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睡总裁后，我每天都在想怎么销毁证据

和新上任的总裁一夜荒唐后，我拿着他遗落的袖扣，陷入了沉思。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

还是干脆扔进黄浦江，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然而我没想到，这只是证据销毁之路

的开始。当我每天都在为销毁证据而崩溃时，总裁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

01宿醉的头痛像是要把我的颅骨掀开，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变成一把刺眼的光剑，

精准地插进我的眼球。我呻吟了一声，从柔软得不像话的被子里伸出手，

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了半天，才看清那是什么。一枚袖扣。

一枚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暗芒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极具设计感的铂金袖扣。

上面还镶嵌着一小颗我叫不出名字的宝石，低调又奢华。这不是我的东西。

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陌生的房间，奢华的装潢，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红酒的香气。记忆像是被砸碎的玻璃，

无数碎片开始疯狂地涌入我的大脑。昨天……是公司年会。我是个平平无奇的行政专员林晚，

在新上任的总裁沈聿舟的威压下，被同事们推出去敬酒。沈聿舟，

我们公司新来的空降神话。他就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活体雕塑，

英俊、冷漠、手腕强硬，上任三个月，就砍掉了两个亏损的项目，

裁掉了一批混日子的老油条，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他低气压的统治下。我端着酒杯，

手抖得像帕金森。他淡漠的眼神扫过来，我吓得差点当场跪下。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一杯倒了。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温热的掌心、低沉的嗓音、还有……贴在我耳边的一声轻笑。我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掀开被子一看，还好，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这个袖扣，还有这间明显是总统套房的房间，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可怕的事实。我颤抖着手，把那枚袖扣攥在手心，

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我，空无一人。沈聿舟早就走了。

他不会是以为我图谋不轨，故意偷了他的东西吧？以他那多疑又冷酷的性格，

明天我就会收到人事部的辞退通知，并且在行业内被彻底封杀。不行，绝对不行！

这份工作是我卷生卷死才找到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我有两个选择。

一，把袖扣扔了，死不承认。但万一他心血来潮要追查呢虽然可能性不大，

毕竟他那么有钱，我还是有暴露的风险。二，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还给他。

这个选项的风险系数显然更高，但也更彻底。我咬了咬牙，决定选择第二条路。

我小心翼翼地把袖扣用纸巾包好，放进我的包包夹层里，然后像是做贼一样，

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酒店。回到我那小小的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试图洗掉身上那股不属于我的雪松气息。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我欲哭无泪。

为什么别人酒后乱性是浪漫爱情的开始，而我，却是职业生涯的终点？我抱着马桶，

悲从中来。现在，我手上握着一枚定时炸弹。这场证据销毁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必须赢，赌上我的职业生涯和全部积蓄。我，林晚，绝对不能因为一颗小小的袖扣，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阵亡。我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眼神却无比心虚。天知道，

我明天该怎么面对沈聿舟那张冰山脸。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还记得吗？

像他那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可能早就忘了昨天晚上捡回一只喝醉的“流浪小猫”吧？对，

一定是这样！他肯定不记得了！我这样安慰自己，但心脏却跳得更快了。攥着包里那枚袖扣，

我感觉它烫得像一块烙铁。我的安稳生活，似乎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脱轨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静静地躺在我的包里，闪烁着罪恶的光芒。

02踏进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走上了断头台。每一个跟我打招呼的同事，

我都觉得他们眼神里带着深意。前台小妹多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做贼心虚地缩着脖子，一路小跑到自己的工位上，把脸埋在电脑屏幕后面，

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包里的那枚定时炸弹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必须找个机会，把它放回它主人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他办公室没人的时候，

偷偷放进去。比如，他去开会的时候。我竖起耳朵，像一只警惕的土拨鼠，

时刻关注着总裁办公室的动静。上午十点，机会来了。沈聿舟的特助Fiona踩着高跟鞋，

抱着一堆文件走了出来，经过我工位时，对我旁边的同事说：准备一下会议室，

沈总十分钟后要开项目会。就是现在！我看着沈聿舟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心脏开始疯狂擂鼓。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假装要去送材料，

然后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的手心全是汗，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轻轻推开了门。华丽又空旷的办公室里，

