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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上,他们逼我给钱治病

哪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寿宴他们逼我给钱治病》“哪漾”的作品之裴立德裴千焰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寿宴他们逼我给钱治病》的男女主角是裴千焰,裴立德,裴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小由新锐作家“哪漾”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4: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寿宴他们逼我给钱治病

主角:裴立德,裴千焰   更新:2026-02-17 23: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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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亲叔叔,在奶奶的七十大寿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声泪俱下。“我们家千焰,

出息了,是大明星!可她奶奶住院,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她有钱,几千万!

给我们花点怎么了?那都是我们老裴家的钱!”他高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我在家族群里被围攻的截图。“大家评评理!这样的白眼狼,

是不是该被唾沫星子淹死!”一旁的堂哥跟着敲边鼓:“姐,你就给叔三十万吧,

不然我们只能把你的事捅到网上去,让你彻底身败名裂!”他们以为,舆论是武器,

亲情是枷锁。他们以为,吃定我了。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着我,等着我或者下跪道歉,

或者掏钱息事宁人。他们不知道,对于一个前职业喷子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道德审判庭。

这只是一个……粉丝见面会。1我叫裴千焰,性别女,爱好男,前职业是打游戏的,

拿过几个世界冠军,ID叫Thousandflame,粉丝抬爱,

叫我“焰皇”现在是无业游民,因为右手废了。医生说这叫“腱鞘炎合并神经永久性损伤”,

我说这叫“版本更新,英雄削弱”总之,就是告别了我热爱的键鼠,

回归了充满柴米油盐的人间。此刻,我正对着燃气灶上的一锅水发呆。

今天的午饭是速冻水饺,我退役后唯一能掌握的烹饪技巧。水开了,我伸出左手,

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包“白菜猪肉”馅儿的战略储备粮,右手想去搭把手,

五根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抽了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腿。“嘶……”我咧了咧嘴,得,

今天又是左撇子单手作战的一天。就在我准备执行“下饺子”这个A级任务时,门铃响了。

响得特别急,跟催命似的。我通过猫眼往外看,好家伙,一来就来一个加强排。

我亲叔叔裴立德,我亲婶婶张翠芬,还有我那废物堂哥裴浩。一家人,

就是要整整齐齐地来我家进行战略讹诈。我没开门。我跟他们不熟,物理意义上的不熟。

自从我爸妈出意外去世,我拿了赔偿款去打职业,十年了,他们没给我发过一条“过年好”,

除了找我要钱。门铃还在继续,已经从点射变成了扫射。“裴千焰!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别装死!”门外传来我叔那标志性的公鸭嗓。我掏了掏耳朵,靠在门上,

慢悠悠地问:“口令。”外面安静了两秒。“什么狗屁口令!我是你叔!赶紧开门!

有正事跟你说!”“口令不对,拒绝访问。”我打了个哈欠。“你……”“砰砰砰!

”门板被捶得山响,我感觉墙上的灰都在往下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外交访问了,

这是武装入侵。我叹了口气,打开门。门外,三张写满了“贪婪”和“算计”的脸挤在一起,

像一幅滞销的抽象派油画。我叔裴立德,腆着个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活像个乡镇企业家。我婶张翠芬,烫着一头廉价的卷发,两片薄嘴唇刻薄地抿着。我哥裴浩,

二十好几的人了,还穿着一身冒牌的潮牌,染着一头黄毛,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会走路的ATM机。“哟,都在呢?”我懒洋洋地倚着门框,“来之前没看黄历?

今天不宜讨饭。”我婶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尖着嗓子喊:“裴千焰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是你长辈!是关心你才来的!”“关心我?”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关心我厨房的水开了没?关心我水饺下锅了没?

还是关心我什么时候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你们?

”裴浩那个蠢货直接接话:“你要是肯告诉我们,我们当然更关心那个!

”裴立德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闭嘴!你个小畜生!

”然后他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我:“千焰啊,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你多乖啊。是不是在外面打游戏学坏了?”我差点笑出声。我以前乖,

是因为我爸妈还在。现在,我的乖巧额度已经全部用完,并且永久销户了。“有事说事,

有屁快放。我赶着吃饭。”我指了指厨房,“再晚点,饺子都得煮成一锅面糊了。

”裴立德清了清嗓子,终于进入了正题。“千焰啊,是这样的。你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

住院了。”“哦。”我点点头,“哪个医院,什么病,我抽空去看看。”“这不重要!

”他大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重要的是钱!医生说了,要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

得不少钱!”“多少?”他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他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仿佛在嘲笑我的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三十万!”我乐了,“三十万?给她老人家治病,

还是给她老人家买个火箭发射位,送她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你!

