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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河入血华

牛步文心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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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河入血华》男女主角血华李海是小说写手牛步文心所精彩内容:本书《黑河入血华》的主角是李海峰,血华,黑属于男生生活,架空,救赎,励志,现代,无限流,爽文,虐文类出自作家“牛步文心”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02: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黑河入血华

主角:血华,李海峰   更新:2026-02-11 17: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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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年血汗朝弃子外包公司逼迫转岗降薪,七年的“血华”人成了弃子。

劳动仲裁败诉那天,他买了把刀站在CEO车前。却看见车窗倒影里,

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正朝他摇头。第二天,

他带着录音笔走进了人力资源办公室——我们来谈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

---下午四点三十七分,李海峰被叫进小会议室。阳光斜打进来,

在会议桌光滑的漆面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空气里有种干燥的、属于打印机和旧文件的灰尘味儿。部门经理赵志刚坐在光带另一头,

肥厚的下巴陷在衬衫领子里,眼镜片反射着光,看不清眼神。“海峰啊,坐,坐。

”赵志刚声音很和蔼,甚至带着点刻意拉近关系的熟稔,

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李海峰拉开椅子坐下,椅脚划过地面,

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摩擦音,他自己先皱了皱眉。七年了,

在这栋玻璃幕墙包裹、永远恒温恒湿的血华大厦里,他熟悉每一个会议室的气味,

熟悉脚下地毯的软硬,熟悉流程,熟悉规矩。他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等着。心跳有点快,

没来由的。也许是因为昨天隐约听到的风声,也许只是因为赵志刚此刻过分“亲切”的态度。

“最近公司业务有些调整,你是老员工了,也知道,市场变化快嘛。”赵志刚开了口,

语速平缓,字斟句酌,像在念一份草拟过许多遍的稿子,“你所在的这个项目组……嗯,

效益评估不太理想。公司考虑优化一下人员结构。”李海峰没动,也没说话。优化。

一个被用烂了的、冰冷光滑的词,底下藏着利刃。他盯着赵志刚镜片上那片晃动的光斑。

赵志刚似乎不太适应他的沉默,清了清嗓子,把文件夹往他这边推了推:“当然,

公司对你七年的贡献是肯定的。所以呢,给了两个方案,你看看。”文件夹滑到李海峰面前。

他没立刻打开。“第一个,”赵志刚伸出粗短的手指,“公司可以帮你办理自动离职手续。

这边呢,会给你开个漂亮的离职证明,不影响你找下家。N+1的补偿,按规矩来。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李海峰的反应,“第二个嘛……考虑到你家里情况,

可能不想失去工作,公司也提供了内部转岗的机会。就是……行政后勤那边有个空缺,

工资待遇……暂时按新岗位标准,两千五一个月。过渡一下,以后有机会再调整。”两千五。

李海峰耳朵里嗡了一声。他好像没听清,又好像听得太清楚。窗外城市的声音,

楼下马路的喧嚣,远处工地的敲打,一瞬间退得很远。只有那个数字,像冰锥子,

直直钉进脑仁里。他一个月房贷六千三。女儿朵朵的幼儿园费用,杂七杂八,将近三千。

妻子的工资刚够家里日常开销和她的药钱。一万出头,紧紧巴巴,像走钢丝。两千五?笑话。

天大的笑话。“赵经理,”他开口,声音干涩,自己听着都陌生,“我在血华,

在这个项目组,七年。年年绩效都是B+以上,去年还是A-。项目组效益不好?

去年我们组超额完成指标百分之十五。公司经营……我看财报,季度增长也没问题。

”赵志刚脸上的和蔼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惯常的、公事公办的礁石。“海峰,

看问题不能只看局部嘛。公司有公司的全局考虑。项目调整,战略转向,这都是高层决策。

我们执行层,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他摊了摊手,“也要在执行中加深理解嘛。两千五,

是低点,但至少工作保住了,社保公积金不断,对吧?这年头,外面工作多难找,你也清楚。

”李海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忽然觉得有点荒谬。这个人,三年前还拍着他的肩膀,

夸他项目救急有功,说要给他申请突出贡献奖。现在,坐在同一张桌子对面,

用“两千五”和“社保不断”来搪塞他。“如果我不同意呢?”李海峰问,

手指在膝盖上蜷缩起来,指甲抵着掌心,微微的疼。赵志刚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微微隆起的肚腩上,那点残存的客气彻底不见了。“海峰,

咱们都是成年人,话不用说得太透。不同意转岗,那就只能按自动离职处理。N+1,

你算算,七八个月工资,也不少一笔了。拿钱走人,干干净净,去找个更好的平台,

不也挺好?”“公司这是要单方面解除合同?”李海峰盯着他,“还是变相逼我走?”“啧,

这话说的。”赵志刚皱起眉,显出不耐烦来,“公司给了选择,怎么叫逼你走?自动离职,

是你自己申请;转岗,是公司照顾老员工。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把“自己选”三个字咬得很重。李海峰知道,他没得选。自动离职,拿点补偿,

失去工作。不自动离职,接受两千五的羞辱,等着被耗死,或者找到下一个踢走他的借口。

公司经营良好,财报漂亮,却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勤勤恳恳干了七年的“老员工”。

只因为他年纪大了?只因为他来自那家微不足道的外包公司,是租聘来的“外人”?

