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合约婚姻到期,前妻哭着求我复婚
其它小说连载
《合约婚姻到前妻哭着求我复婚》内容精“华仔来了”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晚晴陈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合约婚姻到前妻哭着求我复婚》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陈渊,林晚晴,叶凌天的男生生活,系统,医生,替身,女配,姐弟恋,救赎,现代小说《合约婚姻到前妻哭着求我复婚由知名作家“华仔来了”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8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5:00: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合约婚姻到前妻哭着求我复婚
主角:林晚晴,陈渊 更新:2026-02-22 21:16:3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今晚的林家别墅,灯火通明,长长的水晶餐桌上摆满了昂贵的菜肴,每一道菜都像是艺术品,
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这是林家的家宴,也是陈渊作为林家赘婿,三年合约的最后一顿晚餐。
“陈渊,你杵在那儿干什么?瞎了眼吗?没看到你弟弟小杰的酒杯空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来自陈渊的岳母,李翠芬。她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看陈渊的眼神,
像是看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蟑螂。陈渊默默拿起醒酒器,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为小舅子林杰倒上红酒。林杰,一个被惯坏的二世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自顾自地玩着手机。“还有,我新买的这双华伦天奴,刚才在门口好像沾到泥了。
”李翠芬翘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蔑地伸到陈渊面前,“你,现在,给我擦干净。
”整个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林家的亲戚们,有的假装没看见,
低头切着牛排;有的则毫不掩饰地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陈渊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三年来,这样的羞辱早已是家常便饭。寄人篱下,他忍了。
为了那个他爱了整整七年的女人,他什么都能忍。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
望向主位上那个清冷美丽的女人——他的妻子,林晚晴。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香奈儿长裙,
气质如月光下的雪莲,高贵而疏离。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过陈渊一眼,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她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
比李翠芬的刻薄更能刺痛陈渊的心。“妈,别闹了,有客人在呢。”林晚晴终于开口了,
声音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她不是在为陈渊解围,只是觉得这场面丢了林家的脸。
李翠芬冷哼一声,悻悻地收回了脚:“也就是你护着他。
要不是看在他这三年还算听话的份上,我早把他扫地出门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还真把自己当林家半个主子了?”“废物”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陈渊的耳朵。
他端着醒酒器的手,微微颤抖。三年前,陈渊的家族遭遇巨变,他遵从爷爷临终前的嘱托,
隐藏身份,入赘海城二流家族林家,娶了林晚晴。他本以为,三年的相处,
能用真心换来真心。可他错了。在这家人眼里,他不是丈夫,不是女婿,
只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好了,吃饭吧。”林家族长,林老爷子敲了敲桌子,
淡淡地说了一句。他看向陈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这顿饭,陈渊味同嚼蜡。他能感受到,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明天,他三年的赘婿合约就到期了。林家,
终于可以甩掉这个“包袱”了。晚宴结束后,陈渊回到他和林晚晴的房间。说是房间,
其实更像是一个储物间改的小隔间。而林晚晴,则睡在宽敞的主卧。三年来,他们夫妻之名,
却无夫妻之实。他推开主卧的门,林晚晴正坐在梳妆台前,卸着妆。镜子里的她,
美得让人窒息。“晚晴,”陈渊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林晚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动作。她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从镜子里看着他:“所以呢?”“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吗?