”裴立德气得脸都红了,“这是救命钱!你奶奶养大你不容易,你现在出息了,

一年挣几千万,出三十万给她治病不是应该的吗?”“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

“我一年挣多少钱,那是我的本事,跟你没关系。第二,我爸妈的赔偿款,

当年全被你们拿去给你宝贝儿子买房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第三,奶奶住院,

医药费有医保,你们当子女的平摊,关我这个孙女屁事?”我的话像三记耳光,

抽得他们三个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翠芬率先反应过来,开始撒泼。“哎哟!天理何在啊!

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啊!有钱了就不认亲戚了啊!你爸妈在天之灵都看不过去啊!”她一边嚎,

一边就想往我家里冲。我侧身一挡,右手虽然使不上劲,但挡个中年妇女还是绰绰有余。

“打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菜市场。想撒泼,出门左转,

慢走不送。”“你敢推我?反了天了!”裴浩一看他妈“受欺负”了,

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往前冲:“裴千焰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他那小身板,

跟个豆芽菜似的。我抬起左脚,精准地踹在他膝盖上。“嗷——”裴浩抱着腿,

原地跳起了单脚探戈。整个楼道都回荡着他的鬼哭狼嚎。“杀人啦!裴千焰打人啦!

”张翠芬的嗓门又高了八度。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三十万,没有。

一分都没有。”我一字一顿地说,“以后别再来烦我。不然下一次,

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把三场闹剧隔绝在外。门外,

咒骂声,捶门声,不绝于耳。我懒得理会,走进厨房,看着那锅已经彻底滚开的水,

叹了口气。饺子是吃不成了。看来,这场家庭伦理战争,才刚刚打响第一枪。

2我低估了裴立德一家的战斗力。或者说,我高估了他们的脸皮厚度。物理攻击无效后,

他们迅速切换到了魔法攻击——舆论。主战场,

是我们那个死气沉沉的“裴氏家族相亲相爱一家人”微信群。这个群,

平时除了逢年过节发几个老年表情包,就是各种拼多多的砍一刀链接,安静得像个电子坟场。

但今天,它活了。活得像个粪坑,炸了。始作俑者,是我婶张翠芬。

她先是发了一张我奶奶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照片里老太太面色蜡黄,插着氧气管,

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紧接着,就是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各位亲戚们,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在群里说这个事!我们家老太太病重住院,

急需三十万救命钱!我们当儿女的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啊!可是我们家千焰,

就是那个打游戏的世界冠军,她有钱啊!她几千万的身家,我们只要她三十万,

她都不肯给啊!还把我儿子给打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里瞬间涌现出无数个潜水已久的“正义使者”三姑:“什么?千焰这么不是东西?

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四舅:“翅膀硬了就忘了本了!这种不孝女,就该登报批评!

”八大姨:“立德啊,别急,我们帮你转发!让所有人都看看,

现在这年轻人是怎么对待长辈的!”我那个废物堂哥裴浩,

适时地把我推搡他的视频发了出来。当然,是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里,

只有我一脸不耐烦地把他推出门外,配上悲情的音乐,和他那句“姐,奶奶真的需要钱”,

我活脱脱一个冷血无情的恶毒反派。一时间,群情激奋。各种指责和谩骂,

像不要钱的弹幕一样刷屏。“忘恩负义!”“白眼狼!”“建议开除族谱!”我拿着手机,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战术,太低级了。

在我打了十年职业电竞,见识过无数网络喷子和黑粉的腥风血雨之后,这种级别的“网暴”,

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级别的吵架。漏洞百出,逻辑不通。他们以为这是在对我进行道德审判,

在我看来,这叫“集体送人头”我没有在群里回复一个字。跟一群智商不在线的人对喷,

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段位。我默默地截了图,保存了所有聊天记录和视频。这些不是垃圾信息,

这些是呈堂证供。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阿姨吗?我是千焰。

”王阿姨是我们家老邻居,跟我爸妈关系最好,是个热心肠的退休教师。“哎哟,千焰啊!

好久没你消息了!最近好吗?”“挺好的,王阿姨。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我奶奶是生了什么病啊?严重吗?”电话那头的王阿姨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唉,

你奶奶那哪是生病啊,她是前两天打麻将,跟人吵架,血压一上来,晕过去了。送到医院,

医生说就是高血压,没什么大事,住两天院观察一下就行了。”“住院费呢?

