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卖掉苗疆少年的本命蛊鸟后,孕吐的我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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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卖掉苗疆少年的本命蛊鸟孕吐的我被囚禁了》是大神“老唐很懒”的代表老唐阿依泽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卖掉苗疆少年的本命蛊鸟孕吐的我被囚禁了》的主要角色是阿依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姐弟恋,病娇小由新晋作家“老唐很懒”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3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卖掉苗疆少年的本命蛊鸟孕吐的我被囚禁了
主角:老唐,阿依泽 更新:2026-02-17 11: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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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阿依泽用然心头血喂养的蛊鸟,也是他的半条命。为了逃离大山,
我把它卖给了外来的药材商。被抓回吊脚楼时,阿依泽脸色苍白如纸,
嘴角还挂着反噬的血迹。“姐姐,你就这么想我死?”他手里把玩着一条剧毒的银环蛇,
眼神阴鸷得像鬼,“既然姐姐不想要我,那就吃了我为你调制的情蛊,永远只爱我吧。
”蛊盅里的情蛊闪着妖异的光。那刺鼻的味道冲进鼻腔,我胃里翻涌,推开他趴在床边狂吐。
阿依泽以为我嫌弃他,举起骨刀就要刺向自己的心口自残。我按住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发疯。“扎准点,这一刀下去,你儿子就真成孤儿了。
”第1章骨刀的尖锋已经刺破了阿依泽胸口的皮肤。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滚落。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的木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放大。“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胃里的翻江倒海还没平息,又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呕……”我再次推开他,趴在床沿干呕,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
从震惊,到怀疑,再到一种扭曲的狂怒。“谁的?”他终于再次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然心,你告诉我,是谁的野种?
”我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酸水,慢慢直起身子,回头看他。他胸口的血珠已经凝固,
脸色却比刚才还要惨白,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手里的骨刀,
还维持着那个刺向自己的姿势,仿佛随时会再次用力。“你觉得是谁的?”我冷冷地反问。
“你,你是不是又想骗我!”他嘶吼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你为了离开我,
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你宁愿说自己怀了别人的野种,也不愿意吃我的情蛊!”“姐姐,
你就这么恶心我?”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手里的银环蛇不安地吐着信子。
“我是不是该把你锁起来,把你的腿打断,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你试试。”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将骨刀掷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然后,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他的指尖冰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以为我不敢?”他凑近我的脸,
呼吸灼热又急促:“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的命都可以给你,我还有什么不敢的?”“阿依泽,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再碰我一下,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吊脚楼的窗户开着,外面是几十米深的山谷。他的动作瞬间一僵。
那双疯狂的眼睛里,终于泄出一丝恐惧。“你……”“我数三声。”我平静地看着他,“一。
”他掐着我下巴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却不敢再用力。“二。
”“姐姐……”他声音里带上了哀求,那种他惯用的,示弱的腔调。“三。
”在我数出最后一个字时,他触电般地松开了手。我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痛的下巴,
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漱口。身后,
阿依泽的呼吸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多久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个月。”我淡淡地回答。“……”又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挣扎,
不信,还有一丝被他自己都唾弃的、微弱的希望。“你不是每个月都喝避子汤吗?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的漏洞。“有一次,我吐了。”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让你用这个孩子当新的锁链,把我锁得更紧吗?”我转过身,
嘲讽地看着他,“阿依澤,你觉得我傻吗?”这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他最痛的地方。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床沿,脸上血色尽褪。
“所以……你卖掉蛊鸟,是为了打掉他?”他看着我的小腹,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恐惧、愤怒、还有一丝……绝望。“不然呢?留着他,跟你一起被困死在这座大山里?
”我继续用最残忍的话语攻击他。“原来如此……这么说,这孩子真是我的?
真是我的……”他像是疯了一样在房间里踱步,双手插进头发里,一会激动,
一会又痛苦地撕扯着。“我居然要有孩子了……”突然,他又停了下来,用一种全新的,
亮得吓人的眼神看着我。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和占有的眼神。“姐姐,这是老天爷的恩赐,
是蛊神的意思!”他冲过来,想要抱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姐姐?”“别碰我。”我冷声道,“阿依澤,
我留下,不是因为我怕你的威胁,也不是因为这个孩子。”“那是因为什么?
”他急切地追问。“因为药材商答应我,只要我帮你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就带我们一起离开。”“离开?”阿依澤的眼神瞬间又阴沉了下去,“你还想着离开?