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气，这味道瞬间把我拉回了那个混乱的夜晚，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不能慌！林晚，你是专业的！我以最快的速度扫视着办公室，

试图找一个既能让他发现、又不会显得太刻意的地方。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完美！

我可以把袖扣塞进口袋里，他发现后只会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落的。我快步走到沙发边，

手颤抖着从包里拿出那枚用纸巾包着的袖扣，正要往西装口袋里塞——你在做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门口响起。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画面。沈聿舟就站在门口，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他不是去开会了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还捏着那枚罪恶的袖扣，整个人像一尊被抓包的雕像，傻在了原地。

我……我……沈总……我的舌头打了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来送文件……看到您衣服上有根线头，想……想帮您弄掉……

我这辈子都没撒过这么蹩脚的谎。线头？什么线头需要用纸巾包着？沈聿舟没有说话，

只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没有看我，而是垂下眼睑，目光落在我那只紧紧攥着袖扣的手上。线头？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玩味和十足的危险。我感觉自己快要哭了。完蛋了，

人赃并获。我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颤抖着摊开手心，

露出了那枚闪着幽蓝光芒的袖扣。对不起沈总！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喝多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就在我口袋里了！我发誓我不是小偷！我只是想还给您！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他终于开了口。是吗？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股压迫感却似乎消散了一些。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从我汗湿的手心里，捻起了那枚袖扣。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他慢条斯理地把袖扣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拿起我带来的那份文件，随意地翻了翻。这份季度行政报告，

上周五Fiona就已经汇总给我了。我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我不但被当场抓包，连借口都被无情戳穿。这是什么顶级社死现场？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从这三十三楼跳下去。对……对不起……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已经准备好接受被辞退的命运了。抬起头。他命令道。

我不敢不从，认命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

看得我心里发毛。就在我以为他要宣布我的死刑时，

他却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匪夷所bewildered的话。林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下次想进我的办公室，直接敲门就可以了。说完，他绕过我，

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另一份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出去吧。

我愣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什么意思？下次？还想有下次？不辞退我？不骂我？

甚至……没有追究？我就这样，像个被赦免的傻子一样，晕晕乎乎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直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活下来了？第一件证据，

似乎是……销毁成功了？可是，为什么我心里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惴惴不安了呢？

沈聿舟最后那个眼神，太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03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只持续了不到半天，就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取代。沈聿舟没有辞退我，

甚至没有批评我，这件事本身就极不正常。以他杀伐果断的性格，我这种行为不端

的员工，早就该被打包扔出去了。现在他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一整个下午，我都处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只要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响，我就吓得一哆嗦。

临近下班时，Fiona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停在我桌前。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林晚，Fiona的表情有些复杂，

她把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放在我的桌上，这个，沈总让我给你的。

我的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瞳孔地震。这盒子……怎么那么眼熟？我颤抖着手打开它，

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我上午归还的那枚铂金袖扣。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上面是沈聿舟龙飞凤舞的字迹，言简意赅，却字字诛心。物归原主。我的大脑嗡

的一声，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物归原主？什么原主？我吗？！他什么意思？

他在羞辱我！他一定是在暗示，我这种人，只配拥有这种偷来的东西！

Fiona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沈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你……多保重。

我看着Fiori离去的背影，手里捏着那个丝绒盒子，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他果然是在报复我！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直接开除我还要残忍一万倍！我的手脚冰凉，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感将我淹没。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他现在就是在猫捉老鼠，

享受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一晚，我彻底失眠了。把那枚袖扣翻来覆去地看，

试图从上面找出沈聿舟的真实意图。可我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袖扣，

这分明是催命符啊！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来到公司，刚坐下，

就接到了内线电话。林晚，来我办公室一趟。是沈聿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双腿一软，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走进了那间让我产生心理阴影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

把门关上。我乖乖照做，然后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

昨晚的年会策划案，我看过了。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漏洞百出。我心里一咯噔。年会是我负责统筹的，

虽然没什么大错，但细节上确实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尤其是酒水供应环节，

他放下文件，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预算超标了百分之三十。而你，作为行政负责人，在现场喝得酩酊大醉。林晚，