”“能有多少钱?顶多千把块钱。你叔他们家有医保,报销完自己也出不了几个钱。

”“那他们说的三十万……”“三十万?”王阿姨的声音拔高了,“他们想钱想疯了吧!

你堂哥裴浩,前阵子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到处借钱呢!估计是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了!

”果然。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这根本不是什么“救命钱”,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一场以“孝道”为名的绑架。“我知道了,王阿姨。谢谢您。”“千焰啊,你别往心里去。

你叔他们一家就那样,你爸妈在的时候就爱占小便宜。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别理他们。

”“嗯,我有分寸。”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以为,这是他们的主场。他们以为,只要占据了道德高地,

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他们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在逆风局里,找到对方的致命弱点,

然后……一击毙命。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那个长草了半年的微博账号。

“Thousandflame”,粉丝数,三千二百万。我敲下了一行字。“休息了半年,

准备搞个大新闻。明晚八点,直播间见。”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就像往平静的湖面里,

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一瞬间,评论,转发,点赞,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滚动。

“卧槽!焰皇诈尸了!”“大的要来了!大的要来了!”“焰皇要复出了吗?!

”“不管是什么,明晚八点,我的命都是你的!”看着满屏的“???”和“!!!

”我活动了一下我那只还算灵活的左手手腕。好了,各位亲爱的亲戚们。

你们的“敌军”已经登录战场。希望你们,能扛得住我的第一波进攻。3舆论战的第一阶段,

敌方攻势凶猛,占据了家族内部的制高点。而我方,按兵不动,

只在外部战场投放了一颗信号弹,造成了大规模的群众围观。这在战术上,叫做“引蛇出洞,

聚而歼之”裴立德显然没看懂我的操作。他可能以为我微博上那句话,是在向他们示威,

是外强中干的表现。于是,他打来了电话。那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施舍。“裴千焰,

群里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吧?现在整个家族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了。我劝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我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那请问,

什么是敬酒,什么又是罚酒呢?”“很简单。”裴立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油腻的得意,

“后天,是你奶奶七十大寿。我们在‘福满楼’摆了十桌,所有亲戚都到。你,必须来。

”“这是鸿门宴的请帖吗?”“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很不耐烦,“你来了,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你奶奶磕头认错,然后把那三十万拿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还是一家人。”“要是我不去呢?”“不去?”裴立德冷笑一声,

“那我们就只能把你的这些‘光荣事迹’,好好地整理一下,发到网上去。

你不是有很多粉丝吗?让他们也看看,他们崇拜的‘焰皇’,

在现实里是个连亲奶奶都不管的畜生!到时候你身败名裂,我看你还怎么狂!

”赤裸裸的威胁。而且,是那种自以为拿捏住我七寸的,愚蠢的威胁。他们以为我在乎名声。

笑话。一个能在世界赛决赛上,当着全球几亿观众的面,把对手堵在泉水里虐杀五次的人,

会在乎这个?我的名声,从来都是靠实力打出来的,不是靠别人施舍的。不过,

这个“鸿门宴”,我倒是有点兴趣。把所有敌人聚集在一个封闭的场景里,一次性解决。

这很符合我的行事风格。“好啊。”我轻快地答应了,“后天是吧?几点?哪个包厢?

我一定准时到。”电话那头的裴立德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晚上六点,三楼牡丹厅。你最好别耍花样!”“放心。”我笑了笑,“我这个人,

从不耍花样。我只玩真的。”挂了电话,我开始为这场“寿宴”做准备。首先,是装备。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大多是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那是我作为职业选手时期的标配。

现在,它们都该退休了。我翻出了箱底的一件黑色连衣裙。设计很简单,但剪裁极好,

是我唯一一次参加商业活动时,品牌方送的。当时我觉得穿着不自在,一次就没穿过。

现在看来,它就是为这场战斗而生的战袍。我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碎钻。不张扬,但足够锋利。就像我这个人。然后,是武器。

我把王阿姨的通话录了音,又联系了几个老家的朋友,

侧面打听了一下裴浩欠赌债的具体情况,拿到了几个关键的截图。

我还黑进了“福满楼”的后台系统,看了一眼牡丹厅的监控布局。知己知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电子竞技教我的第一个道理。把所有能掌控的变量,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寿宴当天。

我提前一个小时,化了个淡妆。不为取悦谁,只为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攻击性。鲜红的口红,

是我的战旗。踩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世界赛的舞台上。只不过,

这一次的对手,更恶心,也更不堪一击。我到“福满楼”的时候,牡丹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乌泱泱的,全是所谓的“亲戚”他们中的大部分,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但他们看我的眼神,

却出奇地一致。鄙夷,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贪婪。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肥肉。我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整个包厢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们的震惊。他们印象里的裴千焰,

应该是个常年熬夜、不修边幅的网瘾少女。而不是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

气场全开的女人。裴立德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头,语气不善:“你来这么晚!

