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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隐世大佬离婚后她哭求复婚》是大神“雪山观月”的代表江辞苏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苏晚,江辞,顾言的虐心婚恋小说《隐世大佬离婚后她哭求复婚由网络红人“雪山观月”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53: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隐世大佬离婚后她哭求复婚
主角:江辞,苏晚 更新:2026-02-22 15: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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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把一份合同推到江辞面前时,他正在吃泡面。工作室很小,
空气里飘着红烧牛肉面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松节油气味。江辞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键盘上顿住了。“这是什么?”他问,声音有点哑,
大概是熬夜熬的。“结婚协议。”苏晚说得干脆利落,
她在江辞对面那张有点掉漆的椅子上坐下,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和这环境格格不入,“形婚。
一年。报酬够你这种小工作室舒舒服服干十年。”江辞看了一眼那合同,又看了一眼苏晚。
她长得确实漂亮,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明晃晃的美,但此刻眉眼间全是烦躁和不耐。
“苏小姐,”江辞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擦嘴,“我们好像只见过三次面。
一次是你们公司外包的logo设计洽谈,一次是修改意见沟通,
还有一次就是上周在咖啡厅,你突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对,背景调查做完了。
”苏晚往后一靠,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江辞,二十八岁,孤儿院长大,
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完美院,三年前来到本市,开了这家‘一隅设计工作室’。业务不稳定,
收支勉强平衡。无不良嗜好,无复杂社会关系,性格……据邻居和零星客户反映,温和,
话少,靠谱。”她一口气说完,挑挑眉:“怎么样,够清楚吗?我查得很仔细。
你是我能找到的,最省事、最安全、最不会纠缠的人选。”江辞没立刻回答。他端起泡面碗,
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然后才慢慢开口:“为什么找我?”“因为我爸快把我逼疯了。
”苏晚毫不掩饰她的火气,“天天念叨门当户对,念叨公司需要强强联合,
念叨我再不结婚苏家的脸都要被我丢光了。顾言他们家现在又……”她顿住了,
摆摆手:“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就说,接不接?签了字,预付三成。婚后各过各的,
你需要配合我出席一些必须携伴的家庭场合,其他时间互不干涉。一年后离婚,尾款结清,
你拿钱走人,我们两清。”江辞的目光落在合同上那串数字上。确实,很多钱。
多到足以让他立刻还清工作室的贷款,多到可以让他缓好大一口气。他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我需要一个理由。”江辞说,“苏小姐,以你的条件,
就算要找形婚对象,选择也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
”苏晚嗤笑一声:“就因为你不不起眼。没背景,没野心,好控制,不会给我惹麻烦。
而且你长得……还行,带出去不算丢人。最重要是,你缺钱。缺钱的人,最守规矩。
”话说得直白又难听。江辞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也掩盖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好。
”他最终说,声音平静无波,“我答应。”苏晚似乎松了口气,
从昂贵的铂金包里掏出钢笔:“爽快。签字吧。下周就去领证。对了,
婚后你得搬来我公寓住,样子总得做足。放心,客房给你。”江辞接过笔,在乙方签名处,
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沉稳,力透纸背。领证那天是个工作日,
民政局没什么人。流程走得很快,拍照,签字,盖章。红色的小本子拿到手里时,
苏晚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晚上家庭聚餐,在悦华酒店。
我爸,我几个叔叔婶婶都会来。”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交代,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六点半,别迟到。穿得像样点,
你这身……”她瞥了一眼江辞普通的衬衫牛仔裤,“算了,等下我带你去买两身。
”江辞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嗯了一声。下午的商场,苏晚像个挑剔的指挥官,
快速给江辞搭配了几套偏休闲的西装和衬衫。刷起卡来眼睛都不眨。“不用买这么多。
”江辞说。“做戏做全套。”苏晚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你现在是我丈夫,
穿得太寒酸,丢的是我苏晚的人。”江辞不再说话,默默接过购物袋。晚上的饭局,
气氛诡异。苏振国,苏晚的父亲,本市有名的企业家,打量江辞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品。
不算严厉,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无处不在。“小江是做什么的来着?”苏振国抿了口茶,
慢悠悠地问。“伯父,我自己经营一家小设计工作室。”江辞回答,态度不卑不亢。“哦,
创业啊。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苏振国笑了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就是这行业,
不太稳定吧?晚晚从小没吃过苦,你们以后的生活……”“爸,”苏晚打断他,
脸上堆起甜甜的笑,手却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轻轻碰了碰江辞的胳膊,“江辞很有才华的,
对我也好。生活上您就别操心啦,我们心里有数。”江辞配合地,
在桌下轻轻握了握苏晚的手。苏晚的手指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开。一顿饭,
在苏晚八面玲珑的周旋和江辞恰到好处的沉默配合下,总算有惊无险地吃完。
送走了苏家亲戚,坐进车里,苏晚脸上那副甜蜜面具瞬间垮掉。她长长吐了口气,
揉着太阳穴:“累死了。演技还行吧你,没露馅。”“嗯。”江辞发动车子,
按照苏晚之前给的地址驶去。婚房是苏晚名下的一套高级公寓,面积很大,
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没什么烟火气。苏晚指了间客房:“你的。主卧你别进。
公共区域随意。冰箱里有吃的,钟点工每周来三次。有什么需要你自己添置,账单……算了,
账单给我,从你的报酬里扣显得我太小气,直接找我报销。”她语速很快,
交代完就想回自己房间。“苏晚。”江辞叫住她。苏晚回头,眉头微蹙:“还有事?
