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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真千金虐渣后我被全豪门宠爆

孤独的小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傅斯年苏清鸢是《玄学真千金虐渣后我被全豪门宠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孤独的小二”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玄学真千金:虐渣后我被全豪门宠爆》主要是描写苏清鸢,傅斯年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孤独的小二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玄学真千金:虐渣后我被全豪门宠爆

主角:傅斯年,苏清鸢   更新:2026-02-22 15: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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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八年后,她从山里来盘山公路拐了十八道弯,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颠簸着往大山深处开。司机老张第三次从后视镜里偷瞄后座那个姑娘,

心里直犯嘀咕——苏家那位夫人打电话到车队的时候,特意点名让他来接,

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结果就这?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领口那儿磨得起了毛边。

脚上一双手工布鞋,鞋底还沾着山里的红泥。身边搁着个褪色的布包袱,那花色老张认得,

八十年代供销社卖的那种。可这姑娘坐得笔直,脊背像山里的竹子,清瘦却挺。

她一直扭头看着车窗外,侧脸的线条干净得过分,不像是在看景,

倒像是在跟这片大山做最后的告别。“姑娘,”老张忍不住开口,

语气里带着点城里人的优越感,“苏家可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豪门,你这一去,

可就是掉进福窝里了。”姑娘转过头来,那双眼睛让老张心里咯噔一下——太亮了,

亮得不像是在穷山沟里长大的孩子,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你心里那点小九九都翻出来晾晾。

“福窝?”她轻轻重复了一句,嘴角动了动,没笑,也没接话。老张被那眼神看得不自在,

讪讪地转回头,踩下油门。苏清鸢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峦。十八年了。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山里的人。养父捡她回来那年已经六十多岁,

是个在村里人看来“神神叨叨”的孤寡老头,住在半山腰那间快塌了的土坯房里,

靠挖草药换点粮食。村里人都说她是老头的私生女,当笑话传了十几年。

只有苏清鸢自己知道,老头对她有多好。五岁那年冬天,她发高烧,村里卫生所治不了,

老头背着她走了三十里山路去县医院,回来的时候自己的脚冻掉了两个脚趾。从那以后,

她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正式拜了师。师父的本事大得吓人。

看相、卜卦、风水、符咒、鉴宝,哪一样拿出来都够在外面横着走。

村里人只当老头是个疯疯癫癫的怪人,偶尔来找他算个命、求个符,给个三块五块。

没人知道,这老头年轻时候在圈子里有个名号,叫“玄真子”,

提起来能让那些所谓的玄学大师跪着喊祖宗。师父说,她的命格是天生玄门圣体,百年难遇,

适合吃这碗饭。还说,她真正的家人不是这山里的,早晚有一天会来接她。她等这一天,

等了十八年。车子驶出大山,上了高速,进了市区,最后停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别墅区门口。

电动大门缓缓打开,车子穿过修剪得过分精致的花园,停在一栋三层欧式别墅门前。

苏清鸢刚下车,还没站稳,别墅门就开了。一个穿着粉色蕾丝公主裙的女孩冲出来,

眼眶红红的,一头扎进门口那对中年男女怀里。“爸,妈——”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们真的要把那个山里来的野丫头接回来吗?她会不会抢我的东西?会不会欺负我啊?

”苏清鸢拎着包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好戏开场了。

苏振邦皱着眉打量着台阶下的亲生女儿,眼神里全是嫌弃。这姑娘太瘦了,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跟梦瑶那种娇养出来的雪白完全没法比。穿着更别提了,

站在自家的欧式大门前,活像从旧时代穿越来的。“土里土气,”他毫不掩饰地评价,

“一看就没见过世面,真是给我们苏家丢人。”刘梅更直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下来,

伸手就推了苏清鸢一把:“站在那里干什么?进了这个家就得守规矩!

梦瑶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宝贝,你不准对她有半点不敬,更不准动她的东西!听清楚没有?

”苏清鸢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手,抬眼看向刘梅。

这一眼看得刘梅心里发毛——怎么跟刀子似的?

旁边站着的年轻男人是林氏集团的少爷林子轩,苏梦瑶的未婚夫。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目光从苏清鸢身上扫过,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清鸢是吧?

