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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爱我太卑我把他锁床上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铜钱催眠师”的原创精品迟穆岁岁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岁岁,迟穆,胡扒皮在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暗恋,病娇,先虐后甜小说《老公爱我太卑我把他锁床上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铜钱催眠师”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4: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爱我太卑我把他锁床上了
主角:迟穆,岁岁 更新:2026-02-18 13: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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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离开古代十年后,又回来了。不是因为想他。是因为系统说,我表姐快死了。多可笑。
我在那个世界活了两年,真正对我好的就那么几个人。表姐是其中之一。当年我落水,
是她跳下来救我;我被家族里的人追杀,是她帮我挡着。现在我听说她要死了,
我没办法不来。叶著婉睁开眼,闻到了熟悉的、阔别五年的味道。
不是现代公寓的空气清新剂,是檀香。混着雨后青草,混着十年前——不,
对她来说是五年前——那个世界特有的气息。她愣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系统,
你出来。”宿主,我在。“我说的是精准传送,你给我的定位是‘精准’?
”检测到时间轴波动,本次传送出现0.37%的误差。“0.37%?那是多少?
”约十年。叶著婉沉默了。十年。她二十五岁。离开的时候二十,在古代过了两年,
回现代五年。对她来说,距离上次见到那个人,只过了五年。但对这个世界来说,
已经过了十年。他今年……三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说不定已经当祖父了。说不定,
已经续弦了。说不定,已经忘了她。叶著婉垂下眼,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
巷子外面有喧闹声,是她熟悉的古语口音。她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涩意压下去。
算了。她回来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他。表姐还等着她呢。一我一睁眼雕花的床顶,
青色的帐幔,陌生的房间。不是表姐家。我愣了一下,刚要坐起来,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哪儿?下一秒,眼前一黑。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更舒服的地方。床更大,帐幔更软,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
我眨了眨眼,盯着帐顶看了三秒。然后我偏过头。床边趴着一个人。玄色的衣袍,
墨色的头发,趴在床沿上,脸埋在臂弯里,像是睡着了。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轮廓。我愣住。那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迟穆。我动了动手指。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骨节分明,
指尖有薄薄的茧。当年这双手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握得紧紧的,像是握着什么珍宝。
因为系统操作失误时间又往后了5年算一算,我在这个世界竟然已经消失了十年。
当时一个字没留。他应该恨我的。可他握着我的手,握得这么紧。像是怕我再一次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窗外有光,从斜照变成正午,又变成西斜。他一直趴着,一直握着,
一直没醒。可能是累了。可能是守了很久。我没动。就那么躺着,看着帐顶,
偶尔偏过头看他一眼。十年了眼角有了细纹,比我记忆中瘦了一些,也沉了一些。
可他还是他。还是那个会在大雨天给我送伞的人。
还是那个成亲那天晚上问我“饿了吗”的人。还是那个把我喜欢吃的东西全都记在心里的人。
我以为我忘了。原来都记得。他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猛地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
愣住了。四目相对。我也看着他。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刚哭过的那种红,
是熬了很久、累极了的那种红。“你醒了?”他问,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说话,
嗓子干得发不出声。他立刻站起来:“别动,我去倒水。”他松开我的手,端着水回来,
递到我面前。我接过,自己喝。他愣了一下,退后一步。“你晕在我家客房了。”他说,
没看我,“一天一夜。”我喝完水,把杯子放下。“我得走了。”他顿了一下,没问去哪儿,
只说:“好。”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他站在原地,没动,没抬头。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身上。我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我不知道的是,门关上之后,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刚才还握着我的手。他把那只手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二我花了两天摸清表姐的情况。表姐叫沈令仪,嫁给了周延,一个六品小官。
那人把她关在后院,不让出门,不让见客,连娘家都不让回。我蹲在周家对面的茶楼里,
嚼着花生米,听茶博士讲这些事。听完,我翻了翻荷包。荷包里有几张银票。不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想不起来这银票是哪儿来的。算了,先办事。晚上我翻进了周家后院。墙不高,
守卫不严。我摸到表姐房外,刚要推窗,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夫人,
您就吃点东西吧……”“不吃。”我推开窗,跳了进去。表姐坐在床边,瘦得脱了相,
看见我,愣住。“阿婉?”“是我。”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我没多说,扶着她从后院翻出去。
一路顺利得出奇。没人拦,没人追,出了城,到了城外那个村子,天还没亮。
我把表姐安顿好,天已经亮了。“阿婉。”表姐拉着我的手,“你怎么回来的?
