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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死透一百年,你们才想起来哭?

邪笑的狐狸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王德全小顺子是《本宫死透一百你们才想起来哭?》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邪笑的狐狸”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本宫死透一百你们才想起来哭?》的主角是小顺子,王德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大女主,虐文,古代,民国小由才华横溢的“邪笑的狐狸”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49: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死透一百你们才想起来哭?

主角:王德全,小顺子   更新:2026-02-21 05: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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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一百年,我练就了一项绝活:能从脚步声听出这人命硬不命硬。小顺子摔下来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傻小子的命,是我的了。---第1章 枯骨开口光绪三十四年,冬。

北风像把剔骨刀,刮得冷宫的枯草呜呜作响。我百无聊赖地挂在井壁上,

看着头顶那一方巴掌大的天。做鬼做到这个份上,早就疯了。要是没人来,

我还能对着井底的癞蛤蟆骂上三天三夜,从它祖宗十八代骂到它还没生出来的重孙。“噗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死寂。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一声凄厉的惨叫,

连滚带爬的动静搅得井底灰尘四起。“哎哟我的娘咧!摔死杂家了!”是个小太监。

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太监服,帽子都摔飞了,正捂着屁股在那哎哟唤。

他这一摔不要紧,好死不死,一屁股坐在了我那散落的半截肋骨上。我眉头一皱。

虽然我现在感觉不到疼,但那是本宫的凤体!生前没人敢碰,死后就能随便坐?“喂。

”我飘到他身后,阴恻恻地开口:“把你的屁股挪开,你坐到我的肋骨了。

”小太监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他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井底昏暗,

但他那一双眼睛却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我飘在半空中的半透明身子。“鬼……鬼啊!!!

”尖叫声简直要刺穿我的耳膜。他手脚并用地往井壁上爬,指甲抠在青苔上,抓出十道血痕,

一边爬一边哭,那模样蠢得要命。“闭嘴!”我飘过去,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虽然手穿透了他的脑袋,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那股透骨的阴寒,瞬间冻得打了个哆嗦,

从井壁上滑了下来。他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嘴里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

杂家只是个烧火的,没害过人,别吃我,别吃我……”“谁要吃你这种没几两肉的太监?

”我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飘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起头来。”他不敢动。

“本宫让你抬头!”我厉喝一声,周围的温度骤降,井壁上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小太监吓得一激灵,猛地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丑得我没眼看。“叫什么名字?

”“小……小顺子。”他抽噎着,牙齿打颤。“怎么掉下来的?

”“总管……王总管罚我来冷宫捡柴,天黑路滑,没看清……”原来是个受气包。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他屁股底下:“把你压着的那根骨头捡起来,擦干净。

”小顺子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坐在一根白森森的人骨上。“啊!

”他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被烫了一样弹开,整个人贴在井壁上,恨不得嵌进土里。

“捡起来。”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否则我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让你留下来给我作伴。

”小顺子哭丧着脸,一边发抖一边伸出手,哆哆嗦嗦地去够那根肋骨。刚碰到骨头,

他又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来,看了我一眼,见我正瞪着他,只能硬着头皮把骨头捡起来。“擦。

”他用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我的骨头上。“脏死了!”我骂道,

“别把鼻涕蹭上去!”“呜呜呜……娘娘饶命……”小顺子哭得更凶了。

我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久违的快意。一百年了。

终于有个活人能听见我说话,能看见我发威了。这种感觉,真好。“别哭了。

”我飘到他耳边,阴森森地吹了口气,“想不想上去?”小顺子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

“想上去就听我的。”我指了指井口,“这井壁上有几块砖是松的,你按我说的踩,

就能爬上去。”小顺子眼里迸发出一丝希望:“真……真的?”“本宫从不骗人。

”我顿了顿,露出一抹恶劣的笑,“不过,作为交换,你得把我的头骨带上去。

”小顺子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角落里,一颗骷髅头正黑洞洞地盯着他。那是我的头。

八十年了,被那个贱人砍下来,扔在这里的八十年。小顺子白眼一翻,

这次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真没用。我飘在他上方,看着他昏迷中还皱着的眉头,

轻轻叹了口气。“小太监,既然进来了,这辈子你就别想甩开我。”后来我才知道,

这傻小子的生辰八字是百年难遇的至阳之体。他能看见我,是因为我太弱了,

弱到连阳气都不怕。他不知道,这一抱,就是一辈子。更不知道,这一辈子,只有六十年。

---第2章 恶奴欺主小顺子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布包,

那是他昨晚昏迷前,被我用鬼气逼着包起来的头骨。这女鬼虽然吓人,

但比王总管好伺候——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小顺子!死哪去了!

