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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我在后宫搞绩效》,讲述主角妃嫔婕妤的甜蜜故事,作者“唐宅宅”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婕妤,妃嫔,绩效的脑洞,架空,女配,励志,职场小说《我在后宫搞绩效》,由网络红人“唐宅宅”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10: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后宫搞绩效
主角:妃嫔,婕妤 更新:2026-02-23 22: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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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I启动睁眼的时候,脑子里“叮”一声脆响,跟微波炉热好饭似的。
宫斗霸主系统加载完毕!宿主林楚楚,当前身份:大周朝从六品宝林,居毓秀宫偏殿。
主线任务:三年内晋升至正三品贵嫔,登上后宫权力中心!
新手大礼包:绝世容颜体验卡24小时,‘娇弱如柳’体质易推倒。
请宿主立即开始争宠任务,目标:三日内获得皇帝注意!失败惩罚:电击套餐。
我躺在硬得硌人的木床上,盯着头顶洗得发白、还漏了两处的帐子,
花了整整一分钟消化这堆信息。宫斗?系统?还电击?上一秒我还在公司年会上,
作为HR总监,给全公司做年度绩效考核复盘,因为连续加班四十八小时,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就这儿了。空气里有股陈年的霉味,混着劣质线香都盖不住的潮气。
屋里的摆设……嗯,说家徒四壁有点过分,但离“嫔妃”该有的待遇,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主,您醒了?”一个穿着半旧宫装、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进来,
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喜色,“太医说您是郁结于心又染了风寒,可算醒了!快把药喝了吧。
”郁结于心?我接收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碎片。林楚楚,十五岁选秀入宫,父亲是个七品县令,
毫无根基。入宫一年,因为性子沉闷,不懂逢迎,加上位份低微,皇帝的面拢共见过两次,
还都是大场面里乌泱泱一堆人。最近不知怎么开罪了同住毓秀宫主位的张婕妤,
被找茬罚跪了两个时辰,回来就病倒了,然后……就换成了我。挺好。这开局,
放在宫斗剧里活不过片头曲。
我看着脑子里那个金光闪闪、不断闪烁催促的争宠任务0/3天提示,
又看看眼前一脸愁苦、显然跟着我也没啥前途的小宫女。宫斗?争宠?
老娘上辈子跟人斗了十几年,从招聘专员斗到HRD,
、OKR、360度环评、末位淘汰……现在让我去学那套哭哭啼啼、你害我我害你的把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职业习惯让我瞬间进入了分析模式。后宫,本质是什么?
一个封闭的、资源主要是皇帝有限、人员嫔妃及其附属团队众多的特殊职场。
皇帝是唯一且终极的BOSS兼核心资源分配者。皇后是名义上的管理者。
各级嫔妃是不同职级的员工,
明争暗斗是为了获取更多资源恩宠、地位、子嗣和更好的职业发展晋升。而我现在,
是这个庞大后宫集团公司里,最底层、随时可能被优化的试用期员工。让我宫斗?行。
但我有我的斗法。我心念一动,
脑子里那套用了十年、滚瓜烂熟的《员工绩效管理与考核方案》模板浮现出来。
我试着用意念,将它覆盖在系统的任务界面上。警告!检测到未知数据流干扰!