”“说来话长。”“那你……还走吗?”我顿了一下。走吗?当然要走。岁岁还在家等着呢。
但我没说,只是拍拍她的手:“你先养好身体。”表姐看着我,眼眶又红了。我没再说话。
---三回到城里,我找了家客栈住下。住进去第一天,我发现房费已经付了。“谁付的?
”掌柜头也不抬:“一位大人,说是您旧识。”我没再问。住进去第二天,
我发现桌上多了几件衣服。我的尺码,料子是我以前喜欢的那种。我没说话,收下了。
住进去第三天,我出门办事,回来发现桌上多了一包点心。桂花糕,还是热的。我站在桌边,
看着那包点心,看了很久。然后我坐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的。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脑子里全是那些旧事。---四我和迟穆成亲,是因为政治。
世家和皇权斗法,斗到最后,我们这边输了。皇帝要打压我们,他趁机求娶。我以为是羞辱。
毕竟我是沧月国,在这一任皇帝上位以前都是女子执政,所以世家,多以女子为尊,嫁给他,
就等于认输。成亲那天晚上,我坐在新房里,心想:行吧,毕竟是政敌,能过过,
不能过就干他进来的时候,我抬起头,准备迎接他的冷嘲热讽。但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
问:“饿了吗?”我愣住了。“厨房有吃的,我让人给你端来。”他说着,又顿了顿,
“还是你想先歇着?”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他见我不吭声,
就自己做了决定:“先吃点东西吧。”然后他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端着托盘进来,
上面有粥,有菜,有我爱吃的那家店的点心。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爱吃那个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政治联姻。那是他蓄谋已久的心愿成真。他开始对我好。
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接。每天早上我醒来,他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早饭备好了,衣裳备好了,
连我今天要用的东西他都备好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政敌,自然该恃宠而骄,开始各种折腾他,
可是时间久了,他竟也毫不动摇“你不用这样。”我说,“咱们就搭伙过日子吧,
不用……”“我愿意。”他打断我,笑了笑,“你就当我乐意伺候你。”我看着他的笑,
心里有点慌。我从来没被敌方这样对待过。可他是真心的。我能感觉到。我们第一次同房,
是在成亲半个月后。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他滚到了一起。后来,
我躺在他怀里,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叶著婉。”“嗯?”“你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很轻我偏过头看他。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我,有光。“你……就这么高兴?
”我问。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过了很久,我快要睡着了,
听见他说:“我高兴了两年了。”两年。从第一次见到我,到现在。他一直都在高兴。
我闭上眼,没说话。心软是病,得治,
雌鹰一般的女人居然会屈服于糖衣炮弹---五后来我常常想起那些日子。
想起他每天早上等在门口的样子。想起他记得我爱吃的每一道菜。
想起他看我的眼神可我从来没问过他: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因为我是你妻子?
我没问政治联姻嘛,哪有那么多真情实意。他对我好,我就接着。他喜欢我,我就受着。
反正我迟早要走的。那时候我二十岁,还不知道命运给了我那么大的一个礼物,
还不知道自己会离开。我只是觉得,这个人不错,对我也好,就这样过吧。后来我真的走了。
一觉醒来,回到了现代。肚子里揣了个崽。我愣了很久。然后我想起他。
想起他那天晚上说“你是我的了”。想起他抱紧我时手在抖。想起他看我的眼神。我不懂。
六第四天傍晚,我从城外回来,推开客栈的门。愣住了。桌上摆着几碟菜。热腾腾的,
冒着气。有我爱吃的糖醋鱼,有我爱喝的莲子羹。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桌菜。
然后我听见身后有人敲门。轻轻的,三下。我转过身,打开门。迟穆站在门口。
他穿着家常的袍子,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看见我,顿了一下。“你……”他开口,
声音低低的,“吃了吗?”我看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那是你送的?”他点头。
“那你手里……”“还有。”他垂了垂眼,“怕不够。”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不急,就那么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进来吧。”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走进来,把食盒放下,看着那几碟已经摆好的菜,顿了顿。“我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眼角的细纹,看着他微微垂着的眼睛。“没有。”我说,“刚好。
”他转过头,看我。四目相对。他轻声说:“我做了你爱吃的。”我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我坐下,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还是那个味道。他坐在对面,看着我吃。“好吃吗?
