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分偷给继妹后,我把全家送进监狱

分偷给继妹后,我把全家送进监狱

放开那瘦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放开那瘦猫”的优质好《分偷给继妹我把全家送进监狱》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悦王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放开那瘦猫”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真假千金,白月光,万人迷小说《分偷给继妹我把全家送进监狱描写了角别是王琴,林悦,沫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08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4: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偷给继妹我把全家送进监狱

主角:林悦,王琴   更新:2026-02-21 05:44:5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高考分数出来那天,继母笑着劝我:你妹妹分数不够,反正你成绩好,让给她吧。

她说得轻巧,仿佛是让我把盘子里的一块肉夹给她。我的亲生父亲在一旁附和:沫沫,

你妹妹的前途就靠你了。他们不知道,我早就在房间里装了录音笔和摄像头。

他们更不知道,我去世的母亲,是全国最有名的刑法律师。他们想偷走我的分数,

毁掉我的人生。而我,要亲手把他们一个个,全都送进监狱。01沫沫,查到分了吗?

多少?继母王琴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从客厅传来。她手里捏着一块西瓜,

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房间的门缝,仿佛能穿透木门,看到我电脑屏幕上的数字。我坐在书桌前,

指尖悬在鼠标上,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屏幕上,鲜红的718分,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安静地宣告着我十二年寒窗的终点。

这是一个足以让我踏入国内任何一所顶尖学府的分数。门外,

继妹林悦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妈,你问她干嘛!她肯定考得好啊,从小到大都那样,

跟个读书机器似的!语气里的嫉妒和怨毒,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撇着嘴,翻着白眼,一脸的不屑与鄙夷。在这个家里,

我学习好不是优点,而是原罪。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林悦,她有多么平庸。

王琴立刻安抚她:小悦你别急,妈妈这不是在想办法嘛。我深吸一口气,

关掉了查询页面,将电脑切换到桌面。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

存放着我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准备。我没有立刻开门。我在等。等她们的狐狸尾巴,

彻底露出来。这出戏,从一个月前就开始预演了。高考前夕,我半夜起来喝水,

路过王琴和林悦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我不管!我考不上大学,

都是你们的错!当初要不是你们非要我上那个破重点高中,我在普通高中还能当个鸡头呢!

这是林悦的哭喊。我的小祖宗,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爸为了让你进去,

花了多少钱打点你忘了?王琴的声音充满疲惫。钱钱钱!你们就知道钱!

林沫那个死丫头就能考上,我就不行?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寂静。良久的寂静后,

王琴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阴冷得像蛇,顺着门缝钻进我的耳朵里。好了,别哭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高考而已,天塌不下来。你姐……不是会考试吗?等分数出来了,

妈妈给你想办法。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想什么办法?一个考生的分数,

能给另一个人想什么办法?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浑身冰冷。我的父亲林建国,

此刻就在隔壁房间鼾声如雷。他对我所经历的一切充耳不闻,或是说,他默许了这一切。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心脏在寂静中狂跳。我没有声张,没有质问。因为我知道,

对于装睡的人,你永远也叫不醒。对于没有心的人,你的质问只会被当成一个笑话。

我那当了一辈子刑法律师的母亲,在我小时候曾无数次抚摸着我的头说:沫沫,

永远不要用情绪去对抗恶意,要用脑子,用证据,用法律。那些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母亲去世后,她书房里那一整墙的法律典籍,就成了我唯一的庇护所。第二天,

我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在网上订购了最小型的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现在,

它们正安静地待在我的书架摆件和床头闹钟里,忠实地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沫沫?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考得不理想?王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轻轻敲了敲我的门。没事的,一次考试而已,别有太大压力。她可真会演啊。

如果我真的考砸了,恐怕她会是第一个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

白读了这么多年书的人吧。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失落。

……不太好。我缓缓打开门,脸上是我练习了无数次的、恰到好处的脆弱与茫然。

王琴和林悦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是如释重负,是幸灾乐祸,

也是一丝……贪婪的火苗。王琴脸上的担忧瞬间变得无比真诚,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心干燥而温热,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哎呀,我的好孩子,真的没考好?