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闭嘴。”我集中精神,“要么按我的方式来,
要么你现在就电死我,大家一拍两散。看看是你先把我电成傻子,
还是我先把自己饿死在这冷板凳上,让你任务直接失败。”系统闪烁了几下,警报声减弱,
变成了滴滴的疑惑音。我继续在脑中构建:后宫嫔妃绩效考评体系试行版。
考核周期:月度。考核对象:全体嫔妃暂不包括皇后,那是上级单位。
心KPI:侍寝次数/质量、后宫和谐贡献度、潜在子嗣贡献值、廉节俭度、不奢靡。
甚至还草拟了评分标准:S、A、B、C、D五个等级,对应不同的“绩效反馈”赏罚。
我把这个粗糙的框架“推给”系统。
……数据接收中……分析……系统的机械音有点卡壳,逻辑自洽度87%,
符合‘宫斗’核心目标优化资源分配,激励个体竞争,
‘生产力’即皇嗣诞育概率……但执行方式非常规……风险系数高……“高风险高回报。
”我趁热打铁,“你那套‘绝世容颜’‘娇弱体质’,能保证我一直赢?后宫最不缺美女。
但我的方法,从规则层面入手。规则制定者,才是真正的赢家。想想看,
如果整个后宫的行为模式都被这套KPI引导,
你的终极目标——让我登上权力中心——是不是更容易实现?”系统沉默了大概十秒。
在我以为它要死机的时候,界面变了。主线任务修正:建立并推行后宫绩效考评体系,
以此为基础积累影响力与权力,最终晋升至贵嫔。
新手礼包替换:初级‘规则制定者’光环微弱增加他人对宿主所制定规则的初始接受度。
警告:宿主行为将大幅提高任务难度与不可预测性。系统将进入观察辅助模式,
资源投放将根据宿主推行‘绩效体系’的进展与效果进行。请宿主谨慎操作。成了。
我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身上虚得厉害。接过小宫女手里的药碗,黑乎乎的药汁,闻着就苦。
我仰头灌了下去,苦得直咧嘴。“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小宫女愣了一下,
忙道:“奴婢叫铃铛,是专门伺候小主的。”“好,铃铛。”我放下碗,看着她,
“从今天起,咱们毓秀宫偏殿,换个活法。首先,把这屋子收拾收拾,东西少没关系,
但要干净、整齐。窗台上那蔫草扔了,看看院子里有没有绿叶子,掐两片洗干净的放着也行。
其次,去打听一下,最近宫里哪位主子风头最盛,皇后娘娘最近关心什么,
张婕妤有什么喜好忌讳。打听的时候机灵点,不用刻意,听听闲聊就行。
”铃铛眼睛瞪得圆圆的,听着一连串吩咐。小心翼翼的说“小主,您……您没事吧?
”她担心我病糊涂了。“没事,从来没这么好过。”我扯了扯嘴角,“记住,咱们不惹事。
张婕妤那边,暂时避着点。去吧。”打发了铃铛,我靠在床头,
开始细化我的“后宫KPI”方案。这东西不能一蹴而就,得找个切入点,
一个让上头觉得“有点意思,可以试试”的切入点。直接拿给皇帝看?我一个从六品宝林,
连养心殿的台阶都摸不着。皇后?倒是每月初一十五要去请安,但也没资格单独奏对。
得迂回。第一个“客户”机会出现在五天后,御花园。我的身体将将养好,
按规矩要去给皇后请安。去早了,便在外头候着。一起等候的还有几位低阶嫔妃,
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互相之间却没什么话,眼神里藏着打量和比较。远远走来一行人,
被簇拥在中间的女子,穿着淡紫色宫装,容貌秀丽,眉宇间却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愁,
正是最近风头正劲的苏婕妤。她入宫比我晚,但父亲是吏部侍郎,人又长得美,很得圣心,
短短半年就从采女升到了婕妤。但听说最近不知为何,惹了皇帝不快,
已经半个月没被召幸了。她似乎也没心情理会我们这些低阶妃嫔,径直走到前面去了。
我低着头,耳朵却没闲着。旁边两个宝林在小声议论。“瞧见没,
苏婕妤那脸色……失宠了吧?”“哼,活该,
之前得意的那样儿……”“听说是因为皇上夸她琵琶弹得好,让她连弹了三夜,
结果第三夜皇上听着听着睡着了,她觉得自己受了怠慢,甩了脸子……”“啧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心中一动。
员工苏婕妤因核心工作才艺展示未能达到老板皇帝预期,
且出现情绪化反应甩脸子,导致绩效恩宠大幅下滑。
这是个典型的“绩”与“德”双输案例。更重要的是,她正处在焦虑期,
急需“解决方案”来挽回局面。而我的KPI体系里,
恰好有“才艺展示效果评估”和“情绪管理加分项”的初步设想。请安结束,
我故意磨蹭到最后。等人都散了,我觑了个空,走到御花园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果然,
苏婕妤正在那里对着荷花池发呆,身边的宫女离得远远的。我走上前,
规规矩矩行礼:“妾身林氏,见过苏婕妤。”苏婕妤回头,见是我,有些诧异,
眉头微蹙:“林宝林?有事?”态度不算热络,但也没直接赶人。
“妾身方才见婕妤眉头不展,似有心事。妾身位份低微,本不该多言,
只是……只是想起家中母亲常说,有时局外人,反而能看得清楚些。
妾身或许能帮婕妤分析一二?”我放低姿态,语气诚恳。
苏婕妤狐疑地看着我:“你能帮我分析什么?”“妾身斗胆猜测,婕妤之忧,在于圣心。
”我稍稍凑近,声音压低,“婕妤是否觉得,近日侍奉皇上,总有不得其法之处?
