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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熊出没武侠篇狗熊岭往事》是Meow啊创作的一部男频衍讲述的是熊大熊二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熊二,熊大,光头强的男频衍生,游戏动漫,架空,婆媳,虐文,救赎,现代小说《熊出没武侠篇:狗熊岭往事由网络作家“Meow啊”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5:57: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熊出没武侠篇:狗熊岭往事
主角:熊大,熊二 更新:2026-02-15 11:3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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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风雪黄昏腊月的风从北边刮过来,穿过光秃的白桦林,在狗熊岭的隘口打着呼哨。
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旧棉絮,太阳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山脚下有个小客栈,
歪歪斜斜地挑着一面旗,上头写着一个“酒”字。旗子被风扯得猎猎作响,那字迹也斑驳了,
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客栈里生着一炉火,火光映在墙上,忽明忽暗。
熊二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碗酒,他已经坐了很久,却一口也没喝。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外那条蜿蜒的山路,像是在等什么人。“二哥,你倒是喝啊。
”熊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手里拎着个酒坛子,往熊二碗里又添了些,
“这酒是蹦蹦去年秋天酿的,存了大半年,再不喝就酸了。”熊二摇摇头,
粗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笃、笃、笃,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熊大叹了口气,
在他对面坐下来。两只熊就这么对坐着,炉火噼啪作响,门外风声呼啸,
客栈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二十年了。”熊二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熊大没接话,只是往炉子里又添了块柴。“那天也是腊月,
也是这样的天。”熊二的目光变得有些涣散,像是穿过了时光,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爹娘把咱们藏在地窖里,嘱咐咱们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声。俺记得,地窖里好黑,
你抱着俺,一直在发抖。”熊大的手顿了顿,柴火从手里滑落,溅起几点火星。
“后来俺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地窖口被人打开了,光透进来,刺得眼睛生疼。
”熊二继续说,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俺以为没事了,
爬出去一看——”“够了。”熊大打断他。“爹挂在老槐树上,娘躺在院子里,
雪都被血染红了。”熊二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时候俺还小,不懂什么叫死,
就坐在娘身边,摇她的手,叫她起来,说雪地里凉,别睡着了。”熊大猛地站起身,
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红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熊掌攥得咯咯作响。
“你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吗?”熊大一字一顿地问。熊二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兄长。
“腊月二十三,小年。”熊大的声音在发抖,“本来那天,爹说要带咱们去镇上买糖瓜祭灶,
娘还说要给咱们做新棉袄。俺一大早就在等,等爹收工回来,等娘做好早饭。
可等到太阳偏西,等到天都黑了,等到——”他说不下去了。熊二站起身,走到兄长面前,
伸出熊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俺都知道。俺都记得。”门帘忽然被掀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炉火猛地一缩。两个身影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面目。“店家,
有热汤没有?”走在前头的是个矮个子,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上戴着顶狗皮帽子,
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冬天里的星星。
跟在他后头的也是个矮个子,身形瘦小些,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腿上带着旧伤。“有,有。
”熊大回过神来,把椅子扶起来,迎上前去,“二位快请进,外头冷,先烤烤火。
蹦蹦——”后头有人应了一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里间跑出来,是只花栗鼠,穿着件小褂子,
动作利索得很。“两位客官吃点什么?”蹦蹦跳到桌上,搓着小爪子问。
走在后头那个瘸腿的摘了帽子,露出一张脸来——是个老头,满脸褶子,眉毛胡子都白了,
可那双眼睛却不见半点浑浊,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精明。他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这间客栈,
从墙上的挂着的干辣椒,到角落里的柴火堆,再到站在窗边的两只熊,一样一样看过去,
看得仔细,看得从容。走在前头的那个也摘了帽子,却是个年轻人,光头,
在炉火的映照下锃亮锃亮的。“随便来点热乎的就行。”年轻人说,声音不高不低,
听不出什么情绪。蹦蹦应了一声,一溜烟跑回后厨去了。两个人在靠门的桌子坐下,
正对着炉火,也正对着熊大熊二。老头从怀里摸出个烟袋锅,不紧不慢地装着烟丝,装好了,
凑到炉火上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火光里打着旋儿,慢慢散开。
