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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想让我忍绿帽养野种,我让她皇妹当女帝后,她慌了

甜圈圈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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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公主想让我忍绿帽养野我让她皇妹当女帝她慌了》“甜圈圈”的作品之温羡元曜灵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元曜灵,温羡,谭宇程是作者甜圈圈小说《公主想让我忍绿帽养野我让她皇妹当女帝她慌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63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9: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公主想让我忍绿帽养野我让她皇妹当女帝她慌了..

主角:温羡,元曜灵   更新:2026-02-16 13: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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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公主大婚,正要拜堂时,她的贴身侍卫忽然闯入喜堂。他扑通跪地,

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殿下……你当真忍心,让我们的孩子,叫别人‘爹’吗?

”满堂死寂,礼乐戛然而止。我缓缓转头看向我的新婚妻子。她早已泪流满面,

眼中却不是羞愤,而是心疼。“傻子……你来做什么?”她颤声低语,像哄孩子一般。

那侍卫全然不顾满堂宾客,一把攥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贴在那道滚烫的泪痕上,

声音沙哑:“臣若不来……殿下就要嫁给别人了。”而我站在他们身旁,一身亲王吉服,

成了这场深情戏里最碍眼的配角。我气笑了,当众退婚,满座哗然。公主猛地抬头,

泪眼朦胧里竟带着怨:“放肆!你我婚约乃父皇钦定,岂容你儿戏!”“他不过是个侍卫,

越不过你这个驸马头上去,而且孩子是无辜的!你一个大男人,大度点,忍忍怎么了!

”我懒得再争,将他们一并赶出将军府,随后上书参了公主一本。皇上疼爱公主,未予重罚,

此事不了了之。事后,公主却仍舍不得我家的权势,又放不下那侍卫,便逼我认他做义弟,

好留她在身边当个面首。我不肯。她便以退婚相胁,还说要让我家族沦为笑柄。我笑了。

转头娶了她最看不起的皇妹,助她一路夺下皇太女之位。她这才慌了神,挺着孕肚登门,

趾高气昂地命我立刻休了皇妹,迎她为正妻。我笑着看她,语气慢条斯理:“长公主,

做梦别太离谱。”“你一个婚前便与侍卫珠胎暗结的公主,可配不上我这个镇国大将军。

”第一章我是晏临舟,镇国大将军,晏家三代将门,手握重兵,

家世显赫到连皇家都要让三分。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娶的是当朝长公主,元曜灵。

喜堂设在我晏家将军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座。京城文武百官来了大半,

连几位皇叔都亲自到场,礼乐声震得屋顶瓦片似要发抖,满院的喜庆味儿浓得化不开。

我站在喜堂中央,身着亲王规格的吉服,玄色底上绣着四爪金龙,腰间挂着先帝御赐的玉佩,

沉甸甸的,像我晏家的荣耀,也像这场婚约的分量。对面的元曜灵盖着红盖头,身形窈窕,

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身姿更显娇贵。她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

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金枝玉叶。我们的婚约是父皇钦定的,说是天作之合,

实则不过是皇权与兵权的联姻。我晏临舟征战沙场多年,不在乎什么儿女情长,

但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便会尽到驸马的责任,护她一世安稳。司仪高声唱喏:“吉时到!

新人行三拜之礼 ——”我伸出手,握住了红绸另一端。红绸温热,隔着盖头,

能隐约感觉到元曜灵指尖的微凉。正要俯身行拜天地之礼,忽听喜堂外传来一阵骚动。

“拦住他!大胆狂徒,敢闯将军府喜堂!”“让开!都给我让开!殿下要嫁人了,

我不能让她嫁错人!”声音嘶哑,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穿透喧闹的礼乐,直直撞进喜堂。

宾客们纷纷侧目,脸上露出惊愕之色。我眉头一皱,握着红绸的手紧了紧。谁这么大胆,

敢在我晏临舟的大婚之日闹事?不等我下令,一道身影已经冲破侍卫的阻拦,

疯了一般闯了进来。那人一身灰扑扑的下人服饰,正是元曜灵的贴身侍卫,谭宇程。

他头发散乱,额角带着擦伤,脸上沾着尘土,往日里那副温顺柔弱的模样全然不见,

只剩下满眼的急切与绝望。他径直冲到元曜灵面前,“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满堂宾客倒抽冷气,礼乐声戛然而止,

整个喜堂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谭宇程哽咽却字字清晰的声音,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所有人心上:“殿下…… 当真忍心,让我们的孩子,

叫别人一声‘爹’吗?”孩子?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手中的红绸还温热着,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冷,从指尖凉到心底。我缓缓转头,

看向我身边的新娘。不知何时,元曜灵的红盖头已经滑落,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她眼眶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被撞破私情的羞愤,

没有半分对这场婚约的愧疚,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慌乱。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谭宇程,

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柳叶,带着哄孩子般的温柔:“傻子…… 你来做什么?”傻子?

