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新年直播时非要让我出丑，结果把自己送上了热搜

年货修罗场：死对头非要送我上热搜返乡过年买年货，撞见死对头在直播。

她拉着镜头怼到我脸上：“给大家看看真正的底层打工人，月薪三千也敢来逛进口超市？

”我低头看了眼刚收到的银行短信—您尾号8888账户于2月8日入账人民币8，

000，000.00，余额82，764，300.00抬头，微笑。“你说得对，

三千块确实不该来。”然后我把整个超市的年货，全买了。1 超市直播风波起腊月二十六，

下午三点。沈念站在“禾风精品超市”入口，看着眼前张灯结彩的阵仗，有一瞬间恍惚。

这年过得，一年比一年浮夸了。超市门口立着两棵五米高的仿真金桔树，

树上挂满了红包样式的装饰灯，循环播放的《好运来》震得人脑仁疼。

几个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在发传单，路过的小孩抓着气球不肯撒手，哭声和歌声混成一锅粥。

沈念深吸一口气。一年没回来，县城居然开了进口超市。

她妈在电话里念叨了三天：“你刘姨女儿从深圳回来，给家里买的车厘子都是进口的，

一箱八百！你也给我买点，让我也显摆显摆。”八百块一箱的车厘子。沈念想笑。

她上个月刚在智利包了三座山，今年的车厘子成本价折合人民币不到四十块一斤。但她没说。

说了她妈也不信。“念念！”身后传来一个高亢的女声。沈念回头。

一个穿着荧光粉色羽绒服的女人正朝她走来，身后跟着个扛稳定器的年轻男人，

手机镜头上的补光灯晃得人眼睛疼。林笑笑。高中同学，死对头，现役短视频博主，

粉丝三十七万。“哎呀真是你啊！”林笑笑快步走近，脸上笑容热烈得像过年红包，

“我刚才直播，粉丝说后面那个人好像我老同学，我一回头——天呐真是你！

”她把手机镜头怼过来。“家人们快看，这就是我高中同桌沈念，在北京上班的大策划！

月薪——”她故意顿了顿，笑着看沈念，“念念你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

我记得你上次发朋友圈说加班加到凌晨三点，肯定没少挣吧？

飘过：这姐姐看着挺累的北漂都这样笑笑你同学好像不太想被拍沈念看着镜头，

没说话。三秒。林笑笑的笑容有点僵。“念念？”她把镜头又往前递了递，

“跟家人们打个招呼呗，我直播间现在三千多人呢。”沈念终于开口。“三千人。

”她点点头，“挺好的。”然后侧身，绕过林笑笑，往超市里走。林笑笑愣在原地。

哈被无视了这个姐姐好酷笑笑你同学好像不想理你扛稳定器的男生小声说：“姐，

要不要切镜头？”林笑笑咬着后槽牙挤出笑容：“没事，家人们，我同学性格就这样，

不爱说话。咱们继续逛，今天我带大家看看县城最高端的进口超市长啥样！”她追上去。

镜头始终对着沈念的背影。——超市里暖气开得很足，沈念脱了羽绒服搭在臂弯里，

只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她推着购物车，不紧不慢地往里走。进口水果区。智利车厘子，

每箱标注“限量供应”，价格牌上写着：888元/箱。旁边站着个穿貂绒外套的中年妇女，

正拿着手机拍照：“老刘你快看，八百八十八！我拍给你看看，过年咱也买一箱。

”沈念走过去，随手拿起一箱看了看。品相一般。在她那边，这种等级的是走电商渠道的，

单价不超过六十。她放下，继续往前。林笑笑举着手机跟在后面，

语气夸张得像在解说奥运会：“家人们快看，我同学在看车厘子！一箱八百八！

你们猜她会不会买？弹幕走一波！”沈念没回头。澳洲和牛，498元/盒。她扫了一眼，

推车路过。日本晴王葡萄，399元/串。她连停都没停。

林笑笑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念念，你不买点吗？难得回来一趟，给家里带点好的呀！

”沈念没理她。她走到酒水区，停下。货架上摆着一排茅台，标价：3299元/瓶。

她看了两眼。林笑笑立刻凑上来：“念念你要买茅台？这可是三千多一瓶！

你一个月工资够买几瓶的？”直播间弹幕：笑死，

天跟定这个同学了她同学看起来真的不想理她但我也好奇她买不买得起沈念转头，

终于正眼看林笑笑。“你直播多久了？”林笑笑一愣：“啊？今天刚开，三个多小时吧。

”沈念点点头：“三个小时，挣多少？”林笑笑表情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笑容：“哎呀我们做内容的不图一时，主要积累粉丝嘛。我现在三十七万粉，