”他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梦瑶才是配得上我的人,

你这种从山里出来的,别痴心妄想攀附豪门。该是你的东西,苏家不会少你一分,

不该是你的,别伸手。”周围的亲戚邻居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看热闹。“啧,

这就是抱错的那个?差别也太大了吧?”“梦瑶多水灵,这个……跟山上下来的野人似的。

”“穷怕了呗,回来抢家产的,这种事还少吗?”“梦瑶那么善良,可别被她欺负了,

得盯着点。”苏清鸢把包袱换了个手,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她这双眼睛,

师父从小就用草药给她洗过,开了阴阳眼,能看气运。这一看,还真有意思。

苏梦瑶头顶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气运浓郁得过分,

跟她本人的面相完全对不上——那是硬生生从别人身上掠夺来的本命气运。

掠夺者与被掠夺者之间,有因果线相连。苏清鸢顺着那根线往自己身上一看,果然,

线的那头连着的是自己。偷了我的气运,用了十八年,还反过来踩我?

苏振邦和刘梅头顶的气运灰扑扑的,印堂发黑。这种面相她见多了,德行有亏,弃真养假,

家道败落之相,不出三个月,必有破财大灾。至于林子轩,更惨。印堂带煞,

近期必有血光之灾,而且是倾家荡产那种。煞气都黑得发紫了,这货还在那装逼呢。

苏梦瑶见苏清鸢不说话,以为她是被吓傻了,心里得意,面上却更加委屈。

她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泪,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跟苏清鸢亲近,手一抬——“哎呀!

”手腕上那个限量版的玉镯飞了出去,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啪”一声碎成两半。

苏梦瑶愣住了。她原本的计划是假装被苏清鸢推一下,玉镯“不小心”掉地上,

让苏清鸢刚进门就背上“欺负姐姐”的罪名。可她刚抬起手,手腕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整条胳膊一麻,玉镯就这么脱手飞了出去,根本没来得及做假动作。但她反应快,

立刻捂着手腕,眼泪哗啦啦往下掉。“爸,妈——”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我不好,

我刚才想跟清鸢妹妹打个招呼,没想到她推了我一下……玉镯碎了,

那可是外婆留给我的……”全场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放肆!”苏振邦勃然大怒,

扬起巴掌就冲过来,“你刚进门就敢欺负梦瑶!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刘梅尖叫:“打她!

让她知道苏家的规矩!”林子轩更是大步上前,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鸢:“不知好歹的东西!

赶紧给梦瑶道歉!”巴掌带着风声落下来。苏清鸢抬起眼皮,伸手——不快,

甚至看起来很慢,偏偏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苏振邦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苏振邦杀猪一样惨叫起来,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下去,脸色惨白,冷汗瞬间下来了。

苏清鸢松开手,声音不紧不慢,清清冷冷,偏偏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第一,我没推她。”“第二,你这一巴掌落下来,苏家不出三天,必出大祸。

”“第三——”她的目光落在苏梦瑶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不像是笑,

倒像是猎人看着掉进陷阱的猎物。“苏梦瑶,你偷了我的气运十八年。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今天我就让你摔断腿,再毁了你那张用来装可怜的脸。”话音刚落,

苏梦瑶突然觉得膝盖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砰!

”她结结实实摔在大理石地面上,额头磕在台阶棱角上,当场起了个紫红的血包。

脸朝下擦过去,从颧骨到下巴,一大片皮肉翻起来,血珠子瞬间渗出来,糊了满脸。

原本娇弱甜美的脸,破相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苏梦瑶趴在地上愣了三秒,

伸手往脸上一摸,满手是血。她低头一看,尖叫起来,那声音尖得能把玻璃震碎。“啊——!

!!我的脸!!!”她爬起来,指着苏清鸢,眼泪混着血往下淌:“是你!是你害我!爸!

妈!你们快替我报仇啊!!!”没人动。所有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苏清鸢离苏梦瑶至少有两米远,从头到尾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她是怎么摔的?

怎么就摔得这么巧?刘梅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苏梦瑶,心肝肉地喊起来,

回头对着苏清鸢破口大骂:“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我们苏家倒了八辈子霉才把你接回来!