”陈渊鼓起最后的勇气问道,“这三年,我对你怎么样,对这个家怎么样,你都看在眼里。
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林晚晴终于转过身,她的眼神,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冷,
“以为你做牛做马,我就会爱上你?陈渊,你别天真了。我承认,你是个合格的保姆,
但你不是我想要的丈夫。”她站起身,走到陈渊面前,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林晚晴的丈夫,必须是人中之龙,能带我,带领林家,站上云端。而你,除了会做家务,
会忍气吞声,你还会什么?你连给我买一个爱马仕包的能力都没有。”“你配不上我。
”这五个字,像五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陈渊的心脏。七年的爱恋,三年的付出,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你配不上我”。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陈渊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他点了点头,慢慢退出了房间。“我明白了。”关上门的那一刻,
他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化为冰冷的灰烬。林家,林晚晴,
这三年你们赐予我的一切,明天过后,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给你们。
2. 五百万的羞辱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却没有给这栋冰冷的别墅带来一丝暖意。
陈渊一夜未眠。他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因为这里的一切,本就不属于他。
他穿上三年前入赘时穿的那套廉价西装,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最后审判的来临。
林晚晴走下楼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神采飞扬,
仿佛即将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典礼,而不是办理离婚。她看到陈渊,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从她那价值几十万的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和一张支票,
甩在了陈渊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吧。”她的声音,像是在吩咐一个下属。
陈渊拿起那份文件,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自嘲地笑了笑,
没有去看里面的具体条款,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他看到了那张支票。“伍佰万圆整。
”“这是给你的。”林晚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弧度,
“三年的辛苦费,或者说,遣散费。拿着这笔钱,滚出海城,回你的乡下老家去。
省得留在这里,碍我的眼。”五百万。在普通人看来,这是一笔巨款。但在林晚晴眼中,
这不过是她买几个包的钱。她用这点钱,买断了陈渊三年的青春,买断了他全部的尊严。
“怎么?嫌少?”看到陈渊没有反应,林晚晴不耐烦地皱起了眉,“陈渊,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别贪得无厌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答应了叶家大少,叶凌天的追求。你知道叶家在海城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你这种人,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顶级豪门。”林晚晴的眼中,
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那光芒,刺得陈渊几乎睁不开眼。“今天下午,
我就要去参加环球帝国新主的继任大典。叶少说了,他会带我一起去,
见识一下真正的上流社会。等大典结束,我们就会宣布婚讯。”她抱起双臂,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俯视着脚下的陈渊。“所以,我没时间跟你耗。拿钱,签字,
然后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别妨碍我,去过我本该拥有的人生。”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陈渊的脸上。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的忍辱负重,
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小心翼翼守护的爱情,在她眼里,
只是一个阻碍她攀附权贵的绊脚石。陈渊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他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渊。字迹龙飞凤舞,
带着一股与他此刻落魄形象截然不同的霸气。然后,他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拿了起来。
林晚晴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她就知道,这种穷鬼,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
然而,下一秒,陈渊的动作,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支票,
像是夹着一张废纸,轻轻地,当着林晚晴的面,将它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最后,他手一扬,漫天的纸屑,如雪花般,
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林晚晴那昂贵的套裙和铂金包上。“你!”林晚晴惊愕地后退一步,
满脸的难以置信。“林晚晴,”陈渊站起身,他的身高比林晚晴高出一个头,第一次,
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你记住,
不是你甩了我,是我陈渊,不要你了。”“你所谓的顶级豪门,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还有,别拿这五百万来羞辱我。因为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你,还有整个林家,
