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夜他屠我满门，登基日我剖心救他

血字炸在眼前："攻略进度0%——七日后抹杀。"我握紧匕首推开房门，烛光里，

屠我满门的仇人正把玩我南楚玉佩，血滴在龙纹上。"拿你自己来换。"他掐住我下巴冷笑。

玉佩突然发烫共鸣——这玉佩，明明该在我母后棺中。三日后他当众断臂抛向群臣："此臂，

替我主清君侧！"登基大典，他挡下刺向我心口的凤钗，

血染龙袍："地狱无你...我不去。

"第一章 血玉佩与抹杀令"攻略进度0%——七日后抹杀。

"血红色的大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脑子里，疼得我眼前发黑。我猛地从破草席上坐起来，

手心全是冷汗。操！这什么鬼系统？穿书就算了，还他妈绑定个死亡倒计时？三天前，

我还是个熬夜看小说的社畜，一睁眼就成了南楚亡国公主楚昭。国破了，家没了，

父皇被斩首，母后投了井。现在我被关在北狄质子萧烬的别院里，像个待宰的羔羊。

系统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来："宿主，你的任务是七日内让萧烬对你动情。成功，

复国有望；失败，抹杀。"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萧烬？

那个亲手带兵屠了我南楚皇宫的男人？国破那夜，我躲在龙椅底下，

亲眼看见他一刀砍下父皇的头。血喷了他一脸，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去你妈的系统！

"我低声骂道，"让我去攻略杀父仇人？你不如现在就抹杀我！

"系统毫无感情："抹杀程序已启动，倒计时：6天23小时59分。"我浑身发抖，

不是怕死，是恨。恨这操蛋的命运，恨那个杀人魔萧烬，更恨自己这具弱不禁风的身体。

我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匕首——这是今天送饭的老嬷嬷偷偷塞给我的，刀刃都生锈了，

但足够割开喉咙。"好，萧烬，"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既然要死，老子拉你垫背。

"我握紧匕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屋里点着几支红烛，烛光摇曳，

映出一个修长的身影。萧烬背对着我，玄色长袍上绣着暗金纹路，左肩处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烛光下，玉佩泛着诡异的青光。我的呼吸瞬间停止。

那是我南楚的传国玉佩！龙纹盘绕，凤纹环绕，母后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信物！国破那夜，

我把它藏在贴身衣袋里，后来在混乱中丢失。怎么会...怎么会在他手里？

更让我心惊的是，玉佩上沾着新鲜的血，正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落在龙纹上。

那血红得刺眼，像在嘲笑我南楚的亡魂。"公主的投名状？"他突然转身，声音低沉带笑。

我僵在原地。烛光下，他的脸俊美得不像真人，眉骨上一道浅疤平添几分戾气。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亮得吓人，像是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他嘴角勾着，却毫无温度，

像在看一只蝼蚁。"拿你自己来换。"他晃了晃手中的玉佩，血珠飞溅。

我的手在袖子里死死攥着匕首，指节发白。

国破那夜的记忆猛地冲进脑海——他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父皇倒下，

就是用这只手握着滴血的刀。我几乎能闻到那晚的血腥味，听到宫女太监的惨叫，

感受到母后推我躲藏时手心的冰冷。"怎么？哑巴了？"他一步步走近，玄衣带起一阵冷风，

"南楚的凤凰，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我强迫自己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不能抖，楚昭，

你他妈不能抖！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质子殿下...我给您送参汤来了。

""参汤？"他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这双手，刚才还在袖子里摸匕首吧？"我的心跳几乎停住。

他怎么知道？"南楚皇室，果然个个都是戏子。"他凑近我耳边，呼吸喷在我颈侧，

"你父皇死前，也是这样装可怜。可惜——"他猛地收紧手指，"我最恨别人骗我。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死死盯着他。就是这张脸，这双眼睛，沾着我父皇的血！

我恨不得现在就掏出匕首捅进他心口。"放开我！"我嘶哑着喊。"放开你？"他低笑，

手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像在把玩一件物品，"公主，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的命，

你南楚最后的血脉，都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疼，是恨。

恨他的轻蔑，恨他的残忍，更恨自己的无力。系统提示音又在脑中响起："警告！

攻略进度仍为0%！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建议立即执行任务！"去你妈的任务！就在这时，