这个时候,她还在心疼这个破坏她婚礼、毁她名节的侍卫?谭宇程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

他一把攥住元曜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那道滚烫的泪痕蹭在她的手背上,

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臣若不来…… 殿下就要嫁给别人了。”他的目光越过元曜灵,

直直看向我,那眼神里,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种 “我赢了” 的炫耀。那一刻,

我晏临舟,身着亲王吉服,站在自己的喜堂上,

成了这场 “深情告白” 里最碍眼、最可笑的背景板。满场宾客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看戏的玩味,

还有对我晏家的同情。我能想象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 镇国大将军晏临舟,一世英名,

竟然要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还是个侍卫的种!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是晏家百年未有的奇耻大辱!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狠狠踩在脚下的羞辱感,冰冷刺骨,几乎要将我冻结。

我盯着元曜灵,她还在看着谭宇程,眼神里的心疼浓得化不开,

仿佛我这个正牌未婚夫根本不存在。我气笑了。“呵。”一声冷笑从喉咙里溢出,

打破了喜堂的死寂。我猛地松开手中的红绸,红绸落地,像一条被丢弃的红毯,

象征着这场荒唐婚约的终结。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元曜灵和跪在地上的谭宇程,

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响彻整个将军府:“元曜灵,这婚,我晏临舟不结了!”“轰!

”满座哗然!宾客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我的天!

晏将军竟然当场退婚了!”“长公主竟然怀了侍卫的孩子,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晏将军做得对!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他!”“嘘!小声点,那可是长公主!

”元曜灵被我的话惊得浑身一震,她猛地抬头看向我,泪眼朦胧的眸子里,

瞬间燃起滔天的怨气,仿佛我退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她猛地站直身体,指着我的鼻子,

厉声呵斥:“晏临舟,你放肆!”“你我婚约乃是父皇钦定,岂能容你如此儿戏!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皇家公主与生俱来的骄纵与蛮横。紧接着,她转头看向满座宾客,

脸上露出一种施舍般的神情,仿佛在体谅我的 “小气”:“诸位乡亲父老,大臣同僚,

你们都来评评理!”“谭宇程不过是个侍卫,身份低微,就算我怀了他的孩子,

他也越不过晏临舟这个驸马头上去!”“而且孩子是无辜的!晏临舟身为男子汉大丈夫,

难道就不能大度一点?忍忍又怎么了?难道非要毁了这场婚事,让皇家和晏家都蒙羞吗?

”忍忍?大度一点?我简直要被她的无耻刷新认知。她婚前与侍卫珠胎暗结,背叛婚约,

如今被撞破,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要求我这个受害者忍气吞声,接受这个耻辱?

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第一次对这个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感到了彻骨的恶心。

“大度?忍忍?”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元曜灵,你搞清楚状况!

”“你与他私通,怀了他的孩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对婚约的背叛,

对我晏临舟的羞辱!”“你的情深义重,你的未婚先孕,

凭什么要我这个无辜的未婚夫来买单?”“你的孩子,有爹,去找他的亲爹谭宇程负责!

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来替你们养儿子!”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

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我转头看向守在喜堂门口的侍卫,厉声下令:“来人!

”“将这两个不知廉耻、破坏我大婚的东西,给我赶出将军府!”“从今往后,

不准他们踏入晏家半步!”侍卫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闻言立刻上前,

就要去拉谭宇程和元曜灵。谭宇程死死攥着元曜灵的手,不肯松开,对着我嘶吼:“将军!

你不能这样对殿下!殿下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一时糊涂!求你再给她一次机会!

”元曜灵也挣扎着,对着我尖叫:“晏临舟!你敢!我是长公主!你敢赶我走?

