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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梨起司的《庭有枇杷今亭亭如盖》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热门好书《庭有枇杷今亭亭如盖》是来自椰梨起司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昭,阿靖,阿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庭有枇杷今亭亭如盖
主角:阿靖,沈昭 更新:2026-02-24 21:3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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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沈昭从火场里捡回来的。那年我十二岁,爹娘都没了,整条巷子烧成焦土。
我跪在废墟前面,脸上全是灰,眼泪流下来冲出两道白印子。官兵把尸首一具一具往外抬,
我不敢看,又不得不看——我得知道哪个是我娘。沈昭就是那时候来的。他穿着玄色铠甲,
马停在巷口,低头看我。我后来常想,那天要是他没停下,我可能就饿死在那个冬天了。
可他停了,还下了马,把披风解下来裹在我身上。“跟我走。”他说。我跟他走了。
将军府很大,大到我在里面迷了三天路。下人们叫我“姑娘”,给我换上干净的棉袄,
把我安置在后院一间有地龙的屋子里。那屋子暖和得不像话,我睡在褥子上,
半夜热醒了好几回,每次醒过来都以为在做梦。第三年,我十五岁,
开始有人在我背后嚼舌根。“长得可真像。”“何止是像,那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要不将军怎么对她这么好?教她读书写字,还亲自带她去挑簪子。”我听懂了,
又没完全听懂。直到那天我在书房外头等沈昭下朝,听见他和副将说话。“将军,
您对那丫头也太上心了。”沈昭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淡淡的:“她长得像她。
”副将没再说话。我在外头站了很久,手里还攥着他早上给我买的糖人。
糖人化了我都不知道,黏糊糊淌了一手。原来我不是沈昭捡回来的孤女。我是别人的影子。
那个“她”,我后来才知道名字。苏枕月,江南苏家的嫡女,和沈昭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三年前苏家老太太离世,她回到江南为祖母守孝三年。沈昭就是在送走她之后,遇见的我。
府里的老人说,苏枕月走的那天,沈昭在城楼上站了一夜。说这话的时候,
老嬷嬷叹了口气:“将军对苏姑娘,那是真上心。”我点点头,没说话。
我那时候已经十六了,在将军府住了四年。沈昭教我认字,教我写字,教我读诗,
还教我用匕首——他说姑娘家也得会点防身的本事,我不可能护你一辈子。他说这话的时候,
我正蹲在院子里练他教的招式。他站在廊下,背着手看我,目光虚虚的,不知道落在哪儿。
我知道他不是在看我。他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那个人应该也在这个院子里看他练过剑,
应该也穿过我身上这种颜色的衣裳,应该也用过我用的这支簪子——那年他带我去挑簪子,
挑来挑去,最后挑了一支白玉兰。“这个好看。”他说。我欢天喜地戴了一年,后来才知道,
苏枕月最喜欢的花就是玉兰。没关系。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他救我性命,教我本事,
给我一个家。我做他的影子,不亏。十七岁那年冬天,苏枕月要回来了。
消息是腊月初传来的,整个将军府都动了起来。扫院子、换窗纱、熏被子,
连池塘里的锦鲤都换了一批新的。老嬷嬷指挥着下人忙进忙出,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喜色。
“苏姑娘可算是要回来了,将军等这一天等了三年。”我站在回廊底下,
看着她指挥人往正房搬熏炉。那是上好的银丝炭熏炉,往年只有沈昭的屋子能用。“嬷嬷,
”我开口,“那间屋子一直空着吗?”老嬷嬷回头看我,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是,一直空着。”我点点头,没再问。那间屋子我知道,在整个将军府最好的位置,向阳,
带小院,院子里种着一棵枇杷树。我来的第一年曾经路过那里,看见门锁着,
还问过沈昭那是谁的屋子。他没回答。后来我也没再问。腊月二十三,小年,苏枕月到了。
那天沈昭一早就出了门,亲自去城外接人。我在后院的屋子里坐着,外头下着雪,
窗户纸上映着灰白的天光。我听见前院热闹起来,脚步声、说话声、笑声,乱糟糟一片。
然后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口音。“昭哥哥,这院子还是老样子。
”我攥紧了手里的帕子。那天晚上,沈昭没有来后院。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我去前院取月例银子,正好撞见她。她坐在回廊的美人靠上,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手里捧着手炉,正在看雪。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我停住了脚步。
她也愣住了。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几息,谁都没说话。她的眉眼确实和我很像,但又不太像。
她比我白,比我瘦,比我更像画里的人。她看人的时候眼睛微微弯着,带着一点笑意,
像是天生就该被人捧着。“你是阿蘅?”她先开口,声音轻轻的,“我听昭哥哥提起过你。
”昭哥哥。我垂下眼:“苏姑娘。”她笑了笑,冲我招手:“过来坐,外头冷。”我没动。
她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一瞬,又自然地收回去,拢了拢狐裘。“我知道你,”她说,
“昭哥哥信里提过你,说你是个好孩子,让我回来之后多照应你。”我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
他在信里提过我。他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说“我捡了个丫头,长得和你很像,
你不在的日子我就看着她”?“多谢苏姑娘,”我说,“我先回去了。”我转身往回走,
走得很快,怕她再叫住我。雪还在下,落在我的睫毛上,化成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那天晚上,沈昭来了后院。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看着我。
我正坐在灯下做针线,听见动静抬起头。他站在烛火的阴影里,脸看不清楚,
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阿蘅。”他叫我。我放下针线,站起来:“将军。”他走进来,
在我对面坐下。烛火跳了跳,照亮他的脸。他瘦了,眼底有青黑色的痕迹,
像是好几夜没睡好。“这几天……”他开口,又顿住。我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