”“我,还有孩子,要离开。”我强调道,“至于你,你走不走随你。”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诡异又病态。“好啊,姐姐。
”他慢慢地说,“我跟你一起走,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的偏执再次浮现,“如果我发现你骗我,
这个孩子……根本不存在……”“我会让你……”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
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毛骨悚然。他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
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将耳朵贴在了我的小腹上。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热。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紧张而压抑的呼吸声。第2章阿依泽变了。他不再用蛇威胁我,
也不再提情蛊的事。那把被他掷在地上的骨刀,被他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收回了刀鞘。他把我看得更紧了。以前是怕我跑,现在是怕我肚子里的“他”跑了。
一日三餐,他都亲自端到我面前,亲眼看着我吃下去。那些饭菜,不再是我喜欢的清淡口味,
而是各种他认为“大补”的汤水,油腻得让我反胃。“喝了它,对孩子好。”他坐在我对面,
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我知道,这温柔的表象下,
是更深沉的禁锢。我只要表现出一点抗拒,他眼底的光就会瞬间熄灭,变得阴冷而危险。
“我吃不下。”我推开那碗黑乎乎的药膳。“姐姐,乖。”他把碗又推了回来,
声音依旧温柔:“这是我求阿婆给你熬的安胎药,你必须喝。”“我闻着就想吐。
”“吐了也要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先忍忍。”我们的孩子。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魔咒,成了他控制我的新工具。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眼神里是偏执的爱意和不容反抗的坚决。最终,我还是端起碗,屏住呼吸,像喝毒药一样,
一口气灌了下去。胃里立刻翻涌起来,我冲到门外,扶着栏杆吐了个天昏地暗。
阿依澤跟了出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手忙脚乱,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递过来一杯清水。
“吐完了,就回来休息。”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漱了口,转身看他。他靠在门框上,
身形单薄,月光给他苍白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少年。可我知道,
那都是假象。“阿依澤,你这样有意思吗?”“有意思。”他笑了笑,“姐姐,
只要你在我身边,做什么都有意思。”“你这是在囚禁我。”“我是在保护你,
和我们的孩子。”他纠正道,说得理所当然。我懒得再跟他争辩,转身回了屋。第二天,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平静。是阿月。寨子里最漂亮的姑娘,
也是最痴心于阿依泽的姑娘。她端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上吊脚楼,看到我时,
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阿泽哥。”她柔声唤道,
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我给你炖了燕窝粥。”阿依泽正在给我削水果,
闻言头也没抬。“放下吧,我不饿。”“阿泽哥,你怎么能不饿呢?”阿月走到他身边,
亲昵地想去碰他的胳膊,“你为了照顾这个外乡女人,都瘦了。
”阿依泽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的语气很冷淡。
阿月的脸色一僵,随即把矛头对准了我。“你这个狐狸精!”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到底给阿泽哥下了什么蛊?让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阿月!
”阿依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阿月不依不饶,
声音尖利起来,“她卖了你的本命蛊鸟,害你被反噬得只剩半条命!你还要护着她?
”“她现在怀着我的孩子。”阿依澤冷冷地打断她。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
劈得阿月目瞪口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阿依泽,又看看我平坦的小腹,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极致的扭曲。“不可能!”她尖叫起来,“绝对不可能!阿泽哥,
你别被她骗了!”“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肚子里的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阿依泽打了她。他从来不打女人,尤其是对他言听计从的阿月。
阿月捂着脸,彻底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阿泽哥……你打我?”“滚出去。
”阿依泽的眼神冷得像冰,“以后不准让我听到你骂她,更不准再踏上这里一步。
”“为了她……你打我?”阿月哭得撕心裂肺,“阿泽哥,你清醒一点!
这个女人根本不爱你!她心里只有山外的野男人!”“我让你滚!
”阿依泽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阿月被他吓得浑身一颤,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哭着跑下了楼。房间里恢复了安静。阿依泽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我坐在床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闹剧。“姐姐。”他忽然转身,
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我,“你别听她胡说。”“我相信你。”他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光,“我只信你。”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手,
小心翼翼地覆上我的小腹。“这里……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他问,
声音微弱得像是在祈祷。“是又能怎么样?”我终于开口,语气淡漠,“能让你放我走吗?
