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苏晚林舟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苏晚林舟)

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苏晚林舟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苏晚林舟)

喜欢铜鼓的齐月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是大神“喜欢铜鼓的齐月月”的代表作,苏晚林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喜欢铜鼓的齐月月”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霸总小说《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林舟,苏晚,江川,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88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12: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

主角:苏晚,林舟   更新:2026-02-18 16:58:1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林舟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无孔不入,

连同那根插在腰后的引流管,都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是一个正在腐烂的人。

一个肾癌晚期的将死之人。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护士,也不是他的妻子苏晚。

是一个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日光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林舟认识他。江川。苏晚的初恋。也是她整个青春里,唯一的一道光。

江川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舟苍白消瘦的脸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那是一种看到某种肮脏东西的嫌弃。“林舟,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很客气,

但姿态是居高临下的。林舟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眼皮动了动。

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蘸了玻璃渣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江川拉过一张椅子,

在距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坐下,仿佛再靠近一点就会被传染上死亡的晦气。“我听说你病了,

特地来看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床头柜上。“密码六个八,不多,

一点心意。”林舟的视线落在那张支票上,上面的数字是一长串的零。

足够他在这个顶级私立医院住到死,甚至还有富余。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这辈子最拼命的时候,赚到的钱,还不够这张支票上的一个零头。

而江川,只是随手丢出来,像打发一个乞丐。“苏晚呢?”江川终于问到了重点。

林舟的眼珠缓慢地转向窗外。苏晚去给他打水了。江川似乎并不在意答案,

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怀念。“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年跨年,

我带着晚晚去江边看‘炸火花’。”“炸火花”是他们那个小地方的土话,指的就是烟花。

“她当时笑得特别开心,说那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东西。”江川的嘴角勾起一抹追忆的笑,

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林舟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当然知道。苏晚的床头柜里,至今还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少女时期的苏晚依偎在一个少年的怀里,背后是漫天绚烂的烟火。那个少年,

就是江川。那是他林舟,永远无法踏足的,属于苏晚和另一个男人的青春。“下周六,

城西新开的那个天际广场有烟火大会,据说是请了国外最顶尖的团队设计的。”江川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下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我想请晚晚一起去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林舟的耳朵里。林舟猛地睁大了眼睛,

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想挣扎着坐起来,想嘶吼,

想把那张支票狠狠砸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可是他动不了。引流管因为他的动作而牵扯到伤口,

剧痛让他瞬间泄了气,像一条濒死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江川笑了,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残忍和快意。“我只是想帮她重温一下过去的美好,

毕竟……”他顿了顿,目光在林舟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上停留了片刻。“你现在这个样子,

也给不了她什么了,不是吗?”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林舟最痛的地方。

是啊。他现在这个样子,能给她什么呢?除了拖累,就是无尽的医药费,还有死亡的阴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苏晚提着热水瓶走进来,看到江川,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川?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看看老同学。”江川的表情瞬间切换得温文尔雅,

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的男人只是林舟的幻觉。苏晚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支票上,

又看了看林舟煞白的脸,立刻明白了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不需要,请你拿走。

”“晚晚,你别误会。”江川走上前,试图去拉苏晚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帮你。”苏晚将热水瓶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说了,我们不需要。请你离开。”她的态度很坚决。江川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支票我可以收回。”他拿起支票,却没有放回口袋,

而是话锋一转。“但是下周六的烟火大会,你一定要来。

”苏晚皱起眉头:“我已经说……”“你必须来。”江川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

他晃了晃手里的支票,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这家医院的王主任,是我爸的老朋友。

林舟后续的治疗,靶向药,还有床位……”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苏晚的身体僵住了。她可以拒绝金钱的施舍,但她拒绝不了丈夫活下去的机会。

哪怕只有一天。江川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将支票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你看,

我不是在用钱侮辱你们。”他走上前,凑到苏晚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谁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说完,他直起身,

最后看了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林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然后,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病房里死一样的寂静。苏晚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看到有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从苏晚的脸上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哭了。

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旧情难忘?林舟不敢想。许久,苏晚才转过身,

脸上已经没了泪痕,只是眼圈红得吓人。她走到床边,替林舟掖了掖被角,声音沙哑。

“林舟,你别多想,我不会去的。”林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

落在了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过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他才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去吧。”苏晚猛地抬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去看看。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苏晚的心上。

“看看你错过的……是什么样的风景。”第2章苏晚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比林舟还要苍白。

“你……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林舟却没有再看她,

只是固执地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漏水而泛黄的印记。那块印记像一张扭曲的人脸,

在嘲笑他此刻的无能和狼狈。“我说,去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是说了吗?国外的顶尖团队,一定很漂亮。”苏晚的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林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难道不该愤怒,不该嫉妒,