多少分啊?林悦也装模作样地凑过来,假惺惺地问:姐,你别难过啊。

是不是我们平时总说你,给你压力太大了?我垂下眼,避开她们虚伪的注视,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刚过一本线……可能……只能上个普通一本了。

我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分数。这分数,对我而言是毁灭性的失败,但对林悦而言,

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果然,王琴的眼睛骤然亮了。她立刻松开我的手,转身去拉林悦,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小悦!你听到了吗?普通一本!你姐姐的分数,刚刚好!

林悦的脸上也浮现出狂喜,她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鄙夷,

而是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心仪已久的商品。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儿,

上钩了。02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

只留给他们一个脆弱而颤抖的背影。

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我这个“刚刚过一本线”的分数而变得轻快起来。王琴坐在我对面,

不再是刚才那副急切催问的样子。她优雅地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开了口。沫沫,你也别太伤心了。高考只是人生的一个坎,

过去了就好了。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动听”的言辞。你看,你平时学习那么好,

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这次……就当是意外,对不对?但你妹妹不一样,她基础差,

这次考试……唉,你也知道,离本科线还差得远呢。她要是去读专科,这辈子可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一个母亲对女儿未来的担忧,演绎得淋漓尽致。

林悦坐在她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真的在为自己悲惨的未来而哭泣。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过她们的密谋,我几乎要为这母女情深的戏码鼓掌了。我的父亲林建国,

终于放下了他那万年不变的报纸,从沙发另一头挪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掌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沫沫,你妈说得对。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开了口,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道德绑架。

你妹妹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没你那么坚强,那么能吃苦。她要是没大学上,

以后可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总要互相帮衬,对不对?我缓缓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恰到好处地让它们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我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他的脸在我的泪光中显得有些模糊。这个男人,在我母亲去世不到半年,

就迫不及待地把王琴和林悦接进了家门。这个男人,在我每次考第一名时,

只会淡淡地说一句不要骄傲,却会在林悦及格时大张旗鼓地奖励她最新款的手机。

这个男人,现在正用“家人”和“帮衬”这样的词语,企图将我推进深渊。

我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迷茫”地问:爸……妈……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王琴见时机成熟,立刻接口道:沫沫,是这样的。你王叔叔……就是妈妈的弟弟,

他在教育局那边有点关系。他说,可以操作一下,把你的学籍和档案,转到你妹妹名下。

轰。尽管已经预料到,但当这句话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

我还是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偷。他们要偷走我的分数,偷走我十二年的努力,

偷走我本该光明的未来,然后把它当成一件礼物,送给林悦。这样……也行吗?

我“怯生生”地问,声音里充满了“无知”与“恐惧”,这不是……犯法的吗?哎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王琴立刻打断我,语气有些不悦,什么犯法不犯法的,

说得那么难听!这叫‘内部资源调配’!是你心甘情愿把机会让给你妹妹的,

是你伟大的牺牲,是你对这个家的贡献!她给我扣上了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

林悦也抬起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姐,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去读专科,

会被人笑话死的。我保证,等我大学毕业了,找到好工作,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给你买房买车!她画着空洞的大饼,仿佛笃定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为了她可笑的“面子”和“前途”,咽下所有的委屈。她们以为我还是那个,

为了得到父亲一句夸奖,就拼命讨好她们的小女孩。我死死咬着下唇,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可是……我的大学怎么办?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沉默。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连林建国都避开了我的目光。还是王琴,

她真是这个家里最出色的演员。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仰视着我,脸上堆满了“心疼”。

沫沫,委屈你了。但是你想想,以你的能力,就算复读一年,明年肯定能考上更好的大学,

对不对?就当是为了妹妹,为了这个家,你再辛苦一年。我们保证,

这一年一定给你最好的学习环境,你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多么慷慨啊。用我自己的未来,

换他们一年的“优待”。我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我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喊,只是无声地流泪,把一个被至亲逼到绝境的女儿的绝望,

表现得淋漓尽致。让我……让我想想……我哽咽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

我推开他们,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门外,

我听到了他们压抑的欢呼。我就说她会同意的!这是林悦兴奋的声音。行了,小点声,

别刺激她。我去给你王叔叔打电话,让他赶紧办!这是王琴志在必得的宣告。唉,

还是得委屈沫沫一年……这是林建国虚伪的叹息。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在一瞬间收住。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录音APP。清晰的对话,从里面流淌出来。……可以操作一下,把你的学籍和档案,