”他脸上的血色,再一次褪得干干净净。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也慢慢收紧,
带着一丝神经质的力道。“姐姐,”他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在发誓,“就算是死,
我也要你死在我身边。”他眼底那簇刚刚燃起的,名为“信任”的微弱火苗,
被我一句话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名为“占有”的黑色火焰。我知道,
阿月今天播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它现在还很小,但迟早会破土而出,
长成一棵足以毁灭一切的参天大树。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第3章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疯长。阿依泽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对劲。他不再追问我孩子是谁的,
却用行动表达着他的不信。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就连我去上个厕所,他都要守在门口。
他收走了我所有尖锐的东西,剪刀,发簪,甚至是一根绣花针。他怕我想不开,
更怕我伤害肚子里的孩子。夜里,他不再睡在外间的软榻上,而是搬到了我的床边,
打起了地铺。我常常在半夜惊醒,一睁眼,就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
在黑暗中像鬼火一样幽幽地亮着。他在看着我,审视着我,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囚徒。
这种窒息的监视,让我几近崩溃。而阿月的流言,也在寨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那个外乡女人怀了野种!”“阿泽被她下了降头,连自己的本命蛊鸟都不要了!
”“伤风败俗!应该把她浸猪笼!”我偶尔走到楼下透气,那些苗人妇女便对着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敌意。阿依泽会将我护在身后,用阴冷的眼神逼退那些人。
可我知道,他自己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动摇。终于,
在他从我枕头下搜出一小包驱虫的药粉,并质问我是不是想用它来落胎后,矛盾彻底爆发了。
“阿依泽,你够了没有!”我第一次对他提高了音量。“我够了?”他捏着那包药粉,
手都在发抖,眼睛通红,“然心,你告诉我,你藏着这个想干什么?!”“那是防蜈蚣的!
”我忍无可忍,“这鬼地方虫子那么多,我不能防着点吗?”“防蜈蚣需要藏在枕头底下?
”他根本不信,脸上是全然的失望和痛苦,“姐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留下他?
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我说了,他是你的,不是我们的。”我冷漠地纠正他。“你!
”他被我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地起伏咳嗽起来。他捂着嘴,一缕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蛊鸟被卖的反噬,加上近来的心力交瘁,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我看着他咳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咳……咳咳……”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抬起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好,好得很。”他低声笑着,
那笑声听起来比哭还难听,“既然你不认他,那就让蛊神来认。”我的心一沉。
“你要干什么?”“明天,是寨子里的祭蛊大典。”他缓缓地说,“我会带你到祭坛去,
求大巫师用‘亲子蛊’,验一验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如果不是,”他顿了顿,
眼神阴鸷得可怕,“姐姐,按照寨子里的规矩,你和这个野种,都要被扔进万蛇坑,
做蛊神的祭品。”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亲子蛊,我听说过。
那是苗疆最恶毒的蛊术之一。将一种子母连心的蛊虫放入父母和胎儿体内,若有血缘关系,
则相安无事。若没有,子蛊会瞬间吞噬掉胎儿,而母蛊则会反噬宿主,
让其受尽万虫噬心之苦,七日七夜才会死去。他竟然要用这么歹毒的方式来验证我的清白。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承认,逼我屈服。“阿依澤,
你疯了!”“是啊,我早就疯了。”他惨然一笑,“从你想逃离我身边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姐姐,这是你逼我的。”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房间,并将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冲到门口,用力地拍打着门板。“阿依澤!你开门!你这个疯子!”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我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到地上。窗外的月光,冰冷如霜。我知道,阿依泽这次是认真的。
他被嫉妒和怀疑冲昏了头脑,他要用一场盛大的审判,来宣泄他所有的不安和愤怒。而我,
将成为这场审判的祭品。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第四章第二天一早,门被打开了。
阿依泽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参加祭典的黑色苗服,银饰繁复,衬得他那张脸愈发苍白俊美,
也愈发冷漠。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苗人汉子,显然是来看管我的。“走吧,姐姐。
”他向我伸出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别让蛊神等急了。”我看着他伸出的手,
那只曾经给我温暖,也曾想掐死我的手。我没有动。他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等着。最终,
我还是站了起来,没有去碰他的手,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祭坛设在寨子中央的广场上。
全寨子的人都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处决的犯人。阿月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大巫师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妪,她坐在祭坛中央,面前摆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阿依泽拉着我,
