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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雷劈后,我听见万物在骂我

会呼吸的花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由胖子叶寻微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被雷劈我听见万物在骂我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会呼吸的花”创《被雷劈我听见万物在骂我》的主要角色为叶寻微,胖子,陈属于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救赎,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12: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雷劈我听见万物在骂我

主角:胖子,叶寻微   更新:2026-02-11 12:4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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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骂我傻X,电梯哭我超载,连裁纸刀都惦记我的皮。

老座钟说:“听见了就得听进去——装聋的下场更惨。”直到我在失踪案新闻里,

看见邻居送我的那盆绿萝……1、连续加班第七天,

我快疯了——直到手机从掌心骂出第一句脏话。“林默你个傻X,再刷这种弱智视频,

老子明天就让你开不了机,信不信?”我手一抖,“啪”手机摔在地上。办公室死寂。

空调早关了,只剩我头顶这盏灯苟延残喘。幻觉。肯定是幻觉。我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萨摩耶咧嘴算加减法。我盯着它三秒,屁声没有。“操……真该请假了。”我揉太阳穴,

收拾东西下楼。电梯“叮”一声从三十层降下来。我走进去,按一楼。

数字跳:29、28、27……然后我听见哭声。

不是从扬声器——是从头顶照明板、脚下金属板、四面镜面墙里同时挤出来的女声,

带着哭腔:“超……超载了……"我汗毛倒竖。电梯里就我一个人。“谁?!”我吼。

“最后进来的那个胖子……求求你……下去好不好……我撑不住了……"我猛地转身看镜子。

镜子里只有我:皱衬衫,鸡窝头,脸色惨白——但我他妈一米七八一百四,标准身材!

“你他妈说谁胖?!”话音未落,电梯猛地一顿!急刹车式顿挫,我往前一栽差点撞门。

顶灯“滋啦”闪烁半秒,惨白亮起。数字停在“18”不动了。门没开。

我疯狂按开门键、所有楼层键、紧急呼叫钮——没用。电梯跟死了似的卡住,

只剩女声越来越弱:“太重了……真的……太重了……"我后背全是冷汗。这不是幻觉。

物业撬开电梯时,维修工检查半天:“小故障,修好了。”“它刚才说我超载。”我盯着他。

维修工笑了:“先生,您一个人怎么可能超载?这电梯能载十三个人。您太累了,听错了。

”我没再说话。我知道我没听错。回到家凌晨四点。老房子一室一厅,家具旧得能进博物馆。

我甩掉鞋栽进沙发,闭不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骂我的手机,哭诉的电梯。

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还是萨摩耶视频。手指悬在播放键上,不敢按。

“你……"我咽口唾沫,“刚才……是不是说话了?”没回应。只有狗傻乎乎的笑脸。

我长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开。对,肯定是幻觉,明天就去开药——“咚。”客厅角落传来轻响。

我猛地坐起。声音来自墙角那座老式机械座钟。红木外壳,黄铜钟摆,搬来时就不走了,

当摆设放了半年。可现在,停摆十年的钟摆,在动。一下,又一下。“……林默。

”苍老沉稳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我僵在沙发上。“你没疯。”声音不紧不慢,

“你只是……能听见了。”“它……它们?”“从今天开始,记住两条规矩。

”老座钟像念教科书,“第一,听见了就要听进去。它们说话,

你就得听着——装聋的下场更惨。”我喉咙发紧:“什么叫‘能听见了’?

”“听见这屋子里,这楼里,这城市里,”钟摆“咔哒”停在最右边,

“所有不会喘气的东西,心里在想什么。”我脑子“嗡”地炸开。

“前天那场雷劈的——你站在窗边,对吧?”老座钟说,“电流窜进去,

把哪根神经……接通了。”我想起来了。前天暴雨,炸雷劈中附近变压器,

整片城区停电十分钟。我当时正站在窗边看雨。“那......我该怎么办?