还穿成这样!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奔丧的!”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桌。

奶奶坐在主位上,看见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奶奶。”我淡淡地叫了一声,

把手里的一个礼品盒放在桌上,“生日快乐。”她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

我婶张翠芬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还知道买礼物啊?

不会是花个百八十块钱在网上淘的假货吧?”我笑了。“婶婶,这你可说错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尊小小的玉佛,质地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这玉佛,三十二万。

是我用本来准备给奶奶治病的钱买的。”我环视全场,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楚。

“既然叔叔说,三十万不够。那我想,三十二万的玉佛,应该足够保佑奶奶长命百岁,

百病不侵了。”“毕竟,心病,是没法治的。”4整个牡丹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尊玉佛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我脸上。震惊,

不解,还有一丝……恐惧。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不按常理出牌,

一上来就直接掀桌子。张翠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发作,但看着那尊玉佛,

又不知道从何骂起。说我乱花钱?可这是买给奶奶的寿礼。说我不孝?

可三十二万的礼物就摆在眼前。她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说的是救命钱!你买个破佛像有什么用!”“救命?”我拉开一张椅子,施施然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谁的命?我怎么听说,奶奶只是高血压犯了,并无大碍。倒是堂哥,

好像在外面欠了不少钱,急等着救命呢?”我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裴浩身上。

他浑身一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裴立德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裴千焰!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今天让你来,是让你认错的,不是让你来搅局的!

你奶奶还在这儿呢!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他这一嗓子,把其他亲戚也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太没教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长辈。”“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听着这些议论,

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茶是便宜的茶叶,涩得很。“认错?”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我错哪儿了?是我不该戳穿你们的骗局,还是不该打扰你们全家演戏?”我站起身,

走到大厅中间。这里有一块空地,正好是所有视线的焦点。“各位叔叔阿姨,大伯大婶。

”我环视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我知道,这两天,我叔叔婶婶在群里说了我很多坏话。

说我不孝,说我白眼狼,说我见死不救。”“今天,既然人都在这儿。那我们就把话说开。

”我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大厅的墙上,挂着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

本来正在播放着喜庆的“好日子”下一秒,电视屏幕一黑,然后亮起,出现的,

是我的手机投屏界面。我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喂,王阿姨吗?

我是千焰……”我和王阿姨的通话录音,清晰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你奶奶那哪是生病啊,她是前两天打麻将,跟人吵架,血压一上来,

晕过去了……”“……你堂哥裴浩,前阵子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到处借钱呢!

估计是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了!”录音放完,全场鸦雀无声。裴立德、张翠芬和裴浩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我转向裴立德,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叔叔,需要我再放一段,您和我婶婶在电话里,商量着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让我‘自愿’拿出五十万的录音吗?”裴立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切换到一张张截图。

那是裴浩在某个地下菠菜网站的下注记录,还有他和催债人的聊天记录。“裴浩,二十三岁,

无业。两个月内,在‘皇家娱乐城’网站输掉三十七万。其中,有二十万是网贷,

剩下的是高利贷。”我像个发布会的主持人,冷静地陈述着事实。“叔叔,婶婶。

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救命钱’,是救奶奶的命,还是救他的命?

”我指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裴浩。“你们打着孝顺的旗号,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不去拿个奥斯卡金像奖,真是屈才了。”我收起手机,重新看向主桌上,

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老太太。“奶奶,您说呢?”老太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突然,她抄起手边的一个寿碗,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你这个孽障!我们老裴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滚!你给我滚出去!

”5寿碗擦着我的脸颊飞了过去,撞在后面的墙上,碎成一地瓷片。很响,很清脆。

也彻底撕碎了这场“寿宴”最后一点虚伪的体面。我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满脸皱纹,此刻却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老太太。

这就是我的亲奶奶。在骗局被戳穿后,她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对我这个揭穿者,

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好。”我点点头,笑了,“我滚。”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是裴立德一家如释重负的喘息,和其他亲戚们复杂的、看好戏的目光。他们以为,

我输了。被赶出了家门,众叛亲离。他们太天真了。战争,才刚刚进入第二阶段。回到家,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难过。我只是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群人纠缠,简直是浪费我的生命。

