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才父母嫌笨，我死后他们疯了

“一个标准大气压下，冰水混合物的温度是多少？”客厅里，

刚拿到国际物理奥赛金奖的爸爸，突然放下手中的期刊，向我提问。我愣了一下，

张了张嘴：“是……零……”“啪！”话音未落，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妈妈，

国内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我是哈佛博士，

你爸爸是麻省理工博士后。”“你哥哥程星源更是五岁就能心算四位数乘除的天才，

你却连最基础的物理常识都要犹豫，废物！”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像是被冰水浇透。

我哭着摇头：“妈妈，我不是废物，我只是……反应慢一点……”可她根本不听，

一把将我推向门外：“只遗传了庸俗基因的废物，不配和我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滚出去清醒一下！”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脚下一滑，

从别墅的台阶上滚了下去。身后，是哥哥获奖的庆功香槟，砰然开启。我的身子，

却突然变得好轻好轻。我飘了起来，追上爸爸妈妈那辆绝情的黑色轿车。“爸爸，妈妈，

我不是废物，我的美术老师说……我是百年难遇的色彩天才，

他说我的画里有整个宇宙……”第一章“一个标准大气压下，冰水混合物的温度是多少？

”爸爸程建柏的声音，像他手中那本《理论物理学》的书脊一样，平直，坚硬，

不带任何温度。客厅的水晶吊灯，将哥哥程星源胸前的奥数金牌照得熠熠生辉。那块金牌，

是这个家的荣耀，也是我存在的背景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爸爸的，是审视。

妈妈许清言的，是挑剔。哥哥程星源的，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与怜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数字、概念，在我脑中仿佛一团混沌的颜料，我能看见它们，

却无法迅速地将它们分拣出来，变成他们想要的、标准的、唯一的答案。

“是……”我艰难地开口，试图从那片色彩斑斓的混沌中，捞出那个黑白的正确答案，

“是……零……”“啪！”清脆的响声，甚至盖过了电视里财经新闻的播报声。

我的左脸瞬间麻木，随即被火烧般的剧痛席卷。是妈妈。她站在我面前，

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修长的手指还停留在半空，眼神里是淬了冰的失望。

“我是哈佛博士，你爸爸是麻省理工博士后。”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无数根细针，

精准地刺入我最脆弱的神经。“你哥哥程星源更是五岁就能心算四位数乘除的天才，

你却连最基础的物理常识都要犹豫，废物！”废物。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日复一日地切割着我的血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和着脸上的痛，

心里更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到窒息。我哭着摇头，卑微地乞求：“妈妈，

我不是废物，我只是……反应慢一点……我能画画，罗老师说我……”“画画？

”妈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打断了我。

“那种东西能转换成什么社会价值？能发几篇SCI？程家的基因，

不应该出现你这种只会浪费颜料的缺陷品。”缺陷品。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的腥甜。

爸爸程建柏终于放下了书，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用一种分析实验数据的口吻下了结论：“认知迟滞，逻辑链断裂。清言，我早就说过，

当初就不该让她出生，这是我们完美履历上的一个污点。”污点。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被誉为“学术界神仙眷侣”的父母，他们光鲜亮丽，智商超群，

却用世界上最残忍的词汇，审判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妈妈许清言似乎被我的眼泪激怒了，

她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厌恶。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瘦弱的身体像拖拽一个垃圾袋一样，

拖向门口。“只遗传了庸俗基因的废物，不配和我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滚出去清醒一下！

