深的恐惧,“他壮如蛮牛,

通体赤红,双角锋利如刀,角上缠绕着锁链,链环上刻着梵文,却被阴邪之气浸染,

泛着黑气,威力无穷。他的脸上布满了褶皱,像般若面具般狰狞可怖,怒目圆瞪,

眼中燃烧着幽火,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手中持有一枚鬼玉,那鬼玉蕴含着强大的阴邪之力,能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还能护住他的身躯,刀枪难入,水火不侵。这三鬼相互勾结,盘踞在鬼山之上,残害生灵,

滋养怨念,使得鬼山的阴气越来越重,结界也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恐怕邪祟会冲出鬼山,

危害整个天下啊!”老者顿了顿,又说道:“武士大人,就在三个月前,山下的清水村,

也就是我的故乡,被这三鬼联手攻破了。那天夜里,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三鬼带着无数小鬼,闯入了我们的村落。良大人一脚踩下去,房屋便轰然倒塌,

村民们被砸得粉身碎骨;常雨大人释放出漫天雾气,疫病瞬间蔓延整个村落,

村民们纷纷倒下,痛苦哀嚎;大只大人挥舞着铁杵,所过之处,无一活口。

我是因为当时躲在村后的地窖里,才侥幸逃过一劫,可我的家人、我的乡亲们,

全都死在了三鬼的手中,无一幸免啊!”说到这里,老者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凄厉,在空旷的林间回荡,令人心碎。扣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老者的诉说,

面容愈发冷峻,眼底深处燃起一丝怒火与悲悯。他想起了自己出发前,

八幡宫的神官对他说的话:“鬼山三鬼,残害生灵,污染山灵,此乃天地不容之举,

今命你携青江刀,带八幡宫御守,前往鬼山,斩除此三獠,还山灵清明,护人间安宁。

”当时他只知三鬼凶悍,却不知他们竟如此残暴,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生灵。扣可抬手,

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老人家,你放心,我奉八幡大菩萨之命而来,

定要斩除此三鬼,为你的家人、乡亲们报仇,为所有被残害的生灵报仇,还鬼山一片清明,

还人间一片安宁。”老者抬起头,望着扣可坚定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他连忙再次磕头,说道:“多谢武士大人!多谢武士大人!只是武士大人,这三鬼实力强悍,

您一定要小心啊!良大人踏过之处,寸草化为焦土;常雨大人足音所及,

疫病随雾而生;大只大人更是持有鬼玉,刀枪难入,您千万不可轻敌啊!”“我知晓了。

”扣可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老人家,此地不宜久留,阴气太重,且三鬼的眼线众多,

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前往远处的村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吧。”老者点了点头,

擦了擦眼泪,说道:“多谢武士大人关心,我这就离开。武士大人,您一定要保重啊!

我在山下等着您凯旋的消息!”说完,老者再次对着扣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

踉跄着朝着林间小道的另一端走去,脚步虽缓,却带着一丝希望,

背影渐渐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枝叶之间。扣可望着老者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眼底的悲悯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刀柄,

刀鞘与刀柄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似是在回应神佛,又似是在诉说着他的决心。

他抬头望向鬼山深处,云雾翻涌间,隐有磷火闪烁,那些磷火忽明忽暗,像鬼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他这个闯入者。隐约间,还传来三鬼的嘶吼声,声音凄厉而狂暴,

与山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诡异而阴森的镇魂之曲,令人不寒而栗。扣可缓缓闭上双眼,

指尖轻轻触碰到腰间的御守,素白的绢布带着一丝暖意,驱散了他周身的些许阴寒。

他在心中默念八幡大菩萨的名号,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三鬼残害的无辜生灵的模样,

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斩除邪祟的决心也愈发坚定。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

眼底已无半分犹豫,只有冰冷的决绝与坚定的信念。他低语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而有力,

穿透了呼啸的山风,回荡在鬼山结界之前:“奉八幡大菩萨旨,斩除此獠,还山灵清明,

护人间安宁。”话音落下,他腰间的青江刀似是有了灵性,刀身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刀穗上的御守也泛起一丝淡淡的金光,驱散了周遭的阴邪之气。扣可不再犹豫,抬脚,

迈步穿过那座歪斜的朱漆鸟居,踏入了鬼山结界之中。一旦踏入这里,便再无退路,

要么斩除三鬼,凯旋而归;要么葬身于此,与那些冤魂一同长眠。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翻涌的云雾之中,只留下那柄青江刀的鞘身,在昏暗的光线下,

