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竹马哥哥被拒，之后他框框打脸

高三时，我确定我喜欢上了一个比我大六岁的男人。陆家和我家是世交，

我从小就喜欢跟在陆宥闻屁股后面叫他哥哥。小学有段时间，由于我还在换牙，

家里总是管着我不让我吃糖。“哥哥，我要吃糖，给我买，给我买！

”我喜欢偷偷的跑去找陆宥闻，缠着他让他给我买零食。这时候，

他最喜欢喜欢弯下腰捏我肉嘟嘟的脸颊。“枝意，哥哥零花钱全给你买零食了，

你长大后怎么报答哥哥啊？”我突然想起爸爸对奶奶说过的某些话，奶奶当时听了可高兴了。

于是我原封不动的只改了称呼，大声回答他道：“我以后一定孝敬哥哥，然后给您养老送终。

”听完我的话，他不但没有预料中的开心，反而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对着我扶额苦笑了半天，“枝意，你天天这么傻，我是真担心你以后长大了怎么办？

”“走吧，买糖。”好在最终他还是牵起我的手，去了小卖部。1“枝意，这么久没见，

怎么都不知道喊人了？”回国参加的第一场宴会，就重逢了陆宥闻。“宥闻哥。”拂不开面，

我也只好先简单应付问候他。他微微挑眉，似乎想说什么，

父亲突却然走过来揽过了我的肩膀。他声音洪亮：“宥闻！正好，帮我看看我们家枝意，

长大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接下来的半小时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父亲兴致勃勃地领着我，穿梭在各色“青年才俊”之间。张总家的儿子刚从剑桥回来，

李董的侄子自己开了家公司，王局的公子在投行做得风生水起。我乐此不疲的挂着得体的笑，

点头，寒暄，碰杯……宴会过半，我终于寻了个空隙，悄悄溜向连接露天阳台的侧门。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面而来，吹散了满身的香水和酒气。我从手包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低头点燃。尼古丁涌入肺腑，带来短暂的、虚假的安宁。

我靠在冰凉的栏杆上，看远处城市霓虹流淌成河。“怎么还学会抽烟了？

”我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没回头，也知道是谁。“吓我一跳。”我侧过脸，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要吗？”我把烟盒递过去。他没接，只是走近几步，站在我身边，

目光落在我指间明灭的火星上。“抽烟对身体不好。”我笑了，

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挑衅：“都什么年代了，宥闻哥你还这么古板。”他没理会我的揶揄，

沉默了片刻，视线投向楼下花园朦胧的阴影。“刚才看了一圈，有中意的么？”“什么？

”我明知故问。“你爸给你介绍的那些。”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没有。

”“不想联姻？”“嗯。”“你爸似乎不会答应。”他陈述事实。“是啊，”我弹了弹烟灰，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盼这天盼好久了。枝意，找个门当户对的，对家里好，对你也好，

就这套说辞。”夜风有点大，吹得我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我没动，

固执地让那点冷意渗进皮肤。身边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离开了。突然，

我听见了他的嗓音响起，他声音很轻：“那要不，嫁给我？”我转头看向他。

他依旧看着前方。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高三那年，我打架了却不敢和家里说。

最后只好找来了陆宥闻帮我。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等了很久，

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班主任送了他出来。陆宥闻穿着挺括的衬衫和西裤，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麻烦您了，李老师。剩下的事我会处理。”老师叹了口气，

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摆摆手：“回去吧，陆枝意，好好反省。下不为例。

”我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他的步子迈得大，我得小跑才能跟上。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沉默地移动。一直走到他那辆黑色的车旁，

他才停下，他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麻利的溜了上去。“为什么打架？

”车很快驶入车流 ，开口没有等来预想中的责备。我揪着校服下摆，

上面还有不知道谁的脚印。“他先欺负我的。”“张嘉杰？他怎么欺负你了？

”我咬了咬破掉的下唇，刺痛让我更委屈：“他……他骂我脑子有问题。”“嗯？

”他尾音微微上扬，似乎有了点兴趣，“具体说说，是你的功课学不会？还是？

”“不是功课！”我有点急了，“他成天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陆枝意，

你长得其实还挺好看的，就是不够温柔，又说什么，我很大度，能包容你。

还有什么女孩子不要太要强……反正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自以为是的话！

我根本听不懂他到底想干嘛！这还不是找茬吗？”我说得义愤填膺，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

空气安静了几秒后，我居然听见了一声低笑。陆宥闻的嘴角确实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笑意甚至染上了他的眼睛。他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无奈的事。“枝意，

有没有可能，他是喜欢你？”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喜欢？张嘉杰？

我觉得他说的话充满了荒谬感，“哥哥你胡说什么？他那是喜欢我？他那明明是欺负我，

是看不起我！”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逻辑。他看了眼窗外，

最后似笑非笑的轻叹了口气：“没事儿，等你再长大一点，或许就明白了。

”2自从这件事后。我觉得那些关于“喜欢”的模糊概念，突然好像变得清晰了起来。

更奇怪的是，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对陆宥闻心动。一想到他，心跳会莫名其妙地加快。

他来家里吃饭，我坐在餐桌对面时，目光也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我像是突然开智一样。

但同时，我心里也有个声音在尖叫呐喊：这不对，这是你哥哥。

可另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在反驳：没有血缘，他只是世交家的哥哥，而且……而且他那么好。