”我牙齿打颤,声音发抖。“活着。”老座钟很干脆,“记好规矩,然后小心点儿。

尤其是——"它顿了顿。“小心带刃的旧东西。另外,记住:钟摆左右,由心定速。

" 我当时没懂,只当是老物件的疯话。 直到阁楼那晚,这句话才像钥匙,

咔哒捅开了我脑子的锁。“刀,剪子,针……凡是能捅人、能划口子的老物件,离远点。

它们‘活’得久了,心思也多。有的就想安安静静当个物件,有的……"它没说完。

但我知道后半句是什么。老座钟说完再不吭声,钟摆也停了。好像刚才全是我的臆想。

但我睡不着了。天快亮时,我决定收拾屋子。翻到最底下纸箱时,手顿住。

箱子里躺着一把裁纸刀。黄铜刀柄雕着复杂花纹,有些地方磨得发亮。

摊主说这是民国文人裁信纸用的。我把它拿出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很好。

拇指摩挲刀柄花纹,想起老座钟的话:“小心带刃的旧东西。”就这玩意儿?

我用力拔出刀鞘一截。刀刃保养极好,晨光下泛着冷白色寒光。然后,刀身轻轻颤了一下。

我一怔。一个声音钻进脑子——年轻,兴奋,带着藏不住的贪婪,

一字字往我颅骨里挤:“……好温暖的手……"我全身血液瞬间冻住。

“……血脉……在皮下面跳……"我想扔刀,但手指僵住动不了。那声音轻笑,

慢慢说:“很快……"“就是我的了。”2、我把那把破刀塞进衣柜最底层,

压了两床厚被子。没用。“我的了……我的了……"那声音阴魂不散,半夜听得我直发毛。

试过扔垃圾桶,可每次走到桶边,手指就跟焊在刀柄上似的。老座钟说:“它盯上你了,

扔不掉。”“那怎么办?”“找个活物镇一镇。”老座钟慢悠悠,“带根儿的,能喘气的,

阳气足点的。刀属金,戾气重,就烦生机旺的东西。”活物?我看了眼狗窝。除了我,

唯一能喘气的是偶尔爬进来的蟑螂。行吧。第二天一早,我冲去菜市场花鸟区。

卖花大妈热情推销:“小伙子,这茉莉香,这多肉好养……"我蹲在绿萝前盯了半天。

“这个呢?”“绿萝好啊!净化空气,给点水就能活!”大妈唾沫横飞。我伸手摸叶子,

冰凉。集中精神试着去“听”——老座钟教的法子,想听时得专注,像调收音机。一片死寂。

“二十块,要不要?”我刚掏钱,旁边插进女声:“这盆不行。”转头。女的,

年纪跟我差不多,浅绿色连衣裙,指了指绿萝:“你看这片叶子,尖儿黄了,根可能不好。

”大妈不乐意:“哎你这姑娘……"“我有盆更好的,送你。”她直接对我说,笑了笑,

“就当……邻居见面礼。”我愣住。“我住你隔壁,昨天刚搬来。”她伸出手,“叶寻微。

”叶寻微真给了我盆绿萝。比菜市场那盆大得多,藤蔓浓密,白陶瓷盆。她抱着敲我门时,

我还有点懵。“放哪儿?”她自然地走进屋,像来过很多次,把绿萝放阳台茶几上,

调整角度让叶子晒太阳。阳光透过叶片,在地板投下斑驳影子。“谢谢。”我干巴巴说。

“不客气。”她打量客厅,目光在老座钟上停了两秒,又移开,“你一个人住?”“嗯。

”“我也是。”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很好看。但那笑容太标准了,像练过很多次。

而且她看老座钟那一眼……不对劲。“你……"我试探,“也喜欢老物件?

”叶寻微眨眨眼:“什么老物件?”“钟啊,摆件啊。”“哦,还行。”她语气随意,

“我爷爷家以前也有个类似的钟,走得不准,老要调。”她说这话时,

手指无意识捻了捻裙角。她在紧张。叶寻微走后,我蹲在绿萝前。按老座钟说法,

得跟它“建立联系”。我盯着油亮叶子,集中精神。一开始静悄悄。就在我以为它是哑巴时,

听见了声音。很微弱,细碎,像风吹缝隙的呜咽:“……水……"我心脏一跳。

“好冷……"赶紧接温水浇土。水渗下去时,好像听见一声轻叹。“还冷吗?”我小声问。

没回应。等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声音又来了:“……他在看……"我一僵:“谁在看?

