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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跟在未婚夫身边当鬼那十年

红山猫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她死后跟在未婚夫身边当鬼那十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红山猫猫”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君慕寒沈昭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沈昭宁,君慕寒,沈昭蓉是著名作者红山猫猫成名小说作品《她死后跟在未婚夫身边当鬼那十年》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昭宁,君慕寒,沈昭蓉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她死后跟在未婚夫身边当鬼那十年”

主角:君慕寒,沈昭宁   更新:2026-02-21 05:5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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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满门血沈昭宁死在那年的寒露。刀刃捅进后腰的时候,她正拼命往院门外爬。

青石板上的血拖出三尺长,指甲全翻过来,十根手指头没一根好的。“别怪我。

”继母李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紧不慢的,“要怪就怪你那死鬼娘,

非要把你许给凌王殿下。”沈昭宁说不出话。她的舌头早就被剪了——就在两个时辰前,

李氏说她在老夫人跟前搬弄是非,让婆子们按住她,拿剪子铰了。她想喊娘。娘死了七年,

坟头的草都比人高了。刀刃又捅进来,这回是后背。沈昭宁整个人抽搐了一下,脸贴着石板,

血从嘴角淌下来,把石缝里的青苔染成黑的。“放心,”李氏弯下腰,

把什么东西塞回她手里,“你那只玉镯子,我替你收着了。到了底下别怨我,

要怨就怨你自己蠢。”沈昭宁睁着眼睛。她看见李氏站起来,裙角从她脸边扫过,

沾着她的血,一步、两步、三步——走出垂花门。天很黑。今儿是寒露,

月亮只有一道弯弯的影儿,挂在东厢房的檐角上。沈昭宁趴在院子里,血慢慢流干,

身子一点一点凉下去。她想,真冷啊。比娘出殡那天还冷。——那时候她才八岁,

披着麻跪在灵堂里,膝盖跪得发木,也没人扶她一把。继母进门那天,她跪着给李氏敬茶,

李氏接了茶,笑着摸摸她的脸,说好孩子,往后我疼你。她信了。她真的信了。

可现在她躺在这儿,血快流干了,连喊疼的舌头都没了。远处传来更鼓声。一更天。

沈昭宁最后看了一眼月亮,那弯弯的影儿慢慢模糊,变成一团白晃晃的光。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第二章 孤魂沈昭宁发现自己死了,是在头七那晚。

她飘在沈府后院的枣树上,看着下人们在她住过的厢房里翻箱倒柜。

李氏的陪房张嬷嬷把她的衣裳抱出来,抖了抖,说这料子还能改两件小衣裳给二姑娘。

二姑娘沈昭蓉,李氏生的,今年十四。沈昭宁看着张嬷嬷把她那件月白云锦褙子叠起来,

塞进包袱里。那是去年老夫人赏的,她只穿过一回,针脚都没开。她想说那是我的。张嘴,

没声儿。她想飘过去抢回来,刚靠近窗子,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弹开,

轻飘飘地飞出去老远。试了几回都一样。那扇门她进不去,那间屋子她碰不着。

后来她明白了。她死了。死人管不了活人的事。头七过后,她开始跟着一个人。凌王君慕寒。

就是娘临死前给她定下的那个未婚夫。她八岁定的亲,十四年没见过他一面。

李氏说凌王嫌弃她是庶女,早就不认这门亲了,让她死了这条心。她确实死了。但心没死透。

也不知道是执念还是什么,她总想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娘说她刚出生那会儿,

凌王的母妃来看过,抱着她说这孩子眉眼生得好,将来配我家慕寒正合适。

那时候她才三天大,君慕寒三岁。十四年了。她趴在凌王府的墙头,看着正堂里的男人。

灯下坐着个人,穿玄色常服,手里拿着一卷书。眉眼生得极冷,鼻梁挺直,唇抿着,像刀刃。

君慕寒。她娘念叨了十四年的名字。他翻了一页书,眉头微微蹙起来,

似是看到什么不称意的地方。沈昭宁飘过去,凑在他肩头看。是一封书信。

她认得那笔迹——是沈昭蓉的。她偷看过无数次沈昭蓉练字,一笔一划都刻在脑子里。

信上写着什么“殿下万安”“妾心慕之”之类的。沈昭宁盯着那封信,又盯着君慕寒的脸。

他看得很认真。看了两遍,折起来,放进袖子里。沈昭宁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摸了摸自己后腰,那个伤口还在,一碰就疼。原来他认得沈昭蓉。

原来他早就知道沈家有个二姑娘。那她算什么?

那个八岁就被定亲、十四年没出过二门、最后被继母捅死在院子里的大姑娘?她算什么?