不该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命令她不许去吗?可他没有。他只是躺在那里,

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冷静地把她推向另一个男人。“林舟,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苏晚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要是生气,你就骂我,打我都可以,

你别这样……”“我没有生气。”林舟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累了。

”这两个字,像两根针,扎进了苏晚的心里。她知道他累了。一次又一次的化疗,放疗,

抽骨髓,早就把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的身体累了,精神也累了。

甚至连生气和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宁愿林舟对她大吼大叫,也不愿看到他现在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我不去。”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林舟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了回来,转向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痛苦,有挣扎,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怜悯。“晚晚。”他轻轻地叫了她的名字。

“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苏晚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们租在城中村那个十平米的小单间里,夏天没有空调,热得像蒸笼。”林舟的嘴角,

竟然牵起了一丝微弱的笑意,像冬日里最后一点残阳。“那时候我跟自己说,

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买大房子,买好车,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夏天,他们穷得叮当响,

一碗凉皮都要分着吃。可她一点也不觉得苦。因为林舟会用省下来的公交钱,

给她买一支快要融化的冰棍。他会在闷热的夜里,不知疲倦地给她扇着扇子,直到她睡着。

他会看着她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说:“晚晚,相信我,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的他们,一无所有,却也拥有一切。“可是,我食言了。”林舟的笑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苦涩。“我没能给你大房子,没能给你好车,

现在……”他自嘲地笑了笑,抬起手,

看了看自己那只因为长期输液而布满针孔、瘦骨嶙嶙的手。“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成了一个拖累你的废物。”“你不是!”苏晚再也忍不住,失声喊道。“林舟,你不是废物,

你不是拖累!你是我丈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眶里滚落。“我不要大房子,

不要好车,我只要你好好的……”林舟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痛楚。

他抬起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替她拭去眼泪。可那只手,在半空中颤抖了几下,

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晚晚,别骗自己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清醒。

“江川说得对,我给不了你什么了。”“而他,可以给你所有我给不了的东西。

”苏-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呢?”她的声音在发抖。

“所以你就要把我推给他?林舟,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的物品吗?

”“不是。”林舟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再看她痛苦的表情。“你是我这辈子,

最珍贵的宝贝。”“正因为如此……”他睁开眼,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寂。

“我不能让你陪着我一起烂在这里。”“江川他……或许不是个好人,但他有钱,有能力,

能给你安稳的生活。”“他能让你不用再为了医药费,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能让你不用再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公交,来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地方。

”“能让你……在想看烟花的时候,就能看到最绚烂的烟花。”苏晚彻底呆住了。

她从没想过,这些话会从林舟的嘴里说出来。他竟然在为她的未来,铺好了一条没有他的路。

而路的尽头,站着另一个男人。何其残忍。何其讽刺。“所以,这是你的遗愿吗?

”苏晚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冷得像冰。林舟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遗愿”这两个字,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他最后的伪装。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单调而又刺耳。“去吧。”最终,

他还是重复了这两个字。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就当是为了我。

”“别让我死了,还欠着你一场烟花。”苏晚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他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凌迟着她的心。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把所有的退路都留给了她。他想让她走得没有负担,

没有愧疚。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她心里的枷锁就越重。苏晚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她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吓人。“好。”她听见自己说。“我去。

”林舟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苏晚转身,

一步一步地向病房门口走去。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

在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停住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林舟,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这场病,你还会让我去吗?

”林…舟…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说“不会”。他想说,就算是死,

他也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可是,没有如果。现实就是,他快死了。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

也给不了她未来。最终,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会。”苏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再也没有说一个字,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地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林舟躺在床上,眼角,一滴滚烫的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没入苍白的发鬓。晚晚,对不起。

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想在死之前,亲手为你斩断所有的念想。哪怕,这会让你恨我。

第3章时间过得飞快,又像被拉长的胶片,每一帧都充满了煎熬。转眼就到了周六。这一天,

天气出奇的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可林舟却觉得,

这阳光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苏晚来得很早。她换下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穿上了一条许久没穿过的白色连衣裙。那是林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还化了淡妆,

仔细地描了眉,涂了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美丽得有些不真实,仿佛一瞬间,

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的少女。林舟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苏晚的心上。苏晚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裙角,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什么呢?说“我走了”?还是说“你等我回来”?无论哪一句,

都显得那么苍白而又可笑。林舟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移开目光,淡淡地说:“去吧,

别晚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苏晚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她知道,

他在用这种方式,逼着自己狠下心。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拿起包,没有再看他一眼,