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说完,陈渊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向别墅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决绝,而孤傲。林晚晴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纸屑和那个决然离去的背影,
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她甩了甩头,
将这丝情绪甩出脑海。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好慌乱的。等嫁给了叶凌天,
她将成为海城最尊贵的女人。而陈渊,只会被她踩在脚下,碾作尘泥。她冷笑一声,转身,
拿起车钥匙,意气风发地走向自己的玛莎拉蒂。下午的继任大典,才是她人生的新起点。
3. 雨夜的驱逐陈渊走出林家别墅时,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
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雨的来临。他没有行李,三年来,他的一切都烙印着林家的痕迹,
他一件也不想带走。他就这样,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流浪汉,
漫无目的地走在富人区的林荫道上。“轰隆——”一声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瞬间将他淋成了落汤鸡。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没有躲,也没有跑,只是任由那冰冷的雨水,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仿佛想洗刷掉这三年来所有的屈辱和不堪。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溅起大片的水花,将他本就湿透的衣服,弄得更加泥泞不堪。陈渊抬起头,
看到了驾驶座上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美丽侧脸。是林晚晴。她要去赴她新的人生了。
车子没有丝毫停留,很快,就在不远处的路口,与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超跑并排停下。
兰博基尼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脸。叶凌天。陈渊看到,
叶凌天对林晚晴说了一句什么,林晚晴露出了娇羞而又幸福的笑容。随即,叶凌天倾身,
在林晚晴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吻。车内的灯光,将这一幕映照得格外清晰。这一幕,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渊。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七年的爱,三年的守护,原来,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终于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积水中。雨水疯狂地灌进他的眼睛,他的嘴巴,他的肺里。
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助地张着嘴,却只能呼吸到绝望的空气。为什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他不够有钱吗?是因为他隐瞒了身份吗?不,都不是。是因为,
他爱错了人。他把一颗真心,错付给了一个根本没有心的人。雨越下越大,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陈渊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冷,好累,
就像死了一样。就这么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了。
就在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划破了雨幕,
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快步向他走来。老者看到跌坐在水中的陈渊,
那张一向沉稳如山的面容,第一次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少主!
”老者“扑通”一声,不顾积水,直接单膝跪在了陈渊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少主!老奴来晚了!老奴来晚了啊!”这声音,如同惊雷,将陈渊混沌的意识,
唤醒了一丝。他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遥远的面孔。“福……福伯?”福伯,
陈渊家族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三年前,正是他亲手将陈渊送到林家。这三年来,
他一直在暗中默默地守护着他。福伯哽咽着,用颤抖的手,扶起陈渊。“少主,
三年之期已到!您受的苦,您受的委屈,老奴都看在眼里!从今天起,
您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气了!”他搀扶着陈渊,
走向那辆停在雨中的、仿佛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黑色轿车。那不是普通的轿车。
车头那尊纯金打造、展翅欲飞的雄鹰立标,在雨中闪烁着刺目的光芒。这是环球帝国创始人,
陈渊的爷爷,亲手设计的家族徽记。这辆全球限量一台的劳斯莱斯幻影“神鹰”版,本身,
就是权力的象征。福伯为陈渊打开后座的车门,里面,
早已准备好了干净柔软的毛巾和温暖的羊绒毯。陈渊坐进车里,隔着模糊的车窗,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三年的城市。林晚晴,叶凌天,林家……你们给我的一切,
我都会记住。“福伯,”陈渊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回家。”“是,少主!
”福伯重重地点头,眼含热泪。“欢迎回家!”车子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雨幕之中,
驶向一个,林晚晴永远也无法想象的世界。一个,属于神王的世界。
4. 神王归位劳斯莱斯幻影“神鹰”版,如同一艘黑色的幽灵船,在暴雨中无声地穿行,
最终,驶入了位于海城之巅,一座被云雾缭绕的庄园。这里,是环球帝国在东方的总部,
代号“云顶天宫”。当车子停在主堡前时,
上百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镖与佣人,早已冒雨分列两排,静静地等候。