”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叫骂。小顺子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一个身穿蓝绸太监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这人长着一张马脸,

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光和刻薄。那双三角眼里装着整个紫禁城的脏事,

正是御膳房的总管太监,王德全。“王……王总管……”小顺子连忙爬起来跪好,

头都不敢抬。“啪!”王德全走过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小顺子脸上。

小顺子被打得身子一歪,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杂家让你捡柴,你捡到哪去了?啊?

一晚上不见人影,是不是躲在这偷懒睡觉?”王德全指着小顺子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没……奴才不敢……”小顺子捂着脸,声音发颤。“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王德全一脚踹在小顺子心窝上,“杂家看你是皮痒了!来人,给我拖回去,打二十板子!

”那两个跟班小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小顺子。小顺子绝望地闭上眼,

连求饶都不敢了。我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这王德全,面带桃花煞,印堂发黑,

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骚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废物。”我骂了一句,

“你就让他这么打?”小顺子听见我的声音,身子一抖,却不敢抬头,

怕被人发现他在跟鬼说话。“告诉他,”我飘到小顺子耳边,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他在宫外置办的那个宅子里,养的那个粉头,昨天刚给他生了个儿子。

”小顺子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虚空。“说!”我厉喝一声。小顺子被逼急了,

大喊一声:“总管饶命!奴才……奴才有喜事要禀报!”王德全正准备转身走,

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喜事?你个倒霉鬼能有什么喜事?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奴才……奴才昨晚做梦,

梦见……梦见总管您在宫外的宅子里,喜得贵子……”王德全的脸色瞬间变了。

太监娶妻纳妾是宫里的潜规则,但那是大太监的特权,还要偷偷摸摸的。

若是被人知道他在宫外养外室,还生了孩子,这可是欺君之罪,

更何况这事儿他捂得严严实实,这小兔崽子怎么知道?他挥手让两个小太监退下,

阴沉着脸走到小顺子面前,压低声音:“你听谁说的?

”“奴……奴才做梦梦见的……”小顺子吓得快尿裤子了。“告诉他,

那孩子左屁股上有块红胎记。”我继续在旁边拱火。

小顺子只能硬着头皮复述:“那孩子……左屁股上有块红胎记……”王德全瞳孔骤缩。

这件事,连他也是昨天半夜才收到的消息,这小太监一直被罚在冷宫,

绝不可能有人给他通风报信。难道真是神鬼显灵?王德全这种人,亏心事做多了,最怕鬼神。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而古怪。“哼,算你会说话。

”王德全眼珠子一转,虽然心里惊疑不定,但嘴上还得端着架子,“既然是吉梦,

这次就饶了你。滚回去干活!”“谢总管!谢总管!”小顺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王德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脚步有些慌乱。等他们走远了,小顺子才瘫坐在地上,

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出息。”我飘到他面前,嗤笑一声,“这就把你吓成这样?

”小顺子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

带着哭腔小声说:“娘娘……您……您真是神了……”“少废话。

”我瞥了一眼他怀里的布包,“把我的头骨藏好。要是弄丢了,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小顺子抱紧了布包,像是抱着个炸药包。“还有,”我看着王德全离去的方向,眼神冰冷,

“这老阉狗印堂发黑,命不久矣。你跟着他,迟早被连累死。”“那……那怎么办?

”小顺子六神无主。“想活命,就听我的。”我冷笑,“本宫既然能让他生,就能让他死。

”这是本宫赏你的第一张护身符。小顺子看着虚空中那个看不见的“女鬼”,突然觉得,

比起那个会打人的王总管,这个女鬼似乎……更有安全感?虽然她嘴毒,脾气坏,

还逼着他捡骨头。但他刚才,确确实实是靠着她才活下来的。“走吧,回御膳房。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本宫饿了,想闻闻烧鸡的味道。

”---第3章 绣花鞋小顺子把我那颗尊贵的头骨,藏在了他床底下的那个破瓦罐里。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这蠢货还在上面盖了一层发霉的干菜。“你敢把本宫跟咸菜放一起?

