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白月光，我被罚九死无生

导语：我第九次为沈聿挡下致命车祸时，他正撑着伞，为他的白月光苏瑶遮挡飞溅的血点。

灵魂离体前，我听到他冰冷地对苏瑶说：“别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保镖。““苏瑶，

我只爱你。“可他不知道，这是我能为他换的最后一条命。从今往后，他每一次心动，

每一次爱意汹涌，都将化为刺穿心脏的利刃。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苏瑶，

才是真正要他命的诅咒。而我，是他唯一的解药，可惜，药没了。1刺耳的刹车声贯穿雨幕。

失重感之后，是天旋地转的撞击。我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身体里闷响。很疼。

但我最后的视线，穿过冰冷的雨水，还是落在了沈聿身上。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纹丝不动。他将苏瑶的头按进怀里，用宽阔的后背为她挡住了我血肉模糊的方向。

飞溅的泥水与血污，被那把伞尽数隔绝。苏瑶在他怀中剧烈颤抖。沈聿低头，下颌线绷紧，

声音却温柔得能杀死人。“别怕，一个保镖而已。”“苏瑶，我只爱你。”这句话，

成了我消散意识里最后的酷刑。这是我第九次为他挡下死劫。也是最后一次了。沈聿，恭喜。

你自由了。我最后一点执念，化作无形的烙印，烫进了沈聿的心口。他抱着苏瑶的手臂，

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视线越过苏瑶的肩，朝我尸体的方向投来。

那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被打扰的、居高临下的烦躁。随即，他收回目光，

护着苏瑶上了另一辆车。我的尸身，被遗忘在滂沱的雨里，一寸寸变得冰冷。……我的葬礼，

冷清得像个笑话。我作为顾家养女的身份，被轻飘飘地定义为“身份卑微，不宜声张”。

沈聿没来。那天，他正陪苏瑶试穿婚纱。苏瑶站在镜前，雪白的纱裙衬得她纯洁无瑕。

她转过身，笑容明媚。“阿聿，好看吗？”沈聿的目光，出现了一瞬间的柔和。“好看。

”他抬手，想拂去她发梢的一片亮片。指尖即将触碰。噗通。沈聿的心脏猛地一跳，

随即被攥停。剧痛从胸膛正中炸开，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蔓延。他眼前一黑，

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尽。“阿聿！”苏瑶的惊呼声变得很遥远。沈聿捂住胸口，

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弓了下去，冷汗从额角滚落。“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最近……太累了。”那阵绞痛来得凶猛，去得也快。快到像一个错觉。他没有当回事。

他不知道，那不是疼痛。那是诅咒的第一次呼吸。2当晚，沈聿被拖入了梦境。阴暗，

潮湿的废弃仓库。一个小男孩缩在角落，哭得发抖。绑匪狞笑着走近。

一个更瘦小的女孩张开手臂，挡在男孩身前。“不准欺负他。”绑匪不耐烦地一脚踹去。

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女孩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她痛得小脸惨白，却没有发出一声哭喊。她只是回头，用黑亮的眼睛看着那个男孩。“别怕。

”梦里的人脸是模糊的。但那股骨头被外力硬生生折断的剧痛，却穿透了二十多年的时光，

在他的左腿上复活。沈聿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他死死按住自己的左腿，

那里正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幻痛。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一片冰凉。他的心跳，

带着一种无法解释的恐慌。只是一个梦。他对自己说。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挥之不去。

第二天，在他主持一个数十亿项目的董事会上。他脑中刚浮现苏瑶那张带笑的脸。

那份柔软刚要升起。心脏，就像被一把烧红的钳子狠狠夹住，然后拧转。剧痛袭来。

他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真皮座椅滑落。

“沈总！”“叫救护车！”会议室乱作一团。最顶级的医院，最权威的专家，最精密的仪器。

检查结果却显示——“沈总，您的心脏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病理特征。”沈聿的脸色阴沉，

眼底是压抑的暴躁。“不可能。”那种濒死般的痛苦，绝不是幻觉。

专家只能给出“压力过大”的模糊结论。沈聿不想再听，他坐进车里。“回别墅。

”他闭上眼，试图平复烦躁。可脑海中，苏瑶穿着婚纱的样子，偏要跳出来，挥之不去。

那份爱意不受控制地冒头。——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痛楚，瞬间攫住了他。

沈聿猛地睁眼，瞳孔紧缩，他死死抠住胸口的衣服，指节泛出青白。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

公司的财报。下个季度的计划。冰冷的数据。任何与苏瑶无关的东西。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对苏瑶的念想被那些冰冷的数据覆盖，那股能将他撕碎的疼痛，竟然缓缓退潮了。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松开。一次。两次。第三次。沈聿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发现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规律。每一次心脏剧痛，

都精准地发生在他对苏瑶动情的那一刻。3沈聿开始有意无意地，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苏瑶。

整整一天。他的心脏，风平浪静。晚上，苏瑶的电话追了过来。“阿聿，你今天怎么了？

我很担心你。“听筒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又无助。沈聿的心，本能地软了一下。

“我……“才说一个字，熟悉的绞痛便如期而至。他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手机险些脱手。

苏瑶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抱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今天顾念下葬，你连面都不露，

我爸妈都说你太无情了。““她毕竟跟了你那么多年。“顾念。这个名字，像一根极细的针，

轻轻刺了一下沈聿的神经。他忍着胸口的剧痛，声音冷得掉渣。“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