血华的正编员工,恐怕不会接到这样“亲切”的谈话。他慢慢站起身,膝盖有些发僵。

那薄薄的文件夹,他终究没有打开。不需要看了,里面无非是些冰冷的条款和数字。

“我考虑一下。”他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赵志刚脸上又浮起那层虚假的笑意:“好,

好,考虑清楚。公司也是为你着想。尽快给我答复,啊?这岗位,盯着的人也不少。

”李海峰转身走出小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片刺眼的阳光和令人窒息的空气。

走廊里光线柔和,温度适宜,几个年轻同事抱着文件匆匆走过,低声交谈着什么,

发出清脆的笑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有他,站在这里,

脚下踩着七年时光积下的看不见的尘埃,突然像个闯入了陌生世界的异类。他没有回工位。

径直下了楼,走出那座光鲜亮丽、象征着行业顶尖地位的大厦。傍晚的风带着寒意吹过来,

他裹紧了单薄的外套,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车流如织,霓虹初上,

城市在黄昏里展现出它繁华又冷漠的侧脸。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

大概是妻子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没看。自动离职?N+1?七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十万。

十万块,能撑多久?房贷马上要断供的威胁,女儿下个学期学费的着落,

妻子那不能断的药……像无数细密的丝线,勒进肉里,越缠越紧,让他喘不过气。而转岗,

两千五,更像一个恶毒的玩笑,一种慢性的凌迟。他走过一个公交站台,

广告灯箱明亮的光打在他脸上。玻璃反光里,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影子:微微佝偻的肩背,

过早灰白的鬓角,眼角深刻的纹路,还有一双疲惫茫然、映着都市灯火却空空荡荡的眼睛。

这就是他。四十三岁,李海峰。在一家叫做“黑河”的外包公司挂名,

被“租”到血华卖了七年命,到头来,像一块用旧了的抹布,被嫌弃地拎起来,

准备扔进垃圾桶。凭什么?这三个字猛地撞进胸腔,带着灼热的痛感和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他停下脚步,扶住冰凉的路灯杆,大口喘气。凭什么他兢兢业业,加班加点,随叫随到,

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凭什么那些钻营取巧、溜须拍马的,反而稳坐钓鱼台?

凭什么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却要对他这样的“老黄牛”下刀?

2、 仲裁败诉绝望深渊愤怒像岩浆,在冰冷的绝望底下翻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他得争,他得讨个说法!接下来的日子,

李海峰开始了他笨拙而执拗的“维权”。他先是拒绝在自动离职申请上签字,

也明确表示不接受转岗降薪。赵志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催促变成了警告,

警告变成了威胁。工作开始变得“不正常”:原本属于他的任务被无声无息地分走,

重要的会议不再通知他,工位上的气氛日益微妙,周围的同事或同情或躲避,

没人敢和他多说一句话。他被孤立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看着一切照常运转,

只有他被排除在外。他给黑河公司,他法律意义上的雇主打电话。

那边的HR语气敷衍:“啊,李工啊,这个事情……我们和血华那边有协议,

人员管理主要还是用工单位负责。他们那边的安排,我们原则上尊重。补偿?哦,

你是说如果解除合同的话,我们会按法律规定来的,该多少是多少。现在不是还没解除嘛,

你再和他们沟通沟通……”皮球踢得漂亮。李海峰翻出了那本落满灰尘的《劳动合同法》,

在灯下一字一句地啃。第四十六条,经济补偿的情形。他对照着自己的情况,一条条划线。

他又上网搜索,看案例,泡论坛。看得头晕眼花,心里那点渺茫的希望,

却被那些复杂的条款、晦涩的解释、还有无数个“维权难”的哭诉帖子,压得越来越沉。

他决定去劳动仲裁。准备材料,

打印证据:工资流水、社保记录、工作邮件、绩效考评……厚厚一摞。跑仲裁委,填表,

排队,递交。接待人员公事公办,收了材料,告诉他等通知。等待的日子漫长而煎熬。

血华那边,他的“处境”进一步恶化。赵志刚找他进行第二次“正式谈话”,

这次连那层虚伪的客气都省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内,要么签字自动离职,

要么接受转岗,否则公司将以“不服从工作安排”为由,启动单方面解除程序。谈话过程,

李海峰偷偷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手指在口袋里微微发抖。三天后,他没签字。第四天,

