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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连夜搬走?我扛着城门去讨债

他知我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全家连夜搬走?我扛着城门去讨债》是知名作者“他知我心”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施丹施丹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施丹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金手指,沙雕搞笑小说《全家连夜搬走?我扛着城门去讨债由新晋小说家“他知我心”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1: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连夜搬走?我扛着城门去讨债

主角:施丹   更新:2026-02-18 03: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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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香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就是把那个饭桶妹妹扔在了乡下。

只要那个怪力女不在,她就是京城里最优雅的才女,是侯府公子心尖上的白月光。赏花宴上,

她捏着兰花指,正跟姐妹们感叹自己身世飘零。“想我那可怜的妹妹,身子骨弱,

风一吹就倒……”话音未落,侯府那扇号称“百年不倒”的红木大门,轰隆一声飞了进来。

烟尘滚滚中,一个身影扛着半扇猪肉,笑得一脸憨厚:“姐!俺来接你回家种地了!

这门太窄,俺帮你扩扩!”施香手里的茶盏碎了一地。她不知道,她惹的不是妹妹,

是镇守了皇城三百年的石狮子成精。1且说这青牛镇的日头,毒得跟后娘的眼神似的。

施丹提着两只刚从山上“劝说”回来的野猪,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家走。她这步子迈得不大,但每一步落下,地皮都要跟着抖三抖,

仿佛地底下藏着个想翻身的龙王爷。她今儿个心情不错。手里这两头野猪,

那是相当的不懂礼数,在山上横冲直撞。施丹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

更有好饿之德”的慈悲心肠,跟它们讲了一番“早死早超生”的道理。野猪听没听懂不知道,

反正最后是“含笑九泉”了,连骨头都被施丹捏碎了三根,算是给它们松了松筋骨。“娘哎!

俺回来了!今儿个吃全猪宴!”施丹站在自家那破落的小院门口,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堪比那张飞在长坂坡喝断了当阳桥,震得房檐下的燕子窝都差点搬了家。然而,

院子里静得像是个没香火的破庙。施丹眨巴眨巴那双铜铃般的大眼,心里犯了嘀咕。按理说,

往常这时候,继母王氏早该跳着脚骂她是“饿死鬼投胎”,

姐姐施香也该捏着鼻子嫌弃她一身腥臊气了。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集体修了“闭口禅”?

她伸手去推门。这一推,没推开。施丹愣住了。要知道,她这双手,

那是能把石磨盘当飞盘玩的主儿。自家这扇破木门,平日里那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风一吹就开,今儿个怎么变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死活不让进了?她凑近了一瞧,好家伙!

只见那门鼻子上,挂着一把崭新的大铜锁。这锁头,足有拳头大小,黄澄澄、亮晶晶,

在阳光下闪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寒光。看这架势,不像是锁门的,

倒像是锁着什么镇压妖魔的封印。“这是……跟俺玩‘空城计’呢?”施丹挠了挠头,

头皮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她寻思着,莫不是家里遭了贼?可转念一想,

自家那穷得耗子进门都得含着眼泪走的德行,贼来了都得留下一袋米再走,谁会费这劲锁门?

“娘?姐?”施丹又喊了两声,回应她的只有穿堂风吹过枯草的萧瑟声。

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瞅。这一瞅,差点没把她气乐了。院子里光秃秃的,别说人了,

连那口缺了角的咸菜缸都不见了。地皮像是被狗舔过一样干净,连根鸡毛都没剩下。“好哇!

”施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是搬家了啊!连夜搬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是怕俺吃穷了新家不成?”一股子无名火,从施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想她施丹,

自从被施家捡回来其实是她在门口蹲久了,施家怕她把门口石狮子吃了才收留的,

那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吃得……咳,虽然吃得是比猪多了那么一点点,

但那也是凭本事吃的饭啊!如今倒好,这娘俩竟然玩起了“金蝉脱壳”!“行,真行。

”施丹看着那把大铜锁,嘴角勾起一抹憨厚而又危险的笑容。“既然你们不给俺留门,

那俺就自己开个门。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不对,是‘不亦乐乎’。

”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那把大铜锁。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捏起一朵绣花针。“咔嚓。

”一声脆响。那把号称“防盗防贼防色狼”的将军锁,在施丹的手里,

就像是一块酥脆的桂花糕,瞬间碎成了渣渣。施丹推门而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深吸了一口气。“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这地界还在大明朝的版图里,

俺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你们挖出来给俺做红烧肉!”2施丹在空屋子里转了三圈,

最后在灶台的耗子洞里,翻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红纸头。那是半张没烧完的喜帖。

上面隐约可见几个字:“……京城……侯府……纳吉……”“京城?侯府?