明明用心准备了,结果却不如人意?”苏婕妤脸色变了变,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继续道:“妾身愚见,侍君如伴虎,亦如……经营一份至关重要的‘差事’。
差事做得好坏,除了用心,还得讲究方法,明白‘上意’真正所求。
比如皇上夸婕妤琵琶精妙,或许是爱其清音宁神,连听三夜,兴之所至,但龙体疲倦,
不觉入眠,亦是常情。若此时面露委屈,反倒让皇上觉得婕妤不解圣意,
只重自身才艺是否被欣赏,而非体恤君父辛劳。”这番话,
我用了点“规则制定者”光环的力量,尽量让语气显得客观、有说服力,
像一份冷静的“问题分析报告”。苏婕妤怔住了,仔细琢磨我的话,脸上的愠色渐消,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和后怕。“你是说……我错了?”“非是对错,而是角度。
”我见初步效果达到,抛出一点“干货”,“妾身胡思乱想,
觉得若能将侍奉皇上的诸般事宜,稍稍分门别类,
比如‘才艺娱上’、‘言语解忧’、‘日常体贴’等,每项预设些简单的‘期许’,
事后稍作反思,哪些做得好,哪些下次可改进,或许更能投其所好,避免误会。
”这就是最原始的“关键行为指标”概念了。苏婕妤眼睛亮了一下,
但随即又黯淡:“说来容易……”“妾身闲来无事,胡乱写了些自省的小表格,粗陋不堪,
若婕妤不嫌弃,或许可拿去一看,博君一笑。”我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素笺。
面用簪花小楷列了几项:日期、事项、皇上反应、自我评价优/可/差、后续改进想法。
非常简单直白。苏婕妤接过去,看了半晌,沉默不语。我知道不能急,
行了个礼:“妾身胡言乱语,婕妤恕罪。妾身告退。”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苏婕妤的声音,
轻了许多:“……多谢。”成了。种子埋下了。绩效初显几天后,风声隐隐传来。
苏婕妤主动去御前请罪,言辞恳切,只说自己年轻不懂事,未能体察圣躬劳顿,
今后定当时时自省,以君父安康为重。皇帝似乎有些意外,但也受用,当晚就召了她侍寝。
又过几日,听说皇帝在苏婕妤那里,见她案头放着张纸,随口问起。
苏婕妤便拿出我那“改良版”的自省表,说是自己为了更好的侍奉天颜,胡乱琢磨的。
皇帝看了,据说笑了笑,说了句“有点意思”,还赏了支玉簪。苏婕妤复宠,
且似乎更得圣意了。她当然没提我,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省表”这个东西,
以苏婕妤的名义,进入了皇帝的视野。这就是我的“产品”第一次“内测”成功。很快,
第二个“客户”找上门了。是住在西六宫一位不得宠的刘美人,性子怯懦,
常年被同宫的主位压制。她是通过苏婕妤身边一个交好的宫女,辗转打听来的。面对刘美人,