他收到黑河公司发来的EMS,里面是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理由赫然是“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不服从合理工作安排”,补偿金为零。

看着那张盖着红印的纸,李海峰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最后一丝侥幸也断了。也好。

仲裁开庭那天,是个阴沉的上午。仲裁庭不大,显得有些空旷。李海峰这边,只有他自己。

对面,黑河公司来了一个HR专员,血华那边,是赵志刚和一个法务部的年轻女人。

过程比他想象的更快,也更无力。他陈述,举证,强调自己七年来的工作表现,

强调公司经营良好却恶意逼退。赵志刚和那个法务女人,从容不迫。他们承认经营良好,

但辩称“项目调整、优化结构”属于企业自主经营权。

他们拿出“经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指出李海峰拒绝合理转岗安排,构成违纪。

他们出示了有李海峰签名确认的《员工手册》学习记录。

甚至提供了几份模糊的、指证李海峰“近期工作懈怠、与团队不协作”的所谓“同事评价”。

仲裁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听着双方陈述,偶尔问几个问题。

李海峰带来的录音,他听了,但对方抗辩说是在胁迫、诱导环境下录制,

且内容无法直接证明公司“非法解除”。关于“两千五”是否属于“合理”调岗,

对方咬定是“临时过渡性安排”,薪资随岗位变动是合同约定。李海峰讲得口干舌燥,

心跳如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逻辑在对方熟练的法律术语和准备好的材料面前,

渐渐变得混乱、苍白。他引用的法条,对方总有办法绕开或做出不同解释。

休庭合议的时间并不长。重新开庭后,仲裁员宣读了裁决:驳回李海峰的仲裁请求。理由是,

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黑河公司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关于调岗降薪的争议,

属于劳动合同履行中的变更协商问题,李海峰拒绝协商,用人单位依据规章制度解除合同,

并无明显不当。法槌落下,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李海峰耳膜上,震得他眼前发黑。

他看见赵志刚嘴角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轻松,和那个法务女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两人开始收拾文件。黑河的HR专员已经起身准备离开。输了。就这么输了。

他准备了那么久,抱着一线希望,以为法律能给他一个公道。结果,公道站在了另一边,

冷眼看着他这个失败者。他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仲裁委大楼的。天阴得厉害,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仿佛随时要砸下来。风更冷了,卷着尘土和纸屑打旋。

街上行人匆匆,没人多看他一眼。他的世界,在这喧闹的城市背景音里,寂静无声,

只剩下一片废墟。接下来去哪儿?回家?怎么面对妻子担忧的眼神,

怎么跟女儿解释爸爸为什么不用去上班了?去找工作?四十三岁,

背着这样一个“仲裁失败”、“因违纪被开除”的隐形成分,哪家正经公司会要他?

那点微薄的积蓄,能撑几天?绝望不是一瞬间到来的,它像这阴天的寒气,丝丝缕缕,

早已渗透四肢百骸,只是在这一刻,轰然合围,将他彻底淹没。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前面是墙,身后是崖。七年的付出,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他的兢兢业业,

他的忍辱负重,在资本和规则的合谋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3 、刀锋倒影悬崖勒马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出来,带着毒蛇般的嘶响,

迅速盘踞了他整个脑海。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碾碎别人的人生,然后擦擦手,

干干净净地走开?凭什么他就该默默承受这一切,像垃圾一样被扫掉?

愤怒、屈辱、绝望……所有情绪在胸腔里沸腾、坍缩,

最后凝成一块漆黑、坚硬、闪烁着危险寒光的东西。需要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看,被逼到绝境的人,手里也不全是空气。

他走进路边一家杂乱的五金店。店里光线昏暗,货架上堆满各种工具零件,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店主是个秃顶的老头,正靠着柜台打盹。

李海峰的目光扫过货架,落在一排刀具上。

、裁纸刀、还有几把式样简单、刀刃雪亮的……他指了其中一把看起来最结实、刀身最长的。

“这个,多少钱?”老头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报了价。李海峰付了钱,

接过用旧报纸随便裹了一下的刀。入手沉甸甸的,隔着报纸也能感受到金属的冰冷。

这冰冷的触感,奇异地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平静了一些,

却又让那种“必须做点什么”的念头更加清晰、坚定。他知道赵志刚的车。

一辆黑色的奥迪A6,通常停在血华大厦后面那个管理层的专用停车场。

他知道赵志刚的习惯,除非有特别应酬,通常会在下班后半小时左右离开。他就在那里等。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停车场灯光昏暗。他躲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影子被拉得很长,