你等着,我报警!我让你坐牢!”苏清鸢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盯着苏梦瑶。

她的手指轻轻一动,一道无形的玄气从指尖弹出,打在苏梦瑶身上。苏梦瑶浑身一激灵,

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她突然觉得心慌气短,头晕目眩,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身体里被抽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苏清鸢收回手,把包袱往肩上拎了拎。

“偷人气运,鸠占鹊巢,你以为能安稳一辈子?”她的声音淡淡的,“从今天起,你偷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她转身就走。苏振邦捂着脱臼的手腕,又疼又怕,

心里的火压不住,冲着旁边的佣人吼:“给我拦住她!把她关进阁楼!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出来!”两个男佣人对视一眼,壮着胆子上前。苏清鸢脚步一顿,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那眼神冷得不像十八岁的小姑娘,倒像是看惯了生死的老祖宗。

两个佣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硬是没敢再迈一步。“阁楼?”苏清鸢笑了一声,

“我苏清鸢想走,没人能拦。”她拎着包袱,一步一步走出苏家别墅的大门,

走过修剪精致的花园,走出那扇缓缓打开的电动门。从头到尾,没回头看一眼。

这个所谓的“家”,从来不属于她。她也不稀罕。走出别墅区,天已经黑透了。

城市的夜晚跟山里不一样,到处都是灯,亮得晃眼。苏清鸢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从包袱里摸出那个老旧的老人机。没信号。她忘了,这种手机在山里好用,到城里反而废了。

她把手机塞回去,抬头看了看四周。市中心,到处都是高楼大厦,酒店、商场、饭店,

可她身上只有——摸了摸口袋,皱巴巴的十块钱。那是她临走前,隔壁王奶奶硬塞给她的。

王奶奶说,丫头,城里花钱的地方多,你拿着。她推辞不过,就收下了。就十块钱。

苏清鸢把十块钱叠好,塞回口袋,沿着马路往前走。师父说过,玄门之人,

走到哪里都能立足。没钱怕什么?有本事就行。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热闹起来。

一条老街,两边都是仿古建筑,门口摆着各种地摊,卖古玩的、卖玉器的、卖旧书的,

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古玩街。苏清鸢来了兴致,放慢脚步,一家一家看过去。

地摊上那些东西,在她眼里清清楚楚——九成九是假货。所谓的“清朝官窑”,

烧制时间不超过三个月;“祖传玉佩”,化学染料染的;“出土青铜器”,做旧的黄铜。

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摊主是个老大爷,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

面前摆着一些破破烂烂的零碎物件。最边上的木盒子里,放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灰扑扑的,

布满了裂纹,看着像是从哪个工地上捡来的废料。可苏清鸢的眼睛亮了。

那石头表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绿光,浓郁得像化不开的雾气——那是宝气,

是极品翡翠特有的宝气。“大爷,”她蹲下来,指着那块石头,“这个怎么卖?

”老大爷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衣裳上扫过,笑着说:“小姑娘,

这石头是我在河边捡的,也没人要。你要是喜欢,十块钱拿走。”苏清鸢把那十块钱掏出来,

递过去,拿起石头。旁边几个淘货的人见状,笑了起来。“小姑娘,不懂行吧?

这种破石头也买?”“十块钱也是钱啊,扔水里都比买这个强。”“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被骗了都不知道。”苏清鸢没理他们,把石头收好,站起身来。刚要走,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小姑娘,等一下!”她回头,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石头上,眼睛里闪着精光。“小姑娘,这石头你刚买的?能不能让我看看?

”苏清鸢把石头递过去。中年男人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摇了摇头,递还给她:“抱歉,打扰了。我看走眼了,还以为是块料子。

”苏清鸢接过石头,没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人在看什么。这块石头确实不起眼,

外面那层皮太厚,把里面的好东西全裹住了,不用特殊的眼力根本看不出来。中年男人走了,

旁边那几个嘲笑的人继续笑。苏清鸢没在意,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古玩街最里面,

在一家挂着“聚宝阁”牌匾的店门口停下。这家店最大,装修最气派,门口摆着一对石狮子,

看着就有几分气势。她推门进去。店里很宽敞,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种玉器、瓷器、杂项。

几个顾客正在看东西,穿着讲究的店员在招呼。角落的茶台边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正在喝茶看报。苏清鸢走过去,把那块石头放在柜台上。“周老板,”她说,

“麻烦切开看看。”老头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衣着朴素得过分,但站得笔直,眼神清亮,

跟那些来卖假货的乡下人不太一样。“小姑娘,”周老板放下报纸,拿起那块石头看了看,

摇了摇头,“这石头没什么价值,表皮都裂成这样了,里面要有东西早就露出来了。

没必要切,切了也是白花钱。”“切。”苏清鸢语气平静,但很坚定。周老板看了她一眼,

有点意外。他在这行干了四十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这姑娘的眼神,

跟那些赌石赌红了眼的人不一样,是那种胸有成竹的笃定。有点意思。“行,”他喊来伙计,

“把切石机推过来。”切石机推过来,周老板亲自操刀。他把石头固定好,

第一刀切下去——“吱——”切割的声音刺耳,但更刺眼的是一抹绿色。浓得化不开的绿,

从切开的断面露出来,像一汪凝固的春水。周老板的手抖了一下。他把切下来的那片拿起来,

对着灯一看,瞳孔猛地收缩。帝王绿。极品帝王绿。“再切一刀!”他的声音都变了。

第二刀下去,整块翡翠彻底露出来。拳头大小,水头十足,色泽均匀,没有一丝杂质,

灯光打上去,那绿色像是活的一样,在石头里流动。周老板的手开始发抖。

他在这一行干了四十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这种级别的帝王绿,他这辈子就见过两次,