”“砰！”厚重的实木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门内，是温暖明亮的世界，

是庆祝天才哥哥的香槟与欢笑。门外，是冰冷的、下着瓢泼大雨的黑夜。

我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推得一个踉跄，脚下湿滑，没能站稳。身体失去了控制，

我尖叫着从别墅门口的十几级台阶上滚了下去。脑袋重重地磕在最后一级台阶的棱角上。

温热的液体，混着冰冷的雨水，从额头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身后，

传来一声清脆的“砰”响。那是庆祝的香槟被打开的声音。哥哥程星源，在为他的荣耀庆贺。

爸爸妈妈，在为他们的杰作骄傲。我的身子，却突然变得好轻好轻。意识在抽离，

疼痛在远去。我好像飘了起来，穿过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客厅里，他们正在举杯，

妈妈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仿佛刚刚只是丢掉了一件碍眼的垃圾。

没有人关心门外发生了什么。我追上了他们那辆缓缓驶出庭院的黑色轿车。

他们要去最高档的餐厅，继续庆祝。我趴在车窗上，对着里面那两个我曾无比渴望拥抱的人，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喊。“爸爸，妈妈，

我不是废物……”“我的美术老师说……我是百年难遇的色彩天才，

他说我的画里有整个宇宙……”可是，他们听不见。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二章我死了。这个认知，来得平静而荒谬。我像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

飘荡在这栋冰冷的别墅里。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丢弃的破败玩偶，

蜷缩在台阶的最下方，雨水冲刷着我额头的伤口，将一小片地面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而我的家人，我至亲的父母和哥哥，正在城中最好的法式餐厅里，享受着他们的庆功宴。

“星源，这次国际赛的题目，难度系数3.8，你能在一个小时内解完，

思维速度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龄人。”爸爸程建柏切着盘中的牛排，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是爸爸妈妈的基因好。”哥哥程星源微笑着，举止得体，

像个优雅的小绅士。妈妈许清言用丝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要骄傲，

你的目标是菲尔兹奖，要成为我们程家真正的荣耀。”荣耀。这个词，多么刺耳。

我飘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没有人提起我。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一阵被随手关在门外的恼人风雨。我试图去触碰妈妈的脸，

我的手却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我声嘶力竭地呐喊，告诉他们我就在外面，冰冷的雨水里，

快要没有呼吸了。可我的声音，他们听不见。他们只听得见刀叉碰撞的清脆声，

听得见彼此对未来的宏伟规划。晚宴结束，他们回到了家。车灯扫过院子，

那光束短暂地停留在我蜷缩的身体上。我看到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看见我了！她会来救我了！可她只是对爸爸说：“建柏，

明天让张妈把门口那堆垃圾清理一下，不知道是哪家扔的，碍眼。”垃圾。原来在她的眼里，

我，她的亲生女儿，只是一堆碍眼的垃圾。那一刻，比死亡更刺骨的寒冷，

穿透了我虚无的灵魂。他们进了屋，若无其事地洗漱，换上睡衣。哥哥程星源走过玄关时，

脚步顿了一下，他朝窗外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什么也没说。这一夜，

我的灵魂就守着我渐渐冰冷的身体。我看着雨水停歇，看着月光爬上树梢，

看着一只流浪猫小心翼翼地靠近，又惊恐地跑开。天亮了。第一个发现我的，

是来上班的钟点工张妈。一声穿破清晨宁静的尖叫，终于打破了这栋别墅的死寂。

爸爸妈妈被惊动了。他们穿着真丝睡袍，匆忙地从楼上下来。当看到门口的我时，

他们的脸上没有悲痛，没有惊慌，只有震惊和……极致的烦躁。“怎么会死在这里？

”爸爸程建柏的第一反应，是指责，“真是会给我们添麻烦。”妈妈许清言则迅速冷静下来，

她的医生本能让她立刻判断出我已经没了生命体征。但她的第一通电话，不是打给救护车，

而是打给了她的律师。“王律师，我是许清言。我女儿程月初，因为抑郁症，

昨晚在家门口自杀了。对，你立刻过来处理，拟一份对外声明，

重点突出她从小就有的精神问题和我们的悲痛，以及我们为了治愈她所做的一切努力。

”我飘在半空中，浑身发抖。抑郁症？自杀？他们甚至不愿意承认，

我是因为被他们推出门外，失足摔死的。他们要在我的死亡之上，

再泼上一盆精心调配的脏水，来维护他们完美无瑕的精英形象。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来。