依旧泛着温润的光泽。踏入鬼山结界之后,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愈发阴森恐怖。阴风阵阵,

裹挟着浓郁的腐臭与血腥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天空中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仿佛夜幕已然降临,只有偶尔闪过的磷火,为这片死寂的山林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却也更添了几分诡异。林间的古木愈发粗壮,枝干交错,遮天蔽日,

枝叶间不断传来细碎的声响,似是小鬼在低语,又似是冤魂在啜泣,令人毛骨悚然。

地面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有巨大的,也有细小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爪印,

显然是三鬼与那些小鬼留下的痕迹。沿途的草木全都枯萎发黄,枝叶凋零,

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与破碎的衣物,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

扣可的步伐依旧沉稳而有力,他的眼神愈发锐利,扫视着周遭的一切,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他知道,一旦踏入这里,便随时可能遭遇三鬼的袭击,每一步都充满了危机。

他握紧了腰间的青江刀,指尖微微发力,掌心沁出一丝冷汗,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的阴气越来越重,那些阴邪之气不断地朝着他袭来,

试图侵入他的体内,扰乱他的心神,却被他周身的灵力与御守的金光隔绝在外。

前行约莫一个时辰,他来到了鬼山山脚,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震,

眼底的怒火再次燃起。只见原本应该是炊烟袅袅、人声鼎沸的村落,

如今已然变成了一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

破碎的瓦片、腐朽的木梁、断裂的桌椅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腐臭味,

令人作呕。地面上布满了巨大的脚印,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那些血迹早已发黑,凝结成块,

显然已经过去了许久。不远处的墙角下,还躺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尸体早已腐烂,

只剩下白骨,身上还残留着些许衣物的碎片,显然是被良吞噬后残留下来的。就在这时,

一阵沉闷的咀嚼声传来,打破了这片死寂。扣可眼神一凝,连忙压低身形,

缓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废墟中央,一个如山岳般的巨影正蹲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咀嚼着什么,那巨影身形魁梧,身高足足有三米多,浑身覆盖着粗糙的皮肤,

皮肤的颜色如同千年古木的树皮,呈深褐色,上面布满了青苔般的黏液,滑腻无比,

黏液滴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他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无数冤魂,随着他的咀嚼,肚子不断地起伏着,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哀嚎声。他的脑袋硕大,面部狰狞,双眼细小而浑浊,

泛着幽绿的凶光,鼻子塌陷,嘴巴宽大,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

獠牙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与肉末,嘴角淌着的涎水落在地上,便腾起一阵青烟,

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扣可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个巨影,便是三鬼之中最为凶悍的良。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青江刀,脚步沉稳地朝着良走去。

他的脚步声不大,却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很快便惊动了正在咀嚼的良。

良停下了咀嚼,缓缓抬起头,那双细小的幽绿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扣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又被浓浓的凶光与贪婪所取代。他喉咙里发出闷雷般的低吼,声音沉闷而狂暴,

夹杂着孩童的啼哭与冤魂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栗。“又来给山灵献祭了?

”良的声音沙哑而难听,像是两块石头在相互摩擦,“看你的穿着,倒是个像样的武士,

你的骨头,定能让我再长三尺,你的血肉,也一定很美味!”扣可停下脚步,

与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

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并非来献祭的,我是来超度你的。你残害无辜生灵,吞噬冤魂,

污染山灵,天地不容,今日,我奉八幡大菩萨之命,便斩除此獠,

为那些被你残害的生灵报仇!”“超度我?”良闻言,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笑声狂暴而嚣张,震得周围的断壁残垣纷纷掉落碎石,地面也微微震颤起来。“小东西,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良的笑声渐渐停下,眼中的凶光愈发浓厚,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我乃山岩所化,受山灵怨念滋养,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你的那把破铁片子,根本伤不了我分毫!今日,我便先吞噬你的血肉,

再将你的骨头磨成粉末,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话音落下,良猛地抬起自己的巨足,

巨足带着呼啸的腥风,狠狠朝着扣可砸去。那巨足硕大无比,踩下来的瞬间,

仿佛连空气都被碾压,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纹路之中,还露出底下翻滚的黑气,

那些黑气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令人心悸。扣可眼神一凝,丝毫不敢大意,他早有防备,

在良抬脚的瞬间,便猛地矮身侧翻,身形灵活如狸猫,堪堪躲开了良的巨足。

巨足狠狠砸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颤起来,碎石飞溅,

一道巨大的坑洞瞬间出现在地面上,坑洞之中,黑气翻滚,阴邪之气扑面而来。

就在躲开的刹那,扣可没有丝毫停顿,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的青江刀,“唰”的一声,

