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钱有洁癖

欧阳傲天跪在雨里三天三夜了。他身上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已经皱得像咸菜，

脸上混着雨水和鼻涕，看起来像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水鬼。“小纯是无辜的！

你有什么冲我来！”他冲着别墅二楼那扇紧闭的落地窗嘶吼，声音沙哑，

带着一股子被命运扼住咽喉的悲壮。白小纯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像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白花。“傲天哥哥，别求姐姐了，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爱上你……”周围的保镖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年轻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觉得这对苦命鸳鸯真是太感人了，而楼上那位大小姐简直就是法西斯转世。

我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手里端着刚磨好的蓝山咖啡，

转头看了一眼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慕容财。她正在用一把纯金打造的指甲刀修剪脚指甲，

听到楼下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李肃。”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在，老板。

”“把院子里的高压水枪打开。”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另外，通知法务部，

欧阳集团欠我们的三个亿，今晚十二点前不还，我就让他去非洲挖煤。”1这个世界病了，

病得不轻。据我观察，一种名为“恋爱脑”的强烈神经毒素正在空气中传播，

感染者会出现智商归零、膝盖软化、以及随地发情等严重症状。很不幸，我的老板慕容财，

是这个疯人院里唯一手握重武器的正常人。今天是慕容集团的年会，

地点选在了市中心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水晶吊灯亮得像核爆现场，

香槟塔堆得比埃及金字塔还稳固。我，李肃，慕容财的首席特别助理，

此刻正穿着一身租来的西装，躲在角落里疯狂往嘴里塞澳洲龙虾。别问，问就是回本。

我欠慕容财八十万。这是我大学毕业那年，我妈做心脏搭桥手术时她借给我的。代价是，

我把灵魂抵押给了这个女魔头，成为了她的私人财产，随叫随到，

包括但不限于挡酒、挡刀、以及处理她那些烂桃花。“李肃，过来。

”耳机里传来慕容财冰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金属质感。我咽下最后一口龙虾肉，擦了擦嘴，

迅速切换成“职场精英”模式，穿过人群，来到了舞台下方。

慕容财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露出的肩膀白得像刚刷过的墙，

脖子上那串红宝石项链大得像鸽子蛋，散发着“老娘很有钱，生人勿近”的辐射。

她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却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台上，她的未婚夫，

欧阳集团的太子爷欧阳傲天，正单膝跪地。但跪的对象不是慕容财。

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一脸惊慌失措、看起来像是走错片场的小姑娘。白小纯。

我认识她，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据说连复印机都不会用，但泡咖啡的技术一流，

尤其擅长把咖啡泼在男领导的裤裆上。“小纯，我知道这很突然。”欧阳傲天拿着话筒，

声音深情得像是在朗诵葬礼悼词，“但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活着。

慕容财给我的只是钱，而你，给了我灵魂！”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刷刷刷地打在了慕容财身上。有同情，有嘲笑，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感觉到慕容财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了五十个百分点。“老板，”我凑过去，压低声音，

“需要我上去把麦克风线拔了吗？或者直接切断酒店电源？”慕容财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刚杀完人正在擦刀。“李肃，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八点二十三分。”“很好。”慕容财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记录一下，欧阳集团的股价，从这一刻开始，

进入死亡倒计时。”她没有冲上去撕逼，也没有哭着跑开。她只是优雅地举起酒杯，

对着台上那对“奸夫淫妇”遥遥一敬，然后仰头，一饮而尽。那姿态，不像是被绿了，

倒像是在庆祝瘟疫终于离开了自己的领地。2欧阳傲天牵着白小纯的手走下舞台，

直奔慕容财而来。他脸上带着一种“我背叛你是为了你好”的圣父光辉，

白小纯则躲在他身后，像只受惊的鹌鹑。“阿财，对不起。”欧阳傲天站在慕容财面前，

理直气壮地说，“我不能骗自己，也不能骗你。我和你之间只是商业联姻，没有爱情。

小纯不一样，她像一张白纸……”“停。”慕容财抬起手，打断了他的施法。

她把空酒杯递给我，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欧阳傲天，你脑子里装的是化粪池吗？”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周围三米内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竖起了耳朵。欧阳傲天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向端庄大气的慕容财会突然爆粗口。“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太粗俗了！

怪不得我没法爱上你！”“粗俗？”慕容财冷笑一声，“你在我出钱办的年会上，

喝着我买的酒，穿着我送的西装，向我公司的员工求婚，你跟我谈粗俗？”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像是子弹上膛。“欧阳傲天，我给你三秒钟，