他手中的玉佩突然发烫，红光大盛。更诡异的是，我袖中藏着的半枚龙纹玉佩也开始发烫，

像是要烧穿我的皮肤。两块玉佩同时震动，发出嗡嗡的共鸣声。萧烬眼神一变，猛地松开我。

我踉跄后退，捂着发烫的袖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玉佩...怎么会..."这玉佩明明该在我母后棺中！国破那夜，

我亲眼看着母后把它放进棺材，怎么会在萧烬手里？而且...我袖中这半枚，

是母后临终前塞给我的，说是我们楚家血脉的凭证...萧烬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

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烛光下，他沾血的手指微微颤抖。"南楚的凤凰，

"他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也学会摇尾乞怜了？

"玉佩的红光映在他脸上，像血，又像火。第二章 毒药与梅子羹玉佩红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萧烬那句"摇尾乞怜"还在耳边回荡。我捂着发烫的袖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操！

这玉佩怎么认主了？系统提示音又在脑中炸响："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干扰！

攻略进度强制+5%！"5%？狗屁！我盯着萧烬沾血的手指，恨不得咬断他喉咙。

但现在不行。我深吸一口气，把恨意压进眼底最深处。装，楚昭，你他妈给我装！

"质子殿下..."我声音放软，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玉佩...是我母后遗物。

您若喜欢，送您便是。"萧烬眼神一暗，突然逼近。我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退无可退。

他手指抚过我脸颊，带着血腥味："楚昭，你比你父皇会演。可惜——"他指尖用力，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可怜。""我没有装！"我眼泪唰地掉下来，一半是疼的，

一半是恨的，"国破家亡，我只想活下去！"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后背全是冷汗。

突然，他松开手，轻笑一声："去厨房，给我煮碗参汤。"机会！我低着头跑出房间，

袖子里的匕首硌得生疼。厨房里，老嬷嬷阿阮正在灶前忙活。她是个哑巴，

脸上三道刀疤狰狞可怖，看见我就拼命摇头，手指在地上画了个"毒"字。"嬷嬷放心，

"我咬牙切齿，"这毒不是给我自己准备的。"阿阮急得直跺脚，枯瘦的手抓住我手腕。

她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塞进我手心。我打开一看，是半包白色粉末——合欢散。

这老嬷嬷疯了？让我给仇人下春药？"不是这个！"我压低声音，"我要他死！

"阿阮猛地摇头，手指在地上狠狠划："信老奴！"我盯着她浑浊的眼睛，

突然想起国破那夜，是这个老嬷嬷把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背上挨了三刀。我咬咬牙，