我要告诉父皇,让他治你的罪!”我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父皇若要治罪,便让他来!” 我冷冷道,

“我晏临舟行得正坐得端,没做错任何事!该治罪的,

是你们这对伤风败俗、毁人婚约的狗男女!”侍卫们不再犹豫,强行掰开谭宇程的手,

将两人拖拽着往外走。元曜灵的尖叫声、谭宇程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将军府,

与满院的喜庆装饰格格不入,显得格外讽刺。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喜堂门口,

那刺耳的声音才渐渐远去。喜堂里,宾客们面面相觑,议论声依旧不断。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翻腾的情绪,转身对着满座宾客,拱手道:“诸位,今日之事,让大家见笑了。

”“元曜灵品行不端,婚前失贞,与侍卫私通有孕,

我晏临舟绝不能容忍这样的女人成为我的妻子。”“这门婚事,就此作罢。后续之事,

我会向皇上禀明,给大家一个交代。”“今日的喜宴,大家照常吃喝,所有开销,

皆由我晏家承担。招待不周,还望诸位海涵。”说完,我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

转身大步走出了喜堂。回到书房,我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烛火摇曳,

映照着墙上挂着的战功赫赫的锦旗,显得格外刺眼。我晏临舟,十五岁从军,

十八岁立下战功,二十岁成为镇国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杀敌无数,

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我以为娶了长公主,是强强联合,是晏家的荣耀,却没想到,

差点把晏家的脸丢尽。元曜灵,谭宇程。这两个名字,像两根毒刺,扎在我的心上。

我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如此自私,如此理直气壮?

凭什么那个侍卫可以如此嚣张,如此不知死活?还有皇上,他疼爱女儿,我能理解,

但这件事,关乎晏家的声誉,关乎我的尊严,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猛地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点燃灯火,拿起笔,蘸满墨汁。我要写奏疏,

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写下来,参元曜灵一本!我要让皇上知道,他疼爱的女儿,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晏临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口气,

我必须出!哪怕皇上护着她,哪怕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我也要让他们知道,我晏临舟,

绝不接受这样的羞辱!第二章奏疏递上去的第三天,宫里传来了消息。太监带着皇上的口谕,

慢悠悠地走进将军府,脸上挂着敷衍的笑意。“晏将军,皇上说了,长公主年少无知,

一时糊涂犯了错,已经严加训斥过了。”“婚姻大事,岂能说断就断?

不过既然将军心意已决,皇上也不强求,此事便就此作罢。”“至于谭宇程,

念在他对公主一片痴心,且未曾犯下大错,就不予追究了,仍让他留在公主身边伺候。

”我站在一旁,听着太监一字一句地传达口谕,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严加训斥?

不予追究?就这?我晏家蒙受的奇耻大辱,我个人遭受的当众羞辱,

就换来了这么几句轻飘飘的话?元曜灵婚前与侍卫私通有孕,毁我婚约,坏我名声,

最后只是被 “训斥” 几句?谭宇程以下犯上,闯我喜堂,毁我大婚,最后竟然安然无恙,

还能继续留在元曜灵身边?这就是皇上所谓的 “公正”?说白了,就是疼女儿,

舍不得真责罚她罢了。我晏临舟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个可以随意安抚、随意牺牲的棋子。

太监宣读完口谕,还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晏将军,皇上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皇家颜面要紧,晏家颜面也要紧。这事就这么翻篇了,将军以后还是好好为朝廷效力吧。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翻篇?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得下?可我知道,跟皇上争辩没用。

他是君,我是臣,他要护着女儿,我就算有万般不甘,也不能公然抗旨。送走太监,

我独自回到练武场,拿起长枪,对着木桩疯狂劈刺。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呼啸的声响,

木桩被打得木屑飞溅,可我心里的怒火,却一点也没消减。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满心以为皇上会给我一个公道,结果等来的却是和稀泥。元曜灵和谭宇程,这对狗男女,

不仅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反而还能继续逍遥快活。而我,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眼睁睁看着他们得意。这种憋屈感,比在战场上被敌人砍一刀还要难受。接下来的几天,

京城里关于这件事的议论渐渐平息。毕竟皇上都发话了,没人敢再公然议论长公主的是非。

可私下里,谁不偷偷笑话我晏临舟?笑话我娶不到媳妇,反而被一个侍卫截胡,

还落得个退婚的下场。我出门办事,总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嘲讽,有同情,还有幸灾乐祸。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只能装作没看见,

可心里的火气,却越积越旺。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只要我不再理会元曜灵和谭宇程,

他们总能安分几天。可我还是太天真了。那些自私自利的人,永远不会懂得见好就收。

退婚之后的第五天,我正在练武场练枪。阳光正好,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打湿了身上的劲装,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心里的憋闷也缓解了一些。就在这时,

府里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将军,

外面…… 外面长公主和谭侍卫来了,说要见您。”我手中的长枪猛地一顿,枪尖插进地里,

溅起一片泥土。元曜灵?谭宇程?他们还敢来?我皱紧眉头,冷声道:“不见!让他们滚!