还都是指甲盖大的戒面。这么大一块,能掏出多少东西?

镯子、牌子、蛋面……“小、小姑娘——”周老板抬起头,嘴唇都在哆嗦,

“你这石头……你卖不卖?”苏清鸢看着他,没说话。“我出一个亿!

”周老板拍着柜台喊出来,“一个亿!”店里瞬间安静了。

那几个正在看东西的顾客齐刷刷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周老板手里那块翡翠上,眼睛都直了。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冲过来:“周老板,让我看看!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也凑过来:“帝王绿?这是帝王绿?!”柜台前瞬间围了一圈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块翡翠,眼睛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周老板,我出两千万,

就切一小块给我做戒面!”“滚!两千万也敢开口?我出一个亿五千万!”“都别吵,

我出两个亿!”刚才在门口嘲笑苏清鸢的那几个人也挤了进来,看到那块翡翠,

再看看苏清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懊恼,有后悔,有嫉妒,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十块钱买的石头,切开卖一个亿?他们刚才还笑人家是傻子,现在谁是傻子?

苏清鸢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对着周老板点了点头:“卖。”周老板当场转账,

一秒钟都没耽误。一亿零二十万。苏清鸢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把那张新办的银行卡收好。

周老板把翡翠小心翼翼收进保险柜,再看苏清鸢的眼神完全变了,恭恭敬敬的,

像对着长辈一样。“小姑娘,老朽周德旺,在这行混了几十年,今天算是开了眼。

”他亲自给苏清鸢倒了杯茶,“不知道姑娘师从哪位高人?”苏清鸢端起茶杯,没接话。

周老板心里更确定了。这姑娘绝对不是普通人。那块石头,表皮布满裂纹,

料子十个人看十个人摇头,她凭什么敢买?凭的就是眼力。这份眼力,

没有几十年功夫练不出来。她才多大?十八九岁的样子。唯一的可能,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而且这个高人,绝对是真正的大师级人物。“姑娘,”周老板从名片盒里抽出一张名片,

双手递过去,“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来找老朽。价钱好商量,绝对不会让姑娘吃亏。

”苏清鸢接过名片,点了点头:“好。”走出聚宝阁,天已经彻底黑了。

苏清鸢先找了家商场,买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长裤,

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又买了个新手机,办了张卡,把老人机里的号码转过去。

然后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洗完澡出来,她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这座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景,第一次觉得,下山好像也不错。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和恭敬。“请问,是苏大师吗?

”苏清鸢挑眉:“哪位?”“我姓赵,叫赵建国,是做房地产的。”那边的声音小心翼翼,

“是聚宝阁的周老板把您的电话给我的。他说您是真正的高人,能看风水破煞。苏大师,

求您救救我们家!”苏清鸢沉默了两秒。周德旺这个人,倒是挺会来事。“什么事?”她问。

赵建国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又带着压不住的恐惧。“苏大师,我家最近出怪事了。

先是老爷子突然昏迷,送医院查不出任何毛病。接着是我儿子,发高烧不退,换了三家医院,

什么检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原因。我老婆也开始不对劲,整天说胡话,

说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顿了顿,声音发颤。“还有我。我这生意做了二十年,

顺风顺水,今年突然就不行了。合作方莫名其妙毁约,项目全停了,银行天天催债。

昨晚我做梦,梦见家里有人给我下跪,醒来之后一身冷汗。苏大师,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求您来家里看看!”苏清鸢听完,问了地址。“明天上午九点,我过去。”“谢谢苏大师!