刀刃出鞘,寒光瞬间劈开暮色,映出刀身铭刻的“破邪”二字,那两个字苍劲有力,

泛着淡淡的金光,带着强大的神圣之力,能驱散阴邪。“青江,出鞘!”扣可低喝一声,

声音坚定而有力,手中的青江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猛地朝着良的脚踝划去。他知道,

良的皮肤坚硬如岩石,寻常攻击根本伤不了他,只能先试探一下他的弱点。“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青江刀的刀刃狠狠划在良的脚踝上,

却被良粗糙坚硬的皮肤弹开,只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留下丝毫血迹。

而扣可手中的青江刀,却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腰间的八幡宫御守所蕴含的灵力,

与青江刀的刀魂产生了共鸣,散发着强大的神圣之力,试图冲破良的防御。“没用的!

没用的!”良发出一阵狂暴的嘶吼,眼中的凶光愈发浓厚,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嚣张,

“我说过,你的破铁片子,根本伤不了我分毫!小东西,你就乖乖束手就擒,

让我吞噬你的血肉吧!”嘶吼声落下,良再次抬起巨足,朝着扣可狠狠踩去,这一次,

他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大,巨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扣可彻底踩成肉泥。

扣可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猛地借着旁边一根残存的断壁纵身跃起,身形轻盈如鸟,

稳稳地落在了良的肩膀上。良察觉到扣可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顿时勃然大怒,

他疯狂地甩动自己的身体,试图将扣可甩下来。“小东西,竟敢跳到我的身上,找死!

”良的嘶吼声愈发狂暴,身体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周围的碎石纷纷被震飞,

断壁残垣也不断倒塌,场面十分混乱。扣可死死地抓住良脖颈处的褶皱,那褶皱又深又宽,

上面沾满了黏液,滑腻无比,他几乎快要抓不住。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那些褶皱之间,

缠着几缕未散的女子发丝,发丝乌黑,却带着浓郁的怨念,想必是生前被良吞噬的妇人,

怨念不散,凝结而成。扣可心中一动,他知道,

这或许就是良的弱点之一——这些被他吞噬的冤魂,虽然无法挣脱他的身体,

却始终在侵蚀着他的力量,他脖颈处的褶皱,便是冤魂怨念最集中的地方,

也是他防御最薄弱的地方之一。扣可不再犹豫,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

握紧手中的青江刀,刀身的淡金色光晕愈发浓厚,神圣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高高举起青江刀,眼神坚定,口中低念咒语:“尘归尘,土归土,怨魂随刀散,

邪祟皆覆灭!”咒语落下,扣可手中的青江刀带着凌厉的劲风与强大的神圣之力,

猛地朝着良脖颈处的褶皱刺去。“噗嗤!”一声闷响,青江刀的刀刃顺利刺入了良的脖颈,

这一次,没有被弹开,刀刃深深刺入其中,黑红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那血液散发着浓郁的腐臭与阴邪之气,落在地上,便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啊——!”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嚎,声音凄厉而狂暴,响彻整个鬼山山脚,

震得山林都微微震颤起来。他体内的无数冤魂,仿佛受到了刀身神圣之力的刺激,

同时发出尖锐的尖叫,那些冤魂的怨念与良的力量相互冲撞,让他痛苦不堪。

良疯狂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试图抓住扣可,将他扯下来撕碎,可他的手臂太过粗壮,

动作笨拙,根本无法碰到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扣可。扣可察觉到良的痛苦,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这都是良罪有应得。他借着良挥舞手臂的力道,猛地翻身跳下,

身形轻盈地落在地上,落地的瞬间,他顺势拔出青江刀,带出一道长长的黑红色血箭,

血箭落地,便化为飞灰,消散在风中。青江刀的刀身上,沾满了黑红色的血液,

那些血液在刀身的神圣之力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被灼烧殆尽,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良捂着自己的脖颈,黑红色的血液不断地从他的指缝中涌出,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嘶吼声渐渐微弱下来,身体也开始不断地抽搐。他体内的冤魂,在刀身神圣之力的超度下,

渐渐消散,那些怨念也随之减弱,他的力量也在不断地流失。片刻后,

良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烟尘弥漫,遮住了整个废墟。

他的躯体在落地的瞬间,开始慢慢风化,皮肤逐渐剥落,露出底下的岩石纹理,

那些黏液也渐渐干涸,化为粉末。最终,他的整个身躯化为一滩黑水,缓缓渗入地下,

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块刻着“良”字的黑色岩石,静静地躺在地上,

岩石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阴邪之气,却很快被青江刀的神圣之力驱散。扣可拄着青江刀,