”“没什么。”江辞看着她,眼神很静,“早点休息。
”苏晚似乎被这平淡的关心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管好你自己就行。”门关上了。
江辞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都光洁、崭新、昂贵,但也冰冷、疏离,
像酒店套房,不像个家。他拎着自己的行李——其实就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进了那间客房。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江辞还是每天去他的小工作室,接一些不大不小的设计单子。
苏晚则忙着她的社交和公司事务,经常很晚回家,有时甚至不回来。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交集却少得可怜。偶尔在早餐吧台碰到,苏晚一边刷手机一边啃面包,
江辞会默默热一杯牛奶推过去。苏晚起初会说“不用”,后来渐渐习惯,接过来喝掉,
连谢谢都很少说。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主角好像永远不是江辞。
江辞第一次见到顾言,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他难得提早结束工作,去超市买了些食材,
想试着做顿饭。刚把汤炖上,门锁响了。苏晚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男人很高,
长相英俊,穿着考究,手腕上那块表价值不菲。他亲昵地揽着苏晚的肩膀,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来,看到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的江辞时,笑声戛然而止。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顾言先反应过来,他打量了一下江辞,
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晚晚,这就是你那位……老公?”语气里的轻慢,
毫不掩饰。苏晚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甩掉高跟鞋,
光脚踩在地板上:“嗯。江辞,这是顾言,我发小。”她又看向顾言,语气随意:“没事,
他知道我们怎么回事。合同里写清楚了,互不干涉。”顾言了然地点点头,再看江辞时,
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毫不避讳的嘲弄和怜悯。“原来如此。”顾言笑得风度翩翩,
却对江辞伸出了手,“幸会啊,江先生。晚晚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了。
”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有点重。江辞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手上还沾着一点水渍。
他摘掉围裙,擦了擦手,才平静地握上去。“幸会。”江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的手很稳,
力道适中,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怯懦。顾言挑了挑眉,似乎对江辞的平静有些意外。
“我们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还要出去。”苏晚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径直走向主卧,
语气理所当然,“江辞,汤好像扑出来了。”江辞转身回了厨房。
身后传来顾言压低的笑语:“你这‘室友’,还挺居家。”苏晚回了句什么,声音带笑,
江辞没听清。他关小了炉火,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汁,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
那晚苏晚和顾言什么时候离开的,江辞不知道。他吃完饭,收拾好厨房,
像往常一样在书房看了会儿书,然后回房休息。公寓里重归寂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第二天早上,江辞在客厅垃圾桶里,看到了一个被扔掉的精致丝绒盒子,里面是条项链,
吊坠碎了。苏晚起床时脸色很臭,看见江辞在餐厅摆早餐,
没好气地说:“以后我带朋友回来,你尽量别出现。尴尬。”江辞把煎好的鸡蛋放在她面前。
“好。”他说。苏晚似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憋闷了,抓起包就走了,门摔得震天响。
江辞慢慢吃完自己那份早餐,收拾干净,出门去了工作室。之后的日子,
顾言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是送苏晚回家,在楼下依依不舍地告别。
有时候是直接上门,两人在客厅看电影,笑声能传到厨房。有时甚至江辞半夜起来喝水,
还能看见客厅亮着灯,两人喝着酒,聊着江辞完全插不进去的话题。苏晚不再避讳江辞。
或许在她看来,这个用钱雇来的“丈夫”,和公寓里的家具没什么区别,
不需要在意他的感受。有一次,江辞在阳台上给苏晚养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
听见客厅里顾言笑着问:“晚晚,你和他……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天天对着这么个人,
不腻味?”苏晚哼了一声,声音透过玻璃门传过来,有点模糊,但足够清晰:“工具人而已,
要什么感觉?看着不惹人烦就行了。等时间一到,拿钱走人,谁还记得谁。
”江辞浇水的动作停了一下。水珠顺着叶片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他继续仔细地把每一盆都浇透,然后用布擦干了溅到阳台地面上的水渍。