这种隐秘的、炙热又惶恐的情感，在高三的那个寒假达到了顶峰。我深吸一口气，

把信息删删改改了很多遍，最后才发送给了他：“宥闻哥，我得了好多压岁钱，想请你吃饭！

感谢你上次……帮我。地方我定哦！”等待回复的几分钟像几个世纪。

直到他的消息弹出来：“行啊，懂事了。时间地点发我。”那刻的高兴无法言表，

我在家高兴的快要蹦起来了。我偷偷查了攻略，订了一家评价很好的西餐厅，

特意要求了安静的角落，还预订了鲜花和烛台。那束香槟玫瑰，我抱在怀里时，

手心都在冒汗。那天我穿上了最像大人的裙子。很早就到了。我坐在精心布置的餐桌旁，

心里忐忑，我一直等待着他的到来。他来了。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肩头还落着未化的雪花。

他看到桌面的鲜花、烛光，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他眉头微蹙，一边坐下，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枝意，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他语气里没有惊喜，

看我像在看一个突发奇想搞恶作剧的孩子。我拿起桌上那束玫瑰，

几乎是用递战书一样的姿态，举到了他面前。我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着：“陆宥闻，

我喜欢你。”时间好像静止了。我抬起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错愕，

最后彻底沉了下来。变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那种严肃让我心慌。他没有接花，

甚至没有看那束花。他站起身，声色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跟我出来。

”他几乎是半强迫地，拉着我的手腕，把我带离了餐厅。外面很冷，雪花再次飘落。

他把我塞进了副驾驶，然后关上了车门。车厢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

映着他紧绷的侧脸。他沉默地开了几分钟，然后突然靠边停了下来。“何枝意，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倔强地回视他，

“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显出疲惫。“你才多大？

十八岁？你懂什么是喜欢？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而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的语气是长辈式的说教，试图把我拉回他认定的正轨。“我不懂？

”我的委屈和叛逆一起涌上来，“我清楚的知道我就是喜欢你！如果你觉得我年纪小，

那……那等我高三毕业，我们可以等到那时候再在一起！

”我甚至为自己想到了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觉得松了口气。“胡闹！”他打断我，

“这件事没得商量。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也不准再提，

更不准对别的男生随便说这种话。听见没有？”他的否定如此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你……”我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有些不服，质问他：“凭什么？”“知意，

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哥哥。”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收好你的心思，好好学习。

别让叔叔阿姨担心。”“哥哥……”这个词第一次让我觉得如此刺耳和难过。宴会，露台。

他提出“要不，嫁给我”后。我将烟摁灭在了旁边的金属烟灰缸里。接着，我浮夸的笑了，

笑得身体都在抖。“宥闻哥，不要可怜我，好吗？”我一直在笑，都笑弯了腰。

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颊。陆宥闻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可怜你……我就没可能是喜欢你？看来这几年，你是真的长大了。变聪明了。

”我避开他话里的锋芒。“这几年……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我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只是那个阶段……我需要冷静冷静。”“风大了，进去吧。”他移开视线，

突然转移了话题。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我送你回去？”“不用了，

我和我爸爸一起回去。”他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只是又点了点头：“好。

”我捏了捏冰凉的手指，朝他礼节性地弯了弯嘴角：“那我先进去了，宥闻哥。”说完，

没等他回应。我直接转身离开了那儿。重新回到宴会，又投入进了那虚假浮华之地。

3“枝意，来来来，正好给你介绍个年轻人。”我爸身边站着一个男生，

看起来与我年纪相仿。灯光下，他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含笑，气质干净温润，

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何小姐，你好。”他先开口，声音清朗悦耳，主动伸出手，

“我是冯安清。”我定了定神，换上得体的社交笑容，伸手与他轻轻一握：“冯先生，你好。

”“安清刚从国外回来，学艺术的，你们年轻人肯定有共同话题。”父亲笑得合不拢嘴，

拍了拍我的背，又对冯安清道，“你们聊，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王董。”说完，

不由分说地把我们留在原地，自己乐呵呵地走了。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安静。

冯安清似乎看出了我的些许不自在，体贴地提议：“这里有点闷，何小姐，

要不……我们离开这儿？”“嗯？”我抬眼看他。他略作思考，

笑容坦诚：“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环境很安静。如果何小姐不介意，我们可以去那边坐坐，

聊聊？总比在这里……嗯，被长辈们围观要好。”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并不让人反感。

我正需要一个地方理清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于是点了点头：“好啊。”我们避开人群，

朝宴会厅侧门走去。刚走到门口，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恰好步入。陆宥闻。他像是刚打完电话回来，手里还握着手机，

目光扫过我和我身边的冯安清，脚步顿住。“去哪儿？”他看着我。心猛地一跳。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撒了个谎：“冯先生……送我回家。”说完就后悔了，

这谎撒得拙劣又没道理。陆宥闻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转向冯安清，

眼神里带了审视，然后重新落回我身上：“我送你回去。”“不用了，宥闻哥。

”我拒绝得很快，甚至扯出一个笑，“我和他……出去玩儿一会儿。我爸同意了的。

”我特意搬出父亲，想增加可信度。陆宥闻的眉头蹙了起来。我看得出他在压着情绪。

他没理会我的说辞，径直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不去了。”他对着冯安清说。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冷了几分，“要约她，你白天来。

”冯安清脸上的温润笑容收敛了些，他看了看我被抓住的手腕，又看向陆宥闻，

眼神里带上了不解：“请问，你是？”场面有点僵。

我能感觉到陆宥闻扣着我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我深吸一口气，抢在陆宥闻开口前。

我对冯安清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语气尽量轻松：“冯先生，不好意思，

这是我……我家亲戚。”“亲戚”两个字说出口，舌尖有点发涩。我轻轻挣了一下手腕，

没挣脱，只好继续对冯安清说：“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了，要不……我们改天再约？

”冯安清的目光在我和陆宥闻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脸上，那抹温润的笑意重新浮现，

他点了点头，很有风度：“当然。抱歉，是我冒昧了。那……何小姐，我们改天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