一步步走上祭坛,在全寨人的注视下,跪在了大巫师面前。“大巫师,
”阿依泽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响起,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怀疑我身边的这个女人,腹中的孩子来路不明,请您用亲子蛊,为我验明正身。
”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大巫师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转向阿依泽。“阿泽,
你可想好了?亲子蛊一旦下了,就再无回头路。”“我想好了。”阿依泽的声音斩钉截铁。
大巫师点点头,打开了面前的陶罐。一只通体血红的,像蝎子一样的虫子,
从罐子里爬了出来。那就是亲子蛊。大巫师用一根银针,刺破了阿依泽的指尖,挤出一滴血,
喂给了那只蛊虫。蛊虫吸了血,身体的红色变得更加妖艳。然后,大巫师抓起那只蛊虫,
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到阿依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他在等,等我求饶,等我服软。
我也看到了阿月得意的,恶毒的笑容。蛊虫冰冷的触角,即将碰到我的皮肤。我知道,
我不能再等了。“等等!”就在大巫师要把蛊虫按在我手腕上时,我终于开口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大巫师停住了手,
疑惑地看着我。阿依泽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狂喜的光芒。
他以为我终于要屈服了。“姐姐?”他急切地看着我,“你有什么想说的?”人群中,
阿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没有理会阿依泽,而是抬头看向祭坛上的大巫师。“大巫师,
我有一样东西,想请您,也请全寨子的人看一看。”我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巫师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包。阿依泽的眼神充满了困惑。
他不知道我身上什么时候藏了东西。我将纸包一层层地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什么凶器,也不是什么蛊物。只是一盒普普通通的药。一盒从山外带回来的,
包装上印着我看不懂的文字的西药。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
”大巫师沙哑地问。“药。”我回答。“什么药?”阿依泽也忍不住问道。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将药盒递给了大巫师。“大巫师,您年轻时曾跟着外面的医生学过几天医,
您应该认得这上面的字。”大巫师接过药盒,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凑得很近,
仔细地辨认着上面的小字。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待着大巫师的宣判。阿依澤的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巫师的脸色,也一点点地起了变化。从疑惑,到凝重,再到震惊。最后,
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又看了看阿依泽。
“这……这是……”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什么药?”阿月不耐烦地催促道,“大巫师,
您快说啊!”大巫师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阿依泽,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巫师?”阿依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阿泽……”大巫师终于开口了,声音艰涩无比,
“这药……是治你阿妈当年的病的。”“什么?”阿依泽愣住了。我阿妈?
他阿妈死于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发病时血液会慢慢凝固,痛苦不堪。寨子里的人都说,
那是中了无法可解的血咒。阿依泽是她唯一的儿子。大巫师曾断言,他也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不可能!”阿依泽下意识地反驳,“我阿妈的病,根本无药可医!”“以前是无药可医。
”大巫师举着那盒药,手都在颤抖,“但山外的世界日新月异,
这药……这药是专门针对你这种遗传性血病的特效药!”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看着那盒药。阿依泽彻底僵住了。他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冲击和混乱。他想不明白。他完全想不明白。
“这药……你是从哪里来的?”他声音沙哑地问我。“卖了蛊鸟的钱,买的。
”我平静地回答。轰!阿依澤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色惨白如纸。卖了……蛊鸟的钱?买的?给我买的?
那个他以为我为了逃离他而狠心卖掉的,他的半条命,换来的……是能救他命的药?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拼命地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没有骗你。”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阿依澤,从头到尾,骗你的人,只有你自己。”我从大巫师手里拿回那盒药,走到他面前。
在他失魂落魄的注视下,我把药盒塞进了他的手里。“药材商告诉我,这种药很贵,
也很难买到。卖掉蛊鸟的钱,只够买这一盒,一个疗程的量。”“他说,
只要我帮你找到寨子里传说中的‘金蚕蛊’,他就再给我三盒药,并且,
带我们一起离开大山,去外面最好的医院,彻底治好你的病。”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低着头,死死地攥着那盒药,
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看到了药盒上那个陌生的,却又无比刺眼的名字。
利伐沙班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写着适应症:用于预防和治疗深静脉血栓形成及肺栓塞……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名词,
但他看懂了“遗传性”和“血栓”那几个字。和他阿妈当年一模一样的病症。所以,
她不是要逃跑。她不是要打掉孩子。她卖掉他的半条命,是为了换回他的一条命。
而他……他都做了什么?他怀疑她,囚禁她,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她。甚至,
他还想用“亲子蛊”这种残忍的方式,来审判她和他们的孩子。“啊——!