”施丹捏着那半张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她虽然读书少,

但也知道京城那是天子脚下,遍地都是黄金和红烧肘子的地方。这娘俩,

居然背着她去京城享福了?正琢磨着,墙头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施丹猛地一抬头,

眼神如电。只见隔壁的王大娘,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那模样,

活像个正在刺探军情的探子。“哎哟!吓死老娘了!”王大娘被施丹这一瞪,

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差点从墙头上栽下来。“是丹丫头啊?你……你没死啊?

”王大娘拍着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死?”施丹把手里的野猪往地上一扔,

“咚”的一声,砸得地面晃了晃。“大娘,您这话说的,俺这身子骨,

阎王爷见了都得递根烟,哪那么容易死?”王大娘看着那两头死不瞑目的野猪,咽了口唾沫,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不是……你那后娘走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跟街坊邻居说你得了急症,暴毙了,连尸首都不敢留,直接烧了……”“暴毙?

”施丹气乐了。好一个王氏,好一个施香。为了甩掉她这个“大胃王”包袱,

竟然直接给她发了“盒饭”这招“死遁”,用得那是相当的熟练啊。“那她们去哪了?

大娘您是包打听,这十里八乡的耗子分公母您都知道,肯定晓得她们的去向。

”施丹走到墙根底下,仰着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王大娘被这笑容晃得眼晕,

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去了京城!说是你那姐姐施香,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呸,

是桃花运,被京城里的什么侯府公子看上了,接去享福做少奶奶了!走的时候那是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带走了,说是怕留给你……哦不,留给贼人惦记。

”“侯府少奶奶?”施丹冷笑一声,手指在墙砖上轻轻一扣。“哗啦”一声,

那块青砖直接被她扣成了粉末。王大娘看得眼皮子直跳,心说这丫头莫不是被鬼附身了?

“多谢大娘。”施丹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望向了北方。“既然姐姐要去当少奶奶,

那俺这个做妹妹的,怎么能不去‘恭喜’一下呢?正所谓,‘苟富贵,勿相忘’,

她们忘了俺,俺可不能忘了她们。”王大娘看着施丹那副“要去杀人放火”的架势,

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丹丫头,你……你这是要去京城?”“去!怎么不去!

”施丹弯腰提起那两头野猪,就像提着两个布娃娃。“俺不仅要去,俺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她们不是说俺死了吗?那俺就去给她们演一出‘诈尸还魂’的大戏!”说完,施丹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王大娘。“大娘,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您要是看着碍眼,就帮俺拆了吧。砖头瓦块的,您拿去垒个猪圈,也算是物尽其用。

”王大娘目瞪口呆地看着施丹远去的背影,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

“乖乖……这哪是去认亲啊,这分明是去攻城啊!”3去京城的路,那是山路十八弯,

水路九连环。换了旁人,没个十天半个月走不出去。但施丹不一样。她走的是直线。

什么叫直线?遇山翻山,遇水蹚水,遇树拔树,遇墙拆墙。在她眼里,

这世上就没有“路”这个概念,

只有“能踩过去的地方”和“踩两脚才能过去的地方”这一日,

施丹行至一座名为黑风寨的山头。这地方,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果然,

刚走到半山腰,路边的草丛里就跳出来一群大汉。一个个长得那是歪瓜裂枣,

手里拿着鬼头刀、狼牙棒,脸上涂得跟唱大戏似的,为首的一个独眼龙,

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刀,哗啦啦作响。“站住!”独眼龙大喝一声,气势汹汹。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几句切口,

那是绿林道上的“圣旨”,一般人听了,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乖乖掏银子了。可施丹听了,

却是眼睛一亮。她停下脚步,把肩上的包袱里面装着两只烤熟的野猪腿往地上一放,

震起一片尘土。“大哥,你刚才说啥?”施丹一脸诚恳地问道,“这山是你开的?

”独眼龙一愣,心说这丫头是不是傻?“废话!当然是老子开的!”“那这树也是你栽的?

”施丹指了指旁边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松树。“没错!都是老子栽的!

