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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死亡后,我重生回娘家做回大小姐

小魔女L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错嫁死亡我重生回娘家做回大小姐》是知名作者“小魔女L雪”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念念傅莉莉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莉莉,念念,苏大强的婚姻家庭,重生,虐文,家庭小说《错嫁死亡我重生回娘家做回大小姐由新锐作家“小魔女L雪”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7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09: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嫁死亡我重生回娘家做回大小姐

主角:念念,傅莉莉   更新:2026-02-17 01: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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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像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颅骨内侧来回拉割。喉咙口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黏腻,

腥甜。傅莉莉艰难地掀开一丝眼缝,视野摇晃,模糊,满是破碎的重影。1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天花板上那盏沾满油污的旧灯泡,光线昏黄,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灯泡下方,

吊着一缕蛛丝,挂着一只干瘪的飞虫尸体,也在晃。晃得她胃里一阵翻搅。

耳边是电视机嘈杂的综艺笑声,尖利得刺耳。混杂着粗重的、带着浓烈酒气的鼾声,

还有一股……劣质白酒混合着呕吐物酸馊的、令人作呕的气味,霸道地钻入鼻腔。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身上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

尤其是左侧额角,一跳一跳地胀痛,带着湿漉漉的粘腻感。记忆的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

猛地扎进脑海。碎裂的啤酒瓶。苏大强通红的、癫狂的眼睛。他挥舞的手臂,

带着刺鼻的酒气。玻璃炸开的脆响。念念尖锐到失真的哭喊:“妈妈——!”然后是黑暗,

无边无际、冰冷彻骨的黑暗。她……不是死了吗?死在苏大强失手砸过来的那个啤酒瓶下,

死在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出租屋里。那现在……傅莉莉猛地睁大眼睛,

涣散的瞳孔急速聚焦。熟悉的、掉了漆的木头桌腿。桌脚下滚落的空酒瓶,三四个,

东倒西歪。沙发上,苏大强仰面躺着,张着嘴,鼾声震天,一条腿耷拉在脏污的沙发扶手上,

裤腿卷起,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小腿。茶几上,烟灰缸满溢,

吃剩的花生壳和几团皱巴巴的卫生纸堆在一起。这是……这是她死前的那一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没死?她回到了……被苏大强打死之前?

不,不是“之前”。额角的剧痛和湿意如此真实。她颤抖着抬起手,摸向痛处。

指尖传来粘稠的触感,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到自己指尖上,

沾染着暗红、尚未完全凝固的血。就是今晚。苏大强又喝了酒,

因为一点鸡毛蒜皮——或许是她炒的菜盐放多了,

或许是她收拾酒瓶时发出了响声——对她拳打脚踢,最后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她没死成。

或者说,死过一次的她,又活了过来,活在了悲剧发生的前一刻?

巨大的荒谬感和劫后余生的战栗,如同冰水混合着沸油,浇了她满头满身。

她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就在这时,里间传来一声压抑的、小猫似的呜咽,

随即是极力憋住的抽气声。念念!傅莉莉浑身一震,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

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她转过头,看向里间那扇虚掩着的、破旧的木门。门缝里,

一双惊恐的、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是苏念念。她四岁的女儿,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睡衣,小小的身体紧紧贴在门框上,用力捂着嘴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却不敢哭出声。那眼神,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傅莉莉的心脏最深处。她的念念,

从小就知道,哭出声会招来爸爸更可怕的怒火。前世,就是这哭声,

引来了苏大强最后的暴怒和失手……不能再待在这里。一秒钟都不能!这个念头如同惊雷,

劈开了她所有的混乱和恐惧。傅莉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污浊的气息灌入肺腑,

却奇异地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她忍着眩晕和全身的酸痛,一点点挪动身体,

扶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必须走过去。

推开那扇破木门。小小的房间里只放得下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和一个捡来的矮柜。

念念缩在床角,看见她进来,眼泪流得更凶,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只发出细碎的哽咽。

“念念,乖,不怕。”傅莉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蹲下身,张开手臂。

小女孩像是终于确认了安全,猛地扑进她怀里,冰凉的小手紧紧攥住她胸前的衣料,

小脸埋在她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她的皮肤,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妈妈……疼……爸爸……凶……”断断续续的词语,伴随着剧烈的抽噎。“不疼了,

妈妈在,不怕。”傅莉莉搂紧女儿,用尽全力才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

她目光快速扫过这个简陋到令人心酸的小房间,属于念念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旧衣服,

一个掉了耳朵的兔子玩偶。足够了。只要念念在,就够了。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等那剧烈的颤抖稍稍平复,才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念念,听妈妈说,我们玩一个游戏,

一个……安静离开这里的游戏。不能吵醒爸爸,好吗?”念念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

看着妈妈异常平静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更紧地抓住了妈妈的衣服。

傅莉莉抱着女儿,蹑手蹑脚地走出小房间,每一步都屏住呼吸,

目光警惕地掠过沙发上鼾声如雷的苏大强。她走到角落,从一堆杂物下面,

翻出自己那个用了多年、边角磨损的旧手袋。里面只有一部屏幕裂了纹的旧手机,

一个干瘪的钱包,还有她和念念的证件——这是她几年前偷偷藏好的,潜意识里,

或许一直留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她抱着念念,蜷缩在离苏大强最远的、门边的角落,

