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成功后，顾总后悔了

我叫顾时宴，今年二十八岁，是顾氏集团的创始人。京圈的人叫我“太子爷”，

好像我生来就该站在金字塔尖。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双手，捡过垃圾，偷过馒头，

挨过无数次打。我爸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后跳楼死了。我妈改嫁去了南方，

连他葬礼都没回来。那年我十二岁。之后的六年，我住过桥洞，睡过火车站，

在工地上搬过砖，在饭店里洗过碗。十八岁那年，我攒够了钱，去报了夜校。二十岁，

我考上了大学。二十三岁，我创立了顾氏。二十五岁，公司上市，我身家过亿。二十八岁，

我是京圈人人敬畏的顾时宴。可没人知道，

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桥洞里，饿得胃痉挛，听见老鼠在耳边吱吱叫。

我恨那个梦，恨那段日子，恨所有让我想起那段日子的人。所以我讨厌一切“穷”的东西。

穷人，穷地方，穷日子。因为看见他们，就像看见当年的自己。而我最讨厌的，

是那种明明穷得叮当响，还整天笑嘻嘻的人。真他妈假。这是我去青禾村之前，

对自己唯一的认知。后来我才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真的纯粹。只是我这样的人，

不配拥有。第一章那天晚上，我晕倒在办公室。醒来的时候，躺在协和医院的病床上，

面前飘着一块光屏。

续命系统已激活宿主：顾时宴剩余寿命：731天主线任务：前往青禾村，

寻找目标人物沈念禾，刷满其好感度至100%，可获得续命奖励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闭上眼再睁开，光屏还在。我伸手去摸，手指穿过光屏，什么都没有。

系统提示：请宿主尽快启程。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笑了。反正也是等死，

去看看又怎样？三天后，我坐上了去青禾村的车。第二章青禾村在西南大山里。

从京城坐飞机到省城，再坐八个小时汽车，最后还要走两个小时山路。我站在村口的时候，

天已经快黑了。放眼望去，全是土路、土墙、土房子。鸡鸭鹅满地跑，

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上是粪味儿还是草味儿的怪味。我的定制皮鞋踩在泥地上，

立刻沾了一层黑泥。我低头看了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破。

我深吸一口气，往村里走。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就在附近。我停下脚步，四处打量。

前面是一条小河，河上有一座石桥，桥边蹲着一个人。是个姑娘。她穿着很普通的碎花裙子，

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子。她蹲在河边，

正在洗什么东西。我走近几步，看清了——她在洗野菜。旁边放着一个竹篮，

里面装满了刚摘的野菜。她洗得很认真，没发现有人靠近。我正准备开口，

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两个男人走过来，一个三十来岁，一个二十出头，

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浑身酒气。“哟，这不是沈念禾吗？”那个年轻的笑嘻嘻地走过来，

“又在这儿洗菜呢？”她抬起头，看见他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张哥，李哥。”“叫什么哥啊，叫名字就行。”那个年轻的蹲下来，

凑近她，“念念，听说你最近一个人住？要不要哥哥去陪陪你？”她往后躲了躲，

笑着说：“不用了，我挺好的。”“好什么好，一个人多寂寞。”他伸手要去摸她的脸。

她躲开了，站起来，拎起竹篮想走。那个年长的拦住她：“别走啊，说说话不行？

”我站在桥上，看着这一幕。按理说，这跟我没关系。我来这儿是有任务的，

不是来多管闲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她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害怕，

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那个年轻的又凑上去，这回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念念，你别躲啊，

哥又不会吃了你——”“松手。”我走下了桥。三个人同时看向我。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丝惊讶，还有一丝……希望？那两个男人上下打量我，看我穿着讲究，

一时没敢轻举妄动。“你谁啊？”年长的问。我走到他们面前，

低头看着那个拉着她手腕的人。“松手。”我又说了一遍。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松开了。

我看向她：“没事吧？”她摇摇头，但眼睛里有点红。我转向那两个男人，

指了指村口的方向：“滚。”“你他妈——”年长的想上前，被年轻的拉住了。

年轻的小声说：“哥，这人看着不简单，别惹事。”他们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等他们走远，才回头看她。她抱着竹篮，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但嘴角慢慢弯起来。“谢谢你。”她说。那个笑容——我后来回想起来，