接一条广告五千起呢。”“五千。”沈念又点点头，“挺好的。”然后她收回视线，

从货架上拿起一瓶茅台，放进购物车。林笑笑愣住。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

？她真买了？三千多说拿就拿？林笑笑干笑两声：“念念你发财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月薪——”“月薪三千。”沈念接过话，“你说的，我记得。

”她推着车继续往前走。林笑笑脸色变了变，但镜头怼着脸，她只能保持微笑。

“家人们别误会，我跟念念开玩笑呢。她在大城市工作，肯定比咱们小地方挣得多。

”她快步跟上，语气更加亲热：“念念你买这么多，我帮你推吧？咱俩好久没见了，

晚上一起吃个饭呗？”沈念没答话。她推着车拐进零食区。

进口巧克力、北海道饼干、意大利曲奇——她随手往车里扔，连价格都不看。

林笑笑跟在后面，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直播了三个多小时，带货链接挂了一堆，一单没出。

沈念进超市不到二十分钟，购物车已经堆了半车，目测总价过万。直播间人数却在涨。

从三千涨到四千，又涨到五千。弹幕风向也变了：这个姐姐什么来头？

她买东西都不看价的吗笑笑你同学是不是富婆啊林笑笑攥紧手机，指甲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把镜头怼到沈念购物车上。“家人们看，我同学真的好舍得！

这一车下来得小一万了吧！来来来念念，你跟家人们说说，在北京做什么工作的，这么能挣？

”沈念终于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林笑笑。目光平静。“你真想知道？”林笑笑一愣，

下意识点头。沈念看着她，忽然笑了。很淡的笑，像冬天湖面上化开的一小块冰。

“那你先说说，”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你那条‘五千一条’的广告，

是去年那条卖假燕窝的，还是前年那条卖三无面膜的？”林笑笑脸色瞬间煞白。

直播间弹幕炸了：卧槽？？？假燕窝？什么瓜姐姐细说沈念没再说话。

她推着购物车，转身走向收银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您尾号8888账户于2月8日入账人民币8，000，000.00，余额82，

764，300.00是智利那边的分红到账了。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向收银台。

收银员正对着她的购物车发愣：“女、女士，您这些都买吗？”沈念点头。

“一共是一万二千三百四十六元。”沈念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过去。“刷吧。

”就在收银员接过卡的瞬间，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等等。”沈念回头。

林笑笑举着手机站在两米外，脸色已经从白转红，眼睛里烧着某种近乎癫狂的光。“家人们，

”她对着镜头说，“我今天必须搞清楚，我这个同学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完全可以告她诽谤。”她转向沈念，笑容重新挂回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寒意。“念念，

你不是说我卖假货吗？那你倒是说说，你在北京做什么工作，能买得起一万一车的年货？

”沈念看着她。超市的灯光照在林笑笑脸上，把她精心化的妆照出一层油光。

三千多人的直播间。三十七万粉丝的博主。当众叫板。沈念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把手从收银台上收回来，转过身，正对镜头。“你真想知道？”林笑笑咬牙：“说啊，

家人们等着听呢。”沈念点点头。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条信息，

然后把屏幕怼到镜头上。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然后——我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8200多万？？？？

这是余额还是余额林笑笑看清屏幕上的数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这不可能……”沈念收回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做什么工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看着林笑笑的眼睛。

“你那条假燕窝的广告，带货链接现在还挂在你主页上。举报按钮在右下角，

家人们有空可以去点一下。”她转身，把黑卡重新递给收银员。“刷吧，谢谢。”身后，

林笑笑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直播间还没关。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举报链接发一下这姐姐是干什么的求扒笑笑你踢到铁板了哈哈哈哈沈念没回头。

她提着两大袋年货，慢悠悠走出超市。《好运来》还在循环播放。

金桔树上的红包灯一闪一闪。她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车厘子买好了。

顺便买了点别的，大概二十分钟到家。三秒后，她妈回复：买了啥？贵不贵？别乱花钱！

沈念笑了笑，没回。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向灰蓝色的天空。远处有烟花炸开。

腊月二十六了。年，真的要来了。2 我妈问我钱哪来的，

我说“在智利有三座山”沈念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老小区的路灯坏了两盏，

楼道里漆黑一片。她提着两大袋年货，一层一层往上爬，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四楼。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沈念脚步一顿。“我跟你们说，念念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从来不乱花钱——”是沈妈的声音。手机开着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大姨尖锐的嗓门：“懂事？

