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点十万大餐，我付完款后通知AA

“哥几个随便点，这顿新来的林哥请！”我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为了融入集体，

主动提出请同事吃饭。结果部门老油条带着一群人，在最高档的餐厅点了一桌十万块的大餐，

还开了几瓶天价红酒。结账时，他们都假装醉酒玩手机，我面带微笑地刷了卡，

然后把账单截图发到公司群里：“各位前辈，这是今晚的账单，人均一万二，我已付款。

我的收款码在下面，麻烦大家AA一下。”整个公司群，瞬间死寂。正文：1“小林，

把这堆文件复印五十份，彩色的，单双面都要。”“林煜，去把大家的咖啡买了，

我那杯要手冲，不加糖不加奶。”“新来的，厕所没纸了，去行政部领点过来。

”入职第一天，我，林煜，成了市场三部的公用杂役。使唤我最勤快的，是部门老油条张伟。

一个顶着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我一声不吭，接过文件，记下咖啡单，

转身走向行政部。办公室里，压低了的议论声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这新来的实习生，

看着挺老实的，就是有点傻。”“可不是，张伟让他干啥就干啥，屁都不敢放一个。

”“名牌大学毕业的又怎么样，到了社会上还不是得从孙子做起。”我脚步没停。

他们说的没错，我是名牌大学毕业，但我隐瞒了另一重身份——这家世界五百强集团，

是我家的。我爸，集团董事长林建国，给了我一个任务。作为唯一的继承人，

我必须从基层做起，“微服私访”，亲自考察分公司的企业文化和管理漏洞。而市场三部，

就是我爸随机选择的第一站。一整天，我都在复印、跑腿、倒垃圾中度过。下午五点半，

下班铃声响起，办公室里的人瞬间活了过来。张伟伸了个懒腰，瞥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哎，累死我了，晚上得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可惜啊，

某些人刚来，估计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他身边的几个跟屁虫立刻附和起来。“就是，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想当年我们刚来的时候，

哪个不是抢着请前辈吃饭的。”我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办公室中央，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各位前辈辛苦了，我第一天来，很多东西都不懂，

以后还要大家多多关照。”我顿了顿，看着张伟。“为了感谢大家，今晚我做东，

请大家吃个饭，地方大家选。”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

张伟的脸上爆发出一种得逞的油腻笑容。他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哎呦！

小林真是太客气了！你看看，我就说小林这孩子有前途！”他搂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既然小林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也别客气了！哥几个，走着！

”一群人簇拥着张伟，浩浩荡荡地朝外走去。我跟在最后面，看着他们兴奋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冷了几分。好戏，才刚刚开始。2张伟选的地方，是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

“云顶阁”。坐落在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

电梯里，几个年轻同事脸上已经有了些许不安。“伟哥，这里……是不是太贵了点？

小林还是个实习生。”一个叫李静的女同事小声说。张伟眼睛一瞪。“贵什么贵？

这是小林的一片心意！咱们当哥哥姐姐的，能不给这个面子吗？”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得别有深意。“小林，你不会介意吧？”我摇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当然不介意，

大家开心就好。”张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的审视，

仿佛在说：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进了包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

张伟熟门熟路地接过菜单，根本不看价格，直接对着最贵的菜品一通乱点。“澳洲龙虾，

来两只，蒜蓉和芝士的各一只。”“神户A5和牛，先来四份。”“法式鹅肝，每人一份。

”“还有这个，黑松露鲍鱼，也来一份。”他每点一道菜，周围几个同事的脸色就白一分。

李静想开口阻止，被张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点完菜，张伟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又补充了一句。“再开两瓶82年的拉菲。”服务员愣了一下，职业性地提醒道：“先生，

我们这里的82年拉菲，一瓶是三万八。”张伟看都没看服务员，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林，没问题吧？咱们部门难得聚一次，就得喝点好的助助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的期待。