我的策略不同。她的问题不是“绩”下滑,而是根本无“绩”可考。
我给她设计的是“勤”和“德”的突破方案:每日雷打不动去给皇后请安,
衣着素净但整洁得体,不多言,但若皇后或高位妃嫔提起话题,能接上一两句妥帖的话,
展现基本素养和服从性。同时,我让她重点关注太后那边——太后礼佛,
喜欢安静乖巧的晚辈。我建议她抄写佛经,不必多,但要精,定期送去,不求即时回报,
只刷存在感和“孝顺”标签。一个月后,刘美人在一次太后头风发作时,
因为平日“孝顺”印象,得以在旁侍疾,递了次帕子,说了两句宽慰的话,被太后记住。
太后在皇帝面前提了一句“西六宫那个刘美人,倒是沉静懂事”。就这一句,
刘美人的处境悄然改变,至少,她宫里的份例再没人敢克扣了。我的“后宫HR”业务,
开始有了零星的口碑传播,虽然极其隐秘。来找我的,
多是些中低阶、处境不佳、急于改变的嫔妃。我针对每个人的具体情况,
设计不同的“绩效提升方案”。核心思想都一样:把虚无缥缈的“争宠”,
拆解成具体、可执行、可追踪的行为指标。当然,我收费。不是金银,那太扎眼。
我要的是信息、是人情、是她们能力范围内一些微不足道但对我有用的“便利”,
比如一次不引人注目的引荐,一次消息的提前告知,
或者仅仅是当我需要了解某些宫规细节或人物关系时,她们能提供线索。
铃铛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来的目瞪口呆,现在已经成了我最得力的“信息采集助理”。
她人缘好,又不起眼,总能带回些有用的“市场情报”。但阻力也随之而来。
首先是我的顶头上司,毓秀宫主位张婕妤。她原本没把我这病秧子宝林放在眼里,
但最近发现,我不仅病好了,气色似乎还红润了些,偶尔在宫里遇见,
眼神也不再是过去那种死气沉沉的畏缩,而是平静甚至带着点……打量?这让她很不舒服。
加上我这边似乎隐隐有些极低调的“人气”,她更是疑心。于是,刁难来了。
今天说我院子里落叶没扫干净,
罚我和铃铛去扫整个毓秀宫前的大院子;明天说我请安时衣着不够鲜亮,丢了毓秀宫的脸,
扣了我半个月的胭脂水粉份例。我都默默受了。扫院子就当锻炼身体,份例扣了就扣了,
反正我现在也不靠那点东西。我的核心业务不在这些琐碎争斗上。小不忍则乱大谋。
更大的问题,来自于我对这个后宫“绩效体系”的进一步思考。随着接触案例增多,
我越发觉得,单点辅导效率太低,且风险高容易暴露。
我需要一个更系统、更“官方”一点的平台,来推行我的理念。我想到了“宫女培训”。
后宫宫女数量庞大,是妃嫔们的直接服务者和延伸手臂。她们的素质、规矩、效率,
直接影响妃嫔的“绩效表现”。而且,培训宫女,听起来比干涉妃嫔行为要温和、正当得多。
我花了好几个晚上,结合原主记忆和我自己的理解,
草拟了一份《毓秀宫宫女日常行为规范与效率提升浅见》,
内容涉及仪容、应答、打扫、传递物品、应急处理等方方面面,
用了很多“建议”、“或可”、“仅供参考”等谦辞,
但内核是标准的SOP标准作业程序思路。写好后,我犯愁了。直接给张婕妤?