”独眼龙不耐烦地挥了挥刀,“少废话,把钱交出来!”施丹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看不出来,大哥还是个搞土木工程的人才啊。既然这山是你开的,

那这路修得可不咋地,坑坑洼洼的,硌脚。”独眼龙被气笑了。“你个黄毛丫头,

敢消遣老子?兄弟们,给我上!把她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一群喽啰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施丹叹了口气。“俺本来想以德服人,奈何你们非要逼俺动粗。正所谓,

‘君子动口不动手’,但俺是女子,还是个饿着肚子的女子,那就别怪俺不讲武德了。

”她没动兵器其实她也没兵器,她觉得自己就是兵器。她只是弯下腰,

双手抱住了那棵“独眼龙栽的”大松树。“起!”随着一声低喝,施丹腰马合一,双臂发力。

只听得“咔嚓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树根断裂声,那棵生长了百年的大松树,

竟然被她硬生生地连根拔起!泥土飞溅,树叶乱颤。冲上来的喽啰们瞬间急刹车,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掉了一地。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这怕不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亲闺女吧?施丹抱着那棵大树,就像抱着一根烧火棍,

在手里掂了掂。“既然这树是你栽的,那俺现在把它拔了,是不是得赔你钱啊?

”施丹笑眯眯地看着独眼龙。独眼龙手里的九环大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双腿打摆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女……女侠饶命!

这树……这树它自己长歪了,您拔得好!拔得妙!拔得呱呱叫!小的们正愁没力气拔呢,

多谢女侠帮忙除草!”施丹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不用赔钱,

那咱们再算算这‘买路财’的事儿。”她把大树往地上一顿,震得独眼龙差点跳起来。

“俺这人讲道理。你们拦了俺的路,耽误了俺去京城吃……哦不,认亲的时间。这笔账,

怎么算?”独眼龙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立马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双手奉上。

“这是小的孝敬女侠的盘缠!女侠慢走!女侠一路顺风!”施丹接过钱袋子,掂了掂,

分量还行。“算你懂事。”她把大树随手一扔,正好横在路中间,挡住了下山的路。

“这树就留给你们当路障吧,也算是物归原主。”说完,施丹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群山贼,对着那棵倒拔的大树,在风中凌乱。独眼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喃喃自语:“这哪是肥羊啊,这分明是过江龙啊!以后谁再敢说女子不如男,老子跟谁急!

”4京城,果然是个销金窟。城墙高得像是要把天戳个窟窿,城门口的人流密得像是下饺子。

施丹站在城门口,仰头看着那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顺天府,

肚子里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声。这一路走来,虽然有山贼们的“友情赞助”,

但架不住她胃口大啊。那点银子,早就化作了路边摊的包子、馒头和烧鸡,进了她的五脏庙。

“饿啊……”施丹摸着瘪下去的肚子,感觉自己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她正琢磨着是先去找施香那个没良心的姐姐,还是先找个地方“卖艺”换顿饭吃,

忽然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热闹非凡。施丹最爱凑热闹主要是热闹的地方通常有吃的。

她凭借着那一身“横练”的功夫,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

硬是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里挤了进去。只见前面搭了个台子,上面挂着横幅,

写着几个大字:“镇国公府招募护院,力能举鼎者,赏银百两,包吃包住!

”施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赏银百两”她没太在意,但那“包吃包住”四个字,

在她眼里简直比玉皇大帝的圣旨还要亲切。“包吃?管饱不?”施丹忍不住问了一句。

旁边一个穿着短打扮的汉子,斜着眼看了她一眼,嗤笑道:“小姑娘,这可是镇国公府!

那是皇亲国戚!别说管饱了,就是天天吃龙肝凤髓也供得起!

不过嘛……”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施丹那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

还有那虽然高挑但看起来并不怎么“壮硕”的身板施丹是那种精肉型,看着不显胖。

“就你这小身板,还是回家绣花去吧。这鼎,可是千斤重的青铜鼎,压死人不偿命的!

”施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台子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鼎。那鼎足有半人高,

三足两耳,上面雕刻着饕餮纹,看着就沉甸甸的。此时,一个满身腱子肉的大汉,

正憋红了脸,试图把那鼎举起来。“起!”大汉一声怒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鼎却只是晃了晃,离地不过三寸,就“咣当”一声落回了原地。大汉累得瘫倒在地,

气喘如牛。台下一片嘘声。负责考核的管家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下一个!

”施丹把袖子一撸,就要往台上冲。刚才那个嘲笑她的汉子一把拉住她:“哎哎哎!

你真去啊?别怪哥哥没提醒你,这要是砸断了腰,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

”施丹回头冲他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嫁不出去正好,省得祸害别人家的大米。”说完,

她轻轻一挣,那汉子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了一下,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施丹大步流星地走上台。管家正低头喝茶,听见脚步声,

头也不抬地说道:“报上名来,籍贯哪里?”“俺叫施丹,青牛镇人氏。俺不图银子,

就问一句,真管饱?”管家一听这声音是个女的,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他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姑娘,正一脸馋相地看着他……身后的点心盘子。“去去去!