那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怎么还笑？”我问。她愣了一下：“啊？”“刚才那样，你不害怕？”她想了想，

说：“害怕呀。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倒是自来熟，

问我：“你是来旅游的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我想起自己的任务，

清了清嗓子：“我……出了点事，想找个地方落脚。”“出事？”我点点头，开始我的表演。

第三章“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说。她愣住了。“什么都不记得？”我点点头，

表情尽量茫然：“我就记得自己叫顾时宴，别的……想不起来。”这当然是我编的。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直接上门求收留太可疑，不如制造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失忆，

是最好的借口。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担心。“那你怎么办？你有地方去吗？

”我摇摇头。她想了一会儿，忽然说：“要不你先住我家？我家有空房，可以收留你几天。

”我心里一动。这么容易？但面上不显，只是犹豫地问：“方便吗？”“方便！”她笑起来，

“走吧，我带你回去。”她拎起竹篮，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穿过村子的时候，

有几个老人跟她打招呼：“念念，这是谁啊？”她笑着说：“是个迷路的，先住我家。

”老人点点头，没多问。我看着她落落大方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奇怪的感觉。这姑娘，

对谁都这么好吗？第四章她家不大，土墙围的院子，三间瓦房。院子里种着几畦菜，

东边搭着个鸡窝，几只鸡在里面啄食。西边有一棵大槐树，

树荫底下摆着一张竹桌和几把竹椅。她推开东边那间房的门，回头对我笑：“你就住这间吧，

虽然简陋，但床铺是干净的。”我走进去看了看。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是木板床，

铺着厚厚的棉被，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窗台上摆着一盆绿植，叶子绿油油的。“挺好的。

”我说。她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我点点头。她笑了，笑得很开心：“那你先收拾，

我去做饭。晚上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说完她就跑了。我站在屋里，

看着那个简陋但干净的房间，忽然有点恍惚。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地方了？

不是那种豪华的酒店，不是那种冰冷的办公室，是那种……有人气儿的地方。

窗外传来她的声音：“阿福，别闹，有客人呢！”我往外看，看见她蹲在院子里，

正把一只橘猫抱起来。那只猫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她笑着躲，阳光落在她身上，

整个人暖融融的。我收回目光，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多想，你是来做任务的。

晚饭是四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土豆炖肉、清炒小白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菜都是自家院子里种的，肉是她特地去村里买的，说是“给你接风”。我坐在竹桌旁，

看着这满满一桌子菜，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快吃呀。”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尝尝这个，我炒的西红柿鸡蛋，可好吃了。”我低头吃了一口。说实话，味道一般。

比不上京城那些米其林餐厅，比不上我平时吃的任何一顿饭。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一口接一口，把碗里的饭吃完了。她看着我，笑得很满足：“好吃吧？”我“嗯”了一声。

她更开心了，又开始给我夹菜：“那多吃点，你太瘦了，得补补。

”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吃完饭，我帮她洗碗。

她站在水池边，我站在她旁边，一个洗一个擦。“顾时宴，”她忽然叫我，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我顿了顿，“嗯”了一声。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只说：“想不起来就不想，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我心里一动。她洗着碗，

忽然又问：“那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头疼不疼？”“不疼。”“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我明天带你去镇上看看，万一有伤呢。”我愣了一下：“不用……”“用的用的。

”她打断我，“万一有内伤呢？得检查检查。”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说不出话来。

这姑娘，对一个陌生人，怎么这么上心？第五章第二天，她真的带我去镇上了。一大早，

她做好早饭，把我叫起来。“快吃，吃完咱们赶集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这么早？”“赶集要趁早嘛，

去晚了人家收摊了。”我只好起来吃饭。吃完饭，她拎着一个竹篮，带着我往村外走。

走了两个小时山路，才到镇上。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一条街上摆满了各种摊子，

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药的，应有尽有。她拉着我挤来挤去，

时不时回头看我：“跟紧点，别丢了。”我低头看着她拉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她的手很小，

但很有力气。她带着我找到一个老中医，让人家给我把脉。老中医把了半天，

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身子虚，好好养养就行。”她松了口气，又拉着我去买药。买完药，

她又拉着我去买菜。“今天给你炖鸡，补补身子。”她挑了一只活鸡，让摊主杀了，

放进篮子里。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和摊主讨价还价，为了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她赢了，