”管家面露难色:“将军,长公主说了,她是来给您赔罪的,要是您不见,

她就一直站在府门口等着。”“赔罪?” 我冷笑一声,“她有什么可赔罪的?

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任何事!”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收起了长枪。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

又想耍什么花招。我跟着管家走到将军府大门口,远远就看见元曜灵和谭宇程站在门外。

元曜灵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头戴金钗,妆容精致,看起来哪里有半分愧疚的样子?

反而昂首挺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谭宇程就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干净的锦袍,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温顺柔弱的模样,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看到我出来,元曜灵不仅没有半分歉意,反而率先开口,

语气颐指气使:“晏临舟,你可算肯出来见我了。”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冷冷地看着她:“长公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要是来赔罪的,就免了,我晏家承受不起。

”元曜灵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不给她面子。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清了清嗓子,

说道:“晏临舟,虽然你我婚约作废,但毕竟有过一段缘分,而且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对皇家颜面和晏家颜面都不好。”“为了堵住外人的嘴,也为了不让大家再笑话我们,

我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挑眉:“哦?什么办法?”元曜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指了指身边的谭宇程:“我决定认宇程为义弟,以后他就留在你将军府做个门客。

”“这样一来,外人就不会再说三道四了,既保全了皇家颜面,也让你晏家不至于太过难堪。

”“而且宇程聪明伶俐,还能给你搭把手,也算是我这个‘姐姐’,给你留下的一点念想。

”我简直要被她的无耻气笑了。认谭宇程为义弟?让他留在我将军府?

这女人是脑子进水了吗?让一个毁了我大婚、给我戴绿帽子的男人,留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还要我把他当 “义弟” 看待?她怎么敢想的?我盯着元曜灵,眼神冰冷:“公主说笑了。

”“我晏家庙小,容不下你这位‘义弟’,也不需要这样的门客。”“请你们立刻离开,

不要在这里碍眼。”我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把元曜灵的脸怼得一阵红一阵白。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晏临舟!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好心为你着想,为晏家着想,你竟然这么不识抬举!”我懒得跟她废话,

对着门口的侍卫吩咐道:“把他们赶走,再敢逗留,直接动手!”侍卫们立刻上前一步,

眼神不善地看着元曜灵和谭宇程。元曜灵见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突然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尖利,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路过的行人。“晏临舟!

你这个心胸狭隘、仗势欺人的小人!”“我不过是想让你认个义弟,好堵住外人的嘴,

你却这么对我!”“想当初,父皇定下婚约的时候,你对我百般讨好,

如今不过是出了一点小事,你就翻脸不认人,还百般羞辱我!”“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还做错了吗?我只是想保全两家的颜面,他却这么绝情!”她一边哭,

一边喊,声音又大又尖,生怕别人听不见。周围的行人本来就好奇,听到她的哭喊,

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不是镇国大将军晏临舟吗?怎么回事啊?

”“长公主怎么哭成这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听长公主说,是想让晏将军认个义弟,

晏将军不答应,还羞辱她?”“不会吧?

晏将军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嘛!长公主金枝玉叶,

能屈尊降贵来求他,他还不答应,肯定是仗势欺人!”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大多都偏向了元曜灵。毕竟她是长公主,又是个女人,哭得那么伤心,

很容易让人同情。而我,身为镇国大将军,权势滔天,在他们眼里,

自然就是那个 “仗势欺人” 的反派。我站在门口,听着那些指指点点,

看着元曜灵那副撒泼耍赖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气血往头上涌。这就是长公主?

这就是皇上疼爱的女儿?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颠倒黑白?

