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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卖我换彩礼?我反手修好全村拖拉机!李桂兰陆川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爸妈卖我换彩礼?我反手修好全村拖拉机!(李桂兰陆川)

偷走月亮的哈基米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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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卖我换彩礼?我反手修好全村拖拉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桂兰陆川,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陆川,李桂兰,发动展开的年代,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励志小说《爸妈卖我换彩礼?我反手修好全村拖拉机!》,由知名作家“偷走月亮的哈基米”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13: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爸妈卖我换彩礼?我反手修好全村拖拉机!

主角:李桂兰,陆川   更新:2026-02-17 15: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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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一睁眼我妈就要把我卖了换台黑白电视机!我,前世985机械高材生苏晴,

重生八零,目标只有一个:搞钱,带我弟脱离原生家庭。我妈指着我鼻子骂:“死丫头片子,

不嫁人你修什么破烂玩意儿,丢不丢人!”我擦了擦手上的机油,笑眯眯地说:“妈,

这叫技术,靠这个我能买十台彩电,你信不信?”谁知道,我刚靠修家电赚了第一桶金,

隔壁那个总来蹭饭的退伍糙汉,竟然默默递给我一张发动机设计图。1“三百块!就三百块,

晴丫头你嫁给王瘸子,这台飞跃牌黑白电视机就是咱们家的了!

”我妈李桂兰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锥子,直直扎进我的耳膜。我睁开眼,头疼欲裂,

眼前是土坯墙,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娃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苏晴,

985机械工程硕士,熬夜画图猝死在了实验室,竟然重生回了1982年,我的18岁。

这一年,我弟苏伟要娶媳妇,对方要三百块彩礼,外加一台电视机。我爸妈为了这笔钱,

要把我嫁给邻村那个四十多岁、打老婆还瘸了一条腿的王瘸子。前世,我抵死不从,

被我爸打断了一条腿,锁在柴房里。最后还是被他们强行绑上了去王家的牛车。

婚后不到三年,我就被王瘸子活活打死。而我用命换来的彩礼,给我弟娶了媳妇,

他俩恩恩爱爱,成了村里的模范夫妻。我妈李桂兰见我没反应,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死丫头,你装什么死!王家媒人还在堂屋等着呢!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爸苏大强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闷声闷气地开口:“晴儿,你就认命吧,

为了你弟。”为了我弟。又是这四个字。我看着他们麻木而自私的脸,

前世所有的恨意和不甘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李桂兰被我看得发毛,声音更大了:“你看什么看!老娘养你这么大,

让你给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你当自己是城里小姐啊!”我缓缓站起身,

走向堂屋。堂屋正中,摆着一台崭新的14寸飞跃牌黑白电视机,机身上还系着红绸子。

媒婆和王瘸子的哥嫂正坐在桌边喝水,满脸得意。看到我出来,媒婆笑得满脸褶子:“哎哟,

晴丫头可真是水灵,我们王家有福气啊。”王瘸子的嫂子则上下打量着我,

像在评估一件货物:“身子骨还行,看着能生养。”我走到电视机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光滑的屏幕。这就是我的卖身钱。三百块,加一台电视机。李桂兰以为我想通了,

脸上露出喜色:“晴丫头,快给媒人倒茶。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回头,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妈,你确定,为了这台电视,就要卖了我?”李桂兰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

随即恼羞成怒:“什么叫卖!说得那么难听!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你弟好!”“好。

”我点点头,拿起墙角的铁锤。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举起锤子,

狠狠地砸向了那台电视机!“砰!”一声巨响,屏幕瞬间碎裂,黑色的玻璃渣四处飞溅。

2“啊——!我的电视机!”李桂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来就要抓我的头发。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败家女!我打死你!”我爸苏大强也扔了烟杆,

冲过来一巴掌就要扇我脸上。我侧身躲过,手里的铁锤还举着,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

“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凝固了。

媒婆和王家人吓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躲得远远的。李桂兰看着满地狼藉,心疼得直哆嗦,

指着我的鼻子骂:“反了天了!苏晴,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我没动,只是平静地说:“你打啊,打死我,电视机没了,三百块彩礼也一分拿不到,

你拿什么给你宝贝儿子娶媳妇?”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桂兰的怒火。

她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一步。我爸也愣住了,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惊惧。我将铁锤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我蹲下身,

开始收拾地上的零件。“你干什么!一堆破烂你还捡!”李桂兰还在骂骂咧咧。我不理她,

将那些破碎的电路板、显像管、各种电阻电容小心翼翼地归拢到一起。在他们看来这是废品,

在我眼里,这却是这个时代最精密的工业造物。王瘸子的嫂子回过神来,

叉着腰骂道:“好你个苏家!耍我们玩呢!说好的亲事,你们把电视机砸了是什么意思?