快步走出了病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渐行渐远。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林舟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那台冰冷的、记录着他生命倒计时的仪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舟躺在床上,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努力地放空自己的大脑,不去想苏晚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不去想她看到那漫天烟火时,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更不去想,江川此刻,

是不是正站在她的身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她的美丽。可是,越是不去想,

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就在他快要被这种想象逼疯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他的一个发小,叫赵磊,是个不入流的小报记者。舟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拍得有些模糊,像是在某个酒会上偷拍的。照片上,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笑得一脸猥琐。林舟皱了皱眉,

没看懂赵磊是什么意思。这谁?他打字回复。赵磊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汇海集团的老总,张德海。这孙子最近在搞一个大项目,到处拉投资,

结果资金链断了,欠了一屁股债。你猜猜,谁是他的最大债主?林舟的心,

没来由地跳了一下。他有一种预感。别卖关子。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就是你老婆那个初恋,江川!看到“江川”这两个字,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磊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江川这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为了吞掉张德海的项目,

自己也投了不少钱进去。现在张德海跑路了,他成了最大的冤大头。我听说,

他为了填这个窟窿,连他老婆家的钱都挪用了。这事要是被他那个厉害的老丈人知道了,

啧啧,别说公司了,他小命都难保。林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因为病痛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地运转起来。

江川……资金链断裂……挪用公款……一个个关键词,像散落的拼图,

在他的脑海里慢慢地拼接起来。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混沌的黑暗。他终于明白,

江川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什么会用那种拙劣而又傲慢的方式,来刺激他,

来炫耀他所谓的成功。原来,那根本不是炫耀。那是在走投无路之下的……一场豪赌。

江-川-需-要-钱,需要一大笔钱来填补那个窟窿。而苏晚,或者说,

苏晚背后那个他以为存在的、能够被他轻易拿捏的“软肋”,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以为,用金钱和权势,就能轻易地让苏晚屈服,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甚至,

他可能还幻想着,能通过苏晚,从林舟这里榨取到什么。真是可笑。他林舟,

现在除了这条烂命,还有什么?一股夹杂着愤怒和快意的冷笑,在林舟的心底蔓延开来。

江川,你千算万算,大概也没算到,我林舟虽然快死了,但还没瞎。你更没算到,

你那点破事,会被我一个不起眼的发小,查得一清二楚。林舟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

重新开始沸腾。那是一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病床上,

任人宰割的废物。他有了反击的武器。虽然,这武器并不光彩。但对付江川这种人,

也无需讲什么道义。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磊子,帮我个忙。

把江川挪用他老婆家公司资金的证据,发给我。越详细越好。

赵磊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犹豫。舟子,你想干嘛?这事可不小,

别把自己搭进去。林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一个快死的人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赵磊叹了口气,没再多问。行,

那你等我消息。放下手机,林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胸口的郁结之气,

消散了不少。窗外的阳光,似乎也不再那么刺眼了。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苏晚还没有回来。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他要等。等苏晚回来,等江川的狐狸尾巴,

彻底露出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舟以为是护士,下意识地转过头。门口站着的,却是苏晚。她去了不到一个小时,

竟然就回来了。她的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但那条洁白的连衣裙上,

却沾染了几滴暗红色的污渍,像是……酒液。她没有看林舟,只是低着头,

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在推开门的前一秒,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的林舟,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林舟,

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话刚开了个头,

却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第4章林舟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病房里的空气,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苏晚眼中的慌乱和挣扎,一丝不落地落入林舟的眼中。

他没有问“你怎么回来了”,也没有问“烟花好不好看”。这些问题,

在此刻都显得毫无意义,甚至充满了讽刺。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审视着她。

审视着她裙摆上那几滴刺眼的红酒渍,审视着她那张欲言又止、写满故事的脸。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无措,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裙子上的污渍。这个小动作,像是一根刺,

扎进了林舟的心里。她在掩饰什么?又在害怕什么?“我去……换件衣服。”最终,

苏晚还是没有解释,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很快,

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林舟的目光,落在了被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包上。

那是一个白色的香奈儿手包,也是江川送的。林舟曾经不止一次地劝她,把这个包扔了,

或者卖了。可苏晚总说,这只是个包而已,没必要。现在看来,或许,

真的不只是一个包那么简单。林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她为什么提前回来?裙子上的红酒渍是怎么回事?她刚才想说什么,又为什么欲言又止?

无数个问题,像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里纠结。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

是不是江川在某个高级餐厅里,对她动手动脚,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她的身上?

