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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父兄,玄学少女我被继兄宠疯

用户35991179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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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35991179的《交换父玄学少女我被继兄宠疯》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田舒贝,周瑾,周时晏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大女主,民间奇闻,甜宠小说《交换父玄学少女我被继兄宠疯由新锐作家“用户35991179”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0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4: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交换父玄学少女我被继兄宠疯

主角:周瑾,田舒贝   更新:2026-02-21 05: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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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田舒贝蹲在厨房门口,看她妈往行李箱里塞东西。红烧肉罐头,

四个,塞进去。新买的棉毛裤,两条,叠好塞进去。一沓红票子,崭新崭新的,

用橡皮筋扎着,也塞进去。“妈,我那箱子装不下。”田舒贝出声。

田妈妈头都没抬:“谁说是给你的。”田舒贝闭嘴了。田妈妈把拉链拉上,

站起来擦了把汗:“这是给你哥带的。老周说了,那边是豪门,规矩多,

你哥过去不能让人看轻了。”田舒贝蹲在地上,仰着头看她妈。四十三岁的田妈妈,

眼角皱纹堆着,鬓角白头发冒出来,手背上还有早上洗碗烫出来的红印子。“妈,

”田舒贝站起来,“那我呢?”田妈妈动作顿了顿,看她一眼,

又移开目光:“你爸说送你去玄学院,学费都交了。”玄学院。田舒贝听过那地方,

在城郊三十里外,管得严,吃大锅饭睡八人间,听说进去的学生都得剃短头发,早起晚睡,

跟军训似的。她摸了摸自己刚及腰的长头发。又看了看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妈,

我也想去豪门。”田妈妈皱起眉头:“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他闺女。”“你是他闺女,

可——”门被推开,周建国拎着一兜橘子进来,看见田舒贝站在那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把橘子放到桌上,清了清嗓子:“舒贝啊,爸正好有事跟你说。”田舒贝看着他。

“那个玄学院挺好的,你过去好好学,将来出来有编制,铁饭碗,稳定。”“周瑾怎么不去?

”周建国被噎住了。周瑾是他前妻生的儿子,比田舒贝大两岁,今年高考刚结束,

成绩中等偏下,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你哥他……他成绩不好,得找个出路。

”“我成绩也不好。”田舒贝实事求是。“你不一样。”周建国硬着头皮,“你是女孩子,

学点玄学,将来好嫁人。”田舒贝差点笑出来。她亲爹,在建筑工地搬了二十年砖,

灰头土脸大半辈子,现在跟她谈玄学好嫁人。田妈妈在旁边听着,脸色不好看,到底没吭声。

田舒贝看她妈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行吧,”她说,“去就去。

”周建国明显松了口气,连忙把橘子往她手里塞:“那你收拾收拾,后天你哥先走,

你过两天再去报名。”田舒贝没接橘子,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

墙上贴着她自己画的符。朱砂画的,黄纸衬着,歪歪扭扭的线条,看着跟鬼画符似的。

她妈说她不务正业,她爸说她装神弄鬼。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符有用。

去年她妈骑电动车摔了,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她偷偷往妈枕头底下塞了张平安符,

第二天妈就爬起来上班去了。前阵子周瑾出门被狗追,她掐指一算让他往东走,他偏往西,

被狗咬了一口,打了五针狂犬疫苗。这些事她没跟任何人说。说了也没人信。

田舒贝趴在桌子上,盯着窗外发呆。后天周瑾走,大后天她走。挺好,各走各的。

房门被敲响了。“进来。”门开了,周瑾探进来半个脑袋,头发乱成鸡窝,睡眼惺忪。“妹,

你帮我看看。”他把手伸进来,“我今天早上起来,右手一直抖,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田舒贝瞥他一眼,没吭声。周瑾讪讪缩回手,挤进门来,在她床边坐下。