带着你的真爱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帮你做一下面部整形。”“你敢！

”欧阳傲天恼羞成怒，“慕容财，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爱情是无价的！”“啪！

”一声巨响。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悦耳的声音。慕容财的巴掌，

以一种完美的抛物线轨迹，精准地降落在了欧阳傲天的左脸上。力道之大，速度之快，

堪比反导系统拦截导弹。欧阳傲天被打得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

最后一屁股坐在了香槟塔旁边。“啊！”白小纯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欧阳傲天，

“傲天哥哥！你没事吧？慕容姐姐，你怎么能打人呢？你太过分了！”慕容财甩了甩手腕，

转头看向我。“李肃，手疼。”我赶紧递上一块冰毛巾：“老板，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下次这种粗活让我来，我皮厚。”慕容财接过毛巾，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爱情是无价的？好啊。”她从手包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动着，

发出“滴滴滴”的声音。“场地费三百万，酒水费一百五十万，你身上的西装二十万，

还有你去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项目启动资金五千万。”“归零。”慕容财按下最后一个键，

屏幕上显示出一串长长的数字。“既然爱情无价，那就请你把这些有价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3第二天，公司炸锅了。茶水间、厕所、电梯里，

到处都在讨论昨晚的“世纪巴掌”舆论竟然出奇地一致——大家都觉得慕容财太狠了。

“虽然欧阳总劈腿不对，但慕容总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就是啊，当众打人，还逼人还钱，

简直就是资本家嘴脸。”“听说白小纯今天是哭着来上班的，眼睛都肿了，好可怜哦。

”我端着保温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听着里面那些女同事的议论，

不由得感叹：这个世界的三观，果然已经被“弱者有理”的病毒全面侵蚀了。我推门进去，

里面瞬间安静下来。“聊得挺开心啊。”我笑眯眯地接了一杯水，

“要不要我帮你们把这些话录下来，在公司广播里循环播放？”几个女同事脸色一白，

赶紧作鸟兽散。我回到总裁办公室，慕容财正坐在大班椅上，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公司内部论坛的帖子，标题是《霸道女总裁棒打鸳鸯，灰姑娘梦碎豪门》。

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是骂慕容财的，说她是“老巫婆”、“没人要的老女人”“老板，

需要我联系管理员删帖吗？”我问。“删什么？”慕容财头也不抬，“这些人骂得越凶，

说明他们脑子里的水越多。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裁员呢。”她把平板往桌上一扔，

发出“啪”的一声。“李肃，把这些发帖人的IP地址全部查出来。然后，通知人事部，

按照名单，一个个叫进来谈话。”“理由呢？”“理由？”慕容财冷笑，

“就说公司不养智障。脑子不好是绝症，会传染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小纯端着一杯咖啡，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今天没穿职业装，而是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活脱脱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慕容总……”她声音颤抖，

像是蚊子哼哼，“我是来道歉的。请你不要怪傲天哥哥，一切都是我的错……”说着，

她脚下突然一滑我敢打赌地板上绝对没有水，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的那杯热咖啡，

不偏不倚，直接泼向了慕容财办公桌上那堆文件。这是典型的“平地摔”技能，

白莲花专属被动，触发概率百分之百。但慕容财显然预判了她的预判。

在咖啡泼出来的零点一秒前，慕容财猛地一拍桌子，借力后撤，连人带椅子滑出去两米远。

“哗啦！”咖啡全部泼在了桌上那台定制版的MacBook上。电脑屏幕闪烁了两下，

冒出一股黑烟，彻底报废。白小纯趴在地上，惊恐地捂住嘴：“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你倒杯咖啡……”慕容财看着那台冒烟的电脑，脸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李肃。”“在。”“这台电脑里存着公司下个季度的战略规划，

以及三个核心项目的报价单。初步估算，价值五个亿。”慕容财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小纯。“白小姐，你这一摔，摔掉了一个中型企业的年产值。

你打算怎么赔？肉偿吗？不好意思，猪肉现在没这么贵。”4白小纯吓傻了。她大概以为，

按照剧本，慕容财应该会大发雷霆，然后欧阳傲天及时出现，英雄救美，

指责慕容财咄咄逼人。可惜，这里是慕容财的办公室，不是她的偶像剧片场。

“五……五个亿？”白小纯脸色惨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我……我没有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赔了？

”慕容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起白小纯的下巴，

“杀人犯说自己不是故意杀人的，法官会判他无罪吗？

”“呜呜呜……姐姐你好凶……”“别叫我姐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没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慕容财嫌弃地松开手，站起身，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李肃，