谢谢苏大师!”赵建国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派人去接您!”挂了电话,苏清鸢靠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色。下跪的梦,昏迷的老人,生病的孩子,破财的生意。这听着,

不像是简单的风水问题。像是被人下了咒。第二章 赵家之劫第二天上午九点,

苏清鸢准时出现在赵家别墅门口。赵建国的车在酒店门口等着,一路把她送到别墅区。

这地方比苏家那边还高档,依山傍水,绿化得像公园,每栋别墅之间隔着老远,私密性极好。

赵建国亲自在门口迎接。四十多岁,穿着讲究,但眼窝深陷,眼睛里全是血丝,

明显很久没睡好。“苏大师!”他快步迎上来,看清苏清鸢的样子时,愣了一下。太年轻了。

年轻的过分。周老板在电话里说这位大师是“真正的高人”,他以为起码也得四五十岁,

结果来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素面朝天,干干净净,

看着就像个大学生。但赵建国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周老板那种眼高于顶的老狐狸,能主动推荐的人,绝对不简单。他把那点迟疑压下去,

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大师,里面请。”苏清鸢走进别墅。刚踏进门,

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好浓的煞气。整栋别墅笼罩在一层黑灰色的雾气里,普通人看不见,

但她看得清清楚楚。这雾气不是自然形成的风水煞,而是被人刻意引来的,

带着一股阴寒的邪气,正一点一点吞噬这栋房子里活人的生机。客厅里,

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眼眶红肿,神情憔悴,是赵建国的妻子。“这是我爱人,

王芸。”赵建国介绍。王芸看到苏清鸢,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意外,

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苏大师,麻烦您了。”苏清鸢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

最后落在一个方向。“后院在哪里?”赵建国一愣:“在后边。苏大师,您……”“带路。

”赵家后院很大,有假山有水池,还有一个小凉亭。苏清鸢站在院子中央,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睁开眼睛,径直走向那座假山。“让人把这里挖开。

”她指着假山底部的一块石头。赵建国愣了一下,但立刻喊来工人。几个工人拿着工具,

把那块石头撬开,往下挖了半米多深——“叮。”铁锹碰到什么东西。工人伸手一掏,

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盒子已经发黑,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赵建国脸色变了:“这……这是什么?”苏清鸢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符咒,

黄纸红字,但那些红字已经发黑,像是干涸的血。符咒上还粘着几根头发,用红线捆着。

赵建国凑过来一看,差点没站稳。那头发,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花白的,

卷曲的——是他父亲的头发。“这是……”“阴煞符。”苏清鸢把符咒拿出来,放在阳光下,

“专门吸人气运,害人家破人亡的邪术。下咒的人把你父亲的头发和符咒埋在这里,

用阴煞之气影响整栋房子。时间越长,煞气越重。先是老人,再是孩子,然后是成年人,

最后——”她看了赵建国一眼。“家破人亡。”赵建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芸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嘴唇抖了半天,

挤出几个字:“是谁……是谁这么狠……”苏清鸢没回答,她盯着那枚符咒,

指尖轻轻划过符纸,闭上眼睛。师父教过她一种追溯术,能从施了法的物件上,

看到施法者的因果。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三角眼,

鹰钩鼻,正念念有词地画着这张符。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赵建国的脸。不对,

不是赵建国,是跟赵建国有几分相像的另一个人。苏清鸢睁开眼睛。“你有个兄弟?

”赵建国一愣,脸色更加难看。“是……我有一个弟弟,赵建军。我们是同父异母,

他一直觉得老爷子偏心,把家产都给了我。五年前他跟老爷子大吵一架,搬出去单干了,

但生意一直不好,欠了一屁股债。”“他认识会邪术的人?”赵建国想了想,脸色变了。

“他……他这几年跟一个叫‘云真子’的人走得很近。说是风水大师,帮人看相改运的。

老爷子还骂过他,说他不务正业,跟江湖骗子混在一起。”苏清鸢把那枚符咒收起来。

“就是他。”赵建国握紧拳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他居然……”他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苏清鸢没再说什么,走到院子中央,

指尖掐了一个诀,口中默念几句。一缕玄火从她指尖燃起,落在那枚符咒上。

符咒瞬间烧成灰烬,与此同时,笼罩在别墅上方的黑灰色煞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

剧烈翻滚起来,然后“砰”的一声散开,消失得干干净净。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新起来。

阳光照进院子,暖融融的,跟刚才的阴冷判若两个世界。王芸突然“啊”了一声,

转身就往屋里跑。赵建国愣了一下,也跟上去。刚进客厅,就听到楼上传来惊喜的喊声。

“醒了!老爷子醒了!”保姆从房间里冲出来,激动得语无伦次:“先生,太太,

老爷子醒了!他醒了!刚才突然就睁开眼睛,说要喝水!”王芸已经冲进房间,

看到床上那个昏迷了半个月的老人正靠在床头,端着杯子喝水,脸色虽然还差,

但眼睛是清亮的,不像之前那样人事不知。“爸!”王芸扑过去,眼泪夺眶而出。

赵建国站在门口,眼眶也红了。还没等他说句话,另一个房间里又传来动静。“妈!