”他问。“嗯。”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了光。“那……明天还给你送?
”我顿了顿,没抬头:“随便你。”他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他在笑。---七从那天开始,
他天天来。第一天送早饭,第二天送午饭,第三天送晚饭。第四天,我打开门,
发现他拎着食盒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官服。“你今天不是有早朝吗?”“下了。
”他把食盒递过来,“趁热吃。”我接过,看他一眼:“你不用天天来。”他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我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当然知道自己要走的。表姐的事还没完,
但快了。再过几天,我就该回去了。岁岁还在家等着呢。可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句话就说不出口。算了,再待几天吧。就几天。他开始带我出去。去城东那家馄饨摊,
老板换了人,但味道没变。他给我点了一碗,看着我吃,自己没动筷子。“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饱了。”我瞪他一眼:“肉麻。”他笑,眼睛弯弯的。去城西那座桥,
桥下的河水还在流。十年前我们来过,那时候我嫌他烦,他就在后面跟着。
现在他握着我的手。我没挣开。他的手很暖,握着我的时候,轻轻的,像是怕握疼了我。
“迟穆。”“嗯?”“你手抖什么?”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去城外那片桃林。桃花已经谢了,但叶子还绿着。他说等春天,桃花开了,带我来看。
“春天还早呢。”我说。他笑了笑:“我等得起。”我看着他的侧脸。他等了我十年。
还要等一个春天。我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只是跟着他往前走,听他说那些关于未来的话。
他说想在城外盖个小院子,有池塘的那种。他说想把书房搬到东厢,
这样我睡懒觉的时候不会被打扰。他说想养一只狗,我喜欢的那种。我听着,没点头,
也没摇头。只是在心里说:对不起。---八有一天晚上,他送我到客栈门口,
站在那儿不肯走。“还有事?”他看着我,目光有点深。“叶著婉。”“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什么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没什么。”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进去吧,
早点睡。”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笑了笑,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我知道他感觉到了。他那么聪明的人他只是不问。那天晚上我没睡好。脑子里全是那些旧事。
想起成亲那天他问我“饿了吗”。想起他每天早上等在门口的样子。想起他看我的眼神,
亮亮的,像是有光。想起他抱紧我时手在抖。想起他说“你是我的了”。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喜欢我。政治联姻嘛,能有多深的情意?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突然想:如果他是真的爱我呢?如果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等我呢?如果我走了,他会怎么样?
我不敢想。也不能想。因为我必须回去。岁岁还在等我。——天快亮的时候,
我被一阵眩晕晃醒了。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发抖。不对,不是我在发抖,是整个世界在发抖。
床在晃,桌子在晃,窗外的天在变暗。
然后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紧急通知:穿越通道出现不稳定波动,预计将于2小时内关闭。
请宿主做好准备,按时返回。我愣住了。2小时?这么快?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么告别——那个声音又响了:检测到宿主女儿叶念迟的生存世界与当前世界时间流速差异,
若通道关闭后滞留,将无法保证与女儿的时间同步。岁岁。我攥紧被子。我当然要回去。
岁岁才五岁,在现代。她不能没有妈妈。可是迟穆……我闭上眼,
眼前全是他今天晚上站在门口的样子。他伸手摸我的头发,说明天带我去个地方。
他那么期待。他以为我不会走了。窗外的天慢慢亮了。我想了无数种告别的方式。
每一种都不对。最后我什么都没选,既然没有结果,何必藕断丝连。天快亮的时候,
我穿上衣服,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天色很好。是他说的那种,适合去郊外走走的天气。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系统问:宿主是否确认返回?我闭上眼。“确认。
”眼前白光一闪。我消失在房间里。桌上的食盒还开着,里面是昨天晚上他送来的点心。
桂花糕,还剩下半块。我没来得及吃。——九眼前白光一闪。我睁开眼,
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回来了。窗外是现代的天,灰蒙蒙的,有高楼,有车声。
手机在床头充电,显示时间——我走了快一周。古代那边是十多天。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他还在那里。他明天还要去那个地方等我。
他不知道我已经走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不想了。岁岁还在幼儿园,
等会儿得去接她。---十日子照常过。接孩子,做饭,陪她玩,哄她睡觉。
我们岁岁有许多人爱啊,有外公,外婆,有舅舅,慢慢的我把那些古代的事压到最深的角落。
岁岁五岁,话多,问题也多。“妈妈,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妈妈累了。”“妈妈,
你眼睛怎么红了?”“进沙子了。”“妈妈,我想听古代叔叔的故事。”我愣了一下。
“什么古代叔叔?”“就是你说的那个呀,眼睛里有光的,下雨天送伞的,做糖醋鱼好吃的。
”我看着她,半天没说话。然后我摸摸她的头:“睡吧,明天讲。”她乖乖闭上眼睛。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小小的脸。她的眉眼像他。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十一那天之后,
岁岁开始缠着我讲古代的事。我就讲一点。讲那个地方有桥,有河,有桃花林。讲有个人,
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讲他做的糖醋鱼很好吃。岁岁听得认真,问:“那个叔叔现在在哪儿?