这就是你的专业素养？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不提袖扣的事，反而拿工作来敲打我，这比直接骂我一顿还难受。对不起沈总，

是我的失职。我低下头，诚恳道歉。下不为例。他冷冷地说，

把这份文件拿去法务部，让他们审核。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我如蒙大赦，

赶紧上前接过，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在我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他突然又开口了。等等。我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机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昨天晚上，

我好像……用手机拍了什么……我赶紧把手机往身后藏，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总，还有什么吩咐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我走来。我害怕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退无可退。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机给我。他伸出手，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不……不……我快哭了，沈总，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现在怀疑，你手机里有泄露公司机密的内容。他面不改色地给我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我知道，他是冲着那晚的证据来的。我紧紧地把手机攥在怀里，

那里面有一张我昨晚喝断片时拍的照片，虽然模糊不清，

但能隐约看到两只高脚杯碰在一起的画面，背景就是那家酒店的落地窗！这是第二件证据！

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没有！我急得眼眶都红了。我们的姿态太过暧昧，

他将我困在身体和门板之间，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只想尽快销毁那张照片。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

拉开门就往外跑。办公室外，所有同事都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衣衫不整我自己觉得、满脸通红的我从总裁办公室里逃了出来。

而沈聿舟，就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完了。这下全公司都知道，

我得罪了顶头大BOSS。我的证据销毁之路，不仅失败了，

还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04我逃回工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同情和幸灾乐祸。我能感觉到，关于我和总裁的八卦，

已经在公司的各个角落里疯狂滋生了。我把头埋得低低的，拿出手机，

手忙脚乱地想找到那张罪恶的照片。然而，越是心急，越是出错。我一不小心，

点进了公司的大群。更要命的是，

市场部的总监正好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全体成员 沈总指示，

今天下午三点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新季度的推广方案，请各部门负责人准备好相关资料。

我的心一沉，下午三：开会。而我，作为行政专员，需要负责会议记录和设备调试。

这意味着，我又要和他待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我绝望地闭上了眼。手机相册里，

那张照片赫然在目。模糊的灯光，摇曳的酒杯，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虽然看不清人脸，

但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在酒店。必须删掉！立刻！马上！我深吸一口气，选中照片，

正要按下删除键——林晚。Fiona的声音再次在我头顶响起。我吓得手一抖，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魂飞魄散，赶紧弯腰去捡，Fiona却比我快了一步。

她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暧昧的照片，就这么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Fiona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震惊、了然，最后化为一丝复杂的同情。

她把手机还给我，眼神里仿佛在说：我懂了，我全都懂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发现任何解释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咳，Fiori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专业特助的模样，沈总让你把上半年的行政开支明细整理一份，半小时后要。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半小时，要一份需要至少两个小时才能完成的数据报表。

这已经不是穿小鞋了，这是直接上酷刑。我认命地打开电脑，开始在海量的数据表格里挣扎。

我的大脑一半在飞速处理数据，另一半则在疯狂思考对策。照片的证据必须销毁，

但现在Fiona也看到了，这简直是雪上加霜。两点五十分，我踩着死线，

把一份勉强做完的报表交给了Fiona。然后，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

视死如归地走向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各部门大佬已经正襟危坐，气氛严肃。

沈聿舟坐在主位，面沉如水。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的压迫感。

我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准备记录。会议开始了。

沈聿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分析着市场数据，布置着工作任务，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果断。

我一边飞快地敲着键盘，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他。这个男人，在工作的时候，

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魅力。理智、强大，掌控一切。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

会和我在一个不清不楚的夜晚……我的脸又开始发烫。突然，他停了下来。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却穿过长长的会议桌，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林晚，他缓缓开口，你对刚才的方案，有什么看法？

我：……？我懵了。这是高层决策会议，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小的行政专员发表看法了？

所有部门总监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有惊讶，有不屑，有看好戏的。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我……我支支吾吾，

大脑一片空白，我觉得……沈总的方案……非常……高瞻远瞩……

我说了一句最安全也最没用的废话。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极低的、压抑的窃笑声。

我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隐形。他就是在整我！他就是要让我在全公司面前出丑！

沈聿舟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是吗？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你具体说说，高瞻远瞩在什么地方？