“那个……听说你要去玄学院?”“嗯。”“我听说那地方挺苦的,

你一个女孩子……”“你想换?”田舒贝转过头看他。周瑾愣了一下,

摆摆手:“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你想换吗?”她又问一遍。周瑾不说话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田舒贝忽然笑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

你手抖是昨晚打游戏打的,颈椎压迫神经,少玩点就好了。”周瑾悻悻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个……等我安顿好了,给你寄好吃的。”“嗯。”门关上了。

田舒贝又趴回桌上,脸埋在胳膊里。第二天晚上,事情就变了。那天晚上十一点多,

田舒贝躺床上刷手机,房门被拍得震天响。“妹!妹!开门!救命!”周瑾的声音,

带着慌张。田舒贝翻个身,懒得动:“门没锁。”门被撞开,周瑾冲进来,啪一下打开灯,

把手机怼到她脸上。“你看这个!”田舒贝眯着眼看。微信聊天记录,

一个头像豪车的人发来的消息:“周瑾是吧?后天接你的人换一下,你坐后面那辆黑车。

具体安排等你到了再说。”田舒贝打个哈欠:“什么意思?”“你看日期!”周瑾手抖,

“昨天发的!”田舒贝看一眼日期,又看一眼周瑾的脸,坐起来了。昨天发的,通知他换车。

今天早上周建国还说一切安排好了,让他明天准时出发。“你爸知道吗?”她问。“不知道!

我刚才拿给他看,他说这是正常的,让我别多想。”周瑾脸发白,“可我觉着不对劲。

”田舒贝没说话,把手机拿过来,仔细看那条消息。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保时捷,

昵称“周家司机小陈”,看着挺正规。她掐指一算,眼皮跳了一下。“怎么了?

”周瑾紧张地看着她,“你算出来了?”田舒贝抬眼:“你真想知道?”“想!

”“你这一去,有灾。”周瑾脸唰地白了。“什么灾?”“血光之灾。

”田舒贝把手机还给他,“那个司机有问题,你坐那辆车也有问题。”周瑾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田舒贝会这些,以前觉着闹着玩的,现在——“那我怎么办?”他声音都变了,

“我爸说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不能不去啊!”田舒贝看着他,有点想笑。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周瑾,也有吓成这样的时候。“你过来。”她冲他招手。

周瑾立刻凑过去。田舒贝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黄纸,折成三角形,递给他。“我画的平安符,

贴身带着,能保你一命。”周瑾双手接过来,跟接圣旨似的。“还有,”田舒贝说,

“明天出发的时候,你找个借口,让接你的人等你五分钟。你往东走一百步,再回来。

”“为什么?”“你命里有贵人,在东边。”周瑾愣了愣:“你说的贵人,不会是你自己吧?

”田舒贝白他一眼:“爱信不信。”“信!我信!”周瑾把平安符塞进内衣口袋,

“那我要是躲过这一劫,回来请你吃大餐!”“行啊。”田舒贝躺回去,拉过被子,

“记得多带钱。”周瑾走后,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她算到周瑾有灾,算不到谁要害他。

那个“周家司机小陈”,头像是真的,昵称也是真的,但人不对。那个人,是假的。

第二天一早,周瑾出发了。田舒贝没去送,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周瑾站在楼下,

旁边停着辆黑车,司机穿制服,笑呵呵跟周建国说话。周瑾在车前站了几秒,

忽然说:“等我一下,我忘东西了。”转身就跑。周建国在后面喊,他头也不回。

田舒贝在楼上看着,笑了。这小子,还挺听话。周瑾跑了一百步,不多不少,

停在一个早点摊前面。摊主是中年女人,正炸油条,看他跑过来,愣了一下:“小伙子,

吃早点?”周瑾喘着气,刚要说话,余光瞥见旁边蹲着个人。老头,灰扑扑旧棉袄,

蹲路边啃烧饼。老头抬头看他一眼,忽然说:“你命里有灾。

”周瑾:“……”老头又说:“但你身上有贵人符,死不了。”周瑾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

有点懵。老头站起来,拍拍身上灰,冲他咧嘴一笑:“小伙子,车不能上,上了就回不来了。

”周瑾脑子转得飞快:“您怎么知道?”“我看见了。”老头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车,

“那车刹车有问题,开出去五公里就得撞。”周瑾后背都凉了。他张张嘴,想问点什么,

老头已经走了。等他回过神,早点摊老板娘正举着油条问他:“小伙子,你到底买不买?

