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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风水先生

井井有条的道恩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最后一个风水先生》是知名作者“井井有条的道恩”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周晓棠陆正轩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井井有条的道恩”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最后一个风水先生描写了角别是陆正轩,周晓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63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4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个风水先生

主角:周晓棠,陆正轩   更新:2026-02-17 09: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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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疯了陆正轩的手机在凌晨两点十七分炸响。不是铃声,

是那种刺穿耳膜的蜂鸣——他亲手改装过的警报程序,

链接的是全城十七处风水监测点的数据。他在睡梦中翻身下床,膝盖撞在床头柜上,

顾不上疼,光脚踩过地板去够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坎位水位异常,震位木气崩散,

巽风位七十二小时连续走低。九宫格里的红色标记像溃烂的伤口,从城东一路蔓延到城西。

“操。”他骂了一句,拇指划过屏幕调出实时监控。

画面里是金融区那栋三百二十米的地标大厦。凌晨的城市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顶层的航空警示灯在红一下白一下地闪。大厦外立面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零星灯光,

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但他的罗盘在叫。那只跟随他十二年的五帝钱风水罗盘,

此刻躺在手机旁边,指针像发了疯的陀螺,转得根本停不下来。陆正轩盯着它看了三秒。

指针停了。不是慢慢减速,是瞬间定格——正正指向他自己。窗外掠过一道幽蓝的光。

他扑到窗前,拉开玻璃。夜空干净得像洗过,能看见远处国贸大厦的轮廓。蓝光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可他后颈的皮肤在发麻,那种从尾椎骨蹿上来的冷意,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爷爷常说:风水师第一条,信罗盘,不如信直觉。他的直觉现在告诉他——这座城市,

要出事了。陆正轩今年三十一岁,三环内有一套八十平米的贷款房,开一辆五年的奔驰C,

微信里有三千多个联系人,但凌晨两点能打电话的,一个都没有。他是风水师。

不是那种穿唐装留胡子在茶城摆摊的老先生,也不是短视频里教人摆貔貅的网红大师。

他毕业于同济大学建筑系,在甲级设计院待过三年,后来辞职单干,

名片上印的是“人居环境顾问”。主要业务分三类:一类是给开发商看地。这块地能不能拿,

盖什么朝向的楼,大门开在哪,多少钱一平米能卖出去。开发商信这个,尤其是南方来的,

开项目会必带风水师,比带律师还早。一类是给有钱人看宅。别墅、大平层、老洋房,

进门先摆罗盘,看厨房位置对不对,主卧有没有压到凶位,楼梯是不是正对大门。

这些人讲究,一套宅子看完,三五万到手。还有一类,是救命。没人知道有这一类。

包括他那些微信好友。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警报,是电话。来电显示只有一串号码,

没有名字,但他认得那串数字——城北派出所的座机。他接起来。“陆先生,抱歉深夜打扰。

”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姓周,周言明的儿子。我爸让我打这个号码。

”周言明。陆正轩沉默了两秒。三年前一个老头找上门,说是朋友介绍的。老头穿着旧棉袄,

脚上套一双老北京布鞋,站在门口不进来,只问了一句话:“陆师傅,您看我这命,

还能撑几年?”他当时刚入行不久,心气盛,给人看命从不藏着掖着。

他盯着老头的面相看了半分钟,说:“三年。”老头点点头,走了。没给钱,没留名。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周言明——城北周家的老爷子,做建材起家,身家二十个亿。

那三年里他给无数人看过宅,唯独这个老头再没出现过。直到现在。“我爸不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抖,“医生说就这两天的事。他让我问您——三年前您说的那个日子,

是不是后天?”陆正轩握着手机,望向窗外。夜空还是那片夜空,城市还是那座城市。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是。”他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吸气。“陆先生,

”那个年轻人说,“我爸说,他走之前,想见您一面。”凌晨三点四十,

陆正轩的车停在城北一家私立医院门口。住院部七楼,VIP病房。走廊里站着七八个人,

有穿西装的年轻人,有抹眼泪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窗边,

背对着所有人。周言明的儿子迎上来。三十出头,脸色灰败,眼底血丝密布,

握他的手时掌心冰凉。“陆先生,谢谢您能来。”陆正轩点头,没多问。他跟着往病房走,

经过那个黑衣女人身边时,对方转过头来。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锋利,

看他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你就是那个风水师?”声音不高,

但走廊里所有人都安静了。周言明的儿子赶紧打圆场:“陆先生,这是我妹妹,周晓棠,

刚从美国回来——”“我知道你。”周晓棠打断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陆正轩面前,

“三年前你跟我爸说,他只能活三年。我爸这些年立遗嘱、安排后事,

把家里的生意全交出去,就因为你一句话?”陆正轩看着她。她眼睛里没有眼泪,

只有压着火的愤怒。“周小姐,”他说,“您父亲找我,不是我找他。您有什么话,

可以等他走了以后再说。”周晓棠的脸色变了一瞬。他没再理她,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心电监护仪滴答滴答地响,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人,插着氧气管,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和三年前那个站在门口的老头,判若两人。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周言明看见他,