把合欢散倒进参汤里。"记住，"阿阮在地上写，"药假，情真。"什么鬼话？

我端着参汤回到萧烬房里，手抖得厉害。他靠在榻上，玉佩放在枕边，

烛光下那血迹已经干涸。"放桌上。"他闭着眼说。我放下汤碗，指尖发颤。

萧烬突然睁眼："你先喝一口。"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怀疑我？

我强笑着端起碗："殿下说笑了，我哪敢...""喝。"他声音冷得像冰。

我闭眼灌了一大口。没味道，看来阿阮没骗我。萧烬这才接过碗，一饮而尽。成了！

我转身要走，脑中已经开始幻想他七窍流血的样子。可刚走到门口，一阵天旋地转——"砰！

"我摔在地上，视线模糊。萧烬站在榻边，手里空碗倒扣。他蹲下来，

手指抬起我下巴："汤里下的是合欢散？楚昭，你太嫩了。"我浑身发烫，意识开始涣散。

他什么时候调包的？最后一眼，看见他玄衣上的血迹，耳边是他低沉的笑："你母后死前，

也爱用这味合欢散。"黑暗吞没我的前一秒，窗外突然传来铜铃声。

叮铃...叮铃...像是阿阮在雪地里奔跑。再醒来时，我躺在萧烬的榻上。

身上盖着锦被，唇角有温热的触感。萧烬坐在榻边，用白帕子轻轻擦我嘴角的血迹。烛光下，

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醒了？"他声音沙哑，"吐了三次血，

差点真死在我床上。"我猛地坐起，被子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寝衣。

我惊恐地裹紧被子："你对我做了什么？""除了擦血，什么都没做。"他冷笑，

"你当我很稀罕一个亡国公主？""那药...""假的。"他打断我，"你那点小把戏，

我七岁就会了。"我愣住。阿阮为什么要给我假药？萧烬指尖抹过我唇角，

眼神复杂："药是假的，但你的血——"话音未落，枕边的玉佩突然飞起，悬浮在半空！

红光大盛，玉佩裂开一道缝，两行血字浮现："烬儿护昭，至死方休。"我和萧烬同时僵住。

窗外铜铃声又响了，急促刺耳。萧烬脸色骤变，抓起外袍冲出去。我踉跄着跟到窗边，

雪地里，阿阮正用树枝在地上疯狂划字。她写的不是字，是南楚童谣——"凤凰儿，飞高高，

爹娘护你到老老...""老东西找死！"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赫连灼带着侍卫冲出来，

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冷笑："北狄的地盘，也敢写南楚的东西？烧了！

"火把扔向墙壁，烈焰腾起。阿阮扑向火墙，铜铃声凄厉。火焰中，墙壁灰烬簌簌落下，

竟显出血红大字："真凰不灭。"赫连灼脸色铁青："杀了她！"萧烬的剑已经出鞘。

月光下，他玄衣翻飞，挡在阿阮身前。雪地上，我的血和火光混在一起，

映着半空悬浮的玉佩，那两行血字越来越亮，像在滴血。"烬儿护昭..."我喃喃念出声，

突然想起母后临终前的话："...有个人，会用命护你。"萧烬回头，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眼神复杂，像是藏着二十年的秘密。玉佩的红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楚昭，"他声音很轻，"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第三章 骨笛与亡魂夜"烬儿护昭，至死方休。"那八个血字像烧红的铁烙进我眼里。

萧烬脸色骤变，一把抓过玉佩塞进我怀里。几乎同时，我脑中炸开刺耳警报："警告！

检测到敌对能量！复国进度-10%！情感值异常波动！""谁在装神弄鬼？"萧烬厉喝，

剑已出鞘。夜风突然阴冷刺骨。院墙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白衣女人。她没有眼睛，

眼眶里嵌着两枚血红的玉石，泛着妖异的光。手里握着一支惨白的骨笛，笛身刻满符文。

"青鸢。"萧烬声音冷得像冰，"楚琊派你来的？"青鸢？我浑身发冷。国破前，

她是南楚最受宠的巫女，后来投靠了伪帝楚琊。传闻她剜了自己的眼睛，

炼成了能窥探人心的血玉。"质子殿下，"青鸢声音像毒蛇爬过冰面，

"主上让我来取公主的魂。"她举起骨笛，轻轻一吹。呜——笛声凄厉，

我眼前瞬间天旋地转。烛光熄灭，四周变成南楚皇宫的夜。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我看见小小的自己躲在龙椅底下，浑身是血。"昭儿别怕！"父皇的声音传来。他浑身是伤，

把我推进暗道，"拿着玉佩走！""父皇——"我尖叫着伸出手，却抓了个空。幻象中，

萧烬的身影出现在火光里，他举着滴血的刀，一步步走向父皇..."不！"我崩溃大哭，

"别杀他！求你别杀他！""看清楚，"青鸢的骨笛贴在我耳边，"这就是你仇人的真面目。

"幻象突然切换。我看见母后站在井边，萧烬站在她身后。母后回头对我笑："昭儿，

活下去。"然后纵身跳下..."住口！"萧烬暴喝，剑光如电劈向青鸢。骨笛应声而断，

幻象消散。我瘫软在地，泪流满面。青鸢眼中的血玉突然亮起红光，

映出我七岁时的画面——母后抱着我，在槐树下唱歌。那时萧烬还是个小质子，

总躲在树后偷看。有次刺客来袭，一个黑衣人扑出来挡在我面前，

肩上中了一箭...我猛地抬头看向萧烬。他玄衣半敞，左肩上赫然一道陈年箭疤！

位置、形状，和当年那个黑衣人一模一样！"不可能..."我喃喃道，

"那夜救我的人...是你？""复国进度-20%——情感值超标！"系统警报疯狂响起，

"警告！宿主心绪紊乱，建议立即清除记忆！"青鸢血玉中映出我现在的脸，

惨白扭曲："公主，你忘了仇恨。你爱上仇人了。""我没有！"我尖叫，"我恨他！

我恨他！""真的恨吗？"青鸢贴近我耳边，"那为什么看见他肩上的伤，你的心会痛？

"我捂住耳朵后退，却撞上一个人。赤翎！她奉命监视我们，耳骨上的七枚狼牙叮当作响。

她冷冷看着我，突然塞给我一块绣帕。我低头一看，浑身血液凝固——那是南楚的绣帕，

上面绣着母后最爱的槐花。帕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拿着，"赤翎声音压得极低，

"你母后...死前让我交给你的。"我颤抖着抓住绣帕，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槐花香。