是不是他们之间,发生了更过分的事情,让她无法忍受,所以才提前跑了回来?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嫉妒和愤怒,像两条毒蛇,

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手机,

又震动了一下。还是赵磊。舟子,东西搞到了!一份详细的资金流水,

还有一份江川签了字的挪用协议复印件。这孙子胆子是真大,

连他老丈人公司的备用金都敢动!有了这些,别说让他身败名裂,

送他进去蹲几年都够了!看着赵磊发来的消息,林舟那颗因为嫉妒而快要爆炸的心,

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对。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手里,有王牌。他才是那个,

可以决定江川生死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肮脏的想象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他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而是要利用手里的筹码,

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哪怕,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场仗。他拿起手机,给赵磊回了过去。

磊子,再帮我查个号码。他把江川的手机号发了过去。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赵磊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消息就回了过来。查到了,

在‘天际广场’旁边的‘云顶’西餐厅。他妈的,这地方人均消费四位数,

这孙子都要破产了,还这么会享受!云顶西餐厅。林舟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里是本市最著名的情侣约会圣地,顶楼的露天花园,正对着天际广场,

是观赏烟花的最佳位置。看来,江川的计划,安排得很周到。只是,他大概没想到,

女主角会提前退场。林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电话那头,传来江川略带不耐烦的声音,

背景里还隐约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江总,好兴致啊。”林舟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

像从地狱里传来的魔音。电话那头的江川明显愣了一下。“林舟?”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意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没什么。

”林舟慢悠悠地说。“就是想问问,烟花……好看吗?”江川沉默了片刻,

随即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炫耀。“当然好看。”“尤其是,有美人在侧,

那感觉,更是妙不可言。”“林舟,我得谢谢你。谢谢你的大度,

把你老婆……送到了我身边。”林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是吗?

”“那真是……太遗憾了。”“遗憾?”江-川-不-解。“是啊,遗憾。”林舟的声音,

陡然转冷。“因为,这可能是你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场烟花了。

”江川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林舟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江总。”“有些烟花,虽然好看,但看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舟甚至能想象出,

江川此刻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林舟,你敢威胁我?”许久,

江川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阴狠。“威胁?”林舟笑了。“不,

我这不叫威胁。”“我这叫……通知。”他顿了顿,慢悠悠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汇海集团,张德海,这个名字,江总应该不陌生吧?”电话那头,

传来了杯子被打碎的声音。紧接着,是江川惊怒交加的咆哮。“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林舟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江川的神经。“比如,你挪用了岳父公司多少备用金?”“比如,

那份你亲笔签名的挪用协议,现在……在谁的手里?”“江川,你说,

如果我把你做的这些‘好事’,告诉你那位脾气火爆的老丈人,会怎么样?”“你!

”江川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他做得天衣无缝的机密,

怎么会被一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废物知道!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

被打开了。苏晚换上了一身家居服,走了出来。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脸色依旧苍白。

她看到林舟正在打电话,脚步顿了一下。林舟对着电话,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到冰点。“江川,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

他没有给江川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晚,

眼神平静无波。也就在这一刻,苏晚那个被遗忘在床头柜上的手包里,

传来了刺耳的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执着而又疯狂。来电显示上,赫然是两个字。江川。

第5章手机铃声像一道尖锐的警报,划破了病房里诡异的宁静。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那铃声惊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的目光,

在那个不断作响的手包和面无表情的林舟之间,来回游移,充满了惊慌和无措。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看不出喜怒,

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想看看,苏晚会怎么做。是会心虚地挂断,

还是会慌乱地接起,然后躲到走廊里去解释?或者,她会直接关机,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敲在苏-晚-的-心-上。她终于动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最终,

她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但是,不到三秒钟,铃声再次响起。

依旧是江川。苏晚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和厌恶,她想再次挂断。“接吧。

”林舟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苏晚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林舟。“为什么?”“我倒想听听,他想跟你说些什么。

”林舟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然后,按下了免提。“晚晚!你刚才去哪了?为什么突然走了?”电话一接通,

江川那焦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震得人耳膜生疼。“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苏晚的声音,冷淡而又疏离。“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江川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如果不是刚才听到了他那番话,林舟几乎都要以为,

他真的是一个关心前女友的深情男人。“不用了,我已经到家了。”苏晚的语气依旧冷淡。

“到家了?”江川的声音明显一顿,似乎是在思考“家”这个字的含义,

“你是回……林舟那里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鄙夷和不甘。“对。

”苏晚回答得斩钉截铁。电话那头沉默了。背景里的小提琴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晚晚。”许久,江川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你回来,我们把话说清楚。刚才在餐厅,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你别跟自己赌气,更别拿林舟当挡箭牌。

他一个快死的人了,能给你什么?你跟着他,只会毁了你自己!”“江川!

”苏晚再也听不下去,厉声打断了他。“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林舟是我丈夫!”“丈夫?

”江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嗤笑。“一个躺在床上等死,

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丈夫吗?晚晚,你醒醒吧!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