她估计看都不会看,就算看,也可能觉得我越权逞能。给皇后?我还是没资格。正踌躇间,
机会来了。宫里要办一场小型的赏花宴,由几个高阶妃嫔协理,
张婕妤也捞到一点负责布置场地的边角活儿。她大概想显摆,
把毓秀宫有点头脸的宫女都带去了,只留下我和铃铛以及几个粗使婆子看家。宴席当天下午,
一个面生的公公急匆匆跑来毓秀宫,说是宴席上出了点岔子,
张婕妤负责的一处关键盆景摆放有误,惹得一位太妃不悦。张婕妤慌乱中扭了脚,
急需她惯用的一个紫玉消肿膏,记得是收在她寝殿的某个匣子里,让立刻找出来送去。
可张婕妤的贴身大宫女跟着她去了,留下的都是不熟悉她寝殿物品摆放的粗使下人。
管事公公急得跳脚,催着我们去拿。我站了出来:“公公莫急,我或许能找到。
”在张婕妤的寝殿里,我没有无头苍蝇似的乱翻。我迅速观察房间格局,
梳妆台、多宝阁、床头柜、衣柜……按照物品分类和常用逻辑,
先检查梳妆台附近的抽屉匣子,没有;又查看床头矮柜,
果然在一个带小锁的抽屉里钥匙就在旁边花瓶下压着,找到了好几个药膏盒子。
我快速辨认标签,拿出了那个紫玉消肿膏。从接到命令到找到药膏,不超过一刻钟。
送药的公公很快回来,还带了句话:张婕妤说,让我晚点去她那儿一趟。我去了。
张婕妤靠在榻上,脚踝敷着药,脸色不太好,但看我的眼神少了些以往的刻薄,多了点复杂。
“今天,多亏你了。”她语气干巴巴的。“这是妾身应该做的。”我垂眼。
“你……怎么知道药膏在那儿?”她问。“妾身想着,消肿膏是应急之物,
婕妤定会放在容易取用之处。寝殿之内,梳妆台与床头最为便捷。梳妆台未见,
便试了试床头。”我回答得平静,“妾身平时胡乱琢磨,觉得各宫器物摆放若有一定之规,
寻物办事便能事半功倍,也免得急时误事。譬如药膏一类归置一处,文书一处,
首饰一处……当然,这只是妾身一点愚见。”张婕妤盯着我看了半晌,
忽然道:“你写的那份宫女规矩的玩意儿,再抄一份详细的给我看看。”我知道,
我的“SOP”方案,终于有机会递出去了,虽然是以这样一种曲折的方式。
张婕妤未必多欣赏我,但她需要能解决问题、让她面上有光的人。我展现了这种能力。
体系推进与“审计”张婕妤采纳了我《规范》中的一部分,
主要是关于器物分类管理和应急流程的。她在毓秀宫内推行,效果显著,
至少她自己的东西再没找不到过,宫女的效率也有提升。在一次皇后询问后宫事务时,
她顺势提了一句“妾身宫里试行了些小法子,倒是整齐了些”,算是露了个小脸。
这让我在毓秀宫的处境微妙地好转了一点。张婕妤不再刻意刁难,
偶尔还会扔点无关紧要的小事给我处理。我乐得清静,继续我的“地下HR”工作,
同时不断完善我的后宫绩效体系理论。我把皇帝视为“大老板”,皇后是“CEO”,
高阶妃嫔是“部门总监”,中低阶妃嫔是“基层员工”和“潜力股”,
宫女太监是“执行层”。后宫整体运营目标是:稳定不出乱子、和谐减少内耗、产出皇嗣。
而我的绩效体系,就是一套旨在对齐个人目标与组织目标,通过量化或半量化行为引导,
激励正向行为,减少无效内卷的管理工具。当然,这套东西真要全盘端出来,
恐怕会惊世骇俗。我得慢慢渗透,先从边缘的、工具性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模块开始。
很快,一个意想不到的“审计”机会来了。中秋宫宴,宫里格外忙碌。
不知是张婕妤“推荐”,还是皇后那边听说了什么,
我居然被临时抽调去协助管理宴席器皿的陈设与调度。这是个繁琐且容易出错的活儿,
不同品级的席位用不同的器皿,丝毫不能错。我接手后,
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几个负责的小宫女和太监,把所有要用到的杯盘碗盏、桌围椅披等,
按照宴席区域的划分,提前列了清单,并在地上用石灰粉简单划分了区域,贴上标签,
让各区域负责人按单领取,领取时画押,归还时核对。
又设计了简单的流程:领取→摆放→巡检→宴中维护→宴后回收核销。每个环节指定责任人。
结果,以往总是忙乱不堪、事后总会发现损坏或丢失器皿的宴席准备工作,
这次进行得异常顺利,有条不紊。宴席结束后,器皿回收清点,不仅没有丢失,
还及时发现了两件在搬运中产生细微裂纹的瓷器,避免了日后使用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皇后身边的一位老嬷嬷负责总管此事,见状十分惊讶,特意问起是谁的主意。