赤翎凑近我耳边，气息灼热："若殿下知道你剜他心口肉煎药...""你说什么？

"我浑身发冷，"什么心口肉？"赤翎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你中了寒毒，

只有至亲的心头血才能解。他每夜...""住口！"一声暴喝炸响。房门轰然碎裂，

萧烬持剑而立，剑尖直指赤翎咽喉。他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说下去，

"他声音低沉危险，"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赤翎却笑了，红发在夜风中飞扬："殿下，

您怕了？怕她知道真相？"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心口，"摸到了吗？

这心跳——和您心口的伤，是不是一模一样？"我触电般缩回手。萧烬的剑更近了一分，

几乎刺破赤翎的皮肤。血珠顺着剑尖滴落，在雪地上绽开红花。

青鸢的骨笛碎片突然悬浮起来，拼成一个诡异的符咒。她眼中的血玉红得滴血："主上有令，

清除公主记忆！"夜风骤起，符咒化作黑烟扑向我。萧烬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剑光如网挡在前面。赤翎突然抽出腰刀，刀光直劈青鸢！"走！"她对我吼道，"去找阿阮！

她知道真相！"混乱中，我看见萧烬心口衣襟被划破，

露出一道狰狞的旧伤——就在左胸心脏位置。形状，像被人剜去过一块肉。

青鸢的尖笑刺破夜空："楚昭！你逃不掉的！你的命，你的爱，都是主上的棋子！

"萧烬一把抱起我冲出重围，身后是赤翎和青鸢的厮杀声。他心跳得又急又重，

震得我耳朵发麻。"别怕，"他声音沙哑，"有我在。"我死死攥着那块槐花绣帕，

眼泪无声滑落。心口那道伤...真的是为我剜的？那夜国破，到底是谁背叛了谁？

雪越下越大，盖住了院中的血迹。只有青鸢的尖笑还在风中回荡："真相？

真相会让你生不如死！"第四章 铜铃灰烬赤翎被萧烬的剑逼得后退三步，

喉咙上的血珠越渗越多。她突然大笑，红发在夜风里狂舞："殿下，

您真以为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萧烬眼神狠厉，剑尖一抖就要刺下去。

我扑过去抓住他手腕："别杀她！她说的是真的对不对？你心口的伤...""闭嘴！

"他猛地甩开我，声音却在发抖，"回房去！"我死死盯着他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

形状像个月牙，边缘发白。国破那年我中了寒毒，太医说需要至亲的心头血才能解。

后来...后来我病好了，但母后再也没笑过。赤翎擦掉脖子上的血，

耳骨狼牙叮当作响："公主，去找阿阮。她知道所有真相。"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留下我跟萧烬大眼瞪小眼。"你到底瞒了我什么？"我声音发颤。萧烬闭了闭眼，

玄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青鸢不会放过你。"果然，

半夜系统警报又响："警告！检测到敌对能量逼近！建议宿主立即转移！"我刚摸到门边，

一个黑影就闪了进来。是阿阮！她脸上刀疤在月光下格外狰狞，手里攥着铜铃，

拼命打手势让我跟她走。"嬷嬷，去哪儿？"她指指皇宫方向，又在地上画了个宗庙。

我突然想起赤翎的话——"去找阿阮，她知道真相"。雪下得老大，阿阮赤着脚踩在雪地里，

铜铃叮铃作响。她带我七拐八绕，来到南楚宗庙。这里已经被北狄人改成马厩，

供着他们的战旗。"嬷嬷，这里有什么？"我压低声音问。阿阮没说话，

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塞给我。我这才发现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指缺了两根，

