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家我是认真的，恶伯恶婶别来沾边

01“去他娘的长兄如父，去他娘的狗屁族规！谁敢抢我家的钱、占我家的田，

我陈桂娘就跟谁拼命！”腊月廿三小年，我刚卖完布，揣着三百文血汗钱，

怀里揣着给婆婆的糖糕、给儿子的糖瓜，刚到家门口，就被大伯林老大和他媳妇王氏堵了。

林老大叉着腰，脸红脖子粗地吼：“陈桂娘，把钱交出来！

”我死抓紧钱袋：“这是我卖布挣的活命钱，凭啥给你？”“凭啥？”林老大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你男人林二郎是个软蛋，守不住田也守不住家，这钱就该归我！

”王氏也跟着扑上来撒泼：“抢！给我抢！那几亩薄田，也该是我们家的！”拉扯间，

王氏抬脚就踹在栓子身上！栓子手里的陶钱罐“哐当”一声摔在雪地里，碎得稀烂。

罐子里攒了大半年的铜板滚了一地，还被王氏踩在脚底！“我的钱罐！”栓子坐在雪地里，

哭得撕心裂肺。我疯了似的冲过去护儿子，林老大一把将我推开，我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抬头一看，王氏竟把我婆婆推倒在地，额头“咚”的一声磕在石磨上，流血了！“娘！

”我扑过去，紧紧抱住浑身发抖的婆婆，眼泪差点掉下来。林老大拍了拍手，

得意洋洋地说：“识相点把田契交出来，再把钱奉上，这事就算了。”王氏叉着腰，

唾沫横飞地骂：“扫把星！克死公公还想克死全家？这田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周围围了不少村里人，一个个缩着脖子看热闹，没一个敢出声。为啥？

因为林老大有个当族长的亲叔林宗山，那可是清河村说一不二的土皇帝，谁都不敢惹！果然，

没一会儿林宗山就拄着拐杖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族老，架子十足。他扫了眼地上的碎罐子，

又瞥了瞥婆婆额头的血，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陈桂娘，又闹什么？”“族长！

他们抢我的钱，推伤我婆婆，还踩碎栓子的钱罐！”我抱着婆婆，声音发颤，却半点不服软，

“您可得为我们做主！”林宗山冷哼一声，摆起族长架子：“族规说了，长兄如父，

林老大要田是应当的。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安分守己还敢撒泼？再闹，就罚你跪祠堂，

冻三天三夜！”这叫什么道理？恶人当道，反倒拿族规压人！我表面却低下头，

装作怕了的样子。趁他们吵闹，我故意往林老大身上一撞。“哐当”一声，

他腰上挂着的宗族田产登记册掉在了雪地里。我飞快扫了一眼，

册子里田界处有个浅浅的墨印，明显是后改的！这下好了，我抓住他们的把柄了！

我猛地抬头，一把扯住王氏的衣服，使劲一拽，将她推到林宗山面前，

指着婆婆额头的血嘶吼：“族长你看！她把我婆婆推得头破血流，踩碎我儿子的钱罐，

抢我们的钱和田！你口中的族规，就是护着恶人欺负老实人吗？”我喊得声嘶力竭，

村里人人都听得明明白白，议论声渐渐起来了。林宗山脸色一变，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眼神躲闪。几个族老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敢再帮着林老大说话，生怕惹上闲话。

林老大急了，跳脚骂：“你胡说！是你先动手的！”“我动手？”我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的血迹和碎罐子，“我婆婆头上的血、地上的碎罐子、雪里的铜板，都是证据！

你眼瞎啊看不见？”林宗山骑虎难下，最后沉声道：“这事容后再议，谁也不准再闹！

”林老大不甘心，却不敢不听族长的，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02我知道，

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来抢田抢钱。小年刚过，村里就传开了谣言，

全是林老大和王氏搞的鬼。有人说我是扫把星，克死公公，还把林二郎克得懦弱无能。

说我抢钱撒泼，是个毒妇，心肠歹毒。村里的小孩追着栓子扔石头，

边扔边骂：“扫把星的儿子！快滚开！”婆婆吓得不敢出门，天天在家抹眼泪，

连饭都吃不下，身子越来越虚。林二郎缩在屋里唉声叹气，居然拉着我的手劝我：“桂娘，

要不把田给大哥吧，忍忍就过去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我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甩开他的手：“忍？忍了我们娘仨喝西北风？婆婆的血白流了？栓子的钱罐白碎了？

你要是怕，就躲屋里去，我来护着这个家！”林二郎低下头，不敢看我，

满脸愧疚：“可我们斗不过族长啊……”斗不过？我偏要斗！我陈桂娘这辈子，

就没向恶人低过头！第二天大清早，我披头散发，拎着栓子那碎罐子的碎片，

直接坐到林老大家门口，从天亮骂到天黑，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村子。

“林老大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抢我卖布的血汗钱，推我婆婆，踩我儿子的钱罐，

你还算个人吗？猪狗不如！”“王氏你个偷鸡摸狗的泼妇！穿我的陪嫁，花我的钱，

还敢骂我扫把星，你的脸呢？被狗吃了？”“族长偏袒恶人，村民们都敢怒不敢言，

这清河村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我越骂越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底下交头接耳，