张婕妤这次倒没完全贪功,含糊地提了句“毓秀宫林宝林心细,帮着理了理”。
老嬷嬷打量了我几眼,没多说。但我知道,我在皇后那里的“印象分”,
或许有了一个极微小的、正向的标记。宫宴之后,我的生活似乎步入了一种奇特的“平静”。
张婕妤对我客气了些,偶尔还会有其他宫不太得志的嫔妃,借着各种由头,
悄悄来向我“请教”。我的“绩效辅导”范围,从单纯的“争宠技巧”,
慢慢扩展到时间管理、人际关系处理、甚至压力疏导,如失宠时如何调整心态。
我像个后宫里的“职业咨询师”,
只不过咨询的内容是如何更好地服务于唯一的“大客户”——皇帝,
以及如何在这个残酷的职场里活下去、活得好。但我清楚,这一切都建立在沙滩上。
我没有任何真正的权力和靠山,所有的“影响力”都来源于我提供的“价值”。
一旦这种价值不被需要,或者触犯了核心利益,我会瞬间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
转机出现在秋末。皇帝可能因为前朝事务繁忙,心情欠佳,接连训斥了几个办事不利的朝臣,
后宫里也气氛紧张。皇后为了替皇帝分忧,也是想彰显自己治理后宫有方,
提出要整顿后宫风气,提倡勤俭,并对各宫用度进行核查。这事儿听起来简单,
做起来却极易得罪人。核查用度,就是翻旧账,哪宫没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开销?
负责这事的妃嫔,里外不是人。皇后正斟酌人选,不知怎的,我的名字被提了起来。
提议的据说是那位管器皿的老嬷嬷,理由很“充分”:林宝林位份低,
不易引人注目;做事细致有条理;且出身不高,想必懂得勤俭。于是,一纸调令,
我被临时抽调去协助进行后宫用度核查,主要负责账目与实物的初步核对,
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基础工作。但我却看到了机会。
一个能将我的“绩效理念”与具体宫务结合,并且直达天听的机会。核查工作繁琐至极。
各宫交上来的账册混乱,标准不一,有的简单几笔,有的琐碎不堪。实物更是对不上号,
损坏、丢失、以次充好,比比皆是。和我一起负责的几个低阶嫔妃和女官,个个愁眉苦脸,
这分明是个火坑。我没有抱怨。我迅速设计了一套简单的“核查清单”和“差异记录表”,
统一了登记格式。然后,带着我们这个小团队,像做项目一样,先开个小会,
明确核查范围、重点,先查近三个月,重点查贵重物品和日常消耗大的项目、分工,
谁负责查阅账册,谁负责清点实物,谁负责记录、以及每日进度汇报机制。
我们白天分头核对,晚上聚在一起汇总问题,讨论疑难。对于账实不符的,
我要求必须记录可能的原因,损耗、挪借、未及时登记等,并附上简单的判断。
我不去评判对错,只客观记录差异。同时,我注意到,许多浪费和混乱,源于没有标准。
比如,同样品级的妃嫔,每月灯油蜡烛的用量差异巨大;同样规模的宫室,
打扫用的扫帚抹布更换频率天差地别。在初步核查报告之外,
我额外附上了一份《关于后宫部分用度制定简明标准之愚见》,建议对某些易耗品,
根据宫室大小、居住人数,设定一个合理的“月度基准用量”,仅供参考,非硬性考核,
旨在提醒节俭,减少无谓浪费。报告用语极其谦卑,
反复强调这只是“末学肤见”、“抛砖引玉”。报告呈上去后,如石沉大海。
我继续回去做我的林宝林,偶尔接点“绩效咨询”的私活。直到半个月后,皇后突然召见。
不是大庭广众下的请安,而是在皇后的坤宁宫偏殿,相对私密的召见。除了皇后,
旁边还坐着一位穿着雍容、气质温婉的妃子,是育有大公主的端妃,协理六宫事务之一。
皇后手里拿着的,正是我写的那份附加报告。“林宝林,”皇后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这份‘愚见’,是你所写?”“回皇后娘娘,是妾身一点粗浅想法,妄议宫务,
请娘娘恕罪。”我跪得端正。“起来回话吧。”皇后淡淡道,
“‘基准用量’……这想法倒是新奇。你详细说说。”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这不是问我标准怎么定,而是问我这套思路背后的逻辑。我起身,依旧垂着眼,
但语气清晰:“回娘娘,妾身愚钝,只是觉得,后宫若全无参照,宽严难以把握。
设定一个‘基准’,并非为了刻板限制,而是提供一个‘度’的参考。