他这是要逼死我！我绝望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不是纯粹的戏谑或愤怒，倒像是一种……带着探究的期待？期待？他期待我什么？

期待我当众承认我们有一腿吗？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巨大的屈辱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时候，我的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紧接着，投影幕布上，

沈聿D舟那张英俊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电脑桌面。

以及桌面上那个被我手贱点开、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相册预览图。最中间那张，

赫然就是我和他在酒店碰杯的照片！尽管图片很小，但那暧昧的氛围，和标志性的城市夜景，

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浮想联翩。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幕布，

又看看我，再看看主位上脸色瞬间沉下来的沈聿舟。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完了。这次不是销毁证据失败了。这次是……证据被公之于众了。

05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和几十道能把我射穿的目光。投影幕布上的那张照片，就像是对我公开处刑的罪证，

每一个像素都在叫嚣着我的愚蠢和狼狈。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浑身的血液凉了个彻底。这是……什么？市场部总监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解释？说这是网图？说这是P的？还是说我手机中毒了？任何解释在此情此景下，

都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沈聿舟。他会怎么做？

他会当场把我撕碎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沈聿舟的脸上竟然看不出太大的波澜。

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眼神沉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静。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把笔记本合上。他却伸出手，按住了我的电脑。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他的动作不快，

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作我的鼠标，

关掉了那个该死的图片浏览器。投影幕布上，重新出现了PPT的画面。整个过程，

他一言不发，表情平静。但这平静，却比雷霆之怒更让人心惊胆战。他做完这一切，直起身，

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会议暂停十分钟。

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他一走，会议室里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虽然没人敢大声说话，但那些窃窃私语和交换的眼神，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身上。

有同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说：林晚，你……你快去跟沈总解释一下吧，

这肯定是个误会。误会？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真实的误会吗？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地，

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都在刚才那短短的几秒钟里，化为了泡影。

Fiona走了过来，她的表情异常严肃。林晚，跟我来。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麻木地跟着她走出了会议室。我以为她要带我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没想到，

她却把我带到了茶水间。喝口水吧，她递给我一杯温水，你的脸都白了。

我接过水杯，手抖得连水都洒了出来。Fiona姐……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不是死定了？Fiona叹了口气，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不知道沈总会怎么处理。但是林晚，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害怕，

而是想清楚你和沈总……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她想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有那种关系。我又能怎么说？说我们只是意外？说我对他毫无想法？

我自己都不信。我……我不知道……我只能无助地摇头。就在这时，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沈聿舟走了进来。他换了一件衬衫，大概是刚才被我惊

出的冷汗浸湿了。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加冷静，也更加危险。Fiona见状，

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帮我们关上了门。小小的茶水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紧张。解释。他走到我面前，言简意赅。我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自己像个被审问的犯人。

对不起……沈总……那张照片……是我不小心……我问的不是照片。他打断了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愣住了，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不是照片？那是什么？

那晚的事，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在你看来，算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竟然……他竟然主动提起了那个晚上。我以为他会极力撇清关系，

会警告我，会用钱封我的口。可他没有。他只是平静地、直接地，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

我该怎么回答？说是一场错误？一场意外？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沉默，

似乎让他更加不悦。他上前一步，逼近我，几乎将我抵在水槽边上。还是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自嘲和冷意，你觉得，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没有！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天晚上，虽然我喝醉了，但我残存的记忆告诉我，

是他把我从一群油腻的客户手里解救了出来，是他照顾了吐得一塌糊涂的我，

是他……在我耍酒疯要跳进酒店喷泉的时候，把我捞了回来的。虽然最后的结果有些失控，

但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克制和君子风度。如果真要说占便宜，

那也是我……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我的激烈反应，似乎让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静静地看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然后，他忽然叹了口气，退后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下不为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茶水间。

我靠在冰冷的水槽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又说了下不为例。两次下不为例，

一次是为了袖扣，一次是为了照片。他到底想干什么？销毁证据的计划，

已经因为我的愚蠢而彻底破产。我不仅没能销毁证据，

反而把它变成了全公司都知道的实锤。但沈聿舟的反应，却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

他好像……并没有要追究我的意思。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慢慢浮现。

他……他会不会……我不敢再想下去。06照片事件的后续，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没有狂风暴雨，没有公开处刑。沈聿舟回到会议室后，只用了一句技术故障，