弟弟退烧了!他退烧了!”赵建国的大女儿跑出来,怀里抱着两岁的小儿子,

那孩子小脸红扑扑的,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看,精神得很。王芸冲过去把孩子抱过来,

贴在脸上试了试温度,真的不烧了。那孩子被她抱得不舒服,扭着小身子哼哼起来。

这一哼哼,王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赵建国走到苏清鸢面前,双腿一弯,就要跪下。

苏清鸢伸手扶住他:“不用。”“苏大师,”赵建国的声音哽咽了,“您救了我们全家。

以后您就是我们赵家的恩人,但凡您有吩咐,我们赵家万死不辞!”苏清鸢把他扶起来,

语气淡淡的,但能听出几分认真。“举手之劳。费用一千万。”赵建国二话不说,

掏出手机就转账。一千万转过去,他又加了五百万。“苏大师,

这一千五百万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少。”苏清鸢看了看到账短信,点了点头。

“那个赵建军,你打算怎么办?”赵建国的脸色沉下来。“报警。他有脸干这种事,

就要有脸承担后果。下咒害人,这是刑事犯罪。就算不能让他坐牢,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

在这一行混不下去。”苏清鸢没说话。赵建国又问:“苏大师,那个云真子……”“那个人,

”苏清鸢想了想,“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这事你别管,我会处理。”赵建国连连点头。

他现在对苏清鸢的话奉若神明,她说不能管,他就绝对不碰。送苏清鸢出门的时候,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苏大师,您年纪轻轻,这身本事……是怎么学的?

”苏清鸢脚步顿了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赵建国心里莫名一凛。

“跟我师父学的。”她说完,上了车。车子驶出别墅区,苏清鸢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追溯时看到的那个画面。三角眼,鹰钩鼻,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

云真子。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师父那里听过。第三章 名声鹊起赵家的事,

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权贵圈传开了。先是赵建国那个昏迷半个月的老父亲突然醒了,

医院查不出原因的发烧也好了,

赵家的生意也开始慢慢回温——那些本来要毁约的合作方莫名其妙又回来了,

银行的催债电话也不打了。所有人都在打听,赵家到底找了什么高人。赵建国没瞒着,

逢人就说是苏大师帮忙破的煞。“苏大师?哪个苏大师?”“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

十八九岁,本事大得很!一眼就看出我家后院埋了东西,挖出来一看,果然是被人下了咒!

”“小姑娘?十八九岁?”“你别不信!周德旺周老板你知道吧?在古玩街开了四十年店,

什么样的高人没见过?对苏大师那叫一个恭敬!当场转账一个亿买人家的石头!”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惊了。一个亿?买石头?什么石头这么值钱?再一打听,更惊了。

人家十块钱买来的破石头,切开是极品帝王绿翡翠。这是运气?不,这是本事。

能一眼看穿石头里藏着极品翡翠的人,能是普通人?找上门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苏大师,

我家最近不顺,能不能帮我看看?”“苏大师,我老婆总说家里有脏东西,您能来一趟吗?

”“苏大师,我公司最近老是赔钱,是不是风水有问题?”苏清鸢的电话被打爆了。

她干脆在酒店包了一层,专门接待这些人。也不乱收钱,明码标价:看相十万起步,

看风水五十万起步,破煞一百万起步。贵吗?贵。但找她的人越来越多。因为真的灵。

有个做生意的老板,最近半年做什么赔什么,都快破产了。苏清鸢去他办公室一看,

指着墙上那幅山水画说,这画有问题,背后藏了东西。老板让人把画摘下来,撬开画框,

里面果然藏着一张符。符烧了,老板的生意慢慢好起来。有个富太太,老公突然提出离婚,

外面养了小的,怎么劝都劝不住。苏清鸢给她看面相,说你老公被狐狸精迷住了,

那女人给他下了桃花煞。富太太按她说的,在家里摆了件东西,一个星期后,老公主动回家,

哭着跪着求原谅。有个小明星,怎么捧都不红,眼看就要过气了。苏清鸢给她看八字,

说你命里带贵人,但被人压住了气运,需要改个名字。小明星改名之后,三个月内爆红,

成了顶流。一传十,十传百。苏清鸢这三个字,在权贵圈里成了金字招牌。

找她的人从酒店门口排到街尾,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一千万?一个亿?只要能请动苏大师,

多少钱都行。短短半个月,苏清鸢的银行卡里,数字已经突破了十亿。她换了个地方住,

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地段买了一套大平层,五百多平,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站在窗前,

苏清鸢端着茶杯,看着外面的夜景,心情不错。师父要是知道她现在混得这么好,

应该会挺高兴的吧?正想着,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焦急、慌乱,带着哭腔。“苏大师!求您救救我妹妹!