福伯为陈渊打开车门,并亲自为他撑起伞。在陈渊踏出车门的那一刻,上百人,
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整齐划一,如山呼海啸,震彻云霄。“恭迎少主回家!”声浪,
穿透雨幕,仿佛连天边的乌云,都为之震颤。陈渊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但他那狼狈的模样,在这一刻,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被压抑了三年的王者之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都起来吧。”陈渊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迈开脚步,走上那长长的汉白玉台阶。
福伯跟在他身后,低声汇报道:“少主,按照您的吩咐,三年前,
我们将环球帝国旗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资产进行了冻结和隐藏,
只留下了不足万分之一的产业在明面上维持运转。现在,三年之期已到,所有资产,
都已解封,随时等待您的调遣。”“我们在全球一百二十个国家拥有控股公司,
涉足能源、科技、金融、军工……等所有领域。我们旗下的‘神盾安保’,
拥有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武装力量。我们的‘天眼系统’,可以在三分钟内,
查到地球上任何一个人的全部信息。”“少主,现在的您,只需要一个念头,
就可以让一个小国破产,让一个大家族,从地球上彻底消失。”福伯的话,没有丝毫夸张。
环球帝国,这个由陈渊爷爷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其能量之恐怖,
早已超越了世俗对“财富”的认知。它是一个,真正的影子王国。
陈渊走进主堡金碧辉煌的大厅。早已等候在此的,来自意大利米兰的顶级设计师团队,
立刻上前,为他量体裁衣。从内衣到西装,从袖扣到皮鞋,每一件,都由最稀有的材料,
纯手工定制。半小时后,陈渊从浴室走出来。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阿玛尼黑色西装,
手腕上,是一块价值上亿的百达翡丽星空陀飞轮腕表。湿漉漉的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眸。他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男人,
面容依旧是那张面容,但气质,却已是天壤之别。如果说之前的陈渊,
是一块被泥土包裹的石头,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块被擦去尘埃的、光芒万丈的钻石。
那种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再也无法掩饰。“少主。
”福伯递过来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和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林家的全部资料。
”陈渊接过平板,手指轻轻滑动。上面,是林家所有人的信息,他们的资产,
他们的社会关系,他们每一个人的软肋,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他看到了林晚晴的照片,
那张他曾爱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在他看来,却显得那么陌生。照片旁边,
是她的人生规划:嫁入豪门,成为人上人。“呵。”陈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
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你想成为人上人?”“那我,就先把你,把你整个林家,
都打入十八层地狱。”他抿了一口红酒,丹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如同复仇的滋味。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向山下那片被灯火点亮的城市。“福伯。”“老奴在。
”“林家最核心的产业是什么?”“回少主,是他们旗下的‘林氏纺织’,
主要为几个二线服装品牌做代工。他们最大的现金流来源,
是与‘宏发集团’签订的一份为期五年的独家供货合同。一旦这份合同出问题,
林氏纺织的资金链,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断裂。”福伯对答如流。陈渊的嘴角,
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很好。”“天亮之前,我要‘宏发集团’,从海城消失。
”“我要他们那份合同,变成一张废纸。”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深深一躬。
“遵命,少主。”神王归位,世界,将为之颤抖。而林家,将是这场风暴中,
第一个被碾碎的祭品。5. 小小的利息夜色深沉,“云顶天宫”却亮如白昼。无数条指令,
从这座位于云端之上的指挥中心发出,通过加密的量子通讯网络,瞬间抵达全球各地。
环球帝国这头沉睡了三年的巨兽,在它的新主人苏醒之后,第一次,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通知高盛,对‘宏发集团’所有流通股进行恶意狙击。”“启动‘天谴’计划,
曝光其董事长偷税漏税、转移资产的全部证据。”“联系海城地下皇帝‘龙王’,
让他去‘问候’一下宏发的所有高管。”一条条冰冷的指令,通过陈渊的口,
被福伯迅速地传达下去。对于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环球帝国而言,
要让一个市值不过几十亿的“宏发集团”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陈渊坐在王座般的沙发上,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他的脑海中,没有复仇的快感,
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这点小小的动作,对他而言,
甚至算不上开胃菜。这,只是他向林家,收取的第一笔,小小的利息。……第二天,清晨。
林晚晴是在宿醉中醒来的。昨晚,为了庆祝自己恢复单身,即将嫁入豪门,
她和闺蜜在海城最顶级的会所,开了一场通宵派对。她揉着发痛的额头,拿起手机,
想看看有没有关于下午继任大典的新闻。然而,一打开财经app,一条血红色的推送标题,
让她瞬间清醒。海城商界大地震!‘宏发集团’董事长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捕,
集团股价一夜清零,宣布破产清算!“什么?”林晚晴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宏发集团?
