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的凝视

“你一个月多少钱？”男人靠在真皮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指间夹着半根雪茄，

烟雾缭绕中，一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若隐若现。“我出十倍，买你一个月。

”他身边的男男女女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打在角落里那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女孩身上。林晚正在收拾桌上的狼藉，

听到这句话，她收拾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她叫林晚，

是这家顶级会所里最不起眼的服务生。第1章“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旁边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娇笑着，话里带着刺。林晚直起身，将托盘抱在胸前，

她没有看沙发上那个主宰全场的男人，只是低着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先生，

我只是服务生。”言下之意，她不卖。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川哥，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这小妞有点意思，够辣，够劲！”被称作川哥的男人，

江川，并没有笑。他只是把雪茄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散去，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清晰地落在林晚身上。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二十倍。”他再次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林晚的指甲陷进了手里的托盘，托盘的金属边硌得她生疼。她家里那个破旧的小房子，

还有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的弟弟，一幕幕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二十倍，

足够弟弟下一期的手术费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可她还是抬起了头，第一次直视江川。女孩的脸很素净，没有一丝妆容，

但在会所奢华迷离的灯光下，却有种惊心动魄的干净。“先生，请您自重。

”她一字一句地说。江川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又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他掐灭了雪茄，站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朝林晚走来。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好戏。江-川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低下头，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喜欢有骨气的东西，但前提是，

它得先活下来。”他的气息温热，话语却冰冷刺骨。林晚浑身一僵，血液都凉了半截。

“我叫江川。”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赐予她一个天大的恩惠，

“记住这个名字，你会来求我的。”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走了。”一群人簇拥着他，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包厢。

那个之前开口嘲讽的女人经过林晚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轻蔑地哼了一声。“不识抬举。

”林晚被撞得一个趔趄，怀里的托盘差点摔在地上。她扶着墙壁，稳住身形，

看着那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她一阵眩晕。包厢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满桌的杯盘狼藉和浓重的烟酒味。林晚慢慢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一块锋利的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她把手指含进嘴里，

铁锈般的腥甜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疼，但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无力。经理很快就冲了进来，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假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林晚，你怎么搞的？

江先生的客人投诉你了！”林晚站起来，低着头，“经理，我……”“你什么你！

”经理不耐烦地打断她，“江先生是我们这儿最尊贵的客人，得罪了他，你还想不想干了？

”“收拾东西，去财务那儿结工资，明天不用来了。”经理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江川那样的人，

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失去赖以为生的工作。她没有争辩，也没有求饶，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走出金碧辉煌的会所大门，外面已经是深夜。城市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却没有一盏灯是为她而亮的。冷风灌进她单薄的制服里，她抱紧了双臂，却还是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医院打来的。林晚看着那个号码，犹豫了几秒，

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是林安的姐姐吗？”“我是。”“林安的情况不太好，

出现了排异反应，需要立刻进行第二次手术。你们尽快把费用准备一下吧，大概需要二十万。

”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轰然压下，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挂了电话，

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身体慢慢滑落，蹲在了地上。她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可以没有工作，可以吃糠咽菜，

可她的弟弟林安不能没有手术费。江川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的脸，和他那句“你会来求我的”，

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求他吗？向那个用钱践踏她尊严的男人低头？

林晚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不。绝不。第2章第二天，

林晚跑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她去找以前打工的餐馆老板，老板同情地看着她，

递给她五百块钱，说店里生意也不好做。她去找远房的亲戚，对方隔着门，说自己手头也紧，

然后匆匆关上了门。她甚至去了几家高利贷公司，

但看到那高得吓人的利息和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她退缩了。那不是救命的稻草，

那是另一个更深的泥潭。一整天下来，她口袋里只多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离二十万的手术费，遥远得像个笑话。傍晚，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

那是一栋破旧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打开门，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小小的衣柜。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

一个清秀的少年笑得阳光灿烂。那是她的弟弟，林安。生病之前的林安。林晚走过去，

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弟弟的脸。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一张一张地数。

一万三千六百五十块。这就是她工作两年多攒下的所有钱。林晚看着那点钱，眼睛一阵发酸。

绝望像是潮水，一点点将她淹没。她坐在床边，从天亮坐到天黑，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医院。护士的口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林小姐，手术费到底什么时候能交？再拖下去，病人就危险了！