断口处全是老茧。国破那年，是她背着我逃出皇宫，背上挨了三刀。她突然停住，

耳朵动了动。铜铃声戛然而止。"小心！"我猛地扑倒她。箭雨破空而来！

赫连灼带着一队人马从暗处冲出，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大笑："老东西，

主上料到你会带公主来寻死！"阿阮把我护在身后，铜铃疯狂作响。羽箭嗖嗖射来，

她背上瞬间插了三支箭。血顺着衣襟往下淌，染红了雪地。"走！"她推我一把，

用炭笔在地上狂写，"密室...龙纹...楚琊..."赫连灼的刀已经劈到眼前。

阿阮突然扑上来抱住我，用后背挡住那一刀。铜铃声凄厉刺耳，像在哭嚎。"老狗！

"赫连灼踩住阿阮的手，"主上说了，公主的血必须流在宗庙！"我摸到袖中匕首，

刚要动手，阿阮却死死按住我。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干槐花，塞进我手心。

槐花里藏着半枚铜钱，上面刻着龙纹。"你..."我喉咙发堵，"这是什么？

"阿阮用最后力气在地上画了个图案——是玉佩的完整纹路！和萧烬那块一模一样。

她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铜钱上画了个箭头，指向皇宫东角。

赫连灼的刀又举了起来："一起死吧！""住手！"一声暴喝炸响。萧烬破门而入，

独臂持剑。玄衣翻飞间，剑光如电。赫连灼的刀还没落下，人头已经飞了出去。

血喷了我一脸，温热腥甜。萧烬冲到阿阮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老嬷嬷浑身是血，

铜铃还挂在脚踝上，声音越来越弱。"嬷嬷..."萧烬声音沙哑，"我带昭儿回家了。

"阿阮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她看着萧烬，又看看我，嘴角扯出个笑。

手颤巍巍地摸向萧烬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

她把我的手按在他心口那道月牙形的伤疤上。"嬷嬷！"我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铜铃发出最后一声轻响，叮——阿阮的手垂了下去。萧烬默默摘下她脚踝的铜铃，

塞进我手里。铃铛还带着她的体温。他抹去我脸上的血泪，眼神复杂："你信我吗？

"我还没回答，怀里的玉佩突然发烫！红光大盛，自动飞起嵌入我心口。剧痛袭来，

我跪倒在地。系统红字在脑中疯狂闪烁："警告！检测到敌国血脉——清除程序启动！

倒计时：三分钟！"萧烬脸色骤变："什么清除程序？"我疼得说不出话，

心口玉佩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皮肤滋滋作响。血顺着衣襟往下淌，滴在雪地上，

像开了一朵朵红花。"楚昭！"萧烬抱起我就往皇宫跑，"撑住！"风雪中，

阿阮的铜铃从我手中滑落，叮铃铃滚向宗庙废墟。月光下，

那半枚龙纹铜钱在雪地里闪闪发亮，箭头直指皇宫东角——楚琊的密室。萧烬的怀抱很紧，

声音在发抖："别怕...我不会让你死。"可心口的灼痛越来越烈，

玉佩上的血字在跳动："烬儿护昭，至死方休。"至死...方休？

第五章 忘川散与金瞳泪"清除程序启动！倒计时：三分钟！"心口玉佩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眼前发黑。萧烬抱着我狂奔，玄衣被血浸透。他左肩又中了一箭，

血顺着我脖子往下淌。"撑住..."他声音发抖，"我不会让你死。"可玉佩越来越烫，

皮肤开始焦糊。我疼得咬破他肩膀，血腥味在嘴里漫开。萧烬突然停下，

把我塞进一个暗道："躲好！别出来！"他转身冲出去，剑光如电。外面厮杀声震天，

我听见赫连灼的狂笑："质子殿下，主上有令，今日你必死！""砰！"暗门被撞开。

萧烬浑身是血地倒进来，心口插着半截断箭。他死死按住我心口玉佩，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以血...封印..."剧痛突然消失。玉佩红光渐弱，嵌在我心口，

像长进肉里。萧烬脸色惨白，倒在我身上。"萧烬！"我摇着他，"醒醒！"他睫毛颤了颤，

突然睁眼。可那眼神陌生得让我心寒。他猛地掐住我脖子，剑尖抵住我心口："刺客？

谁派你来的？""是我！楚昭！"我抓住他手腕，"你不认识我了？""楚昭？"他冷笑，

手指收紧，"南楚公主早死了。你这刺客，连名字都敢盗用！"完了！他失忆了！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警告！宿主情感值归零！复国进度重置！"这时，帐帘被掀开。