那不是林家最大的合作伙伴吗?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立刻拨通了父亲,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
就传来了林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晚晴!你死哪儿去了!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爸,
我看到新闻了,宏发集团……”“何止是宏发集团!”林建国声音都在发抖,“就在刚才,
我们所有的合作商,都单方面撕毁了合同!银行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
公司的资金链,彻底断了!我们……我们完了!林家,要破产了啊!
”“轰——”林晚-晴的脑袋,像被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
怎么一夜之间,天就塌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晚晴喃喃自语,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爸,你别急!我……我去找叶少!叶凌天一定有办法的!
他答应过会帮我们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挂断电话,
手忙脚乱地开始梳洗打扮。她要把自己打扮得尽可能美丽动人,去求叶凌天。在她看来,
这一定是一场意外,一场可怕的商业风暴。只要有叶家这艘大船在,林家就一定能安然度过。
她完全没有把这场灾难,和那个昨天刚被她用五百万羞辱、赶出家门的“废物”前夫,
联系在一起。在她眼中,陈渊,根本没有这个能量。他连在她面前出现的资格,都没有。
当林晚晴开着她的玛莎拉蒂,心急火燎地赶到叶家别墅时,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
“抱歉,林小姐,没有叶少的命令,您不能进去。”“你瞎了眼吗?
我是你们叶少未来的妻子!快给我让开!”林晚晴焦急地呵斥道。就在这时,叶凌天的身影,
出现在了别墅二楼的阳台上。他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林晚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怜悯。“晚晴啊,这么早就来找我,
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凌天!我们家出事了!你快帮帮我!
”林晚晴仰着头,急切地喊道。“哦?是吗?”叶凌天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我听说了。
真是太不幸了。不过,你放心,你们林家倒了,我叶家,是不会倒的。”林晚晴一愣,
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听叶凌天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今天下午的继任大典,
是哪位大人物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是一位,连我叶家,都需要仰望的,
神祇一般的人物。我正愁着,没有合适的见面礼送给这位新主人呢。”他顿了顿,
嘴角的笑容变得残忍起来。“现在看来,一份破产的林氏集团资产,作为礼物,
倒也勉强拿得出手。”林晚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凌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叶凌天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情,“从今天起,你,和你们林家,对我来说,
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哦,不对,还是有一点价值的,那就是……成为我献给新主人的,
一份投名状。”“再见,林小姐。”说完,叶凌天转身,消失在了阳台。林晚晴呆立在原地,
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叶凌天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所谓的爱情,
所谓的婚约,全都是骗局。她被抛弃了。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
被她认为能带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男人,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瞬间将她吞没。6. 猎物的惊慌叶凌天的背叛,像一盆冰水,
将林晚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林家别墅,这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讨债的电话响个不停,公司的几个高管堵在门口,嚷着要林建国给个说法。
李翠芬瘫坐在沙发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
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建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不停地抽着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地上满是烟头。看到林晚晴回来,他猛地站起身,
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叶少怎么说?”林晚晴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绝望地摇了摇头。看到她的表情,林建国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喃喃道:“完了……全完了……叶家这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林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林晚晴终于哭出声来,“为什么一夜之间,
所有人都跟我们成了仇人?”林建国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种雷霆万钧的手段,能在二十四小时内,
让宏发集团灰飞烟灭,同时封死我们所有的退路……这股力量,太可怕了……别说是叶家,
就算是海城最顶级的几个家族联手,也未必做得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仿佛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只无形的、遮天蔽日的巨手,正缓缓地向林家碾压而来。
在这只巨手面前,他们连蝼蚁都算不上。“会不会……会不会是陈渊?”李翠芬突然抬起头,
说了一句。“他?”林晚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立刻止住了哭声,尖声道,“妈,
你疯了吧!就凭他那个废物?他除了会做饭拖地,他还会什么?给他十个胆子,他敢吗?