江辞开始试着做一些改变。他记得苏晚有一次提过胃不舒服,就每天早起半小时,
熬上养胃的小米粥。苏晚起初不喝,嫌麻烦。后来某天她宿醉头疼,起来看到温在锅里的粥,
沉默地喝了一碗。他没问过她喜欢吃什么,但观察她每次点外卖的偏好,
慢慢摸索出她口味偏辣,爱吃海鲜,讨厌香菜。于是家里的冰箱里,
开始常备处理好的虾仁和青口贝。他做的香辣蟹,苏晚第一次吃的时候,
难得夸了一句“还行”。他甚至偷偷记下了苏晚的生理期,
那几天厨房的保温杯里总是有温热的红糖姜茶。苏晚发现后,表情复杂地看了他很久,
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几天,她摔门的力度小了一点。但这些细微的、无声的付出,
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或许惊起过一丝涟漪,却很快被潭水本身的冰冷吞没。
苏晚依然和顾言出双入对。她会在顾言来接她时,当着江辞的面,亲昵地帮顾言整理领带。
她会和顾言分享公司里的趣事,吐槽难缠的客户,那些烦恼和快乐,她从未对江辞提起。
她手机屏保是顾言的照片,微信置顶是顾言,接到顾言电话时,声音会不自觉地放软,
脸上浮现出江辞从未见过的、真实的笑意。江辞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背景板,
安静地存在于她和顾言光华耀眼的世界边缘。有一次,苏晚的高跟鞋鞋跟断了,扭到了脚。
是江辞背她去的医院,跑前跑后挂号、缴费、拿药。顾言打电话来的时候,
苏晚正靠在急诊室的椅子上,江辞蹲在地上,用冰袋小心翼翼地敷着她肿起的脚踝。
“阿言……嗯,没事,不小心崴了一下。江辞送我来的医院……嗯,你别过来了,
没什么大事,晚上聚会照常,我打车过去……好,等你。”挂了电话,
苏晚对江辞说:“晚上阿言那边有个挺重要的局,我得去露个脸。医生不是说可以走了吗?
扶我出去打车。”江辞抬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很深:“医生说需要静养。
”“我又不是瓷做的。”苏晚不耐烦,“快点,耽误了正事你负责?”江辞沉默地站起身,
扶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医院,拦了辆出租车。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江辞在原地站了很久。
初秋的风有点凉了,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他慢慢走回公寓,把医生开的药仔细分好,
贴在冰箱上,写好了服用说明。然后他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城市华灯初上。那点试图温暖她的念头,
像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终究抵不过周遭无边的寒意。真正的转折点,是苏晚的生日。
生日前一周,苏晚就兴致勃勃地和顾言讨论去哪里庆祝。最终定在了一家很难订的私人会所。
生日当天早上,江辞把一份包装好的礼物放在餐桌上。是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
苏晚起床看到,愣了一下,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设计很特别,
是抽象化的羽毛造型,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不像顾言送的那种夸张夺目,但别致精巧,看得出用了心。“生日快乐。
”江辞从厨房端出早餐,是一碗长寿面,上面卧着溏心蛋,点缀着葱花和几颗虾仁。
苏晚看着项链,又看看那碗面,表情有些古怪。“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问。
“之前就做好了。”江辞说,“试试看喜不喜欢。”苏晚拿起项链,在颈前比划了一下。
镜子里的她,戴上这条项链,确实添了几分柔美。但她很快放下了,把盒子盖上,推到一边。
“晚上我和阿言在外面过,不用等我。”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随意,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冷淡,
“哦,对了,阿言说想看看我住的地方,晚上我们可能会回来再喝一杯,你先睡,
不用管我们。”江辞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他垂下眼,嗯了一声。
那碗长寿面,苏晚只吃了几口,就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江辞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慢慢吃完了自己那碗面,也吃完了苏晚剩下的。然后把碗筷洗干净,放好。下午,
他去工作室处理了一些事情。回来时,特意绕去蛋糕店,买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生日蛋糕。
晚上,他做了一桌子菜,都是苏晚平时多吃几口的菜式。虽然知道她不会回来吃,
但还是摆好了碗筷,蛋糕也放在桌子中央,插上了一根数字蜡烛。窗外夜幕低垂,霓虹闪烁。
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晚上十点多,门外传来喧闹的笑语声和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苏晚和顾言相拥着进来。两人显然都喝了不少,苏晚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顾言则紧紧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惹得她咯咯直笑。客厅的灯被打开,
骤亮的光线让江辞眯了一下眼。他正坐在餐桌旁,对着那一桌早已凉透的饭菜,
和那个一口未动的小蛋糕。苏晚和顾言的笑声,在看见江辞和他面前这一幕时,
突兀地卡住了。气氛瞬间跌至冰点。顾言最先反应过来,他嗤笑一声,
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哟,江先生,这是……搞情调呢?等晚晚回来吃饭?