”“一直……在看……"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消失。无论怎么集中精神,都再听不到。

只剩阳台外风吹树叶声,楼下小孩吵闹声。我盯着绿萝,后背发凉。它说的“他”,是谁?

下午周胖子来了。这厮是我大学室友,搞互联网创业,每周雷打不动来蹭饭。“默哥!

想死我了!”他进门就熊抱,差点勒断我气。“滚蛋。”我推开他,“冰箱有剩菜,自己热。

”胖子熟门熟路摸进厨房,一边开冰箱一边叨逼:“哎我跟你说,项目快成了,

下轮融资到位请你吃米其林……"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特别不真实。

胖子还在抱怨同事傻X、领导画饼,说的全是正常人该操心的事——而我,

脑子里装着会说话的刀、会哭的绿萝,还有个怎么看怎么可疑的女邻居。“你发什么呆?

”胖子端菜出来瞥我,“脸色这么差,昨晚又熬夜?”“嗯。”我含糊应声。

吃饭时胖子注意到绿萝:“哟,转性了啊,还养花?”“邻居送的。”“女的吧?

”他挤眉弄眼,“楼道碰见了,长得可以。有戏没?”“有个屁。”我把排骨塞嘴里,

“普通邻居。”胖子不信还想八卦,我赶紧转移话题:“你最近没碰上什么……怪事?

”“怪事?”他想了想,“前天钥匙找不着,

翻全家最后在微波炉里找着的——我他妈疯了把钥匙放微波炉?”我筷子顿了顿。“还有啊,

”胖子继续,“新买无线耳机老自动连别人手机,烦死了。”“就这些?”“不然呢?

”他奇怪看我,“你还想我撞鬼啊?”我没说话。吃完饭胖子说要参观“狗窝”。

他在客厅转悠,最后停在衣柜前。“你这柜子够老的啊。”他说着拉开柜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把刀就在最底下,压在被子里。“别看!”我脱口而出。但晚了。

胖子手已经伸进去,不是拿刀,是扯被子——大概以为我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坏笑:“哟,

藏什么好东西呢——"手指碰到刀鞘。我脑子“嗡”一声,等着刀发出可怕声音,

或胖子惨叫。但什么都没有。胖子扯出被子抖了抖,发现只是普通棉被,顿时没兴趣:“切,

还以为藏小姐姐呢。”塞回被子关上门。整个过程,那把刀安静得像死了。胖子走后,

我冲去开衣柜。刀还躺在那儿,黄铜刀柄在昏暗光线下泛冷光。我盯它一分钟,没动静。

试探着伸手,指尖刚碰刀柄——“……平庸的皮肤……"声音突然钻出来,又冷又腻,

像蛇爬脊梁。我猛地缩手。“……配不上我……"它在说胖子。它嫌弃胖子。

这个认知让我胃里翻涌。它不碰胖子,不是因为胖子特殊,

而是看不上——它在等更好的“皮肤”。我的皮肤。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最后爬起来打开电脑。搜索框输入城区名+“失踪案”。按下回车。翻到第三页,手指停住。

半年前本地新闻:《年轻女子深夜离奇失踪,家中财物完好,门窗紧闭》。失踪者26岁,

自由职业,独居。某晚还跟朋友通电话,第二天就蒸发了。警方调查无强行闯入痕迹,

人却没了。我往下滚动。文章配图是记者拍的公寓楼下,从下往上拍,能看见阳台。

阳台栏杆上,摆着几个花盆。其中一个,垂下来长长的、浓密的绿色藤蔓。是绿萝。

跟我阳台上那盆,几乎一模一样。鼠标滚轮再往下。文章末尾小编按:“据悉,

这已是本年度该城区发生的第三起类似失踪案件。”我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阳台方向,那盆绿萝在黑暗里静静待着。夜风吹过,叶子轻轻晃动,

沙沙作响。我忽然想起它今天说的那句话。“……他在看。”谁在看?看什么?

