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第七次死亡循环时她对我笑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蒜头天尊”的创作能可以将次循环林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第七次死亡循环时她对我笑了》内容介绍:热门好书《第七次死亡循环时她对我笑了》是来自蒜头天尊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无限流,推理,规则怪谈,病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渊,次循环,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第七次死亡循环时她对我笑了
主角:次循环,林渊 更新:2026-02-23 01: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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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传我是疯批校花的替身,只有我自己知道,她每次死亡循环睁开眼,
第一个找的永远是我。第一章 她盯着我看了七秒我叫林渊,高二三班,全校公认的透明人。
但我有个秘密——我能看见学校里的“规则”。不是校规那种规则。
是真正的、会杀人的规则。比如:不要在晚自习后单独去北教学楼的女厕所。
不要在雨天的操场捡红色的东西。不要在三楼的走廊回头,无论背后谁喊你的名字。
这些规则救了我很多次。也让我活得像只老鼠,永远低着头,贴着墙根走。
直到那个女生转学来的第一天。那是个周一早自习,班主任领着一个女生走进教室。
我没抬头,但余光里看见了她的鞋——白色的帆布鞋,洗得发白,鞋带系得很紧。“大家好,
我叫夏蝉。”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莫名其妙抬起头。然后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在看我。不是那种新同学扫视全班的看,是直直地盯着我,眼神像钉子,
一秒、两秒、三秒……我数着,整整七秒。教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旁边的周磊用胳膊肘捅我:“卧槽,林渊,新来的校花怎么一直看你?”我没说话。
因为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的瞳孔深处,有一丝我无比熟悉的东西——那是看见过规则的人,
才会有的眼神。恐惧。但又不只是恐惧。还有别的什么。“林渊同学,以后多多关照。
”她被安排坐在我后排。路过我座位时,她弯下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是第几次了?”我一愣。“什么?”她已经走过去了。坐下的瞬间,
窗外正好有只鸟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回头看她。她没抬头,正在翻课本,
刘海遮住了脸。那天晚自习,我没去食堂,趴在桌上装睡。等所有人都走了,
我才慢慢收拾书包。我想等等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教室的灯灭了一盏,还剩两盏,
惨白的光照得黑板反光。我听见身后有翻书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你在等我吗?
”她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很近的地方传来。我浑身一僵。她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
我完全没听见脚步声。我转过身。她就站在我椅子后面,离我不到半米。走廊的灯也灭了,
只有教室里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她的眼睛很黑,像两口深井。
但我这次看清楚了——那里面确实有恐惧,但压在最底层的,是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东西。
是期待。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看见岸边伸过来的手。“林渊。”她喊我的名字,咬字很重,
“你相信时间会倒流吗?”“什么意思?”她没回答,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我桌上。是一张纸条。皱巴巴的,像是被揉过很多次。我低头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红色的圆珠笔写的——第七次循环,不要让她去北楼。我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我写的。”她打断我,“但是是昨天的我写的。
”她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离我很近。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像医院里的那种。“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可能不会信。”她盯着我的眼睛,
“但你必须听清楚,因为时间不多了。”“你……”“我陷入循环了。”她说,
“从这周一开学到现在,我已经经历了六次循环。每次循环从周一开始,到周六晚上结束。
然后时间重置,一切重来。”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每次循环,我都会死。”她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同的死法。
北楼、操场、三楼走廊……每次都是规则杀的人。”“那你怎么……”“我怎么活下来的?
”她笑了一下,笑容很短,像是嘴角抽搐,“我没活下来。我是死了以后,带着记忆重开的。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电流声,滋滋的。“但这次不一样。”她忽然盯着我,
眼神变得锋利,“这次循环,你是第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不认识?”“前六次循环,
你都不存在。”她说,“在我的循环世界里,整个学校,包括你全班同学,我全部认识。
只有你——林渊——前六次循环,从来没有这个人。”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我花了一天时间查你。”她说,“你在这个学校读了两年,有学籍,有档案,有成绩单,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你一直存在。但在我前六次循环里,你就像被抹掉了一样。
”“你想说什么?”她沉默了几秒。“我想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循环的一部分。你是某个……变量。所以这一次,我可能不会死。”她说完这句话,
忽然站了起来,收拾书包。“你去哪?”“回宿舍。”她说,“十点门禁。
对了——”她转过身,看着我,忽然又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别去北楼。”她说,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谁叫你去。”她走了。灯管的滋滋声越来越响。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纸条,红色的字迹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是干涸的血。第七次循环。
不要让她去北楼。我攥紧纸条,站起来准备离开。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林渊。
”是我的声音。但我根本没说话。我猛地回头。教室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后排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我走过去,
想关上窗户。然后我看见窗台上,放着一只白色的帆布鞋。洗得发白,鞋带系得很紧。
夏蝉的鞋。我伸出手——教室的灯全部灭了。黑暗里,我听见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很远,
像是从北楼的方向传来的。是钟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而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分。
第二章 她在血里写字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宿舍熄灯后,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只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我记得很清楚,
夏蝉今天穿的鞋,鞋带确实系得很紧。但我明明看见她穿着鞋走的。那窗台上那只,是谁的?