哪来的野丫头,捣什么乱!这是招护院,不是招丫鬟!”管家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台下也是一片哄笑声。“这姑娘是不是饿疯了?”“看她那傻样,

估计是把这当成施粥棚了吧?”施丹也不生气。她知道,这世上的人,

大多是“狗眼看人低”要想让他们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实力说话。

她径直走到那口青铜鼎面前。伸手,拍了拍鼎身。“当当当。”声音清脆,是好铜。

“这玩意儿,看着挺沉,其实也就是个空心的。”施丹嘟囔了一句。然后,

她在所有人震惊、嘲讽、看戏的目光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鼎的一只脚。没有气沉丹田。

没有青筋暴起。没有面红耳赤。她就像是提溜起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一样,轻轻松松地,

单手把那口千斤重的青铜鼎,举过了头顶!静。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在哄笑的人群,

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个管家手里的茶杯,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施丹举着鼎,还在上面转了两圈,像是在玩杂耍。

“管家大叔,这算过关了吗?俺啥时候能开饭啊?”她那憨厚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管家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指着施丹,结结巴巴地说道:“天……天生神力!这是天生神力啊!

快!快去禀报国公爷!咱们府上,来了个女霸王!”5施丹在镇国公府混了一顿饱饭。

那顿饭,吃得厨房的大师傅都怀疑人生了。“这姑娘的胃是无底洞吗?那可是五十个馒头啊!

还有三盆红烧肉!她连汤都喝了?”吃饱喝足的施丹,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不过,

她没忘记正事。她跟管家打听了一下“忠勇侯府”的位置。没错,她那个便宜姐姐施香,

攀上的高枝儿就是忠勇侯府。管家现在把施丹当成个宝贝疙瘩,

虽然觉得她脑子有点不好使谁家姑娘一顿吃五十个馒头啊,但架不住人家力气大啊。

“忠勇侯府啊?就在隔壁那条街。不过施姑娘,你去那干啥?那地方门槛高,狗眼看人低,

不好进啊。”施丹剔着牙,嘿嘿一笑。“俺去走亲戚。俺姐在那当少奶奶呢。”管家一愣,

随即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原来是去打秋风的穷亲戚啊。不过看这姑娘的武力值,

这秋风怕是要刮成龙卷风了。施丹辞别了管家顺便打包了两个肘子,

扛着那半扇猪肉这是她特意留给姐姐的见面礼,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忠勇侯府门前。

今儿个忠勇侯府可是热闹非凡。门口停满了马车,来往的都是穿红戴绿的贵人。原来,

今儿个是侯府老夫人的寿诞,也是施香正式以“准少奶奶”身份亮相的日子。施丹站在门口,

看着那朱红的大门,还有门口那两个威武的石狮子,心里生出一股亲切感。“哎呀,

这不就是俺那没成精的兄弟吗?”她拍了拍石狮子的脑袋,算是打了个招呼。正要往里进,

却被门口的家丁拦住了。“站住!哪来的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远点,

别冲撞了贵人!”家丁看着施丹那身打扮,还有肩上那半扇还在滴油的猪肉,一脸的嫌弃。

施丹也不恼。“俺是来找人的。俺姐叫施香,就在这府里。”“施香?”家丁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你是说那个新来的表小姐?哈哈哈哈!就你这穷酸样,还是表小姐的妹妹?

表小姐可是说了,她家是书香门第,家里人都死绝了,哪来的妹妹?

我看你是想讹钱想疯了吧!”“死绝了?”施丹的眼神冷了下来。好啊,施香。为了攀高枝,

连祖宗都不要了,直接给全家发了“死亡证明”“既然她说俺死了,

那俺今儿个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诈尸’。”施丹把肩上的猪肉往地上一扔。“让开。

”她淡淡地说道。家丁被她那眼神吓了一跳,但仗着侯府的势,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怎么?

你还想硬闯不成?来人啊!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打出去!”呼啦啦,

从门里冲出来七八个拿着棍棒的护院。施丹叹了口气。“俺本来想走正门的,

是你们非要逼俺走‘旁门左道’。”她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腿。那一脚,看似轻描淡写,

实则蕴含了千钧之力。“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

那扇厚重的、包着铜皮的、象征着侯府威严的朱红大门,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连带着那几个挡在门口的护院,也像是保龄球瓶一样,

被大门撞得东倒西歪,飞进了院子里。烟尘四起,碎木横飞。

院子里正在赏花、听戏、攀比首饰的贵妇小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连连,

花容失色。施香正端着茶杯,跟一位郡主显摆自己那“并不存在”的书香家世。“哎呀,

这门怎么飞进来了?”她惊恐地捂住胸口,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就在这时,烟尘散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扛着半扇猪肉,踏着满地的木屑,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阳光洒在她的身后,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宛如战神降临。

施丹看着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头珠翠的姐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姐!