我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屏幕上,萨摩耶算数视频还停在首页。狗咧着嘴,

黑亮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外。我猛地按熄屏幕。屋子里一片漆黑。但我知道,

有东西在看着我。一直看着。绿萝叶子忽然无风自动,

细碎哭声钻进我脑子:“……她在找……"“……姐姐……"3、那天之后,

我把所有窗帘拉严实了。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总觉得有眼睛贴玻璃往里看。

我知道可能自己吓自己,但忍不住——刀在衣柜,绿萝在阳台,这两样就够我受的。

老座钟说我想太多。“它们现在还没那个本事。”它慢悠悠,“真要能穿墙透壁看你,

你早没了。”“那我该怎么办?”我蹲在钟前,“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那把刀……它早晚会动手。”钟摆“咔哒”晃了一下。“想知道更多,可以。

”老座钟声音在脑子里响,“但我不能白说。”我愣住:“什么意思?”“规矩。”它说,

“我听你说话,你听我说话,这是‘听’的规矩。但要想从我这儿套话——这叫‘问’。问,

就得付出代价。”“……什么代价?”“看你问什么。”老座钟停了会儿,

“你刚才问‘我该怎么办’,换句话就是‘这楼里到底有什么危险’。”我心脏紧了紧。

“这个问题的答案,值你七天时间。”老座钟平静说,“从今晚开始,连续七天,

太阳落山前回家,天亮前不能出门。能办到吗?”我飞快盘算。工作弹性打卡,

早点溜问题不大。晚上不出门……反正我本来就是死宅。“能。”“那就这么定了。

”老座钟说,“违约,后果自负。”话音刚落,手腕一凉。低头看,

左手腕内侧多了条淡淡灰线,像铅笔画的,不疼不痒。“契约线。”老座钟解释,

“七天后线自己消失。期间破规矩,线会变黑——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最好别试。”我盯着灰线,喉结滚了滚。“现在,答案。”老座钟没给反悔时间,

“你楼里——具体说,这栋楼范围内——有‘东西’在‘饲养’别的‘东西’。

”我脑子没转过来:“什么叫……饲养?”“字面意思。”老座钟声音冷下来,

“有个玩意儿,把别的东西当牲口养着。喂它们‘情绪’,喂它们‘执念’,

让它们长大变强。等养肥了……"它没说完。但我听懂了。“是谁?”我追问,

“是人还是——"“我回答完了。”老座钟打断,“一个问题,一个答案。再问,再加价。

”我知道榨不出更多了。站起来腿发麻。脑子里全是那句话:有东西在饲养别的东西。

喂情绪?喂执念?怎么喂?养肥了之后,要干嘛?第二天上班魂不守舍。开会领导说了什么,

我一个字没听进去。中途去厕所,盯着镜子里自己看了半天,想看有没有“被饲养”的迹象。

没有。还是那张熬夜脸,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下午四点半,我提前溜了。太阳还没落山,

得赶在“契约线”生效前回家。走出公司大楼,天边还挂橘红晚霞,街上人来人往,

一切正常得可怕。只有我知道不正常。回到家第一件事检查灰线。还在,颜色没变。

松口气瘫在沙发。接下来七天,我就要过这种日落就被锁家里的日子了。七点,天彻底黑透。

我正琢磨晚上吃啥,门铃响了。猫眼一看,是叶寻微。她穿居家服,端着一盘烤好的小饼干,

笑盈盈站在门外。“林先生,我做了点饼干,给你尝尝。”我犹豫一下,还是开了门。

“谢谢。”接过盘子。“不客气。”她没走,往屋里看了看,“你一个人在家啊?”“嗯。

”“那……"她顿了顿,“我能进去坐坐吗?刚搬来,想跟邻居多聊聊。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老座钟警告还在耳边:别对它们撒谎。