他有这个本事吗?”林建国也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可能。如果真是他,那我这几十年,
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这背后,一定另有其人。一个我们根本得罪不起的,通天的大人物。
”一家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灾难,更让人煎熬。
他们就像被困在蛛网中心的猎物,能清晰地感受到蛛网在一点点收紧,
却完全看不到那只织网的蜘蛛,究竟在何方。而此刻,在“云顶天宫”,
陈渊正悠闲地打着高尔夫。福伯站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着:“少主,林家已经陷入绝境。
叶凌天也已经开始动手,准备低价收购林氏集团的资产,作为下午献给您的‘礼物’。
”陈渊挥出一杆,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叶家……有点意思。
”陈渊淡淡地开口,“我记得,三十年前,他们还只是跟在我们陈家屁股后面,
捡些残羹冷炙吃的小角色。没想到,现在也敢自称豪门了。”“回少主,三十年前,
我们环球帝国战略重心转移,给了这些本土家族发展的机会。叶家的老爷子,叶战,
还算有点头脑,抓住了机会,才有了今天的规模。但在您面前,他们,依然不值一提。
”福伯说道。陈渊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一只自以为成了老虎的猫而已。
既然他这么喜欢当狗,那我就给他一个,当狗的机会。”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福伯,让‘天眼’查一下,叶家最大的软肋,和他们最大的宿敌是谁。”“遵命。
”“另外,”陈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下午的继任大典,把邀请函的规格,
再提高十倍。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环球帝国,换了新的主人。
”“我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豪门’,都来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神。”福伯心领神会,
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知道,少主这是要,杀鸡儆猴。而叶家和林家,就是那两只,
用来祭旗的,最合适的鸡。林晚晴和叶凌天,都以为下午的继任大典,
是他们人生的巅峰和转折。他们却不知道,那,其实是为他们精心准备的,
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全球直播的……葬礼。
7. 昔日的温情就在林家被绝望的阴云笼罩时,一个瘦弱的身影,
偷偷地从别墅的后门溜了出去。是林晚晴的妹妹,林晚心。
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单纯善良的女孩。在林家,她是唯一一个,没有瞧不起陈渊,
甚至还会偷偷给他带些好吃的,喊他一声“姐夫”的人。在陈渊那段黑暗压抑的赘婿生涯里,
林晚心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是他心中仅存的、为数不多的暖色。
林晚心知道家里出事了,她看到父母和姐姐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怕。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脑海中,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个昨天刚被赶出家门的“前姐夫”。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陈渊虽然穷,但是个好人,而且懂得很多。或许,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哪怕,只是安慰几句也好。她记得陈渊说过,如果离开林家,
他会去城南一个叫“望月里”的老街区暂住。那是一个鱼龙混杂的贫民区。林晚心咬了咬牙,
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她从未去过的地址。当她按照记忆中的门牌号,
找到那间破旧、阴暗的小出租屋时,她惊呆了。她无法想象,陈渊离开林家后,
竟然住在这种地方。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和愧疚。她敲了敲门。门开了,
开门的却不是陈渊,而是一个面容和蔼、但眼神锐利的老者。是福伯。
陈渊早已通过“天眼”系统,知道了林晚心的动向。他特意让福伯在这里,演一场戏。
“请问,你找谁?”福伯的语气,平静而疏离。“我……我找陈渊,
我是他……他之前的……”林晚心有些语无伦次。“少……哦,陈先生他不住在这里。
”福伯改口道,“他昨天已经离开了。”“离开了?去哪儿了?”林晚心急切地问。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被你们林家赶出来后,他又没钱,又没地方去,
昨晚在暴雨里淋了一夜,生了重病,被人送去医院了。唉,真是可怜。”林晚心的眼圈,
瞬间就红了。“哪个医院?求求您告诉我,我想去看看他!”福伯“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报出了一个地址。当林晚心心急如焚地赶到那家普通市立医院的普通病房时,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