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通知单下来后，我绑了暗恋十年的白月光

导语：医生宣判我死刑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全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滴声。回过神，我已经把暗恋了十年的顾景辞绑在了我的地下室。

他是我这灰暗人生里，唯一的一束光。现在，我要这束光，只为我一个人亮。

我捏着他的下巴，笑得癫狂：“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可我没想到，

我的病，是假的。第一章拿到那张诊断书时，我出奇地平静。胃癌晚期。

医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公式化的怜悯看着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多陪陪家人吧。

”家人？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扭曲的弧度。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心里只有他生意场上的利益。我那个所谓的母亲，眼里只有她那个柔弱又“优秀”的小女儿，

苏柔。而苏柔，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最擅长扮演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抢走我的一切。

包括顾景辞。顾景辞，市立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天之骄子，也是我藏在心底十年，

不敢触碰的月亮。我喜欢他，从高中那年他替我解围开始，就喜欢得一发不可收拾。

可我自卑，懦弱。我只敢偷偷看着他，看着他越来越耀眼，看着他和苏柔越走越近。

苏柔会在他面前不经意地说起我的“不懂事”，我的“阴郁”。于是，顾景辞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温和，变成了后来的淡漠，甚至……厌恶。我的世界，早就被判了死刑。这张纸，

不过是给我的人生，盖上了一个官方的印戳。我走出医院，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奔赴着自己的未来。只有我，没有未来了。也好。

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只是……有点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苏柔可以轻易得到一切？凭什么我就要带着这身污泥，悄无声息地烂在阴沟里？

我看着诊断书上那个刺眼的“癌”字，一个疯狂的念头，

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爬了出来，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

既然都要死了，为什么不疯一次？为什么不把那轮月亮，拽下来，弄脏他，让他只属于我？

对，就这么干。我回到家，父母和苏柔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见我，

母亲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苏念，你又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给你妹妹炖汤吗？

她最近身体不舒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生下我，

却从未给过我一丝母爱的女人。“她怎么了？”苏柔立刻咳了两声，柔弱地靠在母亲怀里，

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姐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着凉。你别怪妈妈，她也是担心我。”看，

多会演。往常，我或许会沉默，会忍耐，会转身去厨房。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和母亲惊愕的目光中，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

在客厅里回荡。“你！”母亲尖叫起来，想上来推我。我侧身躲开，

冷冷地看着被打懵的苏柔。“装什么？你那点小病，死不了。”不像我，是真的要死了。

苏柔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姐姐……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去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扭曲的脸，

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母亲的咒骂和苏柔的哭泣，

心脏却是一片死寂。这个家，我早就受够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要为自己活。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如何让人快速昏迷”、“乙醚的购买渠道”、“承重力最强的绳索”。

一条条搜索记录，构建出我疯狂的计划。顾景辞，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金句：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她要么跪下，要么，就变成一头不顾一切的野兽。

第二章计划比我想象的要顺利。顾景辞的生活极其规律。每周三晚上，

他都会在医院待到很晚，然后开车回他那个独居的公寓。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监控有一个死角。那就是我下手的最佳地点。我提前踩好了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个幽灵一样等在那个角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血液在血管里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而战栗。午夜十二点。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驶入停车场。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我藏身的水泥柱。我屏住呼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车门打开，顾景辞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清冷，禁欲，像高山上的雪。

我就是想看看，这样的雪，融化时是什么样子。我从柱子后面闪身出来，在他转身的瞬间，

用浸透了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他身体一僵，反应极快地开始挣扎。

他的力气很大，手肘狠狠撞在我的肋骨上，疼得我眼前一黑。但我没有松手。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头捕食的疯狗，死死地缠着他。

“唔……”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身体一软，彻底倒在了我怀里。很重。

但我感觉不到。我把他拖进旁边早就准备好的面包车里，用绳子将他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眼睛蒙上黑布，嘴也用胶带封死。做完这一切，我才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十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我开车回了我早就租好的郊区小屋。这里偏僻，荒无人烟，最适合藏匿我的月亮。

屋子里只有一个地下室，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把它布置成了我想要的样子。柔软的地毯，

舒适的大床，还有一个结实的铁环，焊在墙上。我把顾景辞拖进地下室，

用铁链把他的一只手锁在墙上的铁环上。铁链的长度，刚好能让他在床上活动，

却到不了门口。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紧蹙的眉头。

他好像睡得很不安稳。也是，任谁被绑架，都不会安稳。我等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天都开始蒙蒙亮。他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一下。第三章顾景辞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盛着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凝着未散的恐惧和茫然。他动了动手腕，

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冰冷而刺耳。这声音让他瞬间清醒。

他的视线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瞳孔，骤然紧缩。“苏念？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笑了。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死亡的倒计时。我在床边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医生，醒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试图坐起来，

却被铁链扯得一个踉跄，重新摔回床上。“我当然知道。”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我在……得到你。

”“你放开我！”他低吼，声音里压抑着风暴。“放开你？”我直起身，

摸了摸他紧绷的胸膛，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得意洋洋。“叫吧，叫吧，

顾景辞。”“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开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几百次了。“苏念，绑架是犯法的！”“犯法？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连命都快没了，还怕犯法吗？”这句话，