必须速战速决。寿宴上的闹剧,很快就被“有心人”添油加醋地发到了网上。

#电竞冠军Thousandflame大闹奶奶寿宴##曝焰皇不孝,

拒绝为家人支付医药费##昔日冠军,人品败坏#几个词条,在短短一个小时内,

就被顶上了热搜。下面,是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和闻着味儿就来的黑粉的狂欢。“卧槽,

真的假的?人设崩塌了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她私下是这种人。”“呵呵,

早就看她不爽了,打个游戏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脱粉了脱粉了,恶心。

”裴立德一家,显然是花钱买了水军。节奏带得飞起,各种伪造的“知情人”爆料层出不穷,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的怪物。看着这些评论,我平静地打开了直播设备。

这是我退役后,第一次开播。直播间的标题,我只写了四个字:“素颜卸妆”晚上八点,

我准时按下了直播按钮。一瞬间,直播间的人气,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十万,五十万,

一百万,五百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把我的脸都给遮住了。

“活捉一只野生的焰皇!”“啊啊啊老婆你终于出现了!”“焰皇,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快解释一下啊!”“黑子滚出去!我们相信焰皇!”我没有化妆,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恤,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我也没有看弹幕,只是对着镜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然后,我端来一盆清水,当着几百万人的面,开始洗脸。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什么操作?我看不懂。”“焰皇这是要干嘛?自证清白?”“不是,姐,

你本来就没化妆啊,你洗什么呢?”我没说话,只是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我的右手。

洗着洗着,我把右手举到了镜头前。那是一只,布满了伤疤的手。从手腕到指关节,

几道狰狞的、蜈蚣一样的疤痕,清晰可见。那是我几次手术留下的痕迹。“他们说,我装病。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们说,我这只手,好得很,

只是我不想出钱的借口。”我试着,像以前一样,活动我的手指。可是,那几根手指,

却像生了锈的零件,只能做出一些僵硬的、迟缓的动作,

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轻微的颤抖。“医生说,我这只手,

以后连拿筷子可能都会有点费劲。”“它曾经为我赢过冠军,现在,

它连一包速冻水饺都打不开。”直播间里,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拿起旁边一叠厚厚的文件,一页一页地展示给镜头看。那是我的诊断证明,手术记录,

还有康复报告。上面每一个专业术语,每一个数据,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只手,

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打职业十年,所有的收入,税后一共是两千一百三十七万。

其中一千万,我捐了,捐给了退役选手的伤病基金会。剩下的一千多万,

是我给自己留的养老钱,或者说,是救命钱。”“我不是不孝,我只是,不想被一群吸血鬼,

把我的血吸干。”“今天寿宴上的所有录音和证据,我已经交给了我的律师。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重新看向镜头。我的眼神,很冷,很静。“关于我家庭的闹剧,

到此为止。接下来,是法律问题。”“最后,回答一下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我顿了顿,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狂气的笑容。“我不会复出。”“因为,

我准备收购我原来的战队。”“从今以后,请叫我,裴老板。”说完,

我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关掉了直播。整个世界,清净了。我知道,从明天开始,

一切都会不一样。而我的那些“亲人们”,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6直播间黑屏之后,

网络上的硝烟并没有散去,反而像是被丢进了一捆高浓度雷管,

炸得整个社交平台都在打摆子。我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左手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挂耳咖啡,

热气氤氲开来,模糊了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私信。裴立德一家的反应比我预想中要快,

大概是因为我在直播里提到的“收购战队”和“律师函”触动了他们那根贫瘠的神经。

半小时后,我家大门再次遭受了非人道的物理打击。“裴千焰!你给我滚出来!

你在网上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造谣!我要告你!”裴立德的咆哮声穿透力极强,

隔着防盗门都能听出他气急败坏的颤音。我放下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走到门边,没有开门,

只是打开了门禁系统的对讲机。“叔叔,现在是法治社会,嗓门大不代表正义。

你如果觉得我造谣,欢迎去法院起诉,我的律师团队正愁没有KPI可拿。

”“你少拿律师吓唬我!”裴立德在门外跳脚,“你那些录音都是合成的!是假的!

我带了专家来,你有种开门对质!”专家?我挑了挑眉,看向监控屏幕。

裴立德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眼睛厚得像瓶底的年轻人。

那小伙子一脸局促,手里还提着个印着“某某电脑维修”的塑料袋。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就是他请来的“技术专家”?在一个前职业电竞大神、顶尖黑客级别的操作手面前,

玩这种低端的技术对垒?这简直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奥本海默面前玩二踢脚。

我打开了门。不是因为我怕了,而是我觉得这场戏如果不接着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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