面对警察的询问，爸爸妈妈的表演堪称完美。爸爸一脸沉痛，捂着脸，

肩膀微微颤抖：“都怪我，怪我没有及时发现她的情绪问题……她一直很内向，不爱说话，

我们以为只是性格原因……”妈妈更是双眼通红，声音哽咽：“这个孩子，

从小就让我们操碎了心……智力发育迟缓，

我们带她看过很多专家……没想到她会走上这条路……我的月初，

妈妈对不起你……”他们演得那么逼真，连我都快要相信了。周围的邻居，警察，

都对他们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一个被智力缺陷的女儿拖累的、可怜的精英家庭。看，

多么完美的剧本。而我，程月初，用我的死亡，为这个剧本，

画上了一个最能博取同情的句号。第三章我的葬礼，办得低调而体面。来的人不多，

都是父母学术圈和社交圈里最核心的几位朋友。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爸爸程建柏站在灵堂中央，面容憔悴，声音沙哑。

“月初这个孩子，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安静，迟钝，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和她妈妈，倾尽了所有，想把她拉出来，但……我们失败了。”他停顿了一下，摘下眼镜，

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这是一个悲剧，也是一个警醒。

希望大家能更多地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我的“不正常”，又将自己的形象拔高到了社会责任的层面。来宾们纷纷点头，

交口称赞程教授夫妇的坚强与豁达。妈妈许清言则依偎在爸爸身边，

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白玫瑰，脆弱而美丽。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偶尔用手帕按一下眼角，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抑的悲伤。哥哥程星源站在他们身后，穿着小小的黑色西装，

像个沉默的王子。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飘在自己的黑白遗像前，

冷冷地看着这场盛大的表演。真可笑。你们的悲伤，比殡仪馆的鲜花还要虚假。

葬礼进行到一半，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是我的美术老师，罗老师。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画夹，神情激动。“程教授，许医生，

你们不能这样定义月初！”罗老师冲到他们面前，眼睛因为愤怒而通红，“她不是迟钝！

她不是废物！她是个天才！一个真正的天才！”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爸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位先生，请你注意场合。”“我必须说！

”罗老师不顾保安的阻拦，他打开画夹，将里面的一幅画展现在众人面前。那是我画的。

画的是一片星空，但又不是普通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由无数个复杂的几何色块构成，

它们以一种奇妙的规律旋转、排列，形成一个巨大的、深邃的漩涡，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你们看！这是月初上周交给我的一幅画，

我叫它《星辰几何》！”罗老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拿给天文系的教授看过，

他说这里面蕴含的星体运行轨迹和空间结构，

比最精密的计算机模拟还要准确和……富有美感！他说这不是画，这是一个宇宙的模型！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幅画上。我看到爸爸的瞳孔猛地一缩。

作为物理学家，他不可能看不出那幅画里蕴含的逻辑。妈妈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

可那错愕，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爸爸程建柏立刻恢复了镇定，他冷声呵斥道：“一派胡言！

不过是小孩子的胡乱涂鸦，被你这种别有用心的人拿来炒作！

”他转向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不要让一个疯子，打扰我女儿的安宁。”“我不是疯子！

你们才是瞎了眼的疯子！”罗老师被两个保安架住，他拼命挣扎着，将那幅画高高举起，

“你们亲手扼杀了一个本可以照亮世界的天才！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扔出去！”爸爸怒吼道。罗老师被粗暴地推出了门外，画夹掉在地上，画纸散落一地。