转到你妹妹名下。……什么犯法不犯法的,说得那么难听!这叫‘内部资源调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但现在,它们都将成为刺向他们的武器。我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将这段录音和之前所有的录音文件,一起打包,加密,然后发送到了一个邮箱。

收件人的名字是:张毅律师。他是妈妈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出色的搭档。邮件的最后,

我只写了一句话:张叔叔,我需要您的帮助。这一次,我要他们,把牢底坐穿。

03第二天,当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走出房间时,林建国和王琴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我了。

餐桌上摆着我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和水晶虾饺,丰盛得像过年。王琴一见到我,

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热情地招呼我:沫沫,快来吃饭,看你昨天哭的,

眼睛都肿成桃子了。妈妈特地给你做的早餐,快趁热吃。她越是热情,我心里就越是发冷。

这顿饭,就是我的“断头饭”。吃完,我就该“心甘情愿”地为她女儿的未来“献身”了。

我沉默地坐下,没有动筷子。林建国清了清嗓子,用一家之主的口吻说:沫沫,

你想了一晚上了,想通了吗?我抬起眼,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不耐烦和催促。仿佛我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个家的背叛。我点了点头,

声音嘶哑:我……我同意。话音刚落,

王琴和林悦她刚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的脸上,同时绽放出如释重负的巨大喜悦。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姐最好了!林悦第一个欢呼起来,跑过来就要抱我。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拥抱落了个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王琴瞪了她一眼,

示意她安分点,然后转向我,语气温和得能掐出水来。沫沫,你真是我们家的好孩子。

你放心,你王叔叔已经都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他会过来一趟,

拿一下你的身份证、准考证和户口本。这些都是办手续要用的。你把东西准备好,啊?

要……要原件吗?我“胆怯”地问。当然要原件!王琴的语气不容置疑,

复印件怎么行?教育局那边要存档的。你放心,用完了马上就还给你。我“哦”了一声,

低下头,继续扮演那个被吓坏了的、逆来顺受的女儿。心里却在冷笑。还给我?

只怕这些东西一出手,就再也回不来了。我的身份,将从此被林悦窃取。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我继续“天真”地追问,仿佛一个即将走上屠宰场的羔羊,

还在好奇刀的形状。王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细”。

林建国在一旁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你一个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什么!

大人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赶紧吃饭,吃完把东西找出来!他的呵斥,

成功打消了王琴最后一丝疑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只敢问问,

却绝不敢反抗的纸老虎。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下午,王琴的弟弟,我的“好舅舅”王强,

准时上门了。他长得和王琴有几分相似,但更胖,也更油腻。

脸上挂着一种常年混迹于酒桌和牌局的市侩笑容。一进门,他就大声嚷嚷:姐,

事儿都办妥了!我那哥们儿说了,小事一桩!只要钱到位,别说改个分,

就是直接发个录取通知书都没问题!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瞥了我一下,

那眼神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傻子。我站在一旁,低着头,

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王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把我推到王强面前:沫-沫,快,叫舅舅。这就是妈妈跟你说的王叔叔。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舅……舅舅。诶!好外甥女!王强笑得更开心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拍碎,真是个好孩子!

比我们家那混小子强多了!你放心,你为你妹妹做的牺牲,舅舅都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事,

跟舅舅说!他说着,从我“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那个装着我所有重要证件的透明文件袋。

身份证、准考证、户口本。每一张,都承载着我“林沫”这个身份的证明。

王强把文件袋随意地塞进他那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王琴。

姐,这是‘自愿放弃入学资格’和‘学籍转让申请’的表格,让你外甥女赶紧签了字,

按个手印。我那哥们儿等着要呢。手续要走全套,免得以后有麻烦。

他考虑得可真“周到”啊。王琴接过文件,连同印泥和笔,一起推到我面前。沫沫,快,

签了它。签了,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我抬起头,看着那几张纸。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甲方:林沫。乙方:林悦。我仿佛能看到,我的人生,正在被他们用这几张轻飘飘的纸,