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刚才的打斗,虽然没有耗费他太多的体力,却也让他精神高度紧张。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江刀,刀身的淡金色光晕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光泽,只是刀身上,

多了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刚才砍在良的皮肤上留下的。他抬手,轻轻擦拭着刀身上的痕迹,

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着自己的伙伴。“良已斩,接下来,便是常雨了。”扣可低语出声,

语气沉稳而坚定。他知道,斩除良,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常雨与大只,会更加凶悍,

更加难以对付,尤其是大只,持有鬼玉,刀枪难入,实力强悍无比。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他抬起头,望向鬼山的半山腰,那里云雾缭绕,阴气弥漫,

隐约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疫病之气,他知道,常雨,就在那里。休息片刻后,

扣可收起青江刀,转身,朝着鬼山的半山腰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而有力,眼神锐利,

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沿途的景象愈发阴森,草木枯萎,阴气弥漫,空气中的腐臭与血腥气息,

渐渐被一股刺鼻的霉味与疫病之气取代,那气息令人作呕,吸入一口,便会感到浑身不适。

地面上,渐渐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脚印,每个脚印里都积着浑浊的黑水,

黑水中漂浮着腐烂的花瓣,散发着浓郁的疫病之气,显然是常雨经过时留下的痕迹。

前行约莫一个时辰,扣可终于来到了鬼山的半山腰,这里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光点,光影交错,更添了几分诡异与阴森。

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雾气朦胧,能见度极低,只能看清眼前几米远的地方。

那些雾气呈淡灰色,散发着刺鼻的霉味与疫病之气,吸入一口,便会感到喉咙发紧,

浑身无力,显然是常雨释放出的疫病雾气。扣可微微蹙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些雾气中蕴含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与疫病之力,试图侵入他的体内,扰乱他的心神,

侵蚀他的经脉。他连忙运转体内的灵力,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将那些雾气隔绝在外,

同时,他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腰间的御守,御守也泛起一丝淡淡的金光,

增强了他周身的防御,驱散了周遭的疫病之气。他缓缓走进竹林,脚步轻盈,

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竹林深处,雾气愈发浓厚,疫病之气也愈发浓郁,

地面上的脚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每个脚印里的黑水都浑浊不堪,

漂浮着的腐烂花瓣也越来越多。隐约间,他能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沉稳而缓慢,

每一步踏下,都发出“噗嗤”的一声,像是踩在泥泞的土地上,伴随着脚步声,

还有淡淡的雾气不断地从地面升起,弥漫在林间。扣可停下脚步,压低身形,

缓缓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雾气朦胧之中,一个瘦高的影子正缓缓走来,

那影子身形瘦高如竹,身高约莫两米多,四肢细长,身形单薄,

却给人一种诡异而阴森的感觉。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长袍,

长袍上沾满了污渍与黑水,散发着刺鼻的霉味,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

沾满了泥土与腐烂的花瓣。他的脑袋细长,面部模糊,只能看到一双硕大的眼睛,

眼睛呈灰黑色,泛着诡异的光泽,没有丝毫神采,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最引人注目的,

是他的双脚,那双脚硕大无比,与他瘦高的身形极不相称,脚面覆盖着鱼鳞状的硬甲,

硬甲呈灰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纹路,坚硬无比,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会凹陷下去,

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里会积满浑浊的黑水,黑水中漂浮着腐烂的花瓣。扣可心中一沉,

他知道,这个瘦高的影子,便是三鬼之中操控疫病与雾气的常雨。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青江刀,语气冰冷地说道:“常雨,我已斩除良,今日,

便轮到你了。你操控疫病,残害无辜生灵,罪该万死,我奉八幡大菩萨之命,斩除此獠,

还人间一片安宁!”常雨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头,

那双硕大的灰黑色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扣可,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的声音像破锣敲在空桶上,沙哑而难听,带着潮湿的霉味,

缓缓说道:“你斩了良?”他顿了顿,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也好,他的怨念,

正好成了我的养料,能让我的疫病之力变得更加强大。你既然敢闯入我的地盘,

那就留下来吧,成为我疫病之力的一部分,与那些冤魂一同,永远留在这鬼山之中。

”“痴心妄想!”扣可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你残害无辜生灵,污染山灵,

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话音落下,扣可猛地抽出腰间的青江刀,“唰”的一声,

刀刃出鞘,寒光闪烁,刀身铭刻的“破邪”二字泛着淡淡的金光,神圣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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