就在这时,谭宇程突然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我连连磕头。他磕得又重又响,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甚至渗出了血丝。“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啊!”他一边磕头,一边哭,

声音哽咽,看起来委屈极了:“都是臣的错!都是臣不好!”“是臣一时糊涂,

惹得殿下伤心,也给将军带来了麻烦。”“将军要是不答应殿下的请求,臣这就离开京城,

永不回来,绝不再给将军添麻烦,也绝不再让殿下为难!”“只求将军不要怪罪殿下,

她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想保全两家的颜面啊!”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以退为进,

瞬间就博得了更多人的同情。“哎呀,这侍卫也太可怜了吧?”“明明是他的错,

却这么懂事,还愿意离开京城,真是个忠臣啊!”“反观晏将军,也太不近人情了!

长公主都这么说了,他还不依不饶!”“就是!晏将军也太小心眼了,一点度量都没有!

”指责声越来越多,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想反驳,想告诉所有人真相,

想把元曜灵和谭宇程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可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说起。

在这种情况下,我说什么都没人信。他们只会觉得,我是在为自己辩解,

是在欺负长公主和一个 “忠心耿耿” 的侍卫。这就是元曜灵和谭宇程的目的。

他们就是要利用舆论,利用世人的同情,来道德绑架我。让我有理说不清,让我百口莫辩。

元曜灵坐在地上,偷偷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那眼神仿佛在说:晏临舟,你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看到她那副嘴脸,

我心里的怒火和憋屈,几乎要把我吞噬。我征战沙场多年,杀敌无数,什么样的硬仗没打过?

什么样的敌人没见过?可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无耻、这么难缠的对手。他们不跟你讲道理,

不跟你讲规矩,只跟你耍无赖,只跟你玩道德绑架。这种感觉,比打一场败仗还要憋屈。

我强忍着把他们俩一起扔出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冲动。

一旦动手,就中了他们的计。他们就是想让我失态,让我落下 “仗势欺人” 的罪名。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谭宇程,又看了看坐在地上撒泼的元曜灵,

声音低沉:“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元曜灵见我松口,立刻停止了哭泣,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很简单,” 她说道,

“让宇程留在你府里,做你的门客,认他做义弟。”“以后对外,

就说你感念他对我的一片忠心,不计前嫌,收留了他。”“这样一来,大家不仅不会笑话你,

还会称赞你大度,有容人之量。”我冷笑:“我凭什么要这么做?”“就凭我是长公主!

” 元曜灵理直气壮地说道,“就凭你晏家还要在京城立足!”“晏临舟,你别给脸不要脸!

”见我还是不答应,元曜灵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尖声叫道:“我告诉你,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要是不答应,

我就对外宣称,是你始乱终弃,强行逼迫我,我走投无路才和宇程在一起的!

”“我就说你早就知道我怀了孩子,却故意装作不知道,想等大婚之后再羞辱我!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晏临舟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我要让你晏家,

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让你们祖孙三代的名声,都毁在你的手里!”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恶毒,心中最后一丝对她的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原来,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心赔罪,也没打算保全什么颜面。她只是想利用我,利用晏家的权势,

来满足她自己的私欲。既要保住谭宇程这个 “心头肉”,又想继续依附晏家的权势,

甚至还想让我替她掩盖丑闻。得不到,就毁掉。这就是长公主的行事作风?我突然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彻底失望,彻底冰冷的笑。我看着元曜灵,

眼神平静得可怕,语气慢条斯理:“好啊,长公主。”“我等着。”“希望你到时候,

别被自己的谎言噎死。”元曜灵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晏临舟!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没再理她,转身走进了将军府,

对着门口的侍卫吩咐道:“关门!从今往后,再不准这两个人踏入将军府半步!

”第三章关上门,我在门后站了很久。元曜灵的威胁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那些路人的指指点点也挥之不去。我越想越明白,跟元曜灵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谈底线没用,她根本就没有廉耻之心。她只认权势,只懂利益,觉得全天下都该围着她转,

都该为她的私欲让步。她想让我认谭宇程做义弟,

无非是想两头占着 —— 既舍不得晏家的权势,又放不下那个奸夫。达不到目的,

就用毁我名声来威胁。真当我晏临舟是软柿子,任她拿捏?我偏不。她不是看重皇家颜面,

看重自己的 “体面” 吗?那我就毁了她最在意的东西。她不是觉得自己金枝玉叶,

谁都比不上吗?那我就娶一个她最看不起、最鄙夷的人,让那个人踩在她头上,

让她一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脑子里立刻就有了人选 —— 五公主,

元温羡。元温羡是皇上的女儿,却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她母亲出身低微,早早就去世了,