”苏清鸢微微皱眉:“慢慢说。”那边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我叫周牧,

我妹妹今年十六岁,一周前突然昏迷不醒,送到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所有检查都做了,

脑电图、核磁共振、CT,什么都查不出来,但她就是醒不过来。医生说可能是植物人,

让我们准备后事……”他顿了顿,声音发颤。“我打听了好久,听人说您是真正的高人。

苏大师,求您来看看我妹妹!只要能救她,我倾家荡产都行!”苏清鸢沉默了两秒。

“地址发过来,明天上午过去。”“谢谢苏大师!谢谢苏大师!”挂了电话,

苏清鸢靠在窗边,若有所思。昏迷不醒,医院查不出问题。又是这种情况。

她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这世上,有些病不是病,是命。有些命不是命,是债。

第四章 少女之魂周牧的家在城东一个普通小区,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

苏清鸢到的时候,周牧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戴着黑框眼镜,眼睛红肿,

满脸疲惫。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是他母亲,头发都白了一半。“苏大师!

”周牧快步迎上来,看清苏清鸢的样子时,同样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

“求您救救我妹妹!”周母也走上前,想说什么,嘴唇抖了抖,眼泪先掉了下来。

苏清鸢没多说,跟着他们上楼。卧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上躺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像是睡着了一样。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仪器,

心电监护仪“滴滴”响着,显示着她的生命体征——心跳正常,血压正常,血氧正常。

一切正常,就是醒不过来。苏清鸢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女孩的脸。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病,也不是煞。是魂丢了。这女孩的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两魄。人有三魂七魄,

魂主精神,魄主身体。丢了一魂,人会浑浑噩噩;丢了两魄,身体机能会出问题。

现在这女孩只剩两魂五魄在体内,勉强维持着生命体征,但醒不过来。“她昏迷之前,

遇到过什么事?”苏清鸢问。周牧想了想:“一周前,她说要去找同学玩,下午出去的,

晚上回来就说不舒服,早点睡了。第二天早上,就叫不醒了。”“找同学玩?去了哪里?

”“就……就是普通的商场,万达广场。”苏清鸢闭上眼睛,掐指一算。片刻后,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女孩床头的一个小摆件上。那是一个水晶球,巴掌大小,

里面有一个旋转木马的模型,挺精致。“这个哪来的?

”周牧看了看:“这是我妹妹最喜欢的,从小就有。是她小时候一个叔叔送的,

一直在她房间里。”苏清鸢拿起水晶球,仔细看了看。水晶球本身没问题,

但里面封着一缕很淡很淡的气息。魂的气息。她转头看向周牧:“你妹妹小时候,

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比如……差点死掉?”周牧愣住了,周母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周母的声音发抖。苏清鸢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周母深吸一口气,

缓缓开口。“十六年前,她才刚满月。有一天我推着她去公园晒太阳,有个老太太过来,

说我孙女真可爱,能不能让我抱抱?我本来不想给,但那老太太看着很慈祥,

我就……”她的眼泪掉下来。“她抱着孩子往旁边走了两步,突然冲出一辆车,撞在长椅上,

我被撞晕了。等我醒过来,孩子不见了,那个老太太也不见了。”周牧握紧母亲的手。

“后来呢?”苏清鸢问。“后来找了三天三夜,警察都快放弃了。结果第四天早上,

有人把孩子送到派出所,说是在一个废弃的工棚里发现的。孩子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就是睡着了。我们把她抱回家,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周母看着床上的女儿,

泪流满面。“难道……难道跟这事有关?”苏清鸢没说话,她盯着那个水晶球,若有所思。

十六年前被抱走,三天后安然无恙地送回来,却留下一个水晶球。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把水晶球放下,从口袋里取出三枚铜钱,在女孩床头摆成一个三角形,然后咬破指尖,

在三枚铜钱上各点了一滴血。周牧和周母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出声。苏清鸢闭上眼睛,