彻底改写。我的摄像头,正对着这个方向。它清晰地拍下了王强拿出文件的过程,

拍下了王琴催促我签字的嘴脸,也拍下了林悦在一旁激动又紧张的神情。我拿起笔,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我不是在演。我是真的在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即将复仇的兴奋。

我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在那几张决定我“命运”的文件上,一笔一划地,

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沫。然后,用拇指蘸满鲜红的印泥,重重地按了下去。

在我按下手印的那一刻,我看见王琴、王强、林悦,甚至我的父亲林建国,

脸上都露出了计谋得逞的,丑陋不堪的笑容。很好。人证,物证,现在都齐了。收网的时候,

到了。04王强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走后,

家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王琴当即宣布,晚上要去最高档的酒店订一桌,

好好庆祝一下林悦的“金榜题名”。林悦更是兴奋得满屋子乱跑,

拿着手机不断地给她的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炫耀她即将成为名牌大学的学生。喂!

小莉啊!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考上一本啦!对!就是之前我们说的那所大学!……什么?

分数?哎呀,我运气好,超常发挥了嘛!强子!晚上出来嗨啊!我姐……不对,

我爸妈请客!庆祝我考上大学!每一通电话,都像一把刀子,反复切割着我。但我的脸上,

依旧维持着麻木和空洞。我成了这个家的“功臣”,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沉默的功臣。

他们沉浸在狂欢里,没有人再来看我一眼,没有人再来假惺惺地安慰我一句。卸磨杀驴,

他们做得如此驾轻就熟。我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欢声笑语。

我打开电脑,点开一个视频通话软件。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儒雅而严肃的脸。

是张毅律师。张叔叔。我轻声喊道。沫沫。张律师的表情凝重,

我收到你发来的东西了。录音很清晰,刚才你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我也通过你提前给我的软件端口,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声音里,压抑着一股巨大的愤怒。

林建国这个混蛋!还有那个女人!他们这是在犯罪!是公然的抢劫!

我看着屏幕里的张叔叔,他是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人,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此刻,

从他眼中流露出的愤怒和心疼,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但我强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张叔叔,证据……足够了吗?

我问。足够了,远远足够了。张律师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从你继母和继妹的密谋录音,到今天她们逼迫你,教唆你,

以及你那个舅舅王强作为中间人,拿着你的证件和签了字的文件离开……整个犯罪链条,

已经非常完整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

这涉及到《刑法》中的多个罪名。

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如果那位‘哥们儿’是国家公职人员,

那就是行贿罪和受贿罪……他们几个人,一个都跑不了。我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冰冷。

这些罪名,我母亲的书房里,每一本刑法典籍上都写得清清楚楚。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我问,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这一切的十八岁女孩。张律师赞许地看了我一眼,

他知道,我遗传了我母亲的坚韧和理智。现在不能报警。他说,王强刚刚拿到文件,

他一定会和那个所谓的‘哥们儿’进行交易。我们要做的是,人赃并获。

让他们在进行非法交易的那一刻,被当场抓获。这样,他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我已经联系了市纪委和公安局的朋友,一位绝对可靠的老同学。他会对王强进行秘密布控。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不要让他们看出任何破绽。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还有,

沫沫。张律师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委屈你了。但是,请你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

但绝不会缺席。你妈妈在天之灵,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提到妈妈,我的鼻尖一酸,

但我还是忍住了。张叔叔,谢谢您。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楼下,我父亲那辆黑色的轿车发动了,王琴和林悦的说笑声隐约传来。

他们要去庆祝了。庆祝他们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了我的人生。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奶奶。电话那头,传来外婆苍老而慈祥的声音:是沫沫啊,

我的乖孙女。分数出来了吧?考得怎么样呀?外婆和外公住得很远,自从母亲去世,

父亲再婚后,他就以各种理由,阻挠我和外婆他们见面。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喜悦。外婆,我考得很好,718分。哎哟!我的天哪!

718分!外婆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惊喜和骄傲,我就知道我的沫沫最棒了!

太好了,太好了!听着外婆发自内心的喜悦,我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这才是家人。

这才是真正的,为我好的家人。外婆,我说,我过几天,就去看您和外公。我以后,

就在你们那边的城市上大学,好不好?外婆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真的吗?