这婚不结了?”媒婆也帮腔:“就是!大强,桂兰,你们得给个说法!

”我爸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足无措。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他们,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谁说不结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转向王家人,

说:“电视是我砸的,我能修好。不但能修好,我还能让它比新的更好用。

”王家嫂子嗤笑一声:“你?一个丫头片子,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当这是纳鞋底呢?

”村里人也都围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晴丫头这是疯了吧?”“就是,

好好的亲事给搅黄了,还把电视机砸了,苏大强两口子要气死了。”我没理会那些议论,

直接对我爸妈立下军令状。“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我不仅能修好这台电视,

还能凭我自己的手,赚回十个三百块。”“到时候,我弟娶媳妇的钱我来出,我的婚事,

我自己做主。”“如果我做不到,我苏晴任凭你们处置,二话不说就嫁去王家。

”我的话掷地有声,把所有人都镇住了。李桂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指着我大笑:“十个三百块?三千块?苏晴,你是睡糊涂了吧!

你爸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才挣几个钱?你还想一个月挣三千?你做梦!

”我爸也觉得我疯了:“晴儿,别胡闹了,赶紧给王家道个歉。”我没看他们,

只盯着王家人:“敢不敢赌?”王家嫂子和她男人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好!

我们就给你一个月!要是你做不到,不仅要乖乖嫁过来,那三百块彩礼,

也得一分不少地给我们!”“一言为定。”我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下字据,让双方按了手印。

看着那鲜红的手印,我知道,我的新生,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3王家人和媒婆揣着字据,半信半疑地走了。看热闹的村民也渐渐散去。

屋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还有一地狼藉。“苏晴!你可真有本事啊!

”李桂兰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啊!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这个家拆了你才甘心吗?三千块,你拿什么去挣?你去卖血吗!

”我弟苏伟也从房间里出来,皱着眉看我:“姐,你怎么能这样?我的婚事怎么办?

”他只关心他的婚事。前世,也是这样。我被打断腿关在柴房的时候,他端来一碗馊饭,

劝我:“姐,你就认命吧,不然咱家就完了。”我看着他年轻却自私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你的婚事,不用你操心。”我没再多说,抱着一堆电视机零件回了我的房间。

那是我家最小最偏的杂物间,阴暗潮湿。我找出一套我爸以前当学徒时留下的工具箱,

虽然简陋,但螺丝刀、钳子、烙铁还算齐全。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没日没夜地研究那堆零件。八十年代的电子产品,结构简单,原理清晰。

对我这个见惯了纳米级芯片和集成电路的工科硕士来说,这台飞跃牌电视机的内部构造,

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显像管没坏,高压包也完好,只是几处电路板在撞击中断裂了。

我用烙铁小心翼翼地将断裂的电路重新焊接,又找了些废旧的铜线,加固了几处关键的节点。

最难的是天线接收器。这个年代的电视信号极差,天线稍微动一下,屏幕就是一片雪花。

我索性拆了家里的一个旧铝盆,敲敲打打,按照前世学过的抛物面天线原理,

做了一个简易的信号增益器。这三天,李桂兰每天都在门口骂我。“死丫头,

躲在屋里装神弄鬼,有本事你别吃饭啊!”“我看你一个月后拿不出钱,怎么去王家交代!

”我充耳不闻,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手里的零件上。我弟苏伟偶尔会从门缝里看我一眼,

眼神复杂,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不耐烦。只有一个人例外。隔壁的陆川。他是个退伍兵,

几年前在部队受了伤,退伍回乡,一个人过。村里人都说他性子孤僻,不爱说话,是个糙汉。

但这几天,每天饭点,他都会默默地在我门口放一个热乎乎的窝窝头,或者一碗野菜汤。

他什么也不说,放下就走。我心里有些触动。前世的我,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

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没想到,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丝温暖。第四天傍晚,

我终于完成了所有的修复工作。我抱着组装好的电视机走出房间,

李桂兰正坐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看到我手里的电视机,她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怎么,

装不下去了?拿个破烂壳子出来糊弄谁呢?”我没理她,把电视机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插上电,然后将我自制的信号接收器放在窗台上。按下开关。“滋啦——”屏幕亮了。

没有雪花,没有噪点。清晰的黑白画面出现在屏幕上,里面正在播放《霍元甲》。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激昂的音乐响起,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李桂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爸苏大强也从屋里冲了出来,看着清晰的电视画面,手都开始发抖。

“这……这……真的修好了?”我淡淡地说:“我说了,我能修好它,

还能让它比新的更好用。”村里的人闻声而来,把我家庭院围得水泄不通。“天哪!

真的好了!”“这画面也太清楚了吧!比李村长家的都清楚!”“晴丫头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神了!”在众人震惊又敬佩的目光中,我知道,我迈出了第一步。但仅仅修好一台电视,

离我的目标还差得远。我的目光,投向了那些村民们家里积了灰的收音机、电风扇,

甚至是拖拉机。在这个物资匮乏、维修靠吼的年代,技术,就是最硬的通货。4“苏师傅!