”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从阿依泽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布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悔恨。他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悔恨、痛苦、自责……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伸出手,想要碰碰我,
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他不敢。他甚至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广场上,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鸦雀无声。阿月的脸上,血色尽褪,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阿依泽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突然转身,
从大巫师手里抢过那个装着亲子蛊的陶罐,然后,他抓起那只血红色的蛊虫,毫不犹豫地,
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心口!第5章“不要!”大巫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所有人都被阿依泽疯狂的举动吓呆了。亲子蛊,是用来验证血亲的。
若是强行用在非亲子关系的人身上,或者单独用在一人身上,那便会成为最恐怖的噬心蛊!
蛊虫会瞬间钻进他的心脏,啃食他的血肉,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阿泽!你疯了!
”“快拦住他!”场面一片混乱。离他最近的两个汉子上前去拉他,
却被他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眼神,是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用这种惨烈的方式,
惩罚自己,也向我谢罪。血红色的蛊虫已经有一半钻进了他胸口的皮肤,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痛苦的青筋,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我知道,再晚一秒,
他就真的没救了。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动了。我冲上前,
从头上拔下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银簪,精准而狠厉地刺进了蛊虫的身体。
“滋——”一声轻微的,像是皮肉被灼烧的声音响起。那只蛊虫剧烈地扭动着,
黑色的汁液顺着银簪流了出来。它死了。阿依泽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扶住了他。他靠在我怀里,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被蛊虫钻出的伤口,
流着黑色的血。“为……什么……”他虚弱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震惊和疑惑,
“为什么……要救我?”在他看来,我应该眼睁睁地看着他死,甚至拍手称快才对。
“你的命是我的。”我看着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没让你死,你就不准死。
”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又是一口血呕在我胸前的衣服上,染红了一片。“阿泽!”大巫师和几个寨民围了上来,
手忙脚乱地想要查看他的伤势。“都别碰他!”我厉声喝道。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我扶着几乎昏迷的阿依澤,抬头,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的阿月身上。“是你。”我缓缓开口,
“是你一直在他耳边煽风点火,说孩子是野种,对不对?”阿月被我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我没有!你别胡说!”“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
”我冷笑一声,“阿依澤单纯,不代表我傻。”“我……”阿月还想狡辩。“大巫师。
”我打断她,转向祭坛上的老妪,“按照寨子里的规矩,造谣生事,挑拨离间,害人性命,
该当何罪?”大巫师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阿依泽,又看了看我,
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鞭刑三十,赶出寨子。
”阿月听到这个判决,瞬间瘫软在地。“不!大巫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着爬向大巫师,想要乞求原谅。“带下去。”大巫师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立刻有两个妇人上前,拖着哭天抢地的阿月离开了广场。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我扶着阿依泽,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下祭坛。没有人再敢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甚至……恐惧。我把阿依泽带回了吊脚楼。
他的伤很重,蛊虫的毒素虽然被我用银簪逼出大半,但还是伤了他的心脉。他躺在床上,
一直发着高烧,说胡话。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孩子……我们的孩子……”他像个无助的孩子,
在梦魇中不断地挣扎,乞求。我守在他床边,用冷水一遍遍地浸湿毛巾,
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大巫师送来了草药,我亲自熬了,撬开他的嘴,一点点地喂他喝下去。
他就这样昏睡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有合眼。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他胸口那盒用半条命换来的药。或许,
是因为他毫不犹豫将噬心蛊按向自己的决绝。又或许,只是因为……我不想我孩子的父亲,
就这么死了。第四天清晨,他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我,
眼神恍惚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碰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落下。
我被他的动作惊醒,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阴鸷和疯狂,
只剩下无尽的脆弱和悔恨。“姐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醒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醒了就起来喝药。
”我转身去给他端药,没有再看他。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
我把药碗递给他。他没有接,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姐姐,”他忽然说,“你打我吧。
”我皱了皱眉。“或者骂我。”他固执地看着我,“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只要……只要你别不理我。”他眼眶泛红,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又无助。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觉得讽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喝药。
”我把碗又往前递了递,语气不容置喙。他看着我,最终还是默默地接过了药碗,
一口气喝了下去。苦涩的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缕,他也没有擦。喝完药,
他把碗放在一边,然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在我错愕的目光中,他走到我面前,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阿依泽,你干什么?”“姐姐,我错了。”他仰头看着我,
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我不是人,我混蛋,我差点害了你,还害了我们的孩子。
”“你原谅我,好不好?”他抓着我的衣角,卑微地乞求着。
那个曾经高傲、偏执、视人命如草芥的少年,此刻,正跪在我脚下,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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