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他抬起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陆正轩坐下。“你来了。

”老人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嗯。”“三年,一天不差。”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我这条命,你算准了。”陆正轩没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罗盘,放在床边柜上。

指针稳稳地指着西北方向,一动不动。“周老,”他说,“您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告别吧。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瞬。“你知道了?”“不知道。”陆正轩看着罗盘,“但凌晨两点,

我的警报响了。全城十七处监测点,数据全乱了。金融区那边,有东西醒了。”沉默。

很长的沉默。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最深的黑暗里透出一点点灰。

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像倒计时的钟摆。周言明开口了。“三十年前,”他说,

“我在城东盖过一个小区。”陆正轩没动。“那时候不懂事,地价便宜,随便拿了一块。

盖到一半,挖出东西了。”“什么东西?”老人闭上眼睛。“一口井。”井。

陆正轩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什么年代的?”“不知道。”老人说,“当时年轻,

不懂这些。工头说晦气,填了就行。我就让人把井填了,上面盖了楼。”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需要凑近才能听清。“后来那栋楼,年年出事。高空坠物、电梯故障、火灾——死过人。

我找人看过,说是压住了不该压的东西。我想拆,拆不起。后来就把那栋楼卖了。

”陆正轩看着他。“周老,您说的那栋楼,是哪一栋?”老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他的手抬起来,指着窗外。陆正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

晨光正在一点一点漫上来,把那些高楼的轮廓染成金色。

国贸、央视大楼、中国尊——还有一栋,在它们中间,三百二十米高,

玻璃幕墙反射着第一缕阳光。金融区地标大厦。陆正轩的瞳孔骤然收紧。“那口井,

”周言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在那栋楼底下。”心电监护仪开始报警。

护士冲进来,周晓棠和她哥哥跑进来,走廊里乱成一团。陆正轩被人推到一边,

他看着医生护士围在床边,看着心电图的波浪越来越平,最后变成一条直线。

周言明走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望着窗外那栋楼的方向。陆正轩退到走廊尽头。

周晓棠从他身边经过时,停了半步。她的眼睛红了,但没哭。“你说的那些,”她说,

“什么数据、什么醒了,我不信。”陆正轩没解释。她走了。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直到天色大亮,直到护士推着空床出来,直到那间病房的门关上。他掏出手机,

打开那个监测程序。十七个监测点,十七组数据。他把它们叠在一起,叠在那张城市地图上。

红色的点像病毒一样蔓延,以金融区那栋楼为中心,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他放大那个位置。

大厦的名字跳出来:环球财源中心。开发商那一栏,写着三个字:周氏集团。

陆正轩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望着窗外那栋刺破天际的玻璃大楼。晨光照在上面,亮得刺眼。

可他知道,那栋楼底下,三十年前被填平的那口井,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它在等。

等了三十年。现在,它醒了。第二章 井陆正轩花了三天时间查那口井。周言明走后第三天,

他坐在国家图书馆的古籍阅览室里,面前摊着三本书。一本是民国年间的《顺天府志》,

里面提到城东有一口“八角琉璃井”,传说是明朝一个道士凿的,井水能治病。

后来道士死了,井就干了,渐渐被人遗忘。一本是八十年代的《北京水利史》,

里面有一页提到,八十年代初城东基建时,发现过一口古井,“井壁砖石精美,

疑似明代遗存”,后来回填处理,没有进一步考古。还有一本是区档案馆复印出来的老报纸,

一九八七年七月的一篇报道,标题叫《工地惊现古井,工人称“邪门”》。报道里写,

当时施工队挖到那口井时,井口封着石板,石板上刻着奇怪的符号。工人把石板撬开,

井里涌出一股黑水,腥臭难闻。当天晚上,有个工人在井边摔断了腿。后来井就被填了。

填井那天,有个看风水的老人来过,说这井不能填,填了要出事。没人听他的。

陆正轩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那口井下面,有什么东西。那些符号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那东西被压了三十年后,现在想出来。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风水之道,不是改天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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