”“我……我马上就去筹钱。”林晚的声音干涩沙哑。挂了电话，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了。尊严在弟弟的生命面前，一文不值。她翻出昨天经理给她的名片，

上面有一个烫金的名字。江川。以及一串电话号码。林晚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迟迟没有按下去。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全是弟弟苍白的脸和医生凝重的表情。

终于，她狠狠心，按了下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很吵，似乎是在一个派对上。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传来，“谁？”是江川。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说话我挂了。”对方显然没什么耐心。“等等！”林晚急忙开口，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我……我是林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林晚？哪个林晚？”他在装傻。林晚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屈辱感像是无数根针，

扎得她体无完-肤。“昨天……在会所的那个服务生。”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哦——”江川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似的，“想起来了。怎么，想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弄。林晚紧紧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卑微。“江先生，您昨天说的话，

还算数吗？”“我的话，当然算数。”江-川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价格变了。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意思？”“昨天是二十倍，我主动给你的价。今天，

是你来求我。”江-川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所以，

价格得由我来定。”“你想要什么？”林晚的声音在发抖。“很简单。”江-川轻笑一声，

“你那个月的工资是多少来着？三千？那就三千块一个月。跟在我身边，随叫随到，

直到我腻了为止。”三千块。他把价格从六万一个月，直接降到了三千。这已经不是交易，

是赤-裸-裸的羞辱。他要的不是她的人，而是要她跪下，要她彻底放弃那点可怜的自尊。

林晚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怎么，不愿意？”江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

“那就挂了，别浪费我时间。”“我答应。”在江川挂断电话的前一秒，

林晚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三个字。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过了许久，

江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地址发给你，半小时内，我要见到你。”第3章江川发来的地址是一家私人医院。

林晚赶到的时候，江川正站在医院门口抽烟。他换了一身休闲装，

黑色的外套衬得他身形挺拔，整个人融入夜色，却又比夜色更深沉。

看到林晚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

用脚尖碾灭。“挺准时。”他淡淡地说。林晚不敢看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我弟弟……”“我知道。”江川打断她，“钱我已经交了，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

”林晚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还没开口求他，他竟然已经……“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江川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不然你以为我叫你来这里干什么？参观？”他顿了顿，朝医院大楼扬了扬下巴，

“进去看看吧，看完就跟我走。”林晚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他会用弟弟的手术来要挟她，逼她做各种难堪的事。可他没有。他甚至提前付了钱。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风格，让林晚心里更加没底。她走进医院，在护士的指引下，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弟弟。林安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脸色苍白得像纸。林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无声地哭泣。

只要弟弟能好起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尊严，骄傲，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是江川。他递过来一张纸巾，声音依旧平淡，

“哭够了？”林晚接过纸巾，擦干眼泪，点了点头。“走吧。”江川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林晚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医院。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司机恭敬地为江川拉开车门。江川坐了进去，然后看向还站在外面的林晚。“上车。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檀木混合的香气。和江川这个人一样，高级，却也冷漠。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内一片死寂。林晚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她不知道江川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江先生……”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谢谢你。”江川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像是睡着了，

没有回应。林晚只好闭上嘴，安静地坐着。车子最后停在了一栋江边的豪华公寓楼下。

江川睁开眼，率先下了车。林晚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直达顶层。门一打开，

是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大平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g璨夜景。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江川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这是副卡，没有密码，随便刷。

”他将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茶几上。林晚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他，心里充满了困惑。

他做的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没有羞辱，没有刁难，

甚至还给了她最好的住处和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卡。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明白……”林晚小声说。江川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转身看着她。

“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你的人……”林晚重复着这三个字，心里一阵刺痛。“对，我的人。”江川走过来，

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

包括你的身体，你的时间，甚至你的思想，都属于我。”他的手指冰凉，

眼神却带着灼人的热度。“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

“取悦我。”林-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地控制住。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江川松开她，像是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衣服首饰，会有人给你送来。”说完，他便转身朝卧室走去。“早点休息。”门被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林晚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只觉得一阵恍惚。

她好像从一个泥潭，跳进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深不见底的泥潭。这里的一切都光鲜亮丽，

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

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金色的笼子。而笼子的主人，是江川。第4章第二天下午，

果然有人送来了礼服和珠宝。那是一条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剪裁优雅，衬得皮肤雪白。