就替他倒了杯茶。他接过去,没喝,放在桌上。“这几天没来看你,”他说,
“你……还好吗?”我点点头:“挺好的。”他看着我,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阿蘅,我有话跟你说。”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年,从我知道自己是替身的那天起,我就在等这句话。“将军请讲。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音。我看着他的侧脸,
看着他喉结动了动,看着他垂下眼,睫毛在烛火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可他现在犹豫了。“将军,”我替他开口,
“是想说苏姑娘的事吗?”他猛地抬起头。我冲他笑了笑:“将军不必为难,我都明白。
”他愣住了。我低下头,继续做针线,语气平平的:“将军救我性命,教我本事,
给我一个容身之处。这些年,阿蘅承蒙将军照顾,感激不尽。如今苏姑娘回来了,
将军不必顾及我。”他没说话。我抬头看他,发现他在盯着我,目光复杂得我读不懂。
“阿蘅,”他开口,声音有点涩,“我不是……”“将军,”我打断他,“这些年,
我知道自己是替谁活的。”他的脸色变了。我继续做针线,一针,一针,扎得稳稳的。
那是一双鞋底,灰布面的,厚实,耐穿。我给隔壁的哑巴做的。他叫阿靖,
在我家隔壁住了十几年。我爹娘还在的时候,他就总来我家帮忙,挑水、劈柴、修屋顶,
什么活都干。我爹说他是个好孩子,可惜不会说话。后来我家没了,我被沈昭带走,
再没见过他。两个月前,我在街上遇见他。他站在一个杂货摊子前头,看见我,愣住了,
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我冲他笑了笑。他的眼眶红了。后来我知道,
他这四年一直在找我。他以为我也死在那场火里,去废墟前头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被人抬回去。他娘告诉他,沈将军带走了一个丫头,长得和我很像,但不知道是不是我。
他不信,拖着病腿挨家挨户打听,打听了四年,才打听到我在将军府。那天在街上,
他比划着告诉我这些,手指抖得厉害。我看着他,忽然想哭。这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这个我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他等了我四年。而我在将军府里,做着别人的替身,
对着另一个人笑。“阿蘅。”沈昭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我抬起头,
发现他还坐在对面,盯着我手里的鞋底。“那是给谁的?”他问。
我把鞋底收起来:“邻居家的一个旧识。”他的眉头皱起来:“哪个邻居?”“你不认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阿蘅,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进去了吗?”我想了想,
他说的是哪句话?是“这些年的宠爱不过是看你与她有几分相似”那句,
还是“你长得像她”那句?“听进去了,”我说,“将军放心,我不会纠缠。”他站起来,
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我。
“阿蘅,”他说,“你……你不必走。”我没说话。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的回答,
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针线放下,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雪。雪还在下,
一片一片落下来,落在枇杷树的枝子上。那棵枇杷树,长在正房的院子里。
那是苏枕月的院子。第二天,我去见了阿靖。他住在城南一条老巷子里,租了一间小屋子,
靠给人写信代笔为生。他不会说话,但识字,一手字写得端正清秀,街坊邻居都喜欢找他。
我去的时候他正在屋里给人写信,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伸出一只手比划:你怎么来了?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又比划:出什么事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看着我,目光静静的,
等我开口。“阿靖,”我说,“你还想娶我吗?”他的手僵在半空。我低下头,
盯着桌面上的木纹。那木纹一圈一圈的,像年轮,像我数过的那些日子。“我当初没跟你走,
”我说,“是因为我以为自己遇见了更好的人。可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更好的人,
那是一个把我当替身的人。”他没动。我继续说:“我知道我不值钱了,在将军府住了三年,
什么名声都没了。你要是觉得膈应,就当今天没见过我。”我站起来,往外走。刚走到门口,
手被人拉住了。我回过头,看见阿靖站在我身后,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那是一根红绳,编得很粗糙,上头串着一枚铜钱。
我认得这根红绳。十年前,我爹娘还在的时候,隔壁的哑巴哥哥送过我一根红绳,
说是他娘给他求的平安符,他给我了。我没要,嫌他是个哑巴。后来那场火烧起来的时候,
我躲在废墟后头,看着他在巷口等了三天三夜。他攥着我的手,把红绳套在我手腕上,
比划:我一直留着,等你回来。我看着那根红绳,看着上头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喉咙哽住了。“阿靖,”我说,“你不嫌我吗?”他摇头,比划:我等了你十年。
你比所有人都要好。我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哭了。腊月二十八,我去向沈昭辞行。
他不在书房,下人说在正房院子里。我沿着回廊走过去,穿过月亮门,远远看见那棵枇杷树。
树底下站着两个人。沈昭侧身对着我,苏枕月站在他对面,仰着头,正在跟他说什么。
她穿着一件鹅黄的袄裙,衬着雪,好看得不像话。沈昭低着头听她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那样的笑意,我从没见过。我在月亮门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回到后院,
我把东西收拾了。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裳,几本书,还有沈昭给我买的那支白玉兰簪子。
我把簪子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收起来。我拿着簪子去了正房。沈昭已经回来了,
正坐在书房里看公文。我敲了敲门,他抬起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阿蘅?”我走进去,
把簪子放在他桌上。“这个,还给将军。”他看着那支簪子,眉头皱起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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