”“买!”他掏出一张红票子,“来十根!”十分钟后,周瑾抱着一袋油条跑回黑车旁边。

周建国急得满头汗:“你跑哪儿去了?人家司机等你半天了!”司机也笑着说:“小少爷,

咱快走吧,不然赶不上午饭了。”周瑾看他一眼,忽然说:“我不坐这辆车。

”司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为什么?”周建国急了,“不是说好了吗?”“我刚想起来,

我晕车。”周瑾把油条往周建国怀里一塞,“这车太小,我坐后面那辆大的。”说完,

他直接往后面那辆奔驰走去。司机张张嘴想拦,周建国也在后面喊,他根本不理。上了奔驰,

他才发现车里坐着个人。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穿黑色高领毛衣,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

那人抬起头。周瑾愣了一下。这人长得……挺帅。“你好。”那人开口,声音低沉,

“我是周时晏,你继兄。”周瑾脑子转不过来。继兄?他爸送他来当继子,

他继兄是这么个年轻男人?他还以为继父是个老头呢!“我……”他结巴了,

“你是……”“你继父的儿子。”周时晏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就是周瑾?

”“对……”“听说你会玄学?”周瑾又是一愣:“谁说的?”“我爸说的。

”周时晏靠在座椅上,表情淡淡的,“他说你是奇才,能掐会算,特意把你接过来,

想让你帮忙看看家里风水。”周瑾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老头说的“贵人”,

不会就是指这个吧?他摸出手机,飞快给田舒贝发了条消息:“妹!你是我亲妹!

那个东边的贵人,真的存在!”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回。他不知道的是,

田舒贝此刻正站在玄学院门口,看着面前那扇生锈的大铁门,陷入沉思。

第二章 玄学院第一课玄学院的大门比她想得还破。铁门锈得快掉下来,

门卫室窗户上糊着报纸,门口蹲一只脏兮兮橘猫,正拿爪子洗脸。田舒贝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橘猫抬头看她一眼,喵了一声。“你也觉得这里不行?”她问。橘猫又喵一声,

低头继续洗脸。往里走五十米,终于看见一栋楼,灰扑扑的,墙上爬满爬山虎。

楼门口站个穿灰大褂的老头,正拿搪瓷缸子喝茶。“新来的?”老头上下打量她,“田舒贝?

”“是。”“跟我来。”老头转身就走,田舒贝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楼里比外面还破,

走廊灯忽明忽暗,墙上贴发黄规章制度。老头带她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

“进去吧,院长等你。”田舒贝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个人,看着四十来岁,头发花白,

脸上皱纹很深,眼睛很亮。“坐。”他指指对面椅子。田舒贝坐下,把行李箱放旁边。

“我是玄学院院长,姓陈。”那人看着她,“知道为什么被送来吗?”“不知道。

”陈院长笑了一声:“因为你爸托了人。”田舒贝没说话。“你知道他托的是谁吗?

”“不知道。”“他托的人是我。”陈院长靠回椅背,“你爸年轻的时候,救过我一命。

”田舒贝愣了一下。“二十年前,他在工地上救了我。那时候我是玄学院的老师,

去工地上给人看风水,一脚踩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是他接住了我。”陈院长看着她,

眼神复杂,“他胳膊断了,在医院躺三个月。我欠他一条命。”田舒贝沉默几秒,

问:“所以您让我来,是为了还人情?”“不。”陈院长摇头,“让你来,

是因为你天生有灵气,是块好料子。你爸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推到田舒贝面前。“这是我让人调查的结果。你从小就会画符,画的符还有用。

去年你妈骑电动车摔伤,是你偷偷放平安符,对不?”田舒贝瞳孔微缩。“别紧张,

我不是要追究你。”陈院长笑了笑,“我是想告诉你,你是这块料。”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爬山虎。“你爸让你来,是觉着这里苦,想让你吃点苦头。但我要告诉你,

这里不是吃苦的地方,是学本事的地方。”他回过头:“你愿不愿意留下?