我迎着张伟的目光，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听伟哥的。”张伟哈哈大笑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那两瓶红酒一上来，他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然后挨个给其他人倒酒。席间，他不断地怂恿大家给我灌酒，说着一些职场上的“规矩”。

“小林啊，在职场，最重要的就是会做人。你看你今天多上道，以后哥肯定罩着你。”“来，

这杯酒，你必须干了！这是伟哥给你的福气！”我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这群人的丑态也暴露无遗。他们开始大声吹牛，谈论着自己如何摸鱼，

如何把锅甩给别人，言语间充满了对公司和工作的鄙夷。张伟更是喝得满面红光，

指着窗外的夜景，对我进行“人生指导”。“小林，看到没有？这就是江湖！

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懂什么？光有学历没用，得有我们这样的人脉和手腕！

”我只是微笑着点头，偶尔附和两句。心里却在冷静地给在座的每一个人打上标签。主犯，

张伟。从犯，王浩、赵磊……帮凶，孙丽……只有一个李静，从头到尾没怎么动筷子，

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忍。我记下了。这场闹剧，

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服务员拿着账单走了进来。“先生，您好，

一共消费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这个数字一出来，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3前一秒还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一群人，

此刻瞬间进入了表演模式。离我最近的王浩，头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赵磊则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仿佛在处理什么十万火急的公务。

孙丽拿着小镜子，旁若无人地补起了妆。而始作俑者张伟，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嗝……这酒，后劲真大……不行了，醉了醉了。”他的眼睛半眯着，

余光却一直瞟向我手边的钱包。服务员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

把舞台留给了我这个主角。我看着这群戏精，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我站起身，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这张卡，是我爸给我的，没有额度上限。我把它递给服务员，

语气平静。“刷卡。”张伟半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得意的光芒，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他身子晃了晃，拍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小……小林啊，你……你这兄弟，够意思！

以后……以后在公司，哥罩着你！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张伟过不去！

”其他人也纷纷抬起头，对我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小林真大方啊！”“年轻人有前途！”我笑了笑，没说话。很快，

服务员拿着POS机和账单走了回来。我输完密码，签了字。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就这么花出去了。我把属于我的那联收好，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账单，从上到下，

仔仔细细地拍了一张高清照片。我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我身上。他们大概以为，我是在心疼钱，想拍照留个纪念。张伟嘴角的嘲讽弧度，

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拍完照，我没有立刻把手机收起来。我回到座位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打开了公司的内部工作群。这个群里，有分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包括总经理和所有高管。

我找到刚刚拍好的那张账单照片，点击了发送。照片清晰地显示在群聊界面上。紧接着，

我开始打字。“感谢市场三部各位前辈今晚的款待，气氛非常好，大家聊得很开心。

”“这是今晚聚餐的账单，一共108888元。”“我们一共9个人，除去酒水零头，

算下来人均12098元。”“我已经付过款了。”打完这几行字，

我从微信钱包里调出我的收款二维码，截图，然后发到了群里。最后，我发了最后一句话。

“我的收款码在上面，麻烦大家AA一下，谢谢各位前辈。”发送。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当我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4公司大群里，

几百号人，鸦雀无声。最新的一条消息，就是我那张刺眼的收款二维码。而在包厢里，

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前一秒还在装醉的王浩，此刻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

低头玩手机的赵磊，手指僵在屏幕上，一动不动。补妆的孙丽，口红画歪了半截，

自己却毫无察觉。而张伟，那张油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酒后的潮红，

变成了猪肝色，然后又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林煜！你他妈什么意思？”他终于不装了，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我端起面前的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张伟哥，一万二不是个小数目。我一个实习生，

一个月工资才三千，这顿饭，我请不起。”“你！”张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耍我们呢？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现在又反悔了？

玩不起就别装大款！”“我确实说过请客。”我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我以为的请客，

是大家一起吃个便饭，联络一下感情。人均一两百，三四百，我都能接受。但人均一万二，

这不叫请客，这叫敲诈。”“敲诈？”张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们可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付钱！是你自己打肿脸充胖子，现在怪谁？