没人为她撑腰。在宫里,她活得比宫女还小心翼翼,性子软糯,说话都不敢大声,

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敢偶尔给她使绊子。元曜灵更是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没事就喜欢羞辱她。宴会上,元曜灵会故意打翻她的酒杯,

说她 “手笨不配用这么好的杯子”;逛街时,会当着众人的面嘲笑她穿得寒酸,

说她 “丢尽了皇家的脸”;甚至在宫里,会让她给自己端茶倒水,像使唤下人一样。

元曜灵常说,元温羡是皇室的 “污点”,出身卑贱,容貌平平,这辈子都没人会要。

以前我听着这些,只觉得元曜灵太过骄纵,没多想。现在想来,娶元温羡,

简直是对元曜灵最狠的反击。她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以后她的 “污点” 皇妹,

就是我晏临舟的正妻,是将军府的主母,身份地位比她这个声名狼藉的长公主还尊贵。

她不是看不起元温羡吗?以后她得对着自己最鄙夷的人行礼问安,

得眼睁睁看着元温羡拥有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一切。这个想法让我心里的憋闷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仇的快意。而且,元温羡性子温顺,品行端正,

虽然柔弱但骨子里有韧性,比起元曜灵的自私恶毒,不知强了多少倍。娶这样的女人,

至少我能心安,不用提防着被人背后捅刀子。下定决心,我立刻行动。第二天一早,

我就让管家备了厚礼,亲自进宫求见皇上。皇上听说我要提亲,还以为我回心转意了,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临舟啊,你总算想通了?曜灵那孩子是任性了点,但本质不坏,

你多担待……”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皇上,臣不是来求娶长公主的。

”皇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你是来……”“臣想求娶五公主,元温羡。”我的话一出口,

皇上直接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皇上以为自己听错了,

“临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要娶温羡?”“是。” 我点头,语气不容置疑,

“臣经过深思熟虑,觉得五公主温柔贤淑,品行端正,与臣是良配。臣真心想娶她为妻,

此生不离不弃。”皇上盯着我看了半天,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疯了。“临舟,你糊涂啊!

” 皇上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不解和责备,“曜灵是长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

温羡她…… 她不受宠,出身也不好,怎么配得上你这个镇国大将军?”“皇上,

”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娶妻当娶贤,不在于身份高低,不在于是否受宠。长公主的品行,

皇上心里清楚,臣不屑娶她。而五公主,虽然柔弱,但心地善良,洁身自好,

比某些人强百倍千倍。”皇上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元曜灵的所作所为,

确实让他颜面尽失。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既然心意已决,

朕也不拦你。温羡那孩子确实可怜,有你护着她,也是她的福气。”“朕准了你的求亲。

”得到皇上的应允,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离开皇宫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宫里的太监宫女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们大概都觉得,

我晏临舟是疯了,放着好好的长公主不要,偏偏要娶那个没人要的五公主。很快,

我要娶元温羡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满朝文武都炸了锅,纷纷议论纷纷。

“晏将军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长公主伤透了心,破罐子破摔?”“五公主啊!

那可是连宫女都不如的存在,晏将军娶她,图什么?”“肯定是故意气长公主呢!你想啊,

长公主那么看不起五公主,晏将军偏要娶她,这不是打长公主的脸吗?”“有道理!

晏将军这是在报复长公主呢!”议论声传到元曜灵耳朵里的时候,

她正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喝茶。听说我要娶元温羡,她当场就炸了,

拿起桌上的一套上好的青花瓷茶具,“哗啦” 一声摔在地上。茶杯碎片四溅,

茶水洒了一地。“晏临舟!他是不是有病!” 元曜灵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竟然要娶温羡那个贱人!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谭宇程在一旁,

连忙上前安抚她:“殿下息怒,别气坏了身子,气坏了肚子里的孩子。”“息怒?

我怎么息怒!” 元曜灵指着门外,声音尖利,“他晏临舟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气我!

他觉得娶了那个贱人,就能打我的脸?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行,我得去找他!