君慕寒站起来,往内室走。她跟进去。他脱衣裳,她背过身。等了一会儿,

听见他躺下的声音,她又转回来,蹲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脸。睡着的时候,他没那么冷了。

眉眼舒展着,眉头也不蹙了,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孩子。沈昭宁蹲在那儿,看了很久。她想,

这人真好看。她想,娘没骗我。她又想,可他看的是沈昭蓉的信。

第三章 三年沈昭宁跟了君慕寒三年。三年里她什么都见过。他上朝,她蹲在殿外等。

他批折子,她趴在桌角看。他沐浴,她躲到房梁上。他睡觉,她蹲在床边。

三年里他没笑过一回。最接近笑的一次,是他收到沈昭蓉的荷包。那荷包绣着并蒂莲,

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他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沈昭宁在旁边说:“那莲梗绣歪了。”他听不见。她把脸别过去,不想看了。

三年里她学会了认路。从凌王府到沈府,一共三条街,拐四个弯。她每个月都要回去一趟,

看看她那院子。院子早就改了,沈昭蓉搬进去住了,窗子上换了新纱,

院子里种了她喜欢的海棠。没人记得那屋里死过人。沈昭宁有时候飘到娘坟前去。

娘的坟在城外,荒得很,草长得比人高。她蹲在坟头,跟娘说话。“娘,我看见他了。

”“娘,他长得真好看。”“娘,他不认得我。”“娘,他好像喜欢沈昭蓉。

”草叶子摇啊摇,没人应她。第三年冬天,君慕寒病了。那场病来得很急。

半夜里他开始咳嗽,咳得整个人蜷起来,脸烧得通红。下人请了太医,太医开了方子,

煎了药,灌下去,没用。沈昭宁蹲在他床边,看他烧得说胡话。他说冷。

盖了三床被子还说冷。沈昭宁想了想,飘到床上去,挨着他躺下。她碰不到他。

她只是一团魂,连风都吹不动。但她还是挨着,脸对着他的脸,

把虚无的手放在他虚无的胸口上。“不冷了。”她说,“我在这儿呢。”他当然听不见。

可后半夜,他真不抖了。天亮的时候烧退了,君慕寒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像是睡了一场好觉。他坐起来,往床里边看了一眼。空的。他皱了皱眉,又躺回去,

盯着帐顶发了一会儿呆。沈昭宁蹲在床角,心怦怦跳。她以为他看见什么了。他没有。

他只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更衣,上朝。第四章 大婚第四年开春,君慕寒大婚。

娶的是沈家二姑娘,沈昭蓉。沈昭宁那天飘在凌王府正堂的房梁上,看着底下红烛高照,

看着新人拜堂。沈昭蓉穿着大红嫁衣,盖头垂下来,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下巴。

拜下去的时候,她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君慕寒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沈昭宁看着那只手。

那手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她看了四年。现在那只手扶着别人。

司礼高喊:“夫妻对拜——”两个人面对面弯下腰。沈昭宁把头别开,飘到后院去。

后院的枣树开花了,细碎的白花落了一地。她蹲在树枝上,数那些花。

一朵、两朵、三朵……数到九十九朵的时候,她数不下去了。前院的喜乐一阵一阵飘过来,

夹着笑声、贺喜声、杯盏碰撞声。她想起来,她死的那天晚上,月亮也是这么弯。她想起来,

她今年二十二了。如果活着,今天穿着嫁衣的,会不会是她?会不会是他来扶她的胳膊?

会不会是她跟他拜堂?风吹过来,枣花又落了一层。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虚无的手。

手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嫁衣,没有盖头,没有他。什么都没有。第五章 七年第七年,

边境打仗。君慕寒出征,沈昭宁跟着去了。战场上的血比当年她院子里流的多多了。

一仗打下来,尸首堆成山,血流成河。她飘在战场上空,看底下的人杀来杀去,

看君慕寒骑马冲在最前面,看他刀起刀落,看他身上溅满别人的血。有一回他差点死了。

敌人的箭射过来,他躲闪不及,箭擦着他耳朵过去,钉在身后的旗杆上。

沈昭宁吓得魂都散了。她冲过去,挡在他前面——虽然一点用都没有。

那天晚上他坐在营帐里,一个人发呆。她蹲在他旁边,看着他耳朵上的伤。伤口不深,

血已经凝了,结了薄薄一层痂。她伸手,想摸一摸那张脸。虚无的手指从他脸颊穿过去。

他忽然抬起头,往她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沈昭宁僵住。他看了很久,眉头皱着,

眼神像是在找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找到。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地图。沈昭宁慢慢蹲下来,

把脸埋进膝盖里。她哭了。当鬼七年,她第一次哭。眼泪掉下来,还没落到地上就散了。

第六章 琴音第十年。君慕寒已经三十五了。两鬓添了白发,眉心刻了川字纹,

整个人像一把用旧的刀,刃还在,但锋芒磨没了。他不再上朝。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不是看书,就是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动都不动一下。王妃沈昭蓉来过几回,

每回都被他挡在门外。后来她不来了,听说搬去了别院住。下人们私下议论,说王爷疯了。

沈昭宁不觉得他疯了。她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一回他坐在窗前看月亮,她飘过去,

站在他身后。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影子——她没有影子。

她忽然很想让他知道她在这儿。想了十年,今天忽然想得厉害。她张嘴想喊,喊不出声。

她伸手想碰他,碰不到。她蹲在他身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君慕寒,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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