”“很远的地方。”“他还记得妈妈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很久,
我说:“应该记得吧。”岁岁想了想,说:“那我给他写信好不好?
老师说可以给思念的人写信。”我笑了:“你又不知道他住哪儿。”“妈妈知道呀。
”“妈妈不知道。”岁岁有点失望,没再问了。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十二过了一个月,我整理岁岁的书包,翻出一个信封。皱巴巴的,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古代叔叔收”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是岁岁让我帮她写的地址——她居然记住了。我愣住了。“岁岁,这什么?”岁岁跑过来,
看了看:“我给古代叔叔写的信。”“你什么时候寄的?”“上个月呀。老师说,
想谁就给谁写信,贴邮票就能寄到。”我看着那个信封,不知道该说什么。“妈妈,
你说他能收到吗?”“收不到的。”我说,“太远了。”岁岁有点难过,但没再问。
我把那个信封放在桌上,没扔。不知道为什么,没扔。---十三又过了一个月。
那天我下班回来,岁岁举着一封信跑过来:“妈妈!岁岁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古代叔叔其实一直有给我回信!”我愣住。“什么?”“古代叔叔的回信!
”她把信往我手里塞,“你看你看!”我低头看那个信封。皱巴巴的,
上面是岁岁的名字和地址。寄件人那栏,写着三个字:左相府。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可能?那个地址,那个“古代叔叔”……岁岁真的寄到了?我拆开信,手在抖。
信纸上是一笔熟悉的字迹:“岁岁你好:收到你的信,我很意外,也很高兴。你画的很好,
叔叔知道你的意思你说你妈妈做的饭很难吃——我夫人做的饭也很难吃,
但她自己觉得很好吃。你说你妈妈会修马桶——我夫人什么都会,她是个很厉害的人。
你问我古代是什么样子,我慢慢讲给你听。古代有座桥,桥下有河,河边有片桃花林。
春天的时候,桃花开了,很好看。我夫人最喜欢那片桃林。她说,等老了,
要在桃林边上盖个小院子,养一只狗,天天看桃花。我答应了。她走的时候,
那片桃林还没开花。我等了很多个春天。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她还没回来。岁岁,
你问我为什么一直等。因为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朝堂上。她站在女官那边,
我站在男官这边。两边吵架,吵得很凶。她不说话,就站在那儿,嚼着花生米,看热闹。
我一眼就看见她了。那么多人在吵,她嚼着花生米,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心里想,这个人,
有意思。后来我打听她是谁。后来我总找机会见她。后来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
喜欢去什么地方。后来我成了亲。娶的就是她。成亲那天晚上,我站在新房里,
看着她坐在床边,心里想:我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写着:行吧,
搭伙过日子。我没解释。我只是问她:饿了吗?她愣住了。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讨厌我。
那就够了。后来的事,岁岁,我慢慢讲给你听。这封信有点长,你慢慢看。
古代叔叔”我看完那封信,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眼眶酸了。岁岁在旁边仰着头:“妈妈,
古代叔叔回信,我只能看懂画,我认不出来字,叔叔说了一些什么事情啊?”我蹲下来,
看着她。“他说……他等了他夫人很多年。”“他夫人去哪儿了?”“很远的地方。
”“他夫人还会回去吗?”我看着岁岁,半天说不出话。然后我站起来,把信还给她。
“去玩吧。”岁岁拿着信跑开了。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得很。他收到了。他回信了。
他不知道岁岁是谁。但他写了那些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成亲那天晚上。桃林,院子,狗。