俺来接你回家种地了!你看,俺把咱家的年猪都给你扛来了!感动不?”施香手里的茶杯,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脸,瞬间变得比那猪肉上的肥膘还要白。“鬼……鬼啊!!!

”6忠勇侯府的后花园,原本是个极讲究的去处。那地儿,

铺的是从太湖运来的玲珑剔透湖山石,种的是西域进贡的姚黄魏紫富贵花。可现在,

这些金贵物事都成了陪衬。施丹扛着那半扇还冒着热气、滴着荤油的猪肉,

大喇喇地立在园子正中。她那双比寻常汉子还要宽大些的脚掌,

死死地踩在一块名唤“云岫”的奇石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块值几十两银子的石头,

硬生生被她踩出了几道蛛网似的裂缝。“姐,你咋不说话哩?

”施丹见施香跟个木雕泥塑似的怔在那儿,还以为是自己这份“厚礼”把她给喜着了。

她随手把那半扇猪肉往旁边一撂。“轰!”那张摆满了官窑瓷器、细点香茗的石桌,

哪里经得住这几百斤重的生肉一砸?当即就像是遭了雷劈,四分五裂,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几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吓得魂飞魄散,提着裙摆就往假山后头钻,

嘴里连声喊着“救命”施香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本该“暴毙”在乡下的妹妹,

只觉得心口窝像是被人塞了一坨冰,凉得透骨。“你……你是人是鬼?”施香颤着声音,

手里那柄泥金小扇子抖得跟秋风里的残叶似的。“姐,你这话问得真没良心。

”施丹抹了抹脸上的灰,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施香眼里,比那勾魂的无常还要吓人。

“俺在乡下吃糠咽菜,你倒好,躲在这大宅门里吃香的喝辣的。俺听说你跟人家说俺死了?

俺寻思着,俺这命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阎王爷都嫌硌牙,哪能说死就死?

”施香脸色惨白,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她现在是侯府公子陆子衿心尖尖上的人,

靠的就是那副“书香门第、孤苦无依”的清高样儿。

要是让人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土里土气、力大如牛的二货妹妹,她这辈子的富贵梦就全碎了!

“胡说!哪里来的疯婆子,竟敢冒充本小姐的家眷!”施香把心一横,指着施丹大喊。

“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冲撞了贵人的疯子乱棍打死!”施丹愣住了。她眨巴着大眼睛,

看着施香,半晌才憋出一句:“姐,你这记性是被狗吃了?俺屁股上那块青记,

还是你小时候推俺下水磕出来的,要不俺当众脱了裤子让大伙儿瞧瞧?”此言一出,

园子里那些刚定下神来的贵妇们,个个羞得满脸通红,啐声一片。

施香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哪里是妹妹?这分明是上辈子欠下的冤孽,专程来拆她台的!

7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何人在此喧哗?

”只见一位穿着月白色锦袍、腰系犀角带的年轻公子,在众多小厮的簇拥下,

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这位,便是忠勇侯府的独苗苗,陆子衿。陆公子生得倒是皮相不错,

只是那脸色透着股子虚浮,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活脱脱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虾。

施香一见陆子衿,立马换了副面孔。她脚下一软,顺势就往陆子衿怀里倒,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陆郎……你可算来了!这疯妇不知从哪儿闯进来,

非说是妾身的妹妹,还砸坏了老夫人最爱的石桌……妾身好害怕……”陆子衿一听,

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搂着施香连声安慰:“香儿莫怕,有本公子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转过头,看着施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厉声喝道:“大胆村妇!

竟敢到侯府撒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香儿乃是名门闺秀,怎会有你这种粗鄙的妹妹?

”施丹歪着脖子,打量着陆子衿。她寻思着,这小白脸长得还没山上那头野猪壮实,

说话倒是挺冲。“你就是俺姐找的下家?”施丹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本正经地说。

“俺看你这身板,怕是连俺一拳都接不住。俺姐眼光咋变差了?以前在村里,

她可是非那个杀猪的王大壮不嫁的。”施香听到“王大壮”三个字,吓得魂都飞了。

那是她在乡下时的相好,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京城混?“你闭嘴!你这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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