”我气得在他脑瓜子上敲了三个爆栗。小顺子捂着头,委屈巴巴:“娘娘,

奴才这屋里除了咸菜罐子,就只有尿壶了,您选哪个?”我:“……”算你狠。

接下来的两天,王德全果然没再找小顺子麻烦,反而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探究和忌惮。

但我知道,这老东西是在憋坏水。这种在宫里混成了精的人,

绝不会轻易放过一个掌握了他把柄的小太监。果然,第三天傍晚,

王德全把小顺子叫到了后院。“小顺子啊,”王德全皮笑肉不笑,脸上堆着褶子,

“杂家看你这两天干活勤快,又会做梦,是个有福气的。今晚有个美差,交给你。

”“什……什么美差?”小顺子心里发毛。“御花园西角那棵老槐树底下,

埋着一坛陈年好酒。”王德全眯着眼睛,“那是杂家多年前埋的,今晚你去挖出来,

送去给刘贵人娘娘。这可是讨好主子的好机会,要是娘娘高兴了,赏你两个金瓜子,

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小顺子一听,腿肚子就转筋。御花园西角,那是出了名的闹鬼。

传说那里以前吊死过好几个宫女,一到晚上就阴风阵阵,连巡逻的侍卫都绕着走。“怎么?

不愿意?”王德全脸色一沉,“杂家这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

”“愿……愿意……奴才这就去……”小顺子哪敢说不,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我飘在他身后,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蠢货。”我骂道,“这老东西是让你去送死。”小顺子哭丧着脸,

抱着铁锹,一步三回头地往御花园走。“娘娘……您……您一定要救我啊……”“闭嘴!

”我烦躁地飘在他头顶,“那个地方,确实不干净。”到了御花园西角,天已经黑透了。

老槐树张牙舞爪地立在那,像个巨大的鬼影。树下杂草丛生,阴森恐怖。

树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人在树上挂了太久,终于等到了风。“挖。”我飘在树干上,

指挥道。小顺子哆哆嗦嗦地挖了几下,突然,铁锹像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当!

”的一声脆响。小顺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别怕,是个坛子。

”我飘过去看了一眼,“这老东西,还真埋了酒?”小顺子壮着胆子,把那个坛子挖了出来。

坛口封着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打开看看。”我命令道。小顺子颤抖着手,拍开泥封,

揭开盖子。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但紧接着,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坛子里没有酒。

只有一只红色的绣花鞋。那鞋子极其精美,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只是颜色鲜红得有些诡异,

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样。“这……这是什么?”小顺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坛子摔了。

我盯着那只鞋,瞳孔微微收缩。这鞋子,我认识。这是八十年,那个被沉塘的宫女穿过的。

她是我的陪嫁丫鬟,因为撞破了皇帝和那个贱人的丑事,被活活淹死在井里,

连尸首都没找到。“别碰它!”我厉声喝道,“这是催命符!”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树影摇晃。一个湿淋淋的身影,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那是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

头发披散,脸上全是淤泥和水草,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小顺子手里的坛子。

“我的鞋……还给我……”那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怨毒。

小顺子这回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废物!”我骂了一句,

挡在小顺子身前。那女鬼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看着我,

空洞的眼眶里流出血泪。“姐姐……是你吗?”我愣住了。八十年了。没想到,

还能见到故人。虽然,我们都已经成了鬼。“姐姐,这宫里的人都死了,只有咱们还在受苦。

”春桃飘过来,身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王德全那个畜生,他是故意把我挖出来的,

他想借刀杀人。”“我知道。”我冷冷地说,“你先回去,这仇我记下了。

”春桃委委屈屈地看了我一眼,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我飘回小顺子身边,这小子还在装死。

“起来!”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小顺子蹦起来,抱着头鬼哭狼嚎:“鬼啊!有鬼啊!

”“鬼已经被我赶跑了。”我没好气地说,“把这空坛子抱回去交差。”小顺子惊魂未定,

一看手里空荡荡的坛子,又是一阵哆嗦。“这……这能交差吗?”“你就说,

挖出来就是空的。”我冷笑,“看那老东西怎么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唱腔,凄婉哀怨,

是《霸王别姬》的调子。我浑身一僵。那是戏楼的方向。八十年了,这调子我听过无数遍,

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我魂魄都跟着颤。小顺子问我:“娘娘,怎么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怕一开口,就会喊出一个死了八十年的名字。

---第4章 戏子与惊魂回到御膳房,王德全正等着看好戏。见小顺子活着回来,

还抱着个空坛子,他那张马脸瞬间拉得老长。“怎么是个空的?”王德全阴阳怪气地问,

“里面的东西呢?”“回……回总管,奴才挖出来就是空的。”小顺子低着头,声音发颤。

“空的?”王德全眯起眼,盯着小顺子看了半天,突然冷笑一声,“好个奴才,

敢偷喝主子的酒!来人,给我打!”“冤枉啊!真的没有酒!”小顺子吓得跪地求饶。

“打死不论!”王德全这是铁了心要弄死他。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太后娘娘驾到——”王德全一惊,连忙带着人跪下迎接。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是当今的慈禧太后。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戏班子。