我倒要问问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元曜灵气冲冲地带着谭宇程,

再次闯进了将军府。这一次,侍卫们没敢拦她,毕竟是长公主,真闹起来,他们也担待不起。

我正在书房看书,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就知道是她来了。我没起身,依旧坐在书桌前,

翻看着手里的兵书,仿佛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元曜灵气冲冲地闯进书房,

一把抓起我桌上的书,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晏临舟!你是不是疯了!

”“放着我这个长公主不要,去求娶温羡那个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就是想气我,是不是!”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不甘。我缓缓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长公主慎言。”“五公主是皇上亲封的公主,

身份尊贵,你张口闭口‘贱人’,岂不是在羞辱皇家?”元曜灵一噎,

随即又道:“她算什么尊贵!一个没娘疼、没爹爱的私生女,也配叫公主?晏临舟,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因为上次的事记恨我,所以才娶她来报复我!

”“报复你?” 我冷笑一声,“长公主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娶元温羡,

是因为她温柔贤淑,品行端正,与我是良配。”我刻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总好过某些人,

婚前便已不洁,还妄图用肚子里的野种来道德绑架他人,毁人名声。”“你!

” 元曜灵气得脸都白了,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谭宇程适时地站出来,

挡在元曜灵面前,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委屈和嘲讽,阴阳怪气地说:“将军真是好眼光啊。

”“放着我们殿下这样的正牌公主不要,偏偏要去扶贫,娶一个没人要的五公主。”他说着,

转头看向元曜灵,眼神里满是 “深情”,语气却带着挑拨:“想来,

将军是觉得我们殿下这里…… 太脏了,配不上将军的洁身自好吧?”他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元曜灵的痛处。元曜灵立刻反应过来,对着我尖叫:“晏临舟!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觉得我怀了宇程的孩子,就配不上你了?”“告诉你,

我元曜灵就算怀了孩子,也比那个贱人强一百倍、一千倍!你娶她,就是自甘堕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长公主和谭侍卫真是情深意重,

” 我淡淡地说,“既然如此,就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来打扰我和温羡。

”“我晏临舟的妻子,以后就是元温羡,与你元曜灵再无半分关系。”“你们要是没事,

就请离开吧,别脏了我将军府的地。”我的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元曜灵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她想发作,却找不到理由,毕竟是她自己找上门来闹事的。最后,

她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狠话:“晏临舟,你给我等着!你娶了那个贱人,

迟早会后悔的!”说完,她带着谭宇程,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将军府。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当初答应了娶她元曜灵。娶元温羡,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自从那天之后,

元曜灵和谭宇程就像疯了一样,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各种场合秀恩爱,故意气我。有一次,

我带着管家去绸缎庄给元温羡挑布料。刚走进店里,就看到元曜灵和谭宇程也在。

元曜灵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色宫装,正亲手拿着一块糕点,喂到谭宇程嘴里。谭宇程微微低头,

含住糕点,眼神里满是宠溺,还故意看向我,嘴角带着挑衅的笑容。

周围的伙计和客人都看呆了,议论纷纷。“那不是长公主吗?她怎么和一个侍卫这么亲近?

”“你没听说啊?长公主和晏将军退婚了,就是因为这个侍卫!

听说长公主还怀了他的孩子呢!”“我的天!这也太大胆了吧?皇家公主和侍卫私通,

还这么明目张胆地秀恩爱?”元曜灵听到这些议论,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得意。

她甚至故意挽住谭宇程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到:“宇程,还是你对我最好,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权势,

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谭宇程搂住她的腰,柔声道:“殿下,能为你付出一切,

是我的荣幸。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上演着深情戏码,

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我,等着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一阵恶心。我甚至懒得跟他们计较,

转头对着伙计说:“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料子都拿出来,我要给我未来的妻子做几身新衣服。

”伙计连忙应着,去后面取布料。我拿起一块水绿色的绸缎,手感细腻,颜色清新,

想着元温羡穿上肯定好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元曜灵看到我不仅没生气,

反而还在为元温羡挑布料,气得脸都绿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阴阳怪气地说:“晏将军倒是好兴致,给那个贱人挑布料呢?这种好料子,穿在她身上,

真是浪费了。”我没理她,继续看着手里的布料。谭宇程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将军,

五公主那样的身份,穿粗布麻衣就够了,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料子?还是殿下穿起来才好看。

”我终于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妻子穿什么,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还有,

” 我看着元曜灵,语气带着嘲讽,“长公主还是管好自己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毕竟,