凌晨两点多,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北楼门口。天很黑,
没有月亮,北楼的窗户全黑着,只有三楼最左边那间教室亮着一盏灯。
惨白的光从窗户透出来,像一只眼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去。但我的脚在动,
一步一步往里走。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我踩上楼梯,一级,两级,
三级——水泥楼梯上有很多脚印,湿的,红色的。我顺着脚印往上走。三楼。
走廊尽头那间教室,门开着。我走过去。教室里没有人,只有课桌,椅子,黑板。
黑板上写着一行字——不要回头。我转身就跑。但我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
“林渊。”是夏蝉的声音。我僵在原地。“林渊,回头看看我。
”我的脖子像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点一点往后转——然后我醒了。浑身冷汗。
下铺的王浩被我吵醒了,骂骂咧咧翻了个身。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二十三分。
有一条未读短信。陌生号码发来的:今天别来上课。我回拨过去,关机。
我躺在床上一直躺到六点,最后还是起床了。洗漱的时候我在想那条短信,想那个梦,
想夏蝉说的话。第七次循环。不要让她去北楼。我决定去找她。早自习前我就到了教室。
她还没来。我坐在座位上,盯着后门。七点二十三分,她进来了。她今天换了双鞋,
黑色的运动鞋。我注意到她的刘海湿了,像是刚洗过脸。但她走过来的时候,
我看见她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脸色也白得不像话。“你没睡?”我压低声音问。
她没说话,只是从我身边走过,坐下来。早自习开始后,
我给她传了张纸条:昨晚发生了什么?纸条传回来,上面只有两个字:别问。
但我怎么可能不问。第一节课下课后,我趁没人注意,转身看着她。她趴在桌上,闭着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你昨晚是不是去过北楼?”她的睫毛猛地一抖。“没有。
”“那只鞋——”“我说了没有!”她忽然抬起头,声音大得全班都回头看她。她愣了愣,
又重新趴下去,把脸埋在胳膊里。我转回去,没再说话。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右手的手腕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早上她来的时候,还没有。第三节课是体育课。
所有人都去操场了,我装病留在教室。门被推开的时候,
我正在盯着黑板上那行还没擦的值日表。“你没去上课。”她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你不也没去。”她走进来,坐在我前面的座位上,转过身面对我。离得很近。
“我想请你帮个忙。”她说。“什么忙?”“今晚陪我去北楼。”我心里一紧。“你不是说,
不要让你去北楼吗?”她盯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那张纸条,”她说,
“是昨天的我写的。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规则变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桌上。是一张染血的纸巾。“这是什么?
”“昨晚我去过北楼。”她说,“但不是我自己想去的。我是被叫去的。”“谁叫你?
”“你。”我的血液瞬间凉了。“我昨晚没——”“我知道。”她打断我,“不是你。
是规则在模仿你。三楼那个教室,黑板上写着一行字,‘林渊在里面等你’。我进去了。
”她撩起袖子。我看见她小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开的。
伤口还在渗血,纱布已经湿透了。“我差点死在里面。”她说,“但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规则在怕你。”我一愣。“昨晚我进去以后,那个东西追我追到楼梯口,
忽然停住了。我回头看,它站在阴影里,盯着我身后的某个方向。然后它退了回去。
”“你身后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她说,“但后来我想起来,我身后是一楼。
一楼墙上贴着一张照片——优秀学生栏,有你的照片。”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
“所以你觉得,规则不敢靠近我?”“不是不敢。”她纠正我,“是规则里没有你。
你是规则外的存在。只要你在我身边,规则可能就杀不了我。”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今晚陪我去。”她说,“我们主动进去。
我要弄清楚循环的源头。只要找到源头,我就能打破循环,我就能——”“你就能什么?
”她没说话。但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答案。活下来。她只是想活下来。那天晚上八点半,
我们站在北楼门口。风很大,吹得楼前的梧桐树沙沙响。北楼是学校最老的楼,
据说建校就有了,现在已经废弃,门窗都用木板封着。但有一扇门没封死,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黑暗。“你确定要进去?”我问。“确定。”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我们走进去。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切开一道口子。一楼是废弃的教室,
桌椅堆成小山,上面落满灰尘。墙壁上有大片的水渍,像一张张扭曲的脸。“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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