好比……好比宫中教导宫女规矩,行走坐卧皆有尺度,为了让举止有章可循,显得整齐合宜。
用度亦。”我尽量把现代管理中的“预算”、“标杆”概念,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
皇后和端妃交换了一个眼神。端妃开口,声音柔和:“依你之见,此事可行?”“妾身以为,
或可择一两项用度,在个别宫苑试行一二月,观其效果,逐步调整。若贸然推行,
恐适得其反。”我谨慎地回答。皇后沉吟片刻,忽然问:“听闻你此前在张婕妤宫中,
也曾理过器物摆放之事?宫宴器皿调度,也做得有条理?”“都是娘娘们调度有方,
妾身只是听命行事,略尽绵力。”我把功劳往上推。“不骄不躁,懂得分寸,心思也算细密。
”皇后评价了一句,听不出是褒是贬,“好了,你先退下吧。今日所言,不得外传。”“是,
妾身谨记。”我行礼退出,后背惊出一层细汗。至少,她们不觉得我是异想天开,
或者别有用心。不久后,风声传来,皇后真的下令,选取了“灯油”和“茶叶”两项,
在几个不太重要的宫苑试行“月度用度参详基准”。没有强制,只是把建议用量发下去,
让各宫主位“参详着办”。同时,我被正式调入尚宫局名下,
协助整理归档历年宫务旧例文书。虽然还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但是为我进一步完善和推行我的“绩效体系”,打开了一扇至关重要的门。
而我的“绩效咨询”业务,也因此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官方”色彩,变得更加隐秘,
却也更加令人信服。老板的“满意度调研”进入尚宫局,对我而言如鱼得水。我像一块海绵,
疯狂吸收着这个庞大后宫机器的运作细节。同时,我继续低调地进行我的“地下HR”工作。
我的“客户”层级在缓慢提升。我给她们的方案也越来越系统化,
有时候甚至会给一个简单的“行动计划表”,
包含目标、关键步骤、时间节点、可能的风险及应对。
我也在不断完善我的“后宫绩效体系”理论模型。
就在我以为可以这样慢慢积累、稳扎稳打时,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皇帝要对我进行“亲自审计”。起因是一次偶然的“穿帮”。
我辅导过的一位赵选侍,在御花园“偶遇”皇帝时,
因为事先按照我给的“场景模拟”和“话题准备清单”做过练习,应对得体,
甚至接上了皇帝一句关于前朝某地风俗的闲谈,让皇帝颇为意外和愉悦,当晚便召幸了她。
赵选侍欣喜若狂,对我自然感激涕零。但她或许太激动,在一次姐妹闲聊中,
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自己是因为“得了高人指点,提前有所准备”。后宫没有秘密。
这话很快传到了一些有心人耳朵里。顺着赵选侍近期的交往,
目光便隐隐约约落到了我这个最近似乎“有点门道”的林宝林身上。皇帝大概也听说了风声。
这位“大老板”显然对后宫里出现这种“非典型”竞争手段产生了兴趣。于是,
在我调入尚宫局三个月后的一天,我被突然传唤至养心殿。不是侍寝,是问话。
我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能感觉到头顶那道审视的目光。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见这个帝国最有权力的男人,
也是我所有“绩效方案”的终极目标对象。“抬起头来。”声音不高,带着久居上位的淡漠。
我依言抬头,但视线恭敬地垂落在他御案下方。明黄色的衣角,绣着精致的龙纹。“朕听说,
”皇帝缓缓开口,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后宫近来有些妃嫔,行事做派与以往不同,
似乎……更懂得揣摩上意,投朕所好。有人提及,与你有些关联?”来了。直接、尖锐。
“回皇上,”我心跳如鼓,但语气竭力保持平稳,“妾身惶恐。只是闲聊时。
姐妹间说起如何更好侍奉君上,彼此交流些粗浅心得。或许是各位主子娘娘本就蕙质兰心。
妾身微末之人,岂敢居功。”我把“绩效辅导”淡化成“姐妹闲聊交流心得”,
把妃嫔们的进步归因于她们自身的“蕙质兰心”。皇帝轻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哦?