苏师傅!俺家的收音机不出声了,您给瞅瞅?”“苏师傅,我这电风扇转得跟蜗牛似的,

能修不?”自从我修好电视机的事传开后,我们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十里八乡的村民,

抱着各种坏掉的家电找上门来。我来者不拒。收音机换个电子管,五毛。

电风扇清理电机加点油,一块。手电筒接触不良,两毛。价格公道,手到病除。

李桂兰看着我每天叮叮当当,把一堆“破烂”变成一张张崭新的毛票,眼睛都直了。

她不再骂我,而是每天殷勤地给我端茶送水,晚上还主动帮我数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晴丫t头啊,妈以前是瞎了眼,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你看看,这才半个月,

就挣了快两百块了!比你爸一年挣得都多!”我爸苏大强也彻底没了脾气,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甚至我弟苏伟,也开始主动帮我打下手,递个螺丝,拿个钳子,

一口一个“姐”叫得比谁都亲热。我心里清楚,他们态度的转变,不是因为亲情,

而是因为我展现出的“价值”。我没有点破,只是默默地将每一笔收入都记在一个小本本上,

让客户签名按手印。这是我的习惯,也是我的护身符。这天,我刚修好一台熊猫牌收音机,

我叔叔苏大山和婶婶张翠花就扭着腰肢进了院子。苏大山在镇上的供销社当个小主任,

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对我家向来爱答不理。今天却破天荒地提着一包点心,

笑得一脸谄媚。“大强哥,桂兰嫂,我跟翠花来看看你们。”李桂兰受宠若惊,

连忙把人迎进屋:“哎哟,大山来了,快坐快坐。”张翠花一屁股坐下,眼睛却瞟向我这边,

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家晴丫头现在可出息了,都成‘苏师傅’了。这钱挣得,

哗啦啦的吧?”我没抬头,继续拧着螺丝:“还行,混口饭吃。”苏大山咳嗽一声,

开门见山:“晴儿啊,是这么个事。我供销社里,有一批积压的残次品收音机,

都是些小毛病,你看……你能不能帮忙修修?修好了,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我心里冷笑。供销社的残次品,按规定是要返厂或者报废的。他这是想利用我的技术,

空手套白狼,中饱私囊。前世,他就是因为投机倒把,被人举报,最后丢了工作,

还蹲了几年牢。我抬起头,看着他:“叔,这不合规矩吧?”苏大山脸色一僵,

随即又笑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都是自家人。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还能亏待了你?”张翠花也帮腔:“就是!晴丫头,你可别不知好歹。你叔这是看你可怜,

给你指条发财的路呢!”我还没说话,李桂兰的眼睛已经亮了。“哎呀,这可是好事啊!

晴儿,快答应你叔!”我放下手里的工具,擦了擦手。“叔,这事我干不了。

”苏大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张翠花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苏晴!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能挣两个钱就了不起了?要不是我男人,你能有今天?

我告诉你,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她说着,

竟然直接上手来抢我装钱的铁盒子。我一把按住盒子,眼神冷了下来。“婶婶,

你这是要抢劫吗?”“抢劫又怎么样!你个小贱人,挣了几个钱就忘了本了!

我看你这钱来路也不正!谁知道是不是偷的抢的!”张翠花开始撒泼,声音尖利地嚷嚷起来。

院子外,又聚拢了看热闹的村民。“我就说嘛,一个丫头片子,哪来这么大本事?

”“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李桂兰急了,想上去拉架,却被张翠花一把推开。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陆川。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像一堵墙,

把我护在身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张翠花。

张翠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壮着胆子喊:“你看什么看!想打人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丫头找野男人撑腰,要打长辈了!”陆川的眉头皱了起来,拳头也握紧了。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冲动。然后,我拿出我的账本,高高举起。“大家看清楚,

这是我这半个月来的所有收入记录。每一笔,都有客户的签名和手印。我的钱,干干净净,

一分一毫都是靠我的手艺挣来的!”我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展示给众人看。

村民们伸长了脖子,看着上面清晰的记录和鲜红的手印,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张翠花脸色发白,还想狡辩。我没给她机会,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倒是有些人,

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想拉别人下水!”我看着苏大山,冷冷地说:“叔,

你利用供销社主任的职位,把单位的残次品拿出来倒卖,这叫投机倒把。按照现在的政策,

够判几年,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苏大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5“你……你胡说八道!

你血口喷人!”苏大山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但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他。张翠花也懵了,

她没想到我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没理会他们的垂死挣扎,

继续说道:“供销社仓库最里面的角落,是不是堆着十几台报废的红灯牌收音机?

