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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算命的说我是皇我把他揍了一顿由网络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小花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魏晏,陈小花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甜宠小说《算命的说我是皇我把他揍了一顿由新锐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09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40: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算命的说我是皇我把他揍了一顿
主角:陈小花,魏晏 更新:2026-02-13 04:4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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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刚从张屠户家赊来的杀猪刀,刀刃上还沾着温热的猪血,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突然抓住我的手,唾沫横飞地嚷嚷:“姑娘,你这双手,
将来可是要执掌凤印的!”我嫌弃地甩开他,把刀往肉案上一剁,冷笑:“我看你这颗脑袋,
更适合被我拿来练刀。”谁知后来,那双沾满猪油的手,真的被锦帕擦拭干净,
牵引着我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后位。而那个曾经被我当成添头捡回来的“赠品”,
正眉眼含笑地为我提着裙摆。01“砰!”我一刀剁下个硕大的猪头,
震得整个肉案子嗡嗡作响。“陈小花!你又发什么疯!”我娘在后院扯着嗓子喊,
“下手轻点!那案板比你命都贵!”我懒得理她,抓起油腻的麻布,
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点子。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个上门提亲的媒婆了。不知是谁传出去的,
说我陈小花虽然是个杀猪的,但屁股大,能生养。呸!我图的是他们那几亩薄田,
还是图他们歪瓜裂枣的长相?我,陈小花,年方十八,是这庆元镇上唯一的女屠户。
不是我不想做点绣花描眉的精细活儿,实在是家里穷得叮当响。我爹早死,
我娘又是个药罐子,我不操刀,难道等着一起喝西北风?正烦躁间,
一个酒气冲天的老头凑了过来,贼眉鼠眼地盯着我那双刚剁完猪头的手。“姑娘,好手相,
好手相啊!”我眼皮都没抬一下,“买肉就说买肉,别扯这些没用的。前腿后腿?
五花还是里脊?”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道我不要肉,只想给姑娘算一卦。
姑娘你印堂发紫,面带桃花,乃是天生的凤命啊!”我手里的杀猪刀一顿,斜眼看他,
“凤命?我看你是酒还没醒。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哎,姑娘别不信啊!
”老头不死心,指天画地,“不出三日,你的真命天子便会从天而降,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我彻底不耐烦了,拎起剔骨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再废话,我先送你上巅峰,信不信?
”老头吓得一哆嗦,麻溜地滚了。我“切”了一声,继续剁肉。什么凤命,什么天子,
能有我案板上的猪肉实在吗?卖了这半扇猪,娘亲的药钱就有了。傍晚收了摊,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路过镇外的小树林时,却听见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抄起了背篓里的剔骨刀。这年头不太平,指不定是哪路剪径的毛贼。
我猫着腰,悄悄拨开草丛。月光下,一个男人靠在树干上,白色的衣袍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像是开败了的荼蘼花。他脸色惨白,嘴唇却红得滴血,一只手死死捂着腹部的伤口,
血正从他指缝里不断渗出来。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狼。
我心里一惊。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些,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比我剁过的任何一颗猪头都要周正。他看到我,眼神里的警惕和杀意毫不掩饰。
我掂了掂手里的刀,寻思着是直接一刀结果了他,免得惹上麻烦,
还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沙哑着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命令的意味:“救我。
”我乐了。这人是不是脑子也伤着了?求人办事还这么横?我走上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我凭什么救你?你长得好看能当饭吃?还是能替我还了张屠户家的刀钱?
”男人被我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递到我面前。“这个,够不够?”我接过来一看,哟,好东西。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我把玉佩往怀里一揣,然后,蹲下身,
像拖一扇刚卸下来的猪肉一样,抓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甩。“走吧,‘真命天子’。
先说好,医药费、住宿费、精神损失费,都得从这玉佩里扣。要是这玉佩是假的,
我就把你剁了喂猪。”男人被我颠得闷哼一声,大概是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
一张俊脸气得又白了几分。我才不管他,扛着这个烫手山芋,心里盘算着,
那算命老头的胡话,不会真要应验了吧?02我把那男人拖回家,
扔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柴床上时,我娘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药碗给丢了。“小花!