但眼前是活生生的人——可直觉告诉我,叶寻微不对劲。“那个,不太方便。”我扯谎,

“我……我女朋友等会儿要过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叶寻微笑容僵了半秒,

很快恢复:“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了。”她转身走了。我关上门,后背靠门板长长吐气。

还好,蒙过去了。端着饼干往客厅走,准备喂几块给绿萝——它这几天一直蔫蔫的。

走到客厅中央,我忽然觉得不对。太安静了。不是普通安静,是死寂。

空调嗡嗡声、冰箱运转声、窗外车声……全没了。我站住脚,竖起耳朵。真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听见“咔”一声轻响。从门的方向传来。我猛地转身冲回门口,

握住门把手——拧不动。不是锁上了,是彻底卡死。把手能转动,但门纹丝不动,

像……门框和门长成一体。我用力拽,用肩膀撞。没用。又去试窗户。所有窗户,

包括阳台推拉门,全都打不开了。窗框和玻璃之间像被焊死,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被关起来了。老座钟声音适时在脑子里响起:“我说过,别对它们撒谎。

”“我没对‘它们’撒谎!”我在心里吼,“我是对人撒谎!”“她送你的那盆绿萝,

”老座钟慢悠悠,“不是‘活物’吗?”我僵住。阳台那盆绿萝,此刻在昏暗光线下,

叶子微微晃动。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叶寻微站在门口时,眼睛往阳台瞟了好几次。

她看的不是客厅。是绿萝。“……她在通过绿萝看着我?”我声音发抖。“不知道。

”老座钟说,“但你的谎话说出口瞬间,这屋子里所有‘听见’的东西,都觉得你坏了规矩。

它们不高兴了。”“那怎么办?!”“等。”老座钟只回一个字,“等它们消气。

或者……让那个听你撒谎的‘东西’,原谅你。”我盯着阳台绿萝。它安静待在黑暗里,

藤蔓垂下像绿色帘子。我慢慢走过去,蹲在它面前。集中精神。“……对不起。”我小声说,

“我不该撒谎。”没回应。又说:“我没有女朋友。我说谎是因为……我有点怕她。

”还是没声音。我咬牙把实话倒出来:“我觉得她不对劲。她送你这盆绿萝,

可能也不是好心。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想干嘛?”等了很久。久到腿麻准备放弃时,

细碎哭腔又响起来:“……冷……"“还冷?”我赶紧接水。“……她在找……"“找什么?

”“……姐姐……"声音断了。再怎么问,绿萝都不出声。但与此同时,

身后传来“咔”一声轻响。门开了。窗户也能推开了。夜风灌进来,吹得我浑身一冷。

检查门锁——一切正常,像刚才卡死只是幻觉。但我知道不是。那一夜我没睡。

坐在沙发上盯着手腕灰线,脑子里全是绿萝的话。她在找姐姐。叶寻微在找姐姐?

那个失踪的女人……是叶寻微的姐姐?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

叶寻微接近我、送我绿萝,根本不是邻居友好——她是在调查姐姐失踪案,

而我是嫌疑人之一。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得不踏实,梦里刀一直在笑,

绿萝一直在哭,叶寻微站在远处看我,眼神冷得像冰。早上七点被尿憋醒。

洗漱完决定下楼买早餐——七天契约只要求天黑后不出门,白天自由。刚打开门,

看见叶寻微从楼下上来。她穿运动装,脖子搭毛巾,额头有细汗,显然刚晨跑回来。“早啊。

”她笑着打招呼。“早。”我点头想侧身过去。“林先生。”她忽然叫住我。我停下。

叶寻微走近两步,上下打量我。目光很直接,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看起来……"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昨晚没睡好?”“嗯,有点失眠。