不是谁都喜欢看侍卫和公主私通的戏码。”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付了钱,

拿着挑好的布料,转身就走。元曜灵和谭宇程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类似的事情,后来又发生了好几次。

他们会故意在我和元温羡一起出门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当众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元曜灵会故意大声说一些肉麻的话,比如 “宇程,你今天真帅”“宇程,我好爱你”,

还会当众给谭宇程整理衣领、擦汗,完全不顾及皇家公主的仪态。周围的人都会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元温羡每次都会很紧张,

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不安和自卑。她大概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也害怕别人的议论。每次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都会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羡,

别怕。”“你是我晏临舟认定的妻子,谁也不能看不起你。”“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在我心里,你比她们任何人都要干净、高贵。

”元温羡会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含着泪水,轻轻点头:“嗯,我听将军的。”我知道,

改变她的自卑需要时间。所以,我经常带着她出门,教她骑马,陪她练剑,带她去看兵书,

让她接触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我想让她知道,她并不比任何人差。她聪明伶俐,

学东西很快。练剑的时候,虽然一开始动作生疏,但眼神很认真;看兵书的时候,

遇到不懂的地方会主动问我,眼神里满是求知欲。看着她一点点变得自信,一点点变得开朗,

我心里也越来越踏实。我甚至开始期待和她的婚礼,期待和她一起过日子的未来。

而元曜灵和谭宇程,见他们的挑衅对我没用,反而让我和元温羡的感情越来越好,

气得快要发疯。他们的手段也越来越过分。有一次,我带着元温羡去寺庙上香。

刚进寺庙大门,就看到元曜灵和谭宇程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看起来虔诚极了。

可等我们走近了,才听到元曜灵的声音:“佛祖保佑,保佑我和宇程的孩子平平安安,

保佑晏临舟那个傻子和元温羡那个贱人不得好死,保佑他们永远不能幸福!

”谭宇程也跟着附和:“求佛祖成全,让我和殿下能永远在一起,

让晏将军和五公主早日分开,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元温羡听到这些话,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我握紧了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向元曜灵和谭宇程。

他们也看到了我们,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对着我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元曜灵甚至故意大声说:“晏将军,五公主,真是巧啊。你们也来上香?

是来求佛祖保佑你们这段不般配的姻缘吗?可惜啊,佛祖是不会保佑坏人的。”我没说话,

只是拉着元温羡,转身就走。没必要跟他们这种人一般见识,脏了自己的耳朵。

元温羡小声说:“将军,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他们太过分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她,认真地说:“温羡,不值得。”“跟他们计较,只会让自己生气。我们的幸福,

不是靠佛祖保佑,是靠我们自己。”“只要我们好好的,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反击。

”元温羡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懂了,将军。”第四章求亲的事定下来后,

我就开始筹备婚礼。我没打算委屈元温羡。虽然她不受宠,没有长公主那样的皇家排场,

但我晏家有的是权势和财富,我要让她风风光光地嫁进来,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她元温羡是我晏临舟认定的妻子,是将军府堂堂正正的主母。婚礼的日子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将军府上下忙得热火朝天。管家按照我的吩咐,采买了最好的绸缎、珠宝,

请来京城最有名的工匠布置喜堂,宴席也定了京城最好的酒楼承办,规格之高,

丝毫不输当初准备和元曜灵成婚时的排场。我还亲自去宫里接元温羡,带她去挑嫁衣。

成衣铺里,一件件大红嫁衣摆在那里,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流光溢彩。元温羡站在嫁衣前,

眼神里满是羞涩和不安,手指轻轻抚摸着布料,小声说:“将军,不用这么铺张的,

简单一点就好……”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温羡,这不是铺张。

”“你是我晏临舟的妻子,理应得到最好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配得上这一切。

”元温羡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含着泪水,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听将军的。”最终,

她选了一件绣着缠枝莲纹的嫁衣,款式简洁大方,却衬得她身姿窈窕,清丽动人。

试穿嫁衣那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微红,

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安宁。那一刻,我心里无比确定,娶她,

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婚礼当天,将军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虽然没有皇家亲自操办的排场,但晏家的亲友、朝中的同僚、京城的权贵,来了大半,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场面依旧盛大。我穿着一身大红吉服,站在喜堂门口,等着我的新娘。

没多久,迎亲的队伍回来了。元温羡坐在花轿里,被轿夫稳稳地抬了进来。轿帘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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