报警。”“是。”我掏出手机。“等等！”门口传来一声怒吼。欧阳傲天冲了进来。

他显然是接到了线报，一路狂奔过来的，领带歪了，头发也乱了，气喘吁吁，

像条护主的疯狗。“慕容财！你又在欺负小纯！”他冲过去，一把将地上的白小纯抱起来，

护在怀里，恶狠狠地瞪着慕容财。“她只是个实习生，刚出社会，什么都不懂！

你至于这么为难她吗？一台电脑而已，坏了我赔你就是了！”“你赔？”慕容财挑了挑眉，

“欧阳总，据我所知，你公司账上现在连五百万流动资金都没有吧？你拿什么赔？

拿你那个已经抵押给银行的肾吗？”欧阳傲天脸色一僵，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我……我会想办法的！总之，不许你报警！小纯胆子小，进了局子会吓坏的！

”“胆子小还敢往我电脑上泼咖啡？这胆子比恐怖分子都大。

”慕容财坐回椅子上换了把新的，翘起二郎腿。“欧阳傲天，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公事公办，我报警，她坐牢，你作为担保人，

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你的公司直接破产清算。”“第二……”慕容财顿了顿，

目光在欧阳傲天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头牲口的价值。“你签了这份协议，

把你手里欧阳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让给我。这笔账，一笔勾销。

”我从文件夹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拍在桌上。

其实那台电脑里根本没什么重要文件，数据都在云端备份了。这就是个坑。

一个专门为“恋爱脑”设计的天坑。欧阳傲天看着那份协议，手开始发抖。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没错，我就是劫匪。”慕容财笑得像个妖孽，“签，

还是不签？我的耐心有限，三分钟后，警察就到。

”白小纯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傲天哥哥，

不要签……我去坐牢好了……呜呜呜……”这话说得，真是茶味十足。她越是这么说，

欧阳傲天就越是觉得自己要当个英雄。果然，欧阳傲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签！慕容财，算你狠！但你记住，你得到了我的公司，但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慕容财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那颗长满了癌细胞的心？赶紧签，签完滚蛋。

”5欧阳傲天签完字，抱着白小纯，悲壮地离开了。那背影，像极了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慕容财拿起那份协议，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纸张声。“李肃，

看到没？这就是爱情的价值。”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五个亿，买一个废物的自由，

真便宜。”我收起协议，忍不住问：“老板，你真的不难过吗？毕竟……你们订婚三年了。

”“难过？”慕容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李肃，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想什么？”“我在想，欧阳集团那块地皮，

如果拿来建养猪场，回报率应该比他搞的那个什么‘共享男友’项目要高得多。

”我：“……”不愧是资本家，血液里流淌的都是人民币。“行了，别发呆了。

”慕容财转过身，“今晚加班，把欧阳集团的账目全部核算一遍。我要知道，

这个败家子到底亏空了多少钱。”“啊？又加班？”我哀嚎一声，“老板，

劳动法规定……”“加班费三倍。”“好嘞！老板您喝茶！老板您坐！

老板您看这个空调温度合适吗？”我瞬间满血复活。深夜十二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慕容财坐在我对面，已经卸了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疲惫。“李肃。

”她突然开口。“嗯？”“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我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老板，”我认真地想了想，

“你不是坏，你只是……过于清醒。在这个全员装睡的世界里，清醒的人，往往被当成疯子。

”慕容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一次，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而是一种很放松、很真实的笑。“李肃，你这张嘴，不去做传销真是可惜了。”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不错。债务免除一万。

”我眼睛一亮：“谢主隆恩！”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苦涩，

竟然意外地好闻。我突然觉得，给这个女魔头打一辈子工，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完蛋。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该不会也感染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6我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自我诊断显然是正确的。第二天，当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喝着慕容财亲手给我泡的顶级猫屎咖啡时，我甚至觉得加班是一种福报。“李肃，精神点。

”慕容财敲了敲桌子，“今天我们要去接收敌军的指挥部。”她口中的“指挥部”，

指的是欧阳集团的总部大楼。当我们的车队三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霸气得像是来收保护费的停在大楼门口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小纯。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不再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而是穿了一件粉色的小香风套装，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看起来像个贤妻良母。她看到慕容财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挂着甜美又谦卑的笑容。“慕容姐姐，你来啦。”慕容财戴着墨镜，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往大楼里走。白小纯也不气馁，小跑着跟在后面。“姐姐，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想了一晚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举起手里的饭盒，“这是我亲手做的爱心便当，

有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我想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我走在慕容财身后，

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说实话，有点饿。但我更清楚，这不是普通的便当，这是糖衣炮弹，

是白莲花用来进行“光合作用”的道具。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塑造自己“善良懂事”的形象，

同时衬托出慕容财的“不近人情”高，实在是高。慕容财终于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

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小纯。“你做的？”“嗯！”白小纯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凌晨五点就起来准备了，绝对干净卫生！”“有健康证吗？”“啊？”白小纯愣住了。