”“是吗。”她声音轻轻的,“我还以为……"她往前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极低,

只剩气音:“是你家里的‘东西’,不欢迎你呢。

”4、叶寻微那句话让我一整天心神不宁:“是你家里的‘东西’,不欢迎你呢。

”她知道了。知道我能听见,知道我屋里有刀有绿萝。

甚至可能……知道那把刀正惦记着我的皮。行,你查我,那我也查你。第二天我请了假。

早上七点四十,透过猫眼看见叶寻微下楼晨跑。我没跟——太明显。八点半,

我拎着垃圾袋“偶遇”她回来。“早。”她额角有汗,运动装勾勒出腰线,标准微笑挂脸上。

“早。”我晃了晃垃圾袋,“今天没上班?”“调休。”她掏钥匙,“你呢?”“巧了,

我也调休。”她笑:“真巧。”巧个屁。昨晚半夜我起夜,听见隔壁打电话,

断断续续:“……对,还在观察……那盆绿萝有反应了……"她在汇报。下午四点十七分,

叶寻微出了小区。米色风衣,帆布包,往地铁站走。我隔二十米跟着,心跳快得像打鼓。

半小时后,她拐进老街区。青石板路,斑驳砖墙,两边全是古董铺、香烛店。

越往里走人越少,最后停在一家店门口。黑木牌匾,金字:**阙轩**。

门旁蹲着两尊石狮子,膝盖高,雕刻精细——但眼睛是闭着的。叶寻微推门进去。

我躲在巷角观察。十分钟后,好奇心压过恐惧,我朝那扇门走去。每走一步,

都感觉石狮子“看”着我。手刚碰到门板——“吱呀。”门自己开了。“欢迎光临。

”男人声音。四十来岁,灰褂子,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像旧时教书先生,儒雅得过分。

“我是陈阙,这家店的主人。”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因为门开的瞬间,

“……痛……"“……放我出去……"“……喜欢……他的味道……"满屋子东西全在说话。

博古架上的瓷瓶,墙上的字画,角落的木雕……每样都“活”着。

“林先生好像对老物件……很敏感?”陈阙忽然问。我心脏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叶小姐提过。”他微笑,“说她有个新邻居,人不错,可能对这些感兴趣。

”叶寻微果然在汇报。“她常来?”“常来。”陈阙点头,“她姐姐以前也是我这儿的常客。

”我眼皮一跳。“可惜啊,”他叹气,“后来出了那种事……唉。”他在试探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博古架。最后停在一面铜镜上——明代的,背面刻云纹。“这个,

”陈阙把镜子递过来,“保存得不错。”我没接。因为镜子在说话,

很轻很轻:“……照一照……照出你的魂……"陈阙手指抚过镜面,忽然问:“林先生。

”“你觉得……"“物品,会有灵魂吗?”我没回答。因为镜子里,

我肩膀后面——多了半个影子。很模糊,像个人站在我身后,只露出半边侧脸。我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没人。再看镜子。影子还在,甚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

陈阙的笑容深了:“看来……它很喜欢你。”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是周胖子。

我借口接电话退出店门,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默哥!猜我捡到啥好东西了!

”胖子兴奋嚷嚷,“一个打火机!复古铜的!贼酷!”微信弹来照片。黄铜打火机,

表面刻繁复云纹。云纹中间,有个很小的图案——圆圈里两道交错弧线。我见过这标志。

在“阙轩”的木门上,在陈阙的名片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发给谁?报警?

说“我朋友捡了个会吸阳气的打火机”?明天头条就是《社畜幻觉致友人昏迷》。找老座钟?

它连“饲养者”是谁都不肯白说,只肯收七天契约。……只剩一个人可能懂。叶寻微。

我咬牙删掉刚打的“叶小姐你好”,重新敲:“阙轩的打火机。我朋友捡到了。

他现在脸色发青,手抖得拿不住筷子。你知道这东西怎么解吗?”发出去三秒,手机震动。

不是电话,是短信:“别碰打火机。别让他独处。我二十分钟到。

”没问“你怎么知道是阙轩的”,没问“你跟踪我”。她直接认了。我盯着那条短信,

后背发凉——她早知道我会找她。我挂掉电话,抬头看向巷口。夜色正一点点吞没街道。

而我的死党,刚捡到一个要命的东西。5、我冲进胖子家时,太阳刚落山。

手腕灰线隐隐发烫——老座钟的契约在警告我天黑了,但我管不了。胖子命都快没了。

胖子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像熬了三天三夜。但眼睛亮得吓人,

透着病态亢奋。“默哥!你来啦!”他咧嘴笑,举起右手,“看我捡的宝贝!