就轻描淡写地揭过了那一页。他强大的气场，让所有心怀鬼胎的人，都不敢再多问一个字。

会议继续进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

全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部行走的八卦连续剧。我成了公司的名人。

有人同情我，觉得我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被大老板给潜规则了。有人嫉妒我，

觉得我攀上了高枝，即将麻雀变凤凰。更多的人，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被沈聿舟玩腻了之后，一脚踹开。我百口莫辩，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因为，沈聿舟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他会因为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把我叫到办公室骂十分钟。也会在深夜十一点，

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我立刻把一份明天早上才需要的文件发给他。甚至，在公司餐厅吃饭，

他都会隔着几张桌子，精准地投来审视的目光，看得我食不下咽。我感觉自己就像孙悟空，

被他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怎么也逃不掉。这天晚上，公司举办庆功晚宴，

庆祝上个季度业绩超额完成。有了上次年会的教训，我这次打死也不敢碰一滴酒，

全程端着一杯橙汁，躲在角落里装蘑菇。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你越是害怕什么，

就越是会来什么。晚宴过半，沈聿舟作为主角，开始逐桌敬酒。当他端着酒杯，

带着他那帮高管，走到我们行政部这桌时，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同事们纷纷起身，

端起酒杯，说着恭维的话。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端着我的橙汁。沈聿舟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举了举杯，

然后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喝光了杯中的酒。我松了口气，也赶紧喝了一口橙汁，

准备坐下。林晚。他却突然叫住了我。我的身体一僵。全桌，不，全场的人，

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你的杯子里，是酒吗？他明知故问，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不是，沈总，我紧张地解释，我酒精过敏，

不能喝酒。我随口扯了个谎。哦？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是吗？

我怎么记得，上次年会的庆功酒，你喝得很尽兴。他的话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轰的一声，我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他在内涵我！他公然在所有人面前，提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我死死地攥着杯子，

指节泛白，羞愤和难堪让我几乎要站不稳。同事们交换着暧昧的眼神，窃笑声此起彼伏。

看来，沈聿舟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他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你的过敏，

是选择性的。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向了下一桌。我僵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供人围观。他就是个魔鬼！他根本不是想开除我，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折磨我，玩弄我，让我为那个晚上的冒犯付出代价！

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我的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掉下来。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放下杯子，

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冲进了洗手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

也无法浇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地说：林晚，辞职吧，

别再受这种窝囊气了。对，辞职！我受够了！什么工作，什么前途，都没有尊严重要！

我擦干脸，拿出手机，开始编辑辞职信。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哪个同事，下意识地想把手机藏起来。没想到，走进来的人，竟然是沈聿舟。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啪的一声掉进了洗手池里，屏幕瞬间黑了。完了，我新买的手机！

你……你……我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女洗手间！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标志，

面不改色地把女士的牌子翻了个面，变成了正在维修。然后，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躲在这里哭？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没有！我嘴硬地反驳。

那是准备发辞职信？他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已经报废的手机上。

我的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是又怎么样！我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沈聿舟，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羞辱我，折磨我，很好玩吗？你是不是觉得，

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挣扎，特别有成就感？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我不管他是不是总裁，不管他会不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我只想把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沈聿舟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

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说完了？等我吼累了，他才缓缓开口。我喘着粗气，

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他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拂去了我眼角的一滴泪珠。他的指尖冰凉，

动作却很温柔，让我瞬间愣住了。林晚，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奈，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这么恶劣的人吗？我呆呆地看着他。他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眼眸深处映出的、我狼狈的倒影。我只是……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词句，想让你多看看我。我：……？我的大脑，

再次因为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而陷入了当机状态。什么叫……想让我多看看他？

他不是在折磨我吗？07沈聿舟那句想让你多看看我，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混乱的脑海里炸开了花。我彻底懵了，傻傻地看着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他是在耍我吗？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更高级的PUA手段？你说……什么？

我喃喃地问。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歧异，微微蹙了蹙眉，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