你是不是跟采购科的李干事说好了,准备下周就拉走?”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

狠狠地钉在苏大山的心上。他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听明白了,看苏大山夫妇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原来是想拉着晴丫头干坏事啊!”“啧啧,自己想发财,还想把侄女拖下水,

真不是个东西!”“幸亏晴丫头聪明,没上当!”苏大山夫妇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

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我化解。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陆川还站在我身前,高大的身躯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轻声说:“谢谢你。”他回头看我,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默默地帮我把院子里的工具收拾好,然后转身回家。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沉默的男人,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风波过后,我的小生意更红火了。不仅是家电,就连村里一些简单的农具,

比如脱粒机、水泵,出了毛病大家也都会来找我。我的名声,

从“苏师傅”变成了“万能苏”。离一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我铁盒里的钱也越来越多。

三百、五百、一千……李桂兰每天抱着铁盒子睡觉,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苏大强也逢人就夸:“我家晴儿,比十个小子都强!”苏伟更是对我言听计从,

我说东他不敢往西。这个家的权力中心,已经悄然发生了转移。但我的目标,

并不仅仅是这三千块钱。我要做的,是彻底改变我和我弟的命运,让我们能在这个时代,

挺直腰杆活下去。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光靠修修补补这些小家电,是远远不够的。

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平台,一个能让我将脑子里的知识,真正转化为生产力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村长急匆匆地跑来找我。“晴丫头!快!拖拉机站的东方红熄火了,

全村的地都等着它耕呢,你快去看看!”东方红拖拉机,这个年代的庞然大物,

农业生产的绝对主力。我眼睛一亮。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跟着村长跑到村头的拖拉机站,那台红色的大家伙正趴窝在场地上,旁边围了一圈人,

个个愁眉苦脸。拖拉机手老王头满头大汗,正拿着扳手在发动机上敲敲打打。“不行啊,

火花塞看了,油路也清了,就是打不着火!”“这可怎么办?再过几天就要下雨了,

这地耕不完,今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村民们急得团团转。我挤进人群,

仔细听着发动机的声音,又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王叔,别敲了。”我开口道,

“不是火花塞的问题,是柴油滤清器堵了,供油不畅。”老王头愣了一下,回头看我,

一脸不信:“你个女娃娃懂什么?我开了十年拖拉机了,还不知道是哪的毛病?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晴丫头修修收音机还行,这拖拉机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添乱了,赶紧回家去吧。”我没跟他们争辩,直接走到拖拉机旁,

对老王头说:“王叔,你让我试试。修好了,算我的。修不好,我给你赔不是。

”老王头看我一脸笃定,又想起我修好电视机的事,犹豫了。村长在一旁发话了:“老王,

就让晴丫头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了!”老王头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扳手递给我。我接过扳手,

动作麻利地打开滤清器的盖子。一股刺鼻的柴油味扑面而来。我取出里面的滤芯,果然,

上面糊满了黑色的杂质和油泥。在众人的注视下,我用干净的柴油把滤芯清洗干净,

又吹干了上面的水分,然后重新装了回去。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对老王头说:“王叔,

再试试。”老王头半信半疑地爬上驾驶座,拧动了钥匙。

“突突突……突突突……”发动机响了两声,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

伴随着一股黑烟喷出,那台东方红拖拉机,奇迹般地怒吼了起来!“轰隆隆——!

”声音雄浑有力,震耳欲聋。整个拖拉机站,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6“动了!真的动了!”“天哪!神了!

晴丫头真的把拖拉机修好了!”短暂的寂静后,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老王头激动地从驾驶座上跳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老泪纵横。“闺女!不!师傅!

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村长也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赞不绝口:“晴丫头,

你真是我们村的宝贝啊!太厉害了!”我被众人簇拥着,听着耳边一句句的夸赞,

心里却异常平静。这点小毛病,对于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但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第二天,县农机站的站长亲自开着一辆吉普车来到了我们村。

“哪位是苏晴同志?”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的中年男人,在村长的陪同下,

走进了我家的院子。我正在给一台脱粒机更换皮带,手上沾满了机油。“我就是。

”我擦了擦手,站起身。站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怀疑。“就是你,

修好了村里的东方红?”“是我。”站长显然不信,他指着院子里那台脱粒机:“这个,

你也会修?”“会一点。”站长围着脱粒机转了一圈,又检查了一下我更换的皮带,

点了点头。“我们农机站,最近有一批拖拉机出了问题,都是发动机动力不足,

油耗还特别高。请了好几个老师傅来看,都没找出根本原因。听说你技术好,

想请你去帮忙看看。”李桂兰一听是县里的大官,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连忙给我使眼色。

我心里一动。县农机站,这可比我自己单打独斗强太多了。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进入体制内,

对我未来的发展将会有巨大的帮助。“好,我跟您去。”我爽快地答应了。临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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