---十四通信持续了一年。每个月一封信。岁岁写她的生活:妈妈又做了什么难吃的饭,
幼儿园的小朋友抢她玩具,她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她问古代叔叔,你夫人回来了吗。
他回他的信:古代有条河,河里有鱼,他学会了好几种做鱼的方法。他养了一只狗,
毛茸茸的,会摇尾巴,他给它取名叫“等等”。他问岁岁,你最近好吗?他还说,
夫人还没回来,但他在等。岁岁拿着信问我:“妈妈,他为什么总问我好不好,
跟我说他的夫人?”我说:“不知道。”岁岁说:“他是不是认识你?”我没回答。
岁岁又说:“他养的狗叫等等,为什么要叫等等?”我还是没回答。等等。等什么?等我。
---十五那些信,岁岁都收在一个小盒子里,整整齐齐的,说是她的宝贝。我从没看过。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怕看了,就忍不住想回去。直到那天。岁岁六岁生日,
我给她收拾房间,那个小盒子翻倒了,信撒了一地。我蹲下来捡。捡着捡着,手停住了。
有一封信,不是岁岁的。是一张泛黄的纸,叠得整整齐齐,夹在那些信中间。我打开。
是他的字。“叶著婉:我知道你看不见,但我还是想写你走了两次。第一次,我疯了两年。
第二次,你回来了,又走了。初见你那一年,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
看你站在朝堂上嚼花生米,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一眼就看见你了。后来我打听你,接近你,
想方设法对你好。成亲那天晚上,我问你饿了吗,你愣住了。你大概不知道,
那一刻我心里有多高兴。你不讨厌我。那就够了。后来你对我笑,你让我握你的手,
你躺在我怀里说困了。我以为我们不会分开。可你走了。你走了两次。第一次,
我既害怕是否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期望着你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第二次好想恨你,
可是我做不到我知道你有你的世界,有你的牵挂。所以我不问。
我碰到了一个你那边的小孩岁岁是个好孩子。她写的信我都留着,
从那些信里我仿佛能够窥探你所在的世界,是怎样的幸福,
安宁她的父母应该很爱他每次收到她的信,我都觉得,离你近了一点。就这样吧。
我知道这封信注定没有回信,但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不用回来。你在那边过得很好,
我就安心了迟穆”我看完那封信,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脸埋进膝盖里。裤子打湿了迟穆并不知道岁岁的存在。他在等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的人。
---十六那天晚上,系统上线。宿主,有新的支线任务。是否接受?“什么任务?
”青州境内有多名女性受困,需宿主前往解救。任务完成后,可获得任意门道具,
可自由往返两界。我沉默了。宿主?“他……还活着吗?”迟穆?
当前生命体征正常。想起他写“不用回来”。我睁开眼。“任务接受。”宿主确定?
“确定。”请宿主做好准备。“这次会有误差吗?”未知。我站起来,
走到岁岁房间。她睡着了,抱着那个装信的小盒子。我蹲下来,看着她。
“妈妈要出一趟远门。”我轻声说,“去陪一个人。”她没醒,翻了个身。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过一段时间就回来。”然后我站起来,转身。眼前白光一闪。
---十七睁开眼,是一片荒凉的山野。不是皇城。不是左相府。是个我从没来过的地方。
远处有村落,冒着炊烟。近处是黄土路,坑坑洼洼。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系统:传送坐标:青州青山镇,距离皇城八百里。时间后移……两年。我愣了一下。
两年。我深吸一口气,往前走。赶紧完成任务。其他的,见了面再说。
---十八青山镇有个土财主,姓胡,外号胡扒皮。家里养着二十多个打手,
专门欺负穷人家的姑娘。看上了就抢回去,玩腻了就卖到窑子里,没人敢管。
我花了三天摸清情况。胡家后院关着十三个姑娘,最小的才十四。她们白天干活,
晚上被糟蹋,有几个已经疯了。我蹲在镇外的破庙里,嚼着干粮,听那些老百姓讲这些事。
“没人报官?”“报什么官?那胡扒皮和县太爷是拜把子兄弟。”“那些姑娘的家人呢?
