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入职第一天,前男友坐主位

入职第一天,前男友坐主位

喜欢红蚁的炎志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红蚁的炎志虎的《入职第一前男友坐主位》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走廊,陈知洲,会议的现言甜宠,婚恋小说《入职第一前男友坐主位由网络作家“喜欢红蚁的炎志虎”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3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入职第一前男友坐主位

主角:陈知洲,走廊   更新:2026-02-14 00:16:4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分手那天我说得很绝。“陈知洲,你这种没心的男人,适合孤独终老。

”他站在出租屋门口,没挽留,只说:“行,那你好好的。”三年后我跳槽,入职第一天,

会议室门推开。他坐在主位上,工牌写着:**联合创始人·CTO**。

我低头看自己的工牌——**试用期专员,三个月不合格走人**。他目光扫过来,

像看任何一个陌生人。“新同事?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全场十几双眼睛望向我。

我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当初说“好好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迟到了七分钟。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对着反光的镜面补了个口红。

不是想见谁。是第一天上班,得有个样子。---会议室门推开,十七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项目经理坐在长桌中段,朝我抬了抬下巴:“新同事?迟到了啊,下次注意。”我点头,

目光越过会议桌去找空位——然后我看见了他。主位上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人,

侧脸对着我,正在翻手里的A4纸。投影仪的光打在他眉骨上,

把那道熟悉到刺眼的轮廓切成明暗两半。他翻完最后一页,抬眼。四目相对。

三年前分手那天,也是这样的六月。出租屋里没开空调,他站在门口,

背后是走廊里坏掉的声控灯,一闪一闪。他说:“行,那你好好的。”我说:“陈知洲,

你这种没心的男人,适合孤独终老。”三年,一千一百天。他从出租屋坐到主位上。

我从“以后再也不见”变成“新来的试用期专员”。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三秒。

他收回视线,低头在文件上签了个名,声线平得像在念菜单。“新同事?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林栖。双木林,栖息的栖。面试的时候HR说,你这个名字好,听着就稳。稳。

我确实稳。稳到分手第二天回出租屋拿东西,看见桌上那叠医院的缴费单,都没哭。

稳到他妈妈后来打电话给我,说“小陈不让我们告诉你,他是怕拖累你”,

我说阿姨您多保重,挂了电话正常上班。稳到现在他坐主位我坐末排,距离八米,

心跳都没乱一下。自我介绍说了一分半。哪年毕业、上家做什么、为什么跳槽。他没看我。

我说完,他点了点头。“欢迎,下一个。”---上午培训。下午被拉进项目群,

群名叫“海珀澜庭·交标在即”。组长发来一个压缩包,1.7G,备注:参考材料,

下班前看完。我打开,全是废图。同一个户型,七稿方案,

甲方在轻法式和新中式之间反复横跳,最新一稿批注写着:“能不能两种都有一点?

但也不要太多。”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茶水间。茶水间在走廊尽头,三平米,

一台咖啡机,一台饮水机,墙角堆着没拆箱的矿泉水。我按了美式。萃取的声音很响,

嗡嗡嗡,盖住了脚步。门推开。他走进来。三平米。避无可避。

他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点会有人。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走向饮水机。接水。

玻璃杯,七分满。我盯着咖啡机的出液口,假装在等它滴完。萃取声停了。

茶水间突然很安静。他关掉饮水机开关。水流声断掉的那一秒,

我伸手去拿咖啡杯——指尖碰到杯壁,太烫,下意识缩手。杯子摔到地上,

褐色液体泼向台面。我手忙脚乱去抓纸巾,他已经蹲下去了。“别动。”他没看我,低着头,

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进手心。有一片扎进指腹。血珠渗出来,他没停,继续捡。“有创可贴吗?

”他问。我看着他的侧脸。睫毛还是那么长,眉心那道竖纹还是那么深。

三年前他说“现阶段不适合谈恋爱”,也是这个角度,没看我。我把纸巾递过去。“陈总,

”我说,“公司不是配了行政吗。”他动作顿住。一秒。两秒。他把碎片拢进纸巾里,

站起身,丢进垃圾桶。“……习惯了。”没头没尾的三个字。他没说习惯什么,我也没问。

他走了。我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加班到十点。不是效率低,

是那1.7G真的需要时间。最后一张图关掉,我靠在椅背上,颈椎咔哒响了一声。起身,

收拾东西。整层楼只剩这一盏工位灯。我拎起包,余光扫过玻璃隔断那边——他也在。

隔着半层玻璃,他的工位亮着一盏小台灯。他坐在那,对着屏幕,手边搁着那只玻璃杯。

我忽然想起来。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永远最后一个走。我去他公司楼下便利店,

买两杯关东煮,坐他旁边吃。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那时候我以为来日方长。

后来他说不适合谈恋爱。后来他妈妈告诉我,那段时间他爸把房子赌没了,他妈住院,

他在凑手术费。我没问过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也许是不敢问。怕答案是“你也没那么重要”。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下一层。数字跳动,19,18,17。手机震了一下。

项目群消息。组长艾特所有人:甲方明天要第8稿,今晚辛苦一下。我盯着屏幕,

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不知道该回“收到”还是直接开始骂人。电梯停在一层。门开。

我没出去。按了19层。---走廊的灯已经关了一半,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回走。

他的工位亮着。我经过时,他抬头。四目相对。“甲方要第8稿。”我说。

他点头:“刚看到。”“所以我又回来了。”他没接话,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

“吃饭了吗?”我愣了一下。“……没。”他拉开抽屉,拿出一袋吐司,放在桌角。

“过期前两天。”我走过去,拿起吐司,看了一眼保质期。还有三天。“陈总,

”我撕开包装袋,“这算不算压榨试用期员工还收买人心。”他低下头,继续敲键盘。“算。

”嘴角好像动了一下。我没看清。吐司很干,我噎住了。他没抬头,手边的玻璃杯推过来。

七分满,温水。我喝完,把杯子推回去。“谢谢陈总。”他“嗯”了一声。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眉心的竖纹淡了一点。我回到工位,打开文档,新建文件。