这里相对隐蔽,也能第一时间夺门而出。她示意念念绝对不要出声,然后,

用仍在微微发抖的手指,划开了手机屏幕。微光照亮她苍白染血的脸颊和冷静得可怕的眸子。

她点开通讯录,置顶的第一个名字,没有存任何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那是她哥哥,傅沉舟。曾经,年少气盛为爱私奔,与家里决裂,

她赌气删除了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唯独这个,她偷偷留了下来,却从未拨出过一次。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用到。指尖悬在那个符号上,停顿了足足三秒。

往日的倔强、委屈、与家庭对抗的种种,如同潮水般涌来,

又被眼前残酷的现实和怀中女儿轻轻的啜泣声狠狠拍碎。她按了下去。忙音。一声,

两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在她的神经上。沙发上的苏大强翻了个身,

含糊地骂了句什么。傅莉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挂断时,电话通了。“喂?

” 一个低沉、带着明显睡意和被惊扰不耐的男声传来,背景极为安静。所有的准备,

所有的冷静,在听到这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的瞬间,土崩瓦解。

傅莉莉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被巨大的酸涩堵住,发不出任何音节。

只有压抑的、破碎的气流声。2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睡意似乎瞬间消散,

声音清晰冷锐起来:“莉莉?傅莉莉?说话!”“哥……” 一个字,用尽了全身力气,

嘶哑得不像人声。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

而是因为这道时隔多年、跨越生死再次听到的声音,像一把钥匙,

猛地捅开了她封闭已久的所有脆弱和委屈。

“救救我……和念念……”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死寂,随即,傅沉舟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位置。现在。说清楚。

”傅莉莉报出了这个她住了五年、如同囚笼般的出租屋地址,语速极快,

声音压得极低:“苏大强喝了酒,睡着了。我受伤了,必须立刻带念念走。”“待在原地,

锁好门,别发出声音。我马上到。”傅沉舟的语气没有任何质疑或废话,

只有斩钉截铁的指令,甚至没有问她伤得如何,为何至此。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忙音响起,傅莉莉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她将念念更密实地搂在怀里,

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目光死死锁住沙发上沉睡的恶魔,耳朵竖起来,

捕捉门外任何一丝可能的动静。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苏大强的鼾声时断时续,偶尔磨牙,偶尔挥舞手臂,

都让傅莉莉和念念惊得一颤。念念紧紧依偎着她,小手冰凉。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二十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窗外,漆黑的夜空边缘,

隐隐传来不同于城市噪音的、低沉的嗡鸣声,由远及近。那声音……是螺旋桨!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近,最终变成一种笼罩性的轰鸣,就在他们这栋破旧居民楼的上空盘旋!

巨大的气流声甚至压过了电视的杂音,窗户玻璃都在微微震动。沙发上的苏大强似乎被惊扰,

鼾声停了停,含糊地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傅莉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她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油漆剥落的出租屋木门。“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极有节奏,带着一种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力量。傅莉莉轻轻放下念念,

示意她绝对不要动,然后挣扎着起身,几乎是扑到门边,颤抖着手,拧开了反锁的保险,

拉开了门。门外,不是预想中的哥哥。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肃的男人,

眼神锐利如鹰。他们身后,狭窄、堆满杂物的楼道里,似乎还站着更多的人影,

将空间堵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冰冷的金属和皮革气息,

与屋内的酒臭汗酸味形成惨烈对比。

为首的男人目光快速扫过傅莉莉染血的额角、苍白的脸和凌乱的衣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只是微微侧身,让出通道,声音平板无波:“傅小姐,傅先生派我们接您。飞机在楼顶。

”傅莉莉点了点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她回身,抱起瞪大眼睛、茫然看着这一切的念念,

紧紧搂住,迈出了这道困了她五年、差点成为她葬身之地的门槛。

楼道里果然肃立着另外四名同样装束的保镖,将上下楼梯口都守住了。

他们沉默地簇拥着傅莉莉母女,步伐迅捷而安静地向上走去。通往楼顶的铁门早已被打开。

初春夜间的冷风猛地灌进来,吹得傅莉莉一个激灵。顶楼空旷的水泥地上,

一架线条流畅、体型不算庞大却气势逼人的黑色直升机正停在那里,螺旋桨缓缓旋转,

带起的狂风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巨大的噪音笼罩了一切。3舱门边,站着一个人。

一身挺括的深色大衣,身姿颀长,立在猎猎夜风和直升机旋翼卷起的气流中,宛如磐石。

夜色模糊了他的面容,只有一点猩红的烟头在他指间明灭。当傅莉莉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时,

那点红光被干脆地弹飞,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坠入楼下无边的黑暗。傅沉舟的目光,

越过保镖,精准地落在傅莉莉身上。他看着她额角的血污,

看着她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却睁大眼睛好奇看着直升机的小女孩,

看着她身上那件早已过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他的眼神深得看不见底,像结了冰的寒潭,

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沉冷的黑。傅莉莉抱着念念,一步步走向他。狂风吹乱她的头发,

抽打着她受伤的脸颊。短短几步路,却仿佛走完了她从天真到绝望的前半生。

在距离傅沉舟还有一步之遥时,她停住了。怀里的念念似乎感应到什么,往她怀里缩了缩。

傅沉舟的视线,终于从她身上,移到了念念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舱门的位置。一名保镖上前,想要接过念念。念念吓得一躲,

小手死死抓住傅莉莉的衣领。“我自己来。”傅莉莉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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