”苏晚的表情也有些僵,但醉意和某种莫名的烦躁让她脱口而出:“江辞,你有病啊?
我不是说了晚上不回来吃吗?摆这一出给谁看?”江辞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慌。他没有看顾言,只是看着苏晚,目光很深,
像是要穿透她此刻醉意熏染的皮囊,看到里面去。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了视线,
嘴里嘟囔:“真扫兴……”顾言揽紧苏晚,像在宣誓主权,笑着打圆场,
话却更难听:“晚晚,别这么说。江先生也是一片‘心意’嘛。毕竟拿钱办事,戏总得做足,
对吧江先生?”江辞依旧没理他。他走到苏晚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气味,和他做的饭菜残留的烟火气,混合在一起,
莫名让她心头一刺。“苏晚,”江辞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背景杂音,
“这一年,我试过了。”苏晚愣住:“你试什么?”“试着把这里当成家。
”江辞的目光扫过这间冰冷华丽的公寓,扫过桌上凉透的菜,最后落回苏晚脸上,
“试着对你好。试着……让你看见我。”他的语气太平静了,没有委屈,没有控诉,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你好像,从来不需要。”苏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江辞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江辞从随身带着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两份文件,
轻轻放在餐桌上,推到苏晚面前。文件的封面上,写着五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
苏晚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顾言也愣住了,松开揽着苏晚的手,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苏晚的声音有点尖。“字面意思。”江辞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协议我拟好了。
按照我们当初的合同,违约金我会按比例退还。剩下的报酬我也不要了。签字吧,
明天就去办手续。”“江辞!”苏晚火了,她觉得被冒犯了,被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
用这种平静的方式将了一军,“你发什么神经?合同签的是一年!你现在单方面毁约?
你想清楚了!”“我想得很清楚。”江辞看着她,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空洞,“苏晚,我不干了。”“你的世界,你的游戏,
你的顾言……”他顿了顿,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近乎嘲讽,却又转瞬即逝,
“你们自己玩吧。我退出。”他说完,转身就往客房走去。“江辞!你给我站住!
”苏晚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说走就走?你信不信我……”“苏晚。
”江辞在客房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声音透过走廊传来,带着淡淡的疲惫,
和一种彻底心死的凉,“别闹了。挺难看的。”“签了吧。对谁都好。”然后,
他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个句号,干脆利落地画上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率先反应过来,他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翻了翻,啧了一声:“还挺像模像样。晚晚,
签了就签了呗,这种不识抬举的人,留着干嘛?正好,省事了。
”苏晚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羞辱,愤怒,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细微的慌乱,交织在一起。她一把抓过协议,
翻到最后一页,看都没看具体条款,
桌上江辞平时用的那支笔——笔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潦草,力透纸背,带着十足的怒气。“签就签!谁稀罕!”她把笔一扔,
对着房门方向提高音量,“江辞,你听好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谁不来谁是孙子!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苏晚更气了,转身拉住顾言:“阿言,我们继续喝!
庆祝我恢复单身!”她的声音很大,像是刻意说给某人听的。顾言笑着应和,
重新开了一瓶酒。两人的笑声、碰杯声、嬉闹声,再次充满了客厅,比之前更加喧闹,
更加刺耳。仿佛要用这喧嚣,彻底掩盖掉刚才那令人不快的插曲,
和内心深处那一丝不安的悸动。而客房的灯,一直暗着。江辞靠在门后,
静静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第二天,江辞准时出现在民政局。他换回了自己简单的衬衫长裤,带着必要的证件,
还有那份苏晚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苏晚是踩着点来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没睡好,
但妆容精致,打扮得光彩照人,挽着顾言的手臂,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看到独自一人、衣着朴素的江辞,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即又被高傲取代。
“还挺准时。”苏晚扬起下巴。江辞没说话,只是示意工作人员可以开始办理。
手续比结婚时更快。盖章,收回结婚证,换成离婚证。两个红色的小本子,一进一出,
这段荒诞的婚姻关系,在法律上彻底宣告终结。整个过程,江辞没有看苏晚一眼。
拿到离婚证,他仔细收好,对工作人员点头致意,然后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江辞!”苏晚忍不住在他身后叫了一声。江辞脚步微顿,侧过半边脸。
阳光从民政局高大的玻璃窗照进来,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他的表情很淡,眼神平静无波,
看着苏晚,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有事吗,苏小姐?”苏小姐。这个称呼让苏晚噎住了。
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质问他为什么毁约?显得自己很在意。说点狠话?
对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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