说是戏班子,其实只有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的武生,剑眉星目,一身英气。

小顺子偷偷抬眼看了下,觉得那个武生“像画里的人”,浑身透着股劲儿,

跟这宫里这些腌臜人都不一样。我飘在半空,看到那个武生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不是如遭雷击,而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魂魄都跟着晃了晃。

那张脸……我下意识地飘近了些,想看仔细。可太后仪仗浩浩荡荡,人影憧憧,

一下子就把我的视线冲散了。等我再飘回来时,那武生已经站在了太后身侧,微微低着头,

侧脸的轮廓在灯笼光下若隐若现。像。太像了。可他明明已经死了八十年了。

“这就是新来的戏班?”太后指着那个武生问。“回老佛爷,正是。”王德全一脸谄媚,

“这位就是名满京城的角儿,叫柳云笙。”柳云笙。我在嘴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上前一步,跪在太后面前,声音清朗:“草民柳云笙,给老佛爷请安。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听说你《长坂坡》唱得好,今晚就在哀家跟前唱一段。

”“遵旨。”柳云笙起身时,目光似乎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又似乎没有。

他的眼神冷漠而疏离,像是对着虚空,又像是对着某种我看不见的东西。就在我失神的瞬间,

王德全突然指着跪在地上的小顺子,阴毒地说:“老佛爷,这奴才手脚不干净,

偷了御赐的好酒,奴才正要教训他呢。”太后瞥了一眼小顺子,

厌恶地皱了皱眉:“这种脏东西,拖下去乱棍打死,别污了哀家的眼。”“是!

”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立刻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小顺子拖了出去。小顺子拼命挣扎,

绝望地哭喊:“娘娘!救命啊!娘娘救我!”他在喊我。他在向我求救。可是,

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黏在那个武生身上,根本无法移开。那张和我记忆中重叠的脸,

像是一道旧伤疤,被人狠狠撕开。就在这一瞬间的恍惚,小顺子已经被按在了刑凳上。

粗大的板子高高举起。“救命啊——”小顺子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我猛地回过神来。该死!

我在干什么?为了一个死了八十年的男人,我要眼睁睁看着这傻太监被打死吗?可是,

那板子已经落下来了。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小顺子的后背。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他这小身板,

非得去了半条命不可!更可怕的是,王德全那个老变态,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烧红的铁钎子,正阴恻恻地走向小顺子。“叫你嘴硬!叫你偷酒!

”那铁钎子通红,冒着热气,直直地朝着小顺子的眼睛戳去!小顺子瞪大了眼睛,

瞳孔里倒映着那恐怖的红光,绝望到了极点。“娘娘——”这一声凄厉的呼唤,

终于让我彻底清醒。一边是前世的执念,一边是今生的……唯一的同伴。

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可是,来不及了。那铁钎子距离小顺子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寸!

哪怕我是鬼,也来不及冲过去挡住这一击了!难道,这就是命?

就像当年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冤死一样,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这小太监被虐杀?不!

我不甘心!绝不!“住手——!”这声怒吼不是我喊出来的,也不是小顺子喊的。

而是从那个武生口中发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德全手里的铁钎子停在半空,

离小顺子的眼珠子只差毫厘。太后皱眉:“怎么了?”柳云笙几步上前,跪在太后面前,

朗声道:“老佛爷,今儿个是奴才第一天进宫唱戏,见不得血光,怕冲撞了喜气。

这小太监虽然有罪,但若是为了奴才这点忌讳坏了老佛爷的兴致,那就是奴才的罪过了。

”太后听了,脸色稍缓,点了点头:“你倒是懂事。罢了,既然你要积德,

那就饶这狗奴才一条贱命。”“是!”王德全一听,只能恨恨地收起铁钎子,

还不忘狠狠瞪了小顺子一眼。小顺子瘫软在刑凳上,裤子都湿了一片,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我飘在半空,看着那个武生。他救了小顺子。为什么?

难道他能看见我?不,不可能。他的眼神清澈,并没有那种阴阳眼的浑浊。那他是为了什么?

不管怎样,小顺子这条命算是保住了。我飘到小顺子身边,这小子已经吓傻了,

只会一个劲地哆嗦。“起来。”我没好气地说,“还嫌不够丢人?

”小顺子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跟着王德全走了。回到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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