那幅《星辰几何》，被一只锃亮的皮鞋，狠狠地踩了上去，留下一个肮脏的印记。踩上去的，

是爸爸的脚。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惊魂未定的来宾们，

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让大家见笑了。一个……我女儿在特殊学校里的老师，

精神有点不太正常，总幻想自己的学生是天才。”一句话，

再次将我钉死在“智力缺陷”的耻辱柱上。也给罗老师，扣上了一顶“疯子”的帽子。

来宾们恍然大悟，纷纷投来理解和同情的目光。一场小小的风波，

就这样被爸爸轻描淡写地平息了。葬礼继续。哀乐低回。

没有人再去关心那个被赶出去的“疯子”，和那幅被踩脏的画。只有我，飘在那幅画的上空，

看着那个肮脏的脚印，像一个烙印，深深地烙在我的灵魂上。爸爸，妈妈，你们真的，

一点都看不懂我的画吗？还是，你们根本不屑于去看懂？第四章我的房间，

在我“头七”还没过的时候，就被清空了。妈妈许清言亲自监督，指挥着张妈，

将我存在过的痕迹，一件一件地，从这个家里抹去。我的衣服，我的书，

我用零花钱偷偷买的画笔和颜料，全都被装进了黑色的垃圾袋。“这些东西，都扔掉。

”她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过期了的物品，没有丝毫留恋。张妈有些不忍，

小声说：“夫人，这些都是小姐的心爱之物，要不……留几件做个念想？”“留着做什么？

”妈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睹物思人，只会更添伤感。况且，

星源马上要参加国际信息学竞赛了，这间房，要改成他的编程室。”原来如此。我死了，

连我小小的房间，都要立刻被征用，去为我那天才哥哥的荣耀之路添砖加瓦。在这个家里，

我果然连一丝一毫存在的价值都没有。当张妈收拾到我的床底时，

拖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夫人，这个……”妈妈皱起了眉，似乎在回忆这是什么东西。

我比她先想起来了。那里面，是我从五岁开始，画的所有画。是我最珍贵的宝藏，

是我对这个冰冷世界唯一的倾诉。“找个锤子来，砸开。”妈妈命令道。锁被砸开，

箱盖掀起。满满一箱的画，展现在她面前。有阳光下的向日葵，有雨后的蜗牛，

有哥哥专注解题的侧脸，有爸爸在书房工作的背影，还有……一张她靠在沙发上睡着的素描。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拿起那张画着她的素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画里的她，

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冰冷，睡颜安详而温柔。那是三年前，

她做完一台长达十二个小时的手术后，在家里累得睡着了。我不敢打扰她，就坐在小板凳上，

悄悄地，画下了那一刻。我以为，她会有一丝动容。哪怕只有一秒钟。“妈妈，你在看什么？

”哥哥程星源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妈妈手里的画，又看了看满箱子的“涂鸦”，

不屑地撇了撇嘴：“妹妹画的这些东西，真幼稚。”这一句话，像一个开关，

瞬间切断了妈妈脸上那短暂的恍惚。她眼中的那一丝柔软迅速褪去，重新被坚冰覆盖。

“确实。”她将那张素描，连同我所有的画，一股脑地倒进了那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里。

“幼稚又毫无意义，只会浪费时间。张妈，拿去扔了，快点。”“是，夫人。”那一刻，

我感觉我的灵魂，连同那些画一起，被扔进了垃圾堆。那些我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的，

对这个家仅存的一点点温情和幻想，被我最爱的妈妈，亲手碾得粉碎。黑色的垃圾袋被拖走。

我的房间，空了。很快，工人们就进驻，敲墙、布线，原本贴着可爱墙纸的房间，

被改造成了充满未来感的、冷冰冰的编程室。墙上挂起了巨大的显示屏，

上面滚动着复杂的代码。哥哥程星源很满意。

他坐在这间由我的“残骸”堆砌而成的新房间里，向他的新目标发起了冲击。

爸爸妈妈也同样满意。他们看着哥哥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的手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个家，在抹去了我这个“污点”之后，似乎变得更加完美，更加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