”田舒贝想了想:“管饭吗?”陈院长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管!管饱!

”田舒贝留在了玄学院。她住进八人间,认识七个舍友,每天早起晚睡,跟着老头上课。

老头姓吴,大家都叫他吴老师,据说年轻时候是玄学界有名的人物,现在老了,来学院养老。

第一节课,吴老师讲基础符箓。“符箓这东西,说玄也玄,说不玄也不玄。”他站讲台上,

手里拿张黄纸,“关键看你会不会画。”他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符。

“这是平安符的基本样式,你们照着画,画一百遍。”底下哀嚎一片。田舒贝低头开始画。

她从小画到大,下笔如有神,刷刷刷,一张接一张。旁边女生凑过来看,

小声说:“你画得好快!”“习惯了。”“你以前画过?”“嗯。

”女生眼睛亮了:“那你教教我呗?我怎么画都不像。”田舒贝看她一眼,又看她的符。

“你这里下笔太重了,”她指指符的某处,“这里要轻一点,不然灵气不通。

”女生将信将疑试了试,果然顺畅多了。“哇!你真厉害!”女生兴奋得脸都红了,

“你叫什么?我叫林小夏。”“田舒贝。”“舒贝!以后咱俩一起吧!我有好吃的分你!

”田舒贝还没来得及说话,下课铃响了。吴老师走过来,拿起她画的符看了看,

脸上露出满意神色。“不错,有点意思。”他把符放下,“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晚上,

田舒贝去了吴老师办公室。老头坐藤椅上喝茶,看她进来,指指对面凳子。“坐。

”田舒贝坐下。“你以前画过符?”老头问。“画过。”“谁教的?”“没人教,自己学的。

”老头挑眉:“自己学的?”“嗯。”田舒贝从兜里掏出一张自己画的符,“您看看。

”老头接过来,仔细端详,脸色越来越古怪。最后他把符放下,看着田舒贝的眼神复杂极了。

“你这符……画得比我好。”田舒贝愣了一下。“别误会,我不是谦虚。”老头摆手,

“我是真不如你。你这符里灵气太足了,我自己画十张,都未必有一张能赶上你这张。

”他沉默几秒,忽然问:“你愿不愿意当我徒弟?”田舒贝想了想:“有工资吗?

”老头差点被茶水呛死。“你个小财迷!”他瞪她一眼,“当我徒弟,

以后整个玄学院都是你的,还怕没钱?”田舒贝眼睛亮了:“那行。

”她成了吴老师的关门弟子。接下来日子,她白天上课,晚上跟吴老师学东西。

吴老师教她看相算命,教她画更高级的符,教她玄学界的规矩和禁忌。她学得很快,

快得吴老师都惊叹。“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学一遍就会,学两遍就精,

让我当老师的都没成就感了。”田舒贝谦虚笑笑:“可能是天赋。

”吴老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一个月后,她接到周瑾电话。“妹!你快来!救命!

”电话那头,周瑾声音带着哭腔。第三章 豪门夜宴田舒贝请了假,

坐高铁去周瑾所在的城市。下火车的时候,周瑾已经在出站口等着,穿一身名牌西装,

人模狗样的,脸上表情怎么看怎么委屈。“妹!”他冲上来想抱她,被她躲开。“有话说话,

别动手动脚。”周瑾讪讪收回手:“那个……你吃饭了没?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不用,

直接说,什么事?”周瑾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上车再说。

”田舒贝跟他上了辆黑色奔驰,司机是中年男人,沉默寡言,一路没说话。车开了十来分钟,

周瑾终于开口。“那个……周家明天有个宴会,请了好多豪门的人。

他们想让我在宴会上露一手,给他们看看玄学的本事。”田舒贝挑眉:“你?