““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他掐断了通话。神奇的是，随着他这瞬间的冷漠和烦躁，

心脏的疼痛再次平息。沈聿坐在黑暗中，冷汗浸透了衬衫。他确定了。苏瑶，

就是引发他心脏疼痛的根源。为什么？他想不通。那一晚，梦魇再次降临。

十五岁那年的学校。冲天的火光，滚滚的浓烟。少年时期的他被困在化学教室，

吓得动弹不得。一个戴着口罩的瘦弱女孩，用身体狠狠撞开了一扇被堵住的窗。

她将他用力推了出去。“快走！“他刚跳下，一根燃烧的房梁轰然砸落，正中女孩的后背。

女孩半张脸被火焰燎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在楼下被人接住，回头时，

只看到苏瑶站在不远处，脸上沾着烟灰，一脸惊惶。他以为，是苏瑶救了他。他冲过去，

紧紧抱住苏瑶。无人看见，那个被火海吞噬的女孩，在浓烟中，绝望地闭上了眼。

被烈火灼烧皮肤的剧痛，让沈聿从梦中嘶吼着惊醒。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灼人的痛感。又是那个女孩。到底是谁？沈聿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声音沙哑。“查。查我十五岁那场火灾的所有卷宗。““还有，顾念，

把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都给我挖出来。“助理的效率快得惊人。第二天，

两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火灾记录平平无奇，只在末尾附了一张当年的校报，

标题是《见义勇为，高一女生苏瑶火场勇救同学沈聿》。照片上，苏瑶的笑容灿烂得刺眼。

沈聿的目光，寸寸冰封。救他的人，明明戴着口罩。他打开另一份文件。

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唯有一份医疗记录，突兀地插在其中。十五岁那年，

顾念因全身大面积烧伤入院，面部尤为严重。入院时间，与火灾发生的时间，分秒不差。

是她。原来是她。救他的人，是顾念。那第一个梦呢？断腿的那个呢？沈聿不敢再想。

他驱车，直奔顾家。苏瑶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阿聿，你终于来了！“她抱住他的瞬间，

沈聿的心脏剧痛，让他几乎窒息。他一把推开苏瑶。“别碰我！“他猩红着双眼，

盯着变了脸色的顾家父母。“顾念，到底是谁？“顾父强作镇定：“阿聿，

怎么突然问起一个死人？“沈聿冷笑，将那份烧伤记录狠狠砸在茶几上。“告诉我，

十五岁那年，救我的人是不是她？“顾家全员，面如死灰。沈聿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冲出顾家。他去了沈家尘封多年的老宅。在爷爷的书房里，他撬开一个暗格，

找到了一个檀木盒。盒子里，是一封信，和两张生辰八字。一张是他的。另一张，是顾念的。

信是爷爷的笔迹，苍劲有力。“吾孙沈聿，命带九劫，非九死不能换一生。““吾遍寻天下，

得一奇女子，八字纯阴，可为你挡此九劫。““此女名为顾念，已托付顾家代养，名为养女，

实为你的换命人。“沈聿的呼吸，骤然停滞。他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看。5信纸，

轻飘飘地从沈聿指间滑落。世界，死寂。原来是这样。顾念是他的药。苏瑶是他的毒。

他亲手碾碎了唯一的解药，却把穿肠的剧毒，当作稀世珍宝护了这么多年。

他心脏的每一次绞痛，每一次濒死的折磨，都是他爱上苏瑶的报应。报应。沈聿的胸腔里，

忽然挤出一声古怪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那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他笑了。笑着笑着，

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弓了下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灼热的液体从猩红的眼眶里砸落，一颗，

一颗，在昂贵的地板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的水渍。他想起顾念被撞飞的那个雨天。他撑着伞，

搂着瑟瑟发抖的苏瑶，许下他自以为深情的承诺。“别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保镖。

““苏瑶，我只爱你。“无关紧要……那个用命给他续了九次命的人，在他口中，

竟然是无关紧要。而他信誓旦旦说只爱的那个人，才是真正要他命的诅咒。沈聿的心脏，

不再是尖锐的刺痛。那是一种更沉重，更绝望的痛楚。像是被泡在悔恨的强酸里，

一寸寸地腐蚀，融化，连骨头渣都不剩。他知道，这痛，与苏瑶无关。这是迟来了太久的，

独属于顾念的惩罚。他踉跄着冲出老宅，钻进车里，在深夜的城市公路上疯狂地踩下油门。

去哪？他不知道。他只想找到顾念。他想抓住她，死死抓住她，问她为什么这么傻。

他想告诉她，他错了，他全都错了。他想……可顾念已经死了。被他，活生生地，害死了。

手机铃声尖锐地撕裂了车厢内的死寂。是助理。“沈总，您要查的绑架案有结果了。

““二十二年前，您八岁时确实遭遇过绑架，但卷宗显示，当时被绑架的是两个孩子。

““另一个，是顾家的养女，顾念。““记录上说，您被解救时毫发无伤，

但顾念……她的左腿，被绑匪当场打断了。“助理的声音，像一把万钧重锤，

砸碎了沈聿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第一个梦，也是真的。八岁，断腿。十五岁，烧伤。

那剩下的七次呢？她还为他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那些年里，她还经历了什么？

沈聿猛地一脚刹车，将车甩在路边。他双手死死插进头发里，喉咙深处，

终于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悲鸣。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曾经无比珍视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心脏的诅咒如期而至。剧痛像钢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脉，但他咬碎了后槽牙，

任由那股酷刑将自己凌迟。他的声音，是地狱传来的回响，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苏瑶，

从一开始，你们就在算计我，对不对？“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

响起一声淬了蜜糖的轻笑，又甜又恶毒。“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点？““沈聿，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爱你吧？““我爱的，是你沈家继承人的身份，是你沈夫人的位置。

““顾念那个蠢货，天生就是给我当垫脚石的命。““她替你挡灾，替你去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