年轻人就那么坐着,双手拢在袖子里,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熊二的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了一遍,又打量了一遍。
年轻人忽然抬起头,正对上熊二的目光。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是两把刀撞在一起,
叮的一声,火花四溅。“这位熊兄弟,盯着俺看了半天,是认识俺?”年轻人问,
语气很平淡。熊二摇摇头:“不认识。”“那是有话想问俺?”熊二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这双手,杀过人没有?”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不大,
却让人听着很不舒服,像是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的。“熊兄弟这话问得有趣。
”年轻人收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粗糙的手,满是老茧,指节粗大,
虎口处有一道长长的疤,已经愈合了,却留下很深的痕迹。“杀过。”年轻人说,
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吃过饭没有,“杀过很多。”熊大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头抽烟的动作停了一停,又继续抽起来,烟雾更浓了些。“在哪儿杀的?”熊二追问。
“在——”年轻人刚开口,后厨那边传来一阵响动,蹦蹦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了,
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汤,一碟馒头,还有一小盘咸菜。“来来来,趁热吃。”蹦蹦把东西摆好,
又看了看两个熊,“二哥,大哥,你们也吃点?”熊大摇摇头。蹦蹦也不多问,
一溜烟又跑回后厨去了。年轻人端起汤碗,吹了吹,喝了一口。汤很热,热得烫嘴,
可他面不改色,一口一口喝下去,喝得很慢,喝得很稳。老头也不紧不慢地喝着汤,
偶尔掰一小块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嚼着。熊二站在窗边,望着外头越来越暗的天色,
忽然问:“这天,是要下雪了吧?”话音刚落,外头就飘起了雪花。一片,两片,越来越多,
越来越密,不一会儿,天地间就白茫茫一片了。二、刀客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风停了,
雪也小了,只剩下零零星星的雪花在空中飘着。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的,白的刺眼,
白的干净,白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客栈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浑身是雪,
像是从雪地里长出来的。他抖了抖身上的雪,露出本来面目——是只猴子,
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袍,腰间别着一把刀。刀不长,刀鞘很旧,上面的漆都剥落了,
露出底下的木头。可那把刀往那儿一别,整个人就显得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吉吉?”熊大迎上去,“你怎么来了?”吉吉没说话,走进来,
在昨晚那年轻人坐过的位子上坐下。他的脸色很难看,青白青白的,眼窝深陷,
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给俺来碗酒。”吉吉说,声音沙哑。熊大端了酒来,
在他对面坐下:“出什么事了?”吉吉端起碗,一口干了,放下碗,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熊大,眼睛里布满血丝:“毛毛死了。”熊大的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死了。”吉吉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可那沙哑底下,藏着的东西快要溢出来了,
“昨天晚上,死在俺怀里。”熊二从里间冲出来,一把抓住吉吉的肩膀:“怎么死的?
谁干的?”吉吉摇摇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好半天,才开口说话。
“昨天下午,俺和毛毛去镇上置办年货。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走到半道上,
忽然有人从林子里冲出来。”吉吉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梦话,“那人蒙着脸,穿着一身黑,
手里提着刀。他二话不说,照着俺就砍。俺躲开了,
可毛毛——毛毛他——”吉吉说不下去了。熊二的手松开了,倒退两步,撞在桌子上,
把桌子撞得移了位。“毛毛他冲过来,挡在俺前面。”吉吉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把刀从这儿进去,从后头穿出来。他倒下去的时候,还在笑,说‘大王,你没事就好’。
”客栈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吉吉睁开眼,眼眶里干干的,没有泪。
他已经哭过了,哭了一整夜,把眼泪都哭干了。“俺抱着他,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傻。
他说——”吉吉顿了顿,“他说,俺是他的大王,他得护着俺。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
他就是这么说的,就这么做的。八年了,整整八年,他跟着俺,伺候俺,给俺端茶倒水,
给俺铺床叠被,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俺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俺一直以为,这是应该的,
他是俺的臣子,俺是他的大王,天经地义。”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毛茸茸的手。
“可昨天晚上,俺抱着他,看着他一点点凉下去,俺才知道,他不是臣子,
俺也不是什么大王。”吉吉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是俺兄弟,
是俺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俺没了谁都行,就是不能没了他。可他没了,没了。
”熊大走过去,把熊掌搭在吉吉肩上,用力按了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没有?”熊二问。
吉吉摇摇头:“天黑,他又蒙着脸,看不清楚。只知道他个子不高,动作很快,刀法很利落,
一刀毙命,没有多余的动作。”熊二和熊大对视一眼。“对了,”吉吉忽然想起什么,
“他左手上有个疤,虎口那儿,长长的,像是旧伤。”熊二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你说什么?