你……你从哪儿捡了个男人回来?!”“路上捡的,看着快断气了,先拖回来再说。
”我一边解释,一边去翻箱倒柜找金疮药。那还是上次我不小心剁到自己手指头时,
咬牙买的,宝贝得很。我娘看着床上那男人俊俏但毫无血色的脸,
又看看他身上价值不菲但破了洞的衣料,压低了声音,“小花,这人来路不明,
我们可惹不起麻烦。”“富贵险中求嘛,娘。”我头也不回地答道,“他给了这个。
”我把那块玉佩掏出来在我娘眼前一晃,她立马不说话了。我粗鲁地撕开男人的衣服,
伤口比我想象的还深,皮肉外翻,看着就疼。我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直接把一整包金疮药都倒了上去。“嘶——”男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
死死地瞪着我。“瞪什么瞪?再瞪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当弹珠玩。”我没好气地说,手下不停,
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布条,三下五除二就给他包扎好了,那手法,跟我捆猪蹄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他气得嘴唇都在抖。“我叫陈小花,以后你就叫……喂。”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记住了,在我家,我说了算。”接下来的几天,“喂”就在我家住了下来。
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魏晏,因为听起来比“喂”顺耳一点。这家伙真是个祖宗,肩不能挑,
手不能提。让他去劈个柴,他能把斧子崩个口子;让他去淘个米,他能把米缸弄翻一半。
“我说,魏晏,”我一手叉腰,一手拎着他刚“洗”过的,还沾着菜叶的碗,
“你以前是干嘛的?皇宫里刷马桶的吗?连个碗都洗不干净。”他正坐在院子里,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块宝贝玉佩,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帘瞥了我一眼,
淡淡道:“我不会做这些。”那姿态,仿佛在说“这些粗活不配我动手”一样。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玉佩的价值,估计也就够他这段时间的药钱和饭钱。这家伙,
纯纯就是个赔钱货。“不会做就学!不然就给我滚蛋!”我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他没理我,继续擦他的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样,看着像某种图腾。
他每天都要擦上好几遍,好像那是他的命根子。除了这张脸,就这块破玉最值钱了。这天,
镇上的地痞流氓“铁头三兄弟”又来我的肉摊捣乱,非说我缺斤少两,要我赔钱。
我抄起杀猪刀,“砰”地一声拍在案板上,“秤就在这儿,你们自己长了眼睛不会看吗?
想讹钱,也不打听打听我陈小花是谁!”那三兄弟仗着人多,嬉皮笑脸地围上来,
“小花妹妹,别这么大火气嘛。陪哥哥们喝两杯,这事儿就算了。”说着,
那为首的铁头就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正准备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我面前。是魏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身形看着有些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光天化日,
调戏良家妇女,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
铁头三兄弟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哟,哪儿来的小白脸,想英雄救美啊?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魏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看几个死人。
我心里嘀咕,这家伙平时看着像个病秧子,这会儿气势倒挺足。不过,
光有气势可打不跑流氓。我悄悄把杀猪刀握得更紧了些,准备随时上去补刀。
03铁头被魏晏那眼神看得有点发毛,恼羞成怒地吼道:“看什么看!给老子打!”说着,
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魏晏的脸挥了过去。我心里一紧,这家伙伤还没好利索,
别一拳被打死了。说时迟那时快,魏晏身子微微一侧,看似轻描淡写地躲过了拳头,
同时手腕一翻,扣住了铁头的手臂,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铁头杀猪般的嚎叫。另外两个流氓都看傻了。我也有点傻眼。这家伙,
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这干净利落的身手,哪里像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铁头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滚。”魏晏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掉冰渣。
剩下的两个流氓反应过来,扶起鬼哭狼嚎的铁头,屁滚尿流地跑了。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我看着魏晏,他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显然刚刚的动作也牵动了他的伤口。“行啊你,真人不露相。”我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看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步子有点虚浮。
我跟上去,扶住他,“喂,逞什么能?伤口又裂了吧?”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回到家,我重新给他换药,发现伤口果然又渗出了血。“你说你,一个病秧子,
充什么大头蒜?”我一边埋怨,一边手脚麻利地处理。他低着头,任由我摆布,半晌,
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你被欺负。”我手一顿,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家伙,虽然又傲娇又没用,
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切,谁被欺负还不一定呢。我这把刀,可不是吃素的。
”我嘴上逞强,但语气不知不觉软了下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魏晏的伤渐渐好了,
但他依旧赖在我家不走,每天除了擦他那块玉佩,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面,
看我杀猪、剁肉、卖肉。我发现他有个习惯,每次做完事,无论手干不干净,
都喜欢在自己的衣角上擦一下,跟我习惯性地往围裙上蹭手一模一样。这天,
我正在教他怎么用巧劲儿把骨头和肉分离开,这可是技术活。“看好了,刀要这么下去,
贴着骨头走,这样才不浪费肉……”他学得很认真,但握刀的手法依旧生疏得可笑。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突然闯进了镇子,挨家挨户地搜查,手里还拿着张画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领头的官兵很快就走到了我的肉摊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你,
可见过画像上的这个人?”他把画像在我面前一抖。我瞟了一眼,心跳差点漏了半拍。
那画像上的人,眉眼五官,分明就是魏晏!虽然画师水平不咋地,但那股神韵错不了。
画像下面还写着一行字:缉拿朝廷重犯,赏银千两。我脑子嗡的一声。朝廷重犯?赏银千两?
我强装镇定,摇了摇头,“官爷,没见过。我天天就在这儿卖肉,哪见过这么俊俏的公子哥。
”那官兵狐疑地打量了我几眼,又看了看我身后正低着头、假装认真剁肉的魏晏,
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等他们走远,我才松了口气,
腿肚子都有点软。我一把将魏晏拖到后院,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朝廷重犯?你想死别拉上我和我娘!”04魏晏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油灯下,
显得比平时更加苍白。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哑巴了?