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我嘴角动了一下，想笑，但忍住了。买完东西，她又带我去吃馄饨。

馄饨摊在一个巷子里，就几张破桌子，但生意很好。她给我要了一大碗，自己只要了小半碗。

“吃，这家的馄饨可好吃了，我小时候最喜欢来。”我低头吃了一口。确实好吃。吃了几口，

我忽然发现她碗里没几个，都数得过来。我把我的碗推过去，给她拨了一半。

她愣住了：“你干嘛？”“吃不完。”我说。她看了我一眼，笑了，没推辞。吃完馄饨，

我们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她走在我旁边，忽然问：“顾时宴，你是不是以前过得不好？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吃饭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吃得很快，

好像怕人抢一样。”我愣住了。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乱。这姑娘，观察力怎么这么强？第六章接下来的一周，

我住在青禾村，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早上，她做好早饭，叫我起来吃。吃完饭，

她去地里干活，我跟着去帮忙。我不会干农活，她就手把手教我。“这是锄草，

要这样……”“这是浇水，不能浇太多……”“这是摘菜，要挑嫩的摘……”我笨手笨脚，

经常把菜苗当成草锄了。她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我：“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中午回来，

她做饭，我帮忙烧火。我烧火的技术还是不行，不是灭了就是太旺。她就蹲在我旁边，

教我怎么添柴，怎么控制火候。“你看，要这样，留点空隙，让空气进去……”她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香味，混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烟火气。

我忽然有点恍惚。晚上吃完饭，我们坐在院子里乘凉。她指着天上的星星，

给我讲那些星星的名字。“这个是北斗七星，像把勺子。”“那个是北极星，最亮的那颗。

”“那边是银河，小时候我奶奶说，那是牛郎织女相会的地方。”我听着，没说话。

她忽然问我：“顾时宴，你相信爱情吗？”我愣了一下。她笑了笑，说：“我信。我奶奶说，

每个人都会遇见自己的那个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看着她的侧脸，月光落在她脸上，

温柔得不像话。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有一个念头——如果我不是来做任务的，该多好。

系统提示：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3%。我看着那条提示，心里有点堵。好感度。

又是好感度。我什么时候开始，有点讨厌这两个字了？第七章她养了一只橘猫，叫阿福。

阿福很黏她，每天都要趴在她腿上睡觉。但阿福不黏我。每次我靠近，它就躲开，

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我。有一次我问她：“它为什么不喜欢我？”她想了想，

说：“可能因为你身上有杀气？”我愣了。她笑了：“开玩笑的。阿福认生，熟了就好了。

”于是我开始试着讨好阿福。给它喂小鱼干，它吃了，但不让我摸。给它挠下巴，

它眯着眼睛享受，但一伸手就躲。我在它身上花费了大量精力，

换来的是它越来越爱吃我的小鱼干，但依然不让我摸。有一天，我坐在院子里，

看着它趴在她腿上睡觉，忽然说：“这猫，跟我有仇？”她笑了：“不是跟你有仇，

是它知道你对它别有用心。”我心里一紧。她接着说：“动物可敏感了，

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它，它都知道。”我沉默了。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不过没关系，

慢慢来，它会接受你的。”我看着她，忽然想问一句：你呢？你会接受我吗？可我没问出口。

第八章那天夜里，我发病了。那种怪病发作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发冷，

疼得像有人在用刀剜我的骨头。我蜷缩在床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砸东西。枕头、被子、床头的杯子，全都砸在地上。

门忽然被推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盏煤油灯。她看见我的样子，愣了一秒，

然后冲过来。“顾时宴！你怎么了？”她想扶我，被我一把推开。“别过来！”我咬着牙说。

可她没听。她又冲过来，这次抱住了我。“不怕。”她说，“我在，不怕。”我愣住了。

她抱着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没事的，会好的。”我浑身发抖，

却说不出话。她就那样抱着我，抱了很久很久。等那阵劲儿过去，我靠在她肩膀上，

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多久了？多久没有人这样抱过我了？她松开我，看着我，

眼睛里有泪光。“顾时宴，你到底怎么了？”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病。”她愣住了。

我继续说：“不知道什么病，治不好。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十岁。”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等着她害怕，等着她后退，等着她说“那你走吧”。可她没动。她只是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然后她开口了：“那又怎样？”我愣住了。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说：“有病就治，治不好就养。你在这儿一天，我就照顾你一天。”我看着她，