懂事能买一万多的年货？我可听笑笑妈说了，你家念念在超市跟人直播怼脸，

银行卡里八千多万！八千多万！你家念念抢银行了？”沈念：“……”她站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客厅里灯火通明。沈妈坐在沙发上，手机摆在茶几上开着免提，

旁边坐着沈爸——端着茶杯，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沈念一进门，

三双眼睛齐刷刷射过来。沈妈：“回来了？”沈爸：“回来了？

”手机里的大姨：“念念回来了？”沈念把两大袋年货放在地上，换上拖鞋。“妈，爸。

大姨好。”沈妈的目光落在那两个鼓囊囊的袋子上。“这都买的啥？

”“车厘子、和牛、茅台、还有一些零食。”“多少钱？”沈念沉默了一秒。

“一万二千三百四十六。”客厅里安静了三秒。沈妈缓缓站起来。“沈念。”全名。

沈念心里咯噔一下。“你跟我进厨房。”——厨房门一关，沈妈压低声音，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老实交代，钱哪来的？抢银行了？网贷了？被包养了？

还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你要是敢给我搞那些歪门邪道，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沈念看着她妈。五十八岁了，头发白了一半，围裙上还沾着晚饭炒菜的油渍。

眼睛瞪得溜圆，眼眶却有点红。是吓的。也是急的。沈念忽然有点心疼。“妈，”她说，

“我没干坏事。”“那八千多万哪来的？！”“我自己挣的。”沈妈愣了愣，

然后表情更狰狞了：“你一个月三千块工资，挣八千多万？你当你妈老年痴呆？

”沈念叹了口气。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递过去。“妈，你看这个。

”沈妈接过手机，眯着眼睛看。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这什么？

”“我在智利有三座山。”沈妈抬起头，表情像听见外星人入侵地球。“什么山？

”“车厘子山。就是种车厘子的那种山。今年丰收，分红刚打到账上。”沈妈沉默了。

她低头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沈念，又低头看看手机。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沈念，

转身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行，我知道了。”沈念愣住。“……妈？”“我知道了。

”沈妈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你先出去吧，我把菜洗了，一会儿吃饭。”沈念站在原地，

看着她妈的背影。水龙头哗哗响。她妈的肩膀，好像有点抖。——饭桌上，气氛诡异。

沈爸埋头扒饭，不敢抬头。沈妈把一筷子青菜夹到沈念碗里，语气平淡：“多吃菜，

别光吃肉。”手机还在茶几上，大姨已经挂了，但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沈妈瞥了一眼，没拿手机。“你大姨那个人，”她说，“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沈念低头吃饭。“笑笑妈打电话给你大姨，”沈妈继续说，“说你让林笑笑下不来台，

直播间好多人举报她。她可能要掉粉。”沈念没说话。“林笑笑那孩子，从小爱显摆，

她妈也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沈念放下筷子。“妈，我没跟她一般见识。

”沈妈看着她。“是她把镜头怼到我脸上，说她粉丝三千人，说我月薪三千，

说我买不起年货。”沈念声音平静，“我只是让她知道，她错了。”沈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妈原谅你了”的笑，是那种“行啊不愧是我闺女”的笑。

“八千多万，”她说，“你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零。”沈念也笑了。“以后每年都有。

”沈妈没接话。她站起来，去厨房盛汤。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对了，”她头也不回，

“你爸刚才在手机上刷到什么……视频？说你那个同学直播间被人录屏发网上去了，

几百万播放。”沈念愣住。“什么视频？”沈妈耸耸肩：“你自己看吧。

我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东西。”——沈念拿起手机，打开抖音。

热搜榜第三：#女子直播炫耀粉丝三十万反被富婆打脸#点进去。第一条视频，

播放量六百三十万。正是今天下午，超市里那一幕。从林笑笑把镜头怼到她脸上开始，

到她亮出银行卡余额结束。剪辑过的。节奏极快。最后定格在她转身离开的背影上，

配文：有些人的优越感，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评论区十二万条。

热评第一：这姐姐我认识！她是禾风资本的合伙人！去年财经杂志专访过！

身家至少十个亿！沈念：“……”禾风资本。那是她三年前投的一个项目。合伙人之一。

身家十个亿？夸张了。八个多亿而已。她往下划。

热评第二：林笑笑那个假燕窝的带货链接还在吗？

求指路我去举报热评第三：三十七万粉博主VS八千多万存款素人，

这波属实是降维打击热评第四：只有我好奇她买那车年货最后吃完了吗沈念看完，

把手机扣在桌上。沈爸终于抬起头：“念念，你上热搜了。”沈念点点头。“没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