配套的，是一整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首饰。林晚从来没穿过这么昂贵的衣服。她换上裙子，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晚上，江川回来的时候，

林晚已经化好了淡妆，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他。他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

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惊艳。“还不错。”他丢下两个字，便去换衣服了。

酒会在一家私人庄园举行，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林晚挽着江川的手臂走进会场，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男人们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嫉妒，而女人们的眼神，

则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川哥，你可算来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

他看到江川身边的林晚，吹了声口哨，“哟，换人了？这位妹妹怎么称呼？”“她叫林晚。

”江川淡淡地介绍，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林晚？”花衬衫男人笑嘻嘻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周飞宇。”林晚有些局促，不知道该不该和他握手。

江-川却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避开了周飞宇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周飞宇悻悻地收回手，挤眉弄眼道：“川哥，你这也太宝贝了吧？藏着掖着不给我们看？

”江川没理他，带着林晚朝里面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过来和江川打招呼，

林晚像个漂亮的摆设，安静地跟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牵出来展览的宠物。“江川，你来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林晚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长裙，明艳动人的女人朝他们走来。女人径直走到江川面前，

亲昵地挽住他的另一只胳膊，完全无视了林晚的存在。“我等你好久了。”林晚认得她，

她是当红的女明星，苏曼。也是那天在会所包厢里，嘲讽她的那个女人。江川没有推开苏曼，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苏曼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林晚身上，她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这位是？”“林晚。”江-川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苏曼的红唇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哦，原来是你啊。怎么，想通了？知道爬上川哥的床，

比在会所端盘子有前途多了？”她的话说得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林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她想反驳，

想掉头就走，可是一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弟弟，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

把所有的屈辱都咽下去。江川像是没听到苏曼的话，也没看到林晚的难堪。他端起一杯香槟，

对苏曼说：“我过去跟王总打个招呼。”说完，他便抽回被苏曼挽着的手臂，

朝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走去。他把林晚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独自面对苏曼和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林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

苏-曼见江川走了，更加肆无忌惮。她端着一杯红酒，走到林晚面前，

故作惊讶地说：“哎呀，妹妹，你裙子上的线头开了。”说着，她便伸手去拽林晚的裙子。

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躲开。苏曼的手却“不小心”一抖，满满一杯红酒，

全都泼在了林晚宝蓝色的长裙上。“啊！”苏曼夸张地叫了一声，“真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深红的酒液在宝蓝色的丝绒上迅速晕开，形成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周围传来压抑的窃笑声。林晚看着自己胸前狼狈的痕迹，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

苏曼就是故意的。“没关系。”林晚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转身想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苏曼却一把拉住她，假惺惺地说：“别走啊，我帮你擦擦。”她拿出纸巾，却不是擦拭，

而是用力地在林晚的裙子上涂抹，让那片污渍变得更大，更难看。“苏小姐，

”林晚终于忍不住了，甩开她的手，“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

”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出来卖的，也配谈尊重？你以为你穿上这身衣服，

就能变成凤凰了？别做梦了，乌鸦就是乌鸦。”“你！”林晚气得扬起了手，

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她不能打。她要是打了苏曼，江川一定不会放过她。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林晚的手腕。是江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正冷冷地看着她们。第5章江川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他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识趣地散开了些。苏曼的脸色也变了变，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挽住江川的胳膊。“川哥，你看看她，我好心帮她，她竟然还想打我。”江川没有看苏曼，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林晚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林晚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她以为江川会像之前一样，

为了维护苏曼的面子而训斥她，甚至惩罚她。但出乎意料的是，江川却甩开了苏曼的手。

“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很冷。苏曼愣住了，

不敢相信江川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川哥，我……”“滚。

”江川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怨恨地瞪了林晚一眼，最后还是跺了跺脚，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

江川拉着林晚，一言不发地穿过人群，走出了宴会厅。外面的夜风很凉，

吹在林晚发烫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江川松开她的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她的身上，正好盖住了那片狼藉的酒渍。他的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木香，

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林晚愣住了，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这是在为她解围吗？

“上车。”江川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回到江边公寓，两人一路无话。

林晚默默地换下礼服，把那条昂贵却沾满屈辱的裙子扔进了垃圾桶。她洗完澡出来，

发现江川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他看到她，

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林晚迟疑地走过去。江川拉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