”我浑身血液冻住。打火机不是被他“拿”着——是“长”在他手上。

黄铜表面和皮肤之间没有缝隙,紧紧贴合,像被胶水焊死。更诡异的是,

打火机表面在微微起伏。像在呼吸。“胖子,”我声音发抖,“你手……"“手?

”他低头看,笑嘻嘻,“没事啊!今天我运气贼好!便利店老板多找我五十块,

过马路差点被撞结果车自己刹住了,外卖还多送炸鸡……"他说得眉飞色舞,

但脚边地板落着几根头发,还有灰白色碎屑——像墙皮脱落。它在吸他的‘生气’。

打火机给他制造‘幸运’,作为交换,抽走生命力。等抽干了……“胖子,”我尽量平稳,

“把打火机给我看看?”“行啊!”他爽快递过来。但手指粘在上面,根本松不开。“你看,

”他得意,“它好像挺喜欢我的,都不舍得走。”我心里发寒。“胖子,这东西有问题,

得拿下来。”“问题?有啥问题?”胖子脸色一沉,“我捡到就是缘分!你嫉妒我运气好?

”他眼睛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呼吸粗重。那个憨厚死党不见了,眼前像头护食的野兽。

硬抢不行。我退到阳台,拨通家里座机——老座钟能通过电话“听”。“说。

”苍老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胖子中招了,打火机粘手上吸生气。能强行拿掉吗?

”“不能。”老座钟回答干脆,“强行剥离,会扯下他一部分魂。轻则变傻,重则死。

”“那怎么办?”“找‘馈赠者’。”老座钟说,“谁把东西‘送’出去的,

谁才能解开联系。”“陈阙?”“八九不离十。”我咬牙:“我去找他。”“你想清楚。

”老座钟声音沉下,“你现在去,等于自投罗网。那个人……不简单。他可能早就等着你了。

”“等我也得去。”我回头看客厅。胖子闭眼瘫着,胸口微弱起伏,手还死死攥着打火机,

“他是我兄弟。”电话那头沉默很久。“……随你。但记住,别跟他做任何交易。他说什么,

你都别答应。”我挂电话走回客厅。“咚咚”,叶寻微站在门口,运动装换成了深色外套,

手里拎着帆布包,鼓鼓囊囊的。“里面是什么?”我问。“盐,朱砂,红线。

”她拉开拉链一角,“老法子,不一定有用,但能暂时稳住‘活契’。”她抬头看我,

眼神锐利:“救胖子,也是查我姐姐的线索——我们目标一致。”我没说话。她掏出手机,

划开相册。一张泛黄照片:笑容灿烂的女孩,手里握着黄铜拆信刀——刀柄花纹,

和我衣柜里那把裁纸刀几乎一模一样。“叶晴,我姐姐。”叶寻微收起手机,“半年前失踪。

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胖子住的那栋楼。”她指向窗外:“陈阙在用那栋楼‘饲养’东西。

胖子中招不是巧合,是你我……都成了他的棋子。”远处传来救护车鸣笛。

叶寻微轻声说:“走吧。再晚,胖子就真成‘作品’了。”我摇头:“你守胖子。我去阙轩。

”“为什么?”“因为……"我扯了扯嘴角,“我刚从那儿出来。陈阙认识我,

他等的就是我。”夜风吹过,卷起落叶。我知道这是堵伯。

赌叶寻微不会在我离开时对胖子下手,赌陈阙真能解开打火机,赌我自己能活着从阙轩回来。

但胖子没时间让我慢慢选了。我转身,没回头。身后,叶寻微的声音追上来:“小心,

活着回来。”我没应声。但我知道——这一夜,我和她,结盟了。石狮子闭着眼,

声音却钻进我脑子:……主人说……你该来见见他了。6、阙轩的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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