赤翎端着药碗进来，耳骨狼牙叮当作响。看见萧烬掐着我，她眼神一暗，

却不动声色："殿下，该喝药了。""放下。"萧烬声音冷硬，"这刺客想杀我。

"赤翎把药碗放在桌上，突然贴近他耳边："殿下，您忘了吗？三年前，

您剜心救她..."话没说完，赫连灼就带人冲了进来。"赤翎！

"赫连灼青铜面具泛着寒光，"主上有令，质子必须喝下忘川散！"赤翎端起药碗，手在抖。

我看见她右眼金瞳里蓄满泪水。萧烬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赤翎突然抢过空碗，

自己也灌了一口："同生共死，赤翎陪殿下一起忘。"萧烬眼神开始涣散，掐着我的手松开。

他倒在床上，眉头紧锁，像是在对抗什么。赤翎抹掉嘴角药渍，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们退到隔壁帐子。赤翎关上门，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给我："拿着！

"我打开一看，是半块槐花饼——南楚的吃食。

赤翎右眼金瞳流下血泪："殿下没忘干净...他心口的伤，每到阴雨天就疼。

那是他三年前自毁经脉，救南楚遗孤时留下的。""什么？"我愣住，"自毁经脉？""嘘！

"赤翎贴在门上听了听，压低声音，"三年前南楚遗孤被楚琊追杀，殿下为护他们，

强行催动秘术，震断自己七条经脉。太医用您的心头血才救回他半条命..."我浑身发冷。

原来心口那道月牙形的伤，是这么来的？赤翎突然抓起匕首，在帐柱上刻字。月光下，

我认出那是南楚的童谣："凤凰儿，飞高高，爹娘护你到老老...""你疯了？

"我压低声音，"赫连灼会杀了你！""怕什么？"她金瞳在暗处发亮，"我夫君死前说，

南楚人要有骨气。"她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刺青——竟是母后的凤纹！帐帘猛地被掀开。

楚琊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骨灰坛。他面容儒雅，眼尾却刻着蛇鳞状刺青，

阴森森地笑："赤翎，我夫君的骨灰，你想碾成粉吗？"赤翎脸色煞白，

扑通跪下："主上饶命！"楚琊打开骨灰坛，白灰簌簌落下："不听话，

他就真的连灰都不剩了。"他指尖一弹，灰烬在空中聚成个人形，"认得吗？

你夫君最后一面。"赤翎金瞳里的泪越涌越多。楚琊逼近我，

蛇鳞刺青在月光下蠕动："楚昭，你以为萧烬真护你？他心口的伤，是为另一个女人留的。

""你胡说！"我吼道。"是吗？"楚琊轻笑，"那让他自己说——"他突然掐住我脖子，

"萧烬！杀了她！"帐帘掀开，萧烬持剑而立，眼神陌生而狠厉。赤翎突然扑过来，

刀光直刺我心口！我闭眼等死，却听见"嗤"的一声。温热血滴在我脸上。睁开眼，

赤翎的刀尖偏转，刺穿了她自己小腹。血顺着衣襟往下淌，染红了金线战甲。

"今日..."她喘着气，"还你救命之恩！"楚琊暴怒："贱人！"赤翎猛地撕开衣襟，

露出整个后背。我倒抽一口冷气——她背上纹着一幅巨大的龙脉图！山川河流清晰可见，

可细看之下，那些"河流"竟是用人血画的，根须处还缠绕着森森白骨。"看清楚！

"赤翎金瞳血红，"这是楚琊用人血浇灌的龙脉盆栽！根须里，缠着南楚三百遗孤的头骨！

"楚琊脸色铁青，甩出骨鞭。赤翎把我推向暗门："快走！去东角密室！

龙脉核心在..."骨鞭缠住她脖子，将她吊在半空。血从她背上龙脉图的纹路里渗出来，

像活了一样。萧烬的剑突然出鞘，剑光直劈楚琊。"刺客！保护主上！"赫连灼带人冲进来。

混乱中，赤翎的血滴在我手背，滚烫。她金瞳死死盯着我，

用口型说："烧...了...我..."楚琊的骨鞭缠住萧烬脖子，狞笑："今日，

你们都得死！"赤翎后背的龙脉图突然红光大盛，血纹蠕动如活物。她最后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