忽然说不出话来。她伸手，替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以后发病了，别自己扛。叫我，我陪你。

”那一夜，她在我床边坐了一夜。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她还坐在那儿，靠着墙，睡着了。

晨光照在她脸上，安静得像个孩子。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系统提示：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8%。我关掉提示，不想看。

第九章村里五天一个集。那天她又带我去赶集。买完东西，她拉着我去看杂耍。

杂耍班子在街角搭了个台子，一个汉子在吞剑，一个小孩在翻跟头，还有个小姑娘在顶碗。

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鼓掌叫好。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心想：这种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可看她那么开心，我又不忍心扫她的兴。正看着，

旁边忽然挤过来几个人。为首的染着黄毛，叼着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看见她，

眼睛一亮，凑过来。“哟，这不是沈念禾吗？好久不见啊。”她愣了一下，认出来人，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赵强。”赵强笑嘻嘻地往前凑：“念念，好久不见，想我没？

”她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赵强又往前凑，伸手要摸她的脸。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他愣住了，抬头看我。“你谁啊？”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他挣了挣，没挣开，

脸上的表情变了。“松手！”我没动。他身后的几个人围上来。她赶紧拉我：“顾时宴，

算了，咱们走吧。”我看了她一眼，松开手。赵强揉着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我：“你等着。

”然后带着人走了。她拉着我离开，一边走一边小声说：“你怎么跟他动手？

那些人不好惹的。”我说：“他欺负你。”她愣了愣。我说：“谁欺负你，我就跟谁动手。

”她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顾时宴……”“嗯？”“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想了想，

说：“不知道。”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那天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

但我发现，她时不时会看我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嘴角，弯弯的。

系统提示：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8%。第十章那天晚上，她给我讲了她的事。

她是孤儿。三岁的时候被遗弃在村口，是村里的老人把她养大的。“王大爷给我吃的，

李婶给我做衣服，张奶奶教我认字。”她说，“村里人都是我的家人。

”我问她：“你没想过离开吗？”她想了想，说：“想过。但我走了，那些老人怎么办？

他们需要人照顾。”我沉默了。她笑了笑，说：“我在这儿挺好的。有阿福，有菜地，

有这些人。我不贪心，这样就够了。”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忽然有点酸。她那么好。

那么那么好的一个人。可她没有父母，没有家，什么都没有。她拥有的，

只有这个破落的村子，和那些同样破落的老人。可她从来不抱怨。从来不觉得苦。总是笑着，

总是暖着，像个小太阳。那一刻，我忽然想问一句——如果我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家，

你愿意吗？可我没问出口。因为我知道，我是来做任务的。我没资格问。

系统提示：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56%。第十一章三个月很快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我学会了干农活，学会了烧火做饭，

学会了分辨哪种野菜能吃哪种不能。阿福终于接受我了，现在会趴在我腿上睡觉。

村里的老人也认识我了，每次碰见都会打招呼，说“小顾啊，念念是个好姑娘，

你要对她好啊”。每次听见这种话，她都会脸红，然后拉着我赶紧走。可我知道，

这不是真的。我不会一直待在这儿。任务完成那天，我就会走。有一天，她问我：“顾时宴，

你想起来了吗？”我愣了一下：“什么？”“你的过去。”她说，“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沉默了。这三个月，她从来没问过我这件事。我以为她忘了。可她没忘。

她只是在等我自己说。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想告诉她实话。告诉她我是谁，

告诉她我为什么来这儿，告诉她——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不行。不能说。说了，

任务就完了。“没想起来。”我说。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没事，慢慢来。

”可我分明看见，她眼睛里有一点失望。第十二章那天下午，我们去河边洗衣服。洗完衣服，

她让我先回去，说想一个人待会儿。我往回走，走了没多远，忽然听见身后有声音。

回头一看，几个男人从树林里钻出来，围住了她。为首的，是那个赵强。我脸色一变，

转身往回跑。跑近的时候，听见赵强在笑。“沈念禾，你那个相好的呢？今天怎么不在？

”她往后退，被身后的两个人拦住。“赵强，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赵强笑着，

“你让我在集市上丢了那么大的脸，你说我想干什么？”他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她拼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