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目光穿过窗户,看向某个方向。“找到了。

”“找到了?”周牧惊喜,“我妹妹的魂?”苏清鸢点头:“在城西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带她回来。”“我们也去!”周牧连忙说。苏清鸢看了他一眼,

没拒绝。三人开车前往城西,按照苏清鸢指的方向,

在一片老工业区里找到了一座废弃的厂房。大门锁着,锈迹斑斑,周牧想办法撬开锁,

推开铁门。里面空荡荡的,堆着一些破旧的机器,落满了灰。苏清鸢径直走向厂房最里面,

在一个角落里停下。那里放着一个小盒子,木质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

苏清鸢蹲下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布偶,巴掌大小,用红布缝的,上面扎满了针。

布偶的胸口缝着一张纸条,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生辰八字。周牧凑过来一看,脸色变了。

纸条上的名字,是他妹妹的。生辰八字,也是他妹妹的。“这是……”“养魂术。

”苏清鸢的声音冷下来,“有人在你妹妹刚满月的时候,抽走了她一魂两魄,

封在这个布偶里。布偶里封着魂,魂跟本体有联系,所以那人可以通过这个布偶,

控制你妹妹,或者从她身上获取什么东西。”“获取什么?”“气运,寿命,或者别的什么。

”苏清鸢盯着那个布偶,“这东西养了十六年,里面的魂已经被养得很强了。如果我没猜错,

那个人的目的,是在你妹妹十八岁的时候,把她的魂彻底抽走,然后——”她没有说下去。

周牧的脸已经白了。苏清鸢伸手,把那个布偶拿出来。就在这时,

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冷笑。“小姑娘,多管闲事可不是好习惯。”三人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三角眼,鹰钩鼻,正冷冷地盯着苏清鸢。

苏清鸢的眼睛眯了起来。云真子。第五章 仇人相见云真子慢慢走进来,

目光落在苏清鸢手里的布偶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把东西给我,饶你一命。”苏清鸢笑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笑,是那种觉得可笑的、带着嘲讽的笑。“这东西养了十六年,

费了不少心思吧?”她把布偶举起来晃了晃,“可惜,今天遇到我了。

”云真子的脸色变了变,盯着苏清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这小姑娘太淡定了。

淡定的不正常。他云真子在圈子里混了三十年,虽然不是顶尖的大师,但也不是无名小卒。

一般的小辈见了他,哪个不是战战兢兢?这姑娘不仅不怕,还敢嘲讽他?“你是哪家的?

”他沉声问。苏清鸢没回答,只是把布偶收起来,慢条斯理地说:“三年前,

你在城东赵家后院埋了一枚阴煞符,害得赵家老爷子昏迷半个月,赵家差点家破人亡。

一年前,你在城南王家给人家改风水,改完不到三个月,王家儿子出车祸死了。五年前,

你在……”“够了!”云真子打断她,脸上的惊疑变成了杀意。这姑娘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些事,他做得都很隐秘,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你是玄门的人?”苏清鸢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云真子的脸色彻底变了。玄门,那是他们这些江湖术士最怕的存在。

真正的玄门弟子,都是有传承的,修的是正道,看不起他们这些用邪术害人的“野狐禅”。

玄门里的人,随便出来一个都能碾压他们。但这姑娘太年轻了,年轻得过分。

也许只是外围的弟子,学了几手皮毛,就敢出来装大师?云真子心里盘算着,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小丫头,既然你是玄门的人,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那张符瞬间燃烧起来,

化作一团黑雾,向苏清鸢扑来。周牧吓得腿都软了,周母尖叫一声,闭着眼睛往后躲。

苏清鸢却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变。等那团黑雾扑到面前,她才抬起手,

轻轻一挥。黑雾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云真子愣住了。

他这符咒可是花了大价钱求来的,专门用来对付玄门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被破了?

“你……你是……”苏清鸢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步上前,手指掐诀,往他眉心一点。

云真子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软软地瘫在地上。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惊恐万分。

苏清鸢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淡淡的冷漠。

“你这种用邪术害人的人,不配活在这世上。”她说,“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她转头看向周牧:“报警。就说这里有个涉嫌故意杀人的逃犯。

”周牧一愣,但还是掏出手机。云真子听到这话,反而笑了起来,笑得疯狂又恶毒。“报警?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警察能把我怎么样?我有人!我有钱!你等着,等我出来,

我让你生不如死!还有那个小丫头,她的魂我已经养了十六年,马上就到收的时候了,

到时候我要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苏清鸢没理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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