”“左手虎口,有疤。”吉吉重复了一遍,“俺看见了,他举刀的时候,袖子滑下来一点,
露出那个疤。”熊二转过身,几步走到柜台后头,从墙上取下一把刀。那把刀很旧,
刀鞘上的漆也剥落了,和吉吉腰间那把差不多。他把刀抽出来,刀身雪亮,映着炉火,
泛着寒光。“哥。”熊二说,“俺出去一趟。”熊大拦住他:“你要去哪儿?”“找人。
”“找谁?”熊二没有回答,绕过熊大,往外就走。门帘掀开,一个人站在门口,
差点和熊二撞个满怀。是昨晚那个年轻人。他还是穿着那件破棉袄,戴着那顶狗皮帽子,
站在雪地里,身上落满了雪,像尊雪人。他抬起头,看着熊二,又看看熊二手里的刀,
忽然笑了笑。“熊兄弟,这是要去砍柴?”年轻人问。熊二盯着他,盯着他的左手。
那双手拢在袖子里,看不见。“你的手,”熊二说,“伸出来给俺看看。”年轻人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这回笑得更大声些:“熊兄弟这要求倒是新鲜。大冷天的,把手伸出来,
不是找冻吗?”“伸出来。”熊二的声音沉下来,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年轻人看着他,
又看看他身后的熊大,再看看坐在桌边的吉吉,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慢慢地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伸到熊二面前。那是一双粗糙的手,满是老茧,指节粗大。
左手虎口处,有一道长长的疤,已经愈合很久了,但痕迹很深。熊二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你。”他说。年轻人收回手,拍了拍身上的雪:“是俺。俺叫光头强。”“昨天晚上,
你在哪儿?”光头强歪着头想了想:“昨天晚上?就在这客栈里,喝酒,睡觉。
这两位——”他朝屋里努努嘴,“那位老爷子,还有蹦蹦兄弟,都能作证。”熊二看向熊大。
熊大点点头:“他昨晚确实一直在这儿,没出去过。”“那他呢?”熊二指着光头强身后。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光头强后头探出来,是昨晚那个瘸腿老头。他拄着根拐杖,
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嘴里嘟囔着:“这雪,可真大。”“这老爷子昨晚也在。”熊大说,
“他们俩住一间房,一晚上都没出去过。”熊二愣住了,手里的刀慢慢放下来。吉吉走过来,
盯着那老头看了半天,忽然问:“老爷子贵姓?”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吉吉,
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免贵,姓孙。孙福。”“孙老爷子是哪里人?”“俺?
”老头又笑了笑,“俺是走江湖卖艺的,没个定所,走到哪儿算哪儿。这不,
前几天在镇上遇见这位光头兄弟,他说要进山,俺就跟着来讨口饭吃。”吉吉点点头,
没再问什么,转身回到桌边坐下。熊二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刀,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光头强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客栈,在昨晚坐过的位子上坐下。他朝蹦蹦招招手:“小兄弟,
给俺来碗热汤,暖和暖和。”蹦蹦应了一声,跑进后厨。老头孙福也跟进来,
在光头强对面坐下,掏出烟袋锅,又开始装烟丝。一切都和昨晚一样,
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熊二把刀收回刀鞘,挂回墙上。他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雪,
望着雪地里那串深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三、往事雪一连下了三天。三天里,
客栈里又来了几个人。先是萝卜头,那只胖乎乎的土拨鼠,背着个包袱,说是从山那边过来,
要去镇上投奔亲戚,路过这儿,进来歇歇脚。他浑身是雪,抖了好一阵才抖干净,
缩在炉火边烤着,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烤着。然后是涂涂,那只猫头鹰,大白天的不睡觉,
飞进来落在梁上,瞪着两只大眼睛往下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外头有人。
”众人都抬起头。涂涂又说:“往这边来了,一个人,骑着一头驴。”果然,过了没多久,
外头传来驴叫声,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门开了,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
穿着件半旧的棉袍,戴着顶毡帽,脸圆圆的,看起来一团和气。他身后跟着一头驴,
驴背上驮着两个大包袱。“店家,有空房没有?”中年人的声音也一团和气。
熊大迎上去:“有,有,快请进。”中年人把驴拴在外头,拍拍身上的雪,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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