交流心得?都交流些什么?说来朕听听。”我知道,敷衍不过去了。皇帝要听实质内容。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冒一次险,将一部分理念,用最无害的方式包装出来。
“妾身……妾身只是胡乱琢磨。妾身以为,侍奉皇上,打理宫闱,
如同……如同经营一份家业。尽心尽力是根本。譬如,皇上日理万机,龙体辛劳,
若主子们能稍加留意,在皇上疲倦时进一盏安神茶,在皇上烦闷时奏一曲清心乐。又譬如,
皇后娘娘统御六宫,事务繁多,若各宫能在份内之事上多尽一分心,少添一丝乱,
便是为娘娘分忧了。”我把“关键行为”说成“投其所好需合时宜”,
把“组织贡献”说成“为娘娘分忧”。“有些妃嫔,或心思单纯,未谙此道。
妾身便与她们说,不妨简单记下,皇上今日夸了什么,皱了眉,皇后娘娘嘱咐了什么,
何事办得顺手,何事出了岔子……日子久了,便愈发谨言慎行,恪尽本分。
” 我拿出对付苏婕妤的那套“自省表”概念,但说得更模糊,更强调“本分”。
养心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更漏滴滴答答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能要因为“妄测上意”、“干涉宫闱”而被拖出去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林宝林,你倒是让朕想起一个人。”我伏地不语。
“朕年少时,尚在潜邸,有位账房先生。他管账,不仅记收支,还将各项开销分门别类。
府中用度,因此清晰不少。”皇帝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你的方法与他那账本,
倒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万万没想到,皇帝会用“账房先生”来类比。
但这比喻……意外地贴切。“起来吧。”皇帝的语气缓和了些,“你这些想法,虽有些奇巧,
倒也不无道理。后宫安宁,妃嫔各守其职,各尽本分,确是朕与皇后所愿。”“皇上明鉴。
”我起身,依旧垂首。“不过,”他话锋一转,“你可莫要只用来称量如何讨好朕。
妃嫔之德,首在端静贤淑,和睦宫闱。若是人人都学得心思机巧,只顾争强好胜,
反而失了本心,乱了秩序。”“妾身谨记皇上教诲。妾身所言所为,
唯愿各位主子能更明晰本分,少生事端,使后宫和睦,皇上与皇后娘娘省心。
”我赶紧表忠心。皇帝似乎不置可否,挥了挥手:“罢了,你退下吧。往后,
安心在尚宫局当差。”我如蒙大赦,行礼退出。走出养心殿,被初冬的冷风一吹,
才发觉里衣几乎湿透。这次“老板面谈”,惊险万分,但也收获巨大。首先,我过关了,
皇帝没有降罪。其次,他默许甚至鼓励我继续在尚宫局做事,
这意味着我的工作有了尚方宝剑。最后,他的警告,
了边界——我的“绩效体系”必须包裹在“和睦宫闱”、“恪尽本分”这些正确的外衣之下。
这就够了。有了皇帝的这次“非正式认可”,我的很多想法,推行起来阻力会小很多。果然,
不久后,皇后那边对我似乎更看重了些。端妃协理宫务时,
遇到一些繁琐需要梳理的旧档或流程,也会偶尔让我参与。在和我核对完一批陈年档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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