甲方第8稿。明天早上九点,发群里。19楼只剩下键盘声,两盏灯。隔着半层玻璃,

忽明忽暗。像三年前。也不像。——第一章完——第二章甲方第8稿,过了。

群里发来一个握手的emoji,组长秒回“感谢信任,合作愉快”。

我盯着那个黄澄澄的小手,没有任何情绪。入职第十二天。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陈知洲在的会,他从来不点我名发言。我汇报的时候,

他的视线永远落在笔记本屏幕右下角——那里有个电量显示,百分之四十七,永远充不满。

他不看我。我也不看他。很好。职场最安全的距离,就是没有距离。---周五下午,

部门突然通知:海珀澜庭项目验收成功,今晚团建,全员必须到。我看着通知群,

指腹悬在屏幕上方。三秒。打字框弹出:收到。定位发来,是一家日料店,包间,长桌。

我去得不早不晚,中间还剩两个空位。一个是组长旁边。一个是……他旁边。

我坐到了组长旁边。隔着长桌、烤炉、七盘刺身、他低头倒茶的手。有人起哄让陈总讲两句。

他放下茶杯,说了几句场面话,项目顺利、大家辛苦、再接再厉。声音很平,像在念邮件。

只有一句,尾音落得比别处轻。“林栖那版方案,甲方很满意。”全场静了一秒。

我夹三文鱼的筷子顿在半空。组长转头看我,眼睛亮起来:“林栖,可以啊,

陈总一般不夸人。”我说“谢谢陈总”,没看他。他“嗯”了一声,开始喝茶。

---酒过三巡。包间里开始有人串座敬酒。我借口去洗手间,推开了走廊的门。

这家店的露台很小,一盆快枯死的绿萝,一把锈蚀的铁椅。我靠在栏杆上,

风从楼缝里挤过来,带着六月特有的潮热。手机没有新消息。我把它揣回兜里,抬头看天。

没有星星。身后的门响了。脚步。熟悉到我不需要回头。他在三步之外停住。没说话。

我从栏杆上直起身,倚着墙。“陈总,你也逃酒?”他没接这个玩笑。半晌,

他开口:“抽根烟。”我转头看他。他垂着眼,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三年前不抽。

”我说。他沉默。“后来抽的,戒了一阵。”风把他衬衫下摆吹起来一点,又落回去。

我看着那道皱褶平复。“还是戒了好。”我说。他没应。烟被他收回烟盒。---“陈知洲。

”我叫他的名字。在茶水间那次我没叫,会议室那次我没叫,这一千一百天里,

这个名字被我删掉又打出来、打出来又删掉,

从通讯录到朋友圈到深夜搜索框——我从没叫出口。他转过身。露台只有一盏壁灯,光很暗,

照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在看我。这一次,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屏幕电量上。他看着我。

我问:“你那个戒指,是真的假的。”他低头。无名指上那圈素银,在暗处泛着冷光。

“假的。”“防骚扰?”“……防自己。”他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三年前,”他说,“我去首饰店看过。”风停了。“店员问我要不要试戴。

我说不用。”他顿了一下,“等我配得上了,再来取。”他没说后来去没去。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那圈松动的素银。“所以这是哪来的。”我问。他沉默很久。“淘宝。

九块九包邮。”我忽然笑了一声。眼眶却开始发酸。“陈知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想要你配得上。”他没说话。“三年了,”我攥紧掌心,

“你妈病好了,你爸的债还完了,你从出租屋搬进写字楼顶楼。”我看着他。

“你配得上你自己了。”“然后呢。”夜色里,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林栖。

”他叫我的名字。三年来第一次。不是“新同事”,不是“林专员”,是林栖。双木林,

栖息的栖。他停顿了很久。“你试用期……还有多久。”我愣了一下。“……两个月。

”他点点头。又是沉默。壁灯闪了一下,快要熄了。他开口。“你转正那天,”他说,

“我把淘宝链接发给你。”我没听懂。他转身往门边走。推门前,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戒指是开口的。”门在他身后合上。我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六月潮热的风,

一盆快枯死的绿萝,一把锈蚀的铁椅。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戒指是开口的。可以调大。

可以调小。可以取下来。也可以——我抬起手,捂住眼睛。掌心湿了。---回到包间时,

他已经在主位上坐着。和进门时一样,低头倒茶,眉眼平静。无名指上那圈素银不见了。

只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没人注意到。只有我看了一整晚。

——第二章完——第三章戒指消失的第三天,我确定了三件事。第一,他不是偶尔摘,

是一直没再戴。第二,他左手无名指上那道压痕正在变淡。第三,我每天看那道压痕的次数,

超过看项目群消息。周四下午,HR发来转正答辩通知。时间:下周二上午十点。

地点:19楼第一会议室。评审组:三位部门总监,以及——CTO陈知洲。

我把通知截图发给闺蜜。她秒回:**这不叫转正答辩,这叫逼婚。**我没回。

她又发:**他戒指呢?**我说:**摘了。**她说:**你等什么呢?**我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周五下班前,组长临时派活。“海珀澜庭二期启动会,

甲方明天要过来踩盘,你今晚整理一下周边竞品数据,明早九点PPT放我桌上。”我说好。

七点,整层楼走光了。八点,保洁阿姨来收垃圾,问我要不要留灯。我说留。九点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