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睁开了眼睛,不,确切的说他现在连身体都没有了,哪来的眼睛。,或者说是意识。,李炎不知自已是什么状态,更不知自已身处何处,他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已肯定是死了,而且是透透的。,他会告诉你,你要是被满载的油罐车零距离爆破也会像他这么肯定的。“这难道就是死后的世界么?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李炎这样想着,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油罐车爆炸的那一刻。,李炎没想到却把命也给送了,不过好在他本来就是个孤儿,就算死了也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或许是一年,也有可能是十年,甚至是百年。,伴随他的只有无尽的孤独,就连最初的恐惧也在这漫长的时间中被消磨殆尽。
李炎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说不出来,就连思维都有些僵化了,就在他快要崩溃时,突然“啵”的一声传入了他的脑海,就好像是撞碎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一头撞进了一处充满七彩浆糊气息的空间,而李炎的灵魂在接触到这些浆糊气息一瞬间,便如同一块干枯了百年的海绵,疯狂的吸收着这些浆糊气息。
正在此时,浆糊空间的深处有一片百米方圆的陆地,陆地的正中间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茅屋前有一棵矮壮的桂树,树下有着一张青石桌。
桌上放着一个酒壶和三个酒杯,石桌周围有着四张石凳,石凳上坐着三个男人正在谈笑着。
坐在中间的中年人穿着古朴地麻布长衫,一头长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显得有些随意。
中年人左手边的石凳上坐着一个青衫青年,这个青年人剑眉星目,面容俊朗,给人一种厚重如山,却又飘逸如风的气质,笑谈间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剑芒。
中年人右手边坐着一个黑衣青年,这个青年面容英俊,气质不凡,身体修长而匀称,气息内敛,神情坚毅。
突然中年男子看向了浆糊空间中李炎灵魂飞驰而过的方向,皱了皱眉,随即便轻轻一笑。
一旁的青衣青年见状问道:“大哥,怎么了?”
黑衣青年正在说着他小儿子的近况,见此情景也停下继续诉说,望向中年男子。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家伙,老三你继续说吧”中年男子摆手道。
而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李炎都毫不知晓,他正欢快的吸收着浆糊气息,灵魂舒服得一阵阵颤抖,如同在炎炎夏日的沙漠中渴了七天突然喝到一杯冰镇可乐。
就连他即将消散的灵魂也变得厚重了起来,好像能够化为实质一般。不知是不是错觉,飞行的速度好像也变慢了一点,像是自身有了重量。
很快李炎的灵魂就已经吸收满了浆糊气息,随后又“啵”的一声又消失在了浆糊空间。而这时李炎惊奇的发现他可以“看”到自已了。
因为周围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了光,而光源正是他自已,李炎此时如同一盏七彩的灯泡,在无尽的黑暗中熠熠生辉。
虽然这对李炎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但好歹让他的日子不再那么孤寂。
又不知过了多久,李炎突然发现前方的黑暗中有一个小亮点,随后小亮点迅速放大。
只见一只长着翅膀的鱼,由米粒大小迅速变得如同山岳般大小,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随后又迅速缩小消失不见。
“鲲鹏?”一个念头在李炎心中响起,“是幻觉么?但是感觉好真实啊,鲲鹏头上好像还有三个人。呵呵,幻觉,一定是幻觉。”李炎摇摇头,想要将刚才的一幕从脑中甩出去。
李炎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的存在就已经很奇异了,出现这些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然而李炎刚才见到的大鱼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大鱼的头上也确实有一男两女三个人,男子青年面容,相貌英俊,双手背负在身后,一副仙风道骨,望着李炎消失的方向皱眉沉思,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眸中沉稳如山。
男子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位女子,左侧女子面容秀美、五官精致,一头秀发无风自动,仙气飘飘,就连天上的仙女在她面前也要自惭形秽。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如空谷之幽兰悄然绽放,就如屹立于云巅之影,遗世独立,不染半点烟火气息。
男子右侧站着的女子同样有着绝世容颜,但气质和左侧女子截然不同,如果说左侧女子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那么右侧的女子则是一只俏皮的小猫咪,灵动的双眼中满是好奇。
“长庚,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你看清了么?”左侧的女子轻声开口道。
“是啊师兄,它飞的好快啊,我都没看清是什么它就不见了。不过看样子它好像一盏七色彩灯啊。我们去把它追回来吧,我房间正好缺一盏灯。”右侧的少女欢快的说道道。
男子皱眉沉吟片刻一脸的不悦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觉得你房间缺的不是灯而是《稳字经》。”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不要灯笼了。”少女连忙否定了之前的想法,摆手道,看来这个《稳字经》对她颇有震慑力。
男子看着李炎消失的方向,略微沉思皱眉道:“我想它来的方向九成八会是有人的,我们就朝那个方向前进吧。”
说着便驾驶着大鱼向李炎来的方向游去。
刚才的一幕很快就从李炎的脑海中消失了,随后李炎又开始了漫长而又寂寞的漂流。
在这样不知时间,一片混沌的空间中,李炎如同一颗流星快速前进,不知又是多少岁月匆匆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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