”“有几个告过,被打得半死,再也不敢了。”我把干粮咽下去。“那些打手什么路数?
”“都是亡命徒,手里有人命的。姑娘,你可别……”我站起来。“知道了。
”---十九救人不是翻个墙就能搞定的事。二十多个打手,日夜轮守。后院墙高门厚,
前院还有狗。我一个人,硬闯就是送死。我花了七天摸清他们的换班时间。
花了十天摸清他们的巡逻路线。花了五天摸清那条狗什么时候睡觉。第十五天夜里,
我第一次翻进了后院。见了那十三个姑娘。她们缩在角落里,看见我,吓得发抖。
我把手指竖在嘴边。“嘘。我是来救你们的。”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姑娘抬起头,眼里有光,
也有怀疑。“你……怎么救?”我说,“今晚先带一个出去探路。”我带走了那个最小的。
十四岁,叫翠儿,已经被关了三个月。她抖得像筛子,一路上死死抓着我的手,
指甲掐进我肉里。我没挣开。把她送出镇子,藏在一个山洞里。“等着。”我说,
“我来接你。”她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姐姐,你还会回来吗?”“会。”我挣开她的手,
消失在夜色里。---二十接下来的日子,看怎么把剩下的女孩解救出来,
我每天晚上翻进去他们送点吃食,这些女孩住的地方,守备森严的,
不像一个落后的村镇该有的武力值,所以事情进展的有时候顺利,有时候被发现,被追着跑,
被棍子打在身上,被刀划破胳膊。都怪这破系统,什么东西都不让用。在这医疗贫瘠的地方,
找根银针都难,真是纯肉搏疼是真疼。但救人的事情没停。第十二天晚上,十三个姑娘,
全都在山洞里了。她们看着我,眼里有光。翠儿扑过来抱住我:“姐姐,我们逃出来了!
”我摸摸她的头。“还没完。”我说,“得把你们送出去。
”青山镇方圆百里都是胡扒皮的地盘。她们走不远的。我得拖住那些人。让她们有时间跑。
---二十一那天晚上,胡家摆宴。胡扒皮五十大寿,请了全镇的乡绅,还请了县太爷。
我在镇外蹲着,听那些老百姓议论。“听说胡扒皮请了戏班子,唱三天。”“县太爷也来了,
带了好些人。”“今晚可热闹了。”我嚼着干粮,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戏班子。
人多的场合。吸引注意力的好地方。---二十二我不会唱戏。但我会弹琴。在现代的时候,
叶家大小姐什么都得学。钢琴古筝琵琶,我学了十几年。后来穿到古代,
发现这边的琴和我学的差不多。那天晚上,我混进了胡家。戏台搭在后院,灯火通明,
觥筹交错。胡扒皮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县太爷,再旁边是一群乡绅。我穿着一身粗布衣裳,
混在丫头里。等戏班子唱完一出,台下一片叫好。胡扒皮站起来,正要说话。我躲在后面,
琴声又继而从我手中缓缓流出“弹琴!给大人贺寿!”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胡扒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哪来的丫头?”“奴婢是……是镇上卖茶的,听说大人寿辰,
想来献个丑。”县太爷在旁边打趣:“老胡,你这面子大啊,连卖茶的都来给你贺寿。
”胡扒皮哈哈大笑。“行!弹!弹得好有赏!弹不好——拉下去打板子!”我低着头,
走到台边。那里摆着一架琴。我坐下来,手指搭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我弹了。
弹的是一首我小时候学的曲子,不知道叫什么,只记得很热闹,很好听。琴声响起来的时候,
台下安静了。那些乡绅们看着我,胡扒皮看着我,县太爷看着我。我不管他们。
我只看院子外头。十三个姑娘,应该已经在跑了。我得拖住。再拖一会儿。
---二十三一曲弹完,台下静了几秒。然后有人鼓掌。是县太爷。“不错不错!老胡,
这丫头有点东西。”胡扒皮也笑了,眯着眼睛看我。“赏!”有人端了银子过来。
我正要推辞,余光扫到院子门口。有个人走进来。玄色的衣袍,墨色的头发,身形挺拔,
步履从容。他走进来,周围的人纷纷让路。他走到席间,县太爷连忙站起来。“左相大人!
您怎么来了?”我愣住了。左相。迟穆。他怎么会在这儿?他站在那儿,被一群人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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