”我气得想拿刀鞘抽他,“你知不知道窝藏朝廷重犯是什么罪名?是要被砍头的!
”“我不是重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但异常坚定,“我是被陷害的。”“呵,
哪个犯人会说自己有罪?”我冷笑,心里却已经信了七八分。这几天的相处,他虽然娇气,
但眼神清正,不像奸恶之辈。“你信我。”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四目相对,
我从他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丝恳求和……依赖?我心里一软,烦躁地摆摆手,
“信你有什么用?现在官兵满世界抓你,我这个小小的猪肉摊,迟早要被翻个底朝天。
到时候我们娘俩都得跟你一起玩完。”“给我三天时间。”他突然说,“三天后,我会离开,
不会连累你们。”我愣住了,“离开?你能去哪?”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那晚,
我们俩都没怎么睡。我翻来覆去地想,要是真把他交出去,
那一千两银子够我娘吃一辈子的药了。可一想到他那双像狼崽子一样又狠又倔的眼睛,
我又下不去那个狠心。第二天,我照常出摊,心里却七上八下的。魏晏没有再跟着我,
而是把自己关在柴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到了下午,眼看着天色渐暗,
镇口的喧哗声却越来越大。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到巷子口,
就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我家门口晃悠。他们穿着便服,但腰间鼓鼓囊囊的,
一看就带着家伙。不是昨天的官兵,眼神更凶,更像……杀手。我心头一跳,躲在墙角,
大气都不敢出。只听其中一人低声道:“目标就在里面,主上吩咐,格杀勿论。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这些人不是来抓他的,是来杀他的!不行,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他要是死在我家,我跟我娘也脱不了干系。我脑子飞速运转,抄起旁边一个装泔水的木桶,
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那几个人冲了过去。“抓贼啊!有人偷我家的猪下水啊!”我一边跑,
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同时把那满满一桶馊臭的泔水朝他们泼了过去。那几个人猝不及防,
被泼了个满头满脸,腥臭的液体顺着他们的头发、脸颊往下流,
挂着烂菜叶和不知名的黏腻物。“啊!臭死了!”“哪来的疯婆子!”他们被恶心得够呛,
注意力瞬间被我吸引。我趁他们愣神的功夫,已经冲到了家门口,一边拍门一边大喊:“娘!
魏晏” “快跑!有人要杀人啦!”门“吱呀”一声开了,魏晏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迅速把门闩插上。“你怎么回来了?”他脸色凝重。“废话!不回来给你收尸吗?
”我喘着粗气,心脏还在怦怦狂跳。门外传来气急败坏的撞门声和叫骂声。“快!从后门走!
”我拉着他就往后院跑。我娘也吓得不轻,但还算镇定,
已经把几件换洗衣物和干粮打成了一个小包袱。我们从后门溜了出去,沿着小路拼命地跑。
夜色中,我听到魏晏在我们约定好的地方,吹响了一种很特别的哨音,像鸟叫,
但调子很古怪。很快,前方的黑暗里,也有同样的哨音回应。我心头一动,这家伙,
果然还有后手。我们跑到小树林,那里已经有两匹马在等着了。“你先走。
”魏晏把我推上其中一匹马。“那你呢?”我急了。“我引开他们。”他说着,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陈小花,谢谢你。如果我能活下来,
定会报答你。”说完,他跨上另一匹马,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同时嘴里发出一阵大喊,
故意吸引追兵的注意。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我捏紧了缰绳,
咬了咬牙,调转马头,也追了上去。报答?谁稀罕你的报答!老娘我,
可不是那种看着朋友去送死的人!05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拼命地催促着马,
只想快点追上魏晏那个白痴。他把我当什么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陈小花虽然贪财,
但更讲义气!很快,我就在前方的一个岔路口看到了他。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追上来,勒住马,
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你回来干什么!”他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跟你一起死,
不行吗?”我抹了把脸,也吼了回去,“少废话,他们追上来了,往哪边走?
”魏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再多言,指了指左边那条更崎岖的山路,“这边,快!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颠簸的山路上狂奔。身后的火把光点越来越近,还伴随着叫骂声。
“前面是断崖!”我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尽头,心都凉了半截。“跳下去!”魏晏突然大喊。
我懵了,“跳?下面是河!这么高跳下去不得摔死?”“信我!”他说完,率先催马,
从断崖上一跃而下!我只犹豫了一秒钟,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心一横,眼一闭,
也跟着跳了下去。“噗通!”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吞没,刺骨的寒意让我几乎窒息。
我胡乱地在水里扑腾着,感觉自己正在不断下沉。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奋力托出水面。是魏晏。他一手揽着我,一手划水,
带着我奋力向岸边游去。我呛了好几口水,浑身湿透,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好不容易上了岸,
我们俩都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我一边咳嗽一边骂他。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月光下,
他的笑容干净又好看。“你不也跟着我一起疯?”我一时语塞,只能狠狠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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