那太好了!你来,外婆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这孩子,

都瘦成什么样了……你爸和你那个后妈,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老人家总是最敏感的。

我笑着说:没有,他们对我‘好’着呢。外婆,您和外公保重身体,等我。挂了电话,

我擦掉眼角的湿润。是的,等我。等我把这里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

我就会去到一个全新的,充满阳光和爱的地方,开始我崭新的人生。我不需要复读,

我的人生,不会为这群人渣浪费哪怕一年。我的718分,

会堂堂正正地把我送进我心仪的大学。而他们,会在监狱里,为他们的所作所为,

付出应有的代价。05那晚的庆祝宴,他们没有叫我。我也乐得清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在酒桌上会如何编排我。王琴大概会说:沫沫这孩子就是懂事,

知道妹妹更需要这个机会,主动让出来的。林建国也许会附和:是啊,姐妹情深嘛。

林悦则会享受着众人的恭维,仿佛那个718分,是她自己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考出来的。

虚伪的狂欢,建立在我的“牺牲”之上。第二天一早,王琴和林悦从外面回来,

都带着宿醉的疲惫和满足。王琴见我坐在客厅,破天荒地从钱包里抽出十张崭新的一百元,

递到我面前,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沫沫,拿着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好好放松一下。复读的学校,你爸已经帮你联系好了,

是市里最好的复读中心,学费不用你操心。她的语气,就好像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我没有接那钱。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妈,我的录取通知书,会寄到家里来吗?

我“天真”地问。这个问题,让王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我还在关心这个。

哎呀,这个……你王叔叔会处理好的。录取通知书会直接寄到学校去,

到时候小悦开学直接去报到就行了。你就别操心了。她含糊其辞地解释道。哦。

我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心里却在冷笑。

当然不能寄到家里来。因为录取通知书上,写的会是我的名字——林沫。一旦被我看到,

他们还怎么演下去?林悦打着哈欠从我身边走过,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轻蔑。姐,你也别不开心了。等我以后发达了,

不会忘了你的。说不定我还能在大学里给你找个帅哥呢……哦,对了,你复读可要加油啊,

别明年又考砸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刺。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但我感觉不到疼。我要忍。我要把这所有的羞辱,

都清清楚楚地记下来,然后,在未来,加倍奉还。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王琴和林悦忙着采购上大学的“装备”。

名牌的衣服、包包、最新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堆满了客厅。每一件,

都像是对我无声的炫耀和嘲讽。我父亲林建国,则每天早出晚归。我知道,

他是在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和金钱,为王强铺路,确保这件事万无一失。他们整个家族,

都在为了窃取我的未来,而高效地运转着。而我,则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他们看来,

我是在为高考失利和“让出”名额而自闭、消沉。实际上,我每天都在和张律师保持联系。

沫沫,鱼已经上钩了。这是第三天下午,张律师打来的电话。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

王强和一个叫李军的人接触过。这个李军,是市招生办公室档案管理处的一个副主任。

今天下午三点,他们约在城南的一家茶楼见面。据我们推测,

那就是他们进行金钱和伪造文件交接的时间和地点。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公安和纪委的联合行动小组,已经准备就绪。茶楼内外,都布控好了。只要他们开始交易,

我们就立刻收网。沫mo,你愿意作为报案人,一起去现场吗?张律师问。

我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我不仅要去,我还要亲眼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

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看到我这个被他们视为可以随意践踏和牺牲的“傻瓜”,

是如何亲手将他们送上审判台的。好。张律师的声音充满了力量,那你准备一下,

我一个小时后到你家小区门口接你。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我没有选择那些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我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那是去年我生日时,

外婆给我寄来的。款式简单,却很得体。我换上裙子,把头发梳理整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瘦削,但眼神里没有了前几日的脆弱和迷茫,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坚定的光。

我给外婆发了一条信息:外婆,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

能让我以后都堂堂正正活着的事情。然后,我背上我那个小小的双肩包,

里面只放了一瓶水,和一部备用手机。我打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茶几上,

还放着林悦新买的、尚未拆封的奢侈品包装袋。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将那些LOGO映照得闪闪发光,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这是一个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的家。我没有回头,轻轻地带上了门。这一次离开,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06张律师的车,是一辆沉稳的黑色奥迪。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你看起来,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真像。他感叹道,