扭曲地投在地上。手里紧攥着那把刀,报纸早已被手心的汗浸湿、揉烂。金属的冷,

透过潮湿的纸传到皮肤,再沿着手臂血管,一路寒到心里。但他感觉不到冷,

只觉得浑身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血液冲撞着耳膜,咚咚作响。

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世纪。停车场里偶尔有车进出,灯光扫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每一次都让他肌肉收紧,呼吸停滞。他在等那辆黑色的奥迪。终于,熟悉的引擎声传来。

车灯的光柱刺破昏暗,缓缓驶入,精准地停在了那个固定的车位上。车门打开,

赵志刚矮胖的身影钻出来,手里拎着公文包,习惯性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嘀”一声锁了车,

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就是现在。李海峰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脚步很轻,却快。

心跳声大得吓人,盖过了一切。几步就跨到了车头前。驾驶座一侧的车窗,贴了深色的膜,

此刻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停车场惨白的灯光,和他自己。他看到了车窗里的影子。

一个男人,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白。嘴唇紧抿着,

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裹着破烂报纸的长条状物体,尖端指着车窗,

姿态僵硬,充满了一种孤注一掷的、毁灭性的气息。这就是他。一个拿着刀,

准备行凶的失败者,一个走投无路的疯子。可就在那扭曲的倒影旁边,

车窗弧面造成的轻微变形里,他似乎还看到了点别的什么。不,不是“看到”,

更像是……一种感觉。那倒影深处,恍惚有另一个影子重叠上来。年轻些,挺拔些,

眼神里有光,有那种初入职场、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的笃定和清澈。那是七年前的他,

第一天来血华报到时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小心翼翼,却又满怀憧憬。

那个年轻的影子,在昏暗变形的车窗倒影里,

静静地看着此刻这个手持利刃、被愤怒和绝望吞噬的中年男人,然后,极其缓慢地,

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几乎不可察觉。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开了李海峰混沌炽热的脑海。

他在干什么?他想用这把刀,去劈开什么?劈开车窗?劈开赵志刚?劈开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然后呢?然后他就成了新闻里一则社会版角落里、短短几行的暴力事件主角,

一个注定被唾弃的失败者和罪犯。妻子怎么办?女儿怎么办?她们的人生,

将永远被钉上这个耻辱的标记。而赵志刚,血华,黑河,他们可能会受到惊吓,

甚至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但很快,就会有新的“李海峰”坐在他的工位上,一切照旧。

他的血,他的命,他最后这点疯狂的挣扎,改变不了任何规则,只会把自己和所爱的人,

彻底拖入地狱。那年轻的、干净的自己,在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路不该走到这里。

一定有别的办法。就算法律暂时闭上了眼睛,就算规则的天平倾斜,

就算希望渺茫得像风里的蛛丝……也不该是这里,不该是这种方式。攥着刀柄的手指,

一根根松开了。冰冷的金属脱离了掌控,“哐当”一声轻响,掉在脚下的水泥地上,

滚了两滚,停在车轮边。与此同时,电梯口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近。

是另外几个加班的血华员工。李海峰猛地惊醒,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他踉跄后退两步,

转身,几乎是奔跑着,冲出了停车场,冲进了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把那个可怕的念头、那把冰冷的刀、还有车窗里那双年轻而失望的眼睛,统统甩在了身后。

冷风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疼,却让他混乱的头脑渐渐清醒。他跑得气喘吁吁,

直到再也跑不动,才扶着一棵行道树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他抬起头,望着城市上空被灯光染成暗红色的夜空,

深深吸了一口冰凉而浑浊的空气。4 、录音笔下的绝地反击第二天,上午九点。

李海峰再次走进了血华大厦。他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头发仔细梳过,

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除了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红血丝,

他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埋头干活的老员工没什么两样。他没有去之前的项目组工位,

而是径直走向人力资源部所在的楼层。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李工?

你……有事吗?”“我找人力资源部负责人,或者能负责员工关系的高级经理。

”李海峰的声音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小姑娘犹豫了一下,

可能是他此刻的神态让她觉得不同寻常,她拨了个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指了指里面:“王经理在办公室,您直接进去吧,最里面那间。”李海峰点点头,

道了声谢,走向走廊深处。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放在外套口袋里,

里面除了手机、钥匙,还有一个昨天夜里新买的、小巧的录音笔。开关已经按下,

红灯隐藏在布料褶皱里,微弱地亮着。他停在标有“员工关系高级经理 王莉”的门前,

抬手,屈指,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

李海峰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王莉是个四十多岁、妆容精致的女人,

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和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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