对着林老大家指指点点。王氏急了，冲出来就要打我：“你个疯婆子，胡说八道！

我撕烂你的嘴！”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扯住她的衣服，使劲一撕——“嗤啦”一声，

她里面穿的水红布衫露了出来！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陪嫁，料子极好，我自己都舍不得穿，

竟被她偷偷偷去了！我从怀里掏出账本，举得高高的，对着村民们喊：“大家看！

这是我家的账本，这布衫是我的陪嫁，她偷了我的东西还敢骂我！

林老大一家抢钱、打人、造谣、偷窃，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还怕他们不成？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看林老大一家的眼神，从害怕变成了鄙夷，纷纷骂他们不要脸。

林老大脸涨得通红，想辩解，却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王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哭天抢地，可再也没人信她的鬼话，只觉得她活该。03这只是开始，

林宗山绝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开春后，麦苗冒了头，林宗山坐不住了，

要让族里人强行收走我们家的田。林老大更嚣张，天天在村里放话，

说要把我们一家赶出清河村，让我们无家可归，饿死在外面！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我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让他们得逞！没过几天，林宗山就带着一群族亲来了，

个个气势汹汹，堵在我家门口。他板着脸，语气冰冷：“陈桂娘，最后问你一次，交不交田？

”林老大在旁边狞笑，一脸得意：“不交就滚出清河村！永远别回来！”我看着他们，

突然转身冲进厨房，拎起一把磨得锋利的菜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我走到堂屋桌子前，高高举起菜刀，狠狠剁下去——“哐！”我盯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喊：“我陈桂娘在此立誓！十天之内，谁敢动我家分毫，我就跟谁拼命！

三个月之内，谁敢抢我家的田、赶我的家人，我就用菜刀跟他死磕，不死不休！半年之内，

我一定护住我家的房、我家的田，护住我婆婆和儿子！谁要赶我们走，先踩过我的尸体！

”族亲们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林老大也怂了，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再嚣张。

我走到林宗山跟前，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带着威胁：“族长，你改田界的印子，

我在田产册上看见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这族长，还能当吗？”林宗山浑身一震，

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最在乎的就是族长的位置，这下被我捏住了七寸。周围的穷村民看着我，

眼里渐渐有了底气，纷纷小声议论：“桂娘说得对，不能让他们欺负！

”“原来反抗真的有用！”林宗山只能狠狠甩了下袖子，气急败坏地说：“这事再议！

”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04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握紧了菜刀，这场仗，我一定要赢！

我知道，光靠我一个人不行，得找盟友。村里被林宗山和林老大欺负的，绝不止我们一家。

李氏的菜地被林老大霸占，张老汉的鸡被林老大偷了，他们都敢怒不敢言，日子过得憋屈。

我提着摸来的鱼去了李家，拉着李氏的手说：“婶子，林老大霸占了你的菜地，

也欺负我们家，我们只有联手，才能活下去，不能再忍了！

”我又把林宗山改田界的事告诉了她，李氏一听，气得直骂，立刻点头：“桂娘，我跟你干！

我早就忍不下去了！”我又去了张家，张老汉也说：“我早就看不惯林老大了，桂娘你带头，

我帮你！”就这样，我们凑了几个盟友，一起摸鱼、采蘑菇、织布，互相帮衬，有饭一起吃，

有难一起扛，总算熬过了青黄不接的日子。我从地里回来，看见栓子坐在家门口哭，

额头磕破了，流着血，衣服也脏了。栓子扑进我怀里，哭着说：“娘，林小宝推我，

还骂我是扫把星的儿子，我疼……”林小宝是林宗山的孙子，被宠得无法无天，横行乡里，

经常欺负别的小孩。我抱着栓子，心疼得不行，直接去找林宗山讨说法。

他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小孩打闹吗？磕破点皮算什么？倒是你，教子无方，还敢来闹事？

”我火了，提高声音：“小孩打闹？他把我儿子推得头破血流，这叫打闹？

那我把他推个跟头，是不是也叫打闹？”林宗山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你敢！

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冷笑一声，“你护着你孙子，

我就去乡里找里正，告你纵容孙子行凶伤人，看里正管不管！”次日，

我听说林小宝去村头偷枣，便悄悄跟了过去。趁他爬树时，我拿出麻绳，

一把将他绑在了枣树上。林小宝又哭又喊，撒泼打滚：“放开我！我爷爷是族长！

他会打死你的！”我对着围过来的村民喊：“林小宝推伤我儿子，族长还护着他，

今天我就把他绑在这，要么让他赔罪，要么我就把他绑去乡里评理，

让大家都看看族长家的好孙子！”林宗山赶来，指着我骂：“陈桂娘，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