特别是这股子劲儿。我冲他笑了笑,没说话。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张律师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和什么人通话。……对,

目标车辆已经从他家小区出来了,是一辆白色的本田,车牌号是XXXXX。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放心。行动组各单位注意,目标人物王强,

已经携带赃款和伪造文件,前往‘静心茶楼’。重复,前往‘静心茶楼’。我的心,

随着他每一句话,都绷得更紧。静心茶楼。我仿佛已经能看到那里天罗地网的景象。沫沫,

别紧张。张律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放缓了语气,你要相信法律,相信正义。

我点了点头:我不紧张,张叔叔。我只是……有点等不及了。

等不及看到他们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被现实击得粉碎。车子没有直接开到茶楼门口,

而是在隔了一条街的咖啡馆停下。张律师带我走进去,一个穿着便衣,

但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老张,你来了。这位就是……他看向我。

我侄女,林沫。也是本案的报案人和受害人。张律师介绍道,

这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赵队长。赵叔叔好。我礼貌地问好。赵队长眼神锐利,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点了点头:小姑娘,有胆识。你放心,

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他们给我点了一杯果汁,然后就在我对面,

摊开了一张茶楼的平面图。王强和李军约在二楼的‘兰亭’包厢。

我们的抓捕人员已经扮成茶客和服务员,在周围布控好了。包厢里面,

我们提前安装了高清的针孔摄像头和拾音器。赵队长指着图纸,对我解释道,等一下,

我们会在这里的监控屏幕上,实时看到包厢里的一切。我看着那张复杂的图纸,

心中对这些陌生人的敬意油然而生。为了我一个普通女孩的案子,他们竟然做得如此周密。

这就是妈妈说的,国家和法律的力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三点整。监控屏幕上,

一个肥胖的身影推开了“兰亭”包厢的门。是王强。

他怀里抱着他那个标志性的、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才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进来。

他就是招生办的副主任,李军。包厢里的摄像头,将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

王强热情地站起来,给李军倒茶。李主任,您可算来了!这事儿,可就全拜托您了!

李军矜持地笑了笑,扶了扶眼镜:老王,你我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王强迫不及不及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样,

是那个装着我身份证和准考证原件的文件袋。另一样,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他把两样东西,都推到了李军面前。李主任,这是孩子的证件,还有签好的申请表。

这信封里,是二十万。您先点点。李军没有立刻去拿那个信封,而是先打开文件袋,

仔细核对了一遍我的证件,又看了看那张我签了字的《学籍转让申请》。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东西都齐全。林沫……718分,啧啧,真是个好分数啊。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等档案到了,我直接把学籍信息改成他外甥女林悦的。

至于录取通知书,我会想办法,让大学那边直接出一份新的,名字是林悦,

但用的是林沫的考生号。到时候直接邮寄到学校,不经过家里,神不知鬼不觉。

王强听得眉开眼笑:高!还是李主任您高明!李军笑了笑,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

拿起了那个装钱的牛皮纸信封,掂了掂分量。老王,你放心,这件事……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在他的手指碰到信封的那一刻。赵队长对着耳麦,

冷静地下达了命令:行动!下一秒,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一拥而入,动作迅猛如闪电。警察!都不许动!

王强和李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恐惧。

王强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李军想把手里的信封藏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手腕。李军,王强,

你们涉嫌伪造国家公文、证件,并进行权力寻租和贿赂交易,现在正式拘捕你们!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他们两人的手腕上。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两个人,

此刻像两条死狗一样,面如死灰,瘫在椅子上。咖啡馆里,我看着监控屏幕上的这一幕,

手里的杯子微微颤抖。结束了。不,还没有。这只是一个开始。赵队长站起身,

对我说道:林沫同学,走吧。接下来,该去你家了。07警车没有鸣笛。

三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我家所在的小区。

我和张律师、赵队长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排。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即将到来的,

是我与这个“家”的终极对决。车子停在楼下。赵队长对我点点头:我们先上去。待会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