让顾景辞愣住了。他眼里的怒火，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疑惑。“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快死了。我不想看到他眼里的同情和怜悯。我要的，

不是这些。我转身从旁边的小桌上端来一碗粥。“饿了吧？我喂你。”我舀起一勺，

递到他嘴边。他偏过头，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我不吃。”“不吃？”我挑了挑眉，

放下碗，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面对我。他的皮肤很烫，下颌线绷得死紧。“顾医生，

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说吃，你就得吃。”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像冰锥。我们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良久，我笑了。我松开手，

重新端起碗，自己吃了一口。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我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把嘴里的粥，一点点渡了过去。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写满了震惊和屈辱。他想挣扎，想推开我，

但手被锁着，根本无能为力。一碗粥，就用这种方式，喂完了。我舔了舔嘴唇，

意犹未尽地看着他。他的嘴唇被蹂躏得有些红肿，沾着米汤，看起来……很可口。

“味道怎么样？”我问。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苏念……你这个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我伸手，抹去他嘴角的粥渍，指尖在他的唇上流连。“而你，

顾景辞，就是我疯病的唯一解药。”“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这里，陪着我。

”“直到……我死。”最后三个字，我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昏暗的空气里。

他没有听清。他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这个地下室里。我给他擦身体，

喂他吃饭，甚至给他读我最喜欢的小说。他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沉默不语。

他不再骂我，也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知道，

他在观察我。他在用一个医生的专业眼光，剖析我这个“病人”。他在寻找我的弱点，

寻找逃出去的机会。我不在乎。只要能这样看着他，感受着他的存在，我就觉得，

死亡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这天，我正在给他削苹果，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柔。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喂。”“姐姐？

”苏柔那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姐姐，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担心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是担心没人给他们当牛做马了吧。“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姐姐，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的……”她说着，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我还没说话，她又继续道：“对了，姐姐，

顾大哥也很担心你呢。他这几天也没来医院，电话也打不通，大家都找不到他。

你……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瞥了一眼床上的顾景辞。听到苏柔的声音，

他那死寂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我勾起唇角，对着手机，

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哦？他啊……”“他当然是……和我在一起啊。”“我们现在，

很‘快活’呢。”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好几秒，

苏柔才用一种颤抖的、不敢相信的声音问：“姐姐……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刀子，“顾景辞现在是我的男人。你，

以后别再来烦我们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看向顾景辞。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眉头紧锁。“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怎么？心疼了？

”我拿起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笑得像个妖精，“听到你的小青梅为你担心，

是不是很感动？”他没有张嘴，只是看着我。“苏念，苏柔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那她是哪样？”我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作响。“是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善良，

柔弱，单纯无害？”“顾景辞，你认识我十年，认识她八年。你觉得，你真的了解我们吗？

”他沉默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啊，他怎么会了解我。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苏柔那个阴郁、善妒、上不了台面的姐姐。我的心，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地难受。我知道，是我的病又在发作了。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我强忍着痛楚，站起身。“你好好待着吧，

我去给你准备晚餐。”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我回头，

对上他探究的视线。“你的脸色很难看。”他说，语气是医生的职业本能，“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很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直烫到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

我想告诉他。告诉他我快死了，告诉他我有多疼。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甩开他的手，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不劳顾医生费心。”“大概是……被你气的吧。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地下室，关上门，隔绝了他的视线。靠在冰冷的墙上，我再也撑不住，

身体缓缓滑落，蜷缩成一团。胃部的绞痛，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的内脏，

再用力撕扯。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从口袋里摸出止痛药，手抖得连瓶盖都拧不开。

试了好几次，才倒出几粒，胡乱塞进嘴里，干咽下去。药效上来，需要一点时间。

而这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我还能撑多久。我只知道，

在我死之前，我绝不会放开顾景呈。我要他，陪我一起，坠入地狱。金句：爱是盔甲，

也是软肋；是救赎，也是沉沦。第五章那天之后，顾景辞看我的眼神，

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愤怒和厌恶，而是一种……复杂的探究。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问我一些关于过去，关于我们家的事情。我懒得理他。那些腐烂的过往，

我不想再提。我现在只想抓住生命最后的时间，和他待在一起。但我的身体，

却一天比一天虚弱。疼痛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也越来越长。止痛药的剂量，

在不断加大。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有时候会对着镜子，

看到自己那张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脸。我知道，我离那一天，不远了。这天下午，

我正在厨房熬汤，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我随手接起。“喂，请问是苏念女士吗？

”是一个温和的女声。“我是市立医院体检中心的护士，您上个月在我们这里做的体检，

有一项结果可能出了点问题，需要您过来复核一下。”我愣住了。体检中心？

我什么时候去体检中心了？给我下诊断的，是肿瘤科的王主任啊。“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问。“不会的，苏念女士，三十五岁。”对方核对着信息，

“您留的联系方式就是这个手机号。是这样的，您当时送检的样本，

可能和另一位患者的搞混了。我们初步判断，您的身体……非常健康。”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我听不到对方后面在说什么，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整个世界，

都变成了黑白的默片。样本……搞混了？我的身体……非常健康？

那……那张胃癌晚期的诊断书……是假的？我不是要死了？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

劈得我魂飞魄散。我没有绝处逢生的喜悦，只有一种从头到脚的，彻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