“我问你，有没有餐饮从业人员健康合格证？”慕容财的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我没有……”“那你的厨房，有没有经过卫生部门的检验？

食材的采购渠道是否合法？烹饪过程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操作规范？”慕容财每问一句，

白小纯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路过的员工都停下脚步，像看戏一样看着这边。最后，

慕容财伸出手。白小纯以为她要接过饭盒，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结果，慕容财掏出手机，

拨了个号码。“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吗？我要举报。在欧阳集团大楼，

有人涉嫌无证经营、销售三无食品，存在严重的食品安全隐患。对，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

把这份可能携带有害病菌的样品带回去化验。”挂掉电话，慕容财看着已经石化的白小纯，

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白小姐，谢谢你的‘爱心’。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

我有义务配合有关部门，杜绝一切潜在的生化危机。”7半小时后，

食药监的工作人员真的来了。他们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提着采样箱，那阵仗，

不像是来检查食品，倒像是来处理核泄漏的。白小纯那盒“爱心便当”，

被当做“高危物品”，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证据袋。她本人，则被带走做笔录了。

我看着她被带上执法车时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心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慕容财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带着我和法务团队，直接进驻了原本属于欧阳傲天的顶层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是典型的“霸总风”，黑色和金色是主色调，

墙上还挂着一幅欧阳傲天的巨幅写真，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忧郁，

嘴角带着三分凉薄、七分讥诮。“李肃。”“在。”“把这幅画摘下来，烧了。

”慕容财指着那幅画，语气嫌弃，“看着倒胃口。另外，通知行政部，

把这里的装修全部换掉，我不喜欢殡仪馆风格。”“是。”一个星期后，

一场盛大的商业宴会在本市的国际会议中心举行。慕容财作为新晋的商界巨鳄，

自然在受邀之列。她让我当她的男伴。我穿着她为我定制的阿玛尼西装，

站在穿着一身银色鱼尾裙的她身边，第一次有了一种“人模狗样”的错觉。宴会厅里，

我们果然遇到了欧阳傲天和白小纯。欧阳傲天失去了公司，但他爹还是欧阳集团的董事长，

所以他依然有资格出席。他看到慕容财，眼神复杂，有恨，有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白小纯则像只惊弓之鸟，躲在他身后，不敢看慕容财。很快，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欧阳傲天的父亲，欧阳雄。“阿财，好久不见。

”欧阳雄笑呵呵地打招呼，像个慈祥的长辈，“年轻人嘛，闹点别扭很正常。傲天他年纪小，

不懂事，你多担待一点。看在伯父的面子上，股份的事，我们再谈谈？

”这就是典型的“和稀泥”战术。先打感情牌，再谈利益。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想看慕容财如何应对。慕容财没有说话。她只是从我手里拿过平板电脑，然后通过蓝牙，

连接上了宴会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下一秒，屏幕亮了。上面出现的不是风景画，

也不是欢迎词。而是那份欧阳傲天亲笔签名的《股权转让协议》，

以及欧阳集团近三年来的财务报表，亏损的数字用鲜红色的字体标注出来，触目惊心。最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大字：“感谢欧阳傲天先生为本公司慈善事业做出的杰出贡献。

”全场死寂。欧阳雄的脸色，从红到紫，再从紫到绿，像个调色盘。慕容财收起平板，

端起一杯香槟，对着欧阳雄遥遥一举。“欧阳董事长，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喜欢谈感情。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只喜欢，用事实说话。”这不是谈判，

这是公开处刑。是在所有人面前，把欧阳家的底裤扒下来，

再用八百倍的放大镜展示给全世界看。我看着身边这个女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核威慑。

她从不浪费口舌，她只是按下核按钮。8宴会之后，欧阳家彻底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

狗急了会跳墙，欧阳家被逼到绝路，开始使用下三滥的招数。一夜之间，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慕容财的黑料。有的说她私生活混乱，靠潜规则上位。有的说她心狠手辣，

逼死商业对手。更离谱的是，还有人爆料说我是她养的小白脸，说得有鼻子有眼，

连我们每晚“激战”几次都编出来了。我看着那些帖子，气得手都抖了。我一个黄花大闺男，

清白就这么被毁了！“老板，这简直是诽谤！我们要告他们！

”我拿着手机冲进慕容财的办公室。慕容财正在练瑜伽。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

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倒立动作。她看了一眼我手机上的内容，

脸不红心不跳。“激战三次？他们太小看我了。”我：“……老板，这是重点吗？

”“不然呢？”她轻松地收回动作，站了起来，拿起毛巾擦汗，“跟一群匿名的键盘侠对骂？

那是小学生才干的事。”“那我们就这么看着？”“当然不。”慕容财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