”旁边的王浩和赵磊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帮腔。“就是！自己没那个本事，

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万多块钱，在公司群里闹，

真给我们市场三部丢脸！”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试图用道德绑架和集体荣誉感来压垮我。

只有李静，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笑了。“丢脸？

”我站起身，身高一米八五的我，比张伟高了半个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真正丢脸的，不是我这个要求AA付款的实习生。”“而是你们这群，

心安理得地，让一个实习生，为你们一顿十万块的饭局买单的职场蛀虫。”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温顺无害的实习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包厢的门，

就在这时被推开了。是餐厅的经理。他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公司群里的消息，

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几位先生，女士，外面……有很多客人在等位，

如果你们已经用餐完毕……”张伟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走！

”他率先朝门口走去，其他人也连忙跟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张伟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你给我等着。明天到了公司，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明天？我倒是很期待，明天会发生什么。

5第二天，我刚踏进办公室，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

带着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的办公桌上，被人用修正液画了一只乌龟，

旁边还写着两个字：小气鬼。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张伟就带着王浩和赵磊，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工位前。“林煜，你小子可以啊，长本事了！

”张伟一巴掌拍在我的桌子上，震得笔筒都倒了。“昨天在公司群里闹得还不够，

今天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赶紧把那条消息撤回，再到群里给大家道个歉，

说昨天是喝多了开玩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纸巾，擦掉桌上的修正液痕迹，然后抬头看他。“为什么要道歉？

我做错什么了？”“你还敢问你做错什么了？”张伟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让整个市场三部，

在全公司面前丢尽了脸！现在所有人都知道，

我们部出了一个为了万把块钱就跟同事撕破脸的实习生！”“那顿饭，本来就是你们设的局。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你们利用我的善意，把我当冤大头。现在我要求AA，合情合理。

至于丢脸，那也是你们自作自受。”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张伟脸上。

他恼羞成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一个实习生，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道歉，以后在这个公司，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都抱着手臂看好戏。甚至连部门经理李强，也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

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小林啊，你刚来，可能不太懂公司的规矩。”他走到我身边，

语重心长地说：“同事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一点小钱，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听伟哥的，把消息撤了，道个歉。这顿饭钱，就当是……部门活动经费，

以后再想办法补上。”好一个“以后再想办法”。这番话，明着是调解，实际上是拉偏架。

他这是要牺牲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实习生，来维护张伟这个老油条的面子。

我看着李强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这就是市场三部的企业文化？拉帮结派，欺上瞒下，

黑白不分。“李经理。”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如果我不道歉呢？

”李强的脸色沉了下来。“小林，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你要知道，你的实习报告，

是我来签字的。你也不想自己的履历上，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录吧？”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张伟在一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认定我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绝对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等着我低头，

等着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实习生，如何被现实狠狠地教做人。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拿出了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我开了免提。一个沉稳而有力的中年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小煜，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是我爸，林建国。我对着手机，平静地说道：“爸，

你可以带人上来了。”6“爸？”“带人上来？”我这通没头没尾的电话，

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张伟最先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着？打不过就叫家长啊？

你以为你是小学生吗？”王浩和赵磊也跟着哄笑起来。“这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还带人上来？他以为他是谁啊？黑社会太子爷吗？”部门经理李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屑。“林煜，我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

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转身对旁边的人事专员说：“小王，

去准备一下，跟这个实习生办理解约手续。理由就写：严重违反公司纪律，顶撞上司。

”“好的，李经理。”人事专员立刻应声。张伟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胜利者的姿态说道：“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晚了。”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没有说话。因为，

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威严，不怒自威。正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我的父亲。跟在他身后的，

是分公司的总经理，以及几位副总和人事总监。这一群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领导，

此刻全都簇拥在林建国的身后，神情恭敬，大气都不敢喘。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大声嘲笑我的张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李强经理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