”“我知道我不行,”周瑾苦着脸,“但他们不知道。我爸……就是我继父,

他觉得我会玄学,特意把我接过来的。这一个月我全靠装,但明天躲不过去了。”他转过头,

可怜巴巴看着她:“妹,你帮帮我呗?”田舒贝没说话。“我知道我不该求你,

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周瑾把姿态放很低,“你帮了我这次,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给你当牛做马!”田舒贝看他那副样子,忽然有点想笑。以前的周瑾多拽啊,

整天窝房间打游戏,叫她都是“哎”。现在倒好,一口一个“妹”,比亲哥还亲。“行吧。

”她说,“但我有条件。”“你说!”“以后你叫我姐姐。”周瑾咬牙:“行!姐!

”田舒贝满意点头。第二天晚上,她跟周瑾去了周家。周家别墅确实大,门口停满豪车,

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周瑾带她穿过人群,一路有人跟他打招呼,叫他“周少爷”,

他笑得脸都僵了。“别紧张,”田舒贝小声说,“放松点。”“我不紧张,”周瑾小声回,

“我是怕你紧张。”田舒贝看他一眼,没说话。终于到大厅中央,中年男人迎上来,

正是周瑾继父,周建国口中的“豪门”。“周瑾,来了?”他笑着拍拍周瑾肩膀,

“这位是……”“我妹妹,田舒贝。”周瑾介绍,“她来陪我一起。”“妹妹?

”男人打量田舒贝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恢复笑容,“欢迎欢迎,

小姑娘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吧?别拘束,随便坐。”田舒贝笑笑,没说话。宴会进行到一半,

男人把周瑾叫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周瑾脸色变了变,

走过来对田舒贝说:“他们想让我现在露一手。”“那就露呗。”“可我……”“放心。

”田舒贝拍拍他手,“我教你。”周瑾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中央。“各位,”他清清嗓子,

“今天好日子,我给大家助个兴,看看相。”人群安静下来,都看着他。周瑾硬着头皮,

目光在人群里扫一圈,最后落一个人身上。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穿深蓝色西装,

长得很帅,脸色有点苍白。周瑾看他一眼,又看向人群里的田舒贝。田舒贝微微点头。

周瑾立刻有了底气,指着那年轻男人说:“这位公子,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全场哄堂大笑。

那年轻男人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不屑:“周少爷,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吧?”“我没开玩笑,

”周瑾硬着头皮说,“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头晕?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年轻男人的笑僵了一下。“你右肩是不是受过伤?现在偶尔还会疼?”年轻男人脸色变了。

“你三天前是不是摔了一跤?”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那年轻男人,等着他说话。

年轻男人沉默几秒,忽然说:“你怎么知道的?”周瑾松了口气,看向人群里的田舒贝。

田舒贝又微微点头。“因为我算出来的,”周瑾说,“你最近运势低,容易出意外。三天后,

你会有一次血光之灾,如果不化解,可能有性命之忧。”全场哗然。有人不信,

有人将信将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那年轻男人脸色铁青,盯着周瑾看了好几秒,

最后说:“怎么化解?”周瑾看向田舒贝。田舒贝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他旁边。

“这个简单,”她说,“你三天后不要出门,在家待一整天就行。

”年轻男人看向她:“你是谁?”“我是他妹妹。”“妹妹?”他皱眉,“你会看相?

”田舒贝笑笑,没说话。这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人喊:“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肯定是瞎蒙的!”“就是!周少爷刚才说得准,说不定是事先打听好的!

”“让她自己算一个